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灭魂劫-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琴真人鄙夷浅笑,道:“你懂什么,你眼光一向庸俗的很!”

    老人也不气,满是褶皱的手一挥,道:“我庸俗,那你到跟我说说,你这徒弟有什么不俗。”

    长琴真人也不回他,从袖中取出墨精照骨鉴,递给老人,道:“喏,给你,自己看。”

    老人接过古鉴,瞪了长琴真人一眼,撇撇嘴不满道:“故作玄虚,还跟我卖关子!”

    又对苏星阑道:“小娃娃,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

    说罢,一手托着古鉴递将过去。

    苏星阑听他语气不容置疑,瞅了一眼师父。见长琴真人点头示意,只得乖乖把手按于镜面之上,虚影立现。

    老人盯着虚影品了半盏茶的功夫,另一只手捋着胡子,越观越奇,浑然不知手劲过大,已经揪下数根白须。又沉吟半晌,才自言自语道:“奇哉怪也?真是活得久了,什么怪事都能瞧见啊!”

    老人又抬头望向长琴真人,好奇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他发问,长琴真人甚为得意,不答反问道:“如何?俗与不俗?”

    老人虽不服气,但很想知晓其原由,只得服软道:“确实不俗,不俗。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长琴真人见他认输,甚是得意,也不再卖关子,便将之前种种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

    听罢,老人沉思良久,道:“你那镇魂针我是知道些的,确有缓解之功,并无治愈之能。但,这也不应是自然而成吧。嗯……如我所料不差,在那夜,恐怕就有高人出手救过他一次了。”

    长琴真人很是赞同,点首道:“我也有这想法,可是这世间懂得魂术的本就不多,能有这等功力的更是凤毛麟角。我也暗自揣度过,已我当前手段,也没把握能做到如此地步。”

    老人也道:“是啊,功法浑厚,又对魂术领悟极深,放眼天下,我也只能想到一人。”

    长琴真人似已陷入回忆,半晌才道:“哎,我也是只能想到她了,可距她出走已百年有余了,至今音信全无,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当日心伤的那么深,生死都难料啊。”

    老人唏嘘不已,道:“之前听你描述,我也是震惊万分啊。有情人终难如愿,天地造化,时也,命也。”

    苏星阑闻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满头雾水,但长辈说话,小辈总不好插嘴,只得认真听着。

    长琴真人略微平复一下心情,道:“我此番带他来,一是让你见见我徒弟,二来你也看到了,虽然已经融为一体,但经脉仍运行不畅,需你再給他精心调理一番。”

    老人吹胡子瞪眼,指着长琴真人道:“我就知道,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不是他,你才想不起来看我呢!”

    长琴真人摇着折扇,笑道:“我让你见了这么个大世面,你帮他调理一下经脉,还亏了不成,又用不了你几两药。”

    老人更气,骂道:“你当我的药是萝卜白菜?漫山遍野都是?还几两!几钱都寻不到!”

    长琴真人激将道:“你倒是帮还是不帮,若不想帮,我这便走就是。这些年啊,我看你也老糊涂了,如今手艺怎样还仍未可知呢,给你,你也未必能治好啊。算了,走了。”

    老人闻言,吹须瞪眼直拍桌子,道:“长琴,你给我站住。说什么浑话呢!怎的我就老糊涂了?你给老夫说清楚!奶奶的,你还别激我,老夫今儿非要让你长长见识。天天蹲在颢玉那破山上,眼高于顶,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啊?”
………………………………

第十九回

    性似闲云意如风,避世深山隐匿踪。苏星阑眼中,这位师父的老友淡泊名利如野鹤,又带着几分老顽童般倔强不服输的孩子气,长琴真人在此人面前更是难得一见的表现出欢愉轻松那面。

    长琴真人瞧老人中计,心中暗笑,嘴上却依旧火上撒盐,讥讽道:“这天下第一我不敢自称,但总比你要强些吧。”

    老人一听,蹭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怒道:“玲儿,玲儿,公孙玲!快来,给老夫准备家伙,今儿若不给长琴这老小子开开眼,他是真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美貌女子推开房门,嗔道:“这都夜深了,什么事不能明天做啊。”

    老人上了牛脾气,哪肯依,催促道:“明天,明天老夫就让长琴给活活气死了!速去,速去!”

    公孙玲拿他无法,冲着旁边厢房道:“小松,小松,别睡了,你师父大半夜发癫,要准备东西。”

    听得厢房屋内一阵窸窣,过了片刻蜡烛点起,一位少年推门出来,已收拾妥当。只见他头扎青发带,一身灰布袍,脚下蹬着双布鞋,颇为英俊,眉目疏朗。

    见到公孙玲,开口道:“师娘,师父要准备什么东西?”

    公孙玲道:“要准备大木桶,还有调理经脉,镇魂的药物。”

    少年并不迟疑,从容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长琴真人看着少年,回头对老人道:“你这幼徒是越发能干了啊。”

    见少年独自忙碌不需帮手,两人无事可做,又站在门口闲聊起来。

    老人满面春风、一脸得意,道:“那是,我药王的徒弟,能是世俗浑人么?若不然,全天下这么多人我偏偏收他做徒弟,几个徒弟,又偏偏留他在身旁?!”

    长琴真人没好气道:“夸你徒弟一句,怎的都让你把好话领去了,又不是夸你。”

    药王翻着白眼,道:“老夫我一手调教的,他好,才能显出我的手段啊!”

    长琴真人甚是无奈,道:“好,好好,不提了,再说下去,你又要上天了。南宫长松如今修为几何了?”

    药王并不隐瞒,道:“灵极后期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踏入混元前期。”

    长琴真人道:“资质确实不错,你这老头造化挺大啊。”

    药王瞪眼道:“是他造化大,碰到我这么个好师父,若是你教,怕他这辈子也过不了灵极中期!”

    长琴真人懒得再与药王继续争辩,转开话题道:“近些年可下山远游过?有什么新收获,拿出来与我瞧瞧呗。”

    药王也不藏私,转身指着屋内书柜上的几册竹简,道:“自己去拿,是我近些年写的。”

    长琴真人回身进屋,取下竹简自顾自细读起来。

    当下春夜众星繁,林静百鸟栖。小院内,大桶支于正中,南宫长松将一桶桶烧开的热水不停往里倒,十几桶水倒下去依旧泰然自若,犹如闲庭信步般,脸都没红。

    倒完热水,又将几十种各类名贵药材依次放入桶中,搅拌均匀。然后一手按于水面暗运法功,起初还没甚变化,过了片刻,就见木桶内的水再次翻涌起来与沸腾无二,片刻后各类药材融化殆尽,踪迹全无。

    长琴真人从屋里走出,手中持卷,见此一幕,感叹道:“好修为,用真气将药材全部震成粉末,方便药性挥发,此法甚妙。”

    药王得意万分,如夸他自己般,一双老眼乐成条缝,不住的捋着本就不多的白须。

    前前后后准备约莫半个多时辰,南宫长松才缓收真气,踅身对着药王恭敬道:“师父,这药浴已收拾停当。”

    药王上前伸手在水中搅了一搅,又将手置于鼻前又嗅了一嗅,点点头道:“嗯,差不多了。”转头看向苏星阑道:“小子,还等什么,脱光了进桶里去啊!”

    苏星阑听得不自觉一抖,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可怜兮兮的望向长琴真人,长琴真人却是满脸幸灾乐祸。

    苏星阑无助中又怯生生看向站在旁边的公孙玲,公孙玲并无回避之意,更是大窘不已。

    药王催促道:“快啊,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苏星阑又不敢直说,支支吾吾,满脸通红。

    药王也瞧明其意,对着公孙玲说:“玲儿,你在这儿他不敢脱,进屋待会吧。”

    公孙玲噗呲笑出声来,调笑道:“这小娃娃,还挺腼腆。”

    说话间款步金莲迈步进屋,随手掩好门。

    药王没好气的道:“小子,这下总可以了吧。”

    苏星阑甚是无奈,扭捏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衣服钻进水里。

    药王看向长琴真人,撇嘴道:“你这徒弟,确实挺腼腆!”

    长琴真人笑而不答,轻摇着折扇,大有事不关己之态。

    夜深已近子时,月挂中天,山林偶尔传来一两声雕枭凄厉的叫声,然后便是死寂一片。此时的苏星阑泡在药汤中又觉得浑身上下疼痛起来,犹如千万只蚁虫啃食,双拳紧握,牙关紧锁,额头布满大滴大滴的汗珠,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水热的缘故。

    药王见此情形,道:“看来需在我这连泡上几日才行,今夜定是好不的啊。”

    长琴真人慢条斯理的道:“那,你还不,快点。”

    药王气道:“用得着你来告诉我?”

    言毕,吩咐南宫长松道:“徒弟,给我护持。”

    南宫长松应声点头。

    药王两手按在水面,双目紧闭,调动真气徐徐注入水中。满桶药水竟自己打起漩来,围着苏星阑不断转动。苏星阑此时早已疼的浑身发抖,哪还有心思观察周遭变化,任由药王摆布。

    不一会就见得药王头顶白气升腾,额头青筋也逐渐显露出来,表情不似方才那般轻松,面沉似水,乍暖还寒春夜后背的衣衫更是早被汗水浸湿。

    等药王缓缓收回功法,已是竹敲残月落,鸡唱晓云生。

    长琴真人见药王徐徐收功、睁开双目,上前关切问道:“如何?”

    药王没好气道:“你是问我,还是问你宝贝徒弟?”

    长琴真人故作一本正经状,道:“当然是问我宝贝徒弟,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怎样。”

    药王极为不爽,道:“我就知道你一向没什么良心!”

    长琴真人也不气,道:“快说,如何啊。”

    药王抱臂上下打量长琴真人,看的长琴真人有些心急,才道:“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长琴真人这才摇着扇子道:“我就知道,普天之下,就只有你有这能耐。”

    药王并不领情,甩手道:“别这时候拍我马屁,无福消受。你自便吧,我要进屋休息会儿了。玲儿,把西厢房收拾一下,他们师徒俩还要在咱家住上几天呢。”

    语毕,不再理会旁人,径直回了屋。
………………………………

第二十回

    药入筋骨,百骸通爽,苏星阑在木桶中睡到日上三竿方缓缓醒来,迷迷糊糊瞧向四周,并不记得昨日后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院中也已仅剩他一人。

    如此这般连着过了九日,才算大功告成。第十日日落时分,药王休息了一白天缓过气来,长琴真人带着苏星阑前去谢恩。进屋后,长琴真人和药王互相抢白几句,长琴真人转向苏星阑沉声道:“星阑,上前给药王扣头,谢他再造之恩。”

    苏星阑闻长琴真人语气不容置疑,哪敢有片刻怠慢,跪倒给药王连扣三个响头。药王一手搀着苏星阑胳膊,将他扶起,道:“小子,你上辈子定是积了大德,有长琴这么个好师父,以后可要勤加修行,切勿辜负了你师父的期望。”

    抬眼看向药王的双目,皆是对后辈的关爱,苏星阑郑重的点了点头。

    药王收回目光,瞥着长琴真人,叹气道:“哎,你这师父要也这么懂事就好喽!”

    长琴真人回道:“是啊,要是你有南宫长松那么实在就好喽。”

    于是乎,这两位年龄加起来近一千岁世人敬仰的方外高人又互不退让的调侃起对方来。

    翌日清晨,苏星阑来至院中,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是他几年来睡的最好的一夜,经过多日药浴调理后,再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自在,感觉山间春日早晨都万分美好。

    长琴真人与药王又闲叙了片刻才相互道别,带着苏星阑向晋阳城飞去。

    进了晋阳城已是晌午时分,长琴真人与苏星阑前后脚缓步慢行。走到一家小酒馆门口,抬眼见酒馆门面并不大,外面还挂着个布幌,绣了个大大的“酒”字,随风左右摆不定。

    进得店来,里面摆了六七张桌子,此时食客倒不多,随意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罢三道菜,长琴真人便陷入沉默。苏星阑不敢打搅,静静看着街上来往行人、听着道旁小贩叫卖。

    邻桌坐有三个汉子,一看便知是当地的市井闲人,终日无所事事,边吃着小菜边闲聊些家长里短,声音挺大。其中一骨瘦如杆的汉子神秘兮兮道:“听说了么?忘忧坊的头牌,从良了!”

    旁边留着一撇小胡子,尖嘴猴腮的汉子被话吸引,诧异道:“哪个头牌啊?”

    瘦子翻了个白眼,觉他见识短,鄙夷道:“哪个头牌?忘忧坊能有几个头牌?当然是紫菀姑娘啊。”

    另一个膘肥体胖、满脸横肉的汉子接茬道:“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去年十五灯会,青楼头牌争花魁时,一舞压群芳的那个紫菀吧。”

    瘦子一拍大腿,指着胖子表示赞同,道:“对对对!是她,就是她!”

    小胡子咋咋嘴,色眼眯眯道:“啧啧啧,是谁啊,这等艳福,能让她从良。跟你们讲呐,我可听说了,她那可不是一般的傲气,眼高于顶!平常公子哥花多少银子是想见她一面都难,上次,知府的小舅子过生日,请她过府,她都没给脸!”

    “可不是么,那小娘们,水灵劲,灯会看她跳了一次舞,我好几夜都没睡着,一闭眼啊,就是那线条,那身段。”胖子说着口水直往下滴。

    小胡子推推瘦子,问道:“哎,快给咱们说说,她是从了哪家公子哥啊。”

    瘦子砸吧砸吧筷子,一脸高深的表情,道:“你们猜啊。”

    小胡子和胖子顿时大不乐意,急道:“行了,别他妈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瘦子瞅他俩急样,呵呵一笑,来了精神,索性猴一般蹲在长凳上,挥着筷子道:“你们猜是谁,打死你们也想不着!是曹家大公子,曹正弘!”

    小胡子和胖子听罢,面面相觑,小胡子语带怀疑,道:“那曹正弘前几天不是因杀妻案给抓起来了么?”

    瘦子得意道:“说你俩消息不灵,还别不服,曹正弘六天前就给放出来了。”

    胖子不解,道:“杀了人咋这么轻易就给放出来了?”

    瘦子显摆道:“听我当衙役的表哥说,他是冤枉的,是他媳妇想杀他,结果自己把毒酒给喝了,没他什么事。”

    小胡子不解,道:“他媳妇不是大户人家小姐么,为啥想谋杀亲夫啊。”

    瘦子啐了一口,道:“呸!还大户人家小姐呢,她母家脸可给她丢光了。”

    小胡子更不明其中因果,道:“咋了?你有屁能不能一次放完啊!”

    瘦子一摆手,道:“咋了?干出那等没脸没皮的事,还能咋了,偷男人呗。”

    胖子和小胡子同时“啊”了一声,嘴巴张得老大。

    瘦子更是得意,道:“不知道了吧,曹正弘他媳妇和他二弟私通,串起伙来想杀他夺家产。”

    胖子听得这话稀奇,问道:“那他老爹就不管?”

    瘦子不屑道:“管?咋管?手心手背都是肉,死了哪个不是亲儿子啊?生气又能怎样,再过个几年,一命呜呼,家产还不是要留给活着的那个!”

    小胡子道:“那,他那二弟呢?”

    瘦子顺手抄颗豆子扔进嘴里,吐沫横飞,边嚼边道:“早他妈跑了,等衙门去要人,都不知躲哪儿去了!”

    胖子叹息道:“哎,曹正弘这小子命真大,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小胡子可不这么想,捋着他那八角胡,摇头道:“我看也未必是艳福,说不定日后还有多少绿帽子带呢。”

    听了这话,三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瘦子才拍着桌子上气接不着下气的道:“绿帽子以后有没有那我不知,咱也不是能掐会算的主。女鬼倒是有个现成的!”

    此话一出,另两人顿时止住笑意,眉头紧皱,直勾勾的盯向他,胖子半信半疑问道:“女鬼?什么女鬼?”

    瘦子左右扫了一扫,伏下身子,半趴在酒桌上,仿佛害怕被鬼祟盯上一般,低声道:“我跟你们说啊,邪乎着呢!”
………………………………

第二十一回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酒馆内,三个闲汉无耻的嚼着他人家长里短,闻瘦子讲到曹家闹鬼,又见他一副表情神秘兮兮的模样,另两人也急急凑上前去支起耳根。

    瘦子继续道:“听曹府的下人传的,曹氏头七那几天就不太平。半夜经常有邪风吹熄长明灯,要不就能听到鬼哭声。更有甚者,守夜人说眼瞅着曹氏的魂儿半夜在灵堂里飘来荡去,俗拍兀 �

    说着就见三人不约而同的抖了一抖。

    小胡子细声问道:“不会是下边人无聊,瞎编的吧。”

    瘦子一听,大不乐意,道:“怎么可能,又不只一个人听到看到,难不成都在扯谎?如今啊,整个曹府上下是人心惶惶。”

    小胡子用指轻点桌面,道:“曹正弘就没啥事么?”

    瘦子抹抹油嘴,睃了他一眼,道:“这不才急着想娶紫菀那个小娘们嘛,估摸着是想冲冲喜。可怜紫菀喽,浑然不知,上了贼船!”

    胖子夹口菜送入嘴中,边嚼边道:“这娶媳妇也能驱鬼?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呐!”

    瘦子一摆手道:“嗨,可不是么,病急乱投医呗。”

    胖子不解,摇着脑袋道:“咋不去请个道爷呢?”

    小胡子不以为然,道:“你傻啊,这十里八村的有道爷么,自称道爷的那帮龟孙儿哪个不是骗人的玩意,各个都是有本事收钱没本事降妖的破烂货色。”

    胖子想了想,也认同的点点头,道:“确是如此。曹正弘啊,这下可要倒血霉喽。”

    “可不是么?”瘦子赞同道:“听人说,从昨个起就已经有点神神叨叨的了,也不知这会儿好没。八成呀,是给吓出毛病了。”

    小胡子颇为不解,道:“曹氏不是自己下毒想害别人嘛,冤什么冤啊,还要化成厉鬼索命。”

    瘦子摆摆手道:“这谁知道啊,大户人家,高墙深院,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光的烂事呢!”

    苏星阑百无聊赖,一边等菜一边听这几个人闲叙,本是打发时间,听到最后不由惊讶的望向那几个人,发现对方有所察觉,赶紧收回眼神,盯着长琴真人,想从他表情中寻找些许答案。可惜长琴真人此时心不在焉,两手摆弄着折扇,扭头瞧向窗外。

    一壶清茶,三碟小菜,无酒无肉却也有滋有味,苏星阑边吃边听旁桌闲聊,待那三个人结账出店,就迫不及待轻声问长琴真人,道:“师父,他们说的您可听到?”

    长琴真人扭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瞧向苏星阑,道:“怎么,你有兴趣?”

    苏星阑少年行性、如今又小有所成,使劲点点头。怕别人听到,以手拢嘴,小声道:“师父,既已知晓,咱们何不灭了它,为民除害啊?”

    长琴真人耸了耸肩,以扇遮面,细声回道:“这种没吸过日经月华的小鬼,出来吓吓亏心人还行,伤不得人的。”

    但苏星阑依旧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满是期待。长琴真人见此情形,心知不好泼弟子凉水,只得点头应下道:“算了,反正回去也无事,晚上就带你历练历练。”

    苏星阑听见长琴真人首肯,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跟孩子初获新玩具那般。许是声音太大,引起酒馆掌柜和伙计注意,直往这桌望,瞅的长琴真人甚为无奈。

    夜深星河近,月朗无点尘。苏星阑站在长琴真人身后,立于一座高楼房顶,眼底是早已陷入沉睡的曹宅。漫天霜色寒,四面风声透,苏星阑不禁打个冷颤,心里既兴奋又害怕,兴奋学艺多年终有用,害怕技拙今夜无功归。

    两人如是这般候了许久,就在苏星阑已经开始走神的时候,忽闻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内传来声男人惨叫,如炸雷猛起,刹那惊醒整个曹宅。

    长琴真人拉着苏星阑忽的动起来,似猎鹰扑兔急速飞掠过去。来至卧房门前,就听屋内有男人扯着嗓子嘶哑哀嚎道:“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是你要杀我的!我不过顺势而为啊!你与二弟私通在前,若允我娶紫菀为妾,我也不会行此下策。你若真要记恨,就记恨我那二弟,不要找我啊!”

    屋内传来凄厉女声道:“我死的好惨,肠穿肚烂,入不得地府,转不了世,投不了胎。下面好冷啊,好黑啊,好孤单啊,你来陪我吧,我们再做对鬼夫妻啊……”这声音恍恍惚惚,时远时近,如自九幽地狱发出一般,听的人汗毛倒立。

    说罢,又闻屋内惨叫连连,此时的曹宅上下竟无一人敢来查看。见长琴真人推门而入,苏星阑赶紧跟上。入得屋内,此时曹正弘跪坐在床前地上,一手搭在床上,另一手绵软无力的垂在身旁,双目瞪得极大,乌珠仿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