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珠中养-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了那么多无非是不同意我留下她,可我就偏要留下她。”绘娘说着说着眼圈一红,眼看着就要哭上了。
薛东源一个头两个大,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最后只能把气撒在卢阳身上,暗地里投去恶狠狠的一眼。
绘娘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而是真的哭了起来。
她边哭边道:“你也不想想,我没有从前的记忆,刚醒来之时谁也不记得,连你和芙蓉我都没有一点印象,可我却偏偏觉得这孩子面善,这不是我和她的缘份么?”
“兴许有这孩子在身边日日作伴,我真的能忆起从前的事呢?”
“你总说喜欢我现在这般无忧无虑的样子,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害怕,我也会无助,我也会胡思乱想!”
“我对从前的事没有半分记忆,甚至不知我们从前的点点滴滴,连自己是怎么把芙蓉生出来的都不知道!”
“我不过是想找回失去的记忆,难道这也不行?”绘娘哭得梨花带雨。
………………………………
第169章 细思极恐
美人便是不管哭与笑,都同样美得动人心魄,连卢阳都恨不得摘了天上的星星来哄她不哭,更遑论如今的薛东源了。
他要安慰绘娘,绘娘扭头不理他,哭卿卿的道:“每次我问你从前的事情,你就推三阻四,要不就转移话题,你说的那些话,定是哄骗我的!”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为我好,你从来就不曾真心待我,不过是看我失去了记忆,哄我这个傻子罢了!”
“亏我还一心待你,如此信赖于你,你竟欺我记不得从前,尽拿了谎话来诳我,不定心里怎么嘲笑我呢。”
“绘娘呀。”薛东源被绘娘哭得头都疼了,被她这一番哭诉,哪还记得什么卢阳不卢阳,再不答应她,还不知她要哭到什么时候去,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卢阳在一旁看绘娘旁若无人的哭哭啼啼,就已经跌落了一地眼珠。
绘娘真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在她的印象中,绘娘从来不肯在薛东源面前放下身段,总有一股目下无尘的味道。
她还总是顶撞薛东源,经常搞得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
眼下却全然不同,绘娘以眼泪做武器,把薛东源打得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所以卢阳被留了下来,不用去涮马桶了。
她被安排在西厢房里,薛东源还让徐方氏拨了一个十三四岁,名为灵芝的丫鬟侍候她。
绘娘这才满意的破涕为笑,还问薛东源卢阳可有名字,薛东源一心扑在绘娘身上,随口就说道:“她就叫小哑巴。”
绘娘嗔了薛东源一眼,“哪有人叫这样的名字,我看她长得像个玉人一般,便唤她为瑾儿吧。”
瑾儿?瑾不就是美玉吗?
薛东源眼皮一跳,心中百十万个不乐意,他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卢嵇,卢嵇还未及冠,便有了表字,即为星玉,与绘娘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绘娘唤他为玉郎。
这个玉字像个刀子一般戳着薛东源的心,但他还不能说不好,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早知道就随便给这小哑巴,起个什么小花小草好了。
也比叫什么瑾儿的强。
如此,卢阳便成了绘园的一个小丫头瑾儿。
卢阳早早的给绘娘打了预防针,说自己有个嗜睡的毛病,倘若她不合时宜的睡着了,让绘娘不要怪罪她失礼。
绘娘还好脾气的笑着安慰她:“不要害怕,我就是觉得你特别合眼缘,让你留在身边,其实也是不想你受苦的意思,你既有此隐疾,我当然不会怪罪于你,你只管安心待在绘园,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了你。”
卢阳这才放心了。
又开始了她像讨好慕连起一样讨好绘娘的漫漫长路。
也就在三天之后,绘娘午休之时,突然就醒了。
她记起了一切。
但她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病’的去找薛东源拼命,也没有因为杀不了薛东源而想自尽,因为她想起了又回到薛府的卢阳。
她就像一个拥有双重人格的人,当她失去记忆之时,完全想不起‘发病’之时的任何事情。
可当她‘发病’之时,却又能清清楚楚的记起失忆之时所发生的一切,又并不符合双重人格互不干涉的特征。
端的是好生奇怪。
绘娘担心自己马上就会失去记忆,便装作若无其事的醒了过来,又佯装来了兴致要给薛东源裁一件外袍。
这是她在失忆这两年间学会的其中一项技能。
自打她学会裁衣,薛东源身上穿的从里到外,基本上都是绘娘亲手裁制,深得薛东源喜爱。
今日薛东源恰好不在绘园,绘娘身边仅有兮雅和兮致两个会拳脚功夫的丫鬟守着。
这两人并不懂针线活,见绘娘欲裁衣服,便没有往心里去,只在门口处站着,偶尔看上一眼,防止绘娘会突然‘发病’伤害自己。
绘娘‘发病’的时间就像她不定期发病一样有长有短,她又担心徐方氏马上会回转,这个徐方氏是薛东源最忠心的耳目,绘娘很忌惮她。
因此她很着急,匆匆的在一块暗花云缎上绣下了几行字,便收了起来,仔细的放在榆木红漆描金人物山水画圆角柜里。
这个柜子里的东西,除了绘娘,旁人是动不得的。
里头放着绘娘做好的和没做好的绣品,还有几匹上好的绸缎绢纱,都是给绘娘刺绣用的料子。
也多亏她动作快,她这边才将柜门关好,徐方氏就来了。
绘娘将失忆中的另一个天真浪漫的自己演得很到位,徐方氏并没有任何怀疑,还和绘娘兴致勃勃的商讨着时下流行的衣服式样。
又过了两天,绘娘整理圆角柜时,无意中看见了那块缎子上的字。
“你的失忆不是撞了脑袋,是有人下毒害你。瑾儿是你早年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切记不可在人前露出马脚,否则瑾儿会有性命之忧,你不必慌张,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这一段话真如晴天霹雳,震惊得绘娘无以复加。
她认得这字迹的绣法,这上头的一针一线分明是她自己绣出来的。
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什么叫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难道她的失忆真的不是薛东源说的,撞破了脑袋才造成的?
是谁要下毒害她?
绘娘有些慌了,她下意识的想去找薛东源问个明白,可脑海中又不期然的浮现出那句‘切记不可在人前露出马脚,否则瑾儿会有性命之忧’的话。
这个人前可包括薛东源?
她说的早年流落在外的女儿,想必是她与别人的孩子,否则薛东源断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一个婢女来使唤。
薛东源可反反复复的强调过,他与她之间只有芙蓉一个孩子。
这么说起来,薛东源并不知情?
也或许是知情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与别人生的孩子,那他为何要将瑾儿带到自己面前来呢?
是在试探她吗?
她的失忆是否是薛东源为了让她忘记自己与别人的过去,还有瑾儿,所以才对她下了毒?
绘娘细思极恐。
她又想起初见瑾儿时,瑾儿那样孺慕的看着自己,薛东源还问她可记得瑾儿,她当时也没细看,只说不记得了。
………………………………
第170章 孽缘
绘娘只记得自己说完不记得之后,瑾儿的眼神刹那间便黯淡了下去,显得非常难过。
正是因为瑾儿的神情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她才会在过后一直想起瑾儿来,越想便越觉得瑾儿面善,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一般。
似乎于她非常重要。
却原来,瑾儿是自己的女儿!
瑾儿……
她天天这样看着自己和芙蓉母女情深,心中一定难受极了。
绘娘想着卢阳的处境,怜惜之情一发不可收拾,她左思右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儿当一个婢女。
她的女儿一定要平安长大,要幸福的生活,日后她还要为她寻一门好夫婿,让她一生无忧。
瑾儿之前也不知在哪里受苦,竟是又哑又瘸。
自己没了记忆,甚至连她的生父是谁也不知晓,自己又是怎么改嫁给了薛东源,连女儿都不要了也完全记不起来。
自己实不配为母。
绘娘愈想愈自责,忍不住偷偷的垂泪。
事到如今,是不是薛东源给她下了毒都不重要了,她现在根本离不开薛东源。
她这两年,生命中只有薛东源和薛妍,她早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他了。
过后她便以‘和卢阳极为投缘’为借口,各种撒娇扮痴,要薛东源同意认卢阳为义女。
薛东源自然是百般不愿。
若非绘娘还是失忆的绘娘,薛东源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想起从前的事了。
他能从绘娘的眼中确认她究竟是谁。
从前的绘娘对自己只有恨,她每次‘发病’都会想起失忆之时,和自己这个害女仇人是如何的恩爱缠绵。
每每痛不欲生,恨不得将自己剁成肉泥,绝不会像现在的绘娘一般,那样痴恋着自己,心中眼中只有自己。
他多希望绘娘能一直这样,永远失忆着不要清醒。
他和卢阳说的那番话,倒有一句是真的。
这些年,他确实没有一天能睡安稳觉,就怕哪天绘娘突然醒过来,要和他博命或者轻生。
他现在是一丁点也不舍得伤害绘娘。
他也爱现在的绘娘,爱到了骨子里。
真不知是什么孽缘,明明都已经失忆了,还要和那个小哑巴再续母女情份。
薛东源暗自嗟叹,万分纠结气恼,又舍不得绘娘,绘娘可说了,他不同意,今后就不理他了,直到他同意为止。
这岂不是和要他的命一般啊。
薛东源现在可是一有时间就要和绘娘腻在一起,两人正是好得分不开的时候,怎么受得了绘娘的冷落。
他思虑再三,对自己的月缠丝又很有信心,就算将卢阳认做义女,也不过是给卢阳一个大小姐的身份而已,在绘娘看不见的地方,他还不是想怎么揉搓卢阳便怎么揉搓。
如此一想,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被他控制住的卢阳,让绘娘生气,便同意下来。
“我一会就让张管家去找人挑个好日子,在绘园摆上一桌酒席,也好让东海他们都知道,我们认了一个义女。”
绘娘高兴的扑进薛东源怀里,送上了一个香艳艳甜腻腻的吻,“夫君真好。”
得绘娘主动献吻,薛东源心神荡漾,顿时觉得,就是让他现在去死,他都愿意。
愿意归愿意,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在晚膳过后,等绘娘睡着了,薛东源便又去了外院。
正好张管家和鲁长鹤在一起喝酒闲聊,薛东源来了倒多了个喝酒的伴。
这三个人互相认识也十多年了,虽说是上下级的关系,却也算得上半个至交好友。
彼此间的秘密心照不宣。
这里头就有一个人,特别会藏事,他的事连薛东源和张管家都毫不知情。
此人就是鲁长鹤。
他如今也三十好几了,却始终未娶,身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薛东源为他做过好几次媒,他也婉转的拒绝了。
后来推不过,竟说自己那方面不行,就是因为有这个难以启齿的隐疾,他才会对医术这般痴迷。
他既然把这样羞于启耻的痛处都说了出来,薛东源哪还会再逼他娶妻,自然是随他去。
三人喝着小酒便聊开了。
说的最多的还是薛东源,他心里苦啊,“想当年,我被师傅赶出武当时,才十六岁。”
“我化名为薛衡在武当待了整整十年!人说十年寒窗苦读,我却是十年刻苦习武,从未有一刻放松,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扬名立万,然后找回失散的弟弟,可偏偏……”
薛东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嗤笑道:“那小师妹也是傻,连被谁奸污了都不知道,还硬说是我污辱了她,非要我娶她为妻。”
“我当时一心学成武艺,好下山去寻找弟弟,哪会把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自然不肯,她竟当着我的面自刎了。”
“又有那么巧,师傅和师伯们都在那时出现,要我为她偿命,说什么武当是名门正派,岂容无耻淫贼作恶,幸亏我师傅了解我的为人,为我据理力争。”
“可惜众怒难犯,师傅为了平息众怒,也为了保住我的性命,只能将我逐出武当,不再承认我是武当弟子。”
“我才十六岁,便背着采花贼和负心汉的恶名被赶出武当,师傅他老人家也在此事过后不久,因为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竟筋脉尽断而死。”
“那些人便又有了说辞,说我师傅全是因为我给他丢尽了脸面,才会走火入魔。”
薛东源说到这里,却好象在说着别人的遭遇,一点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怨恨和怀念。
张管家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又为薛东源斟了杯酒,“你已经为你师傅报了仇,你师傅想必也该瞑目了。”
鲁长鹤也道:“是啊,那个用药了小师妹的罪魁祸首,最后不是被你找到了吗,想来你师傅知道他当时坚持己见是对的,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薛东源笑了笑,又喝了一杯,方才说道:“出事的时候我就猜到是有人害我,我在武当一向不与人为恶,一直低调行事。”
“唯有一个世家子弟总看我不顺眼,嫉妒我习武的天赋比他好,哪怕我次次比武都故意输给他,他也不领情,非要与我作对。”
“后来我暗中查访,才知道他是因为小师妹爱慕于我,所以才对我横看竖看不顺眼,总想整死我才甘心。”
………………………………
第171章 不后悔
“不过是小师妹拒绝了他,他竟恶向胆边生,索性奸/污了小师妹,还栽赃陷害于我。”
“这样的人,我当然要好好送他一程,让他在死之前痛上十天半个月,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一块块被我割下来,断了他的手脚,废了他的命根子,开了他的膛,挖出他的肠子和五脏六腑,也不算埋没了他。”
薛东源笑得暖如春风,却把张管家和鲁长鹤吓得头皮都发紧,后背一阵阵发凉。
薛东源看张鲁二人面色微变,也不以为意,悠然自得的品着小酒。
待二人神色平缓下来,薛东源又与他们聊了些大同府的军事动向和锦衣卫中的一些隐秘要务。
说完了正事,薛东源便提到了绘娘要认卢阳为义女的事情。
张鲁二人均很诧异,心中颇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绕了一大圈,卢阳又成了薛东源夫妻的女儿。
虽然是义女,但却能从中看出绘娘对卢阳疼爱的态度。
果然是母女天性,哪怕失忆了也一样会把自己的女儿认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讪讪的露出一幅不知说什么好的表情。
薛东源也不指望他们有什么主意,这件事连他自己都答应了。
他此时会这般言语,不过是想把心中的郁气排解出来罢了。
“绘娘若一直这样多好,她从前的脾性实在令我招架不住,若非她一再苦苦相逼,还拿自刎来逼我,非要见那小哑巴一面,我也不会狠心给她下了药,想把她变成一个活死人。”
“我就不明白了,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非要想着与那个短命鬼卢嵇生的孽种?连前尘尽忘了,也要将她再认回来!”
“有一件事,只怕你们打死也想不到。”
“什么事?”张鲁二人齐声问道。
薛东源许是喝多了,藏了两三年没说的话,今天竟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也不管张鲁二人知道了会不会在心里瞧不起他。
“绘娘当初之所以会同意把小哑巴关进庵堂,其实是想保住小哑巴的命!她早就猜到我会对付小哑巴,所以才将计就计,故意把小哑巴送走,还在送走小哑巴那天对她又打又骂。”
“而绘娘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让小哑巴对薛家死心,让她永远不要再回来,免得性命不保!你们说可不可笑?”
“绘娘从来就没有觉得那个小哑巴是妖女,她从来都没有相信!亏我还机关算尽,特意命丁远去谷雨村和灵丘等地查访,找了一大堆的证据,还安排了慧平进府,让她指认小哑巴是妖孽附体,又给小小的芙蓉下了迷幻药,可结果怎么样?”
薛东源呵呵笑了,笑得一脸自嘲,“人家从头到尾都把我当成个傻子,冷眼旁观,看我费尽心机算计她的女儿,她却是顺水推舟,把她女儿从薛府送了出去。”
“难怪她总是那样轻蔑的看着我,在她心中,我就是个跳梁小丑!”
“所以我就给她下了药,让她痛苦了整整一年!如果不是后来有一味药下错了,阴差阳错之下竟让绘娘失去了记忆,我也得不到如今这样好的绘娘了。”
薛东源提起现在的绘娘,脸上便添了几分柔情。
可他想起一事,脸色又落了下去,变得很是自责,“可惜啊,那活死人的药还是伤了绘娘的身子,这两年绘娘都没有身孕,若她能再给我添个儿子,我此生便也无憾了。”
张鲁二人拣着好听的话开解薛东源,鲁长鹤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尽心竭力为绘娘调养好身体。
他们谁也不知道,就在薛东源刚踏入外书房的时候,远在绘园上房的西厢房内,躺着睡觉的卢阳也恰好在那时进入了千里耳的状态之中。
薛东源和张鲁二人的谈话,被卢阳全听了去。
等千里耳的状况消失,她才能动一动身体,手往眼角一抹,全是泪。
湿糯糯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了两鬓的发丝里,将绣着芙蓉花的枕巾都染湿了好大一块,冰冷冰冷的,像沁入了肺腑。
娘亲……
苦了你了,女儿一定带你走。
卢阳此时万分庆幸自己还有个千里耳的功能,否则,她万万想不到,薛东源竟不是她的生父,而是个心狠手辣的锦衣卫,还曾经在武当学过十年武艺。
难怪他有恃无恐,原来他还是个会功夫的人。
在慕连起身边的时候,卢阳就听说过锦衣卫,当时她就很奇怪,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前世的大明朝,可并不是。
显然是这一处时空的历史轨迹已经发展至她前世的明朝时期,有些机构重名也就不足为奇了。
锦衣卫向来名声极差,其手段残酷血腥,耳目遍布朝堂民间,足以令人闻风丧胆,所以数年前,范宏和慕连起才会为了躲避锦衣卫的追踪,千里迢迢从大同府一路向西,去了成都崇宁郡王府。
自己这一挂名父亲,竟是隐在民间的锦衣卫,实在太让卢阳震惊了,比他不是自己生父还要让她震惊。
难怪他每年冬天都要进京,说是为了把上好的皮货出售给京师的贵客,只怕不是这样,而是进京述职去了吧。
卢阳一想到绘娘曾经为她受过的苦,心中就一阵后怕。
她现在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又回了薛府,如果她不回来,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还有一个一心盼着她平安的母亲,在薛府受过这么多罪。
什么活死人,一听就不是好东西,只怕是将绘娘折磨得如行尸走肉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非绘娘运气好,她回来看见的也就是个活死人了。
薛东源现在还宠着绘娘,不过是因为绘娘失忆了,所思所想全是他一人,若他日绘娘彻底忆起往事,绝对不会原谅薛东源曾经那样对过她。
届时,薛东源也必不会放过绘娘的。
她一定要带绘娘离开薛府!
想起母亲,卢阳便生出了无限的勇气。
翌日,得知卢阳的耳朵失聪,绘娘抱着卢阳狠哭了一场,直骂老天不公。
认做义女的事情也因为她失聪而暂时搁浅了下来。
许是薛东源叮嘱过薛家的人,卢阳在绘园内见到二婶和堂妹堂弟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像不认识她一般,偶尔的一错眼,也飞快的移开了目光。
………………………………
第172章 无解
包括同母异父的妹妹薛妍,也是如此。
幸好卢阳有心理准备,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其实严格上来说,她和薛家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从前孟氏就待她很和气,时常拿了自己做的家乡小点心给她吃,堂妹堂弟也和她很亲近,她便也将她们当成了亲人。
如今即便知道了真相,她却也无法把孟氏等人当成陌生人来看。
总归要比旁人多了一份亲近。
卢阳老老实实的站在绘娘身边,等她们都坐下了,她才坐在一旁的一个老红木五开光鼓形坐墩上。
离开的这三年多,二婶孟氏又给薛家添了一个男丁,名为薛立陶,圆滚滚的胖团子十分可爱讨喜,小嘴儿吧吧的,不是吃零嘴就是啃自己的小爪子,要不就啃孟氏的,没一刻得闲。
孟氏的长女薛敏如今已有八岁,梳着两个小团髻,扎着两根红头绳,身上穿着樱草色海棠纹小袄,配了一条桃红素缎裙。
她身量高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