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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辐射之后的天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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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仰脸向天理着我几天前焗成的金色长发,我爱我的金色长发,他们就像美丽的金色藤萝一样,令人赏心悦目。晨风微微卷动着我的洁白婚纱,鼻中呼吸着浓浓的玫瑰花香,啊,今晨的天空蓝的快活,又高又悠远,美丽的朝阳正从东方的云海里往起升浮,大门前的一排钻天杨的翠绿树尖已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亮亮的。
我幸福而甜蜜的微笑着,今天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我的婚日。
幸福的涟漪一直在我心里荡漾着,我的两个姑姑,一个胖胖的另一个又瘦瘦的,扬着喜悦的嗓音在屋子里不断地催促我快回屋把花环戴上,我的闺蜜芳芳又叫我别把脸上的妆弄花了。因为已经快七点了。
我的一个最小的侄女美美像一只小蝴蝶一样,从屋内跑过来,她才只有八岁,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浓密黑柔的齐肩短发衬托着她的小苹果脸蛋儿,亮亮堂堂的,她的大眼睛闪动着乞求不舍的光波抱着我的大腿,用黏黏腻腻的声音说:“嗯…姑姑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也用那种黏黏腻腻的声音欢愉的回应着:“美美,姑姑也喜欢你,也愿意和你在一起,臭美美。”
美美嘎嘎笑着,我俯身抱起美美柔软的小身体,快活而轻盈的转起了圈子。
晴朗的天空, 美丽的婚纱,盛装的伴娘,迎亲的浩荡车队,炫目的婚戒,无数张挂着吉祥笑意的面孔,反反复复的喜庆话、吉祥话、以及我的父母辈的各类关切叮嘱,不时在我耳边高高低低,语重心长的响起。
我心欢愉着,对这些吉祥关爱的人们我殷勤有礼地致着谢意,蹬上了镶满红玫瑰的婚车,去了绿梨别墅。
我的恋人宏信是一个建筑师,也兼做房地产生意,因而房间的建筑风格、数目以及面积都是令人羡慕的。
我们的婚礼以及新家就在城边的别墅群里,豪华如亲王的府邸,大气比皇宫。
他们坐落在一片无边的果园里,这片果园以早熟梨为主,其他杂载了一些海棠,核桃,等等,都是些大高科类果树,这里的每一棵树几乎都高过我们的别墅,而且都生长的郁郁葱葱。
尤其那些梨树,它们向上向外有力的舒展着强劲的微带绿意的虬枝,绿色叶片,闪着新绿的亮光向上伸展着,像一个个有力的手掌,似乎要和天上的云接壤一样,翠绿欲滴的梨挂在枝叶间,它们还没有成熟,但已发散出了淡淡的香气。
宏信非常喜欢我的五个侄女,两个侄儿,他们都在上学,为了让他们都能参加我们的婚礼,宏信特意把我们的婚礼定在暑期举行。
我的侄女我也个个都喜欢,她们美丽聪明,浑身上下通透着灵秀,两个大的是双胞胎,她们都长得高挑,一个叫红红,另一个叫秀秀。
红红是学画的,她的画笔是非常传神的,她在画一个人的时候,通常不用画五官,只画轮廓,或者侧影就能让你一眼就看出,她画的是谁,当然了,她画的人是我们都认识的,几十个,几百个人中的一个。
秀秀是学医的,她在看人的时候,目光上下流动,大多是在锁定人体内的器官位置,她是个安静的女孩儿,说话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她能够在刚刚解剖完一只兔子后,就能洗去手上的污血,擦干后,拿起馒头吃。
我的两个侄儿是有名的淘气包,一个是大胖子,十五岁,名叫小海,憨憨的。
另一个是小瘦子鹏鹏,十七岁,小瘦子非常帅气,目光清澈有神,头发蓬长,像一个艺术家。
他喜欢披着衣服,对于一切事物,他都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走起路来,一派悠闲样。
他的学习成绩可是一流的,理科每次都几乎接近满分,尤其热爱数学物理化学,他自己发明了一个小机器人,专会扇扇子,在闷热的时候,小机器人会一下一下的以均匀的速度挥动扇子。
他还自己设计过一首宇宙飞船模型,曾经得到过科学家的认可,因而曾经跟随宇航员遨游过太空一星期,他可以很轻松的就开动一架飞机上天。
据他自己说,如果给他一架宇宙飞船,他也能捉摸着开上天空。
现在刚刚考完北京航天学院。
大胖子则属于不爱学习一类,酷爱饮食文化,是鹏鹏的跟屁虫,所以在一家普通高中学习美术。
我和宏信在大厅内喜气洋洋的给客人们敬着酒,由于宏信家世显赫,父亲又是建筑公司的经理,所以来参加我们婚宴的人非常多。
其中有一位是银行赵行长,穿这一套宽松的白色大西服,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肥硕的肚子鼓鼓着,使他只能像个弥勒佛样的后仰着肥硕的上身坐着,他的黄白的须发都非常淡,唇角的胡须修得非常工整,像一个月牙被剪了两半,分别贴在嘴角的两侧向上翘起,由于他的不时哈哈大笑,嘴角的胡须便不时的随着他的哈哈大笑而有趣的微微抖动。
席上还有一个人,脸上笑意平和,衣着考究,额头饱满而亮堂,是宏信父亲的好友公安局的杨局长,他的话语并不多,对于席间人们热烈讨论的某某美化大连的话题,他只是偶尔的“嗯”一声或者“是”一声,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笑意,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果酒。
那个高声阔谈国际新闻的人我从没见过,他的口音有些杂,带些沈阳味儿、大连味儿,抑或又有些天津味儿,三十多岁的样子,浓眉毛,眼神明快,样貌英俊帅气,衣着考究,腰间露出的腰带是鳄鱼皮的,而且上面镶嵌了一排黑色的南非钻石,宏信低低地对我说:“他的这条腰带能换咱的一栋楼。”
我愕然地看着那条腰带,那上面的钻石闪着寒星样的晶光。
公公看着他的目光很是欣慰,让我叫他表叔,说是他多年没有见面的表弟。
公公很有感慨的推开了酒杯,笑着抚摸表叔的肩膀:“我很纳闷儿,你这个坏小子能出息,从小就坏,打架斗殴,敢跟老师对着干,上课玩扑克,逃学,啊——不说了,不好意思了,脸红了。”
公公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你能来参加你侄儿的婚礼,大哥我真的老高兴了,咱这一别快二十年了,我老弟有出息,现在在南方开了一家大公司,来大家举杯,贺,我老弟的辉煌成就。”
喜气洋洋的人们纷纷起身,短期了酒杯……
大厅里许多女性都对他行注目礼,尤其是我的那个像小猫一样温柔的小姑子看着他的时候,脸上不时飘起两朵羞涩的红晕,并且两次借故让这个年轻人帮她调手机,一次是调时间,另一次是调音量,其实我的小姑对于手机玩的是非常老道的。
今天来的客人非常多,而且很多人我都不认识。
按照礼节,我和宏信必须挨着桌的给每一位客人斟酒。
就在我和宏信热情礼貌地给他阿姨斟酒的时候,偶一回头的一瞬间,我忽然看到杨叔叔的嘴角有一丝奇怪的笑意,有些凶狠又似乎有些自信,这让我觉得我的腮边有一些刺痒。
这个老杨头儿我很熟悉的,平时他给我的印象就像菜市场卖菜的老头一样,磨磨叨叨的,但今天他却显得有些反常,话语不多,而且他今天还带来四位警员,说是让他的手下开开眼界:“这几个小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景呢,绿梨别墅的名儿可大着呢哈哈哈……”
杨局长和他的几位警员便被公公热情地接待下来了,我发觉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那位表叔的身上,偶尔的他们也相互会意的对视一下眼神。
我在疑惑间被宏信叫走了。
他温柔地看着我:“新蕊,来给我姑妈敬酒,怎么?累了?”
我摇着头欣然过去了,接过宏信递给我的洋酒,瞥见我的那两个宝贝侄儿每人手里都拎着一瓶啤酒,悠闲的坐在别墅前的房廊下的树阴凉里,热烈的讨论着《海贼王》里的某个情节。
午阳的光从层层叠叠的梨树叶片间撒落下来,只有几块斑驳的光落在他们的白衬衫儿上,发出碎玉一样的光。小瘦子忽然起身向大胖子张开了双臂,揪揪着嘴,一副陶醉样的俯身叫着:“奈美——好可爱啊——”
大胖子慌忙起身,通红着脸笑骂:“滚一边去,臭不要脸。”
我还有另外个小侄女是一一和雨雨。
雨雨的外语学得非常好,几乎涉猎了亚洲所有的语言,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一一已经十五岁,她的学习成绩一般化,却独爱动物,对于滇金丝猴、北极熊以及马达加斯加岛上的变色龙……她都能滔滔不绝得讲解半天,她的头上通常都梳着高高的发髻,眉毛纤黑,目光清澈而得意,摇头晃脑的。她在五姐妹中居三,比雨雨大二岁。
我的五个侄女和我的两位姑姑坐在一张餐桌上,她们吃的很高兴,喝着香槟,眼波里流动着欣慰。
一个声音突然地大叫着:“妈呀——眼睛——”
一瞬间,不知来自何处的刺眼的白光敕向我们的眼睛,我的眼睛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觉得满眼都是耀眼的强光,这满眼的强光,将我们的婚礼,整片旷野埋葬起来。
高大的梨树,海棠树,附近的彩霞般的遮麻地、酒席以及大厅里的人们全都不见了,全都被埋葬在刺眼的强光里。
那种强烈的白光我从没经历过,我以为我的眼睛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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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在我们的周围炸开了,我的耳朵似乎聋了,一种寂静的感觉在我耳内扩散。
顷刻间, 我们的世界一下子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象一阵微风从远处刮来;起初是一阵微微的疼痛 ,从指尖,从皮肤上的神经末梢,轻轻袭来,然后,这种痛感在逐渐强烈。
我无力的呻吟着,费力的坐了起来了。
才发现我的周围已经坐起来很多人了,他们都像一截截无根的朽木,东倒西歪的坐着,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哭泣声从他们的口里发出来。
金碧辉煌的结婚礼堂已是昏黑一片,狼藉一片,桌倒椅翻,杯盘碗盏的碎片随处可见,有的甚至划破了人们的肌肤,脸颊。而且还有不断刚刚醒过来的尖叫声不时在我耳旁此起彼伏着。
我的身上疼得厉害,又发觉肩膀被划伤了,被一个打碎了的汤碗碎片划伤了,虽然血已经凝固,但是还是很痛。
这让我明白这不是梦境,是悲惨的现实。
我凄惶起来,双手抱肩倚在一个人的腿旁瑟瑟着,看着混天黑地的周围,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了。
呆傻间,觉得地面在颠簸,就像我们正坐在一辆行使在山路上的大气车上一样的感觉。
慌得我本能的抱住了身边倚着的别人的大腿。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是在等待者死亡。
疼痛的鼻腔里留下了液体,不至1是血还是鼻涕,凉凉的。
“诶呀我的腿,好像断了,疼死我了,难道天真塌了?”
一个老头子的颤抖声音。
“不是天塌就是地陷啦。”
一个老太太剧烈的咳嗦着,我觉得她的肺仿佛要咳出去了。
“ 也没听见电台报啊?”
一个高音女生大口地喘息着说。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大家说的。
“指望他们报?他们都是吃货,国家养他们……真是……”
这是一个男青年愤愤抱怨的声音。
这时, 一个疯狂嘶哑的哭嚎声以极高的分贝乍醒悟似得哭叫起来,一下子打断了大家的绝望。
那是一位年轻的母亲,她的哭喊几乎压倒了所有的声音:“儿子――我儿子一个人在家里写作业,他才八岁,怎么办?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和我儿子在一块儿,我现在就要回家……老天爷呀!”
然后那个颤抖的黑色身影向门的方向爬去,被一个大颠簸给打回来了。
几个声音在叹息着劝她:“先等等吧,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呢,你站都站不稳……”
周围黑暗在加重,而且冷得寒彻骨髓。
我身上穿着薄薄的婚纱,皮肤有一种灼痛感,好像我的皮肤被什么东西打磨了一遍,它们变得很薄了,薄到几乎仅仅能包著我的血肉,仿佛摁一下都会冒出血来,而且喉咙的灼热肿痛感在明显起来,连带我的前胸都很难过。
我只是紧紧抱整个那条大腿,被晃倒在地上,挨着艰难的时光。
“新蕊――”
听见宏信在虚弱的叫我。
“我在这儿。”
我的声音像病人的呻吟,低哑而痛苦,泪水流进了我的耳里。
“你还好吗?”
宏信就在我旁边不远处,他在向我这里爬,他的声音低哑颤抖。
终于,冰冷的大手抓到了我的指尖。
“ 冷,肉皮痛得受不了,这是怎么了……宏信?”
我的鼻腔涌满了委屈的涕泪。
我想起了今天的日子。
宏信紧紧地抱住了我。
“世界末日……肯定了,没想到世界末日来的这么快。他妈的。”
小瘦子鹏鹏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细哑、痛楚。
但是这却给了我希冀。
我马上惊喜起来:“鹏鹏,你没事儿吧?”
“ 我也不好受,肉皮和嗓子,还有胸都不舒服,你们应该都和我一样吧?”
鹏鹏的声音也掩饰不住自己的痛楚。
在我们的周围就响起一片低低啦啦的附和声音:“我也是,我也是呀,皮肤好像被磨薄了,嗓子肿胀,疼痛难忍,胸腹……”
地面又一次颠簸起来,我的身体被抛起来了,然后重重落下来。
我的腰痛的难忍,原来是有一个酒杯被抛到了我的腰下,我乘着再次颠簸起来的空儿,挪开了酒杯,却又有一个磁汤勺被颠进了我的身下,我的腰仿佛要断了,痛得我眼泪直流。
我无力的呼唤宏信:“硌死我了,宏信,我身下有一个汤勺。”
在我的身体又一次被颠簸起来得当儿,宏信无声的把手伸进了我的身下,摸走了汤勺。
周围仍旧昏暗一片,空气中忽然出现一股刺鼻的甜味道,许多人在咳嗽、饮泣。
但是我心略安,因为我的娘家人和婆家人都还安好,我们互相都问候了一遍。
美美一个劲儿哭叫着让我到她那儿去:“姑姑。姑姑,我要姑姑到我这儿来……”
她的哭喊非常令人揪心。
大家都在哄劝她,哄她不要哭了。
我很想坐起来,想爬到他们那里。
可是我坐不起来,被地面给重重的晃倒下了。
“不要动,新蕊,白费的,咱们脚下的这块地一定在飞动,而且飞速非常快,我们都要贴着地皮儿躺着,起不来的。只好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吧。”宏信的声音很安静,安静中透着死亡的味道。
这让我又一次感觉到了绝望,泪水又一次溢出眼眶。
我们脚下的这块地如果撞到某处能停止下来,恐怕灾难在地面停止的一刻又会发生。
我又一次想到了今天的特殊日子。
就和几个孩子一起哭了起来。
那几个孩子哭的更厉害了,美美几乎要抽蓄了的样子。
宏信紧紧地搂住了我,低低的安慰我:“不要这样,你应该给孩子们做一个好的榜样。大家需要坚强。”
我擦去了泪水,艰难的翻过身来。
给我那将死的声音里注入了些慈爱:“美美……美美,乖,你冷不冷?姑姑一会儿就过去了,啊?不要哭了,越哭越难受,红红,你们几个往一起挤挤吧,挤一起能暖和点儿。”
我难过的想着,暖和点儿又能怎样呢?看样子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那个弥勒佛行长的大脚一下子颠簸到了我的脸上,好沉好重,压得我呼吸更难受了。
我把那只大胖脚挪开,自己的脸扣在宏信冷冷的胳臂上,用一只手搂着宏信的腰,已固定住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宏信的肌肉细腻而冰冷。
鹏鹏又说话了,娓娓而沉静:“别灰心,从咱们的这种身体病理变化来说,咱们一定是遭到了某种有毒气体的辐射或者……浸泡,你们闻着这种特殊的气味没有?虽然淡淡的有一丝甜味儿,但是一定是有毒的……据我的推断应该是一种不良因素……化学的……放射性的有害气体。但是咱们还活着……我意思是咱们要鼓劲儿活下去,眼下呢,咱们身边的东西不能随便吃,可能已经遭到辐射了,我们要防备一些恶化。”
一提到辐射,厅里一下子静了,寂静中透着一股恐惧。
美美也许是听见了哥哥的声音,她也能明白了一点,就安静下来了。
一时间,屋子里静的恐怖,只剩下压抑得很低的费力的咳嗽声音了。
辐射……
大家都明白一些,历史上的某年,仅仅是日本的核电站爆炸,就给日本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几乎使政府解体。卫星传来的照片,海水倒灌,淹没了整座城市,轮船被搁浅在岸上……日本人把他们自己生产的蔬菜、粮食完全的销毁……
一些新生儿发生了病变。
大家都惶惶起来。
不知我们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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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宏信的胳膊上、衣袖上有一些洋酒的味道淡淡的,飘进我的鼻子里。
这种味道令我略微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紧张。
小瘦子又说话了,并且似乎他还笑了笑:“大夫,请你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鹏鹏一直称呼他的二姐秀秀大夫。
大夫沉静的只说了几句话:“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要补充一下,大家要少说话,少活动,以减少呼吸的次数,最好掀起自己的衣襟遮住自己的嘴,以过滤空气中的有害物资。”
大夫的声音很轻,轻的如一片纱云。
虽然如纱云,却似乎具有镇定剂一样的作用。
室内的绝望、沮丧、痛苦慢慢平复下去了。
我掀起了婚纱的一角,遮住了口鼻。
那个疯狂要找儿子的女人也变得理智了一些。
只是抽泣着问:“那咱的这个别墅飞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哇?是不是带着咱丰城一块儿飞的?”
厅内一片安静,没有人肯接这个话茬。
这是大家共同惦记的问题,这个问题把人们都推进了无尽的黑暗绝望里。
我的大侄女儿说话了。
她的嗓子显然很难受,因为她每吐露一个字都很缓慢:“我分析过,咱们的地理位置在辽东半岛,在很远古的年代……或者说在多少亿年前……我不知道你们留心看过地图没有,因为我的专业问题,我喜欢绘画,曾经画过各大洲的大陆版块儿,各大洲的洲际边缘,就像我们平时吃的饼子,被掰开了,中间被水……海洋给断开了,可是当我们把海洋这块剪掉了,饼子就会和到一起,也就是说那些陆地,就又能和到一块儿了,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固体地球球体。”
“你要说什么,直接点儿吧,真受不了。”
小海捂着嘴巴嘟囔着。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居住的地球……大陆板块儿发生了漂移的情况……现在我们身下的这块大陆板块正在漂移,我认为他会和和他相对的大陆版块儿汇合成一个整体,也就是说会和日本岛合成一体,日本岛很小,我推断如果日本岛的阻击力不够,他还会继续飘移,那样的话时间恐怕会很漫长。但是,如果他运动的力量消融了,来不及和他相对应的版块结合,他也许会很快就停止的,先看我们的运气吧。”
红红艰难地说了这么多,停下来了。
小海讷讷的说:“照你这么说,咱们居住的陆地原先就是一个整体,一个完整的球体,原先就没有水?”
“ 如果没有分成几个大陆板块儿的情况下,应该是的,那得在若干亿年前。很可能那个时候地球上还没有生命。”
红红继续费力地说着:“我虽然不是地理学家,但我也学过地理,我的看法是我的推理,地球在刚刚形成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水的,天上降的水,都渗到了地里,也就在地幔的那一层,渗得多了就形成了那个软流层,当那个软流层的水达到了一定量的时候,就产生了水的能量。我……不好意思啊,这都是我的推想,这积蓄太多的水在某种状态下,会产生水的能量,能量太大了的时候,就会膨胀,喷涌而出,从一个地方或者几个地方喷涌,把地球的表面分割成了几个版块儿,并且把那些版块儿托起来,就形成了今天的大陆,那些膨胀喷涌出来的水就形成了那些深深的海洋,深深的江河,也就形成了现在的状态,好了我不再多说了,嗓子受不了,真难受。”
“那么,按你这么说的话,咱的别墅是连着丰城一起漂移的了?别墅应该和丰城连成一个板块儿呀?”
那位哭喊着要去找孩子的女人满怀希冀的问。
“应该是的。”
红红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生命是怎么来的?那些动物和人还有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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