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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逃:本王有喜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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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唯一l7&,;b其m他都是盗版。
我抬头一看,竟是林渊回来了。
我于是将书合,随手放到一边,严肃道:“跟踪得有结果了吗?”
林渊颔首:“回禀王爷,这两日,我和温芸时刻注意大理寺的动向,发现大理寺卿最近一直在皇都四处走访,拜访的人,大多都是皇亲国戚。”
我一愣:“那他也去了青阳王那里吗?”
林渊点头继续道:“他们最先去了孙将军府,紧接着就去了青阳王府和明德公主府。”
我低头思索了一下,心想大概是贺兰段又发现了一些新证据,因此怀疑到这些人身了吧。可为什么只拜访皇亲呢?
林渊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递到我面前,低声道:“我们发现他身总带着这个,然后给那些人看…;…;”
我接过那张图纸,借着扑朔的灯光看清了纸描摹的图案——分明就是贺兰段几天前说要送给我的玉貔貅!
我一惊,随即沉思起来,贺兰段为什么要急着把这只玉貔貅送出去呢?而且一定要送给这些皇族人士?
我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图纸,回忆着那只青玉貔貅细腻入微的雕刻纹理…;…;就在这时,我想起了玉貔貅底座的那个“李”字。
这可是皇姓啊!
原来如此我好像明白贺兰段的用意了
这只玉貔貅才不是什么镇邪宝物那么简单呢,它或许是贺兰段从那些人身搜查到的重要证据!
他这是想以这玉貔貅为引,将幕后的人钓出来!
………………………………
凤茄迷香
换句话说,策划暗杀我的人,或许真的就是皇室成员了?
“大周不需要两个安陵王。”
沈安然的这句话再次警醒了我。的确,如果真要把我彻彻底底地取代,光是立足朝廷,抢我职务还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要让我彻底消失。
回想起之前的暗杀,我忽而有些胆寒心惊——李孛弼也许真的是想除掉我。
血浓于水的关系,八年太学的同窗之谊,在他眼里,原来不过只是轻于鸿毛的东西。
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安陵王将近四载的时间,这些事我早已习惯了。
我苦笑一声,抬头与林渊对视,道:“林大哥,你干的很好。继续监视大理寺,若有新的进展,及时汇报给本王。”
最f新4章节。
林渊低首道:“遵命。”然后便准备离去。
“等等。”
我听到自己平淡的声音在寂然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在青阳王府,插些眼线。”
“是。”
林渊跃窗而出,一个翻飞跳到了月辉浮照的冷瓦,一眨眼的功夫就离开了安陵王府。
我看着在凉风中扑朔摇曳的烛火,盛夏的鸣蝉一刻不停地叫着,伴着浅池的蛙声,打破了寂静的夜。
我忽然没了睡意,也不想继续看书,于是蹩手蹩脚地下了床,走到碧朱的塌前。
碧朱睡得很香,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人来过,也没听见我和林渊的对话。灯火照过她俏丽的面庞,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炯炯有神的星目,平时的娇蛮都烟消云散,她此时的面容异常柔和。
只是尽管在睡梦中,碧朱都攥紧着拳头,秀眉颦蹙成了一座矮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大概是做着什么噩梦吧,我这么想着,牵着她的被褥的一隅往里面掖了掖,低头间,突然听到碧朱轻微的呢喃:“别走,你别走…;…;”
我一怔,向她看去,发现碧朱满脸是汗,敷在她的玉肌,我挽起袖子帮她擦了擦,却感觉她面颊异常冰冷,汗如细珠淌个不停。
我心想碧朱是不是病了,正要去叫郎中,突然一只玉臂从被褥下倏然伸出,一把抓住了的我的手,我才发觉,不仅是脸,碧朱的手也是冰冷的。
“别走…;…;”
我突然想起,从前许多次,我患风寒的时候,碧朱都陪在我身边,不分昼夜地照顾我,尽心尽力,不曾懈怠。
我看着碧朱紧闭的双眼忽然有些心疼,转身在她的床边的杌子坐下,将她冰冷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柔声道:“别担心,我不走,我会陪着你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掌心的温度,碧朱的颦蹙的眉头逐渐平缓,连绷紧的眼角也漾开了浅浅的欣慰。
碧朱眉眼温和,梦呓着:“曲游,你别走…;…;”
我一愣,原来碧朱叫的不是我啊,不知怎的有些颓丧。
哎,又自作多情了。
不过回神想想,碧朱口中的“曲游”又是何许人呢?
我听说原来许氏没被抄家之前,也是富甲一方,作为许家的嫡女,碧朱曾经又一段很好的姻缘,对方是西市的富商之子,二人门当户对,金玉良缘,很是般配,当时也羡煞了不少人。
可惜后来许家出了事,那一家,包括原来关系很好的一些商友,都没有伸手援助,反而避之不及,袖手旁观,于是这段总角定下的美好的姻缘,也就不期而终了。
碧朱对此事只字不提,我当初也没那么八卦,只是听到这些传闻时,总觉得碧朱一生太过坎坷,下定决心,以后要帮她找一个更好的归宿。
眼瞅着碧朱今天已有十八岁了,可满皇街的,我都没能找到一个看得眼。
大周皇都——坊间津津乐道的永乐城的四大公子,分别是右卫将军赵天翼,大理寺卿贺兰段,大理寺少卿白邵华,以及监察御史沈安然。
当然这个排名是按官品来的,不然沈安然怎么会屈居人后呢?要是让我排的话,我一定把他排第一个
赵天翼文武双全,风华绝世,可惜是个武将,跟着他不太安全,万一哪天战死了怎么办?绝不能把碧朱托付给这种人。
贺兰段太过奸诈狡猾,白邵华已经被李玉和看了,而沈安然又有了心人。
这么一看,永乐四公子好像都不行。
看来,我还得另外物色些人,配得碧朱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不能再辜负了她…;…;
“王爷?”
大概是我想得太入神,都没发觉眼前的碧朱已经醒了。我连忙松开了手,呵呵笑道:“碧朱你醒了,身体好些了没?”
碧朱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四周打量了一下,不禁诧异道:“咦?我怎么睡在王爷的寝屋?还是沈公子的床?”
我尴尬地笑了笑,替她解释道:“你之前在马厩晕倒了,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加害,为了保护你,我就把你安置在了海棠院。沈安然最近不住这儿,不碍事的。”
说到这里,我微微低眉,眸色深沉道:“碧朱,你还记得你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碧朱想了一会儿,颓然地摇了摇头,道:“我记得我在庖屋煎药来着,忽然飘来了一股很好闻的花香,然后脑袋犯晕,一阵目眩…;…;”
我皱眉:“也就是说,你没有看见是谁干的?”
碧朱抿唇看着我,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
我听罢,十分沮丧。
哎,这样一来,线索就全断了。
碧朱没见到那人的长相,行刺的侍女又被人截了舌头,死在了地牢…;…;
这完全就像是一个布好的棋局啊!
而且就算最后要检查庖屋的香炉,怕是那些香脂也早就化为灰烬渣屑了吧,又或者早被那人提前处理掉了。
什么罪证都没留下——这计划简直完美的无懈可击啊!
我仰头长叹一口气。
就在这时,碧朱眉心微蹙,小声道:“不过,我应该知道这种迷香。原来家父教过我如何识别香料,我有些印象。”
我听后又惊又喜,赶忙拉过她的手,急切地问道:“碧朱,别急好好想想,把你想到的都告诉我。”
碧朱食指抵唇,仔细想了一会儿,心下确定后,才缓缓开口道:“这种迷香是用凤茄花,茉莉花,醉仙桃花晒干研成粉末,制成的香丸。只是这其中,凤茄花粉是西域进贡来的名贵香料,一般人是买不起的。”
我微眯着眼,思索道:“也就是说,不是普通香铺能进购得到?”
碧朱轻轻点头,继续道:“而且我识香五年,那个迷香略微一闻就是难得一见的佳品,不是一般的店能制得出来的…;…;”
说着碧朱垂下凤眸,灌注地思量起来,灰薄的灯影打在她的侧脸,飘忽闪烁。
“据我所知,整个皇都,能制成这么好的**香的,只有六家。”
………………………………
微服私访
我照着碧朱的说法,遣人前去挨个找了这六家香料铺,调查最近买过这种迷香的人,最后在留凤阁找到了一丝线索。
据探子所言,来买这种迷香的是一个翩翩公子,双眸含笑,俊逸无双。
我一边喝茶,一边听着他的描述,一边在脑海里一笔一画逐渐勾勒出那人的轮廓…;…;
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探子看到我探寻的目光,突然有些畏怯,颤颤巍巍地道“那人正是沈公子啊!”
我听罢有些恍惚,明明是跃然纸的答案,却不愿去想,愕然问道“哪个沈公子?”
探子的背微微一僵,赶忙跪到地磕了一个头,双肩和声音不住颤抖道“就是…;…;王爷您的那位门客沈安然——沈公子啊!”
琮琤一声,不仅是探子,连我也被吓了一跳。
低头看去,只见五色釉彩的美瓷支离破碎地躺在地,瓷面绘着的栩栩鹂鸟还依稀可见,零落的碎片倒是像是它惊弓脱落的金黄翎毛。
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我才恍然,原来是自己把喝茶的瓷杯摔了。
沈安然。
背叛我的,任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沈安然?
我默然,两眼空洞无神地穿透过探子的脸,看向他后方的一片虚无,淡淡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领赏吧。”
探子点头,如释重负地逃出了海棠院,惊起一阵乱鸦。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碧朱,缓缓弯下腰去捡地的碎片,并不说什么。
而我却像还没彻底清醒,望着她懵懵地问
“沈安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碧朱眼皮都不抬,将瓷片放在白帕“也许是得了别人的好处。”
我愣了愣,又问“可他不是说,功名利禄,他都不在乎的吗?”
碧朱的声音,仿佛是从千年的冻霜下传来的,冰冷刺骨。
她漠然道“一个男子,若是连功名利禄都不追求了的话,那他追求什么呢?”
我哑然。
我知道,碧朱说的或许都是对的,可我的心却在不停难受地抽搐。
我早知道王府里有内鬼,可我独独不愿那个内鬼是沈安然,因为我最信任他。
也许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有可能是那些人故意收买留凤阁,向我提供错误的情报,好让我们起内讧,相互猜忌…;…;也许…;…;
我为沈安然想了无数的借口,想到最后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徒然。
因为我发现自己打心底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多想沈安然能当面矢口否认这一切,告诉我他其实一直衷心于我。
我知道无论是什么蹩脚的借口,我都会说服自己去接受它。
我扶额又想了一会儿,忽然陷入无尽的烦忧与悱恻。
原来就算是沈安然背叛了我,我依然会相信他,喜欢他吗…;…;
如果是这样,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我还是不问了,免得伤了和气…;…;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悲哀。
本王好没用,本王没骨气呀…;…;
最后,我还是没有胆子去当面质问沈安然,但我知道我和沈安然之间捅不破的隔膜,又多了一层。
黄昏时分,我给少叔旻写了一封信,捎人快马送去。
一回到海棠院,我便将房门轻轻阖。突然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冷不丁从我的身后响起,接着就是一个软绵绵的拥抱。
“昭哥哥,朕想死你了。”
我一惊,没敢回头,觉着一回头脑袋就不保了。
令堂的小皇帝啊,你能不能让人省省心啊!
我院内那么多机关,一定是碧朱放他进来的,真可恶!
其实圣微服私访王爷府这种事,传出去并没什么不好,只是如果造访的是安陵王府的话…;…;
这流言蜚语就多了去了,而且一定是怎么邪怎么传。
我背对着李真淳,欲哭无泪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李真淳二话没说,一把将我正过身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第一次闪过一丝帝王的威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可这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又开始板着指头,嘴里喃喃不停地数起来“一、二、三…;…;昭哥哥已经有四天没来见朕了还不许朕来看你?”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颇为无奈道“微臣有疾,不便早朝,还请陛下见谅。”
李真淳忽然怒了,一双又大又圆的铜铃眼迸射出闪亮的火星,有些愤懑道“你又用这套客气话疏离朕…;…;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朕了?”
嗯?这话听着有些奇怪。
我忽地觉得,今天的李真淳,有些不一样啊…;…;
我伸手探了探他光洁的额头——没发烧啊。
又凑近闻了闻他身的味道——没喝酒啊。
我于是严肃道“说你是谁家的奸细,竟然冒充当今天子,小心本王现在就扒了你的这张画皮”
李真淳听罢,又气又委屈,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着我“昭哥哥朕没冒充朕就是淳儿啊!”
他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煞是可爱,我突然想起了棉花花,一下子起了兴致,想要逗逗他,于是故作无情道“你说你是当今天子,可有证据?”
李真淳抹了把眼泪,重重点头道“有的”
然后从小几搁着的包裹里,取出了一只朱笔,一个玉玺,和五十多份奏章…;…;
他好像还嫌不够,正准备脱掉外衣,里面明黄的皇帝常服忽隐忽现,被我即刻制止了。
我含泪望着他。
小祖宗,您这是想把我安陵王府变成大明宫,海棠院变成御书房吗?
怎么突然跑到我这里批阅奏折了?
李真淳长叹一声,颓然地一屁股坐到了梨木椅,无比沮丧道“昭哥哥,他们逼朕娶亲”
我眼角抽抽,严肃指正道“是纳妃。”
李真淳泪眼汪汪地瞅着我“还要娶好多”
我微微皱眉道“是充实后宫。”
李真淳急得眉头蹙成了一个八字“他们人人都想争皇后”
我一愣,觉得这其中定有文章,循循善诱道“陛下可还记得,有哪些人想当皇后?”
………………………………
在水一方
李真淳点点头,先说了一个人“韦相之女,韦梓。”
我忙不迟疑地驳回“不行”
韦参一心想着掏国库的钱财,怎么能让他的女儿当皇后呢?再说了,我和韦参有仇,他的女儿要是当了皇后,给李真淳天天吹枕边风,我这王爷还能不能做了?
李真淳粲齿一笑,附和道“那姑娘浓妆艳抹的,朕也不太喜欢。”
我深以为然,继续问他“还有谁想当皇后?”
李真淳没思索多久,便又想到一个人,道“萧家才女,萧如意。”
我听罢微微一怔,萧家的人?难道连那个从不结党**的银面宰相萧平也要掺和一脚吗?
我迟疑了一下,又问“还有别人吗?”
李真淳忽地嘿嘿嗤笑,白净的脸蛋随即飘起了两朵红彤彤的云,痴痴道“还有御史中丞的庶女,官凝。”
我皱起眉头,奇怪道“庶女…;…;这身份不太高啊…;…;”怎么会想着后位?
而且我和御史中丞不太熟,只知道他叫官韫。
姓官?难不成是前礼部尚书的后人?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看到李真淳正一脸赧然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替她辩解“阿凝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她可聪明了!”
阿凝?我一愣,低头看出李真淳眼神里的羞怯,忽然来了兴趣,挑眉问道“哦?她怎么个聪明法?”
李真淳立马抬起精神,眼角洋溢着浅浅的欢喜,仿佛那些事情都是他亲眼见证的一样“阿凝琴画绣工都是永宁城的第一流,而且她曾经和薛太师对弈,并以三子之差险胜薛太师!”
我听罢微微侧目,心道薛太师是大周顶尖的博弈高手,竟然输给了女流之辈,看来这个官凝还确实有些真本事。
李真淳似乎看出了我的好奇,高兴地继续道“而且阿凝曾经当面指责过户部侍郎和吏部尚书,将他们二人说得无地自容!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我听罢,心中一惊,后宫不能摄政,她这样可是犯了大忌啊。
我抬眼,看到李真淳还是一副崇拜敬慕的样子,心中顿时明了。
李真淳这小子啊,八成是喜欢这个官家的庶女了。
我眯长了眼,托起腮帮仔细思量了一番,觉得让官凝当皇后,到也不差。
户部侍郎假公济私,暗中拿取公家的银两的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本想着要弹劾,这几天却又被头风症耽搁了。
那个吏部尚书,也是个祸害,总是有意提拔那些高官子弟,拉拢势力,以巩固自己在朝廷的地位。
我和少叔旻等大臣不断在启奏弹劾,可惜朝堂,给吏部尚书帮腔的人实在太多,一直被办法切实地打压他,只是没想到,这个官凝倒是帮我挫了挫他的锐气。
现在想想看,她的父亲,也就是御史中丞官韫,很可能就是前礼部尚书官清的后人。
而官清人如其名,清正廉洁,连父皇都对他夸赞有加,说他是所有臣子的榜样啊!
所以,官清的后人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再说了,官家一直洁身自好,在朝廷也没有太多势力,他家的女儿当皇后,至少不会后宫乱政。
这么一想,我不禁松了口气,前拍拍李真淳的背,对他表示支持“官凝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陛下,选后一事,还是不要听旁人所言,遵从自己的心意选择吧。”
李真淳听罢,回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开朗道“朕知道了,昭哥哥,朕想选官凝!”
我看着他,宽慰地笑了笑“行吧,只要陛下真心待她,不要相嫌就好。”
李真淳笑得愈加明媚夺目,他朗声道“朕绝不会后悔!朕会喜欢阿凝一辈子的!”
我看着李真淳欢喜雀跃的模样,突然一阵恍惚,想起了父王和母后。
如果父王,能像李真淳喜欢官凝那样,喜欢母后,就好了…;…;
或许,就不会有那么糟糕的结局…;…;
之后李真淳便乖乖地开始批阅奏折。
我看了他一会儿,发现李真淳只是一个劲地埋头苦干,几乎不会问再我什么问题,处理棘手政务的时候也更加娴熟果断,在对国事的看法也有了更深的认知,颇有些帝王风范。
我突然发现李真淳没了我,成长地更快了。
酉时一到,清水寺的夜钟便咚咚地响了,伴着徐徐夜风,一声一声,荡向远方。
我从后门送李真淳出府,皇宫的马车已在外面候了许久。李真淳拉过我的手,眼里满是缱绻,依依不舍道“昭哥哥,你要赶快好起来,回到朝廷,朕会一直等你的。”
我浅笑着,颔首道“微臣遵旨。”
翌日,选秀的秀女陆陆续续地进了宫,当晚小黄们来报,说有十二个人被留了牌子,其中果然就有韦梓,萧如意和官凝。
我暗自揣测着,若是李真淳真的要封官凝为后,到时朝廷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很对大臣都会反对,看来我要早点治好头风症,重返朝廷去支持这个小皇帝啊。
哎,想想再过几日,等女官把秀女调教好了,李真淳就要开始每夜掀牌子,选妃侍寝了,而我到现在都还是孑然一人,想想莫名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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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算算的话,大概再过五个月我就二十九岁了,到时我是要娶王妃呢,还是把自己嫁出去呢?
我仔细斟酌了一会儿,觉得与其想这么让人烦心的事,不如还是当好这个王爷吧。
我望着半圆如玦的明月,我微微惆怅地关了门…;…;
“真淳终于走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想起,我甫一回头,就看到一张清隽的面容,细长的凤眼弯得像天边的弦月,嘴角的笑容带着邪魅的弧度。
——竟然是秦川!
我一怔,两眼慌乱地看着他——莫离不是昨天就在院落的四周设置了各种机关暗器吗?如果说李真淳是碧朱领进海棠院的,那潜伏入屋的秦川又是如何避开那些机关的呢?
就在迟疑间,秦川忽然从身后环抱住我。
………………………………
是敌是友
他在我耳边喃喃低语“阿昭,想我了吗?”
我一愣,想起自己对沈安然的感情,觉得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要再和其他人纠缠不清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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