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别逃:本王有喜了-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臃⒍ゴ矗业男奈袢弧�
沈安然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轻声安抚道:“王爷莫慌,我在这里。”
曾经无数个孤独熬过的日夜,我都希望有一个人能像这样陪在我身边,像这样抱着我,安抚我,逗我开心,哄我入睡,告诉我,这天下,我不是没有人疼,没有人爱,而他一直都在。
我忽然有些感动,便不再推开他,任由他抱了一会儿,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来不及细想,便听到那声音逐渐靠近:“哎呀!这不是沈公子吗?”
沈安然没有松开我,反而将我的脸埋入了他的胸口,一瞬间把我笼罩进他的阴影里。
他侧身回应那个人:“韦相好。”
一度沉浸在安逸中的我这才反应过来,来者竟是是韦参!
我难以置信地露出一双眼睛,正想悄悄观察一下,谁料刚一抬头便对上了韦参细长的丹凤眼,吓得我连忙缩回了脖子。
如果被韦参发现我和沈安然在河边相拥,他一定会一口咬定我有断袖之癖,然后大肆渲染,把我的恶名传遍整个永乐城!
我被自己的设想吓得瑟瑟发抖,拼命掩住自己的脸,祈祷韦参千万不要认出我。
可惜刚才那个对视,还是让他起了疑心,韦参笑得不可琢磨:“不知沈公子怀里的那位是何人啊?”
我一阵紧张,下意识攥住了沈安然的衣襟,他看了我一眼,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示意让我安心,转身有条不紊道:“她是教坊的歌伎,沈某瞒着管事的秋娘,私自将她带出来赏灯,怕被人认出,便给她换了身男装。”
韦参笑中带着几分猜疑:“哪家的歌伎竟然能让沈公子这么上心?”
我连忙蜷进他怀里,换作女声故作娇柔道:“公子奴家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沈安然似乎轻笑了一声,就势抚摸着我的头发,极尽温柔道:“墨儿乖,我们马上便走。”
我一愣,沈安然竟然唤我墨儿?
他却没觉得什么,转身对韦参道:“韦相失陪了。”
韦参似乎被我们的演技糊弄过去了,以为我真的是教坊的歌伎,便不再刁难,哈哈笑道:“好说好说,若是日后成了好事,沈公子别忘了请本官喝喜酒啊。”
沈安然回以一笑:“那是自然。”
随后便牵着我缓缓离去。等走远了,我才慢慢放下衣袖把脸露出来,沈安然也松开了我的手,我站到他的面前,挑眉道:“墨儿?”
沈安然说着赔罪的话,眼底却却是笑意甚过歉意:“方才情急,僭越了王爷,还望王爷见恕。”
沈安然毕竟帮了我,我也不想为难他,于是轻咳两声:“罢了,本王一向大度,这次就原谅你了。”
沈安然笑道:“多谢王爷。”
我看时辰还早,也不着急回府,问道:“我们再去哪里看看?”
沈安然眨眨眼:“在下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
………………………………
番外七 秋雨梧桐叶落时
庆州三月的午后,慵懒的阳光地扫过孙家后院,苍翠挺拔的樟树下一地斑驳的阴凉,他背靠大树,悠闲地躺在婆娑的树影中,头上偶尔传来几声白耳画眉的清啼。
他忽觉腹中空空,嘴里乏味,便起身越过庭院跑进了厨屋,踩在木凳上,伸手去够柜上的蜜饯罐子,眼瞅着还有一点就够到了,老旧的宅屋突然人声杂沓,接着便传来一阵阵惨叫。
他迷惘又惊恐,慌忙跳下了凳子,蹲在厨屋的门前,轻轻打开一条门缝,透过缝隙看见了一群黑衣蒙面的人站在他家的庭院里,他们手中的刀并不雪亮,鲜红的血沿着刀锋汩汩流下,滴在他们脚下的尸体上,庭中忽然寂静,明快的鸟啼和聒噪的蝉声都消失不见,只有樟树葱郁的繁枝还在随风摇晃着。
他受到惊吓,张大了嘴想要哭喊,又害怕引来那些歹人,于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心中不住嘶喊着。
爹娘你们在哪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怕啊
“头目!庖屋好像有人!”
“进去看看。”
突然听到这番对话,他心中一惊,迅速离开了门口,躲进了墙边生火的草堆中,捂着口鼻,大气也不敢出。
那些人果然破门而入,走在前面的黑衣人一脚踢翻了石炉旁的菜子,青叶散开果子滚落一地,一个红彤彤的石榴顺着地砖慢慢滚到了他的面前,他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响声。
负责搜查的黑衣人喊道:“报告!这间屋子里没有人!”
看正版章4节n上7酷匠网
他刚想松一口气,庖屋门口却传来一声冷笑:“是吗?”
他忐忑地盯着面前的石榴,将嘴捂得更紧了,在心中默默祈祷自己不要被他们发现,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草堆被一大片阴影覆盖住,遮挡了外界所有的阳光,他的心也徒然陷入了黑暗。
焦灼的汗水淌湿了他的后背,庭院内横躺的尸体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脊背紧贴着身后的石墙,紧张到快要窒息,就在这时,一只黑的大手突然伸进了草堆中
住手!不要!
孙承恭握住枕边的佩剑,猛然惊坐而起,汗水已浸湿了他的薄衣,案上燃着一盏孤灯,屋外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响,夜风经过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守在榻边的贾寿觉察到主子的不对劲,关切地上前询问:“公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孙承恭听到贾寿的声音,才渐渐缓过神来,将雪亮的剑身收进鞘中,嗓音低沉道:“无碍。”
贾寿听出了主子声音的嘶哑,赶忙道:“公子是渴了吧,我马上给您倒茶。”
孙承恭隔着纱帐阻止了他:“不必了。”
尔后顿了顿,又问道:“现在是几时?”
贾寿收回迈出的步伐,恭声道:“回公子,眼下已是二更天。”
孙承恭望着窗外的骤雨,紧了紧衣口,掀开沙帐走下床,贾寿退闪到一旁,不明白主子的意图:“公子,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哪?”
孙承恭拿起胡椅上的轻裘披在肩上,淡然道:“夜长难寐,我去南苑走走。”
贾寿一怔,南苑是晋欢公主的居处,主子和公主的关系素来不善,夜深雨重的,主子去那里干什么呢?
贾寿正欲询问,但又怕主子嫌他多嘴,把话憋了回去,默默寻了把纸伞快步赶上主子的步伐。
门外白雾绕庭,秋雨丝丝坠入池中激起一圈圈涟漪,栽于池旁的木芙蓉垂在泛黄的芭蕉叶下,显得娇弱朦胧,雨声潺潺掺着小池的蛙声,洗净了满庭的灰埃,也洗净了七月的桂香。
贾寿连忙上前给主子撑伞,孙承恭却接过伞,看了他一眼道:“外面寒气重,你不必跟来。”
贾寿一愣,更是不解,只觉得主子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贾寿只好立在檐下,目送着孙承恭走出庭院,怅然若失。
他与主子从小一起长大,同他学习剑法,无时无刻不陪伴在他身边。他曾是他无话不谈的挚友,可自从晋欢公主进了将军府,主子就再也没笑过,渐渐把事情都藏进心里,不让人知晓。
也是,晋欢公主包养男宠,夜夜歌舞升平已是人尽皆知,任主子脾气再好,也戴不下这么多顶绿帽子,贾寿不知,这天下,究竟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这种风流成性的女子做自己的发妻。
可皇命在上,先皇钦赐的婚事,孙家又不得不从,主子也只能处处隐忍,叫他这外人也看得难受。
雨脚愈加急促,贾寿望着雨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何处雨,已觉此间凉。
孙承恭一袭白裘,持伞走在雨幕里,石板溅起的雨水湿了他的绔脚,纸伞愈重,雨声愈大,他的心情也愈加烦躁难安。
梦中的场景不停回放着,那双巨大的手掌已成了他多年的梦靥。
他知道,幼时的一幕幕已深深刻进了他的骨髓里,连梦也不放过他。
这是孙家的一个弥天大谎,而他也是这谎言的一部分。
世人都道他龙血凤髓,贵不可言。
可世人不知,他并非孙家的嫡子,一手遮天的孙斌只是他的远房叔父。
他被人带到凤州将军府的那天,孙斌告诉他,他是庆州孙氏的遗腹子,是孙家外流的珍贵骨肉。
再几日后,他便成了他的嫡子。
他本该感激孙氏夫妇的,在他家遭到血洗后,他们愿意收留他,给他万般宠爱,还给他找了孙家武功一流的暗卫教他习武。
刚开始,一切都很好。
可当他看到贾元的那张脸时,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那日躲在庖屋里看到的一切,他想起来是谁屠杀了他的家人!
当年闯进庆州老宅的正是以贾元为首的孙家暗卫,而指使这一切的正是孙斌!
苦苦探寻三年,经历几番周折,他才终于得知那些陈旧的真相。
他的生父当年并没有如传言的那般,光荣地战死沙场,而是在官路遭人暗杀。因为他是一条重要情报的线索,而这个情报足以置孙斌于死地,于是孙斌决定杀人灭口。
可孙斌没想到,暗卫那时没有找到他,而他躲在庖屋里亲眼目睹了这一惨案,也将贾元的脸刻入了自己的心里。
家族惨案不是悲剧,而是一场阴谋!而他又如何甘愿认贼作父?
孙承恭发誓要向世人昭示真相!为族人复仇!哪怕是玉石俱焚,他也要拉上孙斌一起下地狱!
寒风刺骨掠过,凌乱了雨脚,冰冷的雨水溅在孙承恭的脸上,使他刚毅的面庞更加冷酷无情。
南苑守门的护卫一个寒噤从迷糊里清醒,一睁眼便遥遥望见了持伞而来的孙承恭,心中一惊,赶忙迎了上去:“公子这么晚了,有何吩咐?”
孙承恭瞧也不瞧那护卫,径直道:“我来看看公主。”
孙承恭剑眉凤眼,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乖戾狷狂,冥若寒渊的眼睛,看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护卫忙低下头,畏畏缩缩道:“公、公主已然睡下,公子不若”
“不若什么?”
孙承恭独有的低沉嗓音从他头顶上传来,带着雪山极地的严寒,仿佛一瞬间便将这扑簌而下的雨水冻结了。
护卫是个明白人,公主固然尊贵,但在这将军府上,有谁敢违抗孙承恭的命令呢?
他瞅见情势不对,快步避到一旁,识相道:“属下是说公子随时都能来,公子这边请。”
孙承恭往前走了几步,觉得院内太静,忽尔侧头,嘴角牵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怎么?今日南苑没有客人?”
护卫听罢知道孙承恭说的“客人”是公主养的那群面首,顿时脚下一软,慌忙跪下,惊恐道:“公子饶命啊!那些人是公主请来的,属下什么都不知道啊!”
孙承恭瞥了一眼跪在水洼里的人,冷声道:“有客人吗?”
护卫早已吓破了胆,杵在原地拼命摇头。
孙承恭冷哼一声,持伞拂袖而去。
雨声渐弱秋风更紧,下仆将他的伞收起,服侍公主的女婢颤颤巍巍地替他点上一根白烛。
孙承恭接过凤纹烛台道:“你们下去吧。”
仆从们慌忙退下,他们自然没有发现,一向冷漠霸道的孙承恭,竟会细心地用手护住烛火的苗儿,挡下身后的寒风,小心翼翼地给朱漆的门开了一条缝,轻手轻脚地跨过门栏,阖门走进里屋。
屋内熏着甘松香,暖黄的烛光渐渐照亮了他的视线,楠木床上轻纱罗帐下,李玉和睡得正香。
孙承恭轻轻抬手缓缓撩开纱帐,在小簇烛光下,他的神情似乎柔和了许多,眼中攒动的,不知是烛影还是暗藏的情愫。
灯火缱绻,映照着李玉和的如花面容,此时,她仿佛是被梦靥困住,蹙着眉头,嘴里不停念着:“子奂子奂”
孙承恭蹙眉,隔着锦被,轻轻握住她在褥下微微颤抖的手,浅笑道:“怎么?在梦里被我欺负了吗?”
李玉和自然没听到他的话,难过地偏过头:“子奂走”
听到后面一个字,孙承恭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他苦笑着帮她把几缕凌乱的青丝别到耳后:“走?我都离你这么远了,你还想让我走去哪?”
李玉和轻咬着唇瓣,哼了几声,不再梦呓。
孙承恭就这样半跪在榻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有几次,他想伸手去触碰她的面颊,但最终只是替她紧了紧被褥,最后轻声吹灭了烛火,宛如一声叹息。
临走时,他对下仆说:“谁都别告诉公主我来过。”
孙承恭这次来南苑,不过是忽然记起李奕欣曾经和他说过,李玉和最怕雨夜,每当夜里下了雨她都会央着李奕欣陪她一起睡。
他担心她,不是出于责任,而是私心,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去看看她罢了。
他背负了太多仇恨,以至于让他对她的爱变成了某种禁忌,他怕她受牵连,更害怕她会因此看不起自己,他被自己束缚着,对她的爱,始终不敢说,也放不下,只能像这样默默守护着她。
孙承恭离去得早,自然不知道他合上门后,李玉和松了口,在梦里说完了这一整句话:“孙子奂别走”
一个别字,姗姗来迟。
正如夜雨里的秋月,它分明在那里,可谁也看不见。
………………………………
番外八 竹溪花浦曾同醉
暖风闲庭,正是二月好春,蔷薇花悄悄爬上素墙,清池边的桃花娇烂漫红,复复繁繁压低了枝头,花瓣如雨落入池中,将清水染成胭脂,随春水杳然而去,不知其源。
李奕欣在庭院里练舞,裙袂翻飞,浅粉的水袖在风中柔然飘荡,宛如清泓的波浪,一个轻盈的跳跃,她手作垂莲在空中转了个圈,裙裾摆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而后轻轻落到地面上,如蜻蜓点水般,碧的长裙也随她静了下来,她弯腰作出最后一个动作,气息没有一丝紊乱。
这是十天前教坊的白乐姬教她的绿腰,她自以为练得不错,定能在待会儿的花朝宴上,当着父皇和众人的面好好出个风头。
她这么想着,樱桃般水润的粉唇缓缓弯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心中有几分窃喜。
这时,一个沉闷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身后响起:“我说小宫女啊,这段舞你已经跳了六遍了,我都看厌了,能不能换点别的?”
她练舞入了迷,没想到身后竟然有人,而听这人的话,似乎是从她开始练舞时便在庭院里。
等等,他方才唤她什么?小宫女?
这宫中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她元瑛公主?
她好气又好笑地回头,便看到身后的红廊的青苔石阶上,坐着一位凤眸深邃的紫衣少年,他剑眉英扬,带着天生的狂傲。
他不认得她,她却认得他。
他是孙老将军的长子孙承恭,是恶名远扬的纨绔少年,是皇兄警告过绝对不能亲近的人之一。
李奕欣转身水袖轻拂,大方地走向长廊,停在孙承恭的面前,故意微微眯起琥珀的眸子,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本宫当是哪里的总角小儿,原来是孙家的公子哥儿啊,真是失礼了。”
大概是称谓的缘故,孙承恭这才抬头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少女,忽而道:“你是御封的元瑛?”
李奕欣有些骄傲地抬起了头,春光透过树梢浮在她娇俏的脸上:“算你识相。”
孙承恭缄默,起身准备走。
李奕欣一愣,下意识问道:“你要去哪?”
孙承恭微微偏过头:“我好像打扰了公主练舞的雅兴,还是换处坐坐。”
以前,李奕欣跳舞,旁人都是仰面着望她,脸上写满了欣赏与赞叹,今日竟碰到了一个说自己“看厌了”的人,而这人竟然想就这样一走了之?真是难以置信!
李奕欣仗着公主的尊仪脱口道:“慢着,本宫何时允许你可以走了?”
孙承恭转身,诧异地望着她。
李奕欣挽了挽水袖,眉梢轻挑道:“你坐过来,本宫给你跳一支别的。”
孙承恭一愣,最后还是坐下来继续看李奕欣跳舞,直到花朝宴开始。
酷匠网永久免费看小说r
李奕欣后来才知道,这位孙公子原来是专程来给她的皇妹赔礼的,十天前,他弄坏了她的纸鸢,今天给她送了一个新的。
谁知李玉和特别不待见他,他吃了闭门羹,于是闲逛到旁院里散心,却恰好碰见了她。
自那以后,孙承恭时不时便会来宫中看望她。
旁人只道玩闹成性的孙大公子情窦初开,喜欢上了一舞惊鸿的元瑛公主。
可惜旁人只说对了一半,孙承恭确实是喜欢上了一位公主,但不是她,而是她的皇妹,李玉和。
李奕欣最初发现端倪,是在花朝宴上,她舞步轻盈飞袂拂云,翠衣繁姿顾盼生辉,得到了座上所有人注目,连父皇都对她的舞技赞不绝口,可有一点让她介意在她跳绿腰的时候,孙承恭的目光,总是越过她,落在对面坐着的李玉和身上。
之后孙承恭每每找她,都会带上一些新奇的玩意儿逗她开心,也每每都会想方设法地把话题扯到李玉和身上,问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喜欢什么首饰,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时,李奕欣会攥紧他送的小玩意,黛眉蹙成八字,抿着唇一言不发,憋屈又心涩地听他把话问完,然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晋欢喜欢吃甜食,最近特别爱吃毕罗,她喜欢穿及胸纹绣长裙,饰玳瑁簪,至于喜欢什么样的人嘛
李奕欣瞥了孙承恭一眼,坏心眼道:“晋欢喜欢沉稳内敛之人,平日最讨厌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
孙承恭愕然:“沉稳内敛?”
李奕欣计上心头,眼前一亮:“没错!就是像大皇兄李墨方那样的男子!”
孙承恭听罢,眼中多了些阴霾,不言不语地坐了良久,久到李奕欣都觉得空气停滞气氛尴尬,他才缓缓道:“元瑛你说,如果我变得沉稳内敛了,晋欢就会喜欢我吗?”
李奕欣眨了眨眼:“晋欢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孙老将军一定会很高兴的。”
孙承恭听后脸愈发难看,寻了个幌子匆匆道别,走掉了。
李奕欣抚弄着孙承恭方才赠予她的流苏步摇,若有所思。
这小东西虽不及皇宫作坊的精致,却也挺配自己的桃舞裙。
李奕欣并非成心刁难,她只是弄不明白,李玉和明明样样都不如她,为何还能得到父皇的宠爱和孙承恭的青睐呢?
她想下次孙承恭再进宫时,她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可她等了三日、十日、大半个月,等到七月流火,西苑枫林尽染,也没等到孙承恭。
直到除夕将至,皇上宴请群臣贺新年,麟德殿百官朝拜歌舞升平,她才见到了他。
几个月不见,孙承恭面容消瘦了许多,个子也拔高了些,一身素净的白衣,不言不语地坐在下面吃酒,稚气稍稍褪去的面庞,显现出几分成年男子的坚毅,黑曜石般的眼眸更加深沉,举手投足之间竟真有几分“沉稳内敛”的味道。
李奕欣忽然觉得好笑,心想这家伙真的把她那句玩笑听进心里了,转身央着皇兄前去和孙上将军贺年,李孛弼拗不过她,只好牵着她的手去了。
趁李孛弼和孙斌聊得投机的当儿,李奕欣撇开自家皇兄的手,跑到孙承恭身边坐下,强势地把手搁在案上,白嫩的小手拼出一朵莲花的形状,撑住下巴歪着脑袋看向他:“你最近怎么不来宫里玩?”
孙承恭没有看她,兀自斟上一杯酒:“家中有事。”
李奕欣思忖了片刻,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些传闻,顿了顿,道:“我听说前段日子孙府进了贼,把老将军最宝贵的玉佩偷走了,你说的可是这件事?”
孙承恭不答,接着喝酒。
李奕欣对他的冷淡显得不甚在意,继续自说自话:“可事情查出来竟是孙家自己的暗卫所为,老将军一怒之下将其处以私刑”
说着,李奕欣的眼睛亮了亮,凑近他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孙承恭举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她,神无常道:“公主有空应多学习女则,是非公道有自己的判断,不要总是听他人的那些闲言碎语才好。”
李奕欣抬眸仔细看他,发现孙承恭的眼神比原来更幽暗了几分,如同荒芜的冥渊,浑浊不堪。
她心下一惊,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上座的父皇在呼唤自己的名讳。
她懵懂着抬头,便看到父皇殷切喜悦的眼神,只是这眼神不是望向她,而是望向孙老将军。
“孙爱卿,朕听说令郎与朕的元瑛感情甚好,今日一看,果然是珠联璧合啊哈哈哈哈哈。”
孙斌起身,面有几分惶恐:“犬子怎能与公主相配?陛下谬赞了。”
皇上却不乐意了:“欸,怎么能说不配呢?你看他们二人并肩而坐鹣鲽情深,朕看着十分相配啊。”
李奕欣明白过来,父皇这是要乱点鸳鸯啊。正想起身辩解,却被孙承恭放在案下的手拉住,示意让她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