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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逃:本王有喜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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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身,正遇到她举起匕首当面一刺,我的剑尚未出鞘,只能用剑柄抵住她的腹部,狠狠捅去,胡旋女吃痛,捂着腹部连退三步,我乘胜追击,拔出剑,用剑尖挑开她的面纱,轻纱如雾般散去,一张惊艳绝伦的脸显露在我面前。
我一时过于惊讶以至于忘了她如今的名讳。
“元瑛?”
李奕欣听罢,仰头大笑:“皇兄的记性果然很差,本宫早就不是元瑛了,本宫是永州的明德郡主!”
我的脑袋飞速转动着,勾结刺客,谋害圣上,绑架公主……策划这一切的竟然是李奕欣!?
李奕欣挑眉:“本宫只是改了发色,想不到竟然连一向明察秋毫的大理寺卿也没有发现,呵呵……”
我惊异至极,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李奕欣揉了揉刚才被捅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容:“皇兄难道没听过狸猫换太子的故事?你们既能将司马将军与赵将军掉包,本宫自然也可以!”
我眉尖一抖,难道说李奕欣也有人皮面具?大明宫里关的竟是她的替身!?
染发,换脸,弯刀,匕首……这些都是西域人所擅长的,难道说有人在暗中协助她?
我将剑锋指向她的脖间,厉声道:“明德你疯了?这可是欺君之罪!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奕欣轻声笑道:“这还用问吗?皇兄造反失败,当市悔过,本宫难道应该待在宫里一起等死吗?”
我心中万分悲凉,没想到李奕欣真的参与了此次叛乱。她是如此自私,毫无悔改之意,为了逃命,她不惜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绑架自己的妹妹作人质!
李玉和一直把她当做最好的姐妹,不断在李真淳面前替她求情,甚至连自己的驸马,她也愿意拱手相让,这样的牺牲和成全,竟换来李奕欣如此利用她!实在是太不值得。
我心里愤恨,面上冷笑道:“郡主难道不知道吗?皇上刚刚下旨将子涵贬为庶人,并没有打算处死他。本来你参与造反的证据不足,若是学子涵认错,皇上或许还能一并宽恕。可你却选择渡江逃亡,岂不是做贼心虚,故意让皇上来抓你吗?”
李奕欣听罢先是一愣,而后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我脑袋突然犯晕,觉得此时的她像极了当年在冷宫中训斥我的母后。
“哈哈哈哈哈哈……我早该料到皇上会赦免皇兄的罪行!这样看来,想必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真是可恨啊……竟然连皇兄都背叛了本宫!那些人说的真对——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咫尺的利益!”
我见她还在钻牛角尖,更是气愤,大声吼道:“明德!你还不明白吗?子涵不是为了什么咫尺的利益而招供罪行!他是知道自己错了,想改过自新,重新来过,是他的真诚打动了皇上,并不是你所想的利益交易!反而是你,想要趁乱逃亡,三番五次地将无辜的人卷进来,还诱拐晋欢作人质!本王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李奕欣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听我的话,或者说李孛弼的投降对她打击太大,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宁愿将自己一直沉浸在痛苦的思绪里。
她捂着脑袋声音颤抖,仿佛是在喃喃自语:“皇兄已经背叛了当年与本宫的约定……他放弃了复仇,他是一个懦夫!但本宫不是!本宫绝不会放弃!”
忽然,她双手握紧匕首指向我,咆哮道:“安陵王!我们本不想为难你,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本宫的计划!今日本宫非除掉你不可!”
我轻蔑地眯起眼,回敬道:“生死有命,可不是你说了算!”
这么说着她便与我过起了招。我虽然在朝廷上当的是个文官,但幼时随司马烨练武,底子还算不错,李奕欣的那些花拳绣腿自然比不了我,五六个回合下来,我显然占了上风。
我一个翻身腾跃而起,几个招式后将她逼入房间的一个角落,我志在必得,持剑向她的肩部刺去时,我自以为胜负已定,谁知她瞅准我身侧一个狭小的空当,突然迅敏地从我身下溜走,我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但来不及收力,一剑刺穿了二楼的纸窗,将它捅出了一个大窟窿,船外的暖风呼呼往里面灌着,我站在风口一个恍惚被李奕欣从身后反刺一刃,我不可置信地捂着腰间汩汩流出的鲜血,正想转身,却被李奕欣不止哪来的蛮力抵在了窗口。
我的发冠早在争斗中被扯乱,风肆意吹舞着我的长发,李奕欣的这一刀捅得有点深,我的腰部使不上劲,脑袋也在犯晕,她却忽然抽出了匕首,我猛吸一口冷气,听到她飘渺的声音伏在我耳边冷笑:“皇兄也是读过兵书的人,兵不厌诈,骄兵必败,你说是不是?”
我彻底没了力气,李奕欣没费多大劲便把我从窗外扔了出去。我的手死死扣在窗栏上,却不想这船没那么结实,承受不了我的重量,木板一块一块裂开,发出咔吱的声响。
李奕欣在上面看着,幸灾乐祸道:“王爷,看来这次老天都不帮你了。”
当连接船身的最后一块木板裂开,我整个人在风中极速下落。坠落的一瞬间我忽然记起了当年在皇宫遇刺的种种,这次又要落水了吗?这让我心情极为复杂,头风症似乎又要犯了。
大概这次之后,无论死活,我都对水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
急中生智
我没掉进水里,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我。
我错愣地抬起头,那人正逆着光饶有兴致地瞧着我:“王爷,别来无恙啊。”
我满脸疑惑地望着秦川:“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川缓缓将我放下,扶我站稳,见我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模样,抬手半掩着嘴边的笑意,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前日大理寺内丢了一个重要的证物,我刚刚和其他暗探追寻到了这画舫上,没想竟碰到了你。哈哈哈哈,你莫不是把上将军当年教你的武艺忘了个干净?怎么连个舞女都打不过?”
我听后又急又气,正想与他反驳,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我捂着肚子,滚烫的血流了满手,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伤在身。
今日衣着的颜色太深,掩盖住了血色。秦川发现了异常,二话没说便把我玄色的外衣给强行扒了下来,白色的里衣露出来,我这才发觉自己的下身早就被血浸染了个透。
我看着身上和手中的血迹,心想如果没有秦川相救,我这次掉进江里,可能真的会把命搭上。
秦川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扶我坐下,扣住我的手腕,仔细看了看我的脉相,我很少看到他如此神色凝重,上一次见是我还是太子的那年冬天,他带我出地牢的时候。
我心中一颤,难道说他以为我活不久了?我想秦川可能是把事情想严重了,清咳了两声:“本王无大碍,只是被人刺了一刀,不是致命伤,就是血流地比较……嗯……吓人……”
秦川冷哼一声,将我的手扔下,脸色依旧难看:“你以为只是刺了一刀,万一那刀上淬了毒呢?你行事如此大意,还喜欢冒冒失失地冲到最前面,难道是活腻了,想快点送死吗?”
我听了很是委屈,捂着肚子有些难受道:“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我还要……”
秦川厌烦地打断了我后面的话:“你该不会要说,你还想守护大周和皇上?”
我咬唇,使劲点了点头。
秦川无奈至极,将一瓶金疮药递给我,让我自己敷上,他兀自将腰封解开,把外衣脱下来,用利器撕成条状,准备给我包扎止血。
我一边解开衣物,一边想,秦川总是救我、保护我,或许我欠秦川的,一辈子都还不上了。他处处帮我,我却很少有能报答他的地方。
我敷好药,秦川来帮我包扎时,我们突然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气息,我在他宽阔的影子里暗暗苦恼,不知道他对我的这份恩情如何才能还上。
包好后,秦川正准备起身,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茫然地问道:“秦川,你对我这般好,我应该如何才能回报你呢?”
秦川冷淡道:“以身相许。”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往常的笑意,眼底如寒渊般冰凉,似乎早已对我失望透顶,也是,我之前屡次拒绝他,说了许多伤他心的话,他或许现在很讨厌我吧。
我松开手,低头,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秦川的手,却在这时触碰到我的头顶,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看不见他的脸,却觉得他说这番话时一定是一种异常温柔的表情。
他说:“阿昭,不是每个人爱你,都是想要你回报的。有些爱你给得起,有些爱你给不起,一个人的情感就像一把散沙,把对很多人的情感混在一起,分不开也分不清,若总是这样斤斤计较,那活得多不自在啊。”
他掌心的温暖慢慢传到我的头顶,麻麻的触觉,好像有电经过,在心中化作了一股暖流。
秦川轻轻揉了揉我的头:“走吧,我带你回府。”
我本沉浸在刚刚的温柔里,这句话突然把我惊醒了,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拼命摇头:“本王还不能走!晋欢他们还在画舫上啊!”
秦川皱眉:“你都伤成这样了,难道还要和他们打吗?”
我抬头无比认真地看着他:“大理寺来了多少人?”
秦川:“四个暗探,一个一条船,都潜伏在离画舫很近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侧方的画舫,低头思索了一番。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李奕欣是否还有其他援军,那刺客也很强,姜宣和温芸两人联手都敌不过他,若是硬上肯定会两败俱伤,而经过刚才的一番混战,姜宣和温芸已是疲劳至极,我如今受了伤,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即便是让秦川等人上去助战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李奕欣手上还有李玉和做人质……看来这次不能武夺,要智取!无论如何也要撑到援军的到来!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秦川。大理寺的四个人是我最后的底牌了。
“本王有一计,需要你们的协助!”
半刻钟后,秦川召集来了其他的暗探,我见一切准备就序,便开始扯着嗓子喊。
喊什么呢?无非是李奕欣小时候干的一些蠢事。
“明德郡主八岁时想吃枣子,爬上枣树却够不着枣子,又不敢下不来,趴在树上哭唧唧,要皇兄!”
“明德郡主十岁时爱吃桂花糕,和皇兄抢着吃,郡主为了一块桂花糕,把皇兄推进了龙池里!”
“明德郡主十二岁想学骑马,父皇不许,郡主就偷了来朝拜的龟兹国使者的马,在跑去校场的路上摔了一大跤,自后再也不骑马!”
……
想当年司马懿受困上方谷时,死活不出兵,与诸葛亮的人马僵持,诸葛亮为了激他,托使者送了司马懿一套女装。我受了启发,扯这些幼年丑事,无非是想激怒李奕欣,船离画舫很近,想必这些话都一字不差地进了李奕欣的耳朵里,只要把她气出房间,到外面的甲板上来,事情就好办了!
李奕欣心气一向很高,自视高傲,认为自己是最完美的存在,想必最讨厌别人说她的不好,如今我说了她这么多坏话,她又不是司马懿,一定沉不住这个气……
“安陵王!你说本宫什么!”
果然,没过一会儿,李奕欣就挟持着李玉和走了出来,不同于刚才的狡黠冷静,她满脸羞愤地望着我,恶狠狠道:“是本宫方才那招没要你的命吗?”
我含笑望着她,超后面的船上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嗖地一声,一个冷箭便朝她的胸口射去,李奕欣反应敏捷,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回眸讪笑道:“本宫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竟然想用这种伎俩暗杀本宫,无聊至极。”
我捂着阵阵生疼的肚子,笑着回敬道:“马上就会变得有趣了。”
李奕欣并没有发觉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凭栏的尽头,刚才那一箭是故意让她避开,如此一来,她便自己走到了我的陷阱中。
暗探们的船正在逐渐靠近画舫,我大声喊道:“撞!”
李奕欣买下的这艘画舫固然和大,但是用来逃命用的,因而造船的材质比其他的画舫更加轻便,不够结实,正因为如此那个窗户才会因为承受不了我的重量而炸裂。用大理寺的船只撞一撞应该就会晃动,而这个始料未及的摇晃,大概足够让经验不足的公主失去重心吧……
正如我所料,李奕欣果然脚下不稳,她只能放开李玉和,用两只手拼命抓住栏杆保持平衡,而我们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
我大声命令道:“林大哥!保护晋欢公主!”
林渊与我早有默契,一个箭步飞过去将李玉和护在怀中,顺势轻盈地跳到了另一艘大理寺的船上。秦川温芸见状也纷纷跳下了船,那位武艺高强的刺客看情势不妙,即刻回到李奕欣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救下人质,一切就简单了起来,我抬手命令大理寺的船只停止攻击,强忍痛意地朝李奕欣喊道:“明德郡主!快投降吧!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兵书上说,水战最要命的火攻,更要命的是今日来搜查宝刀的大理寺暗探们准备得实在齐全,除了弓箭甚至还有点火用的油石。
我拿起一块油石绑在箭尾,故作悠哉地将其点燃,架在了弓上:“郡主!认输吧!”
李奕欣听罢狂笑不止:“王爷真是单纯啊,莫非以为这些个雕虫小技便能困住本宫?”
说完,她拍了两下手,二楼即刻窜出十来个人影,他们手中都拿着带火球的箭,将画舫二楼围得密不透风,箭锋直指大理寺的四条船。
大理寺的人其实根本没准备好,我本只打算吓唬一下她,谁料她竟还留了一手,这心思也太缜密了些!
李奕欣的冷笑声从头顶传来:“呵呵,双方对峙,最重要的就是抢占先机。这个形势,依本宫看,要投降的应该是王爷才对。”
我急迫道:“明德快住手吧!官上将军和赵将军的人马上就赶过来了,你们都插翅难飞,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这样只会牺牲更多人……”
李奕欣却毫无收手的意思,她美丽面孔上的神情越发冷漠:“本宫却觉得,在做无用挣扎的人,反而是你们吧!不过是一群蝼蚁,竟敢来挡本宫的去路——放箭!”
我心道不好,秦川见情况不妙从后面抱住了我,轻飘飘道:“王爷虽然失策了,但好歹救回了晋欢公主,就这样逃走便好。”
“可是……”
就在秦川准备带我弃船逃命之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江上传来。
“谁敢放箭!”
………………………………
妒火中烧
我感到了一线生机,顺着那声音望去,只见一名男子身穿银色的甲胄,外套红色战袍,头戴凤翅铁盔,威风凛凛地站在一艘战船上,身后跟随着一队人船。可这分明是一身中郎将的行头,我疑惑地望了一眼隔壁船的林渊,林渊护着公主摇了摇头。
我越发奇怪,这中郎将既不是林渊请来助阵的,哪是从何处得到了消息,又为何要赶来掺和这一脚呢?莫非是为了邀功升职?
秦川似乎认出了此人,话中带笑:“哎呀呀,这不是孙府那位不省事的爷吗?”
我听罢,定睛再看,不可置信地叫道:“他、他、他怎么是孙承恭啊!他来这里做什么?”
秦川合理推测了一番:“约莫是回府发现自个儿的媳妇被人绑架了,便想追上来讨回去。”
我一愣,李奕欣和孙承恭两心相悦的事情人竟皆知,秦川怎么会觉得是为了夺回李玉和呢?
但如果是想和李奕欣私奔的话,也用不着带这么多人马吧。
我思索了一下,反驳道:“又或许是为了将功抵过?”
秦川摇了摇头:“若是早就做了将功抵过的打算,他也来得太迟了,晋欢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难道不怕这次的功反而会酿成大过?”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在理。
李奕欣的箭没落下来,秦川暂时暂时松开了我,还在我耳边啧啧了两声:“阿昭,你也太不懂男人心了。”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李墨方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天天和朝里那群老狐狸斗智斗勇,他竟然说我不懂男人的心思?
我皱了皱眉头:“本王怎么就不懂了?”
秦川只是笑笑:“男人其实很简单,真正重要的东西不会总带在身边,可一旦重要之人受到了威胁,却是一定会冲上前拼死守护的。一些东西,正因为太重要,总挂在嘴边反而会成了别人的惦记,故而藏在心里才是最安全的。”
说着,秦川望向不远处的孙承恭,意犹未尽道:“孙公子藏了这么多年,今日可算是露馅了……”
可不管怎么说,孙承恭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李奕欣也不例外,她似乎有些惊喜:“子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对呀!孙承恭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被关押在御史台狱听候审问的吗?怎么会逃出宫来,而且还有了兵权?
我懵懵地看向秦川,他勾起嘴角:“此事的玄机,恐怕只有皇上才知道。”
李真淳?这又是他想的什么计谋中的一环?沈安然之前怀疑过孙承恭可能早就倒戈皇帝了,难道是真的?
如果是的话就最好不过。我在心里抚膺长叹,孩子长大了,真是管也管不住,拿他没办法啊……
孙承恭没有回答众人心中的疑问,反而命部下将画舫团团围住,再将自己的船行至李奕欣的面前,开门见山道:“末将奉陛下之命,前来营救晋欢公主。”
欸!还真被秦川猜对了?
但就孙承恭是来救李玉和而不是捉拿残党这一点来看,这家伙可是一点都不上道啊1如果只是救下了李玉和,放跑了渝东叛军残党的话,别提将功抵过了,要是人有心做文章,说他是故意放走残兵的话,不说加重嫌疑,可能还会罪加一等啊!
我看这皇命是假,他想救李玉和的私心却是真的。孙家这位公子胆子也忒大了点。
李奕欣听罢双手紧扣凭栏,好像要把十个指甲都嵌进去,她表情有些扭曲,连声音也是颤抖的:“子奂……连你也要背叛本宫吗?”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众人反应,李奕欣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猛力掷向毫无防备的孙承恭,我心道不好,可孙承恭那边明明看到匕首向自己面堂飞来,却躲也不躲,生生挨了她这一刀,匕首锋利无比,借着惯性刺穿了甲胃,深深插进了孙承恭的左肩,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疼。
在众人的注视下受到剧烈一击的孙承恭并没有退缩,反而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如一尊坚毅的雕像,与李奕欣对视着,没有丝毫的动摇。
李奕欣本以为他会躲开,见他受伤,表情更加扭曲,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悲伤:“你为什么不躲开?你到底想怎样啊!”
孙承恭的声音变弱了不少,但带着一种坚持的力量:“郡主满意了吗?如果郡主满意了,请放晋欢公主回府。”
李奕欣几乎是央求:“子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未等李奕欣说完,孙承恭打断道:“郡主。放过晋欢。我跟你走。”
众人皆是一惊。
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跟李奕欣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斗,除了用武力强压,我已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打得满地找牙,她根本就不知悔改。
说实话,如果孙承恭要以交换人质的方法解决冲突,而放弃与她战斗的话,这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李奕欣也不一定会答应!若是此时把她逼急了,不知道她还会发什么疯。
我向身旁的秦川投去求助的目光,那家伙却是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大理寺暗探只负责回收证物,我们的任务是拿回那把刀,为何要平白无故掺和这种男女纠纷?”
说着,他伸了一个懒腰,却是一脸正色道:“比起这场闹剧将如何收尾,我更关心的是,为何赵将军和官上将军的人马迟迟不来……”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我相信林渊一定把我的佩符带到了,他们迟迟不出兵增援可能是因为有事耽搁了,也可能是不想来帮……
莫非他们和青阳王谋反这件事有什么秘密关联?
在我分神的空当,忽然听见李奕欣的接近癫狂的笑声:“好,很好,既然你这么爱她,愿意为她牺牲自己,那本宫便成全你和那不争气的皇妹——玉衡!把晋欢公主给本宫杀了,再送这对苦命鸳鸯一起上路!”
那个被唤作玉衡的刺客明显有些动摇:“郡主,我们不如先逃吧,再这样拖下去官兵就到了。”
李奕欣已然是妒火中烧,被愤怒冲昏了头,任何人都劝不了,她狠狠瞪了玉衡一眼:“怎么?连你也要忤逆本宫?”
玉衡无奈,只好从命。
那刺客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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