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别逃:本王有喜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真淳看着他,拍着他的手面露欣慰道:“朕可算是赶上了。刘公公,快宣读新的圣旨!”

    “诺。”

    说着,刘公公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圣旨,大声宣读道:“青阳王勾结宰辅,煽民造反,本罪无可赦,既天有好生之德,宗室兄伯少,念青阳王治理长洲有方,心向悔改,彻悟知返,特赦死罪,贬为庶人,终身不得于朝为官!钦此!”

    “圣上宅心仁厚!吾皇万岁!”

    我拜在地上,稍稍抬眼看去,台上的李孛弼一脸震惊,一时间不知所措,在原地愣了半响,才哽咽着缓缓俯首在地,浑身颤抖道:“罪臣……谢主隆恩!”

    说罢在地上狠狠地连磕三个响头,再抬起头,他额间的血痕刺目惊心。

    李真淳见状,连忙弯腰将他扶起,宽慰地笑道:“子涵,你在渝东这些年受了不少苦,以后便留在京城,陪在朕身边吧。”

    李孛弼拿囚衣抹了把泪,凝噎道:“……谢陛下”

    君臣执手冰释前嫌的这一幕委实感人,台下不少渝东百姓都看湿了衣襟。

    李真淳笑着抚其背,适时刘公公在一旁带头高声喊道:“愿大周抱德炀和,太平无事,百姓和睦,永无战事!”

    包括渝东百姓在内,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地附声道:“愿大周国运昌盛!愿世清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真淳似乎很高兴:“诸位免礼!”

    我缓缓随众人站起,这才意识到这些都在李真淳的计划之中。之前在朝上,众臣子的争议不过是为了配合李真淳演了一场戏,其实他心中早有打算。李真淳根本不想杀掉李孛弼,想必之前他唤臣子们去紫宸殿议事,八成是去商量这件事的解决方案了。

    而我之前明言反对了他的决策,他自然不会唤我去商议,我因此被蒙在了鼓里。

    我看着这君臣和睦的景象,身边的人也是对李真淳的举措赞不绝口,兀自叹息一声,觉得这个弟弟真是长大了管不住,也罢,大周毕竟是他的,随他怎么闹吧,若是不小心惹了摊麻烦,我再替他解决便是,这样也挺好的。

    我正欲同姜宣离去,台上司马烨忽然冲上前大喊一声:“陛下小心!”

    我头心一颤,慌乱中回头,只见那位随李真淳登台的宫女,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短匕直直刺向了李真淳!

    我大惊失色,台下的民众也受了惊慌,恐此人伤到自己,纷纷向四处逃窜,原本井井有序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我在人潮中站不住,姜宣连忙将我带到了一处空旷之地躲避人潮。

    我却顾不得自己,目光不敢偏移一寸,死死地盯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司马烨站的位置离中心较远,无法立刻制服那刺客,眼看着匕首就要刺入李真淳的胸膛,我的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父皇临终的嘱托和李真淳烂漫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中闪过,我心中一阵绞痛,自责的泪几乎夺眶而出,我忍不住捂住脑袋失声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李孛弼突然拉过李真淳,将他护在怀中,一个转身用自己身体挡住了宫女的匕首,宫女的那招实在凶劲,李孛弼猛咳出一口血。

    宫女愣住,司马烨趁机飞身上前,举起长剑朝她砍去,刘公公赶忙朝四周呼喊道:“护驾!保护皇上啊!”

    除了负责疏通民众的金吾卫,几乎所有的将士都朝台上奔去,将高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宫女见势不妙,一个翻身跃下高台,三招内重伤五名金吾卫后,飞上近处的房檐迅速逃走,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来不及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李真淳在司马烨的搀扶下平安无事地走下了高台,我高悬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孛弼受了重伤,李真淳命人传唤御医替他救治。

    姜宣此刻却显得异常冷静,支着下巴推测道:“难道说那刺客易装成了宫女?”

    我平静下来仔细一想,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于是赶快与姜宣回到酒楼与林渊汇合。

    我们到时放在没处站脚的酒楼,已是空空荡荡,估计是害怕刺客伤及自己,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跑没影了吧。

    林渊果然在。

    他见了我,赶忙跪下道:“属下无能放跑了刺客,令其伤到皇帝,求王爷责罚。”

    我忧心忡忡地将他扶起,蹙眉道:“那刺客生性狡猾,也不能全怪你,只是现在跟丢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那山中茅屋。”

    林渊回到:“温芸刚才传来消息,说那胡旋女买下一座画舫,正靠在春明城门外的江岸边上,我们怀疑她正在等那刺客,准备顺江逃亡。”

    我太阳穴跳了跳,将我的佩符递给了林渊:“林大哥,你先去通知禁军将军让他们即刻到春明门缉拿残党,我和姜宣先过去探探情况。”

    林渊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佩刀卸下交付给我,嘱咐道:“我们尚不清楚船上有多少人,王爷千万要小心行事,切不可冲动!”

    我点点头,林渊似乎还是不放心,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我:“这是莫离让我带给王爷的袖剑,危险时可以防身。”

    我笑了笑接过那袖剑,绑在了左手臂上,林渊这才安心离去。

    去春明门自然还要依靠姜宣的轻功,姜宣叹了一口气,抱怨道:“我今天已经背你在京城跑了四五趟了,回去要是没有奖赏我可不干了。”

    我挑了挑眉:“你若是此番能活捉了那刺客,本王便将你这个月的工钱翻倍!”

    姜宣听罢回眸朝我邪魅一笑:“那倒不如让我今晚侍寝……”

    我眼角抽了抽,本以为姜宣当了暗卫,性子就会沉稳许多,不会像作男宠时那么放荡,如今看来他确实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于是清咳两声,严肃道:“奖赏一事以后再说,眼下要紧的是把那刺客和胡旋女一网打尽。”

    姜宣笑着将我背起:“好吧好吧,反正你迟早是小爷的东西。”
………………………………

以杀去杀

    夏末的荷叶却没有凋败的气势,反而极尽茂盛地铺盖在靠岸的江面上,一眼望去半江碧色红荷却只剩下几骨朵,翠玉色的莲蓬冲破江面,露出水灵油绿的尖角,清风徐来馨香袭人,在热烈的阳光下,渔船三三两两地漂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实在是如诗如画。

    诚然,城外是一片美景,奈何我们急着抓刺客,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思,一到江边便只顾着开始寻找那只画舫。

    林渊说画舫身上刻着三只五彩鸟,颜色很是明艳华贵,便依着它的明艳华贵,我和姜宣没花多大功夫就在数艘交错的商船和渔船之间找见了。

    显然此舫才启程不久,离岸边并没有多远,可岸边没有载人的小舟。我犹豫了一会儿,问还背着我的姜宣:“你可会凌波微步?”

    姜宣微微皱眉:“平日水上走个几里确实是没问题,可今日负荷太重……”

    这是在嫌本王重?我青筋跳了两下:“那你便一个人上船,本王就在岸上等着,若是打不过,你便大声呼救。”

    ,正版‘q首mL发)●0R}

    姜宣听到要一个人上船忽然就慌了,忙赔上个笑脸道:“王爷这说的哪里话?我的意思是今日负荷重也没关系,左不过踏水时在空中多掂掂几下,哪敢怠慢王爷呀。”

    哼!这口倒是改得快。

    我在他背上拍了拍他的肩:“那便麻烦你啦。”

    姜宣背人踏江果然吃力,若不是距离较短,我真担心他会在半路上下气没接上上气,带我一起直接掉进水里。

    好不容易踏上了那贵气逼人的画舫,姜宣将我放下,身子一软,伏在栏杆上上气不接下气,原本的一张小白脸,如今更显得面色惨白,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淌,怕是阅历最多的产婆都没见过产子的妇人有这般痛苦的形容。

    我搀他进了一个无人的小间里,见桌上有茶,便拿过一壶助他饮下,边抚摸着他的背边安慰道:“此番真是难为你了,你现在耗费了这么多体力,想必今晚也不能服侍本王入寝了,不如本王再赏你一套秋衣吧。”

    姜宣听罢直翻白眼,饮水的嘴顿了顿,咬牙挤出几个字:“……多谢王爷体谅。”

    这边姜宣需要恢复精神,我便独自摸索着观望外面的情况。

    此间与隔壁房间相连,中间只隔了几扇纸窗,我透过窗纸发现另一间守着五六人,身上穿的皆是胡服快靴,腰间挂着佩刀,分明就是一群习武之人,我悄悄出了房间,却见第二层的楼梯被封着进不去。见廊上无人,我便大着胆子将第一层的其他房间都看了一遍,我既没见到那刺客,也没发现那胡旋女,料想他们应该是在二楼。

    待我回到那小间,温芸从梁上飞身而下,半跪在我面前道:“王爷,那刺客刚刚上船了,正在二楼休息,这里的打手少说也有三十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听罢忧心忡忡,想着现在姜宣还虚着,我的武功平平,温芸也不是那刺客的对手……很是令人惆怅。

    我扶起姜宣,将他推到温芸的面前:“这位仁兄刚刚用功过猛,你看还能抢救一下吗?”

    温芸见姜宣一脸苦青色,连忙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看了会儿才诊断道:“他体内真气紊乱,需要调节一番。”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喂他服下,姜宣靠着栏杆躺了躺,忽然恢复了清明,面色也红润起来,起身猛喝了几口水。

    见状,我却很是扫兴,我还以为温芸会像江湖传奇中写的那般,给他输送点内力运气什么的,或者至少给他点几个穴位,结果吃颗药就解决了,远没我看的武侠传奇中写得神奇。

    看来只要不放弃治疗,就还有救。

    姜宣有了精神,抬手揉了揉肩:“你之后有什么计划吗?”

    我想了一会儿,正欲开口,隔壁的一群人便突然冲了进来。

    一定是因为我们在这个房间逗留得太久,暴露了行踪。温芸一个飞身挡在了我们面前,我和姜宣在温芸的掩护下冲忙往外跑,那群打手发现我们是异类,便一窝蜂涌出了船舱,不由分说地拔出刀,意图与我们厮杀一场,我们人数不多,但此时也下不了船,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

    可这次捉拿刺客和残党,毕竟不是传奇小说,打起来都是硬碰硬的,飞刀带血的很是残暴,全然没有传奇中的潇洒和酣畅。

    可怜姜宣清醒了还没一会儿,便又要开打,他边疯狂地叫嚷着“别碰小爷”,边举刀把对方砍倒在地。温芸也是女中豪杰,一对子母刀使得出神入化,母刀翻花迷惑敌人视线,子刀闪过取人性命,她不过快速地穿梭在打手之间,便在顷刻取了三人性命。

    我心中感慨万千,奈何我剑术不甚精湛,虽然来回我也砍伤了两三人,但多不致命,自己还差点被人打伤,踉跄后退数步露出了许多破绽,幸亏姜宣及时赶来帮我接招,我才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

    姜宣三两下了结那些围住我的家伙,一把将我推进了里间,让我去舱里躲一躲。

    我拿着沉重的剑,愣愣地站在原地。我本打算上船谈判,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残党,还不幸卷入了一场恶战,奈何府兵还未赶到这里,也不知道林渊把消息传到了没有,此次战斗拖的时间越长,我们越没有胜算。

    痛哉我近战实在有失皇室水准,还拖累了姜宣和温芸,他们在外面战斗,我却只能窝囊地躲进屋里……

    一瞬间,我察觉到身后似有风动,我下意识闪身,刀锋一晃捅破了纸窗,那人没想到会失手,又因用力过猛,刀便直直插入了板缝中,我见机给了他腹侧一剑,他没躲过,霎时喷血如泉,染红了半面窗纸,眼珠凸起血从嘴里流出,一倒下便没了气息。

    我杀了人。

    我根本没办法思考发生了什么,脑袋里嗡嗡闹闹,船身一个颠簸,我忽然觉得恶心,猛地趴在地上干吐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回头看向那人,他倒在血泊里,四肢逐渐僵硬,我手上沾了那人的血,像是沾了永远洗不净的罪孽,我望着纸窗上的血痕,一时有些失神。

    好在江风大作,船身又颠了两下,将我晃醒……

    姜宣和温芸现在还在外面打杀,我怎么能如此颓然?

    杀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一旦沾过别人的血就永远也别想洗干净!

    即便是西天佛祖也不会仁慈到因为你一生只杀了一个人而减轻你的杀孽!既然已经踏上了杀戮之道,即便是化身修罗,也不能再回头了!

    我使劲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脑袋也跟着飞速转动起来——眼下,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在刚刚调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间舱中有一扇虚掩的门,那些打手似乎是从那里拿的兵器。我借着屋外透进来的光往里面走去,门中很暗,不知是因为刚刚那番打斗使我将刀枪的模样刻在了眼中,还是此刻心怀杀意,我竟然将满屋的兵器看了个真切,随后缓缓走到一样兵器前,缄默着将它从架子上取下……

    真可悲啊……刚刚决定了不再回头,神佛便把这兵器送到了我面前吗?

    我举起它,拉满了弓,安静地退回到舱内,对准了一个映在窗纸上的头颅射去,心中却是一片敞亮。
………………………………

幕后主使

    那些人体格健壮,且拿着大刀成群而上,相比而言姜宣和温芸敏捷娇小,因而即使是隔着窗户也很好辨认出他们的影子。

    我在暗,他们在明,也很容易得手。

    一支支箭被我架在弦上,用力射出如流星般划破了窗纸,直直射进那些人的脑袋,血浆迸射在窗上,他们的惊叫声哀鸣声此起彼伏,我却像失聪了一般,耳边出了箭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但他们也不是傻子,立马发现了藏在舱中的我,几个人提着呼哧带风的大刀便朝我劈来,我翻身避开几个刀锋,用弓身使劲捅向其中一人的腹部,那人疼得呕吐不止,我借机冲出了他们的包围。

    我随即丢下了弓,拔出剑与他们对峙,那些人也都杀红了眼,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一个手下不知何出现在我身后,眼看退路被堵,我的心骤然一滞,但脑袋却异常平静,甚至感到死亡来临前的安详,觉得因果轮回,或许我注定要死在他们的刀下。

    电光石火间,两道耀眼的白光刺进我的眼睛,紧接着便是喷涌而出的猩红,咕噜一声,我面前的那人已没了头颅,无头的身体倒下,站在他身后的林渊面色焦急,手中的判官笔如饱蘸浓墨一般不断有鲜红的液体流下。

    他懊恼又自责地半跪下来:“林渊来迟,请王爷责罚!”

    我身后那人眼看形势不妙拔腿就跑,林渊哪肯放过他,一个飞跃,在空中抡舞着判官笔,几滴血滴洒落,那人手上的大刀被打飞,他来不及反应,另一只笔便飞速刺入了他的颈部,留下一个大窟窿。

    我揉了揉眼,今天见了太多血有点难受,林渊处理掉船舱里的最后一个敌人,转身跑过来扶我,关切道:“王爷可是哪里伤着了?”

    我摇头:“你赶过来的时机正好,本王并没有受伤,你通知了他们吗?”

    林渊扶我慢慢坐到墙角的一把椅子上:“司马上将军护送陛下回宫去了,眼下我只找到了负责搜寻刺客的官将军和赵将军,应该过会儿就能到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外面打斗声愈演愈烈,我朝他道:“本王只是有些乏累,在此处歇歇便好,你去帮他们忙吧。”

    林渊见四周没了威胁,便领命离去,很快甲板上的敌人也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只是我们将叛军手下大杀一通,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估计这一会儿,一切的幕后主使也该现身了。

    我歇够了,打算寻个人质与楼上的人交涉,刚刚推门走出船舱,忽有一人自二楼凭栏处跃下,正好落在了我面前,没等我的剑出鞘一把铁青色的大刀便已高高抬起,自左侧朝我的脖子砍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而其他人离我太远,眼下我必须自己救自己的命!

    在大刀快接近时,我迅速举起左手去挡那锋利的玄刀,那刺客却不手软,眼中带着一丝轻蔑,狠狠地加重了力气。

    咔吱一声,他本以为他的刀会劈断我的手腕和脑袋,却不料碰上了一个硬家伙,生生被挡了回去。我拼命使力抵御那玄刀的强威,衣袖却被摩擦割破,袖中银闪闪的铁器便露了出来。

    那刺客果然识货,不过露了一点以足够让他一眼认出:“袖箭!你堂堂一个王爷竟用暗器防身?”

    我见他此时的注意全放在那暗器上,于是趁其不备单手拔出左侧的剑,顺势挥剑向他的腹部砍去,却不料他一身黑衣下竟无比坚硬根本无法刺穿,想必是有铁甲护着,情急之下我只好朝他裆下踹了一脚,见他往左闪躲,我便抓住机会往右跑,竟这样挣脱了他的桎梏,很是神奇。

    我一边跑一边想刚才那几招已经可以写进传奇了,虽然最后的逃跑有点掉价,但总体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尤其是拿去当那些习武新手的指南,再合适不过了。

    我大声呼喊着,而那刺客也在后面穷追不舍,温芸一个闪身便挡在我身后,拦下了他,林渊和姜宣也立刻赶到。

    姜宣掰了掰手指,撇得咔咔响:“团长!你先陪那不省事的王爷上二楼去躲一躲,区区一个刺客,我和温大娘应付足以!”

    温芸此时正用软剑抵御那人的攻击,听到这个称呼一下子恼羞成怒,嗔道:“谁是你温大娘?我不过比你这小白脸长了三岁,叫声姐姐还差不多。”

    林渊失笑,道了声小心,便带我一个轻功飞上了二楼。

    林渊用判官笔劈开二楼紧锁的门,一阵曲律优美的六幺便如埋在地底的灵泉,刹那间倾泻而出,抬眼望去,一位金发红衣的女子正抱着一把紫檀五弦琵琶低眉弹奏,那女子曲艺精湛,仿佛与琵琶合为一体,乐律纯粹而动人,对楼下的厮杀声恍若未闻,也没有发觉来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琵琶声里。

    待她一曲作罢,当心一划,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戏楼里听曲,恍惚间为她鼓起了掌。

    她听见掌声,微微抬眸看向我们,虽隔着一层面纱,我却一眼认出了她是那夜在添香楼遇到的胡旋女!

    我上前一步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女子徐徐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琵琶放到梨木架上,房内熏香愈浓,她整理了一番衣裳,缓缓才道:“王爷的记性未必太差了,第一次没认出来,第二次也没有吗?”

    我听罢愕然。

    那女子蹙着一双极好看的远山眉,声音里带着笑:“想必王爷和天下的男人一样,记住的只是妾身的容貌罢了。”

    我可没功夫和她胡搅蛮缠,开门见山道:“快说!你们和青阳王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帮助这些残党逃离京城?你们的主子现在哪里?从实招来!”

    红衣女子却笑了:“帮助?呵呵呵,王爷难道还没看出来,是这些人在帮助妾身逃离京城啊……”

    “他们口中的主子,可能就是不才的妾身呢……怎么办呢?”

    我被她轻浮娇作的态度惹急了,直接拔出了剑恶狠狠道:“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把你的手下干掉,然后抓几个活口回去拷问其他残党的下落!”

    她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得,笑得格外妩媚:“哈哈哈哈哈!王爷真是太有趣了,妾身可没有在问王爷打算怎么办……你们这些人无端闯入别人的画舫,坏了妾身的好事……”

    “妾身问的是……该拿你们怎么办呢?”


………………………………

兵不厌诈

    胡旋女这么说着,将手慢慢移至腰间。

    林渊警惕起来,闪身挡在了我的面前,两把明晃晃的判官笔交叉横在胸前,喊道:“王爷请退后,这里交给我便好!”

    胡旋女听后却笑了:“别急呀,妾身可没说要取王爷性命啊。”

    我和林渊紧张地看着她从身后的幕帘中拉出一个人,将腰后别着的弯刀架在了那人的细嫩白皙的脖子上,似笑非笑道:“王爷,让你的暗卫退下,否则妾身现在就杀了她。”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此时被胡旋女当做人质的,不是旁人,正是应该好生待在公主府的李玉和!

    她此时还是穿着一套素净的襦裙,面色却异常惨白,像是被人下了毒药,昏迷不醒。

    我没料到她会有这一手,林渊也是一惊,回头望着我,我犹豫了一下,才道:“林大哥,你先去门外守着,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进来!”

    林渊皱眉,神色复杂。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的安全,便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过是一个舞女,本王不会有事的。”

    林渊踌躇了一会儿,离开了房间。

    胡旋女见状,这才把刀从李玉和的脖子上拿开,我以为她是言而有信之人,刚放松了警惕,却见她忽然抬手一掷,弯刀飞至我的胸口,我慌乱中曲体向后一仰,险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