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别逃:本王有喜了-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依稀记得他今日出门时,穿着一身素净的蓝白长衫,眼下却换上我为他挑选的新衣,衣角织绘的竹柏兰若衬得沈安然颀长高雅,赭色的衣身在烛火下渐变为蓝,更是显得他肤如凝脂,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尽是谦谦君子的风度,诚如那小厮形容的“静雅沉稳”,令人赏心悦目。
站在沈安然身后的碧朱邀功似得朝我挤眼弄眉,我心领神会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这时,原本好端端坐在位置上的谢怀之,突然不顾礼节地走下来,围着沈安然转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袖口和里衬,接着便是一些更大的动作,沈安然也不退不躲,任由他摆弄着。
我眼皮却跳了跳。
这家伙怎么回事?竟敢对我家沈安然动手动脚?
眼见他就要把手伸到沈安然的腰封上,我实在坐不住了,上前将他的手拿开,强忍微笑道:“谢大人,这身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谢怀之抬回头望向着我,眼中满是激动与欣喜,问道:“王爷,这可是江南羽衣坊的苏绣?”
我回忆了一番,似乎锦绣阁的伙计计是如此介绍的,便点了点头。
谢怀之见罢,眼冒精光,又拉着沈安然转了一圈,用手细细摩挲布纹,像是见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初见的儒雅知礼全都消失无踪。
谢怀之一边欣赏,嘴里还不停念叨:“这绣工,一匹大概要二十两白银,锦绣阁裁衣的手艺也精湛娴熟,下官以为这套衣服至少值三十两!”
谢怀之不愧是为当朝少府寺的一把手,猜价的功夫这不是盖的,这套衣服下来花了我二十九两九百文钱,若是算上跑腿费,确实是整整三十两,算得这么准,怪不得会当这敛财的官?
沈安然听罢云淡风轻地望着我,我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连忙装傻道:“哎呀!哪有这么贵啊,这件好像也就十几两银子吧,本王记不太清了……”
谢怀之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怎么会错呢?这布料和手艺就值三十两!”
乖乖,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没想到谢怀之竟然对此事如此较真,只好继续打哈哈:“或许是吧,本王最近记性不好都忘了……哈哈,哈哈……”
沈安然眼底的笑意渐浓,漆黑如夜的眸子里泛着琥珀的光泽,轻声道:“看来王爷的金库确实不小呢……”
我心中大叫不妙,赶忙岔开话题,招呼碧朱道:“你这丫头别傻愣着,快上菜啊!客人们都饿了!”
碧朱赶紧下去,我便就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躲避沈安然的目光。
少叔旻眯起一双狐狸眼,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两坛酒,含笑望着我:“今日王爷晋升,又是沈公子的生辰,微臣特地带了两坛凤州新酿的冰堂春,替二位庆祝庆祝。”
我笑道:“少叔大人有心了。”
随即吩咐婢女将酒给客人们纷纷满上,心中却升起一股思绪。
冰堂春是母后生前最爱喝的酒,每当这个时节,母后就会偷偷派人去凤州买新酿的冰堂春,然后屏退宫中众人,自己一人在院中对月独酌。
母后喝酒的时候,总是念念有词,有说有笑,似乎在与什么人交谈。
有一次我实在好奇,想偷听,却被她发现训斥了一顿,也正是那一次,我见到那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对襟窄袍衫,笑起来如春风般温柔,齿如瓠犀,目光似月色皎洁。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动作轻柔而温暖:“几年不见,小墨方长这么大了。”
当时我独得父皇恩宠,东宫上下无人不对我毕恭毕敬,大家都唤我太子殿下、太子爷,从没人这样叫过我。
就连母后也只是在亲昵的时候,才会叫我一声阿昭,我一直觉得墨方这个名字既没有男子的阳刚,也没有女子的柔美,不阴不阳,反而有一种文人的优柔寡断在其中,我不甚喜欢。可那人唤我小墨方时,我却觉得这名字居然有些娇憨讨喜。
“王爷,您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沈安然目光焦灼地望着我,坐下的宾客也停止了动作,纷纷看向我,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揉揉了太阳穴:“本王无碍,只是有些乏累,不打紧的。”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我举樽道:“大家吃饱喝足!别和本王客气!”
今夜的菜肴都是何姑精心准备的,样样都是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闻香,都让人馋得掉口水。
唯独有一盘菜不是……
我边喝着冰堂春,边紧张地从袖子的缝里偷瞄沈安然,在他面前放着的,正是我亲手做的玉井饭。
贺兰段本来大口啃着鸡腿,突然瞧见了沈安然面前的玉井饭,差异道:“安然,你的玉井饭和我们的不一样?”
沈安然拿起箸子拈起一个藕块,端详了一会儿,道:“嗯,藕切得太细了。”
贺兰段拿起自己的玉井饭仔细对比了一番:“不光是藕,你不觉得你的玉井饭连颜色都和我们不一样吗?”
沈安然用勺子挖起一口,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品味:“嗯,加了豉酱。”
咽下,又说:“味道不错,好像还有萝卜和肉沫。”
我听了很高兴,看来之前的辛苦没白费,于是又忍不住干了一口美酒。
贺兰段却不乐意了,尖声抗议道:“掌勺偏心!安然的饭比我的要好吃!我要和你换!”
我心中一惊,手滑将酒杯摔到了地上。
忽然间,整个宴席都安静了下来。
仆从婢女们立即过来收拾地上的瓷片,我抬眸狠狠地朝贺兰段的方向瞪了一眼,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又换上一张笑脸:“哈哈,本王刚刚手滑了,大家好好吃,别介意。”
沈安然将玉井饭捧在手中,在贺兰段面前晃了晃,笑得人畜无害:“贺兰大人,还换吗?”
猫妖低下了头,心有余悸道:“不……不换了……”
………………………………
乔装改扮
夜色渐沉,从窗外吹进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厅内六盏七宝灯树烛光摇曳,客人们觥筹交错,从西市请来的乐师轻抚琴弦,悦耳的曲调如清泉潺潺涌动,掺着客人们的谈笑声,顷刻间溢满了整个正堂,安陵王府热闹起来。
说到尽兴之处,少叔旻便卯足劲一轮一轮地给我敬酒。
狐狸的嘴又贼又甜,先恭贺我升迁,再敬我为上分忧,手中的酒杯空掉又盛满,如此这般,我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几分醉意。
第四杯冰堂春下肚时,我已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透过一双布满迷雾的眼睛,看到少叔旻在位置上晃了两下,忽然变成了四个人,他们笑着举杯齐声道:“臣敬王爷早日迎娶贤妻,琴瑟和鸣,多子多孙。”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趴在案上嘿嘿笑道:“不劳……不劳少叔大人操心……本王已有心上人了……”
在一旁伺候我碧朱连忙将我扶起来喝了口白粥,娇声道:“哎呀,王爷好像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她边说还边不停朝我眨眼睛,我脑袋晕得很,一抬头便看见碧朱耳垂上的晃左晃右的红玉耳珰,盯了一会儿感觉更晕了,我心中忽生烦闷,一把将她推开,倚在案上举起酒樽高声道:“本王没醉!本王还能再饮三百杯!”
坐在下面的贺兰段噗嗤一声,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拉了拉沈安然的袖子:“你瞧,你家王爷都醉成这幅德行了哈哈哈……”
沈安然瞥了一眼贺兰段,微笑道:“你不也是半斤八两?”
此时,贺兰段的脸上早就升起了大片大片的红云,他前襟半敞,软靠在身旁的酒坛子上,好像醉到了骨子里。这都是拜沈安然所赐,可谁要这只猫妖不长眼,非找沈安然行酒令呢?
沈安然低头呡了一口酒,顾盼之间有一种醉人的神韵,他看向我,眼波中似有无尽的温柔缠绵,他微微张嘴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只能在一片模糊中看见沈安然玉琢的薄唇一张一合地动着。
看r正》版…章s@节上q^}0
他在说什么啊……
我有些心急,主客礼节早已抛到脑后,一路扶着桌椅踉踉跄跄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捧起了他的脸,努力睁开迷醉的双眼望着他,努力吐词清晰道:“沈安然……你说什么?”
沈安然星眸含笑,握住了我的一只手腕,轻轻一扯便将我拉进了他温暖的怀中,他身上有挥散不去的沉沉醪香,正如他在我耳边十足魅惑的低语,仿佛会蛊惑人的心智:
“王爷,该睡了。”
沈安然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他说该睡了,我竟立刻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在半醉半醒之际,我感觉身体在空中荡呀荡,温暖熟悉的怀抱将我送入了旧年的梦乡。在初秋青葱的梅树下,我又看见了那个站在母后身侧的男子,皓月将他的容颜照亮——他正是前朝宰相祝博彦,此时,他沐浴在朦胧的月色里,用那样深情的目光望着我的母后,仿佛深宫庭花、京城月夜都不存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缱绻的目光替代了千言万语,即便是整个天下只剩他们二人,也不会寂寞。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不是对母后背叛的厌恶,而是一种深深的羡慕。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一个人,一个能用那种柔情的目光注视我的人。
纵使不能结为夫妻相伴终生,但至少心里满满都是那个人,此生便不会寂寞。
活在心里的人,谁也夺不走。
有人曾说,人之暮年,最后拥有的便只剩回忆,回忆越多的人越富有。
故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抓紧时间与沈安然创造各种各样的回忆,如此一来,即便他走了,我老了,禹禹独行,千金散尽,那也是富可敌国。
我正在梦乡里畅想,忽然,身上有些酥酥麻麻的触感传来,似乎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趁我醉倒时摸来摸去,我心中突然发毛,神志也随之清醒过来,我凭感觉抓住了那登徒子的手,高举起来厉声道:“你这小毛贼,竟敢对本王动手!”
说罢,我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定睛看去,发现坐在床边的那人竟然是碧朱!
我一愣,立马往后挪了挪身子,随即护住了身上的衣裳,又惊又怕:“大胆碧朱,竟然兽性大发非礼本王!”
碧朱听罢,眼皮跳了跳,一把抡起袖子,亮出两个白花花的拳头,发怒道:“还没睡醒?那就让我帮王爷醒醒酒吧!”
说时迟那时快,碧朱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我,我身上的酒劲还没散去,身体使不上劲,反应也比原来迟缓,一下子没躲过,便被她摁倒在床榻上。
我以为碧朱是深闺寂寞,想找人排遣,顿时心乱如麻,再加上我理智尚未清晰,嘴巴开始胡说八道:“碧朱!我带你逛窑子吧!你放过我吧,我可是女人啊!”
碧朱却是个硬心肠,一不做二不休,挑衅地舔了舔嘴角,故意道:“那就让我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吧!”
这话太他令堂的糟糕了!我被吓得差点当初去世,一想到自己守护了这么多年的贞操竟会毁在了一个女人手上,顿时感到痛不欲生。
碧朱一把扯下我的腰带,我咬着唇角,闭上眼视死如归。
我安陵王千算万算神机妙算,都没算到自己会有一天被自己最亲密的丫鬟强上了。
沈安然……对不起……
若我今夜失贞,我必传语后世人,防火防盗防闺蜜。
在我万般感慨之际,碧朱突然起身拍了拍手,一脸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搞定!”
不等我反应,碧朱便将我从榻上拉起来,一把推到了房间的铜镜前,我定睛一看,镜中那人梳着一头盘桓髻,碧粉相间的对襟长裙衬出她婀娜的身姿,淡淡的脂粉如一抹烟霞停在她白净的双颊上,嫣红的花钿下是一双明媚的秋瞳,黛眉朱唇虽不妖艳,却也清秀动人。
我愣了愣,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指着镜中的人问:“这是谁?”
碧朱掩嘴轻笑:“这是大周的安陵公主啊!”
我先是一头雾水,回想了一番,发现我朝好像没一个叫安陵的公主,又站在原地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碧朱说的那人是我,霎时羞红了脸。
我揉了揉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铜镜中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是我自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换女人的衣服,化女人的妆,没想到竟会有几分好看。
我正看得入神,碧朱突然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头,娇声笑道:“还磨蹭什么,快随我去院子里吧。”
我眨了眨眼,更是疑惑:“这么晚了,去院子里做什么?”
碧朱脸上的笑意更深,边说边把我往外拉,声音里多了几分狡猾:“别问了,沈公子在院子里恭候多时了。”
我听罢大惊失色,让我穿成这样去见沈安然?那他要如何看待我啊?不成不成!
我赶忙停下,正欲挣脱碧朱,谁知着丫头不知拿来的力气,猛地一推将我推出了屋子,并随即从里面拴上了房门,我这下急坏了,扑上去让她开门,她却在屋里笑着为我鼓劲儿:
“王爷加油!今晚争取将沈公子拿下!”
滚你丫的蛋!你让本王这番打扮出门情何以堪啊!
碧朱向来执拗,不管什么事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说服她放弃肯定是行不通的。
如此棘手的情况,只能自己处理了。
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见此时四下无人,便抬袖掩面,借着稀薄的月光摸索着往澡房走,要趁被人发现之前将妆卸掉,换身衣裳睡觉。
谁知我还没走几步,便因为袖子挡住了视线,撞到了一个东西上面,我以为是海棠树,便捂着脸绕开,却不料那树长了两段长长的枝干,将我锢住了。
等等,这香味儿……
我试探着稍稍拿下袖子,露出两只眼睛,一抬头便望进了一双缀满星辰的夜色眼眸,月华浮在沈安然的眉宇间,他笑得那样好看,我慌忙低下头,抬起两个袖子将脸遮了个严实。
我怕他认出我,急忙捏起声音,娇滴滴地掩饰道:“奴婢鲁莽,不小心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沈安然淡淡道:“你抬起头。”
他不会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吧。
我吓得将脸捂得更紧了:“奴婢得了天花,见不得人,还望公子放过奴婢……”
沈安然听罢,似乎轻笑了一声,仿佛有一阵清风拂过,转瞬间他便抓住了我的两只手,将它们别在我背后,为了不让他看见,我几乎把头低到地底下,沈安然却只用了一根手指便把我的脸抬了起来,他捏着我的下巴尖,左右端详了一番,我干脆闭上了眼,视死若归。
沈安然看了一会儿,道:“谁家姑娘得了天花还这么好看?”
沈安然突如其来的赞美,让我惊讶地睁开眼,禁不住欢喜道:“本王这样打扮真的很好看吗?”
说完,我便意识到自己露馅了,连忙把脸撇到一旁,避开他的眼神。
沈安然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他就势松开我,将我的手轻轻牵在自己手中,回眸朝我笑道:“王爷,我带你去个地方。”
………………………………
星落如雨
我以为沈安然这厢又要带我去大慈恩寺,却不料他牵着我,连院子都没出,走了几步便停下了。
他松开我的手,去取石案上的木匣子。
我握了握手心的那份温热,沈安然转身递给我了一样东西。
庭院寂寂,树影婆娑,月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我借着暖黄的灯光看去,发现那东西竟然是个竹筒,但放在手中却比一般的竹筒更沉,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放在手里掂了掂,有些诧异:“这是何物?”
他的声音在夜风里轻轻荡着:“你猜猜看。”
我轻轻摇了两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呛鼻的硫磺味儿突然窜进了鼻腔,我慌忙捏住鼻子嫌弃地将它拿到一边:“反正不是吃的!”
突然我灵光一闪,朝沈安然望去:“用竹筒装的硫磺?该不会是炮竹吧!”
沈安然笑盈盈地看着我:“不错。”
我一下子急了,这会儿夜深人静的,若是在府邸放炮竹,明日早朝还不得被那帮笔杆子喷死!
大周近来国泰民安,官员们正愁奏折没东西写,我总不能瞎了眼往他们的笔尖上撞吧。
回想起炮竹震耳欲聋的声响,我不禁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试探道:“咳咳,公子该不会是想放炮竹吧……”
沈安然笑容真诚:“正是。”
想不到平日沉静自若的沈安然竟然会想在大晚上放炮竹!与其说是童心未泯,不如说是匪夷所思!
我突然慌了神,连忙把那炮竹丢进他怀里,连连摆手道:“不成不成,哪有人三更半夜放炮竹的?太吵闹了!”
沈安然走近一步,低眉望我,眼里藏着笑意:“王爷怕吵,可以将耳朵捂上。”
有道理。
我下意识去捂耳朵,却发现自己只是在掩耳盗铃,跺了跺脚,气急败坏道:“本王只能捂住一双耳朵,胜业坊住着那么皇亲国戚,他们的耳朵怎么消受?”
沈安然却笑了:“王爷放心,我这个炮竹不仅不响,而且还会飞。”
我一愣,会飞的炮竹?难道是将炮竹升到空中再爆炸?若真是这样,天离得那么远,那么高,炮竹声再响,巡夜的武侯也查不出是哪家哪户放的,简直是完美犯罪。
我心里忽然痒痒的,很想见识一下沈安然口中“会飞的炮竹”是个什么样子。
只见沈安然蹲下,将竹筒竖着放置在庭院的空地上,再取出灯笼的烛芯将底部的药线引燃。
我本也半蹲在一旁瞧着,想看看是个什么名堂,还没瞅个仔细,便被沈安然拉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立在我身后,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脯,他的手轻轻覆在我的耳边,就在我错愣之际,地上的那个小炮竹像胀了气似的,纤细的身板越鼓越大,待到极限时,一条金光如飞龙般从竹筒中窜出,直飞升天,将幽暗的夜空照亮,它的气势太猛,发出一阵宛如龙啸的悠长低鸣,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它在庭院的当空绽放出绚丽的花朵,就连夜空中的皓月都为之失色,明艳的火光如花雨般落下,化作一道道流星,眼前的一幕幕如梦境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竟然是烟花。
父皇重病痊愈后,不只为何缘故,命人焚毁了宫里所有的烟花,并颁布禁令,而这中喷射式的爆竹是御用匠人的手艺,父皇重金遣散了这些匠人后,我以为永乐城再也不会看见如此绚烂夺目的烟花了。
我一时看傻了眼,喃喃自语:“是烟花……”
沈安然将手从我耳边拿开,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低声问:“喜欢吗?”
我望着逐渐消逝的烟花出神:“我以前……最喜欢放烟花了。”
他听罢,声音一泓清泉荡着暖春的柔波:“那便好。”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永乐城早就没有烟花了,莫非这是你亲手制作的?”
沈安然望着我,淡然浅笑道:“材料有点难找,但制作工艺却不复杂。”
我反复琢磨这句话,若有所思。
怪不得他离开御史台后,到黄昏才回府,原来是去准备烟花了。
我将头抬起,望着那双怎么看也看不厌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
“王爷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不满道:“这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你看,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你的事情我却一无所知。这不公平。”
没等沈安然回答,我又继续道:“连我换上女装你都不惊讶,想必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了,还每天耐心地陪我演戏……”
“王爷不喜欢这样吗?”
我使劲摇头,转过身子,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想让他感受我心中的煎熬:“一点都不喜欢!”
沈安然却笑了:“那王爷喜欢什么?”
|%唯一U正K;版x,p其=,他都Aj是盗版%Z0…Q
我眼睛一眨不眨,蹙眉凝望着他,真诚道:“沈安然,我喜欢你,喜欢那个与我推心置腹的你。”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渐渐忧郁起来:“可你现在就像是个谜。”
沈安然轻笑一声,双手捧住我的脸:“那你想知道谜底吗?”
我勉强地在他的手中点了两下头,沈安然却在这时话锋一转:“王爷答应过我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我愣了片刻,似乎想起来了这岔子事,应允道:“只要不是太过分,本王都会尽力满足。”
沈安然听罢,突然将身子凑近,此时我正仰着脖子看着他,他垂下的青丝轻轻扫过我的前额,轻轻柔柔,好像额间落了一片花瓣。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令人沉醉的兰香袭来。
“无论我现在向你隐瞒了什么,日后一定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眨了眨眼:“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沈安然双眸含笑:“我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仔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