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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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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酒气,熏红陈一凡的脸,毛孔张大,热气扑腾,陈一凡放下酒杯,淡淡道:“不错。”
只是不错,不算太好。
更好的酒,陈一凡都喝过,这壶酒,在灵州,不,大梁算来,都是顶尖的,能够超过这种酒的,也就那么几种,屈指可数。
那人听到陈一凡的话,不由得诧异一声,拱手谦卑问:“兄台难道喝过更加好的酒?”
“好酒,肯定是喝过,比你这酒好的,不知几何,算不上什么。”
你有酒,我知道你行,可你在我面前装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哦?不知道是哪几种酒?”他很谦卑询问。
“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对了,还不知道兄台是?”陈一凡不打算继续说酒的事情,他喝过很多好酒,这个是没错,可要他说出来,显得很尴尬。
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他说的那些酒,说出来,这不是贻笑大方吗?
“在下司马壹,不知道兄台?”
男子司马壹,不是司马懿,是一个士人,恩,大概差不多。
“司马壹?”陈一凡不由多看几眼他,名字不错,和传说中的司马懿差了一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也是穿越来的呢。
“在下名字很奇怪吗?兄台为何这个表情?”司马壹诚心询问。
陈一凡一愣,我表情很奇怪吗?没有啊?
“呵呵,不是,只是觉得兄台的名字好像我的一位故人,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说的兴起,陈一凡停不住口。
看到司马壹一脸懵逼,陈一凡赶紧住口,啊哈一笑,掩饰尴尬:“啊哈,说太多了,兄台莫见怪啊。”
“没事,没事。”司马壹摆摆手:“不知道兄台那位朋友现在在何处,在下想要认识认识。”
“死了。”
“……。”
司马壹额头挤出无数黑线,都死了你还说什么,怀念,我看你是想太多了吧。
“兄台真爱说笑。”微笑可以掩饰尴尬,当你尴尬的时候,笑笑,发现效果不错哦。
陈一凡自报姓名,虽然他知道这个人认识他,不然也不会找上自己,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个人来找你,必定有事情。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管你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都要小心。
做人,不能过于老实,留个心眼,对自己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陈一凡一向都是这么警告自己,不能仁慈,不能老实,要懂得算计别人,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不知道司马兄台找在下有什么发财大计,在下虽不才,有钱赚,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开口变得市侩,陈一凡不打算掩饰本性。
司马壹脸蛋抽搐一下,传闻果然不假,这个人喜欢钱财,对钱财的着迷程度,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咳咳,是无法自拔的程度。
传闻这个人为了一百两银子,愣是抛弃了一个花魁,这等气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比如他自己,无法做到这一步。
花魁,那可是花魁,哪怕是一座小小的城镇的花魁,身家都不止一百两银子,两者无法比较,是个聪明的人都会选择前者。
“兄台说笑了,在下不过是看到兄台一个人喝闷酒,着实无聊,这才想要结识一下,无他想法。”司马壹说清楚理由,免得眼前这个人误会。
“这样啊,看来我和兄台无话可说了,慢走,不送。”陈一凡直接翻脸,没钱,好走,不送。
司马壹很累,身心都累,这个人,难道不知道矜持和礼貌吗?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没钱,请走,不送。
难道我们的友谊小船,还比不过区区银子不成?
“怎么?司马兄台还有话要说?”
“咳咳,陈兄真爱开玩笑,在下佩服,佩服。”
洒脱,还是无知,或者是另有算计?
不管是哪一种,司马壹很不开心,眼前这个人,软硬不吃啊,很难对付。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司马兄,不是我说你没钱不要学人装逼,我陈一凡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了,你不走是吧,那我可走了。”
起身,拿起斩头刀,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潇洒,背影都如此倜傥,让人羡慕嫉妒。
“好潇洒的男子。”司马壹心中如实道。
酒不过三巡,也索然无味,自己一个人喝酒,始终和两个人,或者几个人一起喝酒,少了一份心情,多了一丝愁绪。
喝酒最让人烦恼的不过是没有朋友喝。
古有李白李大诗仙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今有他司马壹,一人喝酒,一人坐,无趣极了。
好酒,却没有人陪,喝下一杯,不想再喝,司马壹转身要离开,小二跟上来,堵在他的前面,微笑道:“公子,你还没付酒钱呢?”
司马壹脸色变得不好看,威严道:“银子不是付过了吗?你当我是肥羊吗?随便宰杀。”
小二立刻解释:“公子,你那份钱是给了,可是你朋友还没有付钱,你看是不是?”
司马壹似乎明白怎么一回事,嘴角抽搐,那个陈一凡,果然如传闻一样,无耻到了极点。
无奈,他抛下了一两银子,准备离开,小二不肯放手,无辜说道:“公子,钱不够。”
“嗯?”司马壹怒了,指着桌子,怒气冲冲道:“这点菜,一两银子还不够,你耍我?”
小二哭着脸,小声解释:“公子,不是小的耍你,而是真的不够,那位公子是吃了那么一点菜,确实不够一两银子。”
司马壹的脸色缓和一些,小二接着道:“可是你那位朋友离开前,打包了三分烧鸭,两份烧鸡,一份烤全羊,一两银子,真的不够,公子。”
这话一出,司马壹脸色彻底不好了,打包?打包?还有这种事情?
这人得多无耻,才能做出这种事情,你说你敲诈我一顿就算了,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毕竟一两银子,他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可你这样子,是不是太离谱了,我们是萍水相逢,你这样子,真的好吗?
本来司马壹还不相信传闻中那些话,以为是一些妒忌陈一凡才能的人胡乱诽谤他,抹黑他,如今一看,那些话已经很给陈一凡面子了。
应该在后面加上无耻透顶四个大字,让陌生人好好了解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免得无辜的人遭遇他这样的情况。
银子还是要给,差不多十两银子,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子,一下子没了,说不心痛,那都是假的。
给了银子,司马壹走出去客栈,心情沉重,笑不出来。
冷静,平淡,万军从中,面不改色,今日,他无法保持以往的冷静。
气急败坏回到了马车上,同行的护卫看到司马先生那一副愤怒的脸色,好奇得不得了,这还是我认识的司马先生,他不是号称万年冰瘫脸的吗?为何今日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难道被**花了?
顿时,他忍不住想要唱歌了。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好彷徨。
………………………………
第八十一章庞家的悲哀
灵州庞家。
一片祥和,丧礼继续举办,亲朋好友前来吊唁,悲伤进来,悲伤出去,哪怕是关系甚浅的朋友,同窗,乃至生意上的伙伴,一一前来。
死者为大,生前恩怨,也会因此烟消云散。
“贤侄,节哀顺变。”
“贤侄,看开一点。”
“贤侄,以后庞家靠你了。”
“侄儿啊,庞家的未来交给你手上,希望你不要没落了庞家的名声。”
一个个叔伯兄弟,一个个不知道的叔叔,族人,不管认识不认识,前来吊唁的人,庞士统一一回礼,点头,家属该有的礼仪,他全部照做。
此刻的他,是庞家的家主,不能丢了庞家的脸面。
父亲逝去的悲伤,凶手至今没有捉到的悲愤,还有即将到来的威胁,全部压抑在心头,庞士统很累,累得眼睛都抬不起来,低头跪拜着。
膝盖上传来的疼痛,疲惫告诉他,他还活着。
前院在举办丧礼,后面的后院,庞娟因为有事情,稍稍出来一下,准备吃食,顺便回房间拿一些东西,吩咐下人:“你们两个在外面候着。”
“是,小姐。”丫鬟等候在外面。
房间里面,庞娟寻找东西,翻来覆去,来来回回,着急的她找不到自己的那件东西,匆忙之下,来到床上,仔细一看,果然在上面。
一件红色的肚兜,她开心过去拿起来,准备下来,后背一冷,一把剑穿过她的身躯,紧接着,长剑拔出来,吐出一口鲜血。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跌宕起伏,如怒吼的天雷,震动庞府。
刹那间,外面等候的丫鬟,纷纷推开门进入,光芒照射进入,一道影子掠过身边,等她们回头看,早已经不见踪影。
两丫鬟怀着疑惑进入房间里面,看到了床上死去的小姐,手中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趴在床上,死翘翘。
“啊啊!!”
“死人啦。”
“来人啊,小姐死了。”
“救命啊!”
尖叫声顿时充满整个庞府,所有的家丁,丫鬟,花容失色,惨叫连连。
庞家小姐庞娟死了,死在了丧礼上,闺房中。
手拿着红色肚兜,死的样子非常难看。
等到庞士统进入房间,看到妹妹死了的模样,他脸色白了,嘴唇哆嗦,整个人都不好了。
阴沉着脸,低头观望妹妹的尸体,死得很难看,一剑穿过胸口,失血过多死亡。
一样的死法,和父亲一模一样,他心中翻起惊天大浪,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妹妹死了,死在家中。
一击毙命,又是同样的手段,同样的死法,凶手不言而喻。
“妹妹。”
眼眶通红,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或者是害怕。
那个人来了,杀死他妹妹之后,逍遥离去,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安排了如此多人,最后还让他进入庞府,杀死妹妹。
伤心欲绝,泣不成声,庞士统抹去眼角的泪水,望着娘亲哭泣得晕倒过去,他派人护送母亲回去,自己留在房间内。
独自伤心,防备如此久,妹妹还是死了。
凶手防不胜防,总在你不经意间进入,然后杀死人,消失不见。
“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心,抛下哥哥一个人走了呢?父亲走了,你也走了,你让哥哥一个人伤心留在这个世界上,好狠心呐你们。”
蹲下身子,凝望妹妹的尸体,他无语凝噎。
伤心很久,衙门中人又来了,陈一凡如期上门,知道消息之后,他立马赶来,来到房间内,看到那具尸体,横在床上,胸口鲜血停止流淌。
手拿着一块肚兜,红色,是鲜血染红的,还是本来就那样,无法判别。
陈一凡看了一眼,又是那个人的手笔,庞家第二个人。
庞士龙死后,到他的女儿庞娟,两个人相继死亡,让陈一凡很唏嘘,这些人,该死是该死,可被人这么虐待杀死,确实很悲催。
最为恐惧的人不是其他人,应该是在场的庞士统,父亲,妹妹相继死亡,接着要到自己了,这种知道自己死亡的感受,非一般人能承受。
“节哀顺变,庞公子。”
这话从陈一凡口中说出来,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笑话多一点,庞士统瞥了陈一凡一眼,收住伤心,道:“陈捕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捉到凶手?”
担心了吗?着急了吗?
陈一凡诡异做笑,你终于肯说话了,不死几个人,你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他如此,他父亲如此,他家人都是如此,结果,父亲死了,妹妹死了,剩下他和他母亲孤零零。
早知道如今,何必当初。
“暂时没有头绪,过一段时间,应该差不多。”
还要过一段时间,庞士统一天都不想待了,恐惧,惊慌,害怕,每天降临到他的身上,他无法忍受那股来自死亡的威胁。
一天那个人不归案,自己一天睡不安稳,有时候,半夜都觉得有人要杀自己,警醒过来。
最近,他被丧事烦死了,还要遇上妹妹死了,这不是痛上加痛吗?不就等于在他伤痕累累的心脏上捅几刀下去,再撒上盐巴。
那种感受,那种痛苦,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
他快要死了,不被他杀死,也会被吓死。
“一段时间是多长?陈大人。”
陈一凡摸摸鼻子,现在我不担心,之前问你们,一个个拽的像是大爷似得,不鸟我,我凭什么要鸟你们。
死了最好,免得我亲自动手,心是这么想,陈一凡当然不会如此说。
“我也说不准,你知道的,凶手神出鬼没,很难捉到,我们也没有办法。”陈一凡为难说道。
就算是可以,也不会告诉他。
“这?这可如何是好?陈大人。”庞士统被陈一凡这句话吓得不要不要的。
什么,没有办法,你们干什么吃的,人家都杀了几个人,你们竟然还捉不到凶手,废物吗?
想要骂,但是不敢骂,现在唯一能够救他的人就是眼前的陈一凡,他走了,自己真的会死的。
“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陈一凡拍拍他的肩膀,眉飞眼笑道。
“大人,陈大人,你别走啊。”着急的庞士统追赶陈一凡的脚步,无奈,陈一凡去意已决,无法挽留,只好作罢。
来到外面,陈一凡遇上了司徒风两人,他们看到陈一凡出来,扭头就走,陈一凡赶紧拦住他们两个:“你们过来一下。”
司徒风和刘具无奈点头,走到陈一凡面前,不耐烦道:“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不是来帮忙的吗?怎么看着像是来捣乱的?”
司徒风摸摸脸颊,微微一笑:“有吗?我们是来看看你的,听说你有办法,说给我们听听。”
“能有什么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咯,你们两个看着没事做,正好,我这里有一件事情要你们帮忙?”陈一凡奸笑道。
“什么事情?”
两人警惕陈一凡,一准没好事。
“你们帮我找到他。”
两人疑惑看着陈一凡,怀疑道:“你自己不行吗?”
“我这不是相信你们两个吗?反正你们也没有事情可做,你们不要想着拒绝,知府大人那里,我可是打过招呼的,你们要是敢不帮忙,到时候,嘻嘻。”
搓手,奸笑,一副你们大可以拒绝我,我不介意的。
两人苦笑,点头:“好吧,不过我们不管后续事情,你想要捉到那个人,自己想办法。”
“行。”
………………
庞家,茅厕。
庞士统内急,匆匆忙进入茅厕里面,想也不想,直接蹲下去,一泻千里,噼里啪啦一顿下去,他整个人轻松许多,看着四块模板,岁月的痕迹浓郁。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宝贝,很是满意,够大,够硬,有力,我喜欢。
然后看看前面,独自思考,父亲死了,妹妹死了,下一个不会轮到我吧?
要是那个人来杀我,我要怎么做才能保住性命?
思来想去,他想不到一点办法,除了死亡,没有其他选择。
想着想着,不由得愣住了,外面等候的家丁,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老爷的声音,以为老爷死了呢,出声:“老爷,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没有回声,没有一丝动静。
安静得吓人。
家丁吓坏了,没有声音,老爷不在里面吗?难道老爷死了?
想起之前的老爷,还有小姐,都是无声无息死去,如果新老爷也死了,那岂不是?
一想到后果,家丁不顾一切冲进去,门户“砰”的一声破开,碎裂,巨大的力量使得门往里面撞击而去,紧接着,一道惨叫声想起。
“啊!”
动人,悦耳,仿佛菊花被爆开了一样。
家丁脑袋一下子缓不过来,怎么了,哪里来的惨叫声。
正要后退,不慎滑倒,身体往前面冲去,门户用力倒下,那一道惨叫声更加凄厉,悲伤。
“啊。”
家丁赶紧起身,拿开那道门户,迎面一看,脸色都吓白了,完蛋了。
鲜血不停流啊流,老爷痛不欲生看着自己,后面一根巨大的木棒插在他的屁股里面,深深陷入进去,鲜血不断流出,老爷脸色都白了,哆嗦的身躯,告诉别人,他要死了。
“你……。”
指着家丁,庞士统眼睛一白,倒在了厕所里面,扑通一声,彻底陷入了无尽恶臭之中。
而后,他被救起来了,然而一切都晚了,死了。
死得很憋屈。
这个死法,被后世评为最悲惨的死法之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第八十二章凶手呈现
庞家接二连三发生惨案,最为离奇的是庞士统的死去,被爆身后屁股,鲜血绽开如花,掉入茅厕而死,彻底断绝了庞家最后的血脉。
自此,灵州庞家断了香火,剩下老妇一人,孤零零存在世上。
几年后,庞家老妇人也死了,算是庞家离开了灵州人的记忆中中,这些都是后话。
陈一凡得知庞士统死去之后,很是伤心,死的那个悲惨,这件事情,在衙门中,乃至灵州城内,成为了一个笑话,妇孺皆知的笑话,也被当做一段佳话,一直传承至今天,流传青史。
古有庞家士统,字掉份,一日如厕,用时良久,无声,家丁误以为逝去,推门,不慎,摔跤,屁股见血,掉份(粪)中,呜呼一声,何其悲哉。
衙门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司徒风和刘具来到陈一凡面前,召开了动员大会,顺便缅怀我们逝去的庞士统,大要歌曲一首,以表示悲伤之心。
“陈一凡,你说庞士统惨不惨?竟然以这样的死法死去,比起他的父亲,妹妹,惨的不是一点半点。”刘具忍不住开心道。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是发生在灵州城,他真的不敢相信还有这样悲惨的事情发生,本来父亲死去,妹妹死去,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
自己竟然被一根棍子,和一个家丁给弄死在茅厕之中,最后吸入的一口水也是自己拉出来的尿和屎的混合物,倒也做了个饱死鬼,这是唯一的好处。
说起那根根子,陈一凡不免痛恨这个时代,如厕木有纸巾,多数人用木片,棍子,好一点的家庭,一根木棍,带上一块布,如厕完,屁股阙起来,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反正你懂得,脑补那个画面,不难想象庞士统为何会那么死去,说起厕所,陈一凡大要吐槽,真的惨无人道,一个洞,两根木板,不说也罢。
“惨不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惨了。”陈一凡不客气道。
“为何这么说,陈一凡。”
“我要你做的事情完成了吗?时间可是越来越近,上面给我的时间可不多,我告诉你,可不能给我拖延了。”陈一凡催促两人,两人对视一眼,司徒风站出来。
“陈兄,我这次正是为了此事而来的,我们找到他的所在,就在灵州不远处的一处院子里面。”
陈一凡来兴趣了,正色道:“当真?”
“我们还能骗你不成,我们可是恨不得立刻杀了他,那个人,让我两屈辱至今,捉住他,对我们而言,利大于弊。”
两人当然希望陈一凡捉住他,这样,他们就可以惩罚那个混蛋,不是他,自己两人怎么会这么悲催。
陈一凡摆摆手,低声道:“你们两个要去吗?”
“肯定要去,不然怎么看到你亲眼捉住他。”两人后来经过商量,决定跟着一起去,说不定最后是他们捉住了他呢?
而且,他们想要看看陈一凡是如何捉住他,顺便可以学习两招。
“走。”
事不宜迟,陈一凡立刻带人出门,一行人,二十几个,走向了灵州城的某一座庭院,远远隐秘好,陈一凡遣散身边的人,全部分瞬间离开,剩下他们三个人在前面。
司徒风疑惑看着陈一凡,这是打算做什么?人数都分开来,如何捕捉他。
刘具同样疑惑,他没有吭声,生怕引起陈一凡的不满,或者那个人的警觉。
陈一凡收起斩头刀,整理衣裳,往前走去,身边的司徒风和刘具见状,收起来拔出来的武器,跟上陈一凡的脚步,三人到了院子门口处。
“砰砰。”
敲门声响起,里面良久传出一把声音,微弱而衰老,警惕性十分高,并没有打开门。
“什么人?”
“官府查门,快速开门。”陈一凡大声喊道,大有警察上门查黄的道理,你开不开门,不开门,我们踹门啦。
身边的司徒风和刘具以为陈一凡要踹门而进,谁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眼睛泛白,你如此明目张胆,这不是告诉敌人我们是谁吗?
里面沉寂一阵子,门户打开,真的打开了。
这让司徒风和刘具十分震惊,还可以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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