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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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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沉寂一阵子,门户打开,真的打开了。
这让司徒风和刘具十分震惊,还可以这样子?
里面走出来一位老头,伛偻身子,低头弱弱道:“官爷请进。”
司徒风和刘具进去了,陈一凡没有进去,微笑打量老头,眼眸闪亮,精光让人无法忽略,缓缓开口说道:“不要装了,我认出你来了。”
“砰。”
拳头飞过来,陈一凡一脚踢上去,那人迅速退后,退到了三米远,弯下来的身子站直了,不再伛偻,双眸阴狠盯着陈一凡。
“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没有任何破绽,他的伪装,他的变形,任何人都无法辨认出来,哪怕是司徒风,刘具这等捕快,都认不出他来,眼前这个人为何能一眼认出来。
“我只是顺口诈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是你。”陈一凡如实说道。
我并没有认出你,只是习惯性说话而已,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那人差点吐血,随便诈一下,你……你……。
脸色通红,随后变成酱紫色,诈一下,就把我诈出来了,我看着像是那么笨的人吗?
“不可能,你……。”
陈一凡摆摆手,无奈说道:“真的,我真的认不出你来,不信你问他们两个。”
司徒风和刘具直到现在还傻乎乎的分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这个老头为何如此厉害,突然间就腰不疼了,退不酸了,能够跳起来了。
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我们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是你自己被诈出来的,关我们什么事情。
“额?”他很难受,真的很难受,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忍一下就过去了,为何要冲动。
“不要惊愕了,你不走吗?听说你轻功很了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陈一凡一说完,立刻动手,冲过去,一记擒拿手。
手如爪子,身如捕食的猛虎,张口怒吼,震耳欲聋。
他双脚蹬地,飞起来,跃上屋顶,根本不想和陈一凡几人打斗,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胡乱出手,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站在屋顶上,他俯视陈一凡,愤愤道:“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识破我的人,为了表达我的敬意,说出你的名字。”
“……。”
陈一凡有股冲动想要揍死这个人,说出你的名字,你以为你是说啊?
装逼是吗?
非要在我面前装逼?
陈一凡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装逼,特别是站得那么高,不怕摔死嘛?
最为难受的莫过于一边的司徒风和刘具两人,萌萌哒的他们终于回神,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拔出武器,指着上面的他怒吼道:“钱帛,你找死。”
看不起他们就算了,你为何要说出来。
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你在试探我们的耐心。
“哼。”
一言不合,两人冲上去,挥动武器追杀钱帛,杀手名为钱帛,是一个厉害的杀手,大概情况这么多。
钱帛根本不怕他们,你上来我,就走,从这边到那边,又从那边到这边,玩耍两人,来来回回,轻功了得,两人根本无法近身。
武功了得,却无法近身,这种憋屈,两人收购了。
“陈一凡,你光看着,不帮忙吗?”
陈一凡瞄了一眼刘具,摸摸鼻子道:“你们不是玩的高兴吗?哪里需要我上去凑热闹,你们继续,我看着。”
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陈一凡心笑,你们继续打,我看着就可以,其实他在观察,钱帛果然轻功了得,就他所见到的人中,他是最厉害的一个,没有之一。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果然深得精髓啊,看看司徒风和刘具两人,明明武功比他厉害多,愣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钱帛无视他们两个,蔑视道:“无趣得很,在下先走一步。”
转身,离去,不留下一道云彩。
司徒风和刘具想要去追,再看,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两人无奈,气愤下来,刘具压抑不住怒气,气冲冲质问:“陈一凡,你到底想不想捉住他,人都在眼前,你为何不和我们联手捉住他,白白让他逃走,你……。”
怒气攻心,不知道要说什么,甩甩手,扭头不说话去了。
司徒风也忍不住开口询问:“陈一凡,你有更好的计划吗?”
他不帮忙,难道有更好的计划,不然,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钱帛离去而无动于衷。
“没有,我能有什么计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咯。”陈一凡摇头苦涩微笑。
“额?”
司徒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有计划,为何不帮忙?
正想要发火,陈一凡继续道:“不过你们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灵州那么多,他无处可去。”
两人眼睛一亮,盯着陈一凡看,不约而同道:“陈兄此话何意?”
钱帛无处可去,什么意思。
“我刚才不小心在他的身上洒下一种粉末,只要中了这种粉末,嘻嘻。”
不知道为何,看到陈一凡脸上的笑容,二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
第八十三章杀手钱帛
话说钱帛从院子中出来,逍遥得意,洋洋自得。
从陈一凡和司徒风三人围攻中,毫发无伤,逍遥法外,人们常说陈一凡多厉害,怎么怎么样,结果呢,还不是那样。
三个人加上几十个官兵,愣是让他给逃跑了,说出去,倍有面子,开心得要跳起来的钱帛,看着街道上的百姓,无知愚昧的样子,顿时觉得可笑。
“愚昧的人们,仰望你们的神仙吧。”
俨然化成一尊从天而降的神仙,仙风道骨,仙术无数,降临凡尘,是你们无上的荣誉。
等等。
身子怎么那么痒,我这是怎么了吗?肌肤,手臂,身躯,痒痒,瘙痒填满身躯,钱帛停止前进,活动筋骨,利用衣服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减少瘙痒。
可那股瘙痒,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烈,不出片刻,蔓延全身。
钱帛无法冷静和得意,手深入衣服里面,触碰白嫩的血肉,用力挠,指甲于肌肤摩擦,发出一道非常微弱,微弱到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得清楚的声音,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瘙痒止住,他尚未露出笑容,一股更加热烈的瘙痒出现,这边,那边,左手,右手,腹部,下面,浑身都是,两只手无法止住。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肌肤上爬满了无数的蚂蚁,毛毛虫,刺激自己的肌肤,神经,脑海一片空白,他忘记了自己是屋顶,一个不慎,身躯掉下去。
自由落体运动片刻,厚重的撞击声,七荤八素,钱帛晕了一下,回神,站起来,瘙痒继续,他举目四望,看到不远处有一碗水,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乌漆墨黑的水。
倒影在碗里,照出钱帛那张红肿的脸蛋,一颗颗手指大小的红色疙瘩出现,不一会儿满眼整个脸庞,他手轻轻抚摸,瘙痒更加热烈。
手不自觉挠动,一下,两下,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动作不对的时候,止不下来,手指仿佛自然动起来,哪里瘙痒,挠哪里。
完全不需要大脑反应,钱帛努力思考,让自己恢复精神,思考到底哪里出现问题了,为何自己会无缘无故瘙痒,回忆啊回忆。
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幕幕,不由自主回到了刚刚看见陈一凡那一瞬间,天空中似乎落下一层迷雾似得灰尘,阳光照射下,显得像是雾霾一样,当时他没在意。
毕竟这种情况见多了,平时去到柴房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可那一幕在钱帛脑海中挥之不去,好像定格一样。
不断回放,回放,想起陈一凡的为人,以及离开前那个鬼魅般的笑容,钱帛似乎明白,自己被耍了。
由始至终,这个人发现了自己,非要找一个我诈你的理由,目的就是让他大意,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离开他们的追杀,殊不知,自己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
“大哥,那边还没有去搜查呢?”
“那好,你们两个过去那边,你们几个跟着,记住了,不管见到什么人,只要是行为古怪的,一律缉拿归案。”
“是,大哥。”
声音传来没一阵子,两个官兵出现在钱帛视线内,钱帛躲在木笼下面,目睹两人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些官兵,为何如此及时出现在这里。
从他们的话中,似乎寻找的人正是自己,这下子,钱帛确定了,陈一凡已经算计到自己会走这边,心中不由得震惊万分。
他这都算计到了,那个人是还是人吗?
其实陈一凡并没有算计到,二十个人,每个方向分开几个,以保万无一失。
官兵终于走了之后,钱帛拿开笼罩身上的木笼,一股骚味传来,十分恶心,看样子这个木笼没少放污秽之物,他放下来,看着面前的那碗水,纠结万分。
要不要用?
这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情,纠结,担心,通通堆积一起。
纠结良久,他决定了,自己还是用吧,于是拿起水,不管恶臭,涂抹自己的脸上,红色的疙瘩凉爽万分,好像久旱逢甘霖。
那种感觉,钱帛都忍不住要喊出来,被他生生止住,周围还有官兵,不能声张。
凉爽过后,钱帛快速离开这个地方,以免被人发现了,他走知道,陈一凡出现在这个地方,凝视地面,那碗已经被用完的水,还有空气中弥漫的一股味道。
鼻子动了动,陈一凡笑道:“你们几个都给往那个方向搜查,不管任何可疑人物,一律缉拿归案。”
“是,大人。”官兵们不问为何,直接出发。
司徒风和刘具疑惑看着陈一凡,问出心中的疑虑:“陈一凡,你是如何找到他的?不要和我说跟踪味道,这个我不相信。”
“嘻嘻,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是跟踪他的味道来的。”陈一凡目光落在水上面,鼻子忍不住抽搐一下,一股难闻的味道,涌入鼻子,让陈一凡很难受。
“陈一凡,你不怕他用水涂抹吗?”司徒风忍不住问。
“嘻嘻,他用了最好,因为我这种粉末最不怕水,不用还好,一旦用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笑容很阴险,让刘具和司徒风牙齿忍不住咬合一下,发出咔咔声。
…………
“啊啊!”
“痒死我了。”
惨叫声凄厉无比,光是听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这道惨叫声持续了片刻,戛然而止,再看钱帛,躲在茅草屋中,十分凄惨,脸上那如手指大小的红肿疹泡,如今一看,全是拇指大小,甚是吓人。
用一句话形容:面目全非。
哀嚎之声,凄厉,悲惨,钱帛小心翼翼抚摸脸上的疹泡,碰一下,立刻收回来,疼痛,不再是瘙痒,痛苦让让他无法继续行走。
躺在地面上,无力看着天空,灰蒙蒙的天空下,透过一丝两丝希望的曙光,穿过灰蒙蒙的天空,散射出一种白色而寒冷的气息。
冬天的北风吹刮着,吹起来那丝光芒,飘扬在头顶上,如人死之后,缓慢升起来的灵魂。
“这究竟是什么毒?”
残忍,悲惨,惨无人道。
他宁愿自己中的死直接死亡的毒药,也不愿意受这份罪,太难受了。
瘙痒,浑身都是红色的疹泡,越来越大,特别是脸上那些,触碰过水的红色疹泡,如今更是吓人,他都不敢看,不敢碰。
躲在幽暗的茅草屋中,他如今只有一个念头,死去。
死亡也许比在这里活受罪要好。
念头一起,钱帛更加绝望看着天空,他有感觉,自己即使找到大夫,也治不好这种毒,哪怕是治好了,自己这一辈子毁了。
痛苦,伤心,想要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加伤心,帅气的脸蛋,引以为傲的身材,快速而轻盈的轻功,在这种瘙痒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原来我是如此不堪一击。”
悲哀靠着墙壁,他不敢转身,也不敢触碰脸蛋,呆呆看着门口,双眼闭上,也许死亡才是最好的选择。
忽然,外面传来一道道声音,逐渐清晰。
匆忙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行人进入,团团围住他,武器对准他,寒光闪烁,带着寒冷的北风袭来,刺痛他脸上的疹泡,他身躯抽搐一下,只是一下,不再动弹。
至于反抗,他放弃了。
死就死吧,我绝望了。
死灰的双眸,缓缓睁开,看到陈一凡笑吟吟走进来,对着他摆手,他怒气攻心,拔剑动手,脸上的痛苦,身上的瘙痒再一次袭来,他无力躺下去,只有一双狠毒中带着灰色的双眸,盯着陈一凡看。
随后进来的司徒风和刘具看到钱帛如此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十分震惊,当看到他脸上那副模样,忍不住回头大吐特吐。
“呕。”
一道声音响起,先进入的官兵们,有几个忍不住,直接低头呕吐,一下子,这里演变成了呕吐大会。
黑脸的钱帛,真的绝望了。
我真的这么吓人吗?一眼瞪得所有人都怀孕了。
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陈一凡眉头不见抖动一下,平静说道:“你不跑了?”
你不是很能跑吗?你不是很爱装逼吗?现在呢?怎么不跑了?
我给你机会逃跑,是你自己不跑的,怪不得别人。
“你……。”
钱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笑他愚蠢,还是自己愚蠢,或者是自己开心太早了,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谁是胜利者,谁是失败者。
两人争斗,显然陈一凡胜利了。
不需要出手,也不需要麻烦,只需要走动一下,便能捉住他,这一幕,让司徒风和刘具对于陈一凡的堤防之心更进一步,这个人绝对不能招惹。
他们可不想变成钱帛那样,伤心到怀疑人生,绝望的眼神,死灰色的脸蛋,这还是刚才那个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钱帛吗?
面目全非,死灰色的眼睛,完全看不出一丝的锐气,只有无尽对死亡的向往,原来一个人可以厉害到让别人怀疑人生,你看看陈一凡,不费吹灰之力,搞定了钱帛。
而自己两人呢,还死劲吹他多厉害,结果,狠狠打脸。
………………………………
第八十四章所谓尊严
“带回去。”
“是。”
官兵们纷纷上前,五花大绑,生锈的铁链,发出咔咔的声音,冒着红色的锈迹,漆黑的铁,冰冷如水,北风吹刷之下,肌肤与冰冷的铁接触一起,钱帛的身子再次打了一个冷战。
带着他回去的官兵,扭头向外面,愁眉苦脸,心中不断吐槽,为何这个人如此难看,恶臭,有时候他们很想直接杀了这个人得了,为何要来折磨他们。
那股味道,那些疙瘩,忒吓人,尽管他们见惯了各种死人,习惯了种种恶心的现象,此刻也忍不住想要撒腿就跑。
其他人避而远之,没有人愿意靠近过来,不想看到那些疹泡,还有便是不让自己染上这些可怕的病。
目送钱帛离开,司徒风和刘具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们不怕钱帛逃跑,跑也跑不了多远,这个人已经心死了,绝望了。
早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何苦再去做无畏的事情呢?
“陈一凡,你那药能给我一点吗?”
刘具搓手,嬉皮笑脸询问,见识到那药的好处,他怎么能够不要一些,太对不住自己,以后凡是看到和自己作对的人,一包药撒上去,让你怀疑人生。
面无表情的司徒风来兴趣了,侧过头,凝视陈一凡,原来捉住一个人,不一定非要飞来飞去,还可以这样子。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轻功再快,也怕毒药。
毒药一出,试问天下还有谁?
还有谁?
陈一凡淡淡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手指挖挖耳洞,尽力掏出来累积半个月的耳屎,掏啊掏,似乎没有听到两人的话。
两人脸色黑下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我们还是朋友,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
“咳咳,陈一凡,你看是不是给我们一点,我们不要太多,一些就够,真的。”
刘具拉扯下来陈一凡的手,认真询问,他只想要一些,拿着一包瘙痒的药,比毒药管用多了,毒不死人,却让你怀疑人生。
多么好的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一药出手,天下我有。
作为他们这一行,这种药太管用了,哪怕你是硬骨头,也要让你屈服。
看看钱帛,风流倜傥,洋洋得意的少年,栽在上面,这不是已经怀疑人生了吗?
“陈兄,给一包吗?”司徒风开始撒娇道。
陈一凡忍不住抖动一下,这还是那个司徒风吗?撒娇,撒你妹的娇啊,我可是纯男人,不是搞基的。
推开两人,陈一凡无语道:“药,没有,等等,你们两个不要冲动,其实那药不是我的,是黄老头给我的,你们也知道的,我是不谙这道,怎么会有这种药呢?”
“你们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真的,我像是骗子吗?大家都是朋友,我怎么会欺骗你们。”陈一凡就要举起手指发誓。
两人还是疑惑看着陈一凡,心中告诉他们,陈一凡在说谎,黄老头怎么可能有那种药,这种猥琐到了极致,狠毒到了极点的药,也就眼前的陈一凡拿得出来。
其他人,他们直接忽略,可是陈一凡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让他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了。
“真的不是你搞出来的?”
刘具凑近询问,不是他不相信陈一凡,额,好吧,简直不可能相信这个人。
陈一凡的名声,随便问一个人,哪一个人不是被他欺骗过的,今天说着鬼话,明天说人话,后天就说他们听不懂的话,如此反复,谁知道他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怎么可能?我哪有时间,你们不是看到了吗?我真的很忙,每天早出晚归,几乎上都在查案,搞这种东西,需要很长时间,真的不是我。”
急忙撇清关系,没办法,陈一凡不想要给他们,至于原因,他自己也没有,最后一包,配一包出来,需要银子,你懂得。
“黄老头啊,委屈你了。”
心中微微说道,扯到黄老头身上,他们应该不会怀疑,毕竟黄老头是仵作,搞出这种东西很正常。
“陈兄,我怎么听着稀里糊涂的,真的不是你?”
“司徒兄,真的不是我,我,你还信不过吗?”
司徒风直接摇头,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让陈一凡直接黑脸,你不给我面子,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吧,能不能转头,或者背后再说。
“司徒兄,你不是要回去复命吗?大人那边?”
天色不早,你们是时候该走了,还留在这里干啥呢?
两人瘪瘪嘴,你厉害,行了吧?
开始赶他们离开,两人也明白,那药啊是陈一凡弄出来的,不给他们,他们也办法,陈一凡这人啊,什么都好,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
“十两银子。”
司徒风伸出手指,在陈一凡面前晃动一下,免费的不行,我给钱总可以了吧?
陈一凡立刻捉住他的手,无比认真道:“当真?”
十两银子,那可是十两银子,不要白不要。
“当真!”
陈一凡立刻改口道:“哈哈,我们是朋友,怎么能不给你们呢,你们说是吧?”
“……。”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银子,都是银子惹的祸。
“你们别这么看着看我,我陈一凡可是一向拿你们当朋友来看,朋友有难,我必定支援,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两个陷入危险境地吧?”
“我不是早说了吗?你们想要,可以开口问我啊,我会不给你们吗?会吗?肯定不会啦,喂,你们两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司徒风和刘具受够了,这个人,还要不要脸?
为了银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你看看,这态度,这表情,俨然不一样,刚才一副爱理不理,如今,热脸贴上来,差别太大了吧?
感情他们两个加起来,不如十两银子,原来他们在陈一凡心中,真的不如银子。
不知道该哭好,还是笑好。
“十两银子,你给我们两一人一份。”
“行,没问题,你司徒风开口,我能不给吗?”陈一凡心中估量着,一份大概也用不要半分银子,两份加起来,原价也不过是一两银子,还有得剩。
十两银子两份,值得。
“好了不和你废话,十两银子给你,记得了,两份。”
司徒风和刘具离开此地,不想看到陈一凡那张恶心的嘴脸,太考验耐心了,他们真怕自己忍不住,上去一拳。
两人离开之后,陈一凡打量手中的十两银子,很好,很好,说不定这将会是一条很好的发财路径,想了一下,陈一凡觉得算了吧,他可不想到时候,自己中招了。
一两份还可以,多了可不行,这种东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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