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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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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能玩儿到一起去。
走出小区,我心中想着既然都认识了,人家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总归得请人家哥仨喝顿酒吧?我心中心思一定,便抬头对张知归说:“知归,大老远的来了,不如我请你们哥仨喝一顿吧。”没想到,张知归的话竟然和我异口同声:“侍炎兄,不如小弟做东,请三位兄台痛饮如何?”我跟张知归当时一脸懵逼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一脸尴尬。再之后,就是我跟张知归两人相互客气,我说我请他说他请。我说:“知归,你说你们大老远来了,又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我总得尽地主之谊嘛。”知归赶忙回道:“侍炎兄说的哪里话,今日若不是侍炎兄大显神通,恐怕我们三人还不能收服此物,自当是小弟请客。”
我这边林峰附和道:“知归,你们俩别抢了,这顿必须我们请,要不是你们哥仨,恐怕我就被掐死了。”随后烧纸的闫既是又附和张知归说:“你们仨别客气了,这顿必须我们来,要不是你们能耐大,我们仨早鸡脖累死了!”
就在我们两方抢来抢去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别争了,这顿啊,得我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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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易水三杰
我们六个人闻言全都回头看去,原来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七她们老姐儿六个。小七走到近前拍了拍我又拍了拍张知归说:“这顿谁也别跟我们争,要不是你们几个,我姐夫的命可就保不住了,这顿是我们姐妹必须要请的。”
张知归见身后忽然出现了六个女人,面带错愕地朝着她们一拱手说:“不知几位姑娘是”小七倒也大方,朝张知归笑了笑,介绍道:“张小哥你好啊,我叫小七,那是小六,那是小五那是小三”小三站在一边:“滚!”小七对着小三一笑随后继续对张知归说:“刚才那位张总的老婆是我们大姐,所以多亏你就了我们姐夫喽。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三个本事还真大,我们六姐妹用尽方法都没制得住姐夫,你们三个人各显其能就给治好了。”小七话音一落,张知归便是满脸疑惑地问小七:“呃刚刚张老板家不是只有侍炎兄三人吗,怎么六位”我这才明白,原来张知归他们三个看不见鬼啊!小七也显得很是惊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我只好笑着对张知归说:“知归兄弟,这六位不是人,她们刚才一直在屋子里,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现在你们能看见她们是因为她们用木雕化成了人形,不用奇怪,不用奇怪。”虽然我嘴上说不用奇怪,可是闫既是还是大声的叫了一句:“我草!”这一句“我草”把我都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小四正伸着大长舌头吓唬闫既是呢!
我拍了一下小四,说:“你能不能省点心,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明天你就得上报纸!”小四抱怨地又朝我吐了吐舌头,然而她的长舌头却吓不到我。但是这吊死鬼小四却着实把张知归三人吓得不轻。可能是在小四的死相威逼之下,张知归仨人妥协了,这顿饭由小七她们六个请。
这里还需要交代一下,小七几人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在芬姨的无数次哀求下,我老爸最终答应给她这六个妹妹每人都做一个造像,并且教会了她们六个如何用这造像化身。化身之后的小七等人只要避开三光就可以与常人无异地行走,不会伤人也不会被看出来,当然了,行内人还是一眼就可以瞧出这不是人的。所以说,小七她们到了晚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门了,自从会了这门法术之后,这六位姑奶奶算是乐开了花了,好似一帮吸血鬼一般无情地压榨张总的钱财,各种名牌的衣服和包不说,光新款的水果手机就是每人一部,虽说她们像人但也不是人,摄像头是看不见她们的。幸好她们六个没人会开车,不然的话报纸上可能会登出“无终测速摄像头拍摄画面惊现无人驾驶车辆”的新闻了。
小七带我们来到了饭庄,点了一大桌子菜,我跟林峰还有重夕是已经吃过了的,所以并不怎么饿,可是知归三人不一样,看起来像是一天没吃饭一样,狼吞虎咽的。他们仨一边吃我就问小七:“你们六个也用吃饭吗?不是闻香就行了吗?”小七一边吃着油焖大虾一边含糊地说:“吃不吃都行,主要目的是解馋。”我有些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那你们六个每天晚上都干什么去啊,不会合伙上街吓唬人玩儿吧?”小七嘿嘿一笑说:“当然不是,自从得了你老爸的法术之后,我们基本上都是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过也有例外。”我看了看她问:“例外?”小七点点头,随即用下巴指了指小三:“小三就是例外喽,晚上什么都不干,就喜欢坐马路边看车。”我听得一激灵啊,小三是出车祸的惨死鬼啊,她别是憋着害人去了吧!我赶忙问小三:“我的三姐啊,你不是每天去马路上蹲点害人去了吧!”小三用杀人一般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呸!”
张知归见我跟六姐妹聊得火热,一边吃一边笑着说:“几位的感情还真是好,能眼观阴阳真是快事一件啊!”小七笑着朝张知归点了点头,随即挑起话题跟张知归聊了起来:“哎,张小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家的呢?”张知归擦了擦嘴,随后一拱手,这才说:“不瞒诸位,其实这件事情是我们一直追查的事件源头”
原来,张知归三人居住在几百里外的易州市易水县,也就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那个易水。大概半年以前,易水县发生了多起奇案,经易州市公安局委托,张知归三人协助专案组进行调查。而张知归他们在调查当中,发现所有的刑事案件都出自一个诡异的组织,所有案件的受害人的死亡方式全都接近于古代的残酷刑罚,就此张知归将这个组织暂称为刑罚组织。经过多次与之交手,张知归三人发现所有案件被害人死后都会莫名其妙地染上一种怪病,这种病症是一种传染性恶性疾病,但是这种病却不是人身上的,而是鬼身上的。也就是说,所有被这种残酷刑罚害死的受害者,都会变成之前林峰他们看见的车轱辘下面的那“恶鬼”的样子。而这种“鬼病”的病症,则是完全将死者的阴气转化为怨气,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的灵眼当中看不出张叔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的原因。
就在今天上午,张知归三人再次捕捉到了那刑罚所铸的“恶鬼”,怎奈没有将其收服的手段,让其逃跑了。逃跑的“恶鬼”正好依附在了路过的一辆皮卡上,绝尘而去。经过张知归三人和易水警方的调查,确认这辆外地牌照的车来自无终,并且驶向无终。于是,张知归三人立即坐上了去往无终县的客车,快马加鞭赶奔无终。待三人到达无终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也就是我们说的四个小时之后了,可是三人见到的却只是一辆撞得面目全非的皮卡车,那“恶鬼”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张知归三人顾不上吃饭,连烧纸带问路请鬼差等等,终于是问出了那“恶鬼”的去向,也就是张叔。
张知归还告诉我说,这个组织所控制的恶鬼会专找那些有钱人来下手,不过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张知归一边跟我们讲述,旁边的闫既是也附和着说:“你们是不知道,今天幸亏我们来得早,要不然张老板就得跟那个卡车司机一样了!那些神秘人操控这些东西办的坏事可特么恶心了,你们这边的法医鉴定肯定是那卡车司机早死了吧?”我点点头,闫既是见我点头,接着说:“那种‘恶鬼病’虽然不会传染给人,但是却能够上人的身。但凡被这种东西上身的人,用不了两个小时就会被那种东西的怨气害死,随后取代本人。一般上了人身之后,最开始就是撞邪,可是随后就会无故好转,常人看来只是普通的撞邪,好了之后性情大变而已,可其实本人早就被那玩意儿给害死了!”
我心中骇然,原来如此,如果不是张知归他们仨来的早,恐怕这会儿我们还都蒙在鼓里呢!
正在我们一干人聊天吃饭的时候,门忽然被人推开,两个人比肩走了进来。这俩人还都不是外人,一个是我老爸,一个竟然是怪老头谢秉懿!
张知归此时正跟我们聊着,转头看见来人竟然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朝着来人一拱到地,行了一个超复古的晚辈礼,嘴上还恭敬地说:“不知舅公驾到,知归有失远迎”我心说怎么着?难道我爸还是他舅姥爷?转念一想不对,又看向了老谢,这时候就听老谢对张知归冷哼了一声说:“滚。”
张知归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谢舅公”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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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总动员
历尽艰辛,我们三人终于解决了八卦教。然而这件事情却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也许八卦教才只是个开始,因为从六爷和父亲的口中得知,我,慕容侍炎,其实是一个不知来历的孤儿,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父亲收养我的时候,我的身边还有这一把宝剑,剑身之上篆刻着两个大字“侍炎”,父亲由此为我取了名字,抚养至今。
我的父母以及六爷好像知道我的身世,可是却并不愿意告诉我,但是对此我没有半点兴趣,这件差点改变我命运的事情也就此不了了之了。
不久之后,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再次让我们三人陷入了一个庞大的谜团,也就此让我们结实了“易水三杰”,张知归、鲁布公、闫既是。
酒桌之上,我的父亲以及国学馆的中医顾问谢秉懿忽然到场,而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张知归竟然称呼谢秉懿为舅公,也就是舅姥爷!只见张知归慌忙站起身,朝着老谢行了一个非常郑重的晚辈礼,同时口称“不知舅公驾到”云云。对此老谢则是一如既往的嗤之以鼻,只是冷哼了一声说:“滚!”
张知归这人说话文绉绉的,舅姥爷发话,即使是脏话张知归还是毕恭毕敬地道了声谢。这时候老爸才笑着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坐吧。”说着老爸也不客气,搬起椅子就坐在了桌上,抄起酒就给自己倒上了。我眉头皱了皱随后问:“老爸,谢叔,你们俩怎么来了?”老爸喝了口酒说:“我们俩刚从你张叔那回来”
原来,老爸早就知道张叔要出事,只是没有出现,毕竟世事皆有因果,老爸也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哪怕这闲事是出在了他朋友身上。然而,让老爸诧异的事情是,这件闲事出了幺蛾子,竟然发展到了我能力范围之外,并且张知归三人突然出现,老爸这才叫上了老谢叔一同前往了张叔家中。之所以老爸会叫上老谢,自然是因为张知归。老哥俩从张叔家里出来之后便直奔了饭庄来找我们,其实老谢是不怎么想来的,因为老头并不喜欢张知归,可是老爸说来,老谢也不得不服。
老爸笑着看向张知归说:“小伙子可以,这等年纪,祝由之术便已经小有所成,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强了百倍啊!”说着,老爸还看了我一眼。我心中虽然不爽,但碍于面子也没说什么。老谢冷哼一声:“哼,呆子,还不谢谢慕容馆长?”也许是张知归听过老爸的名讳,这时候听到自己舅姥爷这么说,急忙起身又是一个晚辈礼,随即说道:“前辈谬赞了,知归之能不及舅公千分之一。”没想到老谢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这崽子小时候说话也不这样啊。”
后来我才知道,张知归小的时候说话跟正常人一样,并且他的医术是老谢教的,当然张知归也理所应当地传承了祝由之术的一些内容。可是随着张知归的年龄增长,逐渐懂事之后的他却越来越像他的爷爷,要说老谢最讨厌张知归爷爷那种文绉绉的气质,所以也就越看越烦,最后直接就不教了。
桌上众人一阵寒暄,老谢在我老爹的催促下还是跟桌上的一干晚辈打了打招呼,只听老谢看了看拿尺子的鲁布公说:“你是老鲁家的小子吧?你爷爷可没你小子出息大啊。”鲁布公满头白发一颤,赶紧起身举杯。老谢一摆手,转头又看向了闫既是:“呵呵,不用说我都知道,瞅这吊死鬼的样子,老闫家的吧?”这话一出,闫既是还没来得及反应,桌上的小四不干了:“我说老爷子,我们吊死鬼招你惹你了!?”
小四的话惹得桌上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笑罢,我就问:“老爸,那东西为什么会找上张叔,这事情你有头绪吗?”老爸点了点头说:“这事情我已经联系过小郑了,那辆卡车是你张叔公司的运货车,当然会找上他。这其中的事情你暂时不要管”说着,老爸手掌一翻,一支怀表出现在了老爸的手上。我接过怀表看了看,顿时心中一惊,抬头看向老爸问道:“这是!”桌上的众人全都凑到我身边看,老爸则是点点头说:“这是乌兰的怀表,内蒙那边出事了,但是由于没有我们的联系方式,她们派了一个人一路打听找到了我。内蒙方面我不方便去,这件事情还得你们跑一趟。无终这边的事情有我,你们倒是不用担心。”
听老爸这么说,我的心中有些打鼓了,平日里老爸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怎么这次老爸这么主动来管这世间闲事了?老爸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便说:“这次的事情与我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事情虽小,我也是义不容辞。”当然了,这个所谓的“事情小”只是在老爸看来,在我们看来这都已经是大事中的大事了。
听闻我们要去内蒙,张知归一挺胸脯:“侍炎兄,此事本身就在我们的追查之中,这次内蒙之行小弟三人愿一同前往!”我知道,张知归也是希望早点解决了他们的那刑罚组织的事情,这心情我是了解的,当初八卦教的事件之时,我们不也是如此吗?就在我正想要答应之际,谢秉懿老头一伸手打断了我,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张知归,说:“你没空去内蒙,看看这个吧!”张知归诚惶诚恐,接过信件打开一看,满脸震惊,抬头看向他舅姥爷说:“舅公,这这事情恐怕知归难以胜任啊!”
没想到,老谢竟然看了一眼张知归,随后摇头冷哼道:“我跟你去!有我在,你老张家有人敢不服吗?”这话说的在场众人全都是一愣,怎么老谢这怪医还要出诊是怎么着?不过张知归那封信当中到底说了什么我没问,毕竟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过问。一顿饭吃罢,易水三杰在老谢的带领下直奔了火车站
张知归他们如何,我这里就不作细表了,回头来说我们这边。我们哥仨连夜陪着老爸回到了我家,此时已经临近午夜时分了,回到家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一个穿得非常洋气,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着我们坐着,正和我老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显然这位客人对于我妈的长相以及我妈的热情表示非常尴尬。
听见有人进门,这位客人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就这一回头,惊艳得我是心中一动。这姑娘长得着实俊俏,虽然说不上美的冒泡,但是也是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可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这长脸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啊!可是左思右想,就怎么都没想起来,这女的我到底在哪见过!
我就这么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回廊上瞪着这位客人,两边的林峰和重夕见我不动,也都没动,就这么陪着我一脸懵逼地看着。还是这位客人先一步站起身,随即右手贴胸朝我参鞠了一躬道:“少当家,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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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再奔草原
这句“少当家”算是把我给叫醒了,要说这么叫我的,除了干妈山寨里的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再联想起这人的长相,我的心中就是一惊啊,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阿拉旦其其格!也就是上次内蒙之行,化妆成农村妇女偷我背包的那个小白花!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句“少当家”,我还真没办法把那个彪悍的女匪跟眼前这个打扮洋气而且还画着妆的大妹子联系到一起,此时此刻我还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会儿林峰不着调起来了,吹了声口哨道:“呦,这不是小白花嘛,这么一捯饬还真是花姑娘了!”我心说你这个不着调的武林高手,咋还整出日本话来了。
当即,我苦笑一声,学着小白花的样子也回了一礼,这才说:“说真的,我还真没认出来是你。原来我爸说的传信人就是你啊。”小白花点了点头说:“是的,当家的出事了,事态紧急可是我们又解决不了,无奈只好让我来传信找你,当初你们走的时候匆忙,忘了问住址了,来的时候还真是费了些周折。”我就问:“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干嘛还得大老远地跑过来送信呢?”小白花摇了摇头,说:“在山寨那边哪里有信号,无可奈何今天早上我这才决定来送信。”
我心生疑惑,于是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小白花沉吟了一会,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半晌之后才说:“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前几天,忽然来了一个人,到了庄园之后就说要找我们当家的。见了当家的之后,那人直言说要见你。当家的说你不在此处,那人不信,并且放出狠话来,说三天之内如果见不到你,我们整个庄园都会倒霉。最开始,我们都以为这是个来找你寻仇的,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寻仇这种事情我们再常见不过。可是没想到,三天之后,这个人又来了,这次来了之后由于没有见到你,那人大发雷霆,当即就跟当家的打了起来。”
听到这,我心中一凛,心说我的干妈啊,别是掏枪把人家给毙了吧,这回内蒙警方来抓人,实在没辙了才来叫我打点关系来了?
不过事实却并没有这么简单,只听小白花皱着眉头继续说:“那人的本事并不高明,何况我们还都有枪,三下两下就把那人擒了下来。可是让我们都不可思议的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已经被我们五花大绑起来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了。不光如此,当家的也就此晕倒人事不省了!”我心下一惊,心说我靠!干妈可千万别出事啊!
小白花见到我脸色不好,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少当家,那个怪人还留了封信给你,你看”说着,小白花从羽绒服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我,我接过信一看,信封上写着:“慕容侍炎亲启”。然而我翻转信封一看,信封的蜡扦已经被打开过了,当下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这个时候老爸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说话了:“我已经打开过了,里头的机关我已经破了,放心看吧。”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爸,此时的老爸正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酒紧锁眉头,左一口右一口呢。
我朝老爸点了点头,这才打开了信封,只见信封当中是一笔苍劲的毛笔行书:慕容侍炎,若你能见得此书,证明你确实生为天人,三日之内若不见汝之踪影,定叫你母魂飞魄散!
信中的内容说的很明白,这是拿干妈的命在要挟小爷我!当下气得我把手中的信撕了个稀巴烂,同时破口大骂:“我擦你姥姥!”老爸掐灭了烟头,紧锁眉头地说:“你先别激动,乌兰现在还不会有事。”我知道,虽然老爸对干妈没有感情,但是老爸这个人的责任心大的离谱,人家说是他老婆,他就没有不担心的道理。现在的老爹应该也很烦闷,所以我也不好再发作,只能蔫了下来。
老爸对我妈招了招手说:“你先安顿客人休息吧,侍炎你们三个准备一下,明天早上跟小白花一起上路。”说着,老爸手一翻,“哗啦啦”林峰跟重夕的家伙凭空出现在了桌子上,当然了,对此我们哥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反倒是把小白花吓了一跳,我妈拍了拍小白花的肩膀,把她从震惊中拍了回来,随后带着她回屋了。
老爸这才做回沙发,转而对我说:“那封信的蜡扦上施了一种摄魂咒,会收走破坏蜡扦之人的魂魄,看来这回的敌人能耐不小啊!”我眉毛一拧,问:“那这人到底是谁?”老爸叹了口气道:“知归那孩子追查的神秘组织的成员。不过这次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这次去,你们多加小心吧。”
我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这人是什么来路,就有了一成的把握了,况且看老爸的样子,虽然心烦却也没把这事当成多大的事,应该没有什么风险。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四人便直奔了无终火车站。还是上次的行程,在这我就不过多的赘述了。直到下了机场快轨,上了飞机,这才算是平静了下来。小白花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来无终的时候应该是坐火车来的,飞机上小白花显得很是开心,像个孩子一样抓着我的胳膊问东问西,然后又趴在飞机的窗户上看着下面的云雾赞叹,这一刻的她似乎忘掉了所有的烦恼一样。我心说你倒是真好伺候,给你看看云你就乐,不过这也比城里的女孩强多了,城里的姑娘没有个几千块钱的包是很难满足的。从这个角度上说,小白花还真算是我理想当中的类型了,呃扯远了。
下了飞机之后,我还是打电话给了那个租车行的赵老板,毕竟在这租车还是得指望他的。见面之后又是一阵寒暄,这姓赵的满面红光,显得比上次更加热情了,估计是重夕上次给算的那卦灵验了吧。
姓赵的请我们吃了当地最好的饭店,饭桌上姓赵的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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