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怪谈无终-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惹榱耍兰剖侵叵ι洗胃愕哪秦粤檠榱税伞�
姓赵的请我们吃了当地最好的饭店,饭桌上姓赵的竟然还马屁精一样地夸赞小白花长得漂亮云云,小白花这种 马匪出身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满脸谄媚的人,所以对着老赵也是爱答不理的。当然了,人家老赵也没对此有什么看法,依旧笑容可掬。说真的,我不太喜欢无功受禄的事情,俗话说得好,无功受禄寝食不安。姓赵的给我们安排了当地最好的酒店,然而,这孙子却误会了我跟小白花的关系,所以他只給我们开了三间房间!我说这家伙走的时候怎么是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原来他是这个意思!不过想想也算了,他倒是没给重夕和林峰一人送一个大宝剑过去恶心我们。
可是说实话,这酒店房间的价格贵得吓人,本来我是想不声不响地掏一笔,再开一间房的,可不知道是老天作对还是酒店经理跟我作对,竟然没有空房了!我们四个白痴就像土鳖一样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站在这三个房间门口拿着门卡不知所措。重夕跟林峰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他俩,结果他俩顺利地把我脸看红了。
结果,这俩损贼出其不意抢过我手中的两张门卡,跟兔子似的开了门跑了。留下我跟花姐姐举着门卡大眼瞪小眼
………………………………
第三章 马匪少当家
此刻站在门口的我内心非常纠结,你说我是真跟这小白花睡一间呢,还是敲开重夕他们俩的门找他们俩睡一间呢?要是我跟小白花说:“你看,没辙了,咱俩睡一间吧。”呃我也打不过她啊,这要是她一生气,估计俩我也打不过这女马匪一个人啊。
于是,我只好不说话,盯着小白花,看她怎么着。可是我却低估了这小白花的定力,我跟她大眼瞪小眼地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倒是我的脸先红了。最后还是小白花先开的口:“怎么了,少当家?怎么不开门啊?”我满脸的苦相:“不是,就这一间,你住还是我住啊”没想到小白花竟然一脸理所应当地说:“当然是你住啊!”我一愣,下意识地问:“那你呢?”这句话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小白花的脸红了,看来这大姐是这才知道我想歪了。只见小白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就在外面守着,你安心休息就好,以前寨子里不太平的时候我也都是给当家的守夜的。”我心说你给我干妈守夜也是你住在外屋,哪有我睡屋里你站走廊的?
我一咬牙一跺脚,心说我就没皮没脸了!于是我壮着胆子对小白花说:“你也进屋吧,不然我们仨大老爷们住里头,让你一姑娘在外面站岗,我脸往哪搁啊。”我心说大不了我在卫生间睡一宿,总比挨揍强!说着,我刷了门卡一把推开了房门,抓起小白花的手就往里走。
然而,走进房间之后我才明白,像我这种人有一种通俗并且确切的俗称――土鳖!有一种房间叫“总统套房”!进了屋我才知道,原来老赵给我们开的是总统套房,这里面可比我家还大,并且非常奢侈,上次来的时候老赵给我们住酒店都还不是这阵仗,看来这老小子最近发了!呃又说远了。话说这总统套房的客厅都比我家整体面积大,并且是分主次两个卧室的。
我跟小白花都很尴尬,如同是两个土鳖一样各自找好了自己的卧室之后,我真的是一宿没怎么睡觉。首先说隔壁住着一个漂亮的妙龄女子,其次这女的还是个马匪,而且跟我住得这么尴尬,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起床出了屋,要说这总统套房确实豪华,各种吃喝设备那是一应俱全,我从酒架上拎出了一瓶我根本就不认名字的酒,打开倒上。喝了一口杯中酒,一股皮革一般的香味弥漫在了嘴里,但是说实话,这酒的味道是皮革味的让人感觉怪得很。但是用脚后跟想都能明白这酒一定是非常奢侈的酒,所以再怎么怪我也还是咽了下去。放下酒杯,这高档的酒咱实在是无福消受,又睡不着,闲来无事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练起了老爹教我练气法门。
一宿时间其实也不长,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睡了过去。不到两个小时之后,我的房门被小白花敲响了,无奈我只好顶着黑眼圈起床了。洗漱完毕之后,我跟小白花出了房间,来到酒店楼下的大厅时重夕、林峰以及找老板都已经在大厅等我了,看见我跟小白花比肩而行,并且我一脸倦容,这仨人心照不宣地微笑点头。我气得差点吐血!
由于这次我们急于赶路,所以赵老板也没过多的跟我们矫情,把车钥匙交给我们仨之后,表示自己已经叫人把车开到了酒店门口,随后就离开了。我看了看手中的车钥匙,心说看来这姓赵的还真是有脑子,他应该检查过上次我们开的那辆车,所以知道我们是拿去跑越野了,所以这次给我们的车是一辆landrover。
开车来到了乌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自从看见了乌兰庄园的大牌子时,我的心就已经焦急得不行了,一路小跑冲进山庄,直朝着干妈的房间行去,推门而入,只见满屋子的人围站在干妈的床边,而床上的干妈此时双眼紧闭面如土色,灵眼当中看去干妈的魂魄根本就不在体内,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皮囊。
要知道,魂魄离体不消多久时间人就会死,这种阴狠的招数,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得出来的了!看着干妈紧锁的眉头,我心中的怒意宛如烈火一般燃了起来,颤抖着声音问在场的众人:“那人在哪!”房间当中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显然没有人知道那个人在哪里。我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着。抽了口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半晌之后才再次开口问:“当初绑那孙子的绳子在哪?”
话音刚落,就有人拎着一条粗麻绳走了进来,我接过这条绳子,另一只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灵葫,打开葫芦盖随后在绳子周围绕了一圈,走到屋外吹了声口哨,鹰灵应声而出。
鹰灵在空中盘旋了一阵之后,朝着东边的一个方向直飞了出去。由于心中非常愤怒,所以我的脸色并不好看,在场的人见我的脸色也知道当家的可能情况不妙,当下所有人全都冲出了们,骑上了马作势要跟我一起去找那人报仇。一时之间庄园院里百十来号人的手中全都响起了枪上膛的声音。小白花为我牵过了一匹马,示意我上马,林峰跟重夕也已经骑在了马上,全程没有人说一句废话。这一刻,我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成了这马匪的少当家一般,不过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我一翻身上了马,当先一步冲出了庄园。身后的所有人也都紧随在我的身后,朝着东方鹰灵所飞的方向而去,所过之处只有一片马蹄声和呼哨声。
鹰灵是直线飞行,不过此地是草原所以我们跟起来也并不吃力,只是我们跟了一下午的时间也不见鹰灵停下,我心中暗暗咂舌,这孙子跑的可特么够远的!此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小白花在我身后的马上叫了我一声,我一回头,一只布包扔了过来。我抬手一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肉干和马奶酒。看到吃的,我这才想起,我这一天都是水米未进,不光是我,来连累的我那哥俩还有小白花都没吃东西。再加上天色晚了,寒冷也开始从四面八方袭来。心中掠过一丝愧疚,但是马上就又提醒自己,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在马上胡乱吃了些东西,喝了些酒,这才感觉到一丝暖意上涌。吃饱喝足之后,倦意上涌,像我这么一个城里人的身板,在马背上跑了一下午的时间,确实有些支撑不住了。可是我却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身后的百十来号人没有一个叫苦的,现在的我作为领头人,又有什么资格叫苦叫累?
一路无话,继续跑了有一个多钟头,夜色当中我看到鹰灵终于停在了远处的一个什么建筑的上方开始盘旋。我心中一喜,心说就是这!当下,我举起马鞭朝着前面夜色当中那模糊的建筑一指,小白花会意地点了点头,一只手拔出了腰间的枪朝着空中“砰”地开了一枪,随后身后所有的女将都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打着呼哨加快马力朝着前方疾奔而去。
接近了那建筑我才看清,原来那是许多蒙古包组成的蒙古包群,蒙古包外还拴着十几匹马。十几个人围坐在蒙古包外的一个大型的篝火堆旁载歌载舞,外围的围栏上挂着一个用蒙语文字写的大牌子,看上去像是草原上的流动旅馆。
鹰灵在空中盘旋着,百十来号人瞬间就将此处给包围了起来。我翻身下马又是一声口哨,狼灵也是应声而出,同时左手单手翻起几个手印,背上背着的侍炎剑如同活了一般出鞘并且被我握在了手中。我心说我管你是旅馆还是人家,让小爷会会你到底是个什么茬吧!
………………………………
第四章 对峙
蒙古包外载歌载舞的人们被我们这一伙马匪给吓得不知所措了起来,本来欢快的歌声和琴声被小白花的那一声枪响给震得戛然而止。
我跟林峰、重夕还有小白花四人下马,气势汹汹地朝着围栏之内行去。六匹狼灵当前,身后百十来号的女匪也都是杀气逼人,围栏内的人们全都吓傻了,面对着小白话手里的那黑洞洞的枪口,和我脚下的六只硕大的凶狼,没有一个人敢动弹,我甚至看到一个穿着冲锋衣,游客模样的胖子手里举着羊腿,还保持着要下嘴的样子,停在了当场。
走到篝火旁,所有的人全都用已经惊恐的眼光看着我,想必他们也知道,这草原之上有马匪出没的传闻,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这草原上的马匪是一群女流,更不会想到这群女匪的头领会是一个二十出头模样的年轻小伙子。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篝火冷冷地说:“不是找我么,现身吧。”
约莫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才又一个当地人模样的中年汉子,走上来朝我行了一礼,操着一口口音极重普通话说:“这位首领,不知道我们那里得罪了您,还请您明示,钱财还是马匹,我们都愿意奉上,只请您不要伤害我们的客人。”我没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小白花。小白花趴在我耳边对我说:“这些人我都检查过了,没有。”我轻“哦”了一声,转而笑了。笑罢,我继续冷冷地说道:“看来阁下是想要试探试探我的手段,呵呵,好。”说着,我脚下的六匹狼灵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这下惊得在场所有的游客全都大叫了起来。六匹狼灵闪电一般讲篝火边坐着的一个人包围了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我注意到的那个吃羊腿的胖子!
此时这胖子依然举着羊腿,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们,手中的羊腿都已经被虎视眈眈的狼给吓掉了,胖子吓得浑身哆嗦就是说不出一句话。那位中年的旅店主人见这阵仗也是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乖乖地躲到一边去了。半晌之后那胖子才哆里哆嗦地说:“大大王,饶命!我我什么坏事都没干啊!你们找错人了,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啊!”我面带冷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心说你特么还真是个戏精啊,演的还真像。
这胖子死不承认,在场的人这是也开始议论起来了,有的人说我们寻仇找错人了,有的说这胖子是不是得罪人了等等,就连身后的小白花都是用一种疑惑地眼光看向了我。没等我说话,身后的重夕便走了上来,不知道他打哪抢来了一只羊腿,一边啃一边说:“你别装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矬爷我。一脸死相,不是活人,早就穿帮了!”要知道重夕精通相术,相术当中死人是无法相出来的,重夕用相术去相这个胖子的面相,很容易就发现这胖子并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死尸!
我转头看了看重夕,盯着他手中的羊腿问:“你吃东西给钱了吗?”重夕一脸理所应当地说:“他们白送上来给我吃的!”我眯起眼睛盯着重夕:“”重夕尴尬一笑:“呃我这就去给钱去。”说着,转身离开了。重夕转身林峰走上前来,一甩手中的长鞭,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一甩手中的侍炎宝剑,剑尖直指那胖子的面门说:“玩也陪你玩了,现在该见真章了!”话音一落,我口中轻吐一口浊气,屈膝一蹬地,一剑直刺向了胖子。电光火石之间,那胖子竟然向后一仰,“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我收住力,向前走了两步,到了胖子的近前。这才看到,那胖子此时双眼上翻脸色死灰,俨然一副身亡已久的尸体模样。在场的所有人见此情景全都吓得四散奔逃,于此同时,那死尸的口中竟然飘出了一股黑色的气,与当时张叔一般无二,那黑气逐渐上升飘在了半空,我心说正主终于出来了!
半空当中的那团黑色的气当中,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传了出来:“嘿嘿嘿,果然不同凡响啊!当年的任人宰割的婴孩,现在竟然也是有如此本事的能人了!我没找错,没找错哈哈哈!”伴随着这难听的嗓音,黑气当中逐渐显现出了一个人的模样,逐渐落在了地上。小白花看清了这人的长相之后朝我一点头,示意我就是他!
得到了小白花的肯定,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说:“你就是劫走我母亲魂魄的人是吧?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把我母亲的魂魄还来,饶你不死!”没想到,我的话一出,那人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仿佛我的话是多么可笑的笑话一般,笑声中充满了轻视。“凭你?哈哈哈哈,做的好梦啊,哈哈哈哈!”那人一边笑一边狂妄地叫嚣道。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这个王八蛋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想着,我再次掏出了葫芦。
然而正在我准备默念口诀,收了他的时候,面前那人却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吼道:“灵葫!?好,走着瞧!”说罢,那人竟然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林峰跟我面面相觑,都是摇了摇头。看来这王八蛋知道灵葫的厉害,吹完牛x就跑了,这可难住了我们了,这下我们要到哪去找他啊!叹了口气,收了鹰灵和狼灵,宝剑入鞘,我朝所有的姐妹们招了招手,示意回去。随后我转身走向了先前那个旅馆的老板,有些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千块钱递给他说:“有些事情即使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话你应该明白。这两千块钱不多,算是请大家每人喝瓶啤酒了,你的金钱和马匹我们不感兴趣,别太紧张。”
那老板愣在了当场,手里攥着两千块钱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待我转身正欲离去之时,那老板才刚刚反应过来,朝我又是深深行了一礼,估计这辈子他也就经历这么一次莫名其妙又惊心动魄的奇妙之夜吧。
转身朝着围栏外走去,小白花在旁边问我:“少当家,下面我们该怎么办?那个人上次也是这样凭空消失掉的,眼下我们还继续追吗?”我摇了摇头:“跑了一下午了,大家也都累了,何况鹰灵追踪了这么久,灵力消耗相当之大,想要让鹰灵再次进行追踪恐怕需要等到恢复灵力之后了。眼下我们只能先回庄园在做打算了,告诉大家会庄园休息,从长计议。”小白花应了一声,加快脚步朝着围栏外跑去了 。
走到围栏边的时候,我看见重夕正蹲在那里抱着条羊腿啃得不亦乐乎,他旁边还站了一个身穿蒙袍的大姐,大姐一手攥着四百块钱,一手托着一个托盘,盘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三根羊腿骨。这大姐战战兢兢满脸的冷汗,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走过去拍了拍重夕,示意他该走了,可是没想到重夕竟然一把抓住了我,指了指旁边大姐手中的托盘对我说:“瞧瞧。”我心下疑惑地走到了那位大姐身边,低头朝托盘里看了看,托盘里除了三根羊骨头之外什么都没有,低头看了看重夕,只见他一边啃着羊腿一边朝我点头。我略一沉吟,又一次看向了托盘中的羊骨头,三条羊骨头摆成了一个汉字三的形状,可是中间的那条骨头却从中间断成了两截,看着这三根骨头的排列形状,我忽然醍醐灌顶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离卦,正南!?”
………………………………
第五章 哈日瑙海
我咂了咂嘴,原来重夕这么半天并不只是在吃,而是已经悄悄的起了卦了,三根羊骨头的排列正好是后天八卦当中的离卦,代表的方向是正南方,重夕的意思也就是说,那个王八蛋往正南方向逃跑了。哎,看来重夕吃的时候永远是最聪明的!
身后的林峰见状也笑了,看来林峰也跟我存在着他同样的感慨。
我点了点头,问那拖着托盘的大姐:“从这往南是什么去处?”那大姐略一沉吟,随后说:“南边嘛,有一座小县城,骑马的话嘛,大概要走一个小时左右。”我点了点头,说:“谢谢。”那大姐朝我鞠了一躬,说:“不用客气。还有”我正想转身离开,听她还有话想说便又转过了头来,只见那大姐从手中的四百块钱里拿出了两百递给我说:“四只羊腿要不了这么多钱,五十块一只。”我没去接那两百块钱,而是笑了笑说:“今天晚上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两百快算是我请你吃四只羊腿吧。”随后我转身离开,那大姐还在身后说着:“不行,我不能要”可是她却一步也没敢往前迈。
重夕跟着我起身往外走,拎着羊腿递给了我。我接过了羊腿咬了一口,转手又把羊腿递给了林峰,林峰同样也咬了一口。我转头问重夕:“四百块,四个人,还缺一个呢?”我的话刚说完,小白花小跑着到了我近前说:“少当家,已经全部吩咐下去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重夕看了一眼小白花,随后转头朝着我跟林峰笑了笑。林峰笑着把羊腿又递给了小白花,小白花被这羊腿搞得莫名其妙的,不过既然我们仨一人咬了一口,她便也学着我们咬了一口
再次上马,这次我们四个人朝着正南的方向而去,其他人则原路返回了乌兰庄园。
到达那个大姐说的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里不是蒙古包搭建起来的,而是真正的钢筋混凝土。楼房虽然不多,但是却也还是有了城镇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这夜幕之下的县城却显得鬼气森森,放眼整个县城,唯一还有灯火亮起的只有一幢三层的白色小楼房。
抛开这里的气氛不谈,单说这灯火阑珊的楼房就已经是诡异的紧了。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县城医院,可是我的灵眼当中看去,这家医院可并不普通!因为这整个医院犹如是一个上锁的箱子一般,气的走向只入不出,阴气汇聚不散,将所有的鬼魂死死地锁在了这囚牢一般的楼内。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通常医院都是比较阴森的地方,因为医院难免会有人死亡,所以医院当中多会出现一些灵异的现象。可是我们眼前的这所医院却与一般的医院有着极大的不同,这所医院当中有着什么东西能够锁住阴气,恐怕死在其中的亡魂想要解脱是不可能的,看来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这里了。
此时重夕在马上也是呵呵一笑,说:“呵呵,风水不错嘛,活人进得去死人出不来,他们有那么些床位吗?”林峰冷笑一声说:“看来他们的院长要下岗喽!”小白花看了看我们仨,一脸的莫名其妙。
下马来在了医院门口,此时栅栏门虚掩着,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医院的大门前,看上去普普通通。然而天生灵眼的我却一眼看出,这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当中无不散发着浓烈的尸气,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人会使用一种依附在尸体上操其行走的法门,而这些车则是为其更换皮囊的载具。推门走进医院,楼道的墙上挂着医院的医师以及院长的照片和名字,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为首的照片,刀条 子脸、黑眼圈、尖耳朵,这脸正是刚刚与我对峙的破锣嗓子!那张照片下面的名字叫做哈日瑙海,我们四人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重夕凑到我旁边小声说:“挂号处的护士也都是死人,看来这里没一个正常的。”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了解,随后故作平静地走到挂号处,敲了敲玻璃。
挂号处玻璃后面作者一个中年护士,听见有人敲玻璃便抬起了头,问我要挂什么科。我面带微笑地说:“告诉你们院长,就说慕容侍炎来了!”那护士闻言一愣,林峰在我身后右手使劲一甩,手中的长鞭如同活了一般甩了起来,“啪”地一声鞭响震得整个楼道都响起了隐隐的鬼哭之声。一声鞭想过后,那护士也算是明白了过来,随即俩眼一翻头一低,死了。
想来那倒霉的护士也应该是脱离了皮囊去找那个什么哈日瑙海报信去了。这时,重夕拖着罗盘走回到了我身边说:“这里的风水是被动过手脚的,你有灵眼,能不能看看四个方向分别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用什么东西钉住了气的走向,你要是能看见说不定我们能破了这阴损的局。”
我四下观望,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我把看到的跟重夕一说,重夕也是摇了摇头,我就问重夕:“哎,这种篡改风水的手法理论上应该是不可能实现的啊。”重夕还是摇摇头说:“万事没有绝对,恐怕他们是用了一些邪术来配合风水之术做到的,你刚才说你看不到影响气的走向的东西,我在想”
重夕的话还没说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