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城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命令让他们更是困惑,不由得心中窃窃私语,为何将军如此奇怪?那片林子里到底有着什么?
话音落下,西栎已不愿解释,眉头紧蹙的离开了闵水河畔。
那一路他走的心事重重,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在想什么。走着走着,突然一双黑色的绒鞋,闯入视线。
有些眼熟。
他不得不停下来,在原地幽幽抬头,对上一双深邃锋利的眸子,随之而来一张熟悉的脸。
纥奚延。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西栎扭头一看,才发现身边已是府衙大门。那两个石狮雕像,坐立在还未融化的积雪之中。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刚才没有在闵水河畔看到你?”西栎开口问道。
“去了一趟临风台,拿东西的时候受了点轻伤,休息了一下,没来得及赶过去,怎么?”
“林若说那个人没有中毒,而是突发癫痫。但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比我知道得更清楚吧?毕竟消息是你命人送来的,听说那个人也是你救醒的。”
“不错,他大概不是中毒。”
纥奚延似乎并不吃惊,反而神色如常。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故意混淆视听。西栎旋即明了,但有了他的肯定,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起码可以知道,河水里的确没有至毒之物。
“这件事是不是与你?”
“这件事的确与我有关,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为什么?”
“因为我很想知道,临风台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所以故意用这个方法引去了林津之他们。”
“我就知道!那你发现了什么吗?”
“我从不做无用之功,要去必定有所收获。”纥奚延说完,忽而朝西栎幽幽抬起了袖子。
那措不及防的动作,让袖口里那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玉琮,暴露无遗。
这光芒不算太暗,也不算太亮,却在他漆黑的袖子里格外醒目。西栎竟是看得入神,暗暗惊叹这玉琮的做工精巧,以及那前所未见的神奇光泽。
“如此而言,我还替你拖住了他们,算是为你出了一份力?”
“嗯,此次多亏有你。谢谢。”
纥奚延并不吝啬感谢之词,话落,眼角闪过淡淡笑意。
那两个字,却同是惹出西栎的微笑,他不自经又开始得意洋洋起来。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扇朱红大门之后。有一袭雪白长裙,悄然而立。林若悄悄站在背阳之处,时刻屏住呼吸。竖起的双耳,聆听着外面他们之间的对话。
就连纥奚延抬手时的样子,都被她从门缝一览无余。
那蓝光!那蓝光难道不就是玉琮吗?玉琮怎么会在他的身上?林津之他们不是说,在莫笑手中吗?
正在暗想之际,不远处忽然走来几个士兵,眼看就快要到达门前,再近几分,肯定能看到自己偷听的样子。
林若急得跺跺脚,却只能心有不甘的离开了大门。
而就在她抬步的那一刻。
长街上的西栎终于再次开口:“方才从闵水河畔走的时候,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人。”
“什么叫发现了一个人?什么人?”
听出西栎的措辞有些怪异,纥奚延眉头轻轻蹙起。略有不满的凝视着他的脸,每次遇到紧急之事,他都会语无伦次。
“好像是好像是小蝶。”
“什么?你说什么?”
从未有过的震惊,出现在纥奚延那俊美的侧脸,他漆黑的眸子里,猛地射出两道寒光。
“我好像真的看到她了,就在闵水河畔的上游。若说别人我可能认错,但是她我绝不会认错。”
“不可能,小蝶怎么会出现在临钺城?”
“当时我准备追过去,可是她已经不见了。我觉得必须先告诉你,所以急着回来,走前已派人去搜寻了。”西栎神情同为沉郁,但以前的他,不论遇到什么,都不会像此刻这么在意过。
“你最近可有收到小蝶的来信,说要来临钺城?”
“没有。自从进城之后,就断了联系。你呢?”
“我要是知道,还会如此吃惊吗?”
“我必须再去一趟河畔上游。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府中之事,暂且交由你处置。”西栎心急如焚的说道。
曾经也有过,纥奚延主动替他分担的时候,却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没想到这一次,纥奚延什么都还会说,西栎已经迫不及待的提了出来。
他要去找纥梦蝶。
也许这就说明,对于他而言,纥梦蝶胜于一切,没有什么能比她更重要。
为什么,纥奚延就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觉悟呢?不管是对谁,他好像都是可以放弃的。就连他自己。
不,现在也多了一个例外。
“我与你一同前去。”
“轰隆。”
突然一声响雷,他的声音被完全遮盖。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宛如有人拿着一把大锤,敲响了整片天际。
随之而来的闪电,掀起漫天狂风,席卷了每一寸土地。
像酷暑时节的暴雨前夕。
“你刚才说了什么?”
西栎揉了揉双耳,并未听清方才纥奚延所言,于是再出声问了一遍。
“轰隆。”
又一声雷响,在他们头顶轰然炸裂。仿佛近在咫尺,抬手可及。
然而,即便如此。
纥奚延也还是坚定不移的重复了那句话:“我与你一同前去。”
“你真的要去?”
“去找我的妹妹。”
………………………………
第一百零六章 威胁之意
雷声接连不断地落下来。
宛如战场上耀武扬威的重锤,又预示着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又要变天了。
“为什么?你无需亲自跟我一起去,我一定能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别忘了,她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
“可她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啊!你若不留下来,若再发生什么事,谁来应对?”
“轰隆。”
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西栎仰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心里有些担忧,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若是下雨了,天气又这么冷,她一个人在外面跑,会不会生病?有带伞吗?要不要带几把伞?”
声音传入纥奚延耳中,他不发一言地瞟了瞟西栎的脸,随后又望望浓云。
“不是快下雨了。而是大暴雪又要来了,这一次,可能会直接引发雪崩吧。”
“你的意思是雪崩之日即将来临?”
诧异地回头,西栎神色之中,那担心更重几分。竟情不自禁的握住了纥奚延的双肩,万分焦急的道:“那可怎么办?现在小蝶也在城里,如果我们不能在雪崩之前找到她。他会不会很危险?”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纥奚延淡淡打落西栎的手,镇定处之的模样,比西栎显得冷静的多。
“以现在的情形看,雪崩也就这一两天吧。能怎么办?只能尽快找到她。”
“放心吧,我一定会在此之前找到她的!”西栎斩钉截铁的道。
而这已经不是一句看似简单的话,却变成了他亲口许下的承诺。
对他自己,亦或者是纥梦蝶。
“如果没有我,你可能雪崩完了都找不到她。”
“什么意思?”
纥奚延轻轻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西栎的肩,认认真真的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她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有办法能找到她。”
“听你这么说,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你应该记得这块玉佩吧?”纥奚延毫不犹豫的从腰上,拿出了那块已布满裂痕的玉佩。
西栎怎么会忘记,因为小蝶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我知道了,你可以用这块玉佩为线索,找到她!”不知为何,只要一涉及到纥梦蝶的事,他就会变得格外聪明。
“若真是小蝶。这玉佩一定会有反应,你只要带我去发现小蝶的地方。”
二人言罢,脚步已经离开县府大门。
又往来时的那条街道走去,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
一炷香后,从府衙之中又走出一个人。只见此人身形纤长,却是斗篷着身。神色格外紧张,似乎颇为心急,朝纥奚延与西栎相反的方向奔去。
临风台内。
“如今已经是水到渠成。若没什么差错,我们应该也准备下下一步的行动了。”林津之扶了扶硕大的头盔,那虐显单薄的肩膀之上,头盔不受控制的左右晃荡。
然而,泽裕背对而立,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握紧胸口的长绳。
林津之却良久都没有听到回音,泽裕似乎在独自思忖着什么。一阵沉默之后才道:“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但非要要指出奇怪之处,我又说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那锋利的双眸,缓缓扫过阅兵台。
明明与最初没有变化,一样的四个烛台,一样的两个大鼓,一样的兵器架,连位置都没有挪动过一寸。
但是他听人禀报,纥奚延来过。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指今天那个落水的士兵吗?其实我也觉得有些说不通的地方,但是不管结果怎么样,林若成功了。东西不是已经放在水中了吗?本来我还觉得会挺难的。没想到来了个落水的兵之后,反而轻而易举达成了目的。这不是挺好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似乎觉得林津之目光短浅,但泽裕只是冷笑,并不想继续反驳。把目光重新投到阅兵台的每一个角落。
“不仅仅是指这个。”
“还有什么?”林津之大惑不解,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
什么都没有。
“难道你刚才没有听他们说,我们不在的时候纥奚延来过?”
“但他们不也说了,他没有久留,立刻就回去了,甚至不足一刻。”林津之耸耸肩,好像觉得泽裕有些小题大做。
“奇怪的就是此处。以我们对纥奚延的了解,他会平白无故跑这一趟?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他会轻易回去?除非……”
“除非他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不可能啊!你看着阅兵台上,风平浪静的,根本什么痕迹都没有。留守的士兵们也说,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但愿如此吧。对了,听说妄琴已经回来了。”
“是回来了,不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哦,对了,你听说了吗?韦先生已经改变了他最初的委托。”林津之故意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改了委托?”
“不要西栎的命了,而是要纥奚延的左眼。”
似乎难以置信,泽裕无比震惊的回过头。片刻之后,嘴角扬起一个稍显怪异的轻笑。
“她怎么可能会取他的左眼呢?”
“谁知道呢?应该是答应了吧。否则我们也会收到,成豫汤拒绝的消息。”
“是吗?答应了啊。”
两人的对话,细若蚊丝,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个人能听清。
正待此时,从前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远处,一个斗篷在身的女子匆匆奔来。
是林若。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她会刻意隐藏起自己的容颜来。
“不是说过了吗?没什么重要之事,不要随便来找我们,你是想身份暴露吗?”
“我有要事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
只见林若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黯光一闪而过。调子都变得几分凝重:“你们不知道吧,其实玉琮不在莫笑身上,而是在纥奚延的身上。”
泽裕闻言眯起双眼,再一次看向风平浪静的阅兵台,心中似乎涌过千层波浪。
“你是怎么知道的?”见他久久未语,林津之先开口问道。
“我刚才亲眼所见,东西就在他的袖子里。”
“你怎么亲眼所见?别告诉我,他把袖子放到了你面前。”
“我…恰好看到的。总而言之,东西就在他那儿。现在你们想该怎么办?”
“什么恰好,其实就是偷窥。不过,你要问怎么办?”泽裕悠悠看了林荣一眼,随后负手转身。沿着阅兵台前的石柱,慢慢踱着步子。那深不可测的脸庞,无法琢磨。
半晌,才忽然站定,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林若说道:“当然是把东西给偷过来。”
“偷过来?”
“比起让我们出手,你去偷更简单。毕竟你跟他的关系,比我们要亲近的多。”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若被他发现”
“我给你三日时间。把东西给我们偷出来,否则我们就在他面前,拆穿你的真面目。”泽裕似乎对她的难处并不关心,声音冷得如似冰川。
“你竟然威胁我?”
“做不做随便你,反正我们也不是只有你这一颗棋子。”
殊不知。
此时此刻,阅兵台外,正欲现身的妄琴。忽然后退,隐去露出一半的红衣。
那些话无声无息的落入她的耳畔,一瞬之间,她在原地呆若木鸡。方才他们的一字一句,全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林若和林津之他们早就认识?
什么叫林若的真面目?
“好。”
………………………………
第一百零七章 深不见底的黑洞
关于林若的事。
刻不容缓,必须马上告诉纥奚延!
想到这里,妄琴轻咬牙关,脚步一点点后退,后退。直到彻底从阅兵台下消失不见。
然而,她自以为悄无声息的离开,却还是留下了痕迹。
站在台上的泽裕,余光突然瞥到一抹鲜红。随即神情微微一愣,心中暗自诧异,情不自禁的往远处眺望几分。
果然捕捉到了一个红影。
这是妄琴?她在这里干什么?刚才他们所说的都听到了?
看来又是一件麻烦事。
泽裕心中悄然飘过了一个念头,林津之的身影却已经往前几步,差点就要看到他身后那仓皇离去的妄琴。
紧要关头,泽裕悠悠抬手,食指抵住了林津之巨大的头盔。
然后他面不改色的说道:“若她当真看到了玉琮。那就说明,纥奚延已经从我们这儿顺利拿走了东西。那扇门也被他打开了。”
“轰隆隆。”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击。
泽裕和林津之纷纷抬头,看了一眼满是阴霾的天空。
与此同时,远在闵水河畔的上游。
有两人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黑云。那片乌云,就如同一盆即将倾泻而出的水。
压抑着,静候时机。
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再来暴雪,很有可能会引发雪崩。届时四面环山的临钺城,必定会有所牵连其中。
雷声过后,渐渐刮起大风,瞬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整片树丛。而地上四处散落的枝桠,完全看不出任何足迹。
顶着那漫天袭来的狂风,他们走走停停,也不知过了多久。
“阿延,等一下,不是走那边,应该是这边。”
突然。一直埋头寻找的西栎,抬手拉住了纥奚延的袖子,指了指分叉路的另一边。
纥奚延脚步微滞,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从刚才开始,每当要做出抉择的时候,西栎都会指出一条明路。而且他脸上的神情,都极其肯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风啊!”西栎解释得理所当然。却从没想过,他的话会不会被别人听懂。
果然,见纥奚延慢慢皱起了眉头。他才恍然大悟。自己所忽略的下半句,应当要说出来才能被理解。
“只要有风,就能带来小蝶身上的气息,我当然闻得到。方才一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你没有闻到吗?”
香气。
纥奚延闻言,闭上双眼,仔仔细细的嗅了起来。
然而,空气中传来的,只有河水的腥味,以及枯树糜烂的气息。却没有西栎口中的清香。
“为什么我没有闻到?”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心灵相通吧。说明你和小蝶之间,没有我亲密。”
“哼,找到她,就让她休了你。”纥奚延冷哼一声,瞪了西栎一眼,面色极为不悦。
两人正在说话之间,脚下的路忽然走到了尽头。
出现在他们前面的,只有几块巨大的岩石,再也没有可以徒步的小路,他们只得停下脚步。
面对那硕大的岩石,西栎挠了挠脑袋,忧心忡忡地道:“风到这里就没了,岩石把风都挡了回来,我闻不到她的气味了。”
才刚刚得意不已,他能凭着嗅觉,追寻小蝶的踪迹。还没过去半炷香,他的嗅觉就变得一无是处了。
“你不是比我更为亲密吗?不是心灵相通吗?怎么?没风就不行了啊?”
纥奚延讽刺几句,先前密布在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仿佛就像本来处于劣势的他,如今已是略胜一筹。
“那心灵相通也是需要条件的,所以我说,咱们只要在找到有风的地方。我一样可以继续”
他的话音未落,纥奚延已经彻底将他无视。
疾步往前,跃上了那堆年代久远的岩石。迎着四面八方袭来的大风,稳稳屹立在巨石之上。
那紫红相间的一角,在风中哗然翻飞。
“你这是干什么?”
没有回音。
纥奚延已经毫不犹豫,从腰间扯下的那块玉佩,定于空中。那玉佩上的裂痕,却格外醒目。
下一刻,只见他微微低头,指尖故意压在右手刚刚凝固的伤口上。因为尚未结痂,旧伤一瞬间血流如注。
眼看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玉佩之上。
从每一条缝隙渗透入内,那晶莹剔透的玉佩,渐渐变得红如朝霞。
直到最后,仿佛吸收了足够的血,才猛地从纥奚延的掌心挣脱而出。朝着半空飞去,而玉佩所飞的路线,似乎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一路之上。
玉佩一闪一闪,散发着红光。就像深夜中,点缀在天空的星辰。
为了给迷途者指引方向。
“这才叫心灵相通。”纥奚延说完,从岩石上一跃而下,紧跟着玉佩前行的方向追去。
虽然心有不甘,但西栎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就见纥奚延没有等他,已经快步跑远。
风,不知何时变得更大了一些。
地上的枯草,被席卷在空中。不时往他们眼中打来,甚至还有些断枝,不小心滑到了他们的脸颊。
从始至终,却没有过一声抱怨。只有越来越快的脚步。以及越来越大的风声。
如果能更快一点,更快一点,找到小蝶
突然。
闪耀的红光,猛地停在了半空,悬浮在某处静止不动。
难道是,到了终点吗?
小蝶是不是就在前面?
西栎喜上眉梢,气喘吁吁的追上去,却见前面的纥奚延,已经止步原地。但是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半晌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怎么了?找到她了吗?”
然而,耳边响起的,只有呼啸而过的大风,却没有纥奚延的回答。
西栎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了纥奚延。视线触及到前方的那一刻,他与纥奚延的表情,竟是惊人的一致,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双目微微收缩着。震惊,疑惑,不解,同时从他的眸子闪过。
就在玉佩之下。
不是一条坦荡大道,甚至说根本就没有一条道可走。
几步外,除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再无其他。
黑洞里漆黑一片,无光无影。连吹进去的风,都没有再出来。只有叫喧着的回音,如同小孩的啼哭声,不断盘旋在他们耳边。
小蝶,会在脚下这可怕的深渊里?
………………………………
第一百零八章 参天巨木
“走吧。”
两个字尚未落下,纥奚延已经纵身一跃。从洞口跳入了黑暗之中,完全没有片刻的犹豫。
眼看他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那袭紫衣,也彻底与黑暗融为一体。
悬在空中的玉佩,以俯冲之势,随着他一同进入深渊。并且犹如守护之神,不断游离在纥奚延身边。
西栎当下不再迟疑,紧跟着纥奚延的步伐,跳入黑洞。身子落空的瞬间,感觉自己不断往下坠落着。
迎面而来的黑风,一次一次凌迟着他的脸。
而那玉佩,如同一盏红色的烛灯,给他们带来了丝缕光明。
这真的是一个洞。
红光照亮的地方,全都是粗糙的岩石。偶尔还有凸出的石块,撞到他们的身体。
寂静之中,西栎开始有些担心,这个洞是没有尽头的。
好像他们唯一的选择,只能往下,一直往下。而下面等待他们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不会一直这样掉下去吧?”
本来只是自言自语,没想过纥奚延会出声回应。
却没料到,前他几尺的纥奚延,竟然开口说道:“不会,马上就到了。”
“你怎么知道?”
回声太大,不知怎么,让他、西栎自己都觉得有些刺耳。甚至有几分冲动,想捂住双耳。
因为这个洞过于空旷,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