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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求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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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程度，也并不保险。
是以这几天，莫辰一边继续增长精神，一边学习辩识药材和药材的处理，搭配，君臣辅佐之类的医药学知识。为的就是能偷学到秘方的配置，和以后自己能复制出来秘方。这么多天过去了，莫辰的精神仍是都是增长飞速。毕竟托梦境的福，每天莫辰都是能精神增长到极限。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莫辰决定等到感应范围达到一丈，能更轻松的进入感应状态之后在行动，毕竟短时间内自己都要保持这样的生活了。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明天就被调走，那么等自己的精神继续增长，站在外面的街道上就能感应到这里的状况，还怕偷学不到么？
时间丛丛而过，又是几天过去了。莫辰依然是每天重复着之前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动。今天，也依然跟往常一样，跟随着莫药师来到了回春堂二楼。看着莫药师走上楼梯，进入三楼的房间关上门，莫辰像往常一样并不跟上去，而是好像留在二楼学习制药，辨药一样。时不时的问问身边正在处理药材的药师，这个药的药性，那个药的产地。
一边装着认真学习，莫辰一边分神感应着楼上的状况。以莫辰现在的精神，一点也不觉得吃力。直到今天所有的药材配置完毕，二楼的药师开始离开，莫辰才收回了感应。然后跟着下来莫药师离开。
夜晚，梦境之中。莫辰惊讶的发现，就算从没有进入过三楼的房间，没有亲眼看到过房间的布置，只是在精神感应之中感应到，三楼房间内的情况依然能显现在梦境之中。此时莫辰就现在其中一个药师的房间之中，看着他配置好一份十全大补汤自己所负责的部分，把它放置到一个小吊篮之中，挂在一个连着绳子的挂钩之上，一拉身边的机关绳，吊篮就升到了房间之上，从一个特意打通的小洞之中穿过房间，进入下一个房间。接着这个药师又取下旁边的另一个吊篮，开始了加工。莫辰于是又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跟着进入了下一个房间。而不管是正在工作的药师，还是房门外把守的帮众，都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
虽然白天莫辰早已经通过精神感应知道了包括凝神香在内的所有药物的制造流程。但是既然梦境之中能显化出来，莫辰此刻也不介意再多看几遍他们的手法。毕竟这些药师不仅配置了这么多年各种药剂，在医药方面也有多年的经验，他们处理药物所用的各种手法，莫辰这个初学此道的人看着也是大感受益匪浅的。
在认真看完了所有的步骤之后，莫辰就下到了二楼。自己拿起各种挑拣好，初步处理的药材，就在旁边旁若无人的炮制了起来。看着身旁的帮众也好，药师也好，对着这么珍贵的，平时做梦都学不到的秘药配方一副视若无睹的态度。莫辰自嘲的笑了笑，大感无趣。什么时候这个梦境中的人能像现实一样有自己的想法，能说话交流，不是重复动作就好了。
抛开了脑中无稽的想法，莫辰认认真真的按着步骤分类药材，分别碾磨，混合，称量，最后拿出一个特意从三楼拿下来的药炉，放入药剂，用特制的炭火加热。冷却之后得出了一滩膏状的药物，凑近闻了闻，一股刺鼻气味之中混着淡淡的清香。这就是莫辰以前服用过的十全大补汤了，眼前这饭碗大小的药炉里面，可以分出十份。一份卖出去就是一两二钱，就算帮中成员也要一两银子才能买到，这可是普通帮众的一个月月钱，相当于白打了一个月工，才能换到一份。回想起来，在初春院那三十天，就相当于帮派提前投资给所有人三十两白银了。
药剂制成之后应该试试药效，于是莫辰一手往药炉里面一掏，把一大份本来应该兑水煎服的药膏直接送进嘴里。忍着一股比熬成汤喝下浓郁的多的苦涩味道吞了下去。不一会儿，一股火烧一样的感觉从腹部升级，然后一股磅礴的药力向四肢百骸涌去。
忍着服用过量带来的难受感，仔细感应着身体里面的药力。确认是十全大补汤没错，莫辰终于松了口气。然后突然感觉到鼻子前面传来一阵湿热感觉，连呼吸都有一种灼痛感觉。伸手一摸，一片红色，接着鼻腔里面就好像水龙头一样，不停的滴出来一滴滴鲜血。
看来这十全大补汤这么一份份的卖也是有些道理的，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好在梦境之中，身体受到什么创伤都不会影响到现实。否则，以莫辰谨小慎微的性格，也不会这么鲁莽的自己试药。
………………………………
第20章 制药
清晨，城西。
一个小山村位于县城西面二十里一座小山的脚下。小山无名，海拔也并不多高，一座小溪蜿蜒流淌而下，经过小村的旁边一片低洼之中汇聚成一片湖，又向前流淌，汇入远方分叉的湍河支流，最终回归到湍河之中去。
这小村名字就叫山河村，可能就是因为依山靠湖的原因吧。这村名字这山与湖由来已久，具体时间已不可考，反正就是这么一代代的叫了下来。
山河村因为依山靠湖的原因，村里的村民赖以为生的活计都跟这有关。或是进山打猎，或是下湖捕鱼。当然最赚钱的还数采药，因为此山环境良好，适合很多药材的生长，而且品质都不错，所以从这里采下的药材很受城里药铺的喜欢。甚至城西最大的药铺回春堂专门派遣有人在这里驻扎，长年回收各种草药，既能受到最新鲜的有时效性的草药就地处理，也方便了村里人不用跑远路。而且回春堂回收的草药，价格也合理，即使因为直接在村子里收稍微压了几分价格，也比城里其他药铺价格要高上一些，所以回春堂就是这里最大的买家。
此时，位于回春堂新派来村里负责清点运送草药的护卫李虎的住处。正有三个人围坐一桌喝茶谈话。其中一个威猛壮汉正式李虎，听说只有不到十六岁，看起来却十分专硕，坐在那里也比旁边坐着同岁的黑瘦护卫钱三高出一个头。但是此时面对着一个俊秀的青年一脸恭敬的表情。
那青年自然就是莫辰了。在偷学到秘药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大早，就赶来了城外与李虎两人会面。金鳞帮的帮众，在为帮派做事五天可以休息一天。可以一段时间就提出，也可以不用马上就休息，攒下来一起休。虽然在初春院训练的时候不算，但是莫辰工作也超过了五天，所以才能有今天的时间。
“你们这段时间如何？事情顺利吗？”看到没有外人，莫辰先是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之后，直接问了起来。
一旁的钱三于是认真的回答道：“莫哥儿放心，就像你之前所说的一样。此地加上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账房，两个药师学徒一共五个。在我们两个刚来的当天晚上，就来试了试我们，随后也就放心下来。好处自然也就少不了分了我们一份。”
这些在外采买的暗中克扣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就算在莫辰的前世，科技那么发达，有计算机算账那么精准，也免不了各种吃回扣，做假账的事情发生，更何况是这样的古代呢。
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莫辰又问了些其他问题，钱三也一一回答。旁边的李虎只是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茶。这些事情都是钱三一手操办，包括偷偷自行的收购药材，探查各种药材的生长环境，对照地图一一标记，然后有时间自己进山采摘之类的。以李虎这样的粗犷性子，要他跟着做事还可以，要他做一些计划不如杀了他。
莫辰听着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其实并不需要多隐秘。就算是以前驻守在这里的人也有的做，最多赚一些药草的差价而已。只有像莫辰这样，掌握有秘密药方的，才是真正的能赚取暴利。不过莫辰偷学药方，也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想能帮着面前的两人在武学之上更进一步，也不枉他们一直跟着自己的情谊了。
听着钱三把这段时间以来所做的事情汇报完毕，莫辰开口道：“收集药材的事情要继续做，我这次来，还把以前的攒下的积蓄一起带了过来一并交给你。再加上我们这个月帮派发下的银子，足够你们培元境所需了。至于以后凝神境所需要的凝神香，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
“可是莫哥儿，既然我们手中握有秘方，大可以自己生产药力去卖，不仅够我们两个用，甚至可以大赚一笔！而且也不需要我们辛苦想办法赚钱。”钱三疑惑道。
看着钱三疑惑的表情，还有心底隐隐的渴望，莫辰回答道：“十全大补汤和凝神香，虽说只是基础的培元境和凝神境增进修为的辅药。可是本地能掌握配方的绝对不多，明面上的只有城里的两大帮派，朝廷缉捕司的县衙，远南府商行金阳会的分会，其中缉捕司衙门所产都是自用。其他三家在城中都有自己的药铺售卖，如果市场上突然出现其他势力售卖，一下子就会惹的三家势力瞩目。如果我们暴露了偷学秘方的事，下场一定会惨不忍睹。所以现在不能卖。”
“这样我们岂不是空守着宝山而不能用吗？”钱三听后语气不甘的道。
“只是现在不能而已。”莫辰道：“明面上只有几家能掌握十全大补汤和凝神香。但是县城里练武的那么多，这两种药利润又这么大，而且药方虽然对我们来说是个秘方，但是放眼江湖，恐怕稍微大点的江湖势力都掌握有。难保暗地里没有人卖，只是我们还没接触到而已。
就算我们县城卖不了，以后也可以去别的县城，甚至府城去卖。而且我们不止有这两种药，还有金疮药，解毒药，驱虫丸这些不止练武的人，其他人也能用的药物。
以后想要凭此赚钱，有的是机会，只是现在暂且忍耐而已。”又说了这些话宽慰了一下钱三，莫辰就终止了这个话题。接着让钱三拿出收集的药材，莫辰也拿出来准备好的药秤，药炉，之类的各种工具，开始加工药材。
研磨，称量，混合，等等所有的步骤，莫辰都没有避开身旁的两人。而且莫辰也是有意的在教他们，对莫辰来说，如果不是为了这两个一直跟随自己的伙伴，也不必要去偷学早已经对自己没什么用的培元凝神境秘方。毕竟莫辰早就跨过了培元境，凝神以来，来荆钰偶尔送来的凝神香都没有用过就进境飞速了。
如果可以，莫辰也想不管不顾，一心苦修，但是莫辰终究不是性情凉薄之人。所以为了两人多做了这许多事，现在更是把秘方认真传授给他们，也让他们能更多一些保障。莫辰心里清楚，按着自己现在这样的进境，几人迟早会站在不同的天地。
………………………………
第21章 事件
时间丛丛而过，距离第一次次莫辰前去城外小村给李虎两人制造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这期间，莫辰又两次前去，为两人留下了足够修炼到培元境圆满的剂量。这其中主要还是钱三，李虎本身天赋不差，早在莫辰第二次前去的时候就已经培元境圆满，仅。之后回到回春堂领了凝神境的功法开始修炼，莫辰更是把荆钰以前送给自己的凝神香全部给了，后来又专门给李虎制造了一批供他使用。
这段时间，莫辰一直过的波澜不惊，每天仍是除了坐镇回春堂二楼护卫药师制造，其他时间都在学习各种药理，钻研医药之道。虽然莫辰早就偷学到了回春堂里保密最严的各种秘方，但是也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医药之道博大精深，几种药方并不算什么。药方就好比一个问题打答案，而医药学就是推导出答案的各种算式。虽然一个成熟的药方可能需要耗费数代人的研究，但是真正重要的还是医药之道上面的造诣。当然了，莫辰心里追求也并不是医药之道，而是武学之道。但是现在的莫辰在梦境之中每天精神增长到极限，然而离凝神圆满还差不少距离，于是可做之下，也不妨钻研一下医学药理，说不定以后还有些用途呢。
下午，莫辰正在屋内静静的翻阅一本医术。自从莫辰开始学医以来，进境也是飞快。因莫辰现在精神强盛，超过了一般凝神境界圆满的人，已经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虽然只是记下，不能马上理解，但是莫辰莫辰在梦境之中修炼飞快，每次精神增长到极限之后，还可以在梦境之中复习。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堪比普通人一年的成绩。所以现在手中翻看的已经不是初学者需要学习的“药材辩识”“药材的生长环境”之类的识别药材的种类的初级书籍，而是一本讲述各类药材的君臣佐使和怎么样搭配来治疗各种常见疾病的医术。在这个古代世界，类似于这样的知识，对一般人来说都是特别珍贵的。普通的江湖郎中治病都是靠着各种经验，甚至夹杂着神学之类不靠谱的土方法都当做传家宝一样不外传。而莫辰这样的江湖帮派成员却能随意翻阅，不禁让人感慨人与人说处的地位真的是千差万别。
这边莫辰正感触连连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看向门口。此时大门禁闭，但是莫辰感应之中却有一个人真在院中向自己这边走来，不出片刻，果然有敲门声响起。于是莫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只见一个陌生青年现在门口。见到莫辰，青年开口道：
“是莫辰小哥吧？荆钰荆公子现在在醉香楼设宴，派我来请你过去。”
“荆公子出关了？什么时候的事？”莫辰问道。
“我只是个传话的，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方面问荆公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莫辰想了想，转身关好门就走了出去。
醉香楼位于回春堂所在的状元街中段，装修的富丽堂皇，特色的香酥鸡皮香肉嫩，味道独特，独有的百花酿也是口感醇厚，回味悠长，很是吸引了一些饕餮酒客。平日里不仅大堂之中座无虚席，楼上雅间也是难求。然而这里也是金鳞帮的产业，整个状元街所有金鳞帮产业都是荆执事所管辖，所以荆钰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是有空位的。以前荆钰倒也隔三差五请莫辰过来吃喝，包括第一次前来见过荆执事也是在这里。
莫辰熟门熟路的走到醉香楼，径直向二楼最好的包厢百香阁走去。推开门，只见一桌四个人，除了荆钰和以前见过的方宁和武云隆之外，还有一个一身素白衣服的方脸青年。看见莫辰赶来，荆钰一脸笑容的招呼道：
“莫兄来了，快快请坐，这段时间闭关苦练，倒是好久没有和莫兄见面了。”
“荆兄这次闭关，看来修为大进啊。”莫辰也堆起笑容回道，然后落座。
一段时间不见，这荆钰倒是有了些变化，脸上的红润色泽消失了很多，看起来倒是更有些书生气质了。刚见荆钰第一面的时候，虽然也觉得这人气度不凡，但是脸上红扑扑的，总让人感觉有点违和。后来莫辰才知道，那是因为荆钰从被安排食用各种药膳进补所致。现在这样的变化，说明应该是进入凝神境，精神有所进境的样子。毕竟人的精神体魄息息相关，身体强健则精神旺盛，精神想要快速增长自然也会耗费体魄元气。这也是同样是打基础，培元境要在凝神境前面的原因。而荆钰这样从小各种药食进补打下的基础，在开始练武的时候也能化为助力，帮助他快速精进。
听着莫辰的恭维，荆钰笑着摇头道：“虽然是有一点小小的进境，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预期，这次之所以提前出关，并叫来莫兄，也是事出有因。”然后指向身旁的方脸青年介绍道。：
“这位是执锐堂的管平管大哥，管大哥平时乃是负责巡视状元街，武功高强，为帮派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只差一步就能晋升帮派执事。这次叫你们来也是因为管大哥有消息传达过来。”
那管平听了夸赞，连一边摆手，一边连说过奖，但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毕竟花花轿子人人抬，谁都爱听好听话，尤其是这话还是从荆钰这样一个，父亲是帮里地位显赫的元老的二代人嘴里说出来的呢。毕竟帮里其他有荆钰这样身份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娇纵跋扈，见到他这样养气大成的人都不正眼看，相比之下，还是这荆钰更顺眼一点。
于是就在这样你夸我让的氛围之下，终于进入了正题。“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湍河县实在太小了，既有我们金鳞帮，又有黑蛇帮。自然我们金鳞帮跟黑蛇帮之间要争个高下了。”管平道：
“虽然我们帮主和几位堂主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跟都是本地帮派组成的黑蛇帮争斗起来，也不免束手束脚。”
这个莫辰倒是大部分人都知道，帮主和几位堂主都是守虚宫出身。二十年前来到这里创建了金鳞帮，当时城里各种小帮派林立，帮主等人以强大的武功击溃很多小帮派，奠定了金鳞帮的强大基础。但是帮派发展毕竟离不开大量的帮众，帮主和几位堂主也不是没有人抗衡。所以金鳞帮直到现在才发展到现在的规模，而其他小帮派迫于金鳞帮强大的压力，最后慢慢组建成了黑蛇帮盘踞城北，跟金鳞帮相抗衡。这已经是好多年的定局了，怎么突然提起来。
按下疑惑，莫辰继续听下去。
“但是金鳞帮发展到现在，在本城扎根已有二十年了，根基已立，自然就要准备慢慢的铲除黑蛇帮，独霸这湍河县。
当然，这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黑蛇帮也蹦哒不了几年了。”说到这里，管平满脸骄傲。看着身边静静聆听的几人，才想起来今天到底要说什么：
“当然，黑蛇帮也不会坐以待毙，不甘之下，肯定要困兽犹斗。”
随着管平的解说，众人才明白：原来，黑蛇帮近来打算组织一些人来到金鳞帮的地盘上搞破坏。正面撕破脸皮黑蛇帮当然不敢，他们现在处于弱势。暗地里却鼓动人到金鳞帮的地盘捣乱，放出风声，只要能造成什么损失，都算有功，有功者可以直接加入黑蛇帮。这下子就引起了沸腾，要知道，这世界上从不缺各种混不下去的穷苦之人，甚至为了一口吃的杀人的人都有。这种人既没有知识又没有体力，以前黑蛇帮根本看不上，现在放宽条件，只要给金鳞帮造成损失，就能加入黑蛇帮，岂能不让人沸腾？至于得罪金鳞帮？反正要加入黑蛇帮，还会在乎得罪金鳞帮？
而对于黑蛇帮来说，这些人又不是自己的人，被金鳞帮打死都不心疼。就算真的立了功回来，反正现在跟金鳞帮相斗处于下风，正好多招收一些炮灰不是更好？
所以最近金鳞帮的各个产业都会不太平，虽说平时各种和别的势力争斗都属于执锐堂的职责范围。但是这次金鳞帮城中所有产业都有可能遭受损失，执锐堂人手并没有多到这个地步，于是传话各处小心戒备。
当然，荆钰这次叫所有人过来，并不只是提醒众人而已。
………………………………
第22章 驻守
“各位，此次事件，即是麻烦，也是机遇。”荆钰开口道。
”按消息，此次过来各处捣乱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会被黑蛇帮这样的条件吸引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快混不下去的垃圾而已，就算以我们这样初学武功的人都是不惧。更不用说，我们所在的回春堂是城西最大的药堂，平时也都防卫森严，明天更是会有执锐堂的精锐派人驻守，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但是一直待在回春堂之内是立不下什么功劳的。“说到这里，把头转向了莫辰：“尤其是莫兄，以你的进境，怕是已经凝神小成了吧？但是莫兄才入帮不到三个月，以此时的资历，哪怕是有我做保，也只能学一门粗浅的拳脚功夫，更不用说以后的内功心法了。
按我原本的计划，等我们所有人都凝神小成，练习了拳脚功夫之后，再掉到执锐堂，以现在我们金鳞帮和黑蛇帮之间的形势，有的是立功的机会。到时候自然什么功法秘药都是不缺，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现在黑蛇帮的这次反扑，正是我们立功的大好机会。
根据情报，这次想要来捣乱的虽然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之类的人物，但是数量不少。我们在城西的产业太多，执锐堂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派人驻扎，只能挑一些重要的产业保护，这些被执锐堂接手的产业之中，多出来的成员就会调去其他地方以策安全，这也是这次管大哥前来的原因。而打退这次前来捣乱的人，都按黑蛇帮正式成员算来计功勋，所以这次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立功机会。”
平日里金鳞帮在城西一家独大，根本没有人敢招惹。是以平时一些小的店铺，都只有一些招呼生意的伙计，账房，掌柜的，这些也算是帮派的外围成员，也没有练习过武功。他们只有积蓄了足够的资历功劳，才能提拔为正式成员，开始练功，初春院的教习柳云志当初就是这么来的。其实如果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形容这次事件的话就是：有两个敌对势力的小国家，金鳞和黑蛇。这天黑蛇想要煽动暴民来金鳞国捣乱，以此破坏金鳞国的经济发展。金鳞国知道了，就派来军队执锐堂来保护国内的一些重要的公司，然后这些公司的保安啊，后勤啊这些多余的人员又被指挥着保护那些小商店，以此此来减少伤害。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很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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