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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求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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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钰说话所有的话,看着在坐的几个人道:”这次的招大家过来是问问大家的想法,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就安排各仍然在原来的职位上也无妨。“
“这么好的立功机会,我怎么可能放弃。这段时间一直守着药堂的库房,可给我闲死了。“武云隆第一个出声。
”我听荆公子的安排、“方宁也开口道。
”如此好事,我自然也是求之不得,还要多谢荆公子苦心为我们考虑。”莫辰也附和道。
第二天,城西一处当铺之中。
当铺不大,不过四十平左右还分成了两部分用一个高高的柜台分割开开。柜台之上是一个木制的栏栅,透过栏栅可以看到后面一个狭小的空间站着的伙计,还有一方小桌旁坐着的朝奉,也就是当铺的账房先生。空间靠墙的地方留出了一条小道供人通行,连通着后面库房。前半部分倒是比较简单,左右两边各放了两张扶手椅,中间是个茶几。此时莫辰就坐在左边的椅子上,自顾的用桌上的瓷制茶壶为自己倒茶。
就在昨天莫辰几人在醉香楼商定好之后,当天那执锐堂的管平就给几人各自分配好了位置,于是莫辰第二天就赶来了这个当铺之中。此处并不是什么繁华街区,周围的店铺都是做些柴米油盐的小生意,来此做抵押的都是拿一些镯子耳环之类的金银器物做的活当。并没有多少古董名画之类的贵重东西,也就没有什么开张吃三年的大笔买卖。是以生意也是平平,在帮中所有的产业中也是价值不怎么高的。就算有人来这里破坏也造成不了所有损失,所以只派了莫辰一人前来,即能独揽功劳,又不会有多少危险。由此可见荆钰确实是真心为了他考虑,虽说这些都是他拉拢人心的手段,明知如此,莫辰还是有些心存感激。凭心而论,自从投靠荆钰之后,莫辰确确实实的得到了不少好处,这点是无法否认的事。前期受了这么多恩惠,以后荆钰有所要求就很难拒绝。这也是荆钰所要达成的目的。
正在此时,一伙结伴而来的五个人引起了莫辰的注意。这几个穿着普通,面相阴狠的人不久之前才结伴而来,当了一块普通玉佩然后就走了。当时莫辰就注意到了他们,一般来说来当东西的都是单独前来,就算被人逼债也不会一下子来四五个人一起当一块几十文钱的普通玉佩,虽说那是因为当铺故意压价的缘故,不过就算如此,那玉佩本身也就是个便宜货。不过几人当了东西就走,莫辰也就不去管他,此时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
只见他们当中为首的一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伙计,快把我的传家玉佩拿出来,我要来赎当了。”然后直接冲到柜台前,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把柜台拍的砰砰响。伙计接过了他们递上的票据,取了装玉佩的盒子出来要收钱。这人又嚷嚷了起来:“怎么这么贵,我当的时候才给我九十文钱,你现在竟然要收我一百三十文钱?你是不是敲诈我!”
“这位客人,您的东西当在我这里,是要收息钱的。九出十三归这是规矩,给您的票据上面也已经写着呢。如果您现在手头不宽裕,可以以后再来,您的东西在这里,一天按一个月算的,十天也是按一个月算,只要不超过一个月,就都是这个价钱。”伙计答道。
那领头的人又骂骂咧咧几句,最后还是给了钱离开。此时莫辰已经站到了柜台边,本以为有事发生,结果这群人竟然走了。只是没等莫辰走回原位,这群人又回来了。此时当先一人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的木盒,此时盒子打开着,里面是几块碎玉。
一群人冲进来叫道:“怎么回事,我这玉佩拿来这里时好好的,你们给我的时候就碎成这样了?这可是我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啊!”
看着这人一脸面不改色的把一块不值钱的玉佩说成是绝世珍品一样,莫辰就知道了几人的来路了。
那伙计但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此时更有帮派派来有武功在身的正式成员在旁,是以底气十足,丝毫不惧,只说东西出了柜台概不负责。于是那几人骂了几句,就对着站在柜台旁边的莫辰动手了。
之间几人迅速散开,围着莫辰同时挥动拳脚,只往莫辰周身各处招呼而去,显然都是很有经验。
早在几人挥拳之前,莫辰就通过精神感应察觉到他们的身体细微动作,预判到了几人拳脚的轨迹。几人刚一挥拳,莫辰就抢步上前,靠近正面一人,同时催发气血挥拳击出。只见莫辰身影一闪贴近了一人的同时,避开了身后的攻击,拳头泛红,带着灼热的气息后发先至的击中面前人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这人胸口凹陷倒飞出去,躺在地上的同时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眼见是不活了。
接着不给几人反应的机会,身形一转的同时一脚抬起飞踢向左边一人,脚上比拳头更强的力道带起空气发出呼的一声,踢到这人胸口。更大的咔嚓声带起这人撞到他他身后的同伴身上,又是砰的一声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然后莫辰在一脚飞踢一人的同时,一手前伸,一把抓住了感应之中右边袭来的拳头。然后两脚立地,抓着对方拳头的一只手臂用力,伴随着气血涌动,周身热气沸腾,一股大力迸发出来,单臂向后一甩,竟然把手上抓的人整个甩飞起来撞到身后的墙壁上,随着又一声巨响,那人从墙壁掉下来也一动不动的趴到了地上。此时莫辰眼前只剩下最后一人,看到莫辰的表现,这人咽了口口水,老老实实收起了拳脚不敢在动弹了。
………………………………
第23章 历史
傍晚,莫辰沿着一条路向自己的家走去。
自从入了帮派之后,莫辰原本的家就很少回去了。除了第一次出城见李虎和钱三的时候,回来一趟取出家里藏好的积蓄给两人收购药材的时候回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回来。因为这次驻守的当铺所在的街道就在城西平民区,离莫辰的家并不远,而当铺里面又没有多余的住处,所以这几天莫辰晚上就要住在自己的家里。
白天前来捣乱的几个人,被莫辰打死了两个,重伤了两个,还有一个因为见机的快,放弃了抵抗倒是没有受伤,被随后赶来的捕快和两个受伤的倒霉蛋一起我进了牢房。而如果没有重金喂饱牢头和看守的狱卒,这几人这辈子都别想重见天日了。至于两具尸体,捕快们嫌弃麻烦,留给了当铺自己处理,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出现这种打死人也没有什么事的情况,并不是金鳞帮真的权势极大,一手遮天。而是金鳞帮身为江湖帮派,和黑蛇帮的争斗只要不涉及一般的平民百姓,都是属于江湖争斗。江湖事江湖了,这并不只是江湖中人自己喊的口号,而是朝廷和江湖之间的约定。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无数年来江湖门派和朝廷争斗演变形成的。这个世界的发展跟前世莫辰所知道的并不一样,因为有武功这种存在,武林门派地位一直以来都很超然。
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最开始整个天下是由各种武林世家,武学门派各自统治一片地盘,这种情况就像是部落时代。后来慢慢的,可能是为了更好的获取资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最强大的几家门派联合了起来发出号召,要当时所有的势力联合起来,组建一个统一的大势力,互补有无,互惠互利创造更好的条件。这就是历史上第一个朝代“武”。
刚开始的时候一个统一的王朝确实给所有的势力带来了更大的便利,更好的条件。可是后来随着内部各种势力各自的利益需求越来越大,王朝内部冲突不断。而当时的第一任王者也是武功天下第一的神武王并没有用心调节各方冲突,理顺各方不同的利益需求,而是采取了强势镇压的方法,最后被各方势力的高手联手击杀,于是王朝破灭。但是武朝的出现奠定了后世的王朝之基。
此后经过了一段时期的混乱,尝到了天下一统好处的所有势力又在不断的互相争斗和联合的洗牌之中,重新建立起了新的王朝‘炎’。
炎朝统治天下一百多年又因为各种原因破灭,天下进入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王朝统治时代。但是不变的依然是各大武林势力把持上层,联合统治整个世界。当时的底层民众并没有什么进身之阶,只能被动接受统治,而且因为高层掌握有绝对的武力,连反抗都不能。
直到一个雄才伟略的人出现。此人出身一个武林门派之中,天赋绝顶,才华横溢。本来有希望接任掌门之位,但是遭到当时想要传位于自己儿子的掌门打压。愤而叛门而出,自己创建了一个帮派“万胜帮”并逐渐发展壮大。
他经营帮派势力很有能力,武学上的成就更是惊人。不仅打破原有武功的藩篱进一步升华了自己所学的武功,更是在发展帮派的时候挫败各路高手,收集各种武学,以自己的武学功底为基础,融合创出一门惊天动地的绝世武功!当时正值王朝末期,天下动荡。此人悍然以一人一帮之力开启争霸天下之路,并且最后成功了!
要知道在此人之前,不管是什么王朝,想要统治天下都是要联合各方,最后王与各路势力共治天下,此人此举简直开了历史的先河。不过他能达成此前所未有的成就,更多的恐怕是他当时已经拥有了天下无敌的武功吧。
新王朝被命名为胜,一统天下之后,他又开始了更疯狂的举动。他先是同时约战当时最强的九大武学宗师于世间最高峰‘撑天峰’,并将所有人一举格杀,然后发兵攻打所有武林门派和世家,把当时都在城中立派,并且能以武力实质上干涉各城政务的大小武林势力通通斩除,逼的他们在损失惨重之后不得不遁入各深山老林之中方才得以保全性命。
之后更是废除了当时选拔官员的制度,通过各地自己推举有威望的人担任官员的举贤制,改以通过考试录取人才的科举制等等一系列的举措。导致当时中央权利极大的增强,各种文人地位大幅度上升再,王朝的掌控力前所未有的高,王者的权利更是高度集中,再也不用跟其他人搞什么共治天下了。
是以他觉得以王者再称呼自己已经不合适了。于是改称呼为皇帝,全称功盖千秋威镇万古圣皇帝,胜朝改称呼为大胜皇朝,世人皆以圣皇帝称呼他。
只是好景不长,大胜的建立都是全靠圣皇帝的绝世武力来维持。等到百年过去,如圣皇帝这样文治武功都史无前例的绝世人物也免不了寿终正寝。圣皇帝一去,天下自然大为振动,当时继伟的太子威望又不够,加上听闻圣皇帝的死讯从深山老林里面又开始冒头的各大门派势力,整个大胜皇朝很快就分崩离析了。
就在天下又陷入混乱的时候,一个偏远县城的县令飞快的崛起了。这县令是通过科举入仕被认命为官的,本身并不通武功,但是治理内政,拉拢人心方面很有一手。趁着乱世他飞快壮大自身的势力,然后在短时间内竟然又一统了天下。然后自称承继圣皇帝的天命,仍然以皇帝自称,但是自号以“文”来区分,新朝以承天继命为号,称为大承皇朝。
文承帝因为本身并不通武功,是以认为武人对皇朝统治乃是极大的危害,对自当时刚刚在圣皇帝统治下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各武林门派又是加大围剿力度。而后于巡视各地的途中被武林中人刺杀身亡,刚刚建立的大承皇朝顿时摇摇欲坠。好在文帝之子虽然匆匆登位,但是手段不凡,耗费一段时间之后总算是平复了动乱。而这段时间门派之类的势力总算缓过气来,又发展壮大起来。这时在位的皇帝吸取了父亲的教训,承认了各大派的合法性,并且拉拢了一批门派为己所用。
而进入皇朝时代之后,朝廷势力强大,各门派再也不敢重新驻扎在城市之内,仍然保留了立门派于奇峰险山之上的习惯。于是皇朝与武林就这样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皇朝与武林之间也不再是最初隐隐对立的关系。尤其是朝代更迭的时候,一些新朝的建立者也是因为武林门派投效时出了大力才能一统天下。朝廷和武林的关系就更复杂了,后来渐渐的行成了一种江湖事江湖了,朝廷则负责监管的约定成俗的规定,此时统治皇朝大陈朝廷也是如此。
大陈朝在天下各处都设有专门监管江湖势力的缉捕司,同时也有抓捕肆意妄为,伤害平民百姓的武林中人的权力。此次黑蛇帮闹出来的动静,连金鳞帮都瞒不过去,身为朝廷暴力特务机构的缉捕司岂会不知?只是今天发生在莫辰那里的小打小闹缉捕司才不会闲的过问,是以都是交给普通的捕快来处理。
想着这些事的莫辰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已经许久没有回来过的房屋院子外,正要上前开门,忽然脸色一肃,顿住了脚步。
………………………………
第24章 遇袭
莫辰之所以突然停住脚步,是因为在他就要靠近院门的时候,心里突然一阵惊悚感涌出,好像马上要发生什么危险了一样。
以莫辰此时比之凝神境圆满更加强大的精神,突然升起的警兆自然不会没有原因。所以莫辰立马停下脚步,凝聚心神感应起来。无形的灵觉好似呈圆环状一样扩散出去,附近五丈之内的情形莫辰好像一下子就知道了。并不是有什么画面或者图像呈现在心中,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就是知道这个范围之内的东西。所以莫辰自己把这种情况成为灵觉,而这种灵觉随着这段时间一直不间断的精神增长,感知范围已经比当初莫辰用来偷学秘药的时候扩大了数倍之多,真不敢想象随着莫辰凝神圆满,它能感应多大范围,或者发生什么其他的惊人变化。
此时随着莫辰灵觉感知的开启,终于找到了危险感应的源头。就在莫辰屋前的院子里,一个人正静静的站立。而且感知之中,那人虽然背负双手,一派从容的样子,但是身上却传来一阵压抑着怒火的感觉,好像一个炸药包,随时都会爆发开来。
“究竟是谁在埋伏自己?”莫辰心中迅速的闪过了几个答案,又细心感受了一下从此人身上传来的警兆,衡量了一下危险程度,然后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随着莫辰推门而入,对面的人看了过来,借着已经下山的太阳最后映出的余晖,趁着开始灰暗的天色,屋前的人似乎在仔细的辨别起莫辰的身份,随后好像确定了什么一样,涩声开口道:
“你终于回来了,我可等了你好久了。”
就在对面的人观察莫辰的时候,莫辰也看到了他的模样。一身黑色的丝质锦袍,深色的腰带之上在一侧似乎别了什么东西。这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之中却是有一股深沉的恨意透了出来。仔细看了看他有些熟悉的面容,稍微一想,随即莫辰就恍然明白了这人为什么带着一脸毫不掩饰的恨意埋伏自己。
这人的面容,赫然跟死在莫辰等人手上的冯元坤有七八分相似。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这个看样貌年纪应该跟冯元坤有很深关系,甚至极大可能是冯元坤哥哥的人又开口了。
果然,随后这人的话就印证了莫辰的猜测:“因为我要为我的弟弟报仇,想来没过多久的时间,你对我这张面孔应该还没忘记吧?”
这人此时似乎正在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根本不待莫辰答话,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自十四岁的时候父母早亡,说起来倒是跟你很像。但是我有一个小我八岁弟弟,自父母死后是我带着弟弟一起生活,虽然那时候生活艰难,但是弟弟从小乖巧听话,带着弟弟生活我也一直不觉得累。”
随着他的讲述,尤其看着他提到冯元坤小时候的事,一脸掩饰不住的宠溺的表情。莫辰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而且更让莫辰在意的是,他对莫辰背景情况的了解。竟然知道到莫辰也是自小丧父,流落街头。
“…………随着我在黑蛇帮学会武功,慢慢站稳脚步,弟弟也到了十五岁,正是适合练武的年纪。那时候他就跟我说,也想加入黑蛇帮。我知道他是想替我分担,但是帮派斗争那么危险,我当时还只是刚刚被承认为正式帮众,并没有什么能力庇护他。所以我让他等几年,等我在帮里有地位了再说,哪怕为此耽搁了练武的最佳时机,只要弟弟能够安全,我只想要他安全啊……没想到就害了他。如果不是他练武太晚,怎么会现在才培元境,更不会被几个普通人暗算而死啊!”说到这里,那人声嘶力竭,双眼通红,神情开始狰狞起来,一双手在身前忍不住的挥舞起来,带起嘶嘶的破风声,让莫辰心中一凛,更提起了几分精神。
这时候,面前之人终于忍耐不住的大吼了一声:
“记住了,杀你的人叫做冯元乾!除了你,还有其他几个杀害我弟弟的凶手,我都会一一送你们团聚。”
说着,冯元乾大步跨前,当头一掌推来。
面对着冯元乾这势大力沉的一掌,莫辰轻轻左跨一步就躲了开。早在冯元乾出手之前,莫辰就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灵觉感知更是笼罩他的周身,任何细微的动作都瞒不过莫辰的感应。
一击落空,冯元乾出掌的手立马一翻,变掌为刀横切而来,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不仅没有丝毫停顿,更是化前冲之势为掌刀的推进力,速度更快,招式更急,甚至有一股气流汇聚于掌刀边缘增加这一招的杀伤力。
面对这可能是某种武功效果带起的异象所产生的强大迅猛的攻击,莫辰好像未卜先知一样,早在刚退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又欺身向前逼近冯元乾,同时捣出一拳,这带着莫辰全身之力打出的拳头带着沸腾的气血伴随着一股威势冲着冯元乾的喉咙位置攻去,逼着脸色大变的他不得不提起另一只手掌迎去。砰的一声,仓促提起的手掌挡住了莫辰抢先击来的一拳,冯元乾身形被拳力冲击的后退一步,另一手的掌刀在身体平衡被破坏以后自然无以为继。
“怎么可能?”感受着手上被击中的力道,冯元乾惊讶道:
“这才区区三个月的功夫,你竟然达到了培元境圆满?”接着又否定道:
“不,不止是培元境圆满的用气血带动浑身劲力那么简单,这股劲力更凝聚,攻击之中带着一股尖锐感,这是有精神感知体内劲力流动的细微之处,导致劲力更加凝聚,更加细致入微的感觉。你最少达到了凝神小成的境界,甚至你刚才能躲开我打出的破风掌并还了我一击,必然是用了什么身法,步法。你竟然还练成了一门外功?这才多长时间?”
由不得冯元乾不震惊,自从莫辰开始加入金鳞帮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月功夫,竟然能凝神小成并修炼了外功,这样的武功进境绝对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此刻一脸震惊的冯元乾不知道的是莫辰虽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凝神小成,更没有修炼外功。但是莫辰的精神境界远超凝神圆满,更是有妙用非凡的灵觉感应,正是由于莫辰的灵觉笼罩冯元乾,时刻通过他周身的劲力反应洞悉冯元乾的下一步动作,才造成了这种莫辰修炼了什么身法才能躲开破风掌攻击的错觉。
不过莫辰可没有好心为来杀自己的人解释的打算,只是开口道:
“看来你们黑蛇帮的情报来源并不怎么可靠啊,竟然没有提到过我武学修炼之上的天赋吗?怪不得黑蛇帮现在跟金鳞帮的争斗总是处于下风,每况越下了。”
“哼!”面对莫辰这个杀弟仇人的挑衅,冯元乾怒火更盛,二话不说就又是攻上前来。
只看冯元乾脚下用力一踩,好像用了什么特殊步法的发力技巧一样,整个人速度飞快的又冲向莫辰,身影一闪就到了近前,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同时左手呈爪向前一抓,从左边封住莫辰的移动路线,右手又是一掌推来。
感受着灵觉在冯元乾动手之前就通过劲力流转预测到的动作。莫辰不慌不忙,在冯元乾左手抓来之前就探出左手伸开手掌,然后在半路之中就抓住了好像冯元乾故意送来的左手手腕,接着用力一带,侧身一步借力跨到冯元坤身体左边,躲开了右手击出的强力一掌的同时鼓动气血,周身的气血劲力顺着精神的带动汇聚于右掌之上,一下拍击在冯元乾毫无防备的左肩之上,随着砰的一声交击声,伴随着细微的咔嚓声,左肩骨被打裂的冯元乾踉跄着被打退了两步,然后又在稳住身形之后看向了莫辰。
………………………………
第25章 击杀
看着眼前一只手臂手耷拉着,一脸惊怒的望着自己的熟悉面孔。莫辰只感觉一精神阵恍然,恍惚之中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夜晚。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天色,这样的院子,这样的面孔面对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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