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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走江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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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守福一听顺势冲起,一头顶在了王胜的肚子上,要不是官兵拦的快,利牙早就咬在脖颈之上。
王胜捂着肚子爬起身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守福,直接抓起何淼淼的头发道:“今天我就要你看着你的女人被玩死。”
王胜当着何守福的面撕开了何淼淼的衣裳,女子拼命的反抗者也无济于事,何守福的母亲上前阻拦,被官差活生生打断了脖子,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何守福想挣扎开身,直接被人掐住脖子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被人玷污。
“在场的要想活命,必须上来骑一圈,不然……”
“王胜,你不是人,王胜……”
何守福大吼道。
也不知是谁带头,在场的人陆续上前,女子哭喊着不要,奈何羊入虎口,丝毫不起作用。
何首富看着眼前的一幕,拼命嘶喊着,挣扎着,直到喊不出声音。何守福仍记得女子最后望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丝毫责备,甚至还用口型说着什么,何首富知道那是“活下去”。
所有人离去后,何守福将妇人与女子抱在怀里,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试图轻唤两人,喉咙也发出不声来,只能呜呜的嚷着,晃着,痛哭着。
几天后的夜里,一名金冠玉带的中年男人进了何家,自此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何守福。几年后相同的一幕出现了,还是一样的喜庆日子,同是一身大红袍,只是人物换了,跪在那的成了王胜,站在那的却是何首富。
………………………………
第二十九章 池中之蛇
听完整个故事后,李尘风有些同情地上的男人,顿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哪怕懂点墨水也找不出一个形容男人故事的词语。男人还是赤裸而坐,起伏的胸膛放慢了些,眸子有些溃散开来。
李尘风知道男人活不成了,起身往外走去。
“人之初,性本善……”
呢喃声虽小,却听的真真切切,靠在门上的男人没了动静,微笑定格在仰起的脸上。
“走好。”
李尘风犹豫了半天,只吐出两字离去。
今晚的作为,再选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欠下的总归要还。如同何守福,如果一开始没有认识何淼淼,或者没有赴考,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答案谁也不知道。
人啊,太多时候都像命中注定,意气风发时觉得是无稽之谈,人生失意时又觉得如此吻合,谁都不知道一切是注定好的,还是自己走的。
江湖啊,好似一锅粥,一锅里的东西,分不出你我,唯一有区别的,也只有内心罢了。就像何首富赤裸而来,赤裸而去,唯一的区别,哭着来,笑着去,至于他笑什么,天晓得。
……
熟睡的李尘风有些透不过气,硬生生憋醒了,看着气哄哄架势的小黑妮子,一头雾水。
“小黑蛋,你怎么下山了?”
黝黑少女懒得于他计较,捏过鼻子的手指在其身上擦了擦,一副嫌弃的神态,摆弄完了后,才开始回答:“看到接我的不是你,我还以为出事了呢,结果却在这睡大觉。”
少女说完一副又要上手的模样,年轻人赶忙避开,在少女小脑们上弹了一下,迅速逃离,气的少女在原地跳脚。
客厅内,丁安远跟老李心情舒畅,聊的不亦乐乎,偶尔带上一句马屁,歪在椅子上的老乞丐倒也受用,三个男人一台戏,只剩目瞪口呆的江氏听着出奇,更是没见过丈夫这般模样。
“饿死我了,有没有吃的?”李尘风进门揉着肚子说道。
“饿死鬼,醒了就知道吃。”
“哎呦,老头,你昨晚是没出力,站着说话不腰疼,得亏没看到昨夜小爷潇洒的模样,不然不得气死。”
老乞丐嘴上说不过,只好学着李尘风摆了摆中指。
老李对此见怪不怪了,丁安远摸不着路子赶紧打个圆场。
“饭早就留出来了,这就让你嫂子给你拿。”
江氏点了点头,端上来几个小菜和包子,看着狼吞虎咽的年轻人,没有丝毫反感。
虽不说心思缜密,却知道城内大动静铁定与年轻人脱不了干系,之前听丈夫与姓李的中年汉子说起的片段,江氏有些震惊,再看故事的主角哪有那么仙风道骨,一个脏乱不堪,一个邋里邋遢,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
“眼下情形如何了?”口里塞满包子的年轻人含糊道。
“还算平稳,如今恶龙已除,好多人也都如释重负,就怕……”
“怕捅了龙窝,变本加厉,更没好日子过。”李尘风开口道。
丁安远跟老李点了头,有些忧愁。
“老头,你之前不说认识哪个什么王吗,要不你开开口。”
“不急,不急,有些时候还是愿者上钩的好。”
看着自作高深的老乞丐,李尘风没好气道:“我看你就是吹牛皮,不对,是吃牛圈,大家让开点,牛圈吹上天了,小心破了,溅一身屎。”
李尘风口里说着手上还不忘手舞足蹈,气的老乞丐气的牙痒痒,剩下三人强忍住笑意,脸都快要憋红了。
“我干你娘的!”老乞丐实在忍无可忍扑向还在转圈的李尘风,之后扭打在一起,阴招互出。
丁安远夫妇哪里见过这阵仗,原本高深莫测的两人,转眼就变成了市井无赖,尤其是那轻车熟路的阴招,哪怕市井无赖也用不出来,只能小孩子打架才能看到。丁安远求助的看向老李,后者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汉江城外二百里处东广汉城,红门石狮的大宅坐落在不偏不远的位置,如小市般大的池塘,不少彩鲤争相抢着投下的食物,除去密麻的彩鲤鱼,池塘到也干净,别说亭子,就连荷花都不曾见。每年冬天,不管冰有多厚,府上的主人总会走在上面,每年如此,从未断过。
驼背男人扔完最后一块面屑,拍拍手转身离去,一袭黑衣仅漏出眼睛的神秘人物,也赶忙跟在后面,好似忘了什么事的男人拍了一下额头,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黑衣死士开口道。
“倒是把你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使了,可有什么消息?”
“王爷,放进汉江的蛇死了!”
“可查出是谁做的。”
“正在查。”
驼背男人摸了摸紧皱的眉头,好似自语道:“他人好心放进来的蛇,死在了自家的池塘里,要是没什么表示,是不是有些过不太去?”
死士一言不发,好似木头般一般不动不动。
“算了,你看看那群人里谁闲着,让其去走走过场,不然闲出了习惯可不好。”
死士点了点头,退后一步消失在黑影里。
“怎么?水池里吃肉的被清了,你不应该高兴才是?”
驼背男人看着先生打扮的中年男人苦笑,“你小子何必挖苦我,放蛇之人岂能坐以待毙,只会盯的更加变本。”
先生模样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那你到底畏手畏脚到什么时候,十几年前你忍了,结果呢?那人如今脚都迈进家门口了,你还要忍?莫不想再失去一人?”
“览书,当年我也无可奈何!”
“好一个无可奈何,王爷真沉了壶温和性子。”中年男人将王爷两字咬的格外重,随后甩手离去。
被称作王爷的男人,望着名叫览书的男人走远,叹息一声,脊背又不自觉的弯了弯,愈发的苍老。
王府格外划分出来的竹林,正在擦拭长剑的老者,手腕宛转,朝后刺去,身后的黑影一闪而逝,吃力的躲开了攻势,警惕的看向面前的老者。
“不亏是王爷麾下的死士,虽非全力一剑,却能将之避开,不知道你是甲乙丙丁中的那类?”
见死士闭口不语,场面有些尴尬,老者知道对牛弹琴,只好问道:“王爷是不是特意嘱咐我做什么事,难道世子又想换师傅了?”
“王爷只让我找最闲之人,去汉江城走走样子,这是情报你自己看吧。”也不管老者听没听懂,一闪而逝。
老者有些苦笑,好歹自己也是六品境界的高手,虽投靠王爷是为了有个养老之地,自从进了王府后,哪里见过王爷,除了闲的瞌睡,就只好擦剑打发时间。前几日世子兴起嚷着要学武功,本以为机会来了,没成想世子嫌自己穿的太过寒酸,没有的仙风道骨之感,直接就给筛了下来。倒是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三品刀客走了运气。不服气不行,虽说实力只是三品,花里胡哨的本事倒是层出不穷,小到侠客的走路姿势,上到英雄救美的潇洒身姿,自己都看着一愣一愣,得亏有张老脸,不然真得跟着学了。
“吴不凡啊吴不凡,你说你自幼练剑,到头来有啥用,摸不到三境也就算了,怎么连三品武夫都比不上,怪不得世子说你穷酸,还真是穷酸的很呐。”
吴不凡将剑塞回鞘中,抚了抚打满补丁的袍子,长剑被左右交叉的手臂揣在怀里,“走过场去喽,可比你们教世子简单的多了,教人亦教新啊。”
老者不知讲给自己还是道给他人,揣剑往竹林外走去,落下的竹叶搭上半白的头发,如果换身行头也有几分宗师风范。
………………………………
第三十章 名人名事
青石铺就的石路,不说光滑入境,也算康庄大道,城内獠牙已拔,不说车水马龙,倒热闹了不少。少女身后不太情愿的男子,一大早就被拉起,干脆充当起了地主角色,这里指指那里看看,男子嗯嗯嗯作声,最后干脆低着头,不知心疼自己脚,还是心疼青石路。
“李尘风,怎么看你死气沉沉,介绍人文地理还委屈你了。”好不容易单独相处,虽不是成年男女那般关系,少女心中也当作第一次约会,见其慵懒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嗯嗯,比小娘子还委屈呢。”李尘风故意调侃回答,不忘做出一副扭捏之色,配上那副有模有样的女子娇姿,要多贱有多贱。
“不逛了。”少女气呼呼坐在地上,也不在意周边投来的目光,有些委屈模样,就差带点梨花泪了。
李尘风哪里知道,妮子这么开不起玩笑,无论如何好话,都是雷打不动,油盐不进,别无他法,也不在乎行人指点,直接侧躺地上,单手拖颊,嘴里叼起不知从哪掏出的草茎,晃起了腿,与其面面相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声音愈发吵杂,李清照那见过这阵仗,拘谨起来,年龄虽然不大,却改不了女儿身的事实,尤其是这种情况,脸更是火热一片。少女只好瞪了眼躺在地上的“无赖”,谁成想人家根本不理会,反倒是腿晃得更快了。看着那副贱模样,李清照豁出去了,索性低下头,咬紧牙关,一副今日看看谁靠过谁的架势。
噗通一声,围观男子不顾青石硬地,硬生生跪在地上,架势吓了李清照一跳,李尘风满脸问号,给少女使了个眼色,准备溜之大吉。还没有所动作,噗通几声,几个男人也是跪在地上,惊的李尘风瞪直了眼,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都以为是仙人跳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有精神病?”
地上的几人哪里晓得精神病是何意思,摇了摇头,年龄偏大一些的男人开口道:“您不记得我也正常,可我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诸位,这位仙人就是拔净獠牙之人啊。”
话音刚落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当时被救的男男女女都上前跪谢,整个街道被围的水泄不通,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匆匆前来,有的出于好奇,有人为了报恩,除去李尘风周边格外留出来的空地,都已人满为患,就连两楼的窗户口上也塞的不能再塞,夸张的是有人趁机卖起了板凳,这一天更是热闹,多年以后这一日成为城内独有的年岁日。
“听说救我们的大恩人,现在正在青石街里面,好多人都去了,我们要不要去?”五官俊美的孩子跟自己长相一般无二的孩子道。
“你怎么不早说,要是见不到人,我就把你小辫子给剪了。”
柔弱孩子听闻作势要哭,刚想出声,就被投来眼色吓了回去,只好委屈的跟在身后,朝街边去了。
李清照没了坐在地上撒泼的心思,身子往口中的仙人边挪了挪,看着依旧惊愕的神情的男子,引得少女阵阵发笑。仿佛感受到少女神态一般,李尘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见少女一副你敢凶我,我就站在人群起哄的架势,连忙摇头服软,少女这才放过,看着愈延愈烈的阵仗,也呼了一口气。还没等缓身,被人抱着腾空而起,看着轮廓分明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摸摸,“发什么呆呢,跑啊。”
少女还未来的及脸红,被李尘风拉着狂奔,看着被牵住的手,微笑洋溢开来,正青春的年龄开出一朵向阳的花,很美,也很甜。奔逃在屋顶之上,仿佛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是她的,阳光更好,微风不燥,有些温暖的手,有些俊俏的人,还有不同跳动的心。
“别让仙人跑了,追啊!”
见两人腾空而起,那还顾得上惊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才醒悟过来,哪能让恩人这般逃了,随后上演了这般情景,房顶上两人奔逃,街道上人群追逐。史书记载,那天全城都参与到追逐中,从追逐,到小跑,从疲惫,到坚持,直至追出青石铺就的道路,迈向肥沃的土地。等失去了追逐的道路,有人捧起脚下的土壤,好似久违的芬芳,所有人都笑了,不管是否相识都拥抱在一起,笑中带泪,泪水顺着脸颊滴到土里,像种子,更像生命。
一处狭窄的胡同里,两人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没人追来后李尘风索性坐在地上,看着香汗淋漓,发丝黏在脸上的少女,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眼花了,总觉得少女好像变白了,随后视线又停在少女起伏的胸膛上,虽不说如何亭亭玉立,但如此年纪也算是傲人的山峰了,李尘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前世李尘风年长相也还凑合,二十多年却一直单身,别说翻云覆雨了,嘴都没亲过,模拟影片倒是看过不少,却从来没有实战过,到死也只是个喝酒吃肉的破荤和尚,连花和尚都不算上。仿佛知道某人在看一般,少女用力挺了挺胸脯,有些迷人曲线的味道,某人有些燥热那还敢继续盯着,赶紧挪开视线。少女看着别过头去,还不忘吞口水的男人,心道,“有色心,没色胆。”
“都怪你,走路磨磨蹭蹭,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气势汹汹的孩子揪着另一个孩子的羊角辫道。
“我也不想的,你别扯我头发,我以后改还不成嘛?”被揪住羊角辫的孩子,有些委屈的说着,更不忘抬高脚尖,生怕被薅断头发。
“不管,给你薅断看你怎么臭美,耽误事情。”说着手上用起了力气。
孩子抓着揪住头发的手,使劲松力,边哭边说着,“我以后保证不耽误了,别给我扯断了……”
“不行,除非你把那个人赔给我。”
“我……”本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孩子,也不哭了,指了指小巷。
有些气氛的孩子撇了眼巷子,揪在手里的辫子也松开了,误以为眼花了,使劲搓了搓眼睛,才确定下来,里面的不是那个人还能是谁,拉起还在摆弄羊角辫的孩子,跑到了跟前。
本来准备离开的李尘风,还未抬脚,又听见噗通声,有些头疼的回过头,才看到是两个模样相同的孩子,才想起在监狱救下的两个,看着一般无二的面孔,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她是那个爱哭鬼,我不是!”看着李尘风思索的神情,神色激动的孩子道。
“嗯,记起来了,好了,那我要走了。”李尘风说完朝有些疑惑的李清照摆了摆手。
“能不能也带我们走,我能做很多事,我能吃苦的。”说完瞪了眼一旁的孩子。
“嗯嗯,我也能吃苦,你收下我们把。”孩子被瞪了一眼,怕李尘风不答应回去免不了又被揪头发,大哭着说道。
李清照看着大哭的孩子有些心疼,帮其擦了擦眼泪,开口问道:“你们不回家你爹娘该多担心啊?”
仿佛说到了伤心事上,孩子哭的更厉害,断断续续道:“爹娘都死了,就剩我们了……”
李清照抱了抱孩子,转头看着李尘风,见后者摇头后,也没有办法。
“走吧。”
李尘风说完,率先离开巷子,未理会两个跪在地上的孩子。他也无可奈何,如今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两个孩子跟着他,怕要吃上不少苦头,最起码在这城里,能混上一口饭吃,运气好还能被人收养,总比跟着自己面临危险要强的多。
看着离开的李尘风,李清照无计可施,当小家伙望向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替李尘风答应下来,但没有那么做。两孩子看着也要离开的女子,热切的心也凉了一半,有一种直觉告诉他们,今日如果再错过,也是最后一面了。
走到巷口的李清照于心不忍,又折了回来,俯身孩子耳边低语一番,离开巷子的时候还不忘朝两人眨了眨眼睛,两个孩子咧嘴一笑,笑的像花儿。
……
………………………………
第三十一章 汉中铁骑
“听说城里狂热的很,追着一对神仙眷侣跑了大半个城,说来也怪,神仙就神仙吧,给人家房瓦都踩碎了。”
老李跟丁安远摇了摇头,摆出一副世事难料的模样,一旁的江氏与丁安远捂嘴偷笑。
李清照不自然的喝了口汤,不知道是走神还是急了,呛得直咳嗽。
“老头,你就酸吧,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那你不谢谢我,不然你能这般威风!”
“嗯,谢谢了您嘞。”李尘风抱了抱拳,一副敷衍之色。
老乞丐也不介意,捋了把山羊胡快意道:“孺子可教。”
丁家的老管家,怕打扰了众人,站在门口欲言又止,老人姓周,在丁家做工也得有几十年了,当时周家变卖房产遣散家眷时,老人未曾离去,那怕不给钱也愿意留下来。说来也是命苦,丁家给张罗了门亲事,也许是眼缘好,被人相中了,不嫌弃他下人的身份,也就成了婚,生活过得也算中意。本来日子正常过着,老周妻子生产时正好是难产,产婆说只能保一个,老周二话没说选了保大,本以为没事了,运势如同玩笑,妻子还是没活下来,自此也没再找过,这些年孤苦过来了,丁安远一直将其当做亲人对待。
“周伯,是不是有什么事,您说就行,不打紧。”
“门口跪着两个孩子,我本以为讨饭的,给了点吃食,依旧不走,怎么劝也没用。”周伯有些难为情。
“不碍事,给他们锭碎银,一会就走了。”
周伯应了声,朝大门去了。
李清照望向大门的方向,有些犯难,但又不好跟去看,赶紧扒了几口饭,藏起两个馒头,说了句“吃饱了”离桌了。
……
“少爷,那两个孩子还依旧在门口跪着呢,本来晚饭时我按着吩咐给了些碎银,就没在管,刚我去关门,两孩子还在那跪着,问什么也不开口,那么小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丁安远也觉得奇怪,跟着老周去门口看了俩孩子,虽不清楚怎么跪在这里,于心不忍想将其带回家里。
“丁大哥,这事就莫要管了,随他们吧。”
丁安远不知道李尘风与两孩子之间的曲折,但绝对也脱不了干系,如今正主都发话了,索性不再掺和,回府里去了。
年轻男人的出现让俩孩子神采光亮了些,随后男人蹲到了两人身前,叼着草叶吊儿郎当道,“谁告诉你们我住在这的?”
默不作声。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苦肉计倒是不错,那你们就跪着吧,到时候我不答应,可别哭鼻子。”说完直接进了府里。
子时,丁家大门悄咪咪的开了一条缝隙,生怕发出声响,脚背挤住门沿,等缝隙正好透过身子时,纤细的身子的人影探头而出,再看四周没有人后,才大着胆子跑到孩子面前,从怀里掏出两个已经凉透的馒头,一人一个。再说过什么后,蹑手蹑脚的退回门里,悄悄关上了门。她没有发现,房门的瓦墙上,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笑而不语。
与此同时,城门处,一个骑着骡子的揣剑老者缓缓而进,打着瞌睡的城卫,看着未走远的老者,刚欲开口,身后又有铁蹄声响起,卓识吓了一跳,十几匹战马身裹战甲,神武非凡,马背之上同样如此,人人身着战甲,腰间挎刀,从眼神中都能感受一股肃杀之气。城卫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砍了脑袋。
“别装了,赶紧进城找处地休息休息,穿那么重也不嫌累。”事先进城的老者声音缓缓而来。
领头的胄甲汉子,掏出牌子扔向城卫,城卫手忙脚乱急忙接住,生怕掉在地上砸了人家的面子。看到牌子上的汉中两字时,身体已经战战兢兢了,将牌有些颤抖的将其返还,胄甲男人拿回牌子没理会失神的城卫,跨马而进,直到消失在夜幕中。城卫摸着已经湿透的后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块牌子假不了,这队人更错不了,正是汉中王的亲属骑兵,汉中铁骑!
这铁骑名号也是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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