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骑马走江湖-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铁骑名号也是从人命身上踩出来的,多年以前哪来的烈阳国,更别提旭日国,整个天下如同一团乱麻,群雄逐鹿,征战四起,其中最突出的当属楚家势力。楚家生有五子,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其中尤为出色的当属楚燃,正是如今的汉中王,凭借着汉中铁骑,不知道践踏了多少败军之将,一将功成万骨枯,才有了今天的楚燃,光是这位王爷的故事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眼下来了这汉江城,怕是抓人来了,汉江城啊汉江城你难道真的老了?”城卫看着自小长大的城池,叹息说道。
……
第二日除去狼吐虎咽的李尘风与老乞丐,其余人多多少少有些心思,眼看门口孩子跪了一夜,实在于心不忍,八九岁的年纪,真怕给熬出了毛病,这要搁父母手里,不得疼死。
丁安远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道:“听城卫说昨晚城里来了一队铁骑,是汉中王麾下的胄甲铁骑,我怕此事并不简单,尘风兄弟这几日就不要露面了。”
李尘风点了点头,之前老乞丐说过愿者上钩,虽不是这上钩的是好是坏,眼下谨慎点倒是更好。
江氏给丈夫使了个眼色,丁安远意会其中之意,还未开口,李尘风大叫了一声,“哎呦,肚子疼,我上趟茅厕。”说完就跑没了影子。
一群人只好望向老乞丐。
“前辈,你看……”
“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说话怎么听不见?”老乞丐扣着耳朵,葫芦一甩消失不见。
丁安远看着难得统一战线的二人,无奈的耸耸肩。
“清照,你知道两个孩子为什么来此吗?”江氏看着同样愁眉的少女问道。
李清照也不瞒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边。
“你与尘风最为熟络,不能替着求求情吗?”
李清照摇了摇头,无可奈何之色。
“顺其自然吧,如若真的打动了尘风兄弟,两孩子岂是池中之物,你我就别再瞎操心了,相信尘风兄弟不是那般无情之人。”
丁安远说完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希望孩子能够挺过这一关。
房顶上,躺在瓦硕上的李尘风望着两个跪在地上的孩子,若有所想。老乞丐也出现在房顶之上,二话没说灌了一口,随后递给李尘风,自顾自的说道:“是两个好苗子。”
“老头,别以为喝了你的酒我就听你的,再说我这一招半式能教什么,到时候别误人子弟,白瞎两块璞玉。”
“我也没说让你现在教啊,再说你本命剑气可比那些把式珍贵多了,比通仙境的老匹夫强了不知多少倍。”
“那我就是可以收喽?”
“随你。”
李尘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说的愿者是不是已经上钩了。”
老乞丐摇了摇头,开口道:“还差一步。”
“那一步?”李尘风开口问道。
老乞丐没说话,抬手指了指李尘风。
“老头,一句话的事,何必非要等人家拜上门呢?不也要欠人情,有何区别!”
“区别可大了,以他目前的处境,我这老头子可不想掺和进去,再说,我那说过是我欠人情的。”
“感情是把我卖了?”
“你不是想学些精妙的剑意吗,全当扯平了。”
李尘风撇撇嘴,使劲的灌了一大口酒,好似多喝一口才算扯平了,“你说的人情是要还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何首富的府邸上,揣剑老者正堂而坐,几名胄甲汉子并列排开,如同审讯一般,探子有些紧张,后背都已湿透。
“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站在老者跟前的胄甲汉子沉声说道。
探子本想卖些情报讨些好处,如今架势那还敢有花花肠子,将事件来龙去脉全盘拖出,本还有些乡音的官话,也讲的字正腔圆板板正正。等说完后,胄甲男人挥了挥手,探子如同大赦,急忙行礼退去。
………………………………
第三十二章 何苦来哉
“前辈,看来此事与那丁安远脱不了干系,要不我等去将人抓来质问?”
“不急,今日体会下风土人情,明日再去也不迟到,王爷既然开了口,你我照话走个过场就好。”
一会功夫,揣剑老者与换了普通行头的胄甲汉子,闲逛闹市之内,两人停在一家豆腐铺子,正在操劳的妇人倒也热心,上前招呼了两句,“两位,来块豆腐,刚出笠子,还热乎。”
揣剑老者有些嘴馋,奈何他人都拿着笊篱,只有自己两手空空,本想在铺子找张桌子,奈何唯一站脚的地方,也只有妇人脚下那块区域。
“借你家碗装一块,要心疼碗钱,我就吃了再走。”
“一个碗不打紧。”妇人将沾满卤水的手往身上蹭了蹭,随后盛好豆腐递给老者。
老者也不扭捏,原先揣在怀里的长剑,塞在咯吱窝里,随后接过青瓷碗,给身边汉子打了个付钱的眼色。汉子掏出一块碎银,妇人摆了摆手,表示两文钱就够了。汉子摇摇头,也嫌麻烦,干脆直接买了下所有豆腐,送到赞助的府上去,怕妇人心中别扭,又多提一句,多出来的算跑腿的。
离开了豆腐铺子,汉子松了口气,在战场上时间久了,倒不懂得如何交际了,军营里坦然惯了,面对扭捏的百姓,有些难以理解,“前辈,为何那妇人如此……”
“不开窍。”将剑夹在腋下的老者接口道。
汉子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说好听点这叫淳朴,难听点叫迂腐,那就是你口里的不开窍,我觉得也挺好,取之有道恰好,也不失是一种福气。”
汉子挠挠头,不知是真懂还是正糊涂。
老者心情大好,笑道。
“拿你来说,与你一同参军之人,同一骑队的还有几个?”
汉子停下脚步,也不嫌丢人,立起指头数起数来。
揣剑老者没等汉子算明白,自顾自的开口道:“是不是来了许多生面孔,原本与你同期的士兵不是退了就是升了。”
汉子干脆放下手指,点了点头。
“他人都鸡犬升天,不是升官就是升去名头更大的的骑队去了,只有你依旧是小小的骑兵先锋,你说你与那妇人哪般无二,不都一样脑不开窍,迂腐至极,如此境遇,也没见你哪般不痛快。”
一番话进了汉子心坎,也顾不上周遭,爽朗大笑,引得周围人侧目。
“懂了懂了,那这样说我倒也能对老先生说道说道,只希望老前辈莫责备。”
老者一副有屁快放的神色,汉子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前辈也算江湖少有的高手,虽不知江湖如何划分,总之除了世子殿下图新鲜召进来的江湖骗子,不然手底都是有真货的人,您老一看就是后者。要是套上前面的意思,用白话说无非就是没得到王爷重用,派到这走走过场,我看您老依旧悠然自得。”
“不一样,不一样。”
汉子疑惑,跟上老者的步子,侧脸询问道:“哪里不一样?”
“人生不逢时啊。”
汉子自然不明白所谓逢时,见其一脸黯色,便没再追问,跟在老者身后,进了茶馆,随便选了一处干净桌子。小二见来了客人,也顾不上说书先生结尾的跌宕起伏,连忙给二人倒了两杯茶水,又上了些解馋吃食。
说书先生故事刚好讲完,顺手抿了口茶水,略待休整,一位穿着略带邋遢的中年汉子叫喊道:“老先生,再给我们讲讲,近日城内风头正起,传的迷糊,仙人除蟒的故事啊。”
“对对对,不说如何细节,倒成了家家户户饭后的消化点心,传的是越来越邪乎!”
好似说中了说书先生的兴趣,立马吞了正在漱口的茶水,口里吆喝一声“好”,随即醒木一拍,娓娓道来。
“那就讲一讲近日汉江城,天降仙人,拔獠牙,纵仙火,惩恶扬善,以剑折魔的故事。随后娓娓道来,有些段落虽有夸大,大部分情节倒是一般无二,周围人也是听的津津有味,等说到火烧青楼,拔焰而起,在坐之人皆拍手叫好,热闹非凡。
见观众热情高涨,说书先生也是更为卖力。
“狱卒凶神恶煞而来,神秘男子丝毫不畏,好似仙人附体,双指凝聚,只觉得气势大变,一点寒芒先到,随后剑气如龙,几个呼吸狱卒皆倒于地,幸者传胸而亡,衰者头颅贯穿,无不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随后醒木一拍,一气呵成。
“好”
听者都拍手叫好,看似血腥无比,却让人听的义薄云天,尤其是如此缥缈的功夫,更是让人叹服。就连揣剑老者也不例外,甚至出口询问道:“可是手指凝聚,隔空伤人?”
说书先生也不好妄加断言,“至于真实与否,我就不得而知了,一言一行都是苦命之人亲口所言,应该做不得假。”
“那侠客神仙,到底长得何般模样?”
“巧了,前几日在青石巷心侠客神仙更好被堵个正着,我恰好在周边酒肆喝酒,这才见得真面目,虽说衣衫褴褛,却长得俊俏模样,像极了落魄的公子哥。”
“听说城里不少闺秀娘子,请画师偷摸画了模样,怕也是大晚上想着春梦,不是苦了自己,就是苦了枕边汉子。”
笑声四起。
“说不准真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故意变化成那般模样。”邻桌半醉男人自豪道。
揣剑老者没有再行发问,依旧喝茶听书。
回去路上,汉子有些吞吐,张口几次都没说出话来,揣剑老者看其模样,知道问其所问,仿若自言自语道:“那说书先生所言并非虚假,隔空伤人并非无稽之谈,要非说虚假,只能说我们世人眼光太短浅了些。”
“那前辈这等六品武夫也用不出?”
仿佛戳中老者痛处一般,神色有些落魄,自嘲道:“我自幼习剑,为之痴迷,到现在亦没有家室,一生都在参悟中度过,我四十岁就已迈入六品境界,那时才知六品只是武道的起点而已,接下来十五年,丝毫未动,怕是有生之年都遗憾了。”
“前辈这样说,我等寻常武夫岂不是没法活了。”汉子惭愧道。
“哈哈哈哈,也是,我倒有点福中不知福的絮叨了。”揣剑老者大笑道。
“本就如此啊。”
“嗯,在理,在理,你倒是让我反思不少,你那土烧我闻着甘香,回去让我也尝尝。”
汉子爽朗应了,两人结伴而去。
……
洛阳,城中心宏伟建筑,宫殿金顶、红门,古香的格调,油然而生庄重之感。写有天禄阁牌匾的书房内,一名身着金黄衣衫,虽年迈却并不失庄严之人,持握之金杆却迟迟没有下笔。
庄严老者书案前站着道士打扮,头发花白,一双细缝狐目,有些狡诈的错觉的老者。
“听说置在末端的棋子被拔了?”
庄严老者没等道士扮相的狐目老者开口,又接着道。
“虽有些可惜,但死不足惜!”
狐目老者笑了笑,配上神似狐狸的眼眸,到真像只狐狸。
“近几年动作确实大了些,这能怪谁?当年是谁给人立了脊椎骨,不然做事能这般硬朗?”
“孤春秋你倒是会甩包袱,赖到我头上了,得得得,怪我怪我。”庄严男者气笑道。
“本就是无关痛痒的一颗小石子,如此放纵无非是探水,还能击起多大的水花,不过倒也小瞧了楚燃,不过想想,你这几个楚门兄弟,那个是省油的灯。”姓孤的狐目老者沉稳道。
“这盘棋没几年下头了,你我都是一把黄土之人,至于能不能收尾,天晓得。”
“也就你们还在乎仅剩的羁绊,这么多绊子,羁绊也早成了索命的绳子,这根绳子到时候勒在谁脖子上,借你的话,天晓得。”
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狐目老者也没停嘴,不吐不快,“当年反军叛乱,将你围在城内三天,楚燃万里铁骑闯城,将你从人堆里救出来,也就这点念想跟情分拉扯着你,你欠他的还少?早在那女子死在殿外,楚燃与你的情早就断了,你以为你跟楚燃还剩多少情分?”
“依我看来,你蠢,楚燃更蠢,怕不是只有我在这破口大骂,就是那宋贤书那指着楚燃鼻子骂吧,死的可是他亲姐姐,一个只顾下棋,一个只顾兜转,我要是楚燃,早已起兵造反,十万铁骑踏平这洛阳城。”
狐目老者骂累了,不在废些无用口舌,干脆坐在地上,两人好似换了身份,臣子变成了君主,君主换作了臣子。
“是我楚泉欠了他!”威严男人只说出了一句话,随后起身离去。有些威严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然佝偻,落寞的背影,也有些腐朽的味道。
狐目老者看着离去的背影,将衣衫放到了鼻尖轻嗅,随后苦笑摇头,自己又怎不是快朽木呢。看着书案白纸上未干涸的字迹。
当断不断。
狐目老人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叹道。
“何苦来哉!”
………………………………
第三十三章 脱品入金刚
揣剑老者一大早就将昨日汉子拉了起来,看其一副肝胆欲裂的模样,没好气道。
“昨日说要喝倒我这老头子,本想赞一句后生可畏,这后生倒是有了,不过这可畏得划了,后生就是后生啊,差的远呢。”
“前辈莫要再笑话我了,攒了多年的胆汁差点没吐个干净,这等洋相不得让那帮兄弟笑个大半年。”
“该!”
“前辈,您照实说,修为越高是不是酒量越好,还是昨日掺了手脚,欺负我这寻常武夫不懂解酒,故意让我出那洋相。”
揣剑老者似笑非笑,分明就是憋的厉害,汉子看在眼里自然晓得其中道理,这亏得记,“知晓酒坛深浅,莫与老辈拼酒”额外加一句,“尤其六品武夫。”
“怎么最后一句越琢磨越不对头呢?”揣剑老者捻着胡子道。
汉子索性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丁家门前,揣剑老者与胄甲汉子望着门口跪着的孩子,一头雾水。这是整哪出?
“少爷,门口一位军爷与一名老者拜访,说是有事要问。”
丁安远知道早晚要查到自己头上,如今来访却也理所当然,“周伯,让他们进来吧,顺便将尘风兄弟也叫来。”
周伯点了点头,随后离去。
“这俩娃子,生的倒是好看。”
揣剑老者看着跪着的孩子连连点头,虽不知道五官俊美的孩子性别,但两人根基完美,简直就是练剑的好苗子,心想事办完之后,能不能收为徒弟,好将一生领悟倾囊相授。
“两位大人,里面请。”
周伯打开大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下丁安远,不知两位大人登门造访,所谓何时。”
“听话里有些责备之意,怎么?不欢迎?这是要下逐客令吗?”汉子朗声道。
丁安远看着身着胄甲的魁梧汉子,心里也暗暗吃惊,他知道胄甲的来历,整个烈阳国也只有汉中铁骑配发这种胄甲,看似沉重却比寻常重甲轻的多,每片鳞甲最起码锻造数千锤,在配上独有的材料,密度之高,不仅如同布甲般轻快,更比厚甲结实的多。
“大人,多虑了。”
“不知道门前的小儿可与你有何关系,老夫有个不情之情,收之为徒,莫废了一身极佳根骨。”
丁安远有些难开口,两孩子的事情比谁都明白,奈何这事自己可做不了主。
“既然是不情之情,道来干嘛,根骨好坏,我自然知晓。”
丁安远暗松了一口气,还算来的及时,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胄甲汉子还好,这揣剑老人却看不出深浅了,莫要说错哪句怪罪下来,再将头颅拧在地上。
揣剑老人看着冒出来的年轻人,也看不出深浅,虽只是四品武夫,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怀中长剑,尤其激烈,不是兴奋而颤抖,他知道,是颤栗之感。
听着冲人的话语,胄甲汉子有些恼怒,不说自家身份,眼前老人却是实打实的高手,有些气不过,伸手便想教训一人,“小子,礼数挺少,口气倒是很大。”
说着宽厚的肉掌朝年轻人脸颊拍下。
揣剑老人本要阻止,眼看巴掌离脸颊只剩分寸,无计可施。
本应响起的耳光声,迟迟未传,胄甲汉子手掌停在脸颊一寸处,不动分毫。 胄甲汉子大吃一惊,欲想收回手臂,奈何四体灌铅一般,结实异常。年轻男子双掌凝指,瞬点几指,汉子一身胄甲接线处崩裂开来,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胄甲汉子身子一松,直接坐在地上,全身湿透,如临大敌,看着满地散落的胄甲,一脸沮丧。
揣剑老者心中如同巨石砸潭,泛起惊天巨浪,俊俏脸庞,衣衫褴褛,双手凝指,隔空伤人,与说书先生所言一般无二。心中有些不太确定,依旧问道:“你是何人?”
年轻男子嘴角微翘,“你们找的就是我啊!”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还没从刚才手段之中回过神来,又语出惊人,哪有这般折腾人的,揣剑老者倒好,地上的大汉心里有些憋屈。
这是啥玩意啊,咋滴?强者都喜欢欺负人呗,喝酒喝酒耍手段,老脸都不要了。今日倒好,杀人还理直气壮了,直接一句话憋死你,你让人怎么答话。本来以为是趟轻松差事,耍耍威风,走走过场就好,谁成想碰到这群东西,走的真他娘憋屈。下次再有这等闲事,懒得再去掺和!
“杀得好!”
揣剑老者语出惊人,那副架势,要不是揣着剑,腾不出手,巴掌估计都拍上了。
汉子呆滞的看着揣剑老者,表情有些出彩。
揣剑老者有些难为情,瞪了一眼汉子,纵使心境再好,也忍不住骂骂咧咧,我能怎么办?聊天直接聊死,我也没办法啊。
“对,杀得好。”汉子也顾不上面子,起身拍起了手,一副“夫唱妇随”的架势,老者有些挂不住脸。丁安远忍得辛苦,想笑却不敢笑,心里暗暗佩服李尘风的对话之道。
“在下吴不凡,本就走个过场,那人所做所为确实该杀,如此走了,怕是不好交差,希望能配合一二。”
揣剑老者对李尘风拱手道。
“那不知如何配合?”
“老夫练剑多年,至今仍卡在六品之中,难进分毫,看小兄弟凝指成剑,老夫斗胆,想切磋一二!”
最后话势一提,哪给李尘风拒绝的机会,手臂徒然放松,本该掉在地上的长剑漂浮空中,隐有剑鸣之声。老者一手背于身后,一手凝指从剑鞘划过,手指停于剑首之后,剑身轻颤。老者双手变掌,握住剑柄,拔剑而出,轰鸣声四起。
李尘风哪里见过如此开眼的把式,心中好生羡慕,确比自身威风百倍,心想结束后一定跟老头学上几手,不说其他,就冲这漂亮把式,不说涨了身份,江湖侠女也得多瞅自个几眼。
持剑老者哪里知道年轻人的想法,这些年来境界丝毫未动,眼前年轻人四品就能凝指成剑,也算心中一股恶气,今日倒要看看与手中之剑,到底差在哪!
老者手中长剑仿佛知其怒意一般,剑鸣声铮铮入耳,直击年轻人面首。
李尘风收起轻视之心,感受到强大的剑意,算是目前最为棘手之人,身体不退反进,凝指成剑,与老者长剑相撞,一瞬间罡气四射,房内家具都已震得粉碎。李尘风略有些吃力,身体微微后退,老者这般老江湖,哪能逃过双目,继续持剑刺去,李尘风大急,单脚点地使劲拉开距离。
老者岂能如他所愿,栖身与之缠斗,李尘风有些招架不住,心里叫苦。如同一屋宝贝,只能看不能用。
老乞丐不知何时出现在瓦硕之上,看着落于下风的李尘风偷乐。不知是于心不忍,还是一时得意,开口道:“那么多剑气你不用,就用一只手,那只手感情不是你的。”
李尘风听后顾不上与其斗嘴,另一支手也凝指成剑。
“他长剑栖身看似活灵活现,远没有你剑气灵活,无需害怕压身,多与周旋。”
“左肩压低”
“屈膝”
“抬腿”
老乞丐一副指点江山之意,年轻人倒没了落败之色。
吴不凡没有不满,出招反而愈发沉稳,多年未平的心境,心如止水,原本漆黑无比的死路,瞬间凉亮起霓虹大道,一扑而就,房顶之人看轻描淡写,更想指点迷津,索性闭上双眼,剑招层次不穷,一招一式万千领悟。
李尘风就没那么好运了,明明看其闭着眼睛,剑招却愈发精准,别说破招了,招架都难。
“老头,你咋不说了?”
“足够了!”
话音刚落,吴不凡双眼如焗,五品凡夫已去,金刚随风而来,如同崭新生命,原本平淡无奇的剑招,瞬息剑意大涨。李尘风哪里招架的住,被几道剑气击中,飞出大门之外。
………………………………
第三十四章 心有灵犀
门口俩人见人影飞出,吓了一跳,等人影摔到地上,才看清模样,哪里顾得上惊讶,急忙别过头去,装作没瞧见。
吴不凡打量着自己双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