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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苦竹-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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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入行需谨慎
“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成睿觉得周遭的气氛都随着黄爷爷的话变得紧张起来。
黄爷爷手里摇动的蒲扇停在半空，脸上的神色很是复杂，担心、怀念、庆幸一一在眼底闪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啊，我那朋友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块毛料开窗出现的绿竟然只是一层薄薄的靠边绿，里面全是石头。‘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几万元就全部没了，他整个人都傻了。”
“都没了？”成睿直愣愣地看着黄爷爷，那个年代能拿出几万元的人不多吧，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几万元的购买力可不是现在的几万元能比的，怎么也得在后面加上二个零。
“是啊，不过这种事情在赌石界是很常见的，一起去的另外一个人要稍微好一点，买到的那块毛料表现其实不错，但是却被藓吃掉了大半，所以虽然没有全赔进去，但是也损失惨重，而那些切完的表象不好的边角毛料一怒之下，本来打算扔掉的，我的那个朋友看过那些边角毛料以后，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又对那人有种同病相怜，想着让朋友好歹收回一点本钱，，就用自己手里仅剩了几百块钱，把那些边角给买了下来，睿睿，你猜结果怎么样？”
“不会是边角料里面切出了翡翠了吧！”成睿大胆地猜测道，这么狗血天雷滚滚的事情怕也只有赌石才会戏剧化的出现。
“是啊！”黄爷爷脸上带上了欣慰的笑意。“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会想到，就在那些边角里竟然切出一块玻璃种的翡翠来呢。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那块玻璃种翡翠的水头和底子都不错，也算得上是一块好料，我朋友不但前面买毛料亏损的钱回来了，而且还小赚了十来万，可谓是‘一刀穷，一刀富’。”
这个时候黄强也从内室出来了。接着黄爷爷的话继续说到：“这算什么，前几天我去了趟老庄的店。看到赵家老大花两百多万买了块全赌的毛料，结果切垮了，眼皮都没眨一下，回头又买了一块三百多万的一块半赌毛料。接着再切石机前面折腾了，赌石‘十切九垮’是很正常的事情，别看他们赔的多，但是要是一不小心切个帝王绿来，那些赔的完全可以赚回来。”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赌石，实在是太惊险刺激了。”听了黄爷爷讲的故事，成睿嘘唏不已，不过这是因为赌石特有的魅力，才会吸引那么多人参与赌石吧！
要说成睿现在的身家也算不菲。可是和那些有钱人一比，还真算不上什么，要她就这么随便扔掉几千上百万。她还真有些做不出来，她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去地摊上捡漏。
前两年，潘家园才正式落成，后世高仿扎堆的时候相比，这个时候，潘家园里的古玩的真品其实很多。只要有经济基础，眼里稍好。完全能淘不少的有收藏价值的古玩出来。
要知道，捡漏事件在潘家园时有发生，大多，想有人花十几元买了把宝剑，结果卖了十几万；有人花几百元钱买了个碟子，经鉴定竟然是元青花，结果卖了几十万；还有藏书家刘建业仅花了贰仟元便在旧书堆里慧眼识得19册65卷清代礼部珍藏过的明万历版《十三经注疏》；据说，还有人花了不足百元就淘到了一件元景德镇釉上彩高足杯，这类瓷器存世极少，价值不菲……
“赌徒，总是不会满足的……”黄爷爷的声音很轻，要不是成睿挨得近，怕是也听不清楚。
“黄爷爷，不说赌石了，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地摊摆在一起卖古玩的呢！”成睿这句话是实话，嘉定小县城里整条古玩街店面加地摊也就几十家，潘家园里的地摊可就多得多了。
“走吧！”黄爷爷这会也想起成睿的本意就是来逛潘家园，而不是在“瑾悦轩”坐着听他讲故事的，而且成睿是第一次来潘家园，还是他跟着一起去，比较放心。
和黄强打过招呼，黄爷爷就带着成睿离开了“瑾悦轩”，随意的走在街道上，街道两侧尽是摆摊卖古玩字画的人，不少摊位面前围满了人。
摊主们尽管乐在心头，可是特别沉得住气。古玩杂项类的摊主，凭着日积月累的经验，一眼就分辨出真正的买主与随便的看客。因此，即便再应接不暇，他们也能分出轻重缓急。
那些看热闹的人不买没关系，看客带不来交易却带得来人气。买到中意的东西是一件乐事，看别人品评交易也是一件乐事。
和外面的摊位相比，周围的古玩店却显得很是没落，基本算得上无人问津。这是因为在地摊上更容易捡漏，而且相对更便宜，但是更考究眼力；古玩店真品虽然多，但还是明码标价，价钱也不便宜，在古玩店，买到真的几率比地摊上大多了。
不过也不用担心古玩店开不下去，古玩和珠宝类都是出了名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老爷子和小妹妹，来看看这些古董吧，刚从乡下收回来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对着成睿和黄爷爷吆喝道。
成睿闻言，心底的小人狠狠撇了撇嘴，从古到今，十个卖古董的有九个是说从乡下淘来的，还有一个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黄爷爷面色非常平静，在还没有潘家园的时候，他就开始混迹各大古玩和玉石市场，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和翡翠毛料打交道，但是对于古董和背后的猫腻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黄爷爷和成睿又往前走了一段，然后在一个摆放瓷器的摊位停了下来。
瓷器易碎，按理说，摊位外面应该要少一些才对，但是这个地摊的外面摆放的瓷器不仅没少，反而多了起来，估计是准备宰哪个不长眼又不懂行的人来碰吧！
黄爷爷往摊位上一瞟，突然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于是伸手拿起了一个瓷瓶，仔细的看了起来……
成睿没有说话，她跟着黄爷爷蹲下，她今天就是来踩点的，而且她秉持的原则是“乔装打扮捡大漏，混水摸鱼有讲究。声东击西似糊涂，察言观色好下手。”
见黄爷爷对那个瓷瓶很感兴趣，摊主觉得有门，他冲着黄爷爷呵呵一笑，竖起大拇指道，“老爷子眼力不错，这可是明洪武年的青花梅瓶，这个可是难的珍品啊，非常值得收藏。”
黄爷爷拿着梅瓶问道，“这个您是从哪淘换来的？”
“这个……”摊主故作迟疑，停顿了一下，想要激起黄爷爷和成睿的好奇心，“一看就知道是懂货的人，这个是我从南边一个小县城里淘换出来的，发现这个梅瓶以后，我跑了好几趟，原本梅瓶的主人，死活不卖的，但是不久前去了；几个儿子争家产，房子被他们瓜分了，老人家保管的瓶瓶罐罐也不知是祖上传来的还是他从别处淘换来的，年代很远了，这次都被他们拿出来卖了，这个梅瓶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摊主娓娓而谈，故事信手拈来。
成睿听的哑然失笑，这些摊主的口才还真是不错，哪个都能说出几个换汤不换药，催人泪下的故事。
黄爷爷没有对故事发表任何意见，他指着手里的梅瓶，“这个梅瓶胎形完整，这上面绘制的梅花枝干遒劲，笔法流畅，，别具清淡高雅之韵味；而且这种疏密有致的装饰风格充分显示出明初青花艺术的特色。”
摊主听的如痴如醉，最后竖起大拇指，“老爷子果然是懂货的行家，现在像您这么懂货的人已经不多了，看上这个梅瓶没有，要是看上我用进价给你，咱俩也算是交个朋友……”
“进价，多少？”
摊主冲着黄爷爷竖起两个手指，道，“十万。”
成睿闻言，不禁撇撇嘴，“十万，当我们是傻子呢！”
“刚才我说的是真品，你这个我就有些拿不准了。”说完，黄爷爷站起身拉着成睿慢条斯理地离开了，只留下了发楞的摊主。
成睿只看了一眼，她就确定那个梅瓶是假的，因为很凑巧，她空间里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在市场上碰到和空间里面一样的东西，那市场上的肯定是假的，因为她相信空间的前主人绝对不会收藏赝品，要知道空间里其他那些收藏可都是国宝级别的。
摊主愣愣的看着黄爷爷和成睿的背影，然后低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瓶子，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年头的老头实在是太厉害了，怕是那个收藏馆里出来淘宝的吧，这古玩市场到底还让不让人混了，老的厉害，少的也不简单，唉，这年头，想找个新手肥羊坑一下，都不容易。”
摊主收拾起那只赝品梅瓶，将它放到原处，等待下一个冤大头的到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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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带灵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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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爷爷带着成睿继续在其他瓷器摊转着，说实话，九十年代潘家园市场上流通的东西真品其实还是很多的，就这么一会，成睿就发现十好几件，只是有的品相不太好，有的要价非常高，有的没有多大升值的空间，有的品相不错，价钱也合适，但是比较偏门，她不喜欢……
直到逛完了街道两边的瓷器摊，成睿都一直没有出手，到是黄爷爷花了二百元拿下了一个珐琅瓷的鼻烟壶。
逛完了瓷器摊，黄爷爷又带着成睿去了一个卖杂器的摊位，这个摊位比旁边几个摊位都要大，摊位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物件，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的那个青铜大鼎一个人都不能环抱，那些物件的材料各种各样，木的、玉的、黄金的、白银的、青铜的、铁的、瓷的……而且千奇百怪的什么都有，金酒杯、鼻烟壶、筷子、银勺、铜钱、铜剑、青铜大鼎……还有一些，成睿完全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有些青铜器上面还挂满了绿色的铜锈，有些木手串上面的包浆成暗红色，有些玉器上还有血红色的玉沁，看起来年代似乎很久远了……不过只是看起来，谁知道是不是前脚刚埋进土里后脚就挖出来来卖的；或是在油里熬煮。然后放在阴凉的地方晾干；又或是将普通的白玉埋在活牲畜的身上，一段时间以后又取出来呢……
黄爷爷这会已经掏出了放大镜，对着手上的那只白玉杯看起来了。成睿也蹲了下来，她对玉器、木器和银器比较感兴趣，对她而言，铜器完全属于观赏品的范畴，尤其是青铜器。
青铜器骄人的重量，根本就不是随身把玩的那类，青铜鼎就不说了。如果买回家，就只有摆在家里。想要挪个地方，还得多找几个人才行；轻一点的像青铜剑，也没法整天挂在腰上，累都要把人累死。如果是青铜酒杯什么的，想拿来用，还得考虑一下会会重金属中毒这种事情……
最重要的，青铜器在古代多数用于战争、祭祀和陪葬，本身的气场就非常紊乱，不是萦绕血腥杀气就是带上了墓穴的阴暗气息，有一些甚至还带上了一些用科学所不能解释的奇怪的能量气场，如果没有经过适当的处理，带回家中。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很难说清了。
不过用眼睛过过干瘾还是可以的，这不，成睿拿起一把满是铜锈的匕首看了起来。看起来应该是青铜的。不过就她所知，青铜制造的兵器长兵器居多，像剑、锏、戈……短小的匕首还是很少的，她唯一知道的，还是“荆轲刺秦王”里“图穷匕见”的那把。
“好重！”这是匕首入手，成睿唯一的感觉。她现在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匕首上面的铜锈。不止匕身，就连把手上面都是，匕刃那东西完全没有看到，已经被层层铜锈和土垢包围了，那些土垢并没有被铜锈染成绿色，反而呈现出怪异黄色。
这把匕首给成睿的感觉很不好，明明天上的太阳还没有落下，但是拿着匕首的短短几分钟，她周遭的空气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给人的感觉很阴森，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成睿觉得手里的匕首绝对不是凡物，只是外面的土垢太多，她根本无法判断里面的情况，她敲了敲上面的土垢，用力掰了一下，发现很硬，根本掰不动。
原本成睿以为那个阴森是匕首本身自带的，但是她手上的泥土却是墓穴特有的，而且还是新鲜的，这明摆着，这把匕首是“湿货”。
“湿货”是行话，也就是有一些盗墓从墓穴里盗出来的物件，有些时候，会出手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到古玩市场，当然那些大件的，很少回拿到古玩市场的，他们有专门的门路和买家。
这么看来，摊主要么就是专门盗墓的，要么就是专门为盗墓的销货的人，不管是哪一个，对成睿而言，都没差，要知道这世上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犯罪的人多的数都数不清……
成睿抬头看了看，发现黄爷爷已经放下了先前拿在手上的那只玉杯，不过又拿起一双白腻的象牙筷子再看了，摊子上的人不少，熟悉的还在小声地地讨论者，不过，摊主这会没有招呼客人，反倒正老神自在地坐在自家的小板凳上。
成睿冲着摊主微微一笑，然后随意摆弄着手里的匕首，眼睛的余光却一直注视着对方。
摊主发现她没有其他动作，也就不再关注，收回视线，继续发呆去了，只是是不是真的发呆就不知道了。
成睿也不在意，她要做的事情，并不需要避人耳目。
虽然她没打算买，但是成睿对匕首的庐山真面目还是很感兴趣的，她将灵力运转，然后集中在自己的双眼，慢慢的，匕首外面的铜锈和土垢一点点消失了，就像被人一点点剥落一样，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就在最后薄薄的一层消失的刹那，一道冲天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还伴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很明显，这把匕首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灵，只是刚刚萌生的灵却因为主杀戮的主人染上了血腥，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可不是简单的杀百十个人就能留下的，而且主人不在以后，几经流转，血腥日积月累，最后作为陪葬品，埋身墓穴，被阴气侵袭，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暴虐、阴冷。不过匕首外表的那层泥垢和铜锈的混合品还真是不简单，居然能将匕首的血腥味和杀意紧紧的包裹，而未曾直接散逸。
对匕首几乎快要具现化的杀意，成睿并没有后退，反而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化为剑，劈开那股杀气，然后直击匕首，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匕首的杀意重，还是自己的气势盛。
青铜匕首的灵也察觉到了成睿的精神力，被劈开的杀气再次凝聚，然后不甘示弱的扑向成睿。
成睿低着头，眼角闪过一丝戏谑，精神力化为盾，压向匕首，将那股杀气逼回。
匕首里的灵虽然反击失败，但是并没有放弃，反而另辟蹊径，直逼成睿拿着匕首的右手，企图让成睿放下自己的原身，那样它的局限就可以少上一些。
成睿感觉冲匕首上传出一股噬骨的寒流，很快就会侵入右手的经脉，如果不采取措施，任由其肆虐，她的右手绝对不废也会残。
成睿并没有着急，收回外放的精神力结成网状，将整个右手和手里的青铜匕首一些包围，不让摊位上的其他人察觉，然后运转灵力，集中到右手的位置，她修习的本来就是正派的修真功法，修炼出来的灵力虽算不上浩然正气，但是对带阴气的青铜匕首还是有一定的压制作用的。
成睿觉得自己的胜算还是很大的，就是真的不行，她空间里还有不少的符咒，虽然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了，但是这种东西的保质期应该很久才对，就算不能像丹药那样保存几个元会，但是几百上千年还是没问题吧！
不出成睿的预料，带着阴冷杀意的杀气还没有侵入她的皮肤，就遭遇了灵力，虽不至于节节败退，但是被限制在右手的方寸之间。
成睿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按兵不动，她就想看看青铜匕首是什么反应。怎么说呢，她就恶趣味，有时候，困兽之斗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是吗！以后，如果有时间，她一定争取到罗马斗兽场去看看，感受一下昔日的血腥气息。
匕首中的灵凝聚杀气，几次突围，都被成睿无情地压了回去，匕首和成睿的灵力接触多次以后，它自带的阴森之气慢慢被削弱，直到杀气再也无法凝聚，匕首里的灵才安分下来，对成睿表示了臣服之意。
匕首的外表和先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拿着匕首的成睿却发现，比起刚拿起匕首的时候，匕首要轻上很多。
成睿这会才有功夫去看，匕首的真面目：第一眼看去，只能看见一片寒光；仔细看，会发现整体样式显得很古朴；匕身线条很流畅；无比的顺滑；匕首二边的刃非常锋利，给人它似乎能吹毛断发的感觉，仿佛只是靠近，就会血流不止。
成睿本来是没打算买的，但是匕首里那个难得的“灵”到是勾起了她几分兴趣，她把匕首放下，然后开始摆弄摊位上的其他物件。
过了好一会，成睿拿起一只银勺向摊主问到，“叔叔，这个银勺多少钱？”
成睿的眼神很是炙、热，一副对银勺很感兴趣的模样，她到不是声东击西，这只银勺虽然只是常见饮食器具，看起来并不值什么钱，但是谁会想到那会是那个和痛笕苏庋忻拇笕宋镉霉哪兀�
摊主并没有因为成睿是小孩子就怠慢她，反而很是热情地说到，“小姑娘，那个一千。”
在古玩街不能轻视任何一个客人，很多时候，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可能家产百万，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可能已经浸淫古玩数十年，一个不起眼的阿婆可能就住在后海……
摊主不认识成睿这个小丫头，但是和小丫头一起来的可是黄老，这条街怕是很少有人不认识他吧！
“好贵！”成睿叹了口气，满脸失望，又摩挲了几下手里的银勺，最后恋恋不舍看了好久，才放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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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捡漏带添头
“睿睿，有喜欢的吗？”黄爷爷放下手里的白玉杯，朝成睿走过来，小声地问到。
在古玩摊，如果你想买什么物件，绝对不要轻易把自己心思外漏，不然被摊主看出了意图，他绝对是坐地起价，你可能要花上几到十倍的钱才能买到中意的物件。
成睿没有说话，只是像个不懂行的小孩子一样，把眼神赤、裸、裸地落在了先前放下的那个银勺上。她如此明显的动作，黄爷爷还有什么不明白呢，“睿睿如果喜欢，爷爷帮你买好不好？”见成睿喜欢，但是却没说要买的话，黄爷爷以为是成睿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
“爷爷，太贵了……”成睿小声地回了一句。
黄爷爷拿过那把银勺，仔细查看，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对着摊主问到，“小伙子，这个怎么卖？”那个摊主也就三十来岁，黄爷爷这声“小伙子”到也不算喊错。
“黄老，你老如果诚心要买，我也给个进货价，八百。”摊主给出的价钱一下子就比先前便宜了二百，和黄老这样的人物交好，对他而言，绝对是利大于弊。况且那把银勺，虽然是清末民初，但是工艺并不出彩，最多也就值一百元吧，他推销了几次都没人要，不过毕竟是银勺，低于一百元，他宁愿一直扔着。
“八百？”黄爷爷眉头微皱，道，“八百太多了；这把银勺最多值一百块钱；我家丫头正好缺一个玩过家家的勺子。这个勺子品相不错；如果二百块钱可以的话；我就拿着。”
这话刚说出口，成睿脸上的黑线那是一道比一道深，“黄爷爷。你想讲价，也找个靠谱一点的理由吧，一百块钱买一把银勺，用来过家家，是不是也太离谱了一点啊？”
“一百块，太少了吧？”中年汉子面露苦色，“黄老。我买这个碗的时候就花了四百块钱，您怎么也得让我把本钱拿回来吧。”实际上那银勺收的时候。他也就花了二十块钱，最后就是二百块成交都翻了几番了。
黄爷爷摇摇头道：“四百太多；这个街上识货的人这么多；这把银勺应该放了很久了吧，真要值钱不可能没人要。”黄爷爷边说边放下手里的银勺，打算拉着成睿离开。
看黄爷爷这次真的要走了。中年汉子急忙道：“黄老，您别走啊，什么都好商量不是，二百，这是我能给的最低价了，如果还不行的话，就算了吧！”
“二百块钱？”成睿点点头，抢在黄爷爷前面说到，“二百就二百吧。不过，叔叔，我家缺一个砸核桃的东西。那块疙瘩就当添头送给我们吧，砸核桃正好合适。”
黄爷爷虽然对成睿的话很是诧异，但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以他这几天对成睿的了解，小丫头并不是一个无的放失的人，既然提到了那块青铜样的东西。自然有她的道理，他只要在一边看着就好不是吗。
顺着成睿手指的方向。中年汉子看到那把青铜样的匕首，“拿匕首砸核桃，这小姑娘也太离谱了一点吧！”不过那东西可是刚掏出来的，他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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