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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苦竹-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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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成睿手指的方向。中年汉子看到那把青铜样的匕首，“拿匕首砸核桃，这小姑娘也太离谱了一点吧！”不过那东西可是刚掏出来的，他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拿来做添头，可不成，“小姑娘，你可能不知道，你说的这块疙瘩，可是青铜的，至少也得值个五千，叔叔可不能拿来做添头？”
成睿装作很随意的拿起那把匕首，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说道，“叔叔，你这疙瘩什么时候到的货呀？”
“今天刚到的，刚摆上就被你发现了，小姑娘眼力不错，呵呵……”中年汉子笑哈哈地说到，一副成睿识货的模样。
“叔叔，就这满是土垢的模样，谁认得出来是青铜啊，要是你能把上面的土垢去掉，我就让爷爷出五千买，怎么样？”成睿脸上的笑意越发明媚。
中年汉子嘿嘿一笑，避重就轻地说到，“这可是给识货的人准备的，要是去了那层铜垢，那还不早让人抢走了。”中年汉子面上这么说，他心底却暗骂了一声，要是老子能弄掉，我才不会让它在上面呆着呢！
成睿似笑非笑地看着中年汉子，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对他说的话却嗤之以鼻，什么识货的人，他应该是想把那层铜锈和土垢的混合体弄下来，却死活弄不下来吧，如果能弄下来，应该早就弄了，要知道古玩这东西，卖相好才能卖好价钱的。
“叔叔，真不能送给我拿回家砸核桃吗？”成睿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果真不行，她可要上杀手锏了。
“不行，小姑娘真要添头，那堆东西，你可以随便挑。”中年汉子斩钉截铁地说着，然后用手指着一边的手串，手串的样式和种类很多，小叶紫檀、金丝楠木、乌木、酸枝……
“叔叔，这要是有人知道，你这刚挖出来的东西就摆在摊位上，怕是不太好吧！”成睿用只能中年汉子能听到的音量说到。
中年汉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小姑娘，叔叔看你是真的喜欢，你出个价，要是合适，叔叔就把这把青铜匕首卖给你怎么样？”
中年汉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成睿，他就像不明白了，这世道的变化也太快了吧，要知道那青铜匕首摆在摊位上也有一段时间了，要知道有些人买东西，就喜欢买奇形怪状，问津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摊主敢肯定那些人绝对不知道这东西的出处，但是现在就这么一个屁大的小丫头居然也能看出那青铜匕首模样的东西是刚从墓里挖出来的，还要不要人活啊！
其实像盗墓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其实是屡禁不止的，国家有心要管，也管不过来，但是那也是背地里的勾当，真放到明面上来，被人人赃并获，进局子的可能性可不小的，虽说以他的关系，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怎么说呢，干这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平解决就最好不过了。
一边围观的人对摊主骤变的脸色都觉得很奇怪，就他们所知，这个地摊的摊主可是出了名的周扒皮，还从来没有人能让他主动退让，在他手里占便宜的。
“我啊，就想拿回家砸核桃，叔叔要是能把它当银勺的添头就最好不过了。”成睿的意思很明确，她就是想一分钱也不给。
感受到周围的人的眼神，中年汉子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小姑娘，你这价也杀太狠了吧！”
“那叔叔你觉得多少合适？”成睿一脸天真地看着中年汉子，还是让中年汉子主动出价，她才有回旋的余地不是吗。
“三千。”中年汉子伸出三个手指头，虽说这青铜物件的品相不怎么好，也是无本的买卖，但是怎么也得把干活的人力、工具、牵头的费用拿回来不是。
“三百。”成睿的表情不变，在古玩街，还价要尽可能的低，才好试探摊主的底线。
“二千，不能再低了，这条街的青铜器可没卖这个价的……”中年汉子一脸肉痛的表情。
“叔叔，你敢断定这一定是青铜器？”成睿没有还价，反而问了一个另外一个问题。
“这，你看这把匕首的外面可全部都是铜锈，如果不是青铜器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东西。”中年汉子不是很肯定地说到，和这东西一起出来的青铜器、铁器、金器混杂在一起，到底是什么，还真拿不准。
“叔叔，老师不是说铜锈是绿色的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过黄色的铜锈，退一万步说，就真是铜锈，那也可能是铁器什么的挨着青铜器，经年累月，也会染上铜锈不是，西周的青铜匕首到可以卖几千块钱，这块疙瘩就有些不好说了吧？”成睿反驳道。
“小伙子，我家丫头说的没错，我看你这疙瘩里面是铁的可能性挺高的，真要是铁，那可不值钱。”一直在一边静看事态发展的黄爷爷终于说话了。
本来就有些动摇的中年汉子一听黄爷爷这话，心里就更没底了，价钱又降了一千，“一千。”
“叔叔，你就好人做到底，再便宜些，银勺和这块疙瘩一起，一千。”成睿将那把匕首拿在手里，上下把玩着。她是习惯性讨价还价，淘货得人都懂，不还价那是傻子，背身得你钱的人还骂你笨。
中年汉子摇摇头，神色很坚定的说道，“这把匕首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见对方说的如此肯定，成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这个价钱和匕首本身的价钱相比，还真是便宜到不行，她修炼也有些年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中的“灵”。
因为成睿和黄爷爷一老一小身上带的现金都不多，所以中年汉子让旁边的人照看摊位，然后跟着他们去不远处的银行去转账了。
当然，离开地摊的时候，成睿也没忘到手串那片拿了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不要钱的东西没人不喜欢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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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小锤子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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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汉子确认钱已经到账，将手里的用报纸包好的银勺递给黄爷爷，临末还告诉他们，经常去他这看货，他那里好货不少……
虽然天还是大亮，甚至连太阳都还没有完全落下，但是事实上时间已经不早，成睿他们也没再回“瑾悦轩”，而是打算直接回四合院，至于还没逛到的地方，也只有下次再继续了。
等成睿和黄爷爷离开后，中年汉子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地摊，和一边的摊主道过谢以后，得意的自信自语道，“一个二十块钱收来的银勺，转手就赚了二百八，一把梅花本钱的破匕首，净赚了一千，要不是是黄老，说不定还可以开价更高一点的，不过，只要黄老能多来几次，其他客人绝对会闻风而来的。”说完，小曲又哼起来了……
“黄婆婆，王奶奶，王爷爷，我们回来了。”成睿是人未至声先到。
“黄易、睿睿，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都看完了？”在前院看书的王老爷子对成睿和黄爷爷这么快就回来，感觉很诧异，以他对成睿的了解，没逛完潘家园，怕不会回来才是。
“睿睿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回来了。”黄爷爷把手上用报纸包着的银勺递给成睿，就往厨房的方向去了，“我去泡茶。”
“那么多的地摊怎么可能一下午就逛完呀？成睿没好气地说到。然后在王老爷子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王爷爷，王奶奶和黄婆婆呢？”从进院子。成睿逡巡了几圈，都没有看到黄婆婆和王奶奶的身影。
“你黄婆婆在做晚饭，你王奶奶去和她的老朋友聚会，还没有回来。”王老爷子放下手里的书，“你和你黄爷爷转了半天，有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东西？”成睿把用报纸包着的银勺递给王老爷子。
王老爷子疑惑的接过这个不知道用报纸包了多少层的物件，一层一层地剥开。看了一眼后，抬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成睿。“你们逛了大半天，就找了这么一个东西？”
“黄爷爷说，可以让我拿来玩过家家。”成睿一本正经地说到，努力憋住自己喉咙里的笑意。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笑出来了。
“过家家？”王老爷子看看成睿，又望望天，最后低下头没说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认识小丫头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见过她玩过过家家这么孩子气的游戏。
“那只是买东西的时候的借口啦！”成睿一看王老爷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把自己的话当真了，“您觉得这东西值多少？”
“你们买的时候也就二三百吧！”王老爷子以为东西是成睿随意买的，和古玩市场接触的不多的外行人。在潘家园打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爷爷的眼力真不错，这把银勺花了三百，搭了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成睿小得意地从连衣裙的那个小兜兜里面掏出她最后挑的那串手串。
王老爷子拿起那把银勺。细细查看一番，过了好一会儿，他在银勺把手位置的背面位置发现几个很小的字迹，其中二个字是“致斋”，他可以确定银勺是清乾隆至嘉庆时期的物件，虽然白银的价值一直不是很高。不过有“致斋”二个字，到是可以翻个几番出手。真不知道是成睿的眼力好，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这把银勺还算不错，就只买了这个吗？”
“睿睿，快把那块砸核桃的疙瘩拿出来，给我和你王爷爷看看。”去厨房泡茶的黄爷爷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上面除了二杯大红袍，还有一杯蜂蜜水，他对成睿买的那把满是铜锈的匕首也是满心好奇，回来的路上，他到是忘了问这事。
“砸核桃？”王老爷子一脸疑惑，买个过家家的银勺也就算了，怎么连砸核桃的疙瘩也弄回来了，“家里不是有专门夹核桃的夹子吗？”
“黄爷爷说的是这个。”成睿小心地把一只背在身后的左手拿了出来，然后小心地放到了面前的石桌上。
“你这是什么东西？”王老爷子有点傻眼，成睿和黄易逛了半天，怎么最后弄了个不像青铜器的青铜器回来，而且卖相还这么差。
“匕首。”成睿嘿嘿一笑，她自然看出王老爷子和黄爷爷的疑惑，只能装傻。
王老爷子无奈的白了成睿一眼，然后问道，“这个好像不是青铜吧？”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成睿低下头，如实的回答道。
“那你还买。”王老爷子皱起了眉头，“隔行如隔山，你这个我也不太好说，不过这个卖相也太差了吧，上面除了铜锈还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你这个花了多少钱？”王老爷子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品起茶来。
“一千。”成睿淡淡的说道。
“噗……”闻言，王老爷子嘴里的茶水猛地被喷了出来，满脸不可置信，直愣愣地看着成睿，失声问道，“你说多少？”
“一千。”成睿从旁边抽出纸巾，递给王老爷子，然后说道，她觉得王老爷子的反应有些太过了，在古玩市场，值一千元钱的物件满大街都是，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王老爷子接过成睿手上的纸巾，擦干净嘴角的茶水，“这不会是作假的吧，就算品相不好，但是也买的太便宜了一点。”感情人王老爷子不是觉得这匕首买的太贵，而是买的太便宜了。
成睿放下手里的蜂蜜水杯子，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按理说，这把匕首确实不止一千快，不过它是‘湿货’，而且匕首外面的铜锈没法去掉，所以才卖这么便宜的。”
“湿货？”黄爷爷和王老爷子异口同声地重复到。
黄爷爷一脸诧异，他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放大镜，拿起桌上满是铜锈和土垢的匕首，就在那聚精会神地看上了。
“睿睿，你知道什么是‘湿货’？”王老爷子明明是在问，但是他话里却带着笃定，其实心里这会是满是疑惑，不过脸上到是不动声色。‘湿货’算是古玩市场里的行话，而且玩古玩时间比较短的玩家也不一定知道，只是不知道成睿是从哪知道的。
“当然知道啊，怎么说，我和文庙那条古玩街上的摊主也打了有二年的交道了。”成睿这话说的很是得意，她看的出来王老爷子眼里的疑问。“是不是从土里出来的东西，我不上手，闻一下就能知道了。”自从修真以后，成睿的感觉器官异常的灵敏，那股从墓穴里带出来的阴森、腐烂、血腥的气息，隔得老远都能闻到。
“看样子确实是从墓里挖出来的；你看这上面的锈色，埋藏在了一块的肯定有不少青铜器，这上面的土垢也是墓穴伸出的黑色阴土。”黄爷爷放下手里的放大镜，“睿睿，你是怎么闻出来的？”就他所知，一般刚从墓穴里挖出来的东西，的确带着浓重的腐腥气，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气息会慢慢的变淡，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成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是对气息比较敏感而已。“感觉。”
“你想过怎么去掉，外面这层铜垢没有？”王老爷子把自己已经被毁的茶杯放大一边，然后也不怕脏，直接就用手去掰匕首外面的土垢和铜锈的混合物，不过；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掰不动，他不死心地把自己剩下的茶水去倒在上面，可是茶水根本就浸不进去。
“王爷爷、黄爷爷，你们等我一下。”成睿小小地卖了一下关子，跑向了厨房，她记得前二天，她在厨房见过一个拳头大的锤子的，其实那层让那只暴虐的灵都无法冲破的混合层，用凡物怕是也敲不开，不过，总得拿个锤子装装样子不是。“黄婆婆，锅里是什么，好香啊！”
“睿睿，回来啦，锅里是冬瓜排骨绿豆汤，清热又解毒。”黄婆婆把锅盖盖好，“你饿没饿，在等婆婆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黄婆婆，你慢慢做，不急，我中午吃的好饱的，现在还没饿。”成睿很快就看到了前二天看到的那把小锤子，“黄婆婆，我用一下这个，等一下就给你拿回来。”然后不等黄婆婆回话，就拿着锤子到院子里去了。
“你小心点……”
黄爷爷和王老爷子看到成睿手里的锤子都是一愣，王老爷子首先发话了，“睿睿，你拿锤子干什么，难道你打算砸开？”
“睿睿，用这个，你不怕等外面的土敲掉之后里面的东西也坏了吗，你那一千元就只能打水漂了！”先前划账的时候，黄爷爷是打算帮成睿付账的，但是成睿却说自己有钱，死活不肯。
成睿的小脸蛋似笑非笑，要是不灌注灵力到小锤子上，怕是锤子坏了，匕首外面的的混合层还不一定能敲掉，“那可不一定……”（未完待续）
………………………………
233终于出现了
“王爷爷、黄爷爷，你们觉得里面会是什么东西？”成睿把匕首放到一块硬石头上，然后右手提着小锤子，蹲在匕首的左后方，“里面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王老爷子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道，他见过想捡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血本无归的不少，能做到持平的人也不多，当然捡漏暴富的也不是没有。“你这匕首的品相，要出好东西怕是有点困难。”
“品相是不怎么好，不过里面的东西没出来之前，谁也说不清。”黄爷爷觉得，也只有弄开外面那层混合物，看到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才知道好还是不好。
成睿想试一下，只是凭力气，能不能把那层混合物敲掉，结果她拿着锤子，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在那“乒乒乓乓”敲打了半天，外面那层铜锈和土垢的混合物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就连匕首里面那只灵都半点动静都无。
黄爷爷和王老爷子在一边看的胆战心惊的，既怕成睿敲到了自己，又怕她敲到了铜锈里面的东西。
成睿无奈之下，只得将灵力集中在右手，然后慢慢地灌注到手上的小锤子上，因为怕锤子承受不了太大的灵力，所以她一开始灌注的灵力并不多，不过灌注了灵力的锤子和先前比起来，威力就一下子增加了不少，没敲一下，那层混合物的形态也跟着改变。就连那只一直安静的灵也动了起来，凝聚这自身的气，向外冲击。
成睿加大了灵力的灌注。小心地不超过锤子可以容纳的底线，很快，匕首外面的那层混合物出现了像蛛丝一样的纹路。
“出现纹路了，睿睿，力道放轻一点。”王老爷子在一边着急地说到。
成睿放轻力道，拿着锤子慢慢的敲了起来；很快出现裂纹的混合物，就被敲出了一个小口。外面的光线照入那个小口，一股阴冷的气息一下子弥漫在周遭的空气里。
王老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东西，有点邪门。
黄爷爷见状立刻惊呼一声，挤开成睿仔细的看了起来，当他看到里面依旧锋利的匕身时。不禁夸赞了一句，“还真是好东西啊！”说着，黄爷爷从成睿手中夺过了锤子，自己敲了起来。他的动作轻了许多；就像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生怕动作太大，把里面的东西敲坏。
非常可惜的是，黄爷爷连着敲了好多下，那层混合层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就算直接敲成睿先前敲破的地方也是一样。
没办法。成睿灌注在锤子里面的灵气在她的手离开锤柄的时候，就断开了联系，作为非主人的黄爷爷自然没有办法超控那些灵气。只是单纯的凭借锤子和力气，是不可能敲破那层混合物的。
黄爷爷敲了很久，也没有敲下哪怕一小片混合物的碎片，他也没泄气，只是暗暗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他也不自觉使上了全力，结果却不尽人意。
“黄爷爷。还是我来吧！”成睿在一边看的都有些着急了，她担心黄爷爷那么大的动作，如果把腰或者是手扭伤了，就不好了。
“好吧，睿睿，还是你来吧！”黄爷爷无奈地放弃了，刚才成睿敲的时候，也没见她多用力呀，怎么到了自己动手的时候，就不行了呢，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吗？
成睿再一次取得了小锤子的使用权，然后继续在匕首的那层铜锈和土垢的混合物上敲敲打打，很快里面的匕首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匕首，黄爷爷和王老爷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成睿在地摊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受到的冲击到是没有二位老人大。
匕首不是很长，形制似剑，但比剑短，其首象匕，不知名的材料；匕身线条很流畅；无比的顺滑；二刃在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尖端显得非常锋利；虽然看起来很薄，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很有韧性。
“睿睿，这东西可不简单，丫头还真是捡了大漏了！”黄爷爷非常兴奋，在成睿肩上拍了好几下。
“我也就是运气好。”要不是匕首里的那只灵，成睿也没想过要买它的。
“好冷……”黄爷爷和成睿说着话的时候，王老爷子已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拿起了地上的匕首，匕首一入手，一股寒意不可阻挡的钻入了王老爷子的身体；让他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差点没直接把手里的匕首给扔了。
“王爷爷，你没事吧？”成睿注意到王老爷子的异样，赶紧拿过他手里的匕首，然后呼他坐下，顺便王他体内输入一股小小的灵力，驱出王老爷子身体里的寒意。要不是匕首里的那只灵先前已经和成睿经历了一番争斗，而且身上带的的阴森和血腥之气消散的差不多了，就王老爷子刚才拿着的那短短几秒钟，也足以让他在床、上躺上大半年。
“我没事。”王老爷子只觉得身体突然出现一股暖流，先前进入身体的那股寒意就一下子不见了。
“没事就好。”一边的黄爷爷也紧张地看着王老爷子，看着他刚才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他才在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也是大意了，明知道这把匕首是刚从土里出来没多久的湿货，本身就带了一定的危险性，自己在那高兴，却忘了告诫姑爷不要轻易却碰。
拿在王老爷子手里活跃异常的灵，到了成睿手里，却乖乖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连动都没动一下，还真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小东西。
不同于后天杀死，然后夺取的生灵融入兵器之中，匕首里这只灵，是经过无数的元会，匕首通灵，自然形成的，非常可爱，虽然已经没有实体，但是白白的，肉呼呼的，二只大耳朵盖住了整张脸，四只小爪子摆成了“大”字，还露出了圆鼓鼓的小肚皮。
“姑爷、睿睿、老头子，洗手吃饭了。黄婆婆已经把饭菜都端到饭厅摆好了。
“来了……”
因为匕首没有鞘，又太过锋利，所以王老爷子让成睿先把匕首拿到房间去放好，然后才出来洗手吃饭。
在四合院呆了快一个星期，成睿对院子里的格局可算是一清二楚了，和刚来的摸不着门头的时候相比，如今她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自己的房间。她早上看过的书，这会还原封原样地摆在外间的书桌上，浅盘里的莲花开的更多了，绿的荷叶，粉的荷花，青色的石头，怎么看，怎么好看。
成睿没有把匕首放在房间里，而是直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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