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道天行-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熳帕硗馕逦辉撼ぶ唇0谄鹆艘桓黾蛞椎氖卣螅苑啦卦诎荡Φ哪鞘晃煌跽呔成笔衷俅纬鍪滞迪@钋宸缤炱鸱鞒径紫律碜樱斐隽街柑搅颂街茉降牟备�
“重伤。”李清风言简意赅道。
其实,他这话是废话。周远山几乎都要被分尸了,他的伤又哪里能轻呀?但这个时候,即便是脾气最暴躁的天枢院长也没为这废话开口骂人。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位王者境大能被说为“重”的伤势,那就是快死的意思了。
“能救?”吕随风问道。
“能…”
“斯拉…”
李清风果断一字答道,同时他顺手就在自己的衣袖上撕下几块布条,分别把周远山手臂、腿根等几处伤及血脉的位置给紧紧勒了起来。尔后才说道:“立马带他上问天,方有保命机会。”
吕随风点点头,利索转眼看向天枢院长说道:“老二你去。”
“好!”
或许是天枢院长也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不容拖沓。向来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他,却异常干脆地应承下了这项后援任务。毕竟八人当中唯有天枢院长和李清风两人修体,而李清风修为较之高天枢院长又高出一个层次,待会若真打起来了,那李清风的作用必然就比天枢院长更大些了。所以现在委派天枢院长去做跑腿的事情,也确实最适合不过。
“给…”
天枢院长没废话,收起架势,同时便把手中的七星剑挽手递给李清风:“待会替我狠狠收拾那帮家伙。”
李清风接过剑,没有说话。天枢院长也就当他是答应了,接着两手把地上已经神智不清了的周远山给抱了起来,双脚下弯蓄力,就是一蹬!“哒”的一声破风声响,便抱着周远山如离弦之疾箭,朝着城西问天方向,一跃冲天而起!
消失在了静寥的夜空当中…
生死一瞬间,一切都显得极其省略。留在场间的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一股风雨欲临的气息,正在逐渐朝着这小小一隅河面汇聚。水花在寒冷的月色下拍打着河岸,雨临之前浮出水面呼吸氧气的鱼儿,陆续沉入河中。
河上。
夏渊很久都没动了,他不知何时起闭上了眼睛。岳阳王也没动,只是重新把手挽在腰后,充满威势的脸庞显露着两道阴冷的精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清风等人。李清风他们也没动,手握七星随意下垂,紧盯着对面已经站稳了脚跟的黑衣人,同时用余光审视着四周,戒备着。大船上,摆着剑阵的纯阳道人们没动,淡淡的银色气芒随着风而飘忽着。高台下,数千王府禁卫也没动,他们那灰黑色的钢甲配上刀柄上的一缕红缨,就宛如一头头潜伏在夜色里的凶狼,他们在互相注视着,戒备着。场间数万宴客没动,那批北下南来送礼的京都官员、奴仆、杂役也没动,或者说他们是不敢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也被风雨的前奏压迫得变缓慢了许多。一场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江湖纷争,此时生生把他们强扯了进去,多少都有点无妄之灾的味道。
总而言之,在这波涛汹涌的瀛水大河之上,一场迅疾刺杀瞬间把局势降至了冰点。冰冷得让人怀疑,即将拼杀的双方人马或许都已经无视了问天山顶那位老人家的警告。但,这也不能说是绝对的,毕竟此时此刻敢动的人还是有的,虽然只有一人…
东面客船之上,懒洋洋卧坐着的美人。
舞宴轻摇着一把甚是好看的紫雁羽扇,一手撩着她那黝黑的发尾,神情俊冷冽同时带着一丝丝的玩意。给人感觉,此时此刻她似乎真把瀛水河上所发生的事情当作一场大戏来看了,而且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家主。”
而这时,船舱里走出一位侍女打扮的妙龄女子。她轻步走到舞宴身后,而后双手抱拳,半躬着身子简约道:“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舞宴闻言,稍稍往后瞟了一眼,却没有回话,似在思虑着什么。
侍女等了良久一阵,见舞宴无话,她便问道:“何时动手?”
舞宴像没有听到侍女问话一般,依旧没有回话,轻摇着紫扇缓缓把目光投向了远处大河之上,看着那道巍峨身影。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宴席场间也有人动了…
是金不换。
他细眯着眼睛,往大河西岸的一座酒楼瞄了一眼。
那座酒楼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普普通通十来丈高,平台楼阁和附近的类似,只是它的顶楼阳台处不知为何点着四根蜡烛,共分紫红黄三色,紫色两根,红色黄色各一根。虽然这颜色是那么些奇怪,但在灯火明亮的楼宇间它们并不显眼,若不细看,根本就不会有人留意到它们的存在。
“伊拉…”
看了一眼,金不换便两手握着腰间的金腰带,笨拙地站起了身子,紧接着屁颠屁颠地就小跑到了夏渊身旁。他没着急着说话,先是像做贼似地往四周瞄了瞄,鬼鬼祟祟。只是,他这偷偷摸摸的举动做就有些多余了。风雨即来,杀意侵城,此间焦点就在夏渊几人身上,几万双眼皮子底下简便任你再能装,你还想瞒得过谁呀?
“啧…”
金不换似乎也发现自己偷摸的举动是多么可笑了,瞄着四周光明正大投来的目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奈何有些事还真拖不得,任旁人怎么看有些话他还是得现在就说。无奈之下,他只好咧了咧嘴极力垫起脚尖,伏到夏渊的耳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简略说道:“渊爷,事情有变。”
夏渊没有睁开眼睛,比之金不换更简略地吐出一字:“说。”
金不换皱了皱眉头,又谨慎地朝着东边客上看去一眼,尔后说道:“东边来人了。”
“多少?”
问到重点,金不换不由得把嘴皮子往夏渊耳边更靠近了一些,把嗓音也压得更低一分:“双烛之数,于东西郊外附近。”
“……”
金不换话罢,夏渊没再接话了,冷淡的神情中微微露出一丝无奈,而在这一丝无奈当中似乎还隐藏某种难言的情绪。
夏渊虽非文者,往日里又吊儿郎当、横行霸道的,但到每当到了关键时刻他总能表现出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冷静,而此时似乎也是一样的。金不换的话简略非常,话中其实隐藏着的信息夏渊都能听懂,而且他已经有了决断。只是在这个时候,有些话不能说,至少不能说得太明白,也不能问得太清楚,按照那位村长曾经教导他的话说,这就叫“不闻不问,万事留度”,意思便是有些话若说出来了,便等于绝了自己的迂回后路,也绝了敌人台阶。所以,他没必要再和金不换说什么。
“……”
巍峨的身影一动不动,缓缓睁开闭合许久的眼皮。深沉的目光缓缓移向东边的客船,看着那位懒坐着的美人,似笑非笑,似藏着话意,却无话可说。
另一头。
客船之上的舞宴也是一样的。看着这道曾经生死相随的巍峨身影,她脸上那抹看戏的玩味,渐渐沉了下去。和夏渊一样也和夏渊有些不一样,舞宴有她自己的度,而且量度得清晰。有些问题已经埋藏在她心底里许多年了,她无时无刻不想问个明白,可是现在能回答她问题的人就在眼前,她却不能开口,也肯定不会开这个口…
“家主。”
见舞宴思得深沉且良久无话,站她身后的侍女不得不稍稍提醒她一下。
“哦…”
舞宴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冷冽眼眸子又思量了片刻,缕了缕凌乱的思绪,方才说道:“退下吧。”
“啊?”
很显然,侍女一时间没有领会舞宴的话意。若按往日,主子让她退下她必然就不会多话了,但今日有些不一样,她必须还得把话稍稍问个清楚才能给某些等候的人一个交代。
“薛老他们已经就准备好…”
“我让你退下!”
侍女话未问完,舞宴突然间脸色顿冷,一声斥喝!
这冷不丁的一下子,可着实是把侍女给吓得好一阵哆嗦。但见主子已然发怒,她作为下人也不敢再多说话了,便躬着身子逐步退回到船舱里头。而客船上的这一声怒喝,也让得瀛水河上的数万双目光从夏渊的身上转移到舞宴的脸上。
夏渊则与众不同。
见着那侍女退回船舱,他却露出一道极具顽劣的笑意,把目光移到了金不换的脸上:“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姓夏呢?还是姓李呀?”
“这…”
夏渊这个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金不换硬是被问得一愣。但他很聪明,也就是这一愣的时间,他便明白过来了夏渊话中的意思。他憨着脸哈笑道:“哎呦…渊爷,小子打入世受业便跟着你闯江湖了,还不至于你去北茫闭个关,我连自己的姓都改了吧?”立场。
“啪啪…”
金不换这回答很有深度,但许多聪明的人也一样能从中听出那么些味道来。他是在站队,也是在表明金家的。夏渊玩笑着,轻轻拍了两下金不换的脸庞,道:“但愿如此,否则我便得把你点天灯了。”
“哎…渊爷,你这话说得就很伤小金啦,想当年…”
“好了,闭嘴吧。”
金不换的油嘴刚要开腔,夏渊便断话止住了,接着大手一推,把金不换那肥硕的身躯生生推后了几步,喝道:“回去坐着,好好看你的戏。”
“额…”
金不换显得很为难的样子,是有话未吐不快,他弓着腰小心问道:“那渊爷,东边的人咱们怎么处理?”
夏渊轻蔑一笑:“敌不动,我不动,观其变。”
听到这答复,金不换顿时就笑花:“哈!渊爷这感情好,咱们都斯文人,能说事就别动手嘛,不动手就不伤和气呐。那…那小金就先回去猫着,您有事就喊我哈…”
说罢,不等夏渊回话,金不换转身便抽起金腰,带屁颠屁颠地往回跑去了。看着这道滑稽的背影,夏渊轻蔑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狠色,冷冷的似有杀意内敛、虎狼隐伏。
………………………………
第二百六十五章 无可奉告
繁华灯火渐黯,亭前萤虫逐溪。
乌云无心遮月,月明自然星凄。
北河风雨不懂人间情仇,西山圣贤欲问九天风霜。霜,霜寒夜,旧时月,刀光如雪,战弦如线,恰似当年往事从见。君王谈笑,匹夫怒啸,三千里岳阳瑟瑟,百十万雄兵红妆。杀连天,哀遍野,尤记昨日黄土,今日再添新骨。
“难道他们是想提前开战么?”
问天山。
暴雨前的迅风已经打搅到了这里的平静,漫山竹海被吹得莎莎作响,沉浮不止。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深夜的倦意并没让多少驻足在山腰远望的问天师生走回厢房歇息。他们知道,已经天变了。无论今夜瀛水河上的结果如何,死多少人活多少人,待明日朝阳升起时候,岳阳城便不再是昨日那个岳阳城。
山顶,小竹屋前。
被啃得稀烂的碎骨吐了一地,冷去的黄花米酒剩下最后一小口。刀师傅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他那粗糙的手掌,遥看着岳阳城西郊外的方向。
“若现在打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哟。”
曹阁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应该打不起来。”
刀师傅打趣地笑起:“你就这么肯定?”
“是你肯定而已。”
“哦?”
曹阁主回答得很有深意,刀师傅有意无意间把嘴上的笑容翘起了一丝,再笑问:“怎解?”
“好解,因为你在这里。”曹阁主微微一笑,侧脸看向刀师傅:“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李常安既然把你买了那你便得给他办事。小事用不着你,但大事必然要你垫一轮后手。所以,今夜若有战事,你便不会有这闲时来这陪我喝酒,而是在瀛水哪个地方猫着。”
“哈哈…”
曹阁主说罢,刀师傅便不置可否地哈哈大笑起来了。边笑着,他边摆着手说道:“师弟你这是笑话洒家咯,洒家哪来那么大能耐呀?”
曹阁主面无异色,淡淡的笑容里显露着心知的感觉:“至少在岳阳城里,你有这个大能耐。”
刀师傅哈笑渐收。
曹阁主这话是别有所指,特别是“岳阳城里”四字说得更是颇有深意。这就宛如一根鱼刺卡在刀师傅刀的心窝里,很不舒服。他稍稍凝起了些许肃色,问道:“师弟,此话别有深意呀?”
曹阁主没打算兜圈子,直接答道:“此话非我所言,乃出自先生之口,你应该懂得何意。”
刀师傅闻言不由得皱起了一丝眉头,眼珠子瞟向身后的小竹屋。可是没等他有话,曹阁主便继续说道:“血海深仇,你我皆有。我曹家被满门抄斩,你刀家被举族屠尽,你还为此改名以铭记此血仇。但,说句不好听的,我俩之所以今夜还能在这闲聊,除了承蒙先生庇护以外,更多还不是因为我们打心底里的“恐惧”么?”
曹阁主顿了顿,抬头看着夜空长叹一声:“恐家仇今生无果,惧他日九泉无颜,悲哀。”
“哼!”
曹阁主感叹至深,刀师傅冷哼一声,插过话来:“既然是怕死后无颜,那你生时又怎怕丢人?山虽高,身为蝼蚁我们难以逾越,但我们为何要逾越,眼前便大有捷径可走。心虽恐惧,但这份恐惧不也同样滋生了你我不惜舍生忘义,玉石俱焚的决心么?”
对于刀师傅这番暗藏讽意的话语,曹阁主仍只是看着夜空淡淡笑着,无多少反驳的味道:“难道,这就是当年你找李常安的原因了?”
“对。”刀师傅毫不犹豫,冷声一字答。
“哦。”
曹阁主不置可否地微微点头:“确实是对的,至少于我而言这是对的,于先生而言应该也错不了。所以,这么多年来,你身在问天却暗地里为李常安做事,我与先生才一直不过问太多。”
“那你现在为何要问?”
“因为,我觉得做人要有底线。”话说着,曹阁主眼神突然一肃,随之缓缓侧脸看向刀师傅,逐字逐句地说道:“天地不仁,万物刍狗,而你非天非地只是一介众生,又有何得何能视苍生蝼蚁,滥杀无辜?”
刀师傅脸上不屑的味道也已然很明显。虽然他知道,现在他和曹阁主的对话必然会一字不差地落在身后竹屋里头那位老人家的耳中,但他似乎根本不屑于隐瞒或假装些什么。或许就如先前曹阁主所言,他曾经所做的一切肮脏事情没人会认为是错的,曹阁主不会,屋子里的老人家不会,那他自己就更不会了。
“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很可笑么?”
曹阁主脸色更肃一分:“不觉得。”
“但我觉得。”
刀师傅两眼紧盯着曹阁主:“你天天想着怎么去报仇,却在这问天山一窝就窝了十数个年头。若非你今天说出这番话,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这份血海深仇给忘了。可是呢?即便现在你告诉我没忘,那又能如何?”
刀师傅的语气越发咄咄逼人。
“当年你我曾在儒尊神像下立誓,苦修问天儒术,习文武兵法,待他日功业有成,即脚踏京都,血洗金銮,道陨亦不惜!可是呢?可是直至今日,你我也不过王境耳,连王境巅峰的尾巴都没摸着,这又何谈证道成圣?何谈报仇?先生曾说过,我修道资质不如你,悟性不如小芍药,此生若想再上一楼无疑是痴人梦话,这话我信,我真信,但我不服!特别我曾把希望寄托于你,而你却止步王者不得寸长时,我更不服!所以,我才找到李常安,他虽然做的事情猪狗不如,但他那里至少有我需要的,能给我一个希望,即便我他日真的限于资质悟性无法成圣,但我却还能有机会看得到日后血洗金銮的一天!而你呢?你在问天的日子倒是很安逸,教书育人,读圣贤经纶,但难道你也想我像你这样安逸地过日子么?天天拿着把竹简,板着脸,面对着一群小屁娃装模作样?”
咄咄逼人,句句含怒。
一连数句逼问,就好比一江大河缺堤,冲涌崩泻!
很难想象平日里口无遮拦,事不经心的刀师傅,心底里原来还憋着这么一窝愤怒的火焰呀。就连曹阁主板着的一脸严肃,也被问得生出了一丝愧疚来,但仅仅也只是一丝,他脸上的严肃仍旧紧绷着绝大部分面积:“你说得固然有理,而且错在我这不在于你,但师兄,你可知今时不同往日了。”
“哼。”刀师傅两眼一瞪,又是一哼,道:“皇天在上,苍生蝼蚁,怎么不同了?”
两人对话到这里,远处的夜色中有一颗明星,逐渐泛起耀眼的光芒,就像是一颗九天星辰正在坠落一般,愈发明亮。看着这颗明星,曹阁主淡淡说道:“往时大唐二分,鬼谋配奉仙据南对弈皇策搭神算据北,最终皇策、神算胜,鬼谋北盾,奉仙无踪,我等也就成了孤魂野鬼。但现在不一样,现在鬼谋已经重新落子,他遣夏寻南来吹响号角,触发契机。后使夏渊破王境天劫,岳阳立旗。而先生也在这个时候,选择也把问天这枚筹码作为南北相应、里应外合的支点,全数压在了鬼谋的身上。这便说明,不单单是鬼谋,就连先生也觉得北茫大势已成是时候北军南伐,重拾旧局。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的选择不再单一,作为先生的大弟子你有着比别人更好的选择。趁现在,就赶紧回头吧。”
天上明星愈发银亮,从尘埃大小转眼就变成了绿豆大小。基本可以确定,那颗明显是奔着问天山来的。刀师傅也缓缓抬头,看向了明星方向:“你就这么肯定此次旧局重启,鬼谋必胜无疑?”
“我不肯定。”话说一半,曹阁主犹豫了一下再说道:“但我们是先生的弟子,先生既然把筹码压下,那我们就得必须肯定,且毋庸置疑。”
“呵,笑话。”刀师傅毫不在意地一笑,道:“先生虽圣贤,但圣贤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当年的事便是最好的例子。”
“那你就这么肯定李常安能赢?”
见刀师傅冥顽不灵的样子,曹阁主有些微怒了,他把刀师傅之前抛出的问题,反过去再问一次。刀师傅声色不动地答道:“能赢,必须能赢。如果李常安他们赢不了,那这个世上便没有谁再能拿下皇策,鬼谋不行,即便他能再让剑神现世也不行。”
曹阁主有些不解:“为什么?”
刀师傅不屑地咧起一边嘴角:“李常安的后手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强大。”
对于这个模糊的答案,曹阁主似乎并不惊讶:“既然这么强大,那比之纯阳两位宫主又或师祖如何?”
刀师傅摇摇头:“他们乃仙人,凌天之上,世上无人能比。但…”话说着,刀师傅话风稍稍一转:“但,蓬莱仙岛久无仙人居,仙行纯阳已无主数十载,现今九天之下最强的人,应该就是我们失踪的那位奉仙师叔了。可是,他再强大毕竟还不是仙人,只要不是羽化登仙者,那便无法与李常安的那些后手相提并论,即便京都通天也不行。”
“哦?”
曹阁主虽然不知道刀师傅说的是什么,但数十年的亲情,让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这位师兄的话,句句属实。
什么叫非羽化登仙者,无法相提并论?
当年那位剑神有多恐怖,那是众所周知的。他虽非仙人,却胜似仙人,一剑七星荡平大唐南域七十二州,天下圣人被他杀剩十八位,永无止境的杀戮,生生是把天下修者的道心都给杀寒了,若非最后时刻那位无上仙人出手制止,那他估计就得覆灭苍生。如此恐怖的一个存在,在刀师傅的嘴里居然还不足以与李常安的后手相提并论。那,这李常安的后手到底有多恐怖才行?
此时,天上的明星已经很近了,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光芒之内有两道人影,他们正在急速坠落。曹阁主沉思了片刻,问道:“他的后手是什么?”
蔑色渐收,刀师傅正色道:“时候未到,无可奉告。”
“瞬!”
………………………………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万物俱寂
“咚!”
刀师傅话刚说完,天上急速坠落的“星辰”便已经顺势破风落下来!只见“咚”的一声撞击声响,那就真的好像陨石坠地一般,生生把问天的山顶都撞得为之一震。
当然,那也只是像而已。
落下来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天外星辰,而是两个人,更确切说是一个人扛着另一个人。扛人的是前不久从城北瀛水河上一跃冲天的天枢院长,而被扛着的人,必然就只能是那差点被人五马分尸的周远山了。他的伤实在太重,李清风给他包扎的伤口并不能有效止血,猩红的血液不止地从布条上渗出,已经染红了天枢院长的半身道袍。
看着曹阁主与刀师傅两人,天枢院长急切喝道:“快救人!”
曹阁主没多话,甚至连一个指示的眼色都没使去,转身便跨步走回小竹屋。而刀师傅则看了看天枢院长扛着的周远山,接着脸色变换哈哈一笑,调侃道:“哈哟,这牛鼻子有造化呐,被人当马撕了居然还能挺着口气,不错不错。跟着来吧,等你俩很久呐。”
说着,刀师傅随着曹阁主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