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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道天行-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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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糖的老奶奶。
将三者归合,这无疑就是封催命信。
而事实也确实就是如此,夏寻恭恭敬敬地从唐川手里接过书信,然后拆信阅字。但见,信纸上只写着八字…
“若欺小糖,拿命来偿。”
夏寻脸色变幻万千,最终成死灰一片。哀大莫过于心死,心死莫过于一笑。笑,当然是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了。其实这封信无论来不来,夏寻都已经做好了决定。而这封信的到来,无疑是使他的决定变得更加坚定。
信阅罢,夏寻将信纸小心折叠收于袖中,然后对唐川说:“请转告唐老奶奶,我定当以命相守。”话罢,夏寻转头便返回到自己的小屋。
唐小糖当然就跟在后头了…
对于唐小糖这般近乎无赖的行为,夏寻自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句不是的话,甚至连黑脸都不曾流露过丝毫,就更别有说那迷心蛊的事情了。
因为,那般做法更加卑鄙且无赖。
唐小糖是个非常有智慧的姑娘。她就像所描写是黑夜精灵,时儿可以温柔似水,善良可人。时儿也能热情似火,果敢强硬。若有必要她甚至可以口蜜腹剑,蛇蝎心肠,不择手段。
既然她昨夜敢把私物给白绣看到,既然她今日来夏寻的屋子收拾,既然她数日前就已经给唐家堡的老奶奶去过书信,那她必然就是铁了心要把路子走死。纵使没有火,她也要用自己的温度硬生生地将生米捂成熟饭。
唐小糖的意图,夏寻心知。
可他却就是狠不下心来将唐小糖赶走。既是赶不走,也舍不得,更是理亏索然过不了自己那关。因为,他若狠心把门关上,那唐小糖可就真成那被流水无情粉碎的落花了…
作为一个男人,夏寻无论如何都做得那般绝情。
这是男人该有背负的责任。
可这份责任真的很沉重啊…
夜,
月弯弯。
似对人儿的嘲笑…
纤手撕萝纱,拨云终见月。笑得嘻嘻哈哈,笑得都快哭咯。
“赶紧把帘子给我挂上。”
“挂上干嘛?”
“我在洗澡呀。”
“那就洗好咯。”
“你别看行吗?”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啥?”
“这不一样!”
“怎不一样?”
“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昨晚干嘛还亲我?”
“我…我…诶!你别脱衣服呀!”
“你又不是没看过。”
“可是…可是…诶!你进来干嘛?”
“当然是洗澡呀。”
“你…你先让我洗完,再来洗好吗?”
“不好。”
“那你自己洗吧,我不洗了。”
“哒哒哒…”
“……”
小屋子,大浴盆。
水波荡漾,春色满园藏不住,香艳犹存水花迸。
一丈遮羞帘帐被无情撕落,湿嗒嗒的水迹映烛光明灭,破虏锦衣将青衫压倒在地板上。香艳经过昨惊吓成了忌惮,忌惮又被晚间唐家老祖宗的来信吓成了彷徨。以至于夏寻此时脸上,没见有多少羞涩与尴尬,尽写着无奈二字。
娇艳的花儿不挂丝缕衣裳,雪白如玉的细长小腿浸入温热的澡盆,坦然相对于咫尺之间,肌肤相亲最能感受那棉花般的柔软。心脏急速血涌,从小鹿乱撞瞬间演化成万马奔腾。
尤物在怀,温润在指尖流转,没人还能心静如水,夏寻也免不得庸俗。只不过他是真的有贼心没贼胆,敢想而不敢为。他无法想象自己胆敢再放肆一回,任由肢体跟随欲念蹂躏娇花以后,接下来将会有何等凶残的暴风雨等待着他。
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天问天山的老人家,刀师傅,曹仁轩,襄阳城的夏渊,七星院的吕随风,甚至连远在北茫的老人都会送来信件。如果在这期间,他控制不住自己把变数落实成定数,那才是真正的噩耗开始。
既然早知会如此,那倒不如趁早走人,免得再添一份遭罪…
“喂喂,你别走呀。”
“你把我的浴盆占了,我不走能去哪?”
“帮我搓背背,好不好?”
“你想得美。”
“小气鬼…”
“哒哒哒…”
思想挣扎似有片刻,坚定的决心便义无反顾地将怀里的美人推开,光着屁股从浴盆里狼狈爬出。
夏寻拿过毛巾便将身子利索擦干,忍不住再瞟那香艳艳的胴体几眼,就再狠下心里把掀落的帘帐重新挂起,遮掩去风情。犹豫去好久片刻,夏寻又走到窗台前,将窗户全数打开,似乎是想用光明正大来掩饰自己心中的做贼心虚,殊不知却更添几分掩耳盗铃的意思。
“你逃不掉的。”
“……”
………………………………
第五百八十二章 温香艳玉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柔荑似雪露如珠,温液漫过凝脂肌肤,细细的水在玉雕般的手掌间流落,犹如淡淡的彩虹迈过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伴清水四溢。幽幽诗曲,如风吹银铃,在清澈流水声中回响于小屋。即便是独自沐浴在幕帘后,唐小糖也分外不得安分。银铃嗓音柔得比棉花还软,语深切饱含情丝万缕,更惹人销魂。
俗话说得好呀,最是思恋最多情,最难消受美人恩。夏寻便是如此,唐小糖这颗果子他可下不了嘴,至少现在还不能。苦笑着将凉席从床榻取下,和枕头被子一块铺在地板上。不咸不淡地说道一句“你睡床,我睡地板。”便就倒头躺下,假睡过去了…
为洁身自爱,夏寻把界限画得明白。可唐小糖又哪会容他这般“逍遥自在”?
幽幽诗曲,仓促吟罢,草草将水迹擦干,唐小糖不知羞耻地用毛巾裹着胸脯就从帘帐后,湿嗒嗒地走出。随手将窗户关上,吹熄案台上的油灯,就从床榻上拿过枕头放到地板的凉席上,像只乖巧的小猫似的,轻手解落毛巾,带着湿漉漉的头发便一头钻进了夏寻的被窝里。
“莎莎…”
黑暗里,看不见灯芯熄灭的余烟。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在屋子里形成暗淡的光影。
一张小小的棉被遮盖着两小人儿。
唐小糖将脑袋温柔地枕上夏寻的胸膛,清凉的长发随意散落在两人的肌肤上。柔软的肤质,清幽的体香,无疑都是春风雨露相逢时,最诱人的味道。夏寻虽然装着假睡不声不语,不做反抗,可噗通乱跳的心脏儿却骗不了人。在漆黑的被窝里,纤纤玉手挑衅般轻轻来回抚过并不算结实的胸膛,唐小糖妩媚说道:“我不信你能睡得着。”
“你别招惹我,我便能睡。”
“可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不招惹你?”
“你莫出声,我也能睡。”
“可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不出声你怎听?”
“我能说不想听吗?”
“不可以。”
“哦,那你随意。”
“我问你哦,你说我好看还是芍药好看?”
“……”夏寻闭着眼沉默不语。
纤细的手腕悄悄挽上夏寻的臂膀,轻轻摇晃,略带撒娇的味道,说道:“说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的。”
夏寻沉默片刻,敷衍道:“都好看,不能比。”
“那我好还是她好,这总能比吧?”
夏寻又沉默片刻,果决道:“必然是她好。”
“混蛋。”
锤…
小手遂起微怒,握成粉拳,轻轻锤下夏寻的胸膛,幽幽抱怨道:“我把自己都给你,你还说她好,你怎能这般薄情?你昨天可是口口声声说要娶我过门,要待我好,她只能做妾室的。现在转眼你就给完全忘了,你怎能这般负心?”
“我可没答应,让芍药做妾。”
“那你是不是答应娶我,待我好?”
夏寻再沉默片刻,终无奈承认:“是。”
“既然如此,你娶我,难道想让我做妾么?”
夏寻再次选择沉默,只是这回的沉默终究因愧疚而没能形成言语吐出,唯在等待中黯淡沉睡。等待许久,唐小糖不依不饶地摇晃去夏寻的臂膀,同时脑袋也愈发娇气地磨蹭着,追问:“你说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可能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今日老奶奶千里迢迢送达书信,已经是默许了我们的婚事,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呀?如果你反悔,那我该怎么办呀?”
思虑许久,夏寻自知是退无可退,必须面对了。而且,他今夜既然选择躺在这里不做挣扎,就是想要快刀斩乱麻,将事情解决于未然。
夏寻重新拾起话道:“我不会反悔的,定娶你过门。”
唐小糖随欣喜停止撒娇,娇声问道:“那你刚才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觉得你说的话,貌似也不无道理。”
“……”
冷…
虽然棉被盖脸一片漆黑,依偎在一块的两人儿都看不到对方的神色。但当夏寻把话出口,他瞬间便能感受到了一股“冰冷杀气”在胸间蔓延开来。就像唐小糖正拿着把刀子,怼在他的心窝…
“什么叫不无道理?”唐小糖的语气顷刻冷下。
“想听实话?”夏寻平声反问。
“你说。”
“说了你会生气。”
“我已经生气了。”
“额…好吧。”
夏寻像组织着语言,犹豫许久方认真地缓缓再道:“昨夜,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这没骗你,真是实话。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我也不知道。或者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又或者在是侍候你的这段日子里,默默地就喜欢上了。我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个鲁莽的人,有很多事情我不能随性而为,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直至昨夜,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抱入怀里,想要用最野蛮的行径将你占为己有,我才真正确认我就是喜欢你。所以,当你要求我娶你为妻,以后都待你好时,我是打心里愿意的,这不存在任何虚假谎言或花言巧语,只存在冲动。因为,我喜欢你,理所当然地就要待你好呀。你把你给了我,我和你又有肌肤之亲,理所当然就要娶你为妻呀。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问题就在于,我若娶你,那芍药怎办?”顿了顿,夏寻再沉重三分道:“芍药可是和我有婚约在身的呀。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在某些方面确实比芍药更具魅力,更使我难以抗拒。以至于直到现在,我都在想着要不要放弃挣扎,转过身去将你侵犯了再说。可我也同样知道,我不能呀。因为,我确实就是更喜欢芍药,也更在乎她的感受。所以,芍药若同意,我觉得我可以娶你,但…”
话到最后,夏寻欲言又止,没再深说。
唐小糖冷声依旧:“但我只能做妾是么?”
夏寻心虚道:“应该…是这样的。”
“若是她不同意呢?”
“……”
夏寻紧闭嘴巴再次一言不发。
而答案则很显然了,如果芍药不同意,唐小糖那就连妾都做不成…
气氛忽然变得更加清冷,微弱的月光不知何时被清风拉入云端,昏暗的小屋再剩不下多少可以互相缠绕的情愫,唯呼吸微微起伏于棉被,告诉着寂静被窝里还有两人儿。
没过多久,被窝里的呼吸稍稍变得有些急促。夏寻随之就感受到,唐小糖枕着自己胸襟的水迹多了些温度。那不是沿至发丝的水,而是少女心儿受伤时,默默的抽泣…
夏寻不忍见得唐小糖这般委屈,稍稍放下坚持,柔声承诺道:“若她不同意,我便说到她同意。”
“如果她就是不同意呢?”
“那我也会照顾你一生。”
“以什么名义?情人?瘦马?还是娼妓?”
“我的女人。”
“那你还犹豫什么?”
“我没有犹豫。”
夏寻的话逐渐变得果决,就像把千斤重物一点点地扛在肩上,沉重里是不可动摇的肯定。唐小糖这才缓缓停止了伤心的抽泣,小手轻擦一把眼眸子边上的泪迹,幽怨狠道:“既然你不犹豫,既然我是你的女人,那为什么我的事情还要征得芍药的同意?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是我两的事情,她凭什么管?”
“因为她也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呀。”夏寻为难道。
“这是你和她的事情。”
“也是你的事情。”
………………………………
第五百八十三章 师兄救我!
“因为她也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呀。”夏寻为难道。
“这是你和她的事情。”
“也是你的事情。”
唐小糖用脑袋蹭了蹭夏寻的锁骨,将余留在脸颊的泪水也擦去,幽怨转而气恼:“好呀,即便也是我的事情好了,但我也同意她夹杂我们之间呀。她凭什么这般霸道,凭什么在你心里占这般分量,说没我的位置便没有我的位置?”
“……”
肃冷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对唐小糖的问题,夏寻想了很久很久,唐小糖也没着急着催促。在思虑再三之后,夏寻终认认真真地给出了一个所有问题的根源答案。
“因为,是她先走到我的心里。”
“她来了,便占据了我的所有感情。离开岳阳后,我每日都在思念着她,即便是我最落魄最困难的时候,我都会给她写信,告诉她我的一切。她也会在问天,用她的方式一直陪伴在我身旁。若非昨日你那般主动,我那般冲动,将事情糊弄成现在这般不可挽回,我必须负责的地步。我想,纵使我再喜欢你,你再有魅力,我也只会将你藏在心里,绝不会越界半步。待到国考结束以后,时间就会帮我把你慢慢淡忘。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并不是她霸道,而是我不能薄情寡义。
我已经将事情做得很糟糕了,昨夜你故意让白绣拿获我的衣物,再用白绣的嘴巴告诉她,说你准备回西川养胎。她看到白绣的信后,肯定就得哭得死去活来。如果我还不顾她感受,继续随你意愿肆意妄为,那我可就真禽兽不如,伤透她的心了。而我也不能让你受委屈,毕竟这事情说到底还是我的错。但错已经铸成,我不能选择逃避,只能将还能做的事情做得两全其美。所以,我真希望你能容我些时间。待国考结束,我把该忙的事情都忙完,我便带你回岳阳,与芍药说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你看这般可好?”
夏寻长篇垒述,将话说的明白坦荡。对错利弊毫不掩饰娓娓道来,恐怕世间男子也没几个能这般老实了。
话肯定不如人意,但唐小糖的情绪并没多少起伏波动,或许她早就知道夏寻内心的想法了吧。她没问夏寻说的国考结束后该忙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因为自夏寻遮天于天坛显灵后,许多人都已经知道,那必然就是夏寻他爷爷的伏谋所在。
夏寻赴京,他有他的责任…
恰静片刻,唐小糖平声道:“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我,芍药比我先遇到你,所以她的重要性比我高,对吧?”
夏寻道:“虽然你不愿意听这话,但我也不想骗你,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唐小糖听来也不生气,思量片刻,似心有打算。遂稍稍扭转纤细蛮腰,将小腿缓缓缠上夏寻的腿根,再把脸蛋贴上夏寻的脖根,动作销魂。
“你和她做过那事么?”
“额…”
夏寻闻言,小心脏“嘣”的一下跳起半天高。他应该是知道唐小糖想做什么了,两手顿时紧紧握成拳头,牙关紧咬,不声不响。
唐小糖不理会,像青蛇吐信般继续幽幽说道:“你们的事情我早已经了解过。问天定亲那夜,夏渊逼你吃了许多大补汤药,你在山顶又夜宿一宿。按理说,该发生的事情都该发生。但你离岳阳已有三月,前些日我命人去岳阳打探过芍药的近况,却不见她有任何怀孕的迹象。想必,她的身子还没给你吧?”
夏寻隐忍答道:“是…是没有。”
“那便对了,她虽先走入你的世界。可我才是你第一个女人,难道这还比不过芍药么?”唐小糖道。
夏寻犹豫道:“但…但我两不也没做那事么。”
“嘻嘻…”
唐小糖俏皮一笑,不再说话。
漆黑的被窝里,青蛇揽腰,携汹涌波涛忽然侵袭。
“你不要这样好吗?”
“我怎样呢?”
“你容我些时间嘛…”
“可我不想输。”
“……”
夏寻的言语忽然变得奇怪非常,略显心虚无力模样。因为,有些微妙的东西,已经在不可言语与看不见的地方发生着巨大变化…
就在两人对话的同时,唐小糖搭在夏寻大腿根的酥软小脚便已不安分地缓缓撩动起了柔情。细软的小手,也在悄然地沿着肚脐线,一点点地往下移去,酥酥软软如棉花似柔水。储蓄在夏寻丹田的旺火,瞬间被挑逗得蔓延去全身百骸,直烧得他神行崩溃,不能言语。
玉蛟情动,风情万种。时隔一夜,沉睡于山林的卧龙再度被惊醒,龙醒暴怒,山林颤抖,擎天怒吼!
“诶,你不能这样!”
“别说话,闭上你的眼睛!”
“你…你想干嘛!?”
“做事。”
“靠!你赶紧放手呀!”
“不。”
夏寻说得不错,唐小糖和芍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在某些方面唐小糖比芍药更有让人无法拒绝魅力。芍药文静内敛,是江南之水。唐小糖虽也文静,却更火热感性,是西川的火。许多事情芍药是想都不敢想,但唐小糖却能做得肆无忌惮…
玉蛟擒狂龙,玉指戏灵珠。
纤脚缠大腿,蛮腰抵小腹。
狂龙受缚,火气冲天,丹田之蛊感受到精元躁动,顷刻翻起惊涛。夏寻当即就意识到不好,赶紧出手想要推开唐小糖。奈何修为所限,他即使用尽全力,却怎也推不动唐小糖情意已决的苗条身躯。而下肢也被唐小糖的柔软小腿控制,逐渐动弹不得。
夏寻顿时大急!
“住手呀,你弄疼我了!”
“疼也忍着,很快就好。”
“你…你再不松手我可要叫人了!”
“你若不害臊,便叫吧。”
“住手!”
“别吵。”
昨日的激情今日依旧,只是昨日的主动变成了今日的被动。昨日夏寻让唐小糖闭嘴,今日却轮到唐小糖让夏寻别吵。古往今来,像这般女欺男的霸王硬上弓的,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私下无碍,更能陶冶情操。但若传出去,夏寻估计还真得让人给笑死。
可笑死,也总比被芍药姑娘的泪水淹死好呀…
眼看紧贴小腹的纤细蛮腰缓缓下移。
降龙之蛟就要擒龙归巢。
夏寻牙关一咬,双手翻开床被,暴喝一声!
“师兄!救我!”
“……”
………………………………
第五百八十四章 太玄清心
力拔狂龙气盖世,
千古霸王亦胆寒。
小木屋一声惊呼…
凄厉之音霎时彻响。
方圆数百丈内,大大小小数十间木屋相继闻声亮灯。独少、方青丘、雷猛等人陆续走出屋外,胖和尚、舞藤、舞兰等人稍后。夏侯似乎早有预料,早早地就叼着跟狗尾巴草蹲在自己的屋子前。白绣脸色鄙夷地从附近走来。但无一例外,这些人皆忌讳那春色满园,而不敢向声源走近。
“扑街,真没种。”
草儿翘翘,夏侯很是无趣地遥遥望着西北边上那间乌灯黑火的小木屋子,嘴里不止喃喃骂道:“这世上咋有这般白痴?大好一棵白菜自己送上门来,居然光看不吃。真有病啊…”
“你才有病,他还算有些良心。”
白绣悄然走近,不屑道道:“能抵得住那放荡婆娘的诱惑,哼!否则,芍药姐可就真瞎眼了。”
“良心有个屁用啊?”
夏侯不屑咧嘴恼火道:“我爹交给我的临时任务就是让他抱个娃娃回岳阳,最好还得是个带棒子的。现在可好,他这么整,我回去后肯定得挨揍。”
“我说你们夏家的人是不是都想要娃想疯了?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不!?”白绣怒斥。
“呵…”
夏侯轻蔑一笑,饶有玩味地低头看去白绣,然后挑衅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两字怎么写,要不你教我憋?”
“滚你妈蛋。”
“啪!”
白绣挽起裙摆,便是一脚飞踹…
离此不远,东南边。
墨闲的木屋距离夏寻所在最近,约有两百丈遥。而两百丈的距离对于天启境来说,纵使隔着座小山坡,也能听着许多不该听得言语。所以,本着非礼勿视,非礼勿闻的原则,墨闲今夜早早就睡下了。只是清静没能将他轻易放过,寂夜里夏寻平地一声惊雷忽响,墨闲瞬间就从床榻上乍起了身来。
正因为他能听到最多不该听的东西,提前获得足够的信息量,所以墨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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