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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缠情:霸道帝少惹不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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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在哪?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聂鸿川果然着急,说话的语气都是急促带怒。
苏黎黎咬了咬唇,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能让聂鸿川知道她在医院,否则他一定会追问她,那样她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
“我,我在”苏黎黎想胡乱找个理由糊弄他,恰在这时,有人从她身边走过,而且也在打电话,而那人恰好说,“我嗓子不好,现在医院去做个检查。”
苏黎黎想去捂住话筒时已经来不及,那边传来聂鸿川紧张的声音,“沫沫,你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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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找上门来
苏黎黎头大,“我,鸿川”
“少废话,在那等我!”她还没来说话,就被聂鸿川冷冷的打断,带着命令的语气,极其霸道,让苏黎黎一阵恍惚,只因这语调和霸道好熟悉。
不由的,她又想起了那个人,在这样的时刻,心又疼了起来,一抽一抽的,像是头顶的阳光都变成了芒刺,射在她的心上。
“沫沫”几分钟后,医院门口响起了聂鸿川的声音。
苏黎黎一凛,思绪骤然回归,她怔望着向自己跑来的男人,才想起手中的检验单和影像图,顿时慌成一团。
“沫沫,你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不告诉我?怎么自己来医院?”一连串的问题,每一句都透着聂鸿川的关切。
可是苏黎黎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她一颗心都紧紧的悬着,唯恐聂鸿川发现自己手中的单子,所以此刻正一点点揉搓,最后搓成一个纸团,完全的笼在掌心里。
“沫沫,你哭了?”尽管苏黎黎早已擦干了眼泪,可是哭过的痕迹还是没有掩饰住。
“我”她低下头,“没有,是,是感冒了。”
“感冒?”聂鸿川显然不信。
“是,是感冒,我感冒了会流眼泪,你忘记了吗?还有你听我的鼻音多重,”苏黎黎极力的游说着,既解释了她为什么来了医院,又能掩盖自己哭过的真相。
此刻,她多么感谢自己一感冒就会流眼泪的与众不同。
聂鸿川微愣,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便没再追问,而是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傻瓜,感冒了怎么不告诉我?”
他没有忘记她感冒了会流泪的事,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她一感冒就会鼻涕眼泪流的一塌糊涂,有时擦都擦不及,索性任由眼泪横流,最初的时候,老师不知道她的情况,看着她听课哭的一塌糊涂,都被吓的不行。
“你这么忙,我自己来看看就行,”苏黎黎在他怀里闷闷的回答,他的怀抱,他的温暖让她的无助有片刻的停歇,可是一想到腹中的孩子,她顿时又陷入迷惘之中,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夜,看不到一丝光明。
“傻瓜,我再忙也不能不管你,”聂鸿川柔软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带着蛊惑,让她沉迷。
第一次,从他回来后的第一次,她主动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因为她太累了,累的想找个地方停歇下来,而聂鸿川恰好能给予她这一切。
聂鸿川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中微喜,愈发紧紧的拥住了她,唇也贴近她的耳边,远远的看过去,像是情人之间在缱绻的亲吻,“拿药了没有?”
苏黎黎摇头,“这里的药太贵,还是去外面药店拿。”
她发现自己撒谎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几乎信口拈来,不过欺骗聂鸿川是她最不愿的,心头闪过一阵自责。
“你啊,还是那么会过日子,”聂鸿川疼惜的叹息,然后用额头碾了碾她的又低低的笑了,“以后我娶了你,就由你来掌握财政大权。”
苏黎黎心一紧,如被什么绞了下,连忙推了推他,从聂鸿川怀里移开,“胡说什么?”
“沫沫,我说真的,”聂鸿川忽略她脸上的灰白,再次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像是承诺一般的道,“等我的工作稳定下来,我们就去注册结婚。”
结婚,两个字就像是扎在苏黎黎骨血里的刺,一碰就全身筋脉剧痛。
“不,鸿川,我,我不配!”苏黎黎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再次逃开。
只是聂鸿川却不放手,愈发紧拥住她,“你配,你配我聂鸿川这辈子就非你不可。”
曾经,这样的表白让苏黎黎感动落泪,如今再听,她只有辛酸和苦涩。
聂鸿川谢谢你还爱着我,谢谢你的非我不可,可是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苏黎黎无声的在他怀里啜泣起来,泪水湿了他衣衫一片。
不远处,黑色的商务车里,男人菲薄的唇紧抿成一条弧线,漆黑的眸子被冷厉覆盖,死死的盯着阳光下相拥的男女,无比平静的面色下却蕴藏着激流风暴,似要将这世界都吞没了一般。
都说了人不能乱说话,原来真的不假,苏黎黎竟真的感冒了,而且还很严重。
她缩在被子里昏昏欲睡,一动都不想动,床头放着聂鸿川给买的药,但她没有吃,不是怕苦,对于她来说苦早已如同家常便饭,而是她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明明决定了不要这个孩子,可她还是想保护他她,大概这是母亲的一种天性。
从枕头底下拿出被她揉皱的检查单和影像图,尽管上面很模糊,只有一个极小的黑点,可是她仍觉得亲切的不行,手指不由抚了上去,嘴里喃喃出声,“宝宝”
只这样叫了一声,眼泪就又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忽的,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苏黎黎以为是聂鸿川又回来了,连忙擦了把眼泪并将手中的检验单塞到枕头底下,下床走了两步,她又想起什么,回身拿起床头的药取出两颗攥在掌心,才去开门,边开门边说,“你不用突击检查,我说过吃药就一定会吃,骗你就让我长鼻子”
她边说边还伸手做了个长鼻子的可爱手势,这是上学时,她和聂鸿川最喜欢玩的小动作。
门外,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苏黎黎整个人僵住,抬眼,目光触及门外冷眼盯着自己的男人,她的心跳骤然停了下来,漫长的对峙之后才又跳了一下。
怎么是他?是幻觉吗?
苏黎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的,如若木鸡。
乔暮白沉着脸,阴冷的目光掠过她灰白的脸,径自入内,像个巡警似的看了一遍,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两个室内分别都放着一张单人床,上面的用品也是男女不同,这样的巡查结果让脸色紧绷的男人有些舒缓,他这才回头,看向门口还在傻站的女人,“过来。”
苏黎黎仍呆呆的,这是她从警察局出来后,第一次真正见他吧,上次他婚礼上的相见应该不算,因为隔着那么多的人那么远的距离。
婚礼
她差点忘记他已经结婚了!
眼前,闪过他迎娶另一个女人的画面,苏黎黎的心间顿时犹如寒风过境,刮的满天旋转落叶,苍凉而凄寒。
“你来干什么?”苏黎黎回过神来,声音清冷,再也没有从前的半点温情。
尽管知道是他伤她在先,可是见她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听着她生冷的话语,乔暮白还是会生气,现在她有了别的男人,就不再稀罕他了吗?
“看看你新找的金主怎么样?”乔暮白也是话中带刀,扎的苏黎黎差点要流泪,只是没有,她不会再哭了,至少不会为他哭,就算要哭,也不会在他面前。
苏黎黎努力的扬了扬唇角,挤出一个笑来,“谢谢关心,他很好,和我算不上青梅竹马,至少也是我的初恋唔”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几个箭步过来,将她一把推按在身后的墙上,身体与墙壁相撞,受伤的肯定是她,后背一阵闷痛,五脏六腑几乎都被撞了出来。
“痛!”她低呼,愤怒的瞪向面前的男人,只见他双眸子喷火,似要将她焚烧了一般。
他这种表情干什么?好像是在吃醋一般,可是他们已经离婚了好不好?现在的她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苏黎黎忍着痛和头晕,继续用冰冷陌生的眼神看他,“乔先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不要再对我粗鲁。”
一句乔先生硬生生的在他们中间划开了一条鸿沟,让乔暮白有种此生和她桥归桥路归路的恐慌。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的算,”他低吼,声音像是揉满了沙子,痛苦而晦涩。
这么久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只是这霸道此刻落在苏黎黎耳里却多了强盗的味道。
他们之间是他不要的她,终止关系也是他的决定,她只是提醒他而已。
只是这些话,苏黎黎已经无力去说,感冒的症状越来越重,她晕的厉害,而且他离的她太近,他的气息扑进她呼吸像是有毒的气体,让她窒息。
“乔先生,你走吧,我现在很不舒服,没心思和你争辩,请你记住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再说了,你现在是有妇之夫,这样公然出现在我这里很不合适,我可不希望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小三,”一口气说出来这么多,苏黎黎喘的厉害,身体是真的弱了,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乔暮白先前太气,以为她脸色不好是因为见到自己,此刻听她一说,才发现她在生病,没有理会她话里的讽刺,大掌抚上她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该死!”他低咒,然后下一秒就拽起她的手,“跟我去医院。”
“不去!”苏黎黎死死抓着门框。
她的固执让乔暮白恼火,偏偏他对这样的她又没有办法,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啊”苏黎黎惊呼,对着他又捶又打,嘴里嚷着,“我不去医院,死也不去!”
那样的抵触,去医院好像要杀了她似的,乔暮白想起之前在医院看到过她,眉头一紧,“为什么不去医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闻言,苏黎黎一阵慌乱,慌的甚至不敢再看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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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跟我回去
乔暮白是何等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眼神的闪躲,愈发肯定她有事瞒着自己。
“说!”他冷冷的只有一个字,却强势的让人无法拒绝。
不能让他知道怀孕的事,绝对不能!
苏黎黎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好一会才抬起头来,“与你无关。”
她的回答让乔暮白再次上火,他决定不要再和她废话,抱着她就向外走,而她死死抓着门板不松手,这样一拉一扯之间,忽的听到她痛呼一声,乔暮白看过去,只见她的指尖一片鲜红,她流血了!
指甲被抠断,陷入了肉里,怎么会不流血?
“现在你满意了?”痛顺着指尖一直漫到心底,苏黎黎的眼泪终还是落了下来,“乔暮白,是不是看着我流血你很开心,是不是你非逼的我去死,才会心满意足?”
她声声质问,每一句都像刀子扎着他,他该怎么告诉她,这并非他所愿。
“要我的是你,离婚的也是你,你想怎么着都可以,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神,能主宰一切,遇到你,是我自己倒霉,我谁也不怪不怨,可我现在已经躲你远远的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还要再来伤害我?”
不说还好,越说心里越委屈,她为了他已经背井离乡,可为什么还是躲不过他的伤害?
鲜红的血顺着指尖一滴滴滚落,滴在白色的地板上,如绽开的小花,刺痛乔暮白的眼睛,而她的话刺痛的却是他的心。
“乔暮白,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如果你觉得我离开的不够远,那么我明天就走不,我现在就可以走,我保证走的远远的,让你以后再也看不到我唔”
唇上一热,她没有说完的话被他强势的吻堵住,只剩下呜咽。
他不要听她说下去,她不知道,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他的心跳骤然就停了,那感觉就像是猝死了一般。
再也看不到她,这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
她才离开这几天,他就像是死了一般,是的,离婚是他的决定,可是他从来没觉得离婚了,他们就会永不相见,他以为只要他想,随时都能见到她,可是到头来,他发现自己错了。
世界这么大,要藏一个人太容易,就像是海里藏沙,她如果真的想躲开不见他,恐怕以后,他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不,他不要!
那种找不到她,触不到她,全世界都像要失掉的恐慌,他不想再尝受了。
他吻的很重,更像是撕咬,似乎要将她吞吃了一般,一会的功夫,彼此的唇间都充盈了血腥的味道。
苏黎黎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对他捶打,可是她的那点力量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制止,他把她压在墙上,身子紧贴着她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坚硬所在。
“唔”苏黎黎又羞又恼,愈发挣扎的厉害,却不知这样的扭动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他们分开这么久了,他对她的渴望和思念早如破土的种子疯了的生长,乔暮白按住她的手脚,狠命的吞噬着她的舌尖,大掌沿着她的曲线上下抚摸
他是苏黎黎的第一个男人,她的身子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清楚的她的每一个敏感所在,尽管现在她极不情愿,可身体还是背叛了她,有酥麻一**的自抚过的地方漫开。
这样的感觉让苏黎黎无力,也让她懊恼,眼泪再次无声的滚落,落进他们痴缠的吻里,咸涩的味道让疯狂的男人一滞,抬眸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终是恋恋不舍的放开她,额头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沫沫,我想你”
短短的三个字,让苏黎黎泣不成声。
他一向少言,哪怕在床第之间也只是行动多于话语,如今他能说出这三个字真的很难得,可是为什么她听到,却更多的是心酸。
苏黎黎摇着头,手捶上他的胸口,“想我,为什么还和我离婚?想我,为什么还娶别的女人?乔暮白你是骗子,是混蛋”
乔暮白任由她打,这样的捶打让他踏实,也让他这些日子的慌乱跟着消失。
她打的够了,累了,终于安静下来,只是小身子因哭泣而抽搐的厉害,他再度将她拥紧,“沫沫,跟我回去,好不好?”
回去?回哪去?她又该以什么身份回去?
他给的短暂温情因现实的残酷再次被击碎,苏黎黎用力的推他,“乔暮白,求你别耍我了。”
他已经不要她了,他也另娶他人,况且他的母亲已经将她逼到穷途末路,此刻,他竟说跟他回去?
“沫沫”感觉到她的抗拒,乔暮白害怕的低唤,“跟我回去,在我的身边”
“那我该以什么身份在你身边?情妇还是人人唾弃的小三?”苏黎黎反问。
乔暮白一下子愣住,俊美如铸的脸变得难看,看着他这样,苏黎黎的心再次酸的冒泡,“乔暮白你走吧,离婚的事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够格站在你的身边”说着,她笑,那笑像是被寒风揉碎的花,凄凉而悲苦,“我祝你幸福!”
不是有一句话说,爱情不是占有,而是看着你爱的人幸福,你便觉得幸福吗!
现在她的心愿就是不要再和他有交集,远远看着他幸福就好。
乔暮白的心因她一句祝你幸福而被切割的支离破碎,他不要她的祝福,他只要她在身边,“收起你的狗屁祝福,跟我走!”
如他文明之人,也爆了粗口,而且他是行动派,说着再度拽着她就要走。
“乔暮白,”苏黎黎也恼了,“婚是你要离的,你现在这样纠缠又算什么?”
她大声,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因感冒而沙哑的嗓子此刻变得嘶哑。
她说纠缠,她把他当成无赖了吗?
想想这些日子他把自己傻瓜一般的禁锢在她的房子里,呼吸着她呼吸过的空气,知道她在这里以后,可以丢下几百万的合同不要,不顾一切的来这里找她,甚至不怕回去面对蓝知玉的要挟,他这样的不计后果,却被她说成纠缠,乔暮白最后的耐心耗尽。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他扼住她的下颌,泛着寒光的黑眸直视着她。
下巴传来被捏碎的疼,可却抵不过她心痛的十分之一,他还是那么强势,好像全世界唯他独尊似的,苏黎黎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我不走!”
这个回答让乔暮白彻底愤怒,捏着她的手用力,空气中传来骨骼裂开的声音,他冷冷一笑,犹如来自地狱的撒旦,“你是舍不得那个男人吧?”
下巴上的疼痛让苏黎黎说不出话来,眼泪漫出眼眶,流入发丝
她的沉默在乔暮白看来就是一种默认,火气再度升腾,“苏黎黎看来你总是记不住的我话你是我的女人,哪怕我不要你了,你也是我的,别的男人都没有资格。”
苏黎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却阴阴一笑,“敢背叛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她想问他,可是他根本没给她机会,就摔门而去。
苏黎黎愣了几秒,胸口一股恶意翻涌,她踉跄的跑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不知是感冒又加重了,还是因为乔暮白的出现又翻起了苏黎黎的痛神经,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拆开了,难受的不行。
聂鸿川回来的时候,她窝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像只可怜的虾米。
“跟我去医院!”聂鸿川命令着就去掀她的被子。
苏黎黎死死的拽住,一双浑浊的眼眸楚楚的看着他,“鸿川,我没事!”
“你还敢说没事?如果你没事,你现在出去跑两圈给我看,”上学的时候,她每次生病也会这样赖着不去医院,每每那时聂鸿川便会这样吓唬她。
好吧,她是天生的运动白痴,跑步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太多相似的过往,而到如今只是徒增苏黎黎的伤痛和罪恶感而已,聂鸿川还是当年的聂鸿川,就连对她的爱都是有增无减,可苏黎黎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纯情的小丫头,她配不上他了,苏黎黎再次提醒自己。
“跑可以,但我一天没吃饭,根本没有力气,”苏黎黎故意噘起嘴,拉住他的手作出一副撒娇的表情。
一天没吃饭?聂鸿川的拳头握起,咯咯作响。
苏黎黎看到他真的生气了,连忙又说,“我感冒没有胃口,家里的饭不想吃,我们现在出去吃好不好?”
他不语,脸色阴的可怕,但是苏黎黎并不害怕,晃了晃他的手臂,继续说道,“我想吃火锅,四川麻辣火锅,我敢保证吃过火锅后我的感冒就会好了”
他瞪她一眼,苏黎黎吐舌头,又补充,“如果还不好,就去医院,行不?”
他对她的温柔从来没有抵抗力,最后还是顺了她的意思,两人出门去了住处不远的一家火锅店。
这个季节,吃火锅的人并不多,所以坐在窗口的他们格外扎眼,对面街道黑色车里的男人望着这一幕,大手收的一紧再紧,原来她不愿跟他走,真的是为了别的男人。
乔暮白最后的隐忍崩溃,他拉开车门,大步的向着这家店面走去。
………………………………
065三人相对
苏黎黎点了个鸳鸯火锅,辣的放在她这边,不辣的放在聂鸿川那边,他不吃辣的,一点点辣都会让他满头大汗。
“你还记得?”聂鸿川望着火锅出神,轻轻的几个字,却是饱含深意。
她听了出来,心蓦地的一紧,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也没有往下接话,而是拿起菜谱点菜,她的嘴其实很泼,什么都能吃,不像是是聂鸿川吃海鲜会过敏,吃生菜会腹泻。
很快,所有的菜都上来,苏黎黎放了羊肉,然后又放豆芽和土豆,往他那边的锅里也放了一些,一会的功夫,火锅滚开,他们开始边捞边吃。
大概是真的饿了,苏黎黎吃的有些急,烫到舌尖,她连忙用手扇,看着她贪吃的样子,聂鸿川笑了,“又没人给你抢,慌什么!”
“我饿,”她笑着,她的病态因为这一笑而消散很多。
最近以来,因为怀孕的缘故,苏黎黎的胃口一直很差,可今天这火锅似乎很对她的胃,而且不论怎么吃也没有吐的反应,一通猛吃下来,她的嘴巴周围都沾了火锅红油还有芝麻酱,可爱又滑稽。
“别动!”聂鸿川伸过手来,用纸巾为她擦去唇角的饭渍,忽的,他的动作一滞,望着她唇角的眸光变暗,一暗再暗。
她的唇角带伤,这样的部位带伤,只有一种可能,聂鸿川不是笨蛋。
“我,我自己来”苏黎黎还是不习惯与他如此太过亲密,尽管从前的他经常为她擦嘴巴。
“你的嘴受伤了,”聂鸿川真的不想说,可是有些话还是不由脱口而出。
苏黎黎一愣,想到之前乔暮白撕咬般的吻,脸一阵青红,她没有解释,只是把头低了下去。
她这样的反应落在聂鸿川眼里,如同毒针一般,扎的他每一个细胞都痛,原本热腾腾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只剩下火锅不知烦忧的咕咚咕咚兀自沸腾着。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聂鸿川的手机响起,这用作铃声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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