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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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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深渊里的恶鬼还要丑陋可怖。
“去你妈的…”
李尔用力地从地上坐起来再吐出一口涌到喉咙口的血沫，混合着血水含糊不清地骂道。
“你说什么！？”
塔纳托斯大怒，原以为吃了这么多苦头之后对方会老实一点，却没想到死鸭子嘴硬到这种程度，虽然他早就忘了自己的妈是谁了，但神灵的威严又岂容亵渎？
“我说，去你妈的！”
伴随着这一声大喊李尔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一直隐藏在背后的双红光大盛，紧接着就是一个直径超过米的巨大火球蓦然糊到了塔纳托斯的脸上。
……
………………………………
第三百一十章 绝境
（） “冥顽不灵！”
眼见李尔还要垂死挣扎塔纳托斯重重地发出一声冷哼，随即整个人就在那团烈火化成了点点飞散的流光。
“轰！”
狂暴的火焰瞬间炸开席卷了李尔身前数十米方圆的空间，那些灰黑的触须在一经沾染到那些炽热的火焰立刻发出声声刺耳的尖叫继而如水蛭般融化，阵阵刺鼻的焦臭味开始充斥在烈火肆虐的空间之内，然而李尔脸上不但没有半分欣慰反而双眉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除了那些兀自挣扎尖啸着的触须他没有感受到任何塔纳托斯的气息，虽然看上去对方像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被冲击波炸成了灰烬，但李尔绝不会相信一个接近传奇的分身能被一道地狱爆炎就直接干掉，而且还一点神性残余都没有留下。
“哼！”
一个轻蔑的鼻音突然出现在李尔的身后，只见点点灰光迅速流转穿透了他的身体然后又慢慢凝实成塔纳托斯的形状，当那两道冷库透着蔑视的光芒重新落在李尔身上之后，一阵无法抵御的巨大痛苦却突然从他的体内开始炸开。
像是有人在他的五脏六腑各安置了一个钻头然后同时开始剧烈的钻进，又像是被人在体内倒入了一瓶硫酸，从全身血管经脉肌肉甚至骨骼缝隙里瞬间爆发出来的剧痛让李尔立时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嚎，点点鲜血冲破了血管和肌肉的封锁以一种喷发的姿态从他的法袍上呈现，而他本人则是重重地朝前扑倒了下去。
刚才那一瞬塔纳托斯以法则之力改变了自己的存在形态，继而化作梦魇之力穿透了李尔的身体并在这个过程直接无视了覆盖在他体表了两层魔法护盾，承受了如此诡异而猛烈的攻击之后，李尔体内的脏器及经络瞬间受到一种井喷爆炸式的恐怖创伤。
“嗬嗬”像一块木板样重重扑倒在地面上的李尔此时全身不自然地抽搐着喉咙里还不时发出如野兽般的剧烈喘息声，虽然刚才遭遇攻击的那一刻他已经极力调动斗气保护自己的心脏，但是体内损毁的其他脏器和骨骼依然让他瞬间成为了一个废人。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体内涌出并且很快就浸透了身下的土地，这时一只灰色的脚掌突然踩踏在他的头顶并且开始用力的蹂躏，直让无数泥沙疯狂地倒灌进那张已经被鲜血和内脏碎片充满了的血口。
“你再嚣张啊！再骂啊！你这只卑贱、无能、弱小无力的蝼蚁，现在的你能体会到和我之间的差距了吗？能体会到诸神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了吗？”
塔纳托斯一边用力地转动脚掌将李尔的头部在砂石踩的更深，一边竭尽全力的搜罗着脑的恶毒词语大声谩骂着，仿佛要将心的怨恨全都宣泄出去，然而用力的踩踏了一会后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解气，然而当他伸抓住李尔的头发想要把他从沙地上提起再行虐杀的时候，后者那张早已被血污和石块磨损的不成样子的嘴却又挤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你说什么？”
塔纳托斯一把将李尔的头部拽到耳边，他倒是想知道这只蝼蚁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
“我**！”
这一声低吼之后，整个梦魇领域突然被一股无法描述的沉重静谧笼罩在了其。
并不是塔纳托斯不想动，事实上他此刻已经用力到发白的指节和颤抖的背脊无不显示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如果他可以动的话，下一秒李尔的脑袋就会像一颗烂西瓜一样在他的里炸开。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不仅仅是塔纳托斯，就连一直恶战着的贾格和昆莎的动作也瞬间停止了了下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将时间和空间一同从这个世界里抽离了，让飞沙走石灰雾流光甚至是仇恨的眼神和暴乱的血液全都静止了下来。
冥冥场内的所有人包括场外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遥远的虚空有一个不可描述的存在睁开了双眼，而那道无法抗拒的意志则瞬间穿越了无尽的光年直抵每个人的心间。
虽然不知道那个灰蒙蒙的领域空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亚莎的意志却是姆拉克等人再熟悉不过的，当战场外万余名斯巴达克斯战士黑压压尽都跪倒开始默诵秩序龙神的圣名之后，浑身浴血被塔纳托斯提在的李尔也发出了一声超越了史前巨兽般的原始咆哮。
一团神性强度远远超越塔纳托斯无数倍的紫色圣光突然从李尔的心脏处亮起，继而就以一种爆发的姿态将他整个身体包裹在了其，更让塔纳托斯惊恐不已的是即使那片刺目的光芒已经让他双目刺痛的泪流不止，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竟是连在那片圣光的照耀下闭上双眼都不能。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拧死了关节的提线木偶一样一动不能动，这在他点燃神火继承前代死神的神格之后的千年来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而处于那团圣光包裹之的李尔却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破损的外部肌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不仅如此就连法袍上沾染的血块和泥沙也开始成片的脱落，而在眼睛无法看到的身体内部，断裂的骨骼上生出了条条蚕丝一般的白线开始重新链接，一团团的紫光附着在毁坏的血管和内脏之上，仅仅是几次闪动后那些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脏器就恢复如初。
不仅如此在圣光的照耀下重新链接完成的那些骨骼竟然变得更加的坚韧，经脉血管在被拓宽的同时也让心脏的搏动显得比以往更加有生。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吧。”
当李尔的足尖再次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就和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在这以前他更像是一个人类法师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无疑就是一头从远古洪荒苏醒的巨龙。
而且还是极其暴烈的那种。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轻轻的一挥，之前将他提在如虐蝼蚁的塔纳托斯就重重的朝后倒飞了出去，两颗鲜血沾染的门牙随着这一挥呼啸着冲上了半空，然后与塔纳托斯后背着地溅起的烟尘一起坠落在了黄沙尽头。
“这不可能！！！”
在强烈痛苦的刺激下塔纳托斯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更让他受伤的则是随之而来的那种沉重的耻辱感，一个神灵被凡人一巴掌抽掉了两颗门牙，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那他永生永世都会成为神界的笑柄。
最可怕的是，这个凡人在一分钟之前还只是一只被他任意揉捏的蝼蚁。
“那么恭喜你，接下来就是你见证奇迹的时刻。”
李尔根本就懒得和塔纳托斯废话，脚尖微微一动身体就再度出现在了对方的右侧然后又是狠狠的一记挥掌，不偏不倚正好抽在了敌人尚且完好的左脸之上。
“啪！”
整个梦魇领域之内仿佛都只剩下了这一声脆响，又是两颗血牙在空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滚落在了砂石之间，然而这一次李尔却没有等到塔纳托斯的身体落地，双足用力一点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后他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依旧在空倒飞的敌人身下，然后双抓住对方的双臂用力向下一拧，塔纳托斯的两只臂就从齐肩处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啊！！！”
剧烈到无法描述的痛苦瞬间让塔纳托斯发出一声厉鬼般的惨嚎，按道理来说他是灵体而且掌控着绝对规则之力，根本就不可能受到实质性的物理攻击伤害，然而在刚才承受次攻击的时候他都分明感觉到有一种层次远高于他的规则瞬间将自己的神性压制到了最低点，而在那个点上不管是魔法抗性还是物理防御能力他甚至还不如一个十岁的孩童。
咚的一声闷响之后塔纳托斯的背脊再次重重地砸在了尖锐的砂石地面上，锋利的石块瞬间就在他的背部割裂出一片血肉模糊，然而他还来不及调用规则压制双臂处传来的钻心般的痛苦，一只沉重的脚掌却突然狠狠的踩在了他的眼鼻之间。
“现在，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
李尔冷冷地说到然后脚下猛然发力，塔纳托斯的整个脑袋竟是被他生生的踩进了土里，只剩下断折的颈骨和胸骨相连让他的上身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弯曲上拱的姿势，抖动不已的双腿显示他虽然没死但也离死不远了。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解释你为什么会和他混在一起，如果解释不清楚的话，你们就一起上路吧。”
没有第一时间对塔纳托斯完成最后的补刀，李尔如巨龙般凶狠的眼神却突然转向了正和昆莎对峙着的贾格，从一开始他就发现对方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战斗，然而贾格拖住了昆莎导致他身陷险境这却是无需置疑的事实，如果对方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答复的话，他一点也不介意把这两个分身一起杀了用以弥补自己的损失。
贾格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再继续攻击，身上多处伤口的红光流泻显示他对上昆莎实在是已经竭尽全力，而现在塔纳托斯几乎等于伏诛，仅凭他一人又怎么会是李尔加昆莎联的对？
“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见贾格一直不开口李尔也没了耐心，他根本就不在乎对方有什么苦衷只是想知道会不会与自己有关而已，既然对方一直执迷不悟他更不会妇人之仁，要知道这一次对方两个人可是将他逼到了绝境，而他保命的段却是有限的。
噗的一声闷响从李尔的脚下传来，伴着大量红白之物从地底溅射而出塔纳托斯一直抖动着的双腿终于在一下猛烈的挺直之后彻底僵硬了下来。
而眼见大势已去的贾格则是将那柄血色战斧提到了自己的胸前，猛的一挥臂后坠落的头颅与他的身体一起化作了道道红色的流光，几度旋转后就慢慢变淡转而就要消失在这方天地之间。
“哼！想走？”
就在那几道红光淡至只剩一缕薄影就要完全消失不见之时李尔突然重重地冷哼一声，继而一团紫色的圣光从他的脚下开始爆发瞬间就将因为塔纳托斯的消亡而渐渐消散的梦魇领域重新笼罩，而在这片重新形成的圣光领域原本已经消失了的红光竟又重新变得鲜明起来，几次左冲右突均告失败后被飞奔而至的李尔一把拽在了掌。
！！
………………………………
第三百一十一章 神界恐慌
（） “你刚才使用的力量，来自于母亲？”
一阵炫目的赤光闪烁之后，昆莎再度化成了那个妖艳美妇的样子，只是她此时看着李尔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戏谑挑逗，反而充满了凝重和敬畏。
“嗯。”
即使问话的人是昆莎李尔似乎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回答，这种力量其实在四年前亚莎第一次和他建立起直接的联系时就已经埋藏在他的体内了。
当时经过一番隆重的讨价还价亚莎虽然没有直接提升他的力量等级，但依然是微调了他的身体构造使得他能在一个恰当的时觉醒斗气，而以他谨小慎微的个性自然也不会忘记问亚莎要几张保命的底牌，亚历克斯的龙魂只是其之一，一直存留在心脏之的缕神念才是他最后的倚仗。
但亚莎也曾严厉的叮嘱过他除非遇到生命将息的绝境否则绝不能激发这种力量，不仅仅因为这缕神念用一次就少一次，更严重的后果是这种超越本世界法则的力量会引起诸神的绝对仇视，在做好完全的准备之前亚莎并不打算直接挑起神战。
毕竟她的目的是汲取，而不是毁灭。
更让李尔烦躁的是直接使用亚莎的神力所要付出的代价，那些受损的内脏和身体组织并不会凭空恢复，就算是最顶级的圣光术也不可能做到瞬间治愈，之所以他能在数秒的时间内就恢复如初并且获得完全压制法则的战力，所消耗的代价就是他自己的生命。
如李尔自己所言他与龙神之间并没有什么道义责任，一切都是冷冰冰的交易所以一切都是等价交换，在他提出来这个建议并且双方都接受之后哪怕吃再大的亏他也没有抱怨的资格，所以他此刻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李尔身上的紫色圣光渐渐消散，亚莎的神力不可能永远存续于他的身上，每一次的使用都是有着严格的时间限制的，所以他才会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塔纳托斯和贾格二人的分身擒杀，然而正因为这样他拽着的贾格光魂的挣扎越发激烈了，似乎下一秒就要脱离他的掌控。
“给你了，消化之前看能不能弄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对于冥顽不灵者李尔可没有什么好脾气，他直接将那团红光丢给了昆莎，已经掌握了一丝灵魂法则的龙后在抽魂炼魄这种事情上显然比他要擅长的多，而且看昆莎两眼光芒闪动的样子，显然她对这个野蛮人先祖的分身已经十分渴求了。
甚至都没有用抓昆莎直接一口就将贾格的魂光吞了进去，而她之后妩媚的伸出舌尖轻舔唇角的动作看的李尔的后背都是一阵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这种恶趣味的轻佻行为。
“抓紧时间吧。”
李尔现在也没有心情去陪昆莎胡闹，当圣光消失后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虚弱感从他的灵魂深处升起，不是因为战斗而造成的疲惫，而是觉得魔力凝视不到的灵魂深处，有某一个部位永久性的缺失了。
他走向塔纳托斯的尸体。
刚才因为法则的绝对压制塔纳托斯连雾化都做不到，所以才会硬生生的承受了那么多的物理攻击，而随着李尔身上的神力逐渐消散一点点黯淡的灰光也开始出现在他的体表，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瓦解着他的尸体。
但李尔又怎会让他如愿？
“沉睡在无尽光年的黑暗之龙，请于迷失漩涡的尽头展开双翼，以黑暗之纹封禁，使我的敌人永世沉沦。”“暗黑囚笼。”
哪怕还不是很擅长黑暗系的法术，但仅仅是释放一个级限制法术还是难不倒李尔的，本世界的元素之力对诸神的作用有限，但元素之龙的力量恐怕阿迪斯都要感到惶恐。
如果没有阻止的话塔纳托斯地这一具分身将会化成无数流散于虚空的梦魇法则，然后再一点点地被本尊收回去，但现在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那个一尺见方的黑暗光盒里然后成为亚莎的祭品了。
李尔将那个光盒丢进空间戒指的时候，恰好他身后的昆莎很夸张的打了一个饱嗝。
“结束了？”
李尔转过头。
“嗯，嗝……”
此时的昆莎哪里还有半分水晶龙后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饱食过度的少女模样，两抹淡淡的红晕浮现在她的双颊上，迷离的眼神显示她不仅是吃撑了，还很有可能是吃醉了。
“有这么夸张吗？当初你吃了罗兰德除了长高了一点也没见你有别的反应。”
李尔有点无奈地道。
“嗝…那不一样…嗝…”
其实李尔一直忽略了的一点是昆莎虽然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寿命甚至已经是一个母亲，但是在他出现之前对方却从未离开过水晶龙岛，有限的那点阅历全都是来自于史蒂芬和亚历克斯的血脉传承以及岛上的智慧图书馆。
虽然在平时她需要在水晶龙群以及战士们面前保持着龙后的威严但是本质上依然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之所以会幻化成现在这个妖艳美妇的样子不过就是因为偶尔看到了一本书籍喜欢这个形象而已，甚至只要她愿意变成一只兔子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需要帮忙吗？”
看见昆莎一直打嗝并且乐在其的样子李尔实在是有点尴尬，圣光结界正在一点点的消散，如果被战士们看见昆莎这个样子那才真的是要惊掉大牙。
“不用，嗝”再次发出一个响亮的嗝声后昆莎终于停止了这种新奇的体验，一阵红光蒸腾后她的体型迅速拔高瞬间就恢复成了那个威严肃穆的龙后模样，甚至看上去又比之前要成长了一些。
“原来打嗝是这种感觉。”
只是变回龙形后她还不忘记回味一下，似乎这是她有生以来经历的最有趣的事情，其的乐趣甚至比她吞噬了贾格的分身还要让她愉悦。
“说正事。”
李尔已经满脸黑线了。
“从四年前的某一天开始，诸神就感受到了一直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母亲意志重新降临了，这引起了他们的极大恐慌，然而当他们检视完世界壁障的每一个角落之后却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破损，然后一段时间内母亲的意志也没有再显现过，对此诸神虽然抱有很深的疑虑但是也没有办法。”
说道这里昆莎看了李尔一眼，她记得李尔跟她说过四年前正是他和龙神第一次建立灵魂链接的时间，李尔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一直到年前发生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这也在神界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慌，那一天在海神塞壬的领域内母亲的意志再度显现，不仅如此，曾经帮助过诸神驱逐光明之龙的鄂加斯的意志也短暂的显现了，两道意志在海上某处发生了短暂而剧烈的碰撞，其强度让诸神的国度甚至都产生了动摇。”
昆莎说话的语速并不快，虽然吞噬了贾格的完整分身但贾格本人却很难判定是不是属于诸神阵营，而且从昆莎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来看，似乎贾格掌握的信息也非常有限，又或者是她还没有到那种可以完全复刻对方记忆的程度。
“嗯？”
作为唯一的现场亲历者李尔并没有感受到当时的碰撞有多么的激烈，他感觉自己好像就是晕眩了一下，难道相距万里的诸神国度所遭受的冲击比他这个近在咫尺的人还要强烈，这一点让他十分费解。
“这次事件之后阿迪斯派人多方查探最终确定了那两道意志的碰撞地点就是在迷雾岛，然而在如何应对这一点上诸神联盟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有的主张立即派遣信众国甚至降下神使去查探剿灭，有的则认为那是送死应该静观其变，还有的认为应该尝试着和那两个意志沟通，毕竟他们曾有过和鄂加斯交易的先例，但是在没有确定意志碰撞的胜利者是谁之前哪个神灵也不敢尝试，他们的争吵一直持续到了一年之前。”
说到这里李尔仔细回忆了一下时间节点，一年以前也就是塞壬的一缕分身被吞噬然后斯巴达克斯保卫战发生的期间，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明朗了。
“塞壬？”
他抬头问到。
“是的，深蓝之战后阿迪斯曾召塞壬到诸神联盟阐述详情，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塞壬拒绝了，不仅如此爱情女神阿芙洛狄也宣布脱离诸神联盟与她的兄长一起回到了海里，一直到斯巴达克斯的龙神圣像建立母亲的意志降临，诸神终于确定那两道意志碰撞的胜者是谁的同时，一种被支配的巨大恐慌了也笼罩在了诸神联盟的头顶。”
“看起来，诸神当倒是还有几个聪明人，那么阿德拉此行的安全至少能够得到保障了，后来呢？”李尔继续问道。
“争吵停止之后诸神迅速统一了意见，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母亲意志的回归，但是在怎么阻止这件事上却没有任何可行的办法，千年以前那场战争让包括阿迪斯本人在内的众多神都重伤未愈，此刻他们无法离开自己的神国，而那些能够离开的弱小甚至微弱神力的神又不愿意冒险。
所以他们找到了野蛮人的先祖圣殿，在阐明危险之后要求他们协助对付斯巴达克斯将母亲回归的路途扼断在起点之上，理由则是千年前诸神守护了这个世界的和平自由，现在轮到野蛮人先祖为这个世界贡献一份力量了。”
“野蛮人同意了？”
“没有，他们拒绝了，但随后阿迪斯带人攻击了他们的圣殿并且囚禁了野蛮人的初代和二代先祖，在这种威胁下作为代先祖的贾格才不得不答应了诸神的要求。”
说完昆莎吐了一口气眼浮现出一缕疲惫之色，看来后面已经没有了。
“看来这躺回去之后我们需要亲自走一趟海神殿了。”
李尔很快就有了决断，原本的计划是先弄死塔纳托斯再寻找合适的人一点点的分化取代这个世界的诸神，不过既然现在对方已经向他下，那么短时间内拉拢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无疑才是最佳的选择。
天上地下异界一起开战，看样子自己还真的是个灾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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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燃烧的狮鹫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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