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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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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燃烧的狮鹫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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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布拉卡顿平原都在燃烧，而火焰肆虐最狂猛的地方则一定是埃拉西亚人的边境重镇切瑟姆无疑。喜欢就上
天前，当埃拉西亚的最高统帅里恩…格芬哈特率领亲卫的一千神圣骑士奋勇凿穿了野蛮人的军，来到野蛮人领袖塔南的面前并且向他提出王者之间的决斗要求后，塔南的答复是冰冷的拒绝以及一直隐藏在军大营内的一百魔幻法师。
这才是他一直隐藏着的终极底牌。
相比于幽灵巨兽的凶猛，这些世代隐居在山林深处感受修行天地法则的魔幻法师无疑更为难得，虽然不知道塔南是用什么方法取得了他们的帮助，但是当这些每一个都专精四系魔法的恐怖法师出现在战场上之后，埃拉西亚人迎来了最可怕的噩梦。
各种咒术笼罩了整片战场，在与之前诅咒铠甲施放的咒术相互累积叠加之后，一个神圣骑士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甚至还不如一个英勇的十字军，而与此同时野蛮人的军队却几乎得到了所有增益魔法的加持。
攻击加速、圣灵佑佐、嗜血奇术以及护体双盾，即使是一个普通的食人魔也悍勇地像一个独眼巨人王。
埃拉西亚人一直引以为傲的魔法支援不复存在，祈祷神术给埃拉西亚军队带来的力量加成在几十名魔幻法师一起施放驱魔**的情况下迅速地离他们远去，而野蛮人军队的士气、杀伤力和速度全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此消彼长之下，战斗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更让埃拉西亚人绝望的是，当那头巫妖之龙的攻击被里恩陛下挡下来之后，它转而开始攻击天上的照明术光球，在死亡之云的肆虐下终于天上的最后一颗星辰也颓然坠落，整个布拉卡顿平原霎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笼罩之。
埃拉西亚人最不擅长而野蛮人最擅长的夜战，就在这种绝对劣势的前提下拉开序幕。
骑士坠马、长枪折断、弓弩们射出的铁箭只能在护体石肤加持过的兽人盔甲上留下一个浅显的白点，而十字军的长剑和狮鹫的利爪在恶咒附身的诅咒下竟像是长满了铁锈一般，每一次用尽全力的挥击之下，崩断的只有自己的武器和虎口。
当那头巫妖之龙耗尽了自己所有的魔力之后，它的口就喷出了席卷一切的黑色火焰然后遮天蔽日般的骨翼完全展开加入了和幽灵巨兽一起围攻神圣大天使的队伍。
有了巫妖龙的加入之后天空不再是神圣天使们绝对掌控的领域，虽然只有一头但是承受了太多诅咒法术的神圣天使也变得无力起来，那十几柄烈焰长剑斩在巫妖龙身上只能切下一些碎散的骨粉，并且最能够为他们提供战斗续航的吸血效果对于巫妖龙完全无效因为它连血液都没有。
而每当神圣天使被巫妖龙的黑色龙息喷从天空坠落时，地面上那些灰白色的利爪就会跳跃到空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恐怖的血口。
然而就在里恩感觉到战争的天平已经完全向着野蛮人一方倾斜将要下令全军退入切瑟姆城堡时，一片冲天的火光却断送了他所有的希望。
切瑟姆烧起来了。
原本矗立在城头上的白边镶金狮鹫王旗被连同旗杆一起斩落墙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丑陋的骷髅头、僵尸、飘荡在天空的幽灵以及双瞳燃烧着绿火的巫妖山德鲁的死灵军团。
维德尼娜、艾尔森、凯瑟瑞、格鲁和一个全身包裹在厚重黑甲内的黑骑士一字排开出现在了切瑟姆城堡的门口，当那个黑骑士的双眼望向远处兵败如山倒的埃拉西亚军队时眼似乎闪过一丝哀伤挣扎之色，但仅仅是半秒之后就恢复了冰冷的样子。
数月以前当他们放弃哈蒙代尔之后并没有回归迪迦的国土，反而是直接南下进入了埃拉西亚的国境，一直上万人的大军悄无声息的越境而过听起来似乎是天方夜谭，然而在罗德…哈特的帮助下这个计划依旧变成了真实代价是沿途所有村镇的覆灭和上万无辜百姓的生命。
当然，作为报酬在之后罗德哈特的政变行动格鲁和艾尔森也为他提供了实际的支持，如果不是格鲁连续数箭将守卫王城的禁卫军统领副统领全都击杀的话，罗德哈特能不能攻入皇宫大门都是个问题。
在那之后他们一路南下，虽然有着罗德哈特的掩护但是真要做到瞒天过海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所幸的是山德鲁也没有催促的意思，他给的时间很宽松只要在决战之际到来就可以，甚至就算错过了也没关系。
所以当个月后无边无沿的亡灵军团出现在切瑟姆身后之时，矗立在他们面前的几乎是一座毫无防备的城市所有的军队都在平原上和野蛮人拼杀，城墙上只有两两散落的几个老卒，而这些老卒甚至连敌人的样貌都没有看清就变成了具具腐朽的尸体。
这座埃拉西亚人用无数鲜血守护了几个月的边境之城，就以这样一种可笑的方式陷落了最锋利的刀子永远都来自于背后，所以老人们才常说要小心地里爬出来的蝎子。
“陛下！下令撤军突围吧吧！向右翻越斯蒂尔亚克山脉，再横渡九月河流，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够回到王都，届时再动员全国的力量与野蛮人决一死战，我将带领十字军团为您断后！”
满身满脸是血的索萨突然出现在里恩的身侧，她自己的制式长剑早已崩毁现在所持的却是一柄不知道从哪个野蛮人抢夺来的链锤，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额角盔甲不停地流落地面，根本就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哎！”
里恩仰天发出一声长叹，战争进行到现在这种态势哪怕是最普通的士兵也能感受到大势已去了，作为马背上征杀多年的宿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一个钟之前他还意气风发的带领着神圣骑士团凿穿了野蛮人的军大阵，仅仅是一个钟之后他所带领的埃拉西亚军队竟然就呈现出兵败如山倒般的仓皇，这其的落差对于一个统帅来说绝不是简单的耻辱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陛下！”
见里恩没有反应索萨不禁再次催促了一声，这种时刻每拖一秒就是无数战士的逝去，而国王陛下在战场上也从来都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突围吧，由你带领十字军团做先锋，传令莫里斯率神圣骑士团左营护卫祭司团和罗尼斯大主教紧随其后，全军向斯蒂尔亚克山脉突围！务必记住一点，罗尼斯大主教和牧师团决不容有失，他们是埃拉西亚崛起的希望！”
里恩下达了命令。
“是！”
索萨正要转身前去传令突然又猛地回过头来。
“陛下，那谁来断后？”
“孤自带神圣骑士团右营为你们断后。”里恩无悲无喜地答到，然后再一次拉下了冰冷的面甲。
“陛下！！！”
这一声，索萨几乎肝胆欲裂。
“去吧，朕的错误自然由朕自己承担，我已经老了，以后的埃拉西亚是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牢记我的教训，别再让埃拉西亚的军旗蒙羞。”
才不过年近五十正直壮年的里恩在说完这段话后，身上竟然有了一种英雄迟暮的苍凉感觉，不等索萨再劝他已经将长剑轻轻地插回了腰间的剑鞘，在接过近卫骑士递过来的沉重骑枪之后他用力的一勒马缰身披重甲的战马就直接咴律律地嘶鸣着人立而起。
“为了埃拉西亚！”
里恩发出一声震动夜空的怒吼，然后一马当先地朝着前方的野蛮人军阵冲去。
东方，一颗最明亮的启明星冲破了黑暗的束缚骤然悬挂于苍穹之上，但是很快就被飘飞而来的厚重乌云淹没在了重重天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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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北归
（） “走吧。”
已经焦痕遍野的布拉卡顿平原之上，山德鲁轻轻地收回了一直按在地上的干枯臂然后淡淡地道，在他的身前一具具尸体迅速的腐化溶解陷入土壤。
当地表所有的尸体都变成了滋养大地的肥料并且被平原上刻画的那座巨**阵吸收之后，一个个的尸巫就开始从山德鲁面前堆积如山的几座尸堆上爬了起来。
分解掉的都是没用的，留下来的自然都是精华。
“不等他了吗？从拜特盟到布拉卡顿才不过一周的路程，算算时间的话他也快到了。”山德鲁的身后，艾尔森好奇地问道。
“不等了，现在见面还太早，让塔南先生陪他玩玩吧，相信他们一定会相处的很愉快的，至于我们也需要一个大本营顺便再把家里的几只老鼠料理一下，你说呢摩多？”
在山德鲁的视线落处一个枯骨嶙峋且满头白发的巫妖无声的站立着，听到询问后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却正是克劳维斯公爵派来剿灭山德鲁的死亡骑士摩多。
看起来是山德鲁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公爵大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成功策反了摩多的同时还将一整支军队直接收入了囊。
“迪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山德鲁转而看向身后的艾尔森，也许是大规模的聚灵法阵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点的疲惫。
“斯强克已经于昨天先行出发了，不出意外的话天后就可以进入斯蒂尔亚克山区，再有五天的时间翻越山背就正式进入迪迦的领土了，最靠近斯蒂尔亚克山脉的亡灵城镇是乌云城，那里有魔法行会能够构建定向传送点，而且以他所统率的兵力要攻下乌云城并不困难。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横穿埃拉西亚的国境进入图拉利昂森林，原路返回的话不是更快一点吗？而且如果是走斯蒂尔亚克山脉的话，为什么我们不顺路追击逃亡的埃拉西亚人？”
条理清晰的回答完山德鲁的问题之后艾尔森一连提出了好几个疑问，然而山德鲁并没有任何被质疑的不满，反而是十分欣慰地看了他一眼。
“埃拉西亚人虽然经历了这一场大败，但实际上他们国内却并未失去所有的抵抗力量，在精灵们死死占据着哈蒙代尔城堡的情况下我们就算横穿了埃拉西亚国境也是徒劳，战火应该在这片大陆上点燃甚至多多益善，但短期内我们却没有必要成为直接的参战方。”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敌人同时也是他的敌人，甚至要说冲突的话他要做的事情会给这片大陆造成的动荡远超于我们，所以暂时我们就没有必要帮着他清理障碍了。
一个垂死的埃拉西亚胜过一个灭亡的埃拉西亚，这就是为什么我帮助野蛮人却又不对埃拉西亚人赶尽杀绝的原因，任何能给他制造麻烦的事情都值得我们不遗余力的去做，我希望你们明白的一点是我们的敌人并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那个恐怖存在，为了实现这个理想每一步都要精确到极致，否则只是想要搅乱这片土地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走斯蒂尔亚克山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这样连续大段的说话了，从后半段开始山德鲁的声线就出现了明显的飘忽不定和上下起伏，像是有人不停地往一根橡皮管里打气，但是因为管壁上密布的孔洞怎么也打不满还一直向外漏风的感觉。
他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自嘲的表情然后朝着已成一片废墟的切瑟姆城堡走去。
“走吧。”
在他身后数千刚刚转化完成的尸巫颤颤巍巍地迈动了斑驳的腿骨，起初因为不适应而有些微的摇晃和碰撞，但随着距离的拉伸几次吱呀吱呀的骨缝摩擦声后俱都平稳了下来，深渊一般的眼眶之两团绿火忽明忽灭，紧紧跟随着山德鲁的背影一直走向了迷茫的黑暗之。
“哐当！”
一个制作精美的白银酒樽被狠狠地掼在地上摔得粉碎，塔南面色阴沉如水的从帅案后站起来，似乎觉得不够解气一般又摘下帷幕上悬挂的斧头一斧子把面前的长案劈成了两段，然后再狠狠一脚将断成两截的帅案踢飞了出去。
“山德鲁欺人太甚！”
终于当胸腹积郁的怒火膨胀到一个临界之后，他终于吼出了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名字，所幸此时不仅帐篷内空无一人就是王帐外两百步之内也被他严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否则若是被战士们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是对他一直以来保持的威严沉稳的形象一次不小的冲击。
虽然天前的布拉卡顿平原之战最终以野蛮人的大获全胜而告终，甚至连埃拉西亚国王里恩…格芬哈特也战场授首，但是此刻的塔南却全无半点兴奋之情。
究其原因是当战争进行到尾声野蛮人的军队要对残余逃窜的埃拉西亚人进行追击以将他们完全剿灭之时，山德鲁却诡异的命令他的死灵军团给那些残兵让开了一道口子，不仅如此那些可憎的骷髅僵尸还有意无意地挡在了野蛮人追击的道路上让他们最终错过了将敌人全歼的时。
最让塔南不满的是里恩的尸体落到了山德鲁的里并且当他向对方索要时却遭到了冰冷的拒绝，而之后山德鲁所做的事情则几乎让野蛮人军队和死灵军团发生了直接的火拼。
按照约定战场上产生的所有尸体都归山德鲁所有，但是根据野蛮人的习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们阵亡的战士一定要带回故土安葬，然而当收尸队前往战场想要回收阵亡的野蛮人尸首时却遭到了死灵军团的攻击，塔南派格尼森前去交涉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具尸体也不会给他。
急怒攻心的将领们瞬间就炸开了锅要求跟死灵军团开战，虽然塔南也一度想要这么做但是最终却还是选择了隐忍――时太差了。
不说山德鲁的诡异段以及他在这场战争并未展现实力，更重要的是经历这样一场大战后他麾下的军队也同样是伤亡惨重。
虽然有着魔幻法师和山德鲁以及巫妖龙的帮助，但是杀死埃拉西亚人二十个神圣大天使也同样让塔南付出了十一头幽灵巨兽的代价，其他军队的伤亡减员比例也达到了四成以上。
这种情况下如果选择和山德鲁开战的话，埃拉西亚人的前车就是他们的后尘了。
但是隐忍不代表这口气就消了，大战结束天来塔南就一直把自己关在王帐之，连安抚军队制定下步作战计划的会议都不曾召开，更别说去和山德鲁告别送行了。
只怕那张让他憎恶的巫妖脸孔一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忍不住会用里的斧头把对方一劈两半。
“大人！拜特盟急报！”
正当塔南越想越怒就要再度发作之时，账外却突然响起了护卫队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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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暴怒的塔南
（） 当听到急报是来自拜特盟时，塔南知道他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布拉卡顿平原会战才结束天，按照惯例的话拜特盟的军报应该在明天随着后勤补给部队一起到来，而今不但提前了一天还是急报，那么急报的内容也就可想而知了。
“进来。”
他极力压制着内心烦躁的情绪然后沉声道，脸上也瞬间恢复了那种沉稳威严的表情。
“大人，拜特盟急报，敌军围城！”
侍卫长进来后竟是直接单膝跪地双拳高举过顶大声禀报完全没有一点平时注重的礼仪，可见他也知道这份军情有多么紧急。
“传讯兵人在哪里？”
这种情况塔南自然是要第一时间了解拜特盟的详情，但是当听到的消息是围城而不是破城时他心下的担忧却是骤然轻了许多，毕竟拜特盟内有万守军，只是围城的话坚持到他赶去救援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批传讯兵乃是李尔围城的第一时间约克就向布拉卡顿派出的，至于他阵亡之后班哥和法曼根本就没来得及派兵求援就被大火围城，就连驻守西城的少量老卒也在焚城烈焰后四散奔逃，转而被伊洛尔带领着数百只海雕一个个追杀歼灭。
此时的拜特盟早已是一片废墟，一只野蛮人的苍蝇都没有留下。
“死了。”侍卫长有些心虚地道，他自然明白领袖得到这种回答会有多么暴怒可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那个传讯兵在口吐白沫地飞奔到大营内之后只来得及说完一句‘敌军围城’就力竭而亡，可见一路而来积累了多么恐怖的疲惫。
“死了！？”
塔南一把拽过侍卫长的衣领将他拖到面前。
“敌军人数、来自哪里、统帅是谁、装备几何、拜特盟战况这些全都一无所知，你告诉我传讯兵死了？”先前一直压制着的由山德鲁带来的愤怒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终于悉数爆发出来，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侍卫长的身体被狠狠的掼在了王帐内的廊柱上。
然而甚至不敢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侍卫长又立即双肩颤抖着跪在了地上并且道：“大人稍安，既然拜特盟派来了传讯兵肯定不会只有这一个，还请大人调派战斗法师至营门处守候，以防之后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侍卫长的话终于让塔南找到了一个平静下来而不至陷入暴走的理由，他意识到他的队长是正确的，愤怒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传我的命令，让维尔带人驻守在营门口不得离开半步，另外通知各位将军让部队随时做好开拔的准备。”然而当侍卫长得令转身正要迈出军帐的时候塔南却突然叫住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
“阿玛里，阿玛里…尼格。”侍卫长愣了一下然后回身恭敬地回答道。
“你很好，努力吧，野蛮人的未来将会掌握在你们的。”塔南淡淡的一句评语几乎让阿玛里热血沸腾，他极为恭敬的向塔南行了一个军礼后大步的朝外走去。
再又半天的焦急等待之后，野蛮人的大营门口终于迎来了第二个拜特盟派出的使者，与前一个一样这个传讯兵也几乎是在奔入大门的第一瞬间就力竭而亡，如果不是维尔等战斗法师立即为他施放了疗伤和缓解疲劳的法术的话。
原本拜特盟与布拉卡顿之间都是一马平川，但是这种平坦无遮掩的地形在随后赶来的伊洛尔的威胁下却成了野蛮人最大的噩梦，约克一共向拜特盟派出了队十名传讯兵，但最终能够到达野蛮人大营的却只有两人。
而当半个小时后那个传讯兵终于在十余名将领的紧张注视下醒转的时候，塔南也终于知道了拜特盟的详情――如果四天前的详情也算的话。
也多亏了约克的谨慎在敌军出现在城下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向布拉卡顿平原发出了警讯，否则的话若是等到烈火焚城之时塔南怕是什么消息也收不到。
“所以敌军只有五千人就敢围攻拜特盟？”
听完传讯兵的讲述之后塔南在帅案上踞膝而坐，但是他的语调却没有半点嘲讽的味道，那种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强烈不安不可能是假的，他几乎可以断定的是敌军绝对远超五千之数，只不过因为战事没有完全展开所以才没有显现出真容。
“你们是第一批出发的传讯队伍，那你们身后还有没有第二批？”
塔南面沉如水的看向座下不安站立着的那个狼骑士，他急需得到更多更准确的情报。
“回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们刚刚出发半天的时间身后的敌军就从天空追上来了，逼不得已之下我们只能分散躲入周边的山林，就算是约克大人还派出了第二批传讯队伍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这不可能！”狼骑士的回话突然被格尼森粗暴的打断了。“拜特盟驻守的雷鸟和大雕超过五百，就算敌人拥有你说的那种可怕火器，但是天空绝对不可能被仅仅数千敌人完全掌控，你是要告诉我们拜特盟的守军全军覆没了吗！？”
其实不仅仅是格尼森，就连塔南也不相信坚如磐石的拜特盟会被数千敌人在半天的时间内就攻占了，就算敌人的数量再翻十倍也不可能，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万的守军而且还有幽灵巨兽驻守，而约克在所有的野蛮人将领也是以谨小慎微著称的，绝不可能临场做出什么愚蠢的决定。
然而面对格尼森的喝问那个狼骑只是嗫嗫懦懦的说不出话来，说实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是这个结果，可是当那些铺天盖地的海雕对他们发起连续数天的追杀过程，确实也没有任何一头雷鸟出现在天空帮助他们。
“坐下！”
塔南出声喝止了格尼森的继续发作，传讯兵不可能说谎，但是他掌握的消息却只是敌军围城的第一时间所能看到的那些，想到这里野蛮人领袖又有些懊恼约克的谨慎，如果他能晚一点再派出传讯队伍的话那么一定能带来更加详细的情报，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如果晚一点的话他怕是连拜特盟的一只苍蝇都见不到了。
“哼！”
虽然怒火正盛但是忤逆领袖威严这种事情格尼森还是不会干的，然而他气呼呼的坐下来之后却没有再看向那个传讯狼骑，反而是奇怪的瞟了他身侧几步的哈格一眼，然而后者只是当做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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