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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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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莎！”
斯巴达克斯的战士们开始齐声唱诵龙神的圣名，很快整座闪沙城就被一叠又一叠巨大的声浪所淹没了，那些野蛮人虽然没有跟着喊，但是受这种神圣气氛感染很多人的眼也出现了犹豫的神情。
与此同时在李尔的授意下一股沉重到无以复加的龙威突然从昆莎的身上爆发出来继而就覆盖了整片区域，在吞噬了贾格的分身之后她的龙威竟然隐隐带上了一点神性气息，而在这种气息笼罩下的野蛮人眼的光芒也从大量的犹豫变为了惊疑不定。
尤其是那些站在森布身后负责祭祀活动的萨满，昆莎散发的龙威的那丝神性气息他们太熟悉了，那正是野蛮人先祖在回应他们的祈求时会出现的威严，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熟悉，他们比那些毫不知情的民众甚至多了更深的恐慌。
如果真的像对方所说连先祖都必须匍匐在那位神灵的脚下，那他们的抵抗又还有什么意义，可如果不是这样，那头巨龙身上蕴含的先祖气息又如何解释？
遗憾的是李尔显然不打算为他们答疑解惑，当斯巴达克斯战士们的呼喊到达第次顶峰时他轻轻的挥了挥，整座城门战场又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现在，我要求你们每个人都做一件事，那就是排好队形回到家，但在你们进入城门之前每个人都必须说一句话，那就是‘秩序龙神亚莎乃至高唯一主宰’，说完这句话你们就可以回家了，平静安宁的生活节奏将会变得和平常一样，但如果你们有谁不愿意的也没关系，城门口已经为你们预留了一片空地，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在李尔说完这段话之后广场之上立即响起了一片密如蚊呐般的窃窃私语，那些野蛮人忍不住彼此低声交谈着又或者从眼神碰撞捕捉到同伴的想法，原本他们以为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无情的杀戮又或者奴役掠夺，没想到最后敌人竟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
因为太简单了，所以才显得诡异。
就算在野蛮人的族群其实也不仅仅只有一种信仰，当然先祖崇拜是他们最重要且不可替代的信仰活动，但也没有明令禁止崇拜其他神灵，比如大地女神盖亚和狩猎女神梅洛普就在野蛮人拥有比较广泛的浅信徒，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任何能够给他们带来收获和安康的神祇都是受到欢迎的。
李尔的要求虽然让他们承认秩序龙神亚莎为唯一真神，但是却出奇宽容的没有禁止他们再进行祖先崇拜，而只要能够继续崇拜先祖，什么神的又有什么区别？
在斯巴达克斯战士的驱赶下在场的野蛮人很快就排成了几个竖队，ne密密麻麻的人头甚至一直向后蜿蜒到了地平线的尽头，在得到如此一个莫名其妙且并不困难的结局之后所有的野蛮人终于放下了心的最后一丝抗拒和疑虑，老老实实地在火枪们的呵斥下朝着城门走去。
然而其也并不缺乏一根筋认死理的家伙，他们高喊着大地女神和狩猎女神的神名站到了城门右侧预留出来的一大片空地，并且以一种敌视的目光看向周围的士兵以及天上的李尔。
人数大概不到两千。
等到所有的野蛮人都重新入城完毕后太阳已经坠落到了沙漠的边缘，那一缕冰冷的红光将整片天地都渲染成了一种垂暮的死色。
天气晴，有晚霞。
宜杀戮，抛尸，杀鸡儆猴。
火枪们举起了的武器。
！！
………………………………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朋友
（） 斯巴达克斯一如既往的喧闹繁华，在与边关之城缔结联盟之后大量的人族战舰每日里几乎都占据了半个港口，大量的物资和匠人从帕灵顿伯爵的领地来到这里，然后再将最新的火器火药以及海洋珍惜物资带回去。
如果说现在城权势最大而且最忙碌的人那么一定是瓦伦克无疑了，长期没有参加战事的他虽然实力还停留在级魔法师的程度，但是行政上的天赋却也让他在这个团队大放光彩。
一个优秀的城市管理者能发挥的作用丝毫不亚于一个战争上叱咤风云的将军，这一点李尔是有深刻认知的，所以他也没有让瓦伦克改行的打算。
阿德拉还没有回来。
当李尔从魔法行会闪耀的六芒星走出来的时候，早前收到召唤的雷蒙德长老以及墨兰大修女已经在一旁恭候了，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他未曾见过长者，同样是一男一女但是从雷蒙德与墨兰都落后他们半个身位站立的情形看来，这两人在各自组织的地位似乎还要高于前两者。
“圣子日安，愿秩序神光永远与您同在。”
当李尔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后，那两人立即主动上前问好。
“二位是？”
李尔身后的魔法光芒渐渐消失，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德洛，盲眼兄弟会大长老，这位是寂静修女会的大长老罗兰，我们得到雷蒙德的通知您即将展开全面信仰战争因此马不停蹄的从总部赶到了此处，希望能为您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虽然比李尔年长许多，但是德洛在回答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敬畏和谦卑，抛却李尔的实力不说，那个龙神圣子的身份让他完全心甘情愿的放低了自己。
“龙神会铭记你们的奉献。”
不得不说德洛和罗兰二人的到来对即将掀起的全面战争来说是非常及时的，以斯巴达克斯当前的战力支撑几场型战役或者犹有余力，但是瞬间将自己至于整个世界的对立面的话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德洛和罗兰的到来向他释放了一个明显的信号，那就是盲眼兄弟会和寂静修女会从今天开始将不遗余力的支持他的征伐，这与之前仅仅是向斯巴达克斯派遣神官团和提供物资支援是完全不同的。
别的不说，那一支规模可观的神圣骑士团就将成为极大的战力，而且李尔依稀还记得在历史记载里面，盲眼兄弟会是有龙骑士存在的，而作为与之齐名的另一个侍奉亚莎的组织，寂静修女会的实力当然也不容小觊。
有了这两个组织的大力支持虽然不说在今后的步伐他就完全立于不败之地，但至少在战争的主动权上他会自如很多。
“准备祭坛吧。”李尔向雷蒙德说道。
他没有和德洛以及罗兰过多的寒暄但是也没有冷淡，就如他以前对待雷蒙德等人一样，对于这些狂信徒来说世俗的礼节是无足轻重的，他们想要得到的最好也是唯一的回报就是让龙神的秩序神光洒满整个世界。
“您要献祭？”
倒是德洛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献祭对他们而言并不陌生，甚至前不久他们还曾向亚莎献祭了几颗地狱男爵的心脏因此获得了神恩奖赏，但是初到斯巴达克斯就能亲历这种神圣的仪式还是让他有些激动。
毕竟他们在总部献祭和李尔在斯巴达克斯献祭的主体虽然一致，但是载体却是完全不同的，那翼展千米的龙神圣像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心旌摇动，更别说当那位的意志直接降临的时候会有多么震撼人心了。
如果能亲自主持这种献祭直接感受龙神的圣光照耀，那他一点神恩都不要也心甘情愿。
“嗯，尽快吧，我不会停留多久，另外让瓦伦克和布鲁到议会大厅来见我。”
虽然在这里李尔可以直接沟通龙神意志将塔纳托斯的分身交给她，但是作为斯巴达克斯最重要的仪式献祭时的氛围能够极大的增强住民和战士的凝聚力。
哪怕稍微麻烦了一点，但有时候形式主义确实有它存在的价值，这也是李尔没有选择避开的原因。
准备祭祀庆典仪式和通告全境大概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只因此时的斯巴达克斯早就不是一座独岛，如此重要的仪式周边岛屿上信封亚莎的混血种以及原住民们也需要圣光的播洒，而这其的时间空隙正好让李尔为还驻扎在闪沙城的军队补充一下弹药给养。
托帕灵顿伯爵的福，李尔现在也算是个身家丰盈的大户了，仅仅是用来装空间戒指的空间戒指就有个，否则行军在外每一次都要打开时空之门带着上万军队穿来穿去就算是他也吃不消。
要知道时空之门所耗费的魔力是和通过地人数成正比的，而闪沙城那种仅仅建立了一级魔法行会的地脉节点显然支撑不起。
不过李尔也没有很多的时间在此停留，按估算布拉卡顿平原上的决战已经结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野蛮人此刻不是在向埃拉西亚腹地挺进的途就是在回军救援的路上，后者的可能性显然要更高一点。
虽然他已经命令伊洛尔带人前去截杀拜特盟逃往布拉卡顿平原的传讯兵，但有没有漏网之鱼这种事情他也无法确定，而野蛮人如果得到拜特盟被他付之一炬的消息后，会怎么样仇视他甚至都不用去想。
从布拉卡顿平原到拜特盟废墟急行军的话需要十天，而从拜特盟到闪沙城的路程则是五天，虽然理论上他拥有的时间还很宽裕，但如果除去战争准备的时间的话其实也所剩无几。
重要的是，他暂时还没有跟野蛮人进行决战的打算。
“大人，您找我？”
李尔前脚刚刚踏入议会大厅瓦伦克后脚就跟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矮人匠官布鲁。
“坐吧。”
说完李尔自己也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平常和这些部署相处的时候他其实也没什么架子，然而当他在椅子上坐定然后随意的瞥了瓦伦克一眼后，一抹玩味的笑容却在他的唇角浮现了出来。
“你变了。”他笑着道。
“啊？”
这一句话把瓦伦克惊了一跳，刚刚沾椅的屁股像是触电般的弹了起来，然后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看向了李尔。
瓦伦克的反应让李尔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随即他就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实在是太过忙碌几乎没怎么和对方接触，甩掌柜当的久了彼此间难免就产生了一点生疏，再加上彼此身份实力的差距越来越大，不知不觉间瓦伦克竟是对他产生了那种下属在面对领主时才有的敬畏。
他点点头示意瓦伦克坐下，然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上唇，后者顺着他的意思摸向自己的上唇，终于在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后憨憨的笑了。
斯巴达克斯建城以来，瓦伦克作为唯一的行政长官几乎是禅精竭虑，毫不夸张的说每一条街道甚至每一条下水道都洒满了他的思虑和智慧。
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带来的是身体能的快速衰退，虽然瓦伦克本人也是一名魔法师，但几年来积累的疲劳也让他的眼角额头出现了浅浅的皱纹，而为了更好的体现出总督的威严他还蓄起了胡须，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十多岁的青年而不是一个刚刚二十的毛头小子。
曾经的青涩光芒早已从他的瞳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浮沉的睿智和稳重，李尔说他变了也正是指他的外貌和气质，却不想瓦伦克没弄明白吓了一大跳。
“不是说已经物色了几个助吗，怎么还是一副事必躬亲的疲劳样子。”
本来叫瓦伦克和布鲁来是准备问问武器给养的事，但是看见前者的样子他却不太急了，左右闲聊也花不了多长时间，而且他一直打打杀杀也很久没有停下来过了。
“学习政务其实和学习魔法一样需要时间和细致，虽然那几个人底子都不错但很多事我还是不放心，再加上您又是长期在外，阿德拉女士也离开了斯巴达克斯，有些事情我无法决断的就只能一直拖着，然后一件叠着一件就变成几座大山了。”
瓦伦克苦笑着回应道，虽然刚才的误会解除之后李尔的行为让他心一暖，但是长期以来的疏生还是让他在说话时有略微的拘谨。
“我不是说过所有事情你都可以全权处理吗？”李尔有些不明所以。
“涉及到战略物资调配和一些高级人事，我担心”后面的话瓦伦克没有说完，但是从他闪烁的眼光里李尔已经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瓦伦克担心越权。
虽然他现在是斯巴达克斯名义上的总督，但毕竟李尔才是真正的领主，在城市管理上他或许可以大展拳脚，但如果涉及到一些比较敏感的内容比如高级职务安排和战略资源，他担心自己太主动了会遭人诟病。
权势过盛死无葬身这种事情，在他小时候听闻过的贵族故事里并不鲜闻。
“你应该把目光放远一点。”李尔淡淡地道。
说实话他对瓦伦克的这种觉悟谈不上是欣慰还是失落，一般来说哪个国王领主都会喜欢这样的下属，但是作为朋友来说这种拘谨就会让彼此间的距离越发的拉长。
“你的能力绝不会仅仅限于斯巴达克斯甚至是这片大海，当我们回到安塔格利西那里会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着你，而且有一点我希望你始终铭记的是，虽然我现在是领主你是总督，但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一无所有，而那个时候我们是朋友。”
李尔说完之后，两团炽热的光芒从瓦伦克的眼底升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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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再见龙神
（） 不得不说德洛和罗兰在操办祭典这件事情上展现了极高的效率和专业水准，在瓦伦克的配合下仅仅一天半的时间整座斯巴达克斯的样貌就已经焕然一新，其隆重和庄严氛围甚至要远超上一次献祭。
报请李尔首肯后德洛通知了盲眼兄弟会和寂静修女会的总部，应他要求这一次几乎所有的驻守长老都通过传送法阵来到了迷雾岛，除了那些在大陆上游历而无法通知到的先知外，这一次可谓是两个组织有史以来最盛大的集会了。
有德洛大长老在这里，雷蒙德自然谦卑的让出了主持献祭的资格，毕竟只以声望和资历论的话就连罗兰大修女也要比他稍逊一筹，十五级大神官的实力和久沐神恩的慈祥也让他只往祭坛上一站就能显现出一种别样的神性威严。
“殿下，可以开始了吗？”
即使拥有崇高的声望但德洛在面对李尔时依旧保持了极度的谦卑，虽然他并不是敬这个年轻人而是向他身上背负的浩瀚意志俯首，但他的仪态却是挑不出任何瑕疵的。
“开始吧。”
李尔取出那个封存塔纳托斯分身尸体的魔法水晶交给德洛，然后安然立于台阶下耐心等待。
大海上的阳光总是比大陆上要更接近尘世一些，所以当正午的光辉在台阶上铺出一条神道，而德洛的背影在行走间被一点点拉长变淡直至消失不见之后，祭坛周边观礼的民众们也渐渐感受到了越来越浓重的神圣气息。
虽然在总部的时候已经多次主持过献祭，但这一次德洛依然难以抑制心的激动和颤抖，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直面龙神的圣辉，也是因为所捧的这个此前无法想象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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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塞壬的犹豫
（） 阿德拉在鱼人岛遭受了冷遇，但这种热情的冷遇其实比直接的攻击让人更加无奈和无力。
似乎是接受了某种神谕般，当斯巴达克斯的舰队到底鱼人岛的第一天就受到了盛情的接待，鱼人族大祭司亲自迎接了他们并且把所有的使徒安排进了岛上最华丽的宫殿里，然后他们也接受了阿德拉带来的礼物并且承诺会将其余的部分送到娜迦族和人鱼族的领地。
但是在之后的天里，除了从未停止的宴会以及海滩篝火，大祭司对他们到来的目的只字不提，而且每当阿德拉想要开口总是被他轻描淡写的带过。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往你的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为了防止你被缠绕的棉丝割伤喉咙还很贴心的往你嘴里倒了一杯稀释过的蜂蜜水，但也只是为了让你在憋闷之余说不出话来。
到了第四天，就连大祭司也消失不见了，陪伴在阿德拉身边的变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鱼人，不管她说什么对方全都点头称是，然而如果她提出任何要求的话，那个鱼人马上就会变身成为十级伤残的聋子。
日升日落，深海的每一天似乎都过得比大陆上要快一些。
“他娘的，这帮贼鱼分明就是在敷衍我们！”
星空下的使团驿所里尼斯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椅并且朝着门外大吼到，丝毫不担心他的行为会惊动激怒守卫在外的鱼人族士兵，有一点他已经在连续数天的体验完全确定了，那就是只要他们不再提出觐见海神塞壬的要求，就算他把这座宫殿拆了鱼人族也不会搭理。
这一个发现让脾气火爆的里尼斯愤怒挫败不已，要知道他虽然外号‘老聋子’，但这些冷血种装聋作哑起来的本事可是比他都沉稳的多。
“省点力气吧，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阿德拉轻轻一挥翻倒的桌椅就恢复了正常，通过和鱼人大祭司博萨的几天接触她已经确定鱼人族肯定收到了明确的指示，那就是对她们的到来不拒绝但也不合作，等到她们耐心耗尽自然自己就会离开，至于指示者是谁当然不言而喻。
“哼！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一直等下去？还是灰溜溜地离开？”
里尼斯闻言闷闷不乐地在一边坐下来，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一定是塞壬的神谕，只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对于海神总是必不可少的怀有深深的敬畏，不敢骂塞壬的他只能骂骂鱼人族出口气。
“彼得利你倒是说句话，从来到鱼人岛的第一天你就跟个哑巴一样，还嫌这岛上的哑巴不够多吗？”
左右还是觉得怒气难消，里尼斯又把炮口转向了一直站在门框阴影里的大光头。
“阁下，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开吧，再在这里耗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意义，我们来的第一天鱼人族就承诺会通知娜迦族和人鱼族到来，然而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音信，看样子如果不是他们在敷衍我们，那就是娜迦和人鱼那里同样受到了某种影响，不管是哪一种也都预示着我们此行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虽然还并未成为李尔的正式麾下，但彼得利对于阿德拉还是保持了足够的尊重，和里尼斯相比他显然更加沉稳，说出的建议也直指靶心。
“嗯。”
阿德拉轻轻地点了点头。
按照原计划在与海洋族简单的接触后她会直接提出觐见塞壬的要求，因为她明白最终决定族是否出兵的根源其实并不在族长和大祭司的身上。
本来以为此行就算有波折但是在见到塞壬之后也一定会迎刃而解，毕竟斯巴达克斯保卫战时海神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对亚莎怀有深刻的敬畏和向往的。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最大的阻扰没有来自鱼人族反而是塞壬本人出了问题，处处都是软钉子，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就算她胸有万千沟壑也是无处着。
“通知鱼人族和使团成员，明天我们离开鱼人岛。”
阿德拉最终做出了决定。
“回程！？”
里尼斯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气话而已，要是真的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了，他这张老脸可是没办法再出现在李尔的面前。
“不，闯海神殿。”
阿德拉的眼划过一道闪电。
“哈哈哈哈哈！好！你这女娃娃行事风格忒合老子的胃口！”
没有哪个海盗是不喜欢冒险的，尤其是直闯海神殿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里尼斯根本想都不敢想，就连一直站在阴影里只露出半个身体的彼得利在听到阿德拉这个决定后，眼一抹震惊的同时也是燃起了炽热的火光。
第二天一大早鱼人岛的港口上就旌旗招展人声鼎沸，当得知阿德拉等人将要离开的消息之后久未露面的鱼人大祭司博萨竟然又重现人间了。
他热情对阿德拉等人的到来表示了真诚的感谢，并且恳请她向斯巴达克斯的那位大人带去最诚挚的问候，表示以往两族虽然有一点小小的摩擦但是那都过去了。
今后两族人民一定要紧紧团结在各自领主的周围，为这片大海的和平繁荣一同做出不可或缺的努力，声音抑扬顿挫诚恳有礼，笑容真实慈祥不卑不亢，如果李尔在场的话一定会给他颁发最佳新闻播报员的勋章。
在这样一片友好和谐的送别氛围，站在神谕号船首的斯尔维亚下达了起航的命令，大祭司博萨带着一众鱼人领主将军站在港口挥送行，但如果他知道阿德拉接下来要去干的事情的话，恐怕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要被千斤秤砣压垮。
“大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虽然知道目的地是海神殿但如何去往那里斯尔维亚却是毫无头绪，但沉稳的个性让斯尔维亚一直等到舰队离开鱼人岛的大陆架才说出自己的疑问。
“一直向西。到最近的大漩涡去。”
虽然握有整片无尽之海的详细海图，但其实上面也并未标明海神殿的所在，不过既然是塞壬接受供奉的通道所在，阿德拉自然有办法让他见到自己，至于自己能不能见到他，那可能就要冒一点点的险了。
两天后当舰队进入一片深蓝泛动着浅黑波纹的海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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