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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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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我将令，大军即刻拔营返回拜特盟。”
短暂的思虑之后塔南终于做出了决断，本来按计划他们在歼灭了埃拉西亚的主力军团后他们会继续向敌人腹地挺进，至少要在埃拉西亚人重新聚集起军队之前掠夺几个重镇以弥补这数月来的物资损耗和奴隶，然后才会视情况看继续占领埃拉西亚还是向着东方的法师帝国挺进。
只是现在敌人在拜特盟的行动就宛如在他的心脏上钉入了一颗铁钉，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回去看看，在无法掌握敌军真实军力和真正意图的情况下，全军返程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
他的决断立刻引起了将领们的激烈反响，绝大多数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闪烁的眼光无疑表示他们对这个决定是很有意见的。
别的不说，好不容易击溃了埃拉西亚人的阻击之后这一片富饶肥沃的土地就像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姑娘摆在了他们面前，而这种诱惑也是一直以来支撑着野蛮人战斗的曙光。
信念和荣耀什么的在金灿灿的黄金和恣意的掠夺面前全都不值一提，而如果选择全军返程的话就等同于将这块到嘴边的肥肉完全放弃，这种情况下这些将领心难免就会生出一些别样的想法。
然而如果要指定谁带兵回援将这种会拱让给他人的话，这些将领也没有几个愿意的。
“大人，这样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了一点？”
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却一下子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哥德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将军和队长们在想些什么塔南又怎么会不知道，曾几何时那支为了先祖的荣耀和野蛮人的自由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野蛮人军队现在竟然只剩下了贪婪和野望，这一点几乎让他刚刚压下的怒火又瞬间爆发，之所以现在还在努力克制着并不是他想要听哥德辩解什么，而是他已经决定要给下这些将军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了。
作为野蛮人军最出色的战斗法师领袖，哥德的地位是无需赘述的，所以当塔南还没有表示出明确的怒火之时，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阐述一下大伙的意见的，而绝大多数人看向她的目光所包含的那种期待和鼓励也让她觉得自己有这种责任。
“大人，根据军报敌人的数量就只有五千，就算是在战争初期情报不详，我们大可以夸张点判断敌军隐藏的兵力有两万，但是拜特盟的守军却有整整万之数，而且约克将军也是以沉稳和善战著称。
我虽然不通军阵之法但是也知道在攻城战时守城方是占据着绝对优势的，十而攻之五而为之这个道理也曾听说过，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拜特盟都断没有失守的道理。
而我军在布拉卡顿平原与埃拉西亚人僵持数月历尽艰难，如今好不容易取得胜利若是不掳取战果的话那这场战争就失去意义了，恐怕也会寒了战士们的心。
我并不是质疑您的决定，只是觉得不需要这样小题大做，只需要派遣一位将军带领万余军队前去支援即可化解拜特盟之急，而大军主力则可以继续向埃拉西亚腹地挺进，这样一来即解了后方之围又能挟战胜之威掳获大量战果，会不会更好一点，我相信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意见，各位将军你们看呢？”
讲述的最后哥德也没有忘记将所有人都拉上，她一个人的意见或许人微言轻，但是拉上所有人做后盾的话就算是领袖也不得不慎重考虑一下了，而且如果真的触怒了塔南的话，法不责众这个道理她也是懂得。
本来对哥德的发言纷纷点头称赞的诸人见到最后突然出现这一幕不由得瞬间脸色僵硬，说实话哥德所说固然是他们心所想，但是直接跳出来质疑塔南这种事情却是没有人愿意做的，但木已成舟为了共同的利益众人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轻声称是。
然而这一幕落在塔南的眼，无疑将他的怒火推升到了极致。
“还有谁是这么觉得的？”
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塔南双眼的光芒已经快要凝成寒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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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全面信仰战争
（） “哈格，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见到没有人肯站出来说话塔南点到了一个名字，因为在此前的战役哈格的勇猛实在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他回归野蛮人军队的时间也不长，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塔南的心里依然是渴望有那么一个人能理解他的苦心的，哪怕这个人只是个小队长。
“不是。”
一直沉默着的哈格站了起来。
“哦？那你是什么看法？”
果然，哈格的回答使得塔南眼一亮，那即将喷发而出的怒火也消敛了一些。
“我没有看法。”
哈格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说话的时候既不看着塔南，也没有落在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将领身上。
“算你识相…”哥德小声咕哝了一句，虽然哈格一直是归属于格尼森的麾下，但几次冲突之后他的油盐不进早已为所有的野蛮人闻名了，此时他若是站出来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很有可能领袖就借题发挥，而见他什么也没说之后那些将领再看向他时目光无疑温和了不少。
虽然那些锐利的目光依旧没有包含看待同袍的感情。
“我知道了，你坐下吧。”
虽然哈格没有站在将军们一边，但是他的表现无疑也是让塔南失望的，原本希望有一个人站出来大声宣扬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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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闪击战
（） 克鲁罗德的历史往上追溯一千年还并未被无尽的沙漠所囊括，是长老战争的恐怖余威造就了这里的荒凉，这种情况一直到六百年前野蛮人贾格建立了横跨克鲁罗德和拜尔德斯以及穆德兰一小部分领土的庞大野蛮人帝国也未曾改变。
然而在这片沙漠行走的越深，李尔却越发现这里其实并不如外界盛传的那样贫瘠，至少那些地脉深处滚滚流动的液体就具有极高的开发价值。
与他原本存在的世界一样，沙漠之蕴含了丰富的石油。
只是知道归知道，这些石油对目前的他而言也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开采和精炼都是一个十分繁复的过程，没有可靠的技术和大型器械支持他也没有办法仅凭魔法之力将那些东西倒腾出来。
在得知铸造族已经入侵元素界的消息之后李尔就暂时停止了继续大力发展武器军备的想法，元素帝国塞拉尔的沦陷已经无可避免，短短到五年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他将科技发展到大宇宙时代，与其到时候用那些世纪的火枪去硬撼铸造族的宇宙飞船，还不如老老实实提升自己的实力。
毕竟这还是一个魔法意志为主宰的世界，哪怕是在史蒂芬存在的奥利维亚，铸造族也只能像宇宙海盗一样隐藏在陨石堆里而不能光明正大的占据一颗星球，虽然不知道铸造族的科技明到底发展到了什么样子，但是魔法明发展到极致绝对不会落后这一点李尔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甚至于对铸造族即将和克里根人一同发起的联合入侵李尔隐隐还有点期待，如果能够生擒一两个铸造族科学家详细了解他们的技术段的话，自己这边一直受限的械难题不是就迎刃而解了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下要做的事情还是打下闪沙城。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在统帅军队这件事情上姆拉克实在是有很高的天赋，在他的合理调配下上万人的大军不管是休息还是行进全都井井有条，原本需要四天才能走完的行程其实第天的晚上他们就到达了。
所以在第四天朝阳刚刚升起他们列阵出现在闪沙城外的空旷石滩上时所有的战士都显得精神奕奕，一整晚的休息消除了长途行军带来的疲惫，而闪沙城上的守军看见这一支天降奇兵的时候却是目瞪口呆。
敞开的城门睡眼惺忪的卫兵以及零零散散进出城门口的樵夫和猎人都显示这对于居住在闪沙城里的野蛮人来说就是很平常的一天，然而那些丑陋的大耳怪刚刚从睡梦睁开双眼，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坠入了另一个噩梦之，而且还是永远醒不过来的那种。
在几次喝问都没有得到应答之后，城墙上的大耳怪首先用弩车发动了攻击，没有任何废话，战斗直接开始了。
李尔的军队依旧是老套路，用上百门火炮的齐鸣向城内的守军和原住民表达了亲切的问候，刚开始的时候城墙上的大耳怪和半兽人还尝试着用弩箭和斧头进行反击，但是当所有的努力都在半空坠落甚至连火炮阵地的边都没有擦到后他们只能无奈的选择了龟缩。
按他们的经验就算威力再强大的投石车也会有巨石耗尽的时候，虽然那些体积远不如投石车的铁管威力却比投石车还要恐怖，但是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就算是两天前森布将军不曾从城抽调一千人护送粮队前往克莱格摩，仅凭闪沙城这五千守军也无力出城跟敌人进行野战。
幸运的是他们很快就不需要担心野战的问题了，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连巷战都不需要操心。
“蛰伏于虚空的土之巨龙，奉龙神之名展现你的力量，使城塬崩碎大地倾塌，万物尽归尘土。”“地动山摇！”
使用元素之龙的力量不同于使用本世界元素之力的是，哪怕是最简单的次级魔法每一次施放都会消耗成倍的魔力，所以一般情况下李尔并不是十分愿意借用元素龙的力量，但两种情况下是例外。
一种是特别紧急的必须要大规模高强度的施法来挽回局势，另一种就是太闲的即使消耗掉了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补充。
现在显然是属于后者。
高魔力消耗换来的是堪称恐怖的效果，在元素之龙的力量加持下一个级法术能够带来的杀伤完全不亚于一个高级法术。
以李尔身前百米距离为起始点地面像是被万吨的天外陨石直接砸，密密麻麻如蛇躯的裂缝开始迅速地朝着闪沙城的城墙蔓延并且在这个过程急剧扩大。
虽然野蛮人的建筑风格一直是以粗犷牢固的巨石为基础，但是当城墙上面布满了像蛛网藤蔓一样的恐怖裂痕后，数段几十米的城墙就接连垮塌下来，连同着城上来不及逃离的半兽人和大耳怪一起在地上堆起了数座坟茔。
马蹄声响起。
姆拉克持火神剑一身银盔，浑身斗气闪耀宛如战神一般疾驰在骑兵团的最前端，历经数次大战的他终于也到了突破圣骑士的边缘，缕缕金光如金蛇般在他的体表游动，再过不久他就能成为继李尔之后斯巴达克斯第二个踏入高级战力行列的将军了。
那个时候，李尔自然也会有一点小小的礼物送给他。
城墙垮塌之后，接下来的就是骑兵冲锋了，炮兵阵地停止了轰鸣取而代之的是火枪方阵整齐推进的步伐，伊沃持黄金弓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虽然他还是不习惯使用拗的火枪，但是当李尔将这把从塔塔利亚缴获的圣器交给他之后，他铁箭所能发挥出来的杀伤力甚至远胜于火枪。
在闪沙城的最强战力只有数百食人魔的情况下几乎每一支离弦的箭都宣告了一个野蛮人战士的死期，更何况还有伊洛尔带领的海雕大队在空支援，虽然没有了炸药包但是海雕的利爪尖喙以及战士们的投枪同样是杀人利器。
甚至都不需要立于军阵后方的水晶龙群出动，仅凭人数上的绝对压制姆拉克等人就完全掌控了战争的节奏。
战斗开始才不到十分钟，当闪沙城的驻守将领森布终于姗姗来迟地赶到城门战场时，展现在他面前的是处处倒塌的城墙和一地的鲜血尸体，以及那些四处逃窜和在痛苦绝望哀嚎的半死之人。
“你们是谁！胆敢进攻塔南大人的领地，先祖之灵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的！”
其实只要不是傻子也能一眼看出这场战争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失去了最重要的城墙依托仅凭这数千人绝无可能挡住敌人进击的步伐。
在听到敌袭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拼命的往城门这边赶来了，然而让他无法相信的是百吨巨石构建的城墙在敌人面前竟然像豆腐渣一样不堪。
十分钟！这是什么样的攻城效率？
然而职责所在却让森布不可能逃走，别说临阵脱逃对野蛮人来说是比死亡更难接受的耻辱，仅仅是死后灵魂不为圣殿接纳这一点也足以让他们奋不顾身了，而绝望之余却只感到一股深深无力的森他只能发出那样一声类似诅咒的怒吼。
还能怎么样呢？
“你是守将？”
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伴随着一阵更沉重地地面震动越过垮塌的城门出现在森布的面前，他抬头望去，正迎上一个满头金发的青年居高临下冷冷的目光。
“是。”
虽然极力想表现出英勇不屈的样子但是那个青年身后站立的恐怖身影却让森布最终脱口而出的变成了浓浓的敬畏，他低下头尽量不让对方看见他眼的颤抖。
“下令你的人停止抵抗，然后将城所有人集合到城外的荒地上，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或者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整座闪沙城一起给你陪葬，你有一分钟的时间做出选择。”
说完这句话李尔就不再看着森布而是冷冷地环视四周，没有他的命令城内的厮杀自然不会停止，而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却更加让森布感受到了如山般的压力。
哪怕现在他的背后矗立着密密麻麻的上千野蛮人战士而敌人只有两个，但是从那个巨大身影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就像一只扼在他心脏上的巨让他不敢妄动分毫，甚至连下令支援街巷正被敌人无情追杀的战士都不敢。
那道冰冷的视线落回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在无声地提醒着他时间快到了。
“我们投降。”
不知道是因为终于脱离了死亡阴影的笼罩还是放弃了一直以来坚守的勇敢和骄傲，在说出这句话后森布竟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虽然那种耻辱和愧疚同样强烈，但是在内心那个声音一直劝慰他的决定是正确的情况下，竟然是欣喜和侥幸的情绪要更多一些。
“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李尔并不想理会森布的心理活动，对于他来说无意义的杀戮可以避免自然最好，无法避免那也不过是多杀几个人的功夫，要怪就怪野蛮人的先祖先做了初一，他再怎么做十五都不会有任何心里负担。
说完这句话李尔就策马向城外走去，杀戮声渐渐止息之后无数的斯巴达克斯战士也从街头巷尾民房内涌回了大街上。
令行禁止，这是斯巴达克斯军队最严厉的条例没有之一，况且这样的仁慈只是暂时的，等下城外会不会变成一片修罗场，那还得看野蛮人的决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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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闪击战 二
（） 闪沙城外的空地上人头攒动，无数的野蛮人被从生产生活的作坊里驱赶到了此处，除了少量的青壮年以外，其的绝大多数都是老人妇女和儿童。
直到城外的空地上都已经站不下，负责维持秩序的斯巴达克斯战士不得不退到侧面的山丘之上以腾出空地时，距离李尔限定的时间还剩下五分之一，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森布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路过城门时所见的惨状也让这些普通的野蛮人住民意识到守卫家园的军队已经战败了，然而眼悲戚的光芒和胸口的怒火在黑洞洞的枪口炮口压制下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
一直到最后负责引导民众的千残余野蛮人战士也被驱赶进了人群之，一个并不怎么洪亮却足以让现场的数万人全都听清楚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头硕大无朋的水晶巨龙由巨大的风翼托动着悬浮在了空，而那个声音正是来自于它的背上。
“你们的先祖抛弃了你们！”
没有任何酝酿和委婉，李尔就这么直接粗暴地将场间的气氛推向了一个剑拔弩张的边缘。
即使是刚出生不久的食人魔幼童也深知先祖的荣光并且引以为傲，李尔的话语无疑是向滚烫的油锅里浇了一盆冷汤。
“你是谁！”
“你竟敢亵渎先祖！”
“滚回去！人类！”
“杀了他！用他肮脏的血液和内脏祭奠先祖！”
随着少数激进声音的挑拨人群很快就到了暴走的边缘，甚至个别人群还出现了推搡踩踏想要冲上山丘夺取火枪武器的情况。
“砰砰砰砰砰！”
飞溅的鲜血和躺倒的尸体让野蛮人的群起沸腾安静了一瞬间，对这种行为李尔绝不会有任何姑息，他给伊沃的命令也是一旦出现骚动不用有任何顾忌杀无赦。
而随后人群响起的几声凄厉的惨叫则让那些普通民众完全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在刚才的骚乱叫嚷的最厉害的那几个大耳怪，此时全都被数根从天而降的粗大冰棱钉穿了脚身体正痛苦的躺在地上流血抽搐不已，然而被精准避开的心脏却又让他们在承受如此恐怖的痛苦之时不至于立刻死去。
“看样子，你们现在愿意安静下来听我说话了。”
按道理如果想要取得最佳效果的话现在进行的内容应该放在斯巴达克斯，宏伟的龙神圣像和弥漫在空气的神圣气息能够将信仰转化的效果无限放大，可惜的是李尔并没有打开时空之门将这数万人全都迁徙到迷雾岛的想法，他甚至都没有打算一次就让底下的这些野蛮人改信。
十字军东征的时候也没有听说把异教徒全都迁徙回欧洲本土进行教化的，他们靠的是剑刃和恐惧，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时间。
“你们的先祖贾格背弃了你们的崇拜，他一直教导你们的荣誉和勇气就连自己也没有坚守，在与天上战胜阿迪斯的战争失败后他不但没有践行野蛮人的荣耀英勇赴死，反而为了生存成为了阿迪斯座下的一条忠犬，一直以来护佑在克鲁罗德上空的英勇之云正一点点变得稀薄，这一点难道你们感受不到吗？”
若说唬人这种事情，全部都是假大空加恐吓肯定效果不佳，五分真话加上四分假话，再有一分的留白让那些受众自己去想象，恐惧和迷茫就能把他们带到一个连宣扬者也无法预料的世界。
李尔不知道野蛮人的信仰起源也没兴趣知道，他要做的只是在他们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所以他毫无隐瞒地说出了野蛮人先祖已经沦为战神走狗的事实，至于那所谓的英灵庇佑，现在的野蛮人军队已经不存在那种东西了。
比起上一代为了自由和先祖荣耀奋战的野蛮人，新近崛起的将领和金币与享乐恐怕要更加亲近一些，关于这一点李尔甚至都不需要深入塔南的军营实地考察，因为他现在所走的道路几乎与正史记载无异，甚至还要更加黑化一些。
城外的野蛮人虽然对李尔说的话有着非常大的抵触情绪，但是在昆莎的威压和枪炮的威胁之下终究不再敢表现出来，然而李尔也不在意那些，他只需要这些人安安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就行了。
“也许你们的先祖曾有过峥嵘岁月和辉煌历史，但那一切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你们间有人能走到塔塔利亚去看看，那里的人民会告诉你们野蛮人的军队对他们做了什么，奴役、屠杀、恣意的掠夺，就像曾经巫师王对你们做的一样，号称为了自由与信仰而战的战士，现在满身都是金币的铜臭味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享乐主义，你们的祖训，你们的未来，在这样的征程将是永远暗无天日的循环。”
“你们之有人心怀恐惧、有人心怀怨恨又或者两者兼有，你们认为我是来征服的又或者只会带来杀戮都随便，因为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身负无上崇高的意志来到这里，将为你们带来惩罚或者救赎，你们可以认为我是刽子，也可以认为我是上帝之鞭，但这丝毫不会影响我要做的事情，我将告诉你们一个神圣、崇高至高主宰的姓名，她也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神就连你们所谓的先祖也必须匍匐静安在她的脚下，不论你们信奉与否但唯有一件事情不可忘记，那就是将她的名刻在心里永世不能抹去，直至这个世界的消亡。”
也许是因为死亡威胁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当李尔在进行这样一大段的述说时底下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的身上，且不论那些目光包含的情感是什么但这个效果无疑是令人满意的。
“亚莎。”
李尔说出了这个名字，在有意的魔法加持和渲染下即便他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从这两个字之感受到那种高远宏伟到无法描述的神圣气息。
“亚莎！”
“亚莎！”
“亚莎！”
斯巴达克斯的战士们开始齐声唱诵龙神的圣名，很快整座闪沙城就被一叠又一叠巨大的声浪所淹没了，那些野蛮人虽然没有跟着喊，但是受这种神圣气氛感染很多人的眼也出现了犹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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