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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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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埃拉西亚的前大主教罗尼斯,布拉卡顿战役之后里恩陛下战死,我也在撤退的乱军之中被野蛮人俘虏,如果不是哈格先生一路来不离不弃的扶持,我可能早就死在野蛮人的地牢之中了。”
罗尼斯的话让李尔眼中一亮,罗尼斯的大名不管是在前世的游戏中还是现世的传闻里他可都是常有耳闻,仅仅是特长祈祷这一项就足以使他立足于当代神官之巅,却不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
“为什么是前大主教?据我所知这场战役的失败并不是您的责任,如果您有这个意愿的话我可以择机护送您回到埃拉西亚,您依然是万人崇拜的大主教。”
这话李尔说的半真半假,说实在的他的内心是很想把罗尼斯留下来的,但是他也明白像这种拥有坚定信仰的人很难强求,如果把对方送回埃拉西亚就此多一个盟友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以罗尼斯在埃拉西亚的影响力只要登高一呼,很多事情对斯巴达克斯都会简单的多。
“哎,我已经,回不去了。”
也许是李尔的诚恳打动了他,总之罗尼斯在发出这一声长叹后,渐渐地放下了所有的心防。
“此言何意?”
李尔有点不解。
“我,已经背弃了自己的信仰。”
……
………………………………
第三百五十五章 格尼森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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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辉之下,李尔和罗尼斯相对而坐,安静地听着他的讲述。
“被俘之后野蛮人使用巫毒之术亵渎了我的信仰,从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无法沟通到阿迪斯的圣灵,而在闪沙城下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个辽阔意志的召唤,当时为了活下去我向祈求了力量。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回应了我,而且是某种比阿迪斯的层次更高的神性力量,因为当那道光芒照耀我的一瞬间我体内所有残余的战神圣辉都被驱逐出去了,后来我拥有了这个,但却再也不可能回到阿迪斯的圣殿了。”
这样说着,罗尼斯的掌心中出现了一团微弱的神辉,本来他的力量早已在数日的逃亡中干涸,但是经过李尔的治疗之后总算是又可以凝聚出一点点。
然而就是这一点点却让李尔露出了如获至宝般的神情。
“哈?”
看着罗尼斯手中那团似烛火般摇曳的熟悉神辉李尔简直要憋不住内心的笑意了。
之前因为罗尼斯身受重伤神力枯竭他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对方身上深埋的神性,而罗尼斯突然露出这么一手后无异于拍着胸脯告诉他‘兄弟我是自己人!’,连拉拢交心的步骤都可以省略了。
“咳咳”
李尔假意干咳两声后立即就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他知道对于罗尼斯这种资深神职人员而言信仰是崇高不容亵渎的,否则刚才也不会萌生想要把对方送回埃拉西亚的想法了。
“亚莎。”
他念诵龙神名字的样子虔诚的宛如一个狂信徒,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琢磨要给罗尼斯安排个什么位置了。
“什么?”
罗尼斯有点不明所以。
千年前的长老战争之后这个世界上所有关于元素之龙的信息全都被彻底抹去了,就连最古老的典籍里面也再找不到任何记载,为了彻底消除龙神的影响各个神灵教会甚至在几个大陆上掀起了空前的宗教审判活动,所有已知对于古老文献有所研究的学者和吟游诗人都被扣上了异端的帽子迫害致死,这直接导致了关于神话时代和创世纪的那一段传说几乎成为了空白。
所以罗尼斯虽然一度贵为埃拉西亚的红衣大主教,对于秩序龙神的圣名也是一无所知。
“拯救了你的那一位的名字,也是你今后将要侍奉的唯一真神,秩序与创世之龙,亚莎。”
李尔耐心的解释道,为了让罗尼斯有更直观的体验他的掌心里也出现了一道同样的神辉,只是不管从色泽还是强度来看都比罗尼斯手中的要强大不少。
“这!?”
虽然无法考辨李尔所说的是真是伪,但是那一团一模一样的神辉却是无法模仿的,身居大主教的位置二十年罗尼斯对于神性力量的了解几乎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的程度,所以当李尔掌心里的光芒一出现,他就能确定和自己现在掌握的力量是同宗同源了。
“哈哈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尔,秩序龙神在这个世界的代言人,同时也是所有龙神崇拜者的老大。”
李尔笑嘻嘻地拍了拍罗尼斯的肩膀一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表情,头一次他觉得龙神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嘛。
“见过殿下。”
罗尼斯闻言立即双手抚胸虔诚躬身,向李尔行了一个仅次于崇拜主神时才会用到的宗教礼节,作为侍奉了阿迪斯伴生的大神官他自然明白龙神的代言人是什么意思,几乎就等同于诸神行走在地上的圣子,而他既然已经坂依了龙神自然也就不该再端什么架子,这一点上罗尼斯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
这样一来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李尔年纪轻轻却能够掌控那样恐怖的力量,而且所使用的力量还和传统的法师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原来全都是来自于那一位。
“不客气不客气。”李尔哈哈笑着把罗尼斯扶起来,这一趟救了哈格不说,收了罗尼斯还灭了野蛮人一个先锋团,也难怪他心情大好,正当他打算和罗尼斯再絮叨絮叨多了解一下闪沙城的情况时,身后的土地却微微震动了起来。
李尔回过头,却见昆莎面无表情地走在前端,而她的身后一个满身鲜血左臂都断了一半的大耳怪正艰难地朝着这里爬行。
“这只虫子说有很重要的情报,想要换自己的性命。”
说完这句话昆莎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巨大的身体仿佛一瞬间融入了月辉之中。
“嗯?”
李尔瞥了一眼还在痛苦爬行的那个身影,丝毫没有向前走几步去接应的打算,然而哈格和罗尼斯二人看清了那张已经完全被血污覆盖了的脸后,眼中俱都升起了熊熊的烈火,不过在李尔没有发话的前提下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半分钟之后,那个大耳怪才艰难地爬到了李尔身前十米处,而此时他那断了一半的左臂早就在与尖锐砂地的摩擦中丢失不见了。
“格尼森。”
这三个字仿佛完全是靠牙齿碰撞挤压的频率从哈格的口中发出,其中包含的怒火和仇恨自然不言而喻,然而格尼森只是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就死死地盯着李尔,他眼里的光芒有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自信,似乎是对自己掌握的情报非常有信心。
“交给你们了。”
李尔站起身来向后走去,哈格和罗尼斯闻言一愣,然后面如寒冰的走向了格尼森。
“等等!你还没听我要说什么!”
格尼森凄厉的叫喊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惊恐。
所掌握的情报是他最大的倚仗,而且他也有足够的信心用这些情报换得自己的性命,却不想对方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一下子他的方寸就全乱了。
“你的眼神让我非常不爽,所以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了。”说完这句话李尔给哈格二人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只要不弄死就行了,后者隐秘的点点头表示深刻领会。
“啊!!!”
格尼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还想对李尔再说些什么,然而哈格却重重一脚踩在了他断裂的左臂上,就如同他刚才踩着哈格腐烂的伤口一般,瞬间剧烈的疼痛让格尼森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罗尼斯在一旁冷漠地看着,长久以来所处的地位让他对虐待俘虏这种事还是有点下不去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打算阻止哈格的动作了,因为从他落入野蛮人手中以来到这数日的艰难逃亡,格尼森都可谓是给他造成巨大痛苦的罪魁祸首,对于这样的人他只能做到坚守住自己的底线,至于同情心那是半点也无。
“哈格!你不能杀我!你难道忘了我还救过你的性命吗!”
哪怕已经在奋力挣扎,但全盛时期都不是对手的他又如何能够挣脱现在的哈格,那只断臂在哈格的脚下一点点的变得扁平像是一块摊开的肉饼,而哈格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阵阵鲜血在脚掌下流过。
罗尼斯的目光在四周搜寻了一下然后停留在一把恶狼骑士掉落的锯刃上面,他走过去捡了起来,然后交到了哈格的手中。
这个动作落在李尔眼角的余光中却是默默地为罗尼斯点了三十二个赞,腹黑界的一股清流,相当符合他的胃口。
哈格手提锯刃绕到了格尼森的身后,然后就当他将手中的锯刃高高扬起正准备向着对方的股间落下时,那凛凛的锋寒终于让格尼森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杀我!”
锯齿在距离某个极其重要的部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李尔回头了。
………………………………
第三百五十六章 塔南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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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格尼森这种人李尔在前世的影视剧里不知道看了多少,你越是给他脸他就月蹬鼻子上眼待价而沽,你若是对他不屑一顾他反而竹筒倒豆般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说出来了。
毕竟一个畏死如虎的人最珍惜的还是自己的性命。
“说吧。”
李尔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格尼森,宛如看着一条垂死的野狗。
“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您饶了我的性命。”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格尼森甚至强忍疼痛朝前爬了几步。
“那就要看你提供的消息有多大的价值了。”
一大棒之后就是胡萝卜时间了,哪怕只是吊根绳子晃一晃,但李尔知道程序是这样走的。
听到李尔的话之后格尼森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然而还不等他考虑周全哈格又是一脚重重踏在了他的背上。
“你如果还有什么侥幸心里的话,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说罢李尔就转身欲走。
“塔南大人受伤了!”
格尼森见状面色煞白再也顾不得许多凄厉大喊道,这个年轻人的喜怒无常他已经深深的领教过了,若是对方这样拂袖离去把他留给哈格,凭这些天以来积聚的怒火哈格哪里还会留得他的命在。
“嗯?”
李尔闻言回过头,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就将眼里的诧异隐藏好了,原本他以为格尼森会告诉他野蛮人的主力动向作战计划以及兵力配属,却不想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他看了哈格一眼,后者将踏在格尼森背上的脚挪开了。
“其实塔南大人在墙峰之战时就受了非常严重的创伤,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痊愈过,部落里的巫医甚至是死灵法师都为他看过但是全都束手无策,其实军队里一直都有一种猜测塔南大人的伤是不朽巫师王亲自出手造成的,虽然当年的墙峰之战并未见过他的身影,但是那场淹没了三分之二的军队的大雪崩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塔南大人本人对于受伤的经过也绝口不提,这就引发了更多的猜测。”
生怕李尔的情绪再起变化格尼森几乎是一股脑儿说完了这段话,体内的伤痛紧张恐惧以及长篇说话的疲惫让他刚刚一结束讲述就开始了剧烈的喘息。
哈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但从他眼中凝重的光芒来看对于那场毁灭了野蛮人军队的大雪崩他到现在都仍然心有余悸。
“你说的死灵法师,是不是山德鲁?”
对于野蛮人和格文…马格努斯的恩怨李尔暂时没有兴趣,但是关于山德鲁他却是无比上心。
“是!”
虽然惊诧于李尔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但格尼森还是快速的回答了,塔南和死灵法师的结盟极其隐蔽,甚至布拉卡顿之战时山德鲁也只是以个人身份出现给予了一定的帮助,但眼前的这个敌人表现出来的却是对山德鲁无比了解的样子。
“他现在在哪?”
李尔再问。
“具体位置不知道,那个人每次出现和消失都很神秘,最后的战役结束后他收取了战场上所有亡故的尸体,塔南大人也正是因为索要我方战士尸骨未果才气的旧伤复发的,后来我们就回军拜特盟了,听说他带着死灵军团去了斯蒂尔亚克山脉。”
“斯蒂尔亚克山脉?”
李尔闻言深深的皱眉,哪怕他一瞬间将大陆简史和世界图志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也想不出来那里有什么,而像山德鲁这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明确目的的人绝不会无的放矢,一时间找不到答案的他竟是纠结进去了。
“还有什么?”
半晌之后李尔终于抬起了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一直往前走总是会知道。
“什么?”
不知道李尔问的是山德鲁还是塔南,格尼森一下子有点呆住了。
“你知道的一切,不要让我再问一次了,我很没有耐心。”
李尔不耐烦地道,因为无法掌握山德鲁行踪的缘故他莫名的有点烦躁,而这种烦躁情绪在感染到格尼森之后,立刻就变成了一股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寒意。
“是,是。”格尼森慌不迭的点头,然后就事无巨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内情全都倒了出来。
“布拉卡顿之战后我们的队伍同样损失惨重,出征的十万军队只剩下了不到七万,而且还有将近两万的伤员,现在的能用战斗序列只有五万多一点,目前尽数驻扎在闪沙城外。”
“兵力配属,为什么你们在闪沙城停留那么久?难道不知道我已经深入你们的腹地了吗?”
虽然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塔南在闪沙城停留的原因,但李尔还是要从格尼森这里再确定一次,这对他接下来的行动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本来按照他的计算塔南现在应该已经离开克莱格摩到达博卡城了,这样一来连续三座城池的血难如果传遍克鲁罗德的大地对他来说将收获极大的战争主动权,但如果塔南一直停留在闪沙城不动的话,他的决战计划就不得不向后推迟了。
“那个”格尼森小心的组织着措辞,塔南之所以停留在闪沙城最大的原因自然是为了惩戒当地民众的背叛,不过他现在身为阶下囚朝不保夕当然不能那样说。
“因为您的仁慈闪沙城的民众十分感念,但是塔南大人对此十分不悦,因此他决定要严惩那些平民,但这只是我们滞留闪沙城的原因之一,之所以在闪沙城停驻了这么长时间除了刚才那个原因之外,最重要的是塔南大人在等一个人。”
“等人?你刚才不是说塔南已经和山德鲁撕裂了吗?他还在等谁?”
格尼森提供的消息接二连三的出乎了李尔的预料,因此他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至于格尼森所说的是真是伪他自然有办法证实,而且量他现在也没有撒谎的胆子。
“这个我不知道。”
格尼森那双三角眼闪烁了几下,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哈格!”
呲啦一声利刃划破纸张的声音后,格尼森整条左臂被齐肩砍了下来,殷红的鲜血如同泉涌般四处喷洒,伴随着格尼森咬牙切齿的哀嚎。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下一次离开身体的将会是你的脑袋。”
李尔冷冷地一挥手,一道水幕屏障就骤然于他身前显现挡开了那些喷向他身体的血液。
“大人饶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军进驻闪沙城后领袖集结了军队中所有的萨满进行了一次隐秘的祭祀,除了他本人任何将领都没被允许参与,在那之后领袖就说他要等一个人,还严禁我们向萨满打听任何消息,大人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啊!”
瞬间的大量失血让格尼森那张绿脸竟是变得像腐烂的水草一样苍白,一边捂着手臂在地上打滚一边痛哭求饶的样子让哈格看了之后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有这回事吗?”
李尔看向哈格。
“好像是有的,刚刚进城所有军队里的萨满就都被集合起来了,不过再后来我就被捕了所以不太清楚后面的事情。”
哈格想了一想,然后肃穆地回答道。
李尔揉了揉有点发胀的眉心。
和山德鲁联盟看起来是野蛮人战胜格文…马格努斯唯一的办法,然而从现在的情况看山德鲁好像也并不是真心的想要帮助塔南,但是失去了这个最有力的臂助后塔南竟然还有倚仗,得到更多的消息并没有让局面变得明朗,反而因为潜伏在阴影下的那些妖魔鬼怪渐渐浮出水面而变得更复杂了。
“把你们的详细兵力配属告诉我。”
李尔挥手将一道柔和的蓝光射入了格尼森的肩头,因为他看见格尼森因为长时间的哀嚎连呼吸都变得短骤急促起来,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哈格刚才那一刀显然切断了他的大动脉了,但在得到更多的情报前李尔还不想让他死。
“谢谢大人。”
一片柔和的光芒在格尼森的断臂处闪烁过后,那里疯狂喷溅的血泉终于停了下来,受到治疗之后格尼森立即变得乖巧了很多。
“两万地精部队,一万狼骑士,五千半兽人和五千食人魔,另外还有两千雷鸟和两千大雕,独眼巨人五百,巨人王两百,比蒙二十头比蒙巨兽十头,幽灵巨兽二十头,不过还要再减去刚才被您灭杀的两头,除此之外就剩下两百魔幻法师了,但那些人非常神秘从来不和我们有任何接触,塔南大人也不允许我们到他们的驻地里去,所以对他们的实力我也不了解。”
“作战计划呢?”
李尔再问,听到塔南的队伍里有两百魔幻法师的存在后李尔皱了皱眉头,这些全精四系魔法的施法者在战斗中是十分难缠的对象,不知道塔南用什么办法取得了他们的帮助,但是仅仅只有两百的数量也不能决定战场的走向,因此李尔只是稍微留了下心却并没有当做特别严重的事情。
“直到出发前我还没有收到具体的作战指令,只知道如果塔南大人等到了那个人应该会循着您的行军路线一直追击下去,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说完这句话格尼森就眼巴巴地看着李尔,惶恐地等待着宣判自己的命运。
“您怎么看?”
李尔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罗尼斯,在战争谋划这一块上他相信一手缔造了埃拉西亚王国的大主教会有独到的见解。
“恕我直言殿下,我还不了解您所掌军队的战斗序列以及实力,因此无法在这方面做出任何的评判,只能就这个人提供的信息辨别一下真伪。”
“倒是我心急了。”
李尔栖然一笑,自己竟然把这一点给忘了。
至于辨别格尼森所说的是真是假他却觉得没有必要了,如果他愿意的话只要让昆莎把格尼森吃下去那么他灵魂里的所有秘密都将无所遁形,但是在他看来,一个活着的叛徒显然要比一具死去的尸体有用得多。
“滚吧。”
他冷冷地道。
………………………………
第三百五十七章 先祖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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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沙城,临时国会大厅内,塔南背靠一堆巨大的篝火正注视着墙上斑驳的克鲁罗德地图,然而他那时而深邃时而忧虑的眼神却并未真正落在那片广袤的沙漠上过,他就一直这样站着,直到背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陛下,您找我。”
自从野蛮人宣布重新建国之后,塔南的称呼也从领袖变成了陛下,然而此时的阿玛里却心有忐忑,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天以来城中连绵不息的杀戮,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国王陛下最近以来的心情都非常糟糕,而他作为一个小小的侍卫队长什么也做不了。
“坐吧。”
塔南回过头来,那眼底的沧桑宛如干涸的母亲河一样刺痛了阿玛里的心脏让他瞬间竟然有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布拉卡顿之战后国王陛下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在衰老着,虽然那刚毅的面孔看上去仍然正直壮年,但是火热胸腔中跳动的心已经渐趋薄暮了。
“请陛下吩咐!”
阿玛里挺直了胸膛,虽然对于塔南严惩亲敌民众的命令有所忧虑,但是如果能为陛下分忧的话他更是义不容辞。
“好。”
塔南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野蛮人,似乎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可以带领野蛮人重现帝国时期的辉煌,但是要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你愿意吗?”
说完这句话塔南那双眸子里瞬时就充满了领袖的威严并且死死地注视着阿玛里的双眼,那样子宛如一头垂暮的狮王在考验它的继承人。
“陛下!”
塔南的话让阿玛里的心中轰然一震,不管是从任何方面讲他都不具备和塔南进行这种对话的资格,而且刚才那一瞬间他心中闪过的念头也仅仅是领袖衰老了,却绝没有到需要挑选继承人的时刻,霎时间一股巨大的悲伤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都忘了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
阿玛里的表情变化一丝不差的落在了塔南的眼中,而对方眼里流露出来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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