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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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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像青纱般笼罩依附在他体表的黑暗不是在排斥他的精神意识，而是在拒绝他神念当中蕴含的那缕秩序气息，仔细回想刚才他将意识从体内扩散而出的时候，似乎也同样遭受了这样的拦阻，而因为对于魔力漩涡和气核的挂念他竟然没有注意到。
李尔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鄂加斯的神性残留。
当初山德鲁通过法阵仪式唤醒了鄂加斯的一缕意志从遥远的地狱星投注到了尸龙身上，而后尸龙被先知剑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化为一堆飞灰骸骨，李尔以为那缕意志连同着血肉精气一起被先知剑抽取再在那片滔天血色中一起斩碎了，却不想竟是被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发现让李尔大惊失色的同时又瞬间陷入了强烈的疑惑当中，如果真的是鄂加斯的神念，那它为什么不攻击自己，要知道不管是他在迷雾岛地下洞窟做的事还是他现在选择的阵营，鄂加斯都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他。
而且如果鄂加斯的这缕神念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他的身体的话，以他现在的这种状态下手灭杀他根本是十拿九稳。
李尔绝不相信以鄂加斯的疯狂和睚眦必报会跟他说什么浪子回头，难道！？
这么想着，李尔用自己的意识小心翼翼的去触碰了一下萦绕在体表的那层黑雾，在他的有意接触下，立即就有一种强烈无比的排斥和敌意从那层黑雾中反映到了他的精神中，但李尔却是因此大喜过望。
因为他虽然从那层黑雾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和敌意，但那仅仅是因为法则本能的排斥，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主体意识从中反馈出来。
也就是说跟他之前猜想的一样，鄂加斯的主体意识已经随着那一剑被彻底摧毁了，因为先知剑不但吸取了尸龙全部的血肉精气，其中更封存了亚莎的秩序神光，那种情况下亚莎的意志绝对会将鄂加斯的主体意识完全抹杀。
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鄂加斯的意志消失了，但是的混沌神性却因此保存了下来，并且随着尸龙的血肉精气被一起抽取到了李尔的体内，也正是因为这股混沌神性的阻扰，李尔已经濒临破碎重塑的魔力旋涡和斗气气核始终都无法迈出进阶的最后一步，甚至让李尔连一点点力量都感受不到了。
然而新的问题是，问题的根源发现了，但要怎么解决他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鄂加斯的残余神性就像是一层轻甲一样附着在他的体表，既不主动攻击也不离去，要说长此下去对他没有什么危害他是打死都不信的，别的不说只要这些混沌神性一天不解决他一天就是个废人。
更让他担心的是，如果这一缕神性变成了鄂加斯锁定他的契机，不需山德鲁召唤直接从地狱星对他发起雷霆一击，以他现在的力量就只能闭目等死而已，他虽然有时候面对亚莎的时候吊儿郎当其实也是知道亚莎不会跟他计较，真正以力量层级言说亚莎想要捏死他并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就算是鄂加斯的本体困于地狱星核之内无法脱离，但是投注一缕神念到克罗尼星球灭杀他也绝不会费什么手脚，这一点从山德鲁已经可以通过仪式召唤他的意志就可以确定。
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带着这缕神性回到斯巴达克斯，当做祭品直接献给亚莎还能换取亚莎的神恩，但是失去了全部魔力的他连时空之门都打不开，穿越克鲁罗德加上塔塔利亚的国境再走海陆回斯巴达克斯耗时日久不说，途中要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他根本无力抵挡。
总之思来想去半天，他竟是想不出一个稳妥安全的解决方案，不知不觉间，东方一缕鱼肚白已经开始浮现了。
要么，就赌一把！
李尔狠狠的一咬牙，因为刚才他主动去与鄂加斯的混沌神性接触的时候，退出之余却被一点点的混沌之力缠绕到了他的精神意识上，但让他意外的是除了一阵针刺般的疼痛之外他并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
而且当那阵刺痛感过去，他愕然的发现自己的精神波动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混沌之力，虽然细若游丝几乎不可察觉，但那丝混沌之力确实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意识可以供他驱使。
更离奇的是，他精神中的秩序神性虽然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强烈的排斥反应，但是却始终都没有对那丝混沌之力发起攻击，相反还迅速开辟了一条与之平行的航道，与混沌之力始终保持平行流动的还互不干涉，这也就是说他能够同化吞噬鄂加斯的这缕残余神性而不必担心亚莎留在他体内的秩序神光造反！
这个发现不但没有让李尔有任何的惊喜，剧烈的挣扎和犹豫反而让他的冷汗瞬间浸透脊背，他可以肯定从亚山宇宙诞生以来从来没有人遇到过他这种情况，也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敢有他这样疯狂的想法！
让原初宇宙的秩序法则和混沌法则同时存在于体内，如果他之前的猜测有任何一点点的偏差，那么等待他的绝对就是死的连渣都不剩的下场，但与此同时一幅宏大磅礴到没有边际的未来也展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散发出诱人的光晕向他招手，就像是有一个无比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的呢喃：“来吧，就是这样，吞噬它，你就拥有了一切。”
李尔的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条条粗壮的青筋也在他的额角和脖颈上暴露出来，甚至连他紧闭的瞳眸中都充满了血丝，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臣服在亚莎的羽翼之下，说不上这有什么不对亚莎也确实没让他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他和亚莎的关系一直都是建立在交易之上毫无任何道义可言。
他不能不考虑如果那一天到来亚莎取得了胜利他失去了作用会不会狡兔死走狗烹，又或者更悲观一点亚莎在二度神战中失败他要如何在鄂加斯的怒火中生存下去。
如果要摆脱这种仰龙鼻息卑微求存的命运他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然而在亚山宇宙，无论他怎样努力又怎么可能达到超越两条原初龙神的高度，除非他能够同时接触混沌之龙与秩序之龙的核心，然后籍此走出自己的道路，然而亚莎和鄂加斯死敌的属性也决定这根本是奢望。
不说亚莎和鄂加斯根本就不会容许自己的阵营中出现叛徒，仅仅是秩序法则和混沌法则不死不休的特性也注定了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然而因为他的灵魂是来自另一个多元宇宙这个特性，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可能现在却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他面前，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他摆脱辖制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唯一机会了。
“去你妈的！赌了！”
良久之后直到东方的第一缕红光都已经爬上地平线，而李尔暴凸的双眼中已经有丝丝血迹从他的眼角渗透出来，他终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李尔将自己的精神意识全部投入了那层迷蒙的混沌之力当中，‘轰’！，初阳仓皇逃窜，黑暗再次降临。
………………………………
第四百零二章 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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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应该是鄂加斯的混沌世界，但给李尔的感觉却与他想象的大相径庭。
没有磅礴到令人神经爆裂的怨恨、疯狂、杀戮、混乱、饥饿，甚至没有一点点的负面情绪，这让已经做好准备承受这些的李尔有些茫然无措。
他只感觉到了灰蒙蒙的风，或者说是比风更加细微却更真实的存在，无法形容，却能感受到那些东西正不断的舔舐他的肌肤发梢穿透他的身体。
放眼望去是无尽的灰茫，无悲无喜无生无死，连感受自己的真实存在都需要集中所有的精力，他能感觉到流动在周围的那些潜性物质中所蕴含的恐怖能量波动，并非是风火水土中的任何一系，也非光明与黑暗或者精神，就像他无法界别秩序的能量形态构成一样，他知道那是混沌，却不知道它为何为混沌。
毫无疑问的一点是，游离在他周围的这些紊乱物质中蕴含着极其纯粹也极其恐怖的能量，它们无处不在，生生不息永不停止的同时又没有任何具象的属性和意义，但是细心去观察的话，也仿佛能从中牵扯出一种特殊的隐性规则。
只是这种规则若有若无，完全无法捕捉也无法形容甚至无法真正去体会，不像是在外面是他去接触还会遭到反击，当他真正进入混沌世界以后那些无所不在的混沌气息似乎接受了他的存在。
但是每当他集中精神想要去捕获游离在身边的紊乱物质或者用心的去领悟其中的奥秘时，他马上就会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感知能力，也就是说他处在一个不存在的空间，然后周围什么都没有。
李尔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哪怕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但直觉告诉他事情可能比想象的会困难得多。
之所以会有这种直觉是因为随着他的精神在这片混沌世界中漂泊的时间越久，对于自我存在的认知就越淡薄，这意味着他不但没能成功的捕获混沌法则，反而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不断地在被同化着。
不像是在面对那些强大的敌人时会产生逼迫、恐惧或者斗志，也会因为直接临在的危险而激发出内心的最大潜能，越是这种看似毫无危险的环境其实已经是他所经历过最大的凶险，因为李尔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的唯一结果就是他化为混沌的一部分，到最后连自我意识也无法保存。
“一定是有什么规则的，或者说某种核心主导着这个世界的运转。”
李尔这么想着，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意识形态朝着前方飘荡，好在是周围的那些紊乱物质虽然密集粘稠但是对他却并不排斥，速度虽然慢的像蜗牛在爬，但李尔却能真实的感受到周围的物质空间在细微的变化中不断转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任何的参照物，李尔甚至不确定自己移动了一米还是一千米，总之当他感受到周围的能量波动产生了一丝明显变化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熟悉的感觉，与他初次面对亚莎时如出一辙，虽然当时他舔着脸咬着牙壮着胆在亚莎面前扮演了一副无赖浪子的神色，但其实无法否认的一个事实是，当亚莎的神念直接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那种渺小卑微到尘埃里的感觉第一时间占领了他的心脏。
现在也是这样。
李尔曾面对过很多的强者，传奇半神又或者直接是神灵分身，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各种各样咄咄逼人的强大气息，有的是魔法波纹，有的是最纯粹的力量，而有的直接就是法则，然而跟呈现在他面前的这些混沌物质相比却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渺小。
而且跟之前的那些混沌能量相比，他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又明显不一样了，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不是说这些能量在感知上出现了本质变化，又或者是它们终于开始显露出了鄂加斯的本来面目，其实刚开始李尔也是这么猜测的。
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有一个核心在影响着这片混沌法则的运行，或者就是鄂加斯的残余意志，甚至为此做好了苦战一番的觉悟，然而当他出现在这片空间的时候，他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存在，但却并非是某个主体意识或者任何形式的意识形态。
混沌能量的波动更活跃了，也更粘稠沉重，那种一开始就有过的能从中感受到隐性法则的感觉明显强烈了很多，但依然没有强烈到可以让李尔抓住。
它们游离在李尔的身边，一闪即逝，切实存在却又更加难以捉摸，这种感觉让李尔非常痛苦，就像是一个濒临饿死的瘸子突然在荒郊野外遇到了一只烤猪，但是当他奋尽所有的力量爬近之后那只烤猪却突然长出了翅膀，一边在他身边飞舞散发出诱人心脾的烤肉香味，一边尽情地嘲笑瘸子的无能……
“还要再往前……”做出这个决定李尔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哪怕在这个位置上他已经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形态开始变得模糊，甚至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一部分的精神力永远地消散在了无尽的混沌之中，但他同时也知道的一点就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再往前，粒子风暴出现了，紊乱的能量物质不再是无序流动，李尔能够感觉到一个个风暴漩涡在前方疯狂地穿梭着，哪怕他只是靠近也有一种灵魂要被拉扯成碎片的危险感觉。
这个时候，性格中不屈的那个部分竟然成为了他唯一的支柱，越是飞灰湮灭死无葬身之地，李尔就越想前往那个未知的世界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事实上他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在风暴乱流中穿梭最痛苦的事情不是那些能量漩涡对意识形态的拉扯，而是李尔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保持对自我存在的控制。
已经有一些极为恐怖的负面情绪开始冲击他的精神了，或许是鄂加斯的残余，那庞大到无法描述的混乱直能轻易撑爆任何人的心脏，如果李尔现在能看得到自己身体的话，那他就会发现殷红的血液正不断地从耳鼻口眼中流出，与此同时他心脏的跳速却是猛烈到了快要挣脱出胸腔的程度，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大颗大颗的汗水混合着血珠不断地从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涌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还不够……”
李尔艰难地挣脱了一个粒子漩涡的拉扯，跟他刚刚进入混沌世界相比意识形态已经缩小到了只有之前三分之一的规模，自我意识越来越模糊，如果不是内心的那缕执念还在坚持，他已经是万亿亿混沌中的一部分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除了最危险的粒子漩涡吞噬精神外，李尔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少负面情绪的攻击，那些从属于鄂加斯的疯狂、混乱和憎恶似乎和他一样都化成了混沌世界的一部分，只有在他被粒子漩涡牵扯其中的时候才会疯狂涌入他的精神之内，却并不会主动对他发起攻击。
这个发现让李尔有了一个大胆到不能再大胆的猜想，是否可以认为鄂加斯并非是混沌法则的缔造者和主宰者，从一个更低的角度来理解，鄂加斯只是掌握了混沌法则并且能够加以利用，否则的话从属于的这些力量属性就不可能也会在混沌世界里迷失。
再联想到鄂加斯的主要力量构成竟然是混乱、仇恨、饥饿、贪婪和毁灭，这些虽然都是混沌的渐层分割但却没有一样是混沌本身。
同理亚莎也是如此，虽然名为秩序龙神但李尔并未见过亚莎动用真正的秩序法则，她从秩序中推演出了七系魔法并且将每一种力量赋予了一头元素之龙让它们协助来管理这个世界，那这样其实是不是也可以猜测为亚莎其实也不是秩序法则的缔造者。
鄂加斯与亚莎虽然同为原初之龙，但是诞生们的宇宙之卵又是从何而来？在鄂加斯与亚莎之前，亚山宇宙还不是亚山宇宙的时候，这个世界是否就已经存在了秩序和混沌的分割？
答案是肯定的！
秩序与混沌法则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演变衍生了宇宙之卵，而作为一卵双生的姐弟亚莎和鄂加斯则分别完美继承了秩序和混沌的法则，本源上的冲突使们在诞生之初就注定了不共戴天的立场，但是，们都不是原初法则的缔造者！
这个发现让李尔即使是作为精神意识形态的存在都是忍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抖，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他可以同时接触秩序和混沌法则的核心，假以时日，他甚至可以走到鄂加斯与亚莎相同的高度！
并没有在这种兴奋中持续膨胀，李尔很快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理由很简单，哪怕是看到了无比光明的前景，但是眼前的道路却依旧充满了荆棘。
远的不说，这个振奋人心的发现并不能帮助他度过眼前的危局，粒子风暴依然在继续并且越来越剧烈，他的精神意识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消亡枯竭，哪怕是明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机会，甚至是混沌之力现在就已经摆在他面前了，怎样去领悟捕捉依然没有半点头绪。
“再往前！”
……
………………………………
第四百零三章 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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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艰难地向前挪动，李尔越是能清晰的感触到某种规则散发出来的磅礴气息，那种感觉久远宏阔到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单细胞物质，甚至是比之还要渺小的粒子，茫茫然的飘荡于真实与虚幻之间，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存在，因为渐渐呈现在他面前的那个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的天体。
一个质量大到已经让李尔放弃形容的黑洞，不断地质吞噬物质宇宙中的其他天体，它的质量不断增大直至无限，大到其万有引力可以摧毁一切物质形态，首先将其虚无核心变为磅礴的能量体。
能量不断积蓄到达了某个峰值之后，原本内旋的物质能量开始了疯狂地向外喷发，冲破阻挡它们的外核形成一片璀璨的光云并且持续朝着黑暗空间发散。
而后光云消失了，质量无限大的黑洞也因为能量喷发完毕而陷入了沉寂，当喷薄而出的高能粒子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后就开始了一系列复杂无比的演变。
轻而清的上升，重而浊的下沉，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无数的能量开始纠结缠绕，而互为反质的两种能量也不断的排斥厮杀，再然后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宇宙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茧。
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经历了这一切的李尔内心的震撼早已无法形容，他刚开始认为那个光茧是第一颗恒星，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在时间和空间全都失去意义之后，不知道其中具体产生了怎样的演变，总之最后李尔看到了是两个他无法形容的光影从光茧中分离了出来。
一开始那两团光影并没有具象的形状，它们更类似与他前世曾在哈勃望远镜中看到过的璀璨星云，虽然李尔内心已经知道了那两团光影到底象征了什么，但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两个存在在分离的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厮杀。
它们做的第一件事是吞噬。
包括之前由那个无限黑洞中喷发出来的所有高能粒子，构成宇宙之卵的其实只占了其中不到十分之一的部分，而剩下的那些，此刻都变成了那两团光影的食物。
在激烈的争夺中，其中的一团以极其微弱的优势占据了上峰，另一团则是奋力追赶，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两团光影的状态也变得越来越凝实，再然后，龙就出现了。
亚莎与鄂加斯。
因为吞噬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能量的缘故，两团光影展现出来的形象也是截然相反，亚莎的全身都呈现出一种耀目神圣不可侵犯的秩序光泽，即使在茫茫虚空中她亦像那颗最璀璨光明的恒星，而鄂加斯则完全相反，完美继承了高能粒子在脱离那个无限黑洞时的混乱和狂暴，即使是拥有了真正的形态，看起来亦是在不断地毁灭与重生中循环，连控制身体彻底稳固下来都不能做到。
“吼！”
让李尔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亚莎率先对鄂加斯发起了攻击，猝不及防之下鄂加斯立时就吃了一个大亏被远远击退，然而更让李尔震撼的还在后面，击退了鄂加斯之后亚莎并没有发起追击，而是开始吞噬鄂加斯身周的那些混沌粒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孪生姐姐的强大，鄂加斯遭受攻击后竟然没有选择反击，而是迅速的流窜到了亚莎此前的位置，开始疯狂的吞噬那些亚莎吃剩下的秩序粒子。
再然后让李尔胆战心惊的情况就发生了，在吞噬了大量的反质能量后亚莎和鄂加斯同时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咆哮，剧烈的爆炸在两条原初之龙的体内此起彼伏，让它们在受到巨量伤害的同时也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先期的吞噬已经决定了它们的属性，原初宇宙的两种法则无法共存。
然而李尔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似乎是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已经处于了先天的弱势，鄂加斯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姐姐表示了臣服，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亚莎选择了拒绝，并且再次向鄂加斯发起了攻击。
再然后，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爆发了，战斗的激烈程度让李尔即使穷尽了所有的想象力都无法描述，茫茫虚空新生宇宙即便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在两条原初之龙的战争中依然有大量的黑洞和虚空裂缝出现了。
战争的最后依然是亚莎取得了胜利，但是无论亚莎如何暴怒咆哮都无法将鄂加斯彻底毁灭，这让她意识到混沌和秩序虽然是相生相克的死敌，但却同样是宇宙存在不可或缺的基础法则，不得已之下，亚莎只能用虚空中她无法再吞噬的秩序粒子创造了地狱星，然后将鄂加斯囚禁了进去。
再然后也许是因为从囚禁鄂加斯的地狱星中得到了启发，亚莎开始创造世界，第一颗恒星诞生了，再然后是各种各样的行星，当六头元素之龙也被创造出来之后，亚莎和鄂加斯的战争中所积累的庞大伤势终于让她无力继续，她用最后的力量创造了月亮，然后就匆匆进入其中开始了漫长的休眠。
在这个过程中鄂加斯并没有闲着，同样用自己的力量创造了恶魔和克里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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