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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贵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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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沈皓岩吸了两下鼻子,有些奇怪地问道:“陆师妹,你房间里是什么味道,好香……嗯,有檀木,还有龙涎香,**,茉莉……”
沈皓岩说着站起身,饶有兴致地在房间里寻找香气的源头。
陆瑶突然想到,沈皓岩对香料一直挺感兴趣,只是没想到他鼻子这么灵,她立刻站起来拦住他。
“这是上次一个病人送的香囊,我放在柜子里……嗯……熏衣裳。”
扩香瓶和花笺放在一起,若是被他找到了,到时候就解释不清了
沈皓岩“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陆瑶知道他是在等自己确切的回答。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萧九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师兄却是个不错的丈夫人选。
她应该清醒些才是。
她对沈皓岩笑了笑。
“沈师兄,那天我刚好有空,也想去看看花灯。”
沈皓岩听到她确切的回答,见天色不好,一会可能要下雨,立刻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沈皓岩走后,陆瑶把萧九给她的东西锁进箱子里,和那颗夜明珠一起放好。
不管萧九对自己抱有什么想法,自己也不能给他任何回应。他们的身份实在相差太远,注定无法在一起。
而自己,是绝对不会给人做妾的。
就像萧九说的,他们的命星轨迹相交,之后又驶向远方,就当他是她生命中一个美丽的过客罢了。
那颗夜明珠,等下次遇到墨翟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带给他的主子。
陆瑶沉沉地睡去,一夜无梦。
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一个意外之喜居然找上了自己。
那就是她在济民署呆了六年,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场升职。
林维谦作为东院总医师,亲自下达文书,擢陆瑶为东院药库的执事。
虽然药库执事身份仍旧是医奴,但是却比普通医奴好得太多,不但可以不用去病室当值,还可以随意出入藏药间、借阅室等各种重要场所。
看来自己投靠林雨岚这步棋,真是走得太对了!
………………………………
第82章 执事上任
传达公文的是周倩,她虽然和陆瑶接触不算太多,但是对她的能力却十分信赖。
她催促乐傻了的陆瑶换好衣服,亲自带着她去药库熟悉情况。
“陆执事,药库的事情不多,你只要每月三次清点库存、对清账目就可以了。进出药材的事情,都是林姑娘亲自负责。其他的时候,你听候她的差遣就可以。”
两人一边走着,周倩一边将药库的情况说给她听。q8zc
陆瑶听了这话,心里就更高兴了。
这就是说从今以后,她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备考医试,再也不用因为白天要当值,每天熬夜看书了。
到了药库,周倩自己还有事,将她引荐给其她两位执事,自己先走了。
其他两位执事一个是林雨岚的堂弟,叫林雨君,一位姓陈,名青云,是陈壹医士的儿子。
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这样的好事都让二代们占去了。自己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够摊上这样的好差,真是多亏了林医师的提携。
林雨君和陈青云对自己挺和善的,也没有二代的架子,和她见过礼之后,就将自己要做的具体事情进行了一番讲解。
“陆师妹,你初来乍到,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和林师兄,我们来教你。如果你觉得麻烦,不想管这些,那就每天看看书,写写字,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陈青云是个自来熟,他知道陆瑶医术不错,觉得她对算帐可能不怎么精通,料定她肯定是过来避风头的,本来就没想着将账目交给她。
没想到林雨君却笑了笑。
“我堂姐说陆师妹会心算之法,这点账目应该不在话下。”
陆瑶听了林雨君的话,有点小吃惊,看来林雨岚对自己调查得挺透彻的。
这样一个小小的济民署都藏龙卧虎,看来自己今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林雨君想起堂姐的嘱托,让人抱来一摞账本,请陆瑶帮忙看看。
“刚好这几日的账有点对不上,陆师妹来帮我们掌掌眼吧。”
陆瑶在陈青云疑惑的目光中,翻起了账本,只用了一个时辰,就看完了药库半年的账目。
“去年十月十九的和今年三月二十八的账目分别有点小问题,一个是加重了犀角的一笔,另一个是加掉了当归的三十两,其他的都没问题。”
陈青云翻出账本,仔细一算,果然和陆瑶说得一模一样,忍不住大为惊叹。
陆瑶笑了笑,有点小庆幸,果然有关系还不够,最后还是要凭实力说话,要不然哪怕有林医师撑腰,自己免不了还是会受人轻视。
到了晚上,林雨君把陆瑶算账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林雨岚。
林雨岚幽幽叹了口气。
怪不得那位萧公子如此看重陆瑶,为了她一个小医奴,竟然纡尊降贵,亲自给自己来信,让自己安排药库的事情给她。
而她果然也和萧公子说的一样,不光医术精湛,还精通算学。
看来这位陆师妹根本就不是池中物,过不了多久就会一飞冲天,济民署这小小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她的去处。
自己和她搞好关系,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林雨岚想到这里,又叮嘱了堂弟一番,让他对陆瑶多上点心。
两天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看花灯的日子。
陆瑶想起前两天还是阴云密布,今天的天气突然又晴朗了起来,看来老天爷都想让这些少男少女们好好过个节。
济民署大部分都是些十几岁的年轻人,杜医正今天也难得施恩,提前放了半个时辰的假,让这些孩子们出去放松一下。
饭堂空空的没什么人,大部分的人都回房梳妆打扮去了,不打扮的也要留着肚子,等着晚上去灯会上吃夜宵。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谁去会心上人,也有很多年轻人,平时关系还不错的,都会趁今日三五成群地出游。
这天民间和县衙都安排了不少节目,除了有桃花灯可看,还可以猜谜语赢奖品。
还有很多年轻人会戴上面具上街游玩,就连云来县的父母官,据传也喜欢在这天微服出访,感受民情。
张莹玉知道陆瑶今天要和沈皓岩一起去逛灯会,神秘兮兮地送了她一个狐狸美人的面具,说戴上可以招桃花,保她心想事成。
她和针灸科的几个少女一下值,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了。
陆瑶的计划却依然未变,她先去饭堂吃了点东西,又看了会书。她知道这个时候,沈师兄估计也和她一样,抓紧时间在复习。
当她站在街口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天边挂着一轮半圆的月亮。
周围是一些戴着各式面具的少年少女,少女们都穿着轻薄鲜艳的春衫,银铃般的笑声洋溢在街道上,吸引了很多少年的目光。
陆瑶学着她们,戴上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双波光滟潋的大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沈皓岩的身影。
沈皓岩说今天会戴一只兔子的面具,事先已经告诉过她。她很快便在人群中看到了戴着面具的沈皓岩,沈皓岩同时也看到了她。
他快步向她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盏六瓣的桃花灯。
这盏花灯做得特别精致,花瓣浅粉,花蕊嫩黄,随着烛火的燃烧,里面隐隐传出一股桃花的淡香,和市面上卖的那些灯有些不一样。
沈皓岩把花灯递给她,声音从面具后传来,里面透着满满的柔情和喜悦。
“陆师妹,这盏花灯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吧。”
陆瑶接过灯,立刻想当初在龙女宫的密室,萧九送自己的那盏黄灯笼,思绪又飘向了远方。
这个时候,她的背后传来一股大力,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原来是后面的人流涌过来,推着她的身体往前进。
沈皓岩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牵着她的袖子往前走。
“陆师妹,一会就要放烟火了,人很多,你要当心。”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传来几声长长的“咻咻”声。
一团又一团烟火,冲破束缚,绽放在深蓝色的天空中,把寂静的黑夜映得光彩夺目。
周围顿时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唤。
这些少年少女们,有的已经取下了面具,笑着闹着吹着口哨,比烟火更绚烂的,是那一张张青春洋溢的面庞。
陆瑶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心情也变得十分轻快,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大学时光。
………………………………
第83章 烟花
“真美。”
她喃喃说道。
这时,又有一团华丽的烟火冲天而起,先是一朵红色的牡丹,后来又幻化成一只金色的凤凰,最后化作点点金光,亮彻天空。
“这是金翅凤凰,快许愿,快许愿。”
一个少女娇声嚷道。
随即,有很多少女都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许起了愿来。
陆瑶也学着她们的样子,对着烟火双手合十,认真地许下一个愿望。
突然,又一团热烈的焰火燃起,一股汹涌的人流向她涌来,将她和沈皓岩冲散。
慌乱中,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胳膊。
过了半晌,烟火才完全消失。
她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月白的衣袖,像一片白云,流动着水银般华美的色泽。
抬眸对上面具后那双幽深的眸子,陆瑶心中最柔软的一角,仿佛被人紧紧揪住。
心里筑起的那道防线,突然间有些松动。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的眼睛好点了没?”
“没有,不过无妨。”
他的声音还是这样好听,在她的心湖激起细小的涟漪。
萧九微笑,牵着她的手,向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
陆瑶抬头看了他一眼,鬼使神差地,竟然一个字也没有问,只是默默地跟着他。
好像他要去的地方,就算是刀山火海,自己也会义无反顾地跟他同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心有灵犀,还是一种愚蠢。
夜间的风,有点微凉,吹着他的墨发丝丝扬起,带着那股松木的清香。
陆瑶突然想起了他们那天从石棺出来,那段山路,她独自背着他,他的头发拂在自己颈间,冰冰凉凉的触感。
这个时候,几道矫健的身影从一座高楼的屋顶上跃下。
“公子连夜要人从宣州送烟火不说,还要我们昨天起就在这里守着,说这个位置最好。”
墨翟看了一眼道路尽头的两人,伸手捶了捶自己僵硬的腰。
他的腰都快累断了。
公子也真是的,看上了一个姑娘,直接亮明身份要来便是,何必这样拐弯抹角地试探,自己都替他累得慌。q8zc
骊歌在幽闭室被关了整整三天,昨天才被放出来。此刻他没有说话,望着陆瑶的背影,一脸肃然。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的尽头,他才低声吩咐众人。
“跟上,注意别被公子察觉。”
墨翟不赞同地伸臂拦在他身前。
“骊歌,公子已经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他和陆姑娘,我们怎么能擅自行动?”
“公子的眼睛如今已经看不见了,若是再出了什么差池,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骊歌冷笑。
“可我们是影卫,对公子的号令只有服从,怎能擅专?”
墨翟踌躇,因为他早已习惯了对公子的号令百分百的遵从,让他违背公子的意思,他有些做不到。
骊歌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抽出佩剑。
“你不去的话,就留在这里,不过你别想阻拦我,别忘了,我才是影卫的头儿。”
骊歌等人的身影像鬼魅一样,纵向前方,很快就和夜色融为一体。
陆瑶和萧九拐过几个街角,走到一条僻静的道路上。
萧九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好像对这段路非常熟悉。
“萧九,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里已经远离了方才的喧嚣,四周黑洞洞的,连一丝灯光也看不到。
陆瑶这时回过神来,想要挣脱萧九。沈师兄和突然她走散,现在肯定在到处找她,她要赶紧回去,和沈师兄一起去看花灯。
“沈皓岩,配不上你。”
这时,萧九的声音在头顶淡淡响起,陆瑶吃了一惊,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
“萧九,你居然派人跟踪我?”
萧九淡淡笑了笑,表情未变,看在陆瑶眼里,却觉得分外刺眼。
每次都是这样,他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状似温柔多情,实则不留自己半分余地。
他以为自己是谁,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九公子,沈师兄配不配得上我,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公子身份尊贵,就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婚配?我是济民署的奴婢,还轮不到归藏宫来管。”
陆瑶的话刚说完,敏锐地感到周围的气压变得有些低,低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抬眸,萧九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高高在上,就像一尊神祗。
轻纱般的月光撒在他的身上,明明是那么柔和,却显出几分冰冷和阴寒。
陆瑶有些不寒而栗,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萧九。
这样的他,让她感到很陌生。
她突然想到想到前几日那三个猎户的死状,那凄厉的尖叫,血肉模糊的尸身,就像地狱里的场景。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话。
她怎么能忘了,眼前的男子看起来飘然若仙,可举手投足间,就能取人性命,他们这些人的命在他眼里,和蝼蚁并无分别。
“我要走了,你……你别跟着我。”
她提着灯笼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开溜,萧九唇角勾起一丝轻笑:“陆姑娘,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你为了你的沈师兄,居然要把一个病人丢在这里。”
他叹道:“沈皓岩,真有那么好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寂寥,语音轻柔,却令陆瑶胆战心惊。
因为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威胁。
她知道她要是再不识相的话,沈师兄很可能会受到池鱼之殃。
自己果然不该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九公子想要去哪里?”
陆瑶转身,纷乱的思绪立刻冷凝下来,她上前扶住他的手,姿态有些卑微。
“清虚观。”
沈皓岩淡淡吐出几个字,对于她的态度,不置可否。
一路上,陆瑶的神经都有些紧绷,再也没有刚才的绮思,也没有说话。
明明是一段不算长的道路,此刻也变得漫长了起来。
到了清虚观,早有道童在门前等候。
道童见了萧九,很恭敬地行了一礼,迎两人进去。
萧九带着陆瑶走到九重塔下,对陆瑶说道:“我们上去。”
萧九拾阶而上,月白的衣袍随风摆动,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
………………………………
第84章 窗户纸,被捅破
陆瑶以前只听说过“九重塔”的名字,一次也没有上去过。
因为这座塔是清虚观的禁地,并不会对普通香客开放。
九重塔,一共二十八层,每层二十八步台阶,当陆瑶气喘吁吁地爬上塔顶的时候,萧九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在塔顶,手中拿着那只星盘。
“你的眼睛看不到了,还能用……这个吗?”
陆瑶不禁有些奇怪,敢情他今天晚上约自己出来不是为了看花灯,而是想让自己看他卜筮?
“今天日子不错,适合观星。”
萧九对她淡淡一笑,示意她坐到跟前来。
陆瑶心里此刻忍不住有些自嘲,自己本还以为他对自己那个啥……
原来又是这些神神叨叨的鬼东西!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又对他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想。
陆瑶乖巧地坐到他旁边,看着他手中的星盘。
星盘上的那些命星似乎受到了天空中星光的牵引,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那些银色的线条,代表着命星运行的轨迹,此刻也开始缓慢移动起来。
“每一颗命星都代表一个人,每个人从一出生开始,就有自己的命星,人的一身会沿着既定的轨迹走下去,不会偏离,也无法逃脱,这就叫命运。”
萧九解释道。
陆瑶尽管已经见识了这个世界上那些玄妙的东西,此刻还是有些嗤之以鼻。
“与其将自己的一生交给命运,我情愿相信人定胜天。”q8zc
她看了萧九一眼,十分认真地说道:“道经上有句话,不是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我命由我不由天?”
萧九微喃,沉默半晌,一双幽深的眸子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他自幼熟读各类典藏,为何从来不曾见过这句话?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句话听来有些大逆不道,却让他心中纠结已久的那个问题,豁然开朗。
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她很聪明,很美丽,也会审时度势,性格比他所见过的女子都要坚韧。
她的医术是他未曾见过的精湛,不像北海圣女的巫祝,需要借助诸天神灵之力,却能够治愈那样复杂的病症,实在令人惊奇。
可是这样出色的一个少女,却没有师承,没有家族,没有父母。
与自己命星相交的女子,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她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谜团,像一阵风,让自己有些捉摸不透。
萧九思索着,手指缓缓拨动星盘,命星的光芒渐渐变强。
她呆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感知力果然就变强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不够。
“我的眼睛此刻看不见,推演不出具体的方向,陆姑娘,你来助我。”
陆瑶失笑,用指尖指着自己的脸。
“我对这些占卜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能帮你什么?”
萧九没有说话,径自拉住陆瑶的手。
“抱零守一,闭上双眼。”
陆瑶乖乖地闭眼,感觉到他的手与自己的十指相扣,然后轻轻按上星盘。
霎时间,星盘上光芒大盛,那些黯淡的命星发出耀眼的银色光芒,汇合成一只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陆瑶眼前一片耀目的白,惊讶之余已经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在龙女宫,同时接受过龙女的祝福。”
“龙女的祝福?”
“是。龙女和司空澈,他们在八百年前,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的祭司。龙女的祝福中,包含着龙族天生对天地感知的领悟,所以你我联手,就能产生巨大的威力。”
方才在陆瑶的帮助下,萧九已经推演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收了星盘,调息片刻,对陆瑶叮嘱道:“此事你不得向外人透露,否则会引来大麻烦。”
若是让天机阁和**殿那些人知道此事,眼前的少女就会陷入无尽的麻烦当中。
陆瑶点头,站起身来。
她知道自己今日的使命已经完成,有些话,她不能再拖了,必须要和他说清楚。
“九公子,我有些话想要告诉你?”
“嗯。”
萧九背靠着栏杆,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色。
陆瑶觑着他的脸色说道:“那个……你让墨翟送来的夜明珠……改天我还你。”
“那颗珠子虽然小了点,但是现在找不到比它更好的,你若是不喜欢,过些时日,我再让人去北海送来更好的。”
萧九笑道。
“不……不是这个,是那颗珠子太贵重了,和我的身份不配。再说了,无缘无故的,我不能收你的东西。等改天,你让墨翟来取吧。”
陆瑶着急地解释道。
以萧九的聪明绝顶,只要这一句,就立刻猜到了她所有的想法。
看来墨翟说她收到东西很喜欢,是骗自己的。
空气中暗流涌动,萧九俊逸的面容上,添上了一丝阴霾。
他起身,扬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女子动心,没想到却被弃之如履。
“我约你出来,你却和别的男子一起去看花灯,你是不是从未想过,要赴我的约?”
他幽深的眸子对上她的双眼,表情很认真。
不知道为何,看着他这双眼睛,陆瑶怎么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她只能点头。
“是。”
“你还我龙珠,是想和我划清界限?”
“是。”
“你还想从今以后,都不再见我?”
“是。”
“你明知道我对你有意,却仍旧打算嫁给沈皓岩?”
“是。”
“陆瑶,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答允。”
萧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俊逸的面容上平静无波。
陆瑶知道他不是在向她告白,而是在宣告,自己的除了他,已经别无选择。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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