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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贵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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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怕被她们发现，只能先行离去。
她步履轻快地向主殿走去，张莹玉求了平安符，已经在那里等候。
“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等你好半天了。”
张莹玉嘟囔道。
陆瑶想着刚才听到的事，怕被方盈盈他们碰见，出门雇了一辆马车。
在马车上，她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张莹玉，两人商议了一路，也没有得出个结论，张莹玉急得不行，一回去说跑去打听金家的事，连饭也顾不上吃。
到了傍晚，张莹莹一阵风似地推开陆瑶的门，劈头说道：“陆瑶，金家最近果然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听说金老爷的夫人……从娘家回来了。”
陆瑶有点无语，从娘家回来了，这到底算什么怪事。
“有件事你肯定不清楚，金夫人早年生下一女，肚子就没了动静，一直四处求医，去年被娘家人接去宣州调理身子，一年多都没有音讯。可就在上个月，金夫人突然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宣州医署的一位妇科名医。”
“你说金夫人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张莹玉问道。
“你的意思……她想找大夫看诊？只是我们这里的大夫怎么比得上宣州的，金家是云来首富，什么样的大夫请不来，金夫人何必舍近求远？”
陆瑶有些不解。
“还不是因为我们云来县最近出了两位名医。”
张莹玉叹道。
………………………………
第130章 威胁
“哪两位？”
张莹玉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第一位，就是太医院五品御医文御医文大人。”
“文御医出身高贵，怎会给妇人看诊，你太异想天开了吧。”
一般男大夫都不愿意接诊妇人，有句话叫“宁治十男子，不诊一妇人”。
以文御医的身份地位，犯不着如此。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相传文御医治疑难杂症最为在行，越是棘手的病患，他越感兴趣……”
张莹玉滔滔不绝地说着，一张小脸放出异样的光彩，就像现代追星的那些花痴少女。
陆瑶斜她一眼。
“莹玉，我看你好像对那位文御医挺有好感，你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这么就知道这么多小道消息。”
张莹玉握着拳头，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
“文御医可是我们大家的楷模，家世好，长得俊，医术精，为人又和气，全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完美的大夫了。”
陆瑶眼前浮现出一张俊美的脸庞，长得不错是实话，为人和气可算不上。
就冲着那通身的世家贵公子派头，这种男人，肯定不好相处。
“你说了这么多，和方盈盈又有什么干系？”
“我还没说完呢，那第二位名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济民署的妇科圣手陆瑶陆大夫。”
妇科圣手，还送子观音呢。
陆瑶听了这个称号，险些从凳子上掉下来。
“莹玉，别胡说。”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自从你上次治好了赵主簿的夫人，外面都这么传。”
“总而言之，你要有个准备，只要金家找你看诊，你想办法拒绝就是，方盈盈打的主意，肯定和这个有关。”
陆瑶应了一声，张莹玉却有点担忧。
陆瑶的性子自己最清楚，一遇到病患就什么都给忘了，自己这几天要好好盯着她才行。
第二天清晨，陆瑶坐在饭堂吃早饭，杜医正身边的祝师兄突然过来找她，身边还跟着一位医官，说文御医有请。
“陆大夫，我们大人有个棘手的病人，要请你一起会诊，请快些随我来。”
医官客客气气地说道。
陆瑶心中一凛，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文御医一大清早来找自己会诊，那个病人，该不会就是金万重的夫人吧。
竟然来得这样快！
“这位大人，容我先回去准备一下，我的药箱还在屋里。”
因这件事情来得太急，她还没来得及找林雨岚，不管是不是，还是得给他们报个信才是。
“准备就不必了，我们大人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陆大夫随我来便是。”
医官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威严。
陆瑶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走。
在马车上，陆瑶试探着问这位医官关于病患的事情，医官板正着脸，闭口不答。
陆瑶绞着手指，一颗心七上八下，不一会儿，马车就到了县衙。
走到一幢三进门的屋子面前，医官推开一间门，请陆瑶进去。
陆瑶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文景翊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腰束玉带，几缕细细的额发垂在白皙的额前，正埋头写着医案。
陆瑶走过去行了一礼。
“文大人。”
文景翊放下笔，十分和蔼地说道：“陆瑶来了，坐。”
陆瑶依言在下首的小凳子上坐下，文景翊又道：“还有一会就写完了，请稍待片刻。”
说罢，他又提笔开始书写，陆瑶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字，暗自赞叹，不愧是清贵世家的嫡子，光这手好字，就能让无数读书人汗颜。
“让你久等了。”
文景翊写完医案，唤小童进来收拾案卷，起身掀开门帘，对陆瑶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陆姑娘，请随我来，病人就在里间。”
陆瑶握紧拳头，一想到方盈盈昨天的话，不由有些紧张。
檀木椅子上，坐着一个衣着华丽、形容憔悴的三旬女子，女子听到声响，立刻转头，布满血丝的眸子对上陆瑶的双眼，里面的绝望之色令人心惊。
文景翊对女子微微颔首，女子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身子哆嗦起来，拉着他的衣袖就要下跪。
文景翊纹丝不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形。
陆瑶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却被她一把推开。
“文御医，您发发慈悲，您救救我吧，我要是再生不出孩儿，夫君一定会休了我……”
女子情绪有些激动，重重在地上磕起头来，文景翊这才吩咐医官把她扶起。
这个时候，女子额前已经青了一大片，渗出点点血丝，陆瑶蹙眉，心中对这位文御医的不满又上升了一度。
“金夫人，请你放平心绪，一会我就为你诊脉。”
文景翊说着，让医官送来一杯安神茶。
女子见文御医答应为自己看诊，面上又露出了希望的神采，精神看起来比方才好多了。
陆瑶握紧拳头，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位病患，果然是金万重的夫人。
自己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将此事推掉呢。
她安慰自己，文御医找她过来也许只是做做样子，自己资历不足，只是治了两例危重病人罢了，没人会真把她当回事的。
诊脉的软枕取来，文景翊修长的手指搭上金夫人的手腕，仔细感受着脉息的搏动，神色十分专注。
“文御医，我的身子，可还有治？”
金夫人见文御医诊完脉，颤巍巍地开口。
“金夫人不用着急，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
文景翊突然对陆瑶招手。
“陆瑶，你也来看看。”
“文御医已经看过了，我……我就不用了吧。”q8zc
陆瑶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过来。
文景翊面上露出一丝讶色。
“实不相瞒，金夫人脉象有点古怪，我一时难以下定论，所以才请你一同会诊。”
见她仍旧不动，文景翊语气不由变得严肃起来。
“陆瑶，你身为济民署的人，救治病人是你的本分，事到临头怎能推辞？不要忘了，破格擢升医女，还需要太医院特批，你的考察案卷正是由本官负责。”
这个文御医……还真狠，居然拿自己的前程说事。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陆瑶哭丧着脸，想要大声说“不”，可最后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在金夫人身前坐下。
………………………………
第131章 金夫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只要问心无愧，相信老天爷也不会让那些心术不正的小人再度猖狂。
陆瑶想定，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抬头，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不同。
仿佛一个血染疆场的战士跨上战马，又好像那金銮殿上，苦学多年的学子执起毛笔，准备挥就辉煌的一页。
这是一种历经了无数风浪磨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镇定与从容。
文景翊看着这样的陆瑶，不免有些惊讶，随即又释然。
她如果不特别，像萧白那样骄傲的人，或许就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陆瑶纤细的手指搭上金夫人的脉搏，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她的手，是天生的医者之手，对于脉象的精准判断，曾令她的老师薛萍大为赞叹。
陆瑶诊完左手，又让金夫人伸出右手。
片刻之后，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文御医说的不错，金夫人的脉象确实有些不寻常。
她的脸色黄中泛青，嘴唇干裂，眼睛无神，一看就是中气不足，可她左右两手的脉象一为洪脉，一为滑脉，这……这不是妊娠的脉象吗？
金夫人多年不孕，四处求医，若是真怀了麟儿，就不会坐在这里看诊了。
“陆大夫，你看出结果了吗？”
金夫人咬住嘴唇，有些艰难地问道。
这些年，她四处求医，能试的办法基本都试遍了，却没有一点起色。那些大夫治疗无果，都说自己生女儿时伤到了胞宫，今后再无怀孕的可能。
一想到这里，她就心如刀绞。
夫君的宠妾前年已经生下一子，今年肚子又大了起来。
自己若是再生不出儿子，正妻的位置怕是坐不了多久了。
“金夫人，如今尚不能确诊，我需要多了解一下您的情况，还望夫人如实相告。”
金夫人听陆瑶这么说，不由十分失望。
这两位，一位是当朝最年轻的御医，一位是云来县新晋的妇科圣手。
自己本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求夫君出面，才请动文御医，没想到他们对自己的不孕症还是没有办法。
“夫人，请问您是否有月事失调的病症？”
陆瑶直截了当地问道。
金夫人的脸红了，瞟了一眼俊美的文御医，在年轻的外男面前提这个，好像有说不出口。
文景翊正色道：“医者百无禁忌，金夫人只管回答。”
“是，是有些不调。”
金夫人吱吱唔唔地说道。
“是怎么个不调法，是淋漓不净，还是月事推迟？还有的经血的性状，颜色，血量，也请详细告诉我。”
陆瑶拿出病案本，用炭笔在姓名一栏上写上金夫人的名字。
在她鼓励的目光下，金夫人求医心切，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病情仔细说来，陆瑶一边听一边记录，时不时问她一些其他的事情，不知不觉，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
文景翊见她的病案本上密密麻麻写满小字，凑过来一瞧，眸光变得幽深起来。
看来他得到的消息没错，这个小姑娘，看诊的手段与其他人确实不一样。
一般大夫都以诊脉为主，她却对问诊最为看重，不仅记录了病理情况，连金夫人的饮食嗜好、睡眠、心情等事情也一一记录下来。
这在正统的医术派系眼里，其实是属于偏门邪道，比攻下派更为生僻。
若是自己先前没看过朱小姐和赵夫人的病案，可能对此嗤之以鼻，不过现在看来，她这种奇怪的手段，一定有其独到之处。
“陆大夫，你问了这么多，我的不孕症，可还能治？”
金夫人见陆瑶已经停止记录，忍不住问道。
“夫人，我刚才只是对你的病情做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要想确诊，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她说的是实话，尽管她心中已经有些怀疑，但若是不经过内诊，根本就不可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要知道就算是现代的b超核磁共振，准确率也只有八成，仅通过诊脉和问诊等手段，要想查出复杂的妇科疾病，绝对是不可能的。
“检查……还要做什么检查？”
金夫人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时高时低，此刻已是有些焦躁。
“双合诊。”
“双合诊又是什么？”
文景翊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此时也有点奇怪。
“我要将手指放进病患的昆石处，双手手指对合，按压病患腹部，通过这样的方式最后作出诊断。文大人应该知道，妇科疾病通过诊脉只能了解大致的疾病，却对其病灶知之甚少，而病灶，往往的确诊的关键……”
还不等陆瑶说完，金夫人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住口，我从未听过这样荒唐的治病方法，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怎么能说出这样羞耻的话来……”
陆瑶知道现代妇科诊疗的手段到了封建王朝大夏，推广起来肯定很难。别说上扩阴器内窥镜，就连双合诊，有很多病患都难以接受。
她曾在济民署接诊过一个十六岁的姑娘，那个姑娘得的是处女膜封闭症（俗称石女），患者的母亲情愿女儿终生不嫁，也不愿意自己给她进行处女膜切开术。
一想起这事陆瑶就觉得十分惋惜，不知道两年过去，这个姑娘可还好。q8zc
她叹息一声，看着眼前神色羞恼的金夫人，缓缓说道：“金夫人，如今只剩这一个办法，夫人的病，可能比想象中的更为严重，还请夫人让我一试。”
“还能如何严重，大不了就是不能再有身孕，就算如此，我也不会用你的办法。出去，你出去，我只要文御医帮我看诊。”
陆瑶没想到金夫人会对自己这样抵触，不过既然病人不愿意，她也不能强行检查。
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文御医行了一礼，往门外走去。
这样也好，金夫人拒绝让她诊治，她也不用再趟这趟浑水，谁知道方盈盈和董县丞还有什么后招正等着她。
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又把张莹玉的叮嘱丢到脑后了，若是被她知道，肯定又是一顿数落。
刚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夫人，身旁跟着一位穿戴讲究的嬷嬷。
老夫人看见陆瑶，连忙问道：“你就是妇科圣手陆大夫吧，我女儿的病怎么样了？能治好吗？”
………………………………
第132章 双合诊
陆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上辈子在外科，别人都叫她陆一刀，妇科圣手这个名号，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其实不光她不习惯，孙老夫人和孙嬷嬷也很不习惯。
眼前的少女最多不过十四五岁，虽然看上去比同龄人沉稳，但总归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再怎么厉害，总不可能厉害过那些老大夫。
想必姑爷请她过来，只是为了凑个人数。
想到这里，孙老夫人问道：“陆大夫，文御医是怎么说的，你能不能告诉我？”
“文御医正在里面诊病，具体是什么情形，我现在也不清楚。”
陆瑶如实回答，孙老夫人面色一沉，正要说话，文御医身边随侍的医官突然跑出来，对陆瑶说道：“陆大夫，文御医请你进去，金夫人同意让你看诊。”
陆瑶想到方盈盈，心中有点犹豫，不过只一瞬，她就转身快步进了内室。
孙老夫人和孙嬷嬷此时有点摸不着头脑，赶紧在后面跟上。
金夫人的情绪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激动，看到陆瑶，想起自己方才的无理，看向她的眸光带上些许歉意。
文景翊见陆瑶来了，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陆瑶知道肯定是他说通了金夫人，只是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用的是什么方法，该不会是美男计吧。
陆瑶邪恶地脑补着，脸上神色有点古怪。
文景翊轻咳一声。
“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我还需要一些工具，请文大人派个人去济民署走一趟，去取我的药箱。今天来得太急，时间不够，就没来得及带上。”
陆瑶说着，迅速地看了那位医官一眼。
文景翊挑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知非，你亲自去拿，动作快点。”
知非低声应了一声“是”，飞快地去了。
陆瑶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心中十分痛快。
文景翊觉得她得意的模样有些好笑，这小姑娘，气性还挺大，被人欺负了，就立刻想着报复回来，还真是有点意思。q8zc
药箱很快就被取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死乞白赖跟来的张莹玉。
陆瑶打开药箱，文景翊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看陆瑶的样子，对这些东西像是宝贝得很。
陆瑶以前的那只药箱，遗失在了龙女宫的水潭里，这只是回来之后，自己重新找工匠赶制出来的，里面的东西整整花了她一百二十两银子。
陆瑶看见里面有一只水晶做成的针筒，眉心一跳。
奇怪，里面怎么会有这样一件东西，是什么时候做的，自己怎么记不起来。
“陆大夫，好了没？”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准备接受这个“双合诊”，金夫人见陆瑶盯着药箱发呆，不免有点焦躁。
陆瑶立刻回神，吩咐张莹玉支起厚重的屏风，将文景翊等男子隔离在外。
孙老夫人和孙嬷嬷怕金夫人受委屈，执意要看，陆瑶也随她们，只是事先说好，不准干扰自己看诊。
陆瑶戴上白色的麻布口罩，又从药箱中取出一双消好毒的半透明手套和一小罐润滑油膏。
麻利地戴好手套，涂上润滑油膏，又让让金太太褪去下身的衣裳，平躺着曲起两腿，向外敞露下体的私密处。
尽量金夫人有了心理准备，此刻也被这个姿势羞得不敢睁眼，孙老夫人和孙嬷嬷也有些不自在，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搁。
陆瑶在她面前保持半蹲的姿势，手指缓缓伸进金夫人的私处，眼神清澈而专注，没有丝毫忸怩，仿佛面对的不是妇人的私密处，而是一件艺术品。
张莹玉虽然红着脸，却认真地盯着陆瑶的每一个动作，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了一丝半点。
孙老太太看到这里，心中升起一丝敬佩，对陆瑶的质疑和不满顿时消减了不少。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了病患，能够做到这个地步，足以证明她的医德，不是一般大夫可比。
“夫人别紧张，很快就好了，您放松，没事，别紧张。”
陆瑶感觉到金夫人的紧张，放缓了语调，轻柔地说着些宽慰的话，左手在金太太里面，右手在她的腹部一寸寸地按压，内外手指相互对合。
等按到一处时，金太太忍不住“哎哟”一声痛呼。
就是这里了。
陆瑶心中一凛，抬头看着她。
“是不是这里痛？是钝痛还是锐痛，有无酸胀感？”
说着手上加了两分力气。
金太太痛得面色煞白，失声叫道：“痛，好痛，不酸不胀，是像刀绞一样的痛，啊……”
陆瑶撤力，又转到相反的一处，金太太将将缓和的面色突然又变得煞白，不住喊疼，直到双合诊结束也没能缓过来。
陆瑶取下手套，摘掉口罩，张莹玉站得近，看到这么冷的天，她额前竟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足以证明她刚才的紧张。
孙老夫人问道：“你可诊断出了结果？我女儿，今后还能不能再生？”
这不是能不能再生的问题，而是性命攸关的问题。
陆瑶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忍。
“已经基本可以确诊，只是还有些小疑问。”
“陆姑娘先说说我女儿的身子要吃些什么药吧。”孙老夫人着急地说道。
这个时候，屏风已经撤走，文景翊刚才在外面听到金夫人的呼痛声，虽然不知道陆瑶是怎么触诊的，但是此刻心下已有几分确定。
他看向陆瑶，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竟然默契十足，瞬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陆瑶看着满头银丝还在为女儿操心的孙老夫人，心里有点发酸。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女儿能在夫家站稳脚根，这位老太太可谓是殚精竭虑，只是最后的结果，唉……
陆瑶有些担心孙老夫人的身体，上前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孙老夫人人老成精，此刻已经看出情况有些不对。
她紧攥住孙嬷嬷的手，艰难地问文景翊：“文大人，我女儿是不是今后都不能再生育了？”
………………………………
第133章 不治之症
“是，不过令爱不仅是不能再生育的问题，而是胞宫之中，生了恶疾。”
“什么恶疾？还能治吗？”
孙嬷嬷紧张地问道。
“金夫人得的是不治之症疝瘕（今称卵巢癌），就算吃药，效果可能甚微。”
文景翊见惯了生离死别，此刻说出这番话，表情未变，情绪亦无波动。
孙老夫人听到女儿得的是不治之症，犹如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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