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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女帝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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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神情,孤独也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绷塌了。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喜欢江若无的洒脱,喜欢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肆意。他是那般的不同,在人群里脱颖而出。
她何等有幸能娶到这样的佳人,孤独也觉得自己前生一定积了不少德,才会换来身旁的美人。
江若无吃到一半,想起今日的大好日子。自己这样会不会惹的她厌烦?别的男子应是娇羞的模样,看看自己狼狈的不像话。
孤独也拿起一旁的喜帕在这他手心道:“若是觉得不够,我出去帮你再弄点回来。”
“宛儿,你会不会嫌弃我。”江若无一把抓着孤独也的手心道。
好不容易将她骗到手里,岂能让她轻易跑了去。可是她眼里除了宠溺,他看不到任何的厌烦。
他的宛儿还是从前的宛儿,是能容他撒泼滚打的宛儿。
孤独也回握着他,试想从今以后她将于若无厮守到老。
原来,能陪自己余生的人竟这般轻易的就找到了。
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窗外的日头晒得正旺,里面的两人完全不知觉。宾客们互相讨论着新娘的风采,美酒与好肉作陪下了他们的肚。
温柔的风也融不进这喜庆的气氛,楼清和江问笑看着众人吃吃喝喝。
第一百三十七章主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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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也侧过身刚好对上江若无的双眼,脸上瞬间一红。
她嘴里抿得紧,完全想不出该说什么。而对方的脸比自己还要红,难不成他也在怕。
孤独也躺平身子,闭着双眼假寐起来。一只胳膊忽然揽着自己的腰间,腿搭在自己身上。
未想到自己竟不如一男儿放得开,未经世事的人哪里懂得。
两人相拥在一起,竟安稳的睡了过去。
满屋的红色映的床上的人更加讨喜,桌上还摆着的喜酒未曾有人喝。三三两两的鸡骨头,杂乱的扔在桌上。
昏暗的阳光从窗户上照了进来,为这房间打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而床上的一对新婚夫妻,却睡得正香。
院子里的宾客开始散去,小厮丫环慢开始收拾着。希望在天黑之前,将这里都打扫干净。
头顶高挂的灯笼上,还贴着喜字。公子总算是找了个如意的妻主,翠花也帮忙收拾着。不怀好意的想去闹新房,三两下将桌子搬好便偷偷走进喜房。
听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奇了怪,难道少爷带着新主君出去玩了?想着兴致乏乏的离开。
奈何房里的两人睡的正香,江若无紧紧的搂着身旁的人。头蹭着她的腰间,好舒服。
孤独也被他蹭的难受,手按着腰间的头。一把将他揽着怀里,吻着他的脸蛋。嘴角刚碰触完那柔软的触感,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
她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呢喃道:“乖~”
语毕后,怀里的人不再动弹。孤独也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原来成亲之后竟是这般的不同。
江若无睡不着却不敢睁开眼睛,生怕她此刻正紧盯着自己的脸。
一刻钟后,两人都没见毕竟的动作。同时睁开双眼,对视着彼此。
江若无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心里一横道:“你,你醒了?”
“若无要是还觉得困了,就再睡会。”孤独也松了怀里的手,生怕他睡的不舒服道。
江若无在被子里伸着懒腰,两人身上还穿着喜服。
怎能睡的舒服,她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不见她有半点醉意。
孤独也起身下了床,走到桌前看着那三三两两的骨头不由笑道:“若无可还饿?桌上的那残缺的烧鸡还能吃的进去吗?”
“……,宛儿要饿了,就帮我解决。这衣服怎这般难解,啧~”江若无想换见舒服的衣服。
无奈身上的衣服丝毫不给他机会,平日里有人服侍着。
谁也没教他解着复杂的袍子,不由的想撕了它。
孤独也望着床上的人,纠结的小脸上走到床边帮他解着道:“男人家的衣服我也未解过,尤其是喜服。”
“你要解过,那还得了。”江若无看着她指尖轻挑着自己的衣带,脸刷的一下又红了。
孤独也将喜服解开,为他宽着衣。手碰到他的身体,感到他身体有些热。在新婚之夜,他染了风寒?
她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江若无别过脸,却被她掰正。瞧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心如小鹿般乱撞着。
孤独也松了口气道:“未感了风寒就好,若无身子那般的烫吓坏我了。”
“林宛,没,没事。”江若无看着她一脸不解,将内心的怒火压下。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真是比小时候还要迟钝。江若无眼珠一转,猛地抱着孤独也道:“现在觉得还烫吗?”
“恩?”被忽如其的拥抱包围着,孤独也不解道。
眼前的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里衣,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孤独也若是还感受不到他说的意思才奇怪。
难不成自己还得做些什么?
新婚之夜冷落了,夫君是有些不礼貌。想着孤独也手滑进他的里衣,揽着他的腰间笑道:“夫君想要的,可是这个?”
“……”江若无一动也不敢动的停在原地。
孤独也公主抱抱着他到了床上,自己也俯身躺下。红帐里映着他的羞意,她看着身下的人,他姣好的面容上染了层红晕。
他想来不是胆大吗?
怎么,如今也知道怕了?
想着她半调戏的低着头却不碰他丝毫,就这样看着他。瞧着他的脸越发的红,不想再逗他,低头轻吻着。
这一夜房间内的春色怡人,都让房间外的天色逊色的几分。天上的繁星闪烁着,晚风四处游荡等。
孤独也心心念念的小公子,还在公府的凉亭里坐着。怜儿手里拿着披风,生怕冻着他的主子。
那日公小姐找完主子说过话,主子便终日闷闷不乐。
这公小姐也真的的,主子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她又闹什么!
见不得我家主子好吗?
呵,她成天跟叶明双宿双飞的。
能不能顾及一下主子的感受,就不能收敛一些吗?
苏玖月没有怜儿想的那么多,他只是在等着茧儿说的那个时机。他们每个人都在说要等,等到什么时候。
都从春天等到夏天,又从夏天等到秋天。
他已经从树上长出嫩芽的叶子的脉络,看到冉歌离开他的时间了。
他不是怕等待的时间太长,他最怕的是她不会回来了。
苏玖月起身,走出亭外。怜儿跟在他的身后,日日担心着主子问他灵山的事情。生怕自己的回答,会漏了马脚。
还好主子的心都在皇上那里,不然——
怜儿望着穿着一身墨色袍子的主子,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是皇上之前穿过的,主子的心里该是有多苦。
再过几天就是重阳节了,不算不知道。皇上已经离开了小半年了,怨不得主子会这般的想念她。
想想就知主子这心里有多憋屈,几个月前皇上回来的那两天。
都还以为她再也不走了,谁知道那才是离别的开始。
跟着主子出来都快两年了,一想起再也回不去灵山了,怜儿心里不由的泛着苦涩。
苏玖月一个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怜儿嘴角泛着笑道:“你又在发什么呆,莫不是也有了意中人?若是想她了,就下去吧!”
“没,奴才没有。”怜儿快步上前跟上道。
苏玖月也不予他计较,继续朝前走着。天色已晚,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在过几天就快到冬天了,树上的叶子都开始泛黄了。
冉歌,你已经离开我快一年之久了。
小院里的枯黄的树叶落下,苏玖月伸开手有一片刚好落在他的掌心。
叶子也觉得我可怜,舍命来陪我。
树梢上站在的疏影望着下方,他的心里不敢确定的事。
主上是不是不回来了?
这句话憋在他心里太久了,想问也不知问谁。
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树下的玖侍君也扛过了最初的坎,还痴痴念念的等着。
他是个值得主上喜欢的人,主上你且安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和掩耳一定会保护主上想保护的东西。
苏玖月进了房间,去了外衣躺在床上。转辗反侧的,脑里都是宫冉歌的身影。一想到她,胸口就如同被堵住。让
他觉得呼吸都困难,认命的闭上双眼。
如果她始终都是要离开的,他就当她从来没有来过自己的生命里。
窗户外开始下起了下雨,淅淅沥沥的带着一股寒意。
滴滴答答的吵醒了房间里的人,苏玖月朦朦胧胧的从梦里醒来,赤着脚走到窗户面前。他望着窗外的雨水,雨滴落在地上打起了水泡。
雨越下越大,也不知它究竟会下到何时?
眼看着就要到冬日了,也不知是否还有幸与冉歌看这一年的初雪,他望着雨水呆呆的出神。
怜儿推开门,将油纸伞放在门外。一进来看见苏玖月立在窗前,神情一愣,心里暗道主子一晚上未睡?
“主子。”怜儿一声轻唤,苏玖月侧脸望着他了一眼,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一不留神,雨停了。万物都好像被清洗过一般,崭新崭新的。真是难过,这番的美景都不能与冉歌共赏。
冉歌,你那里的景色如何?
怜儿从衣柜里拿出披风,披在苏玖月身上。走到门口,看着门外的天。不下雨了,正好可以去给主子拿饭。
苏玖月躺在摇椅上,将毯子盖身上。垂着眸,感受窗外扑面而来的冷空气。那一丝丝的寒意,在提醒着他时光的脚步。
还有冉歌,离开的时间。
茧儿闪现在摇椅前,躬身道:“国师,现今时机已到。您可否……”
“走吧~”苏玖月起身,整理好衣服道。
这一天等了这么久终于到来了,冉歌,我正在奔向你的路上。
待到怜儿拿着食盒回到房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心里一下子慌了神,主子,主子去了哪里?
怜儿在公府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过,还是没见到他的身影。公小姐,不行,我得去向公子清求助。主子怎可能不见?
灵山的事情他还没告诉主子呢?还有皇上,主子还没有等到皇上呢!
怎么就这么和皇上一样消失不见了。
难不成是皇上接走了主子?
不管怎么样,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和公小姐说清。
心乱如麻的怜儿跑到公子清的房间门口,敲着房门。
第一百三十八章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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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公子清还在沉睡着,听到门声将衣服穿好。
开了门望着满头是汗的怜儿道:“怎么了?是不是玖月出事了?”
“主子,主子他不见了。今日早上还好好的在窗户旁,我出去一趟,一回来就不见主子的人影了。公小姐,你可得救救我家主子啊。别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好。”怜儿急哭道。
公子清顺便望了眼门外,下雨了吗?天气怎么转凉了。
玖月不见了?难道那晚的梦应验了吗?这么快!
怜儿瞧着公子清一点都不着急,心里更是慌乱。
现在可是如何是好?主子离开了,自己怎么办?又不能回灵山,也不能回皇宫。
哎,疏影他们怎么守着的。连个人都看不住,等皇上回来一定好好投诉她们。
而被劫走的苏玖月已在一个石壁上,茧儿在下面看着一点一点往上爬的国师,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是为了主子,这点困难国师还是可以承受的。
苏玖月手牢牢的抓着每一块石头,他只要能到达山顶就可以了。
既然茧儿说他要拿到山顶,那他就努力爬到山顶。
冉歌,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了接你回家了,你等着。
他一步一个脚印,艰难的往上爬着。茧儿的眼神跟着他的身影,真怕他一个不留神摔了下来。
那家伙不是说要诚心诚意,这回够诚心诚意了吧!
苏玖月一个脚踩空,差点从上面掉了下来。看的茧儿心不由一揪,好在他的手牢牢的抓紧才躲过一劫。
这一爬就是一早上,苏玖月空着肚子继续朝着头顶的方向努力着。
而公府内的公子清,坐在房间内掐指算着。眼下这时机快到了,苏玖月怎么却消失了。
难不成他与着时机还有联系不成?
不对,不对。
卦象明明显示的是一个女子,怎可能是他呢?冉歌不在,玖月若是看丢了。
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冉歌呢?
公子清盘坐在床上,开始默念着咒语。他的身体里冒出一股青烟,那烟越来越细。细到最后什么看不见,消失在空气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过着,苏玖月已经爬到山的半腰了。
山顶还消失在云层了,他整个身体都快虚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爬到顶,这山还有多高?
苏玖月抬起头一望望不到头,心里暗暗的为自己使了一把劲。继续努力的向上爬着,那雨水又开始哗啦啦的下起来了。
被雨水洗过的石头有些滑,苏玖月不由的抓的更紧。
冉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宫冉歌已经成为了他心里的信念,成为了他不断前行的动力。他的脚带着颤意,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开始山顶,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茧儿看着快接近山顶的他,心里不断祈祷他能成功。苏玖月咬着牙,继续趴着。
手里好像被人拉着一般,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任由着那股力量带着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全身已经被雨水淋到湿透,面色苍白。
公子清站在山顶,看着苏玖月这副样子心里暗自担心着。
他还好吗?可千万别出事,否则怎么向冉歌交代。
还没看的仔细,苏玖月的身体跟着消失了。公子清循着痕迹,跟着也消失了。茧儿在山下苦苦等着,望着山顶的方向依旧看着一个黑影不断的向上爬着。
她还以为苏玖月,还停留在山腰上。
她就是这么一直等着,那山她上不去。否则,她一定带着国师直接飞过去。
用得着他这么辛苦的爬山吗?哎,真是担心死了。
若是国师出了半点差池,主子一定会了杀了我的。现在主子她还在空间内,也宇文柏不知道回去了没有?
可是国师在这边,自己又走不开。茧儿狠了狠心,一个转身回到了空间。她望着房间内的宫冉歌,提着笔不知写些什么。
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又好似幡然醒悟般提着笔继续书写着。
那副神情,与千年前一模一样。
怪不得宇文柏会陷得那么深,连自己都深信不疑。
此时的她就是千年前的主子,宫诗雅。
四周都没了鸟鸣声,只能听见安静的风吹过的声音。这份安静和美好,茧儿不想去打扰。
若是国师在,能奏上一曲就更好了。
茧儿手一挥,房间内的桌上已然布好了饭菜。看着一切都安然无恙,立刻出了空间来到刚才的位置上。
哪里来的国师人影,茧儿不由慌了神。
国师可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国师有个三长两短的,主子该多伤心啊!
他人去了那?
茧儿飞到空中四处寻找着,若是找不到该如何是好!
四周她都看过了,还有哪里没有找?
茧儿飞到皇城,望着这一切。曾经的周改为越了,皇宫还是原来的位置。曾经的记忆如翻江倒海般涌来,现在的皇位是谁坐着?
主子的弟弟长的是何模样?
茧儿隐了身,立在御书房前瞧着那认真批奏折的人。
他长得与主子可真像啊!
鼻子,眼睛,嘴巴。
不过这天下迄今为止还是宫家的,无论改了多少朝,换了多少代。
颜雪朝着御书房走来,她的身后空无一人。茧儿不由的纳闷,这御书房旁的人可以随意进进出出?
宫佳墨听见声响,抬起头看到来人。立即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她的身前道:“颜雪,你可算回来了,事情怎样?”
“放心,乔羽答应我了。现在亦王已有所行动,我们颜雪只需等待即可。”颜雪握着宫佳墨的手道,此刻她已经紧张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宫亦飞,我颜家老老少少的债是时候该还了。当初你算计我颜家,现在我要通通都还给你。
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让你亲眼看到你的亲人一个个都惨死在你的面前。
宫佳墨牢牢的抱着她,他知道这一刻,她一定等了很长的时间。无论她走怎样的路,过怎样的人生,他都会陪着的。
当年的事情,母皇和父后也是有些责任的。
他们是直接杀死颜家的人,而亦王只能算作间接杀手。
他知道,她恨。
可是他也知道,她爱。
所以才一直没有将矛头指向宫家,姐姐也是跟她关系最是要好。
宫佳墨的眼泪不禁落下道:“若非我当时刺伤了姐姐,说不定颜家就不会死那么多人。姐姐在,一定会救颜家的。都是我不好,我劝不动母皇也劝不动父后。都是我,都是我错。”
“好了,别哭了。”颜雪心疼的擦着他眼睛的泪水。
她知道宫佳墨爱她,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想伤害爱她的人们。
宫佳墨是,宫冉歌亦是。
茧儿望着两人依偎在一起,心里默叹了口气。
这年头出门就是一对接一对的,谈情说爱已经无法抵挡了吗?
不过主子也弟弟也真是的,对自己的姐姐也能下此狠手?!
就为眼前这么个女人?
真是不明白,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的吗?不过陷入情爱中的男女,确实不会顾及这样常理范围内的东西,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隐于一旁的茧儿望着宫佳墨拍着颜雪的后背,宽慰道:“现在的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颜雪,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事情有你的一半就有我的一半。”
“恩。”颜雪紧了紧怀抱哽咽道,她知道。
茧儿实在受不了两人耳鬓厮磨,一个转身离开了。
现在首要的就是回到空间,等到宇文柏带小水回来。
回到空间内的茧儿,在自己的房间等待着。
现在不知道主子缓过神没有?
国师的下落也不知晓,主子若是知道国师被自己弄不见了,该如何是好。这样不行,公府里国师的后人怎么也不出来帮帮国师?!
她不是与主子关系最是要好了吗?现在出了问题,她人去了哪里?也不说出来帮帮国师。
那神兽死那里去了?
会不会把国师给吃了?
现在他不过一介凡人,想想后果茧儿再也坐不住了。再次回到了苏玖月消失的地方,飞在空中的茧儿望着下方。
他会丢到哪里去了?
算了,既然现在最后一条线索断了,只能保护主子。
现在她不能松懈,既然国师已经不在了只能守护好主子了。茧儿对着这座山下了一层保护罩,回了空间。
宫冉歌推开窗户,就看到宇文柏的那张棱骨分明的脸。嘴角泛着一丝尴尬道:“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诗雅,我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我,我,我罪该万死。”宇文柏说完,抿着嘴不敢看她的神情。
此时宫冉歌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和小水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这速度真的一点也不慢啊!
内心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欢呼,在雀跃着。
她终于可以回去见玖月了!宇文柏下一句话直接把宫冉歌打入地狱了。
“我,我一直都在等。等我们可以回到千年前的一天,之前我以为神水晶可以。后来,我错了。”
“最后发现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宫诗雅?”宫冉歌挑眉道,千年前有国师。
他回去了又有何用?
就他现在这样,未必是国师的对手。再者说了,人家两情相悦破坏他们也不太好。
第一百三十九章第一任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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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柏眸子一沉,她怎么觉得自己会喜欢上小水呢。
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宫诗雅。
别的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心。
她怎么就不明白,这么久了。他就这么望着眼前的人,她眼底清明一片。是不是将所有事情,都算的一清二楚。
宫冉歌背对着他道:“既然你已有了喜欢的人,为何还不放我离开。还是你喜欢看我痛苦的样子?”
“诗雅,我没有。”宇文柏牢牢的抱着宫冉歌的后背低声道。
他怎舍得,舍得她难过。
她永远不会嫉妒任何人,以为她从来就没有喜欢上我。
呵呵,我宇文柏还真是可笑。连喜欢一个人,都喜欢的这么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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