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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女帝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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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远不会嫉妒任何人,以为她从来就没有喜欢上我。
呵呵,我宇文柏还真是可笑。连喜欢一个人,都喜欢的这么卑微。
宫冉歌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声,话她已经说得非常明白。
她不懂他在犹豫什么,还在等什么!?
破除诅咒还需要我?小水将一切都告诉他了?若是这样的话,为何不与我挑明一切,装什么情痴、情圣的。
“宇文柏,你能不能放过我。”宫冉歌转过身推开他的怀抱道,她的模样比以往要憔悴许多。
而这份憔悴就是自己给她的。
可他明明本意不是这样,只是想让她过的更好,想给她更好的东西。
一切都想给她。
放过这个词,实在是太伤感了。
宇文柏嗓子有些沙哑道:“诗雅觉得我从未喜欢上你吗?觉得我只是看不惯所以将你带到这里吗?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或许吧,你根本就未真正看过我。”
“够了,你我心里都非常清楚的事情就不必拿出来说。如果你需要陪伴,小水可以奉陪。如果你是受够了千年的诅咒,我们可以协商怎样来解决。不要一手打着感情牌,另一只手又在算计。”宫冉歌直接明了道。
她不想再耽误任何时间了,一年、两年就这么过去了。
不想再见到玖月之时,彼此已经白发苍苍。
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那么没有陪他走过的时光,不由的惋惜。她的话,使得宇文柏有些震撼。
她竟然知道了那么多,千年的诅咒。
呵呵,多么可笑。
这一千年以来,他每天都在受着折磨。看着他们相爱相爱的,自己只能在一旁站着。宇文柏不知道千年前的诅咒是什么,只是他的心里从未放弃过宫诗雅。
无论再过多少年,身边的人换了几个。
他的心里最深处的人,一直都是宫诗雅。可能这就是诅咒的一种吧!
越是喜欢就越是得不到,越是想拥抱就越是被推开。
她说小水,小水不过是陪着自己度过无聊岁月的人。
怎能与她相提并论,诗雅,若是回到千年以前。若是我重新选择,你会不会给我机会,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宇文柏想着嘴角泛着苦意道:“在这世间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选择的,我的选择从未变过,一直都是你。”
“我并未想让你选择,宇文柏你要承认小水。你对她或多或少产生了感情,无论你怎样定义她。在我看来下意识保护的人,想呵护的人心里多少是在乎的。”宫冉歌看的出他对小水的不舍,不忍以及不自觉的宠爱。
如果小水是他藏在内心深处的人,那我又是什么?
如果什么都不是的话,为何还不放我离开?
这样耽误别人的人生真的好吗?
在这里每呆一分钟,她的心里就多记挂一分钟。想离开这里的决心,从未停止过。
宇文柏从手上将食盒递给宫冉歌道:“诗雅,我想向你坦白。我怕我会因为任何理由失去你,现在才发现。你放弃我,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或许,我真的是错了吧!错在喜欢上一个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人。”
宫冉歌望着他离开的身影,落寞而单薄。
这样的人,也是值得人心疼的。可心疼他的人,不是她。
想必他去找过小水了,难道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吗?
怎么不将小水也带回来,还是说小水藏得太深了,没找到人?
这样也好,找不到才最能勾起他的兴趣。他喜欢的是宫诗雅,而自己是宫冉歌。即便是姓氏相同,容貌相同就是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宫诗雅有国师,而自己有玖月。
两个完全达不到边的人,只因一张皮囊罢了。
也许这千年他从未停止过寻找的脚步,会停在任何觉得是她的人身旁。默默的观察着,直到确定才出手。
也许这千年里他找的人,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宫诗雅的影子。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是她宫诗雅。
上天是喜欢捉弄人的,可能宫诗雅这个人压根不就存在。早就随着轮回的轨迹而消失,只有他还一直苦苦追寻着。
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他只是执着于他想要的。
这枚什么不对,但是打扰到别人就是他的不对。
宫冉歌望着窗外,叹了口气道:“这世间能如意的有多少,不过都是得不到就放弃罢了。何必,为难自己。”
她转过身坐在书桌旁,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
指尖划过那食盒的的轮廓,喜欢它身上特有的纹路。
宇文柏身上果然都是宝啊,随手一个食盒都是经过精心雕琢过的。
一阵风吹过,将书卷页吹起。快入秋了,这风都带着寒意。明明这夏季还没有回味完,下一个季节就来了。
那些时光不停的催促着宫冉歌,她已经离开苏玖月好长时间了。
苏玖月,你在公府怎么样?
是不是整日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
公府的饭菜合你的口味吗?
子清和叶明回去了吧!
你们在一起相处的如何?
有没有想我?
算了,还是别想我了,免得你伤心。
我不在你身边,没人安慰你,没人帮你擦眼泪。
玖月,你会等我的吧!
这一刻,我忽然好想你抱抱你。
宫冉歌手里攥着笔,面容担忧。风儿温柔的拂过她的眉间,想将那份哀愁抹平。奈何那份惆怅太多,怎么也无法抹平。
她起身走到走廊之中,脚踩过十二个个图案。
一道水形门便出现了,她捏着拳狠心进去。
那些事情她必须和子清商量,而且她的心里实在是担心玖月会出现状况。这么长的时间未见了,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宫冉歌闭着双眼进去,出来便是公府门口。
看着熟悉的地方,心里的一根弦被莫名的拨动。
走进府内,穿过走廊,来到院子里。
掩耳从房顶飞到宫冉歌面前躬身行礼道:“主上,您终于回来了。”
“玖月在里面吗?”宫冉歌说着看向另一旁的怜儿,生怕苏玖月出了任何的意外。
怜儿低着头,不敢说话。
公小姐也不见了,现在没人和皇上交代了。
心里慌的不行,手心冒着一层汗。掩耳眼里带着愧意,别过脸。
宫冉歌看着两人的身前,心里不禁打鼓。
玖月能出什么事情,想着她走进房间。空荡荡的房间内,哪里有他的身影。
掩耳和怜儿跟在她身后,小心的看着她的神色。
宫冉歌重重的闭上眼睛道:“他人呢?”
“主子他不见了,公小姐也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怜儿红着眼圈道。
好端端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掩耳双手抱拳道:“是属下办事不周,才弄丢了侍君。主上若是要罚,就罚属下吧!”
“我若把你们杀了,玖月就能回来的话。你们现在要就相伴在黄泉路上,都给我滚出去。”宫冉歌气急道。
现在没了玖月,也没了公子清。
自己出来又何用?他们是不是去找我了,不行!他们不能去哪里。
万一再也出不来,可怎么办?
现在也回不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宫冉歌离开院子,来到公子清的小院里。
立在公子清房间门口,敲着门。
半天没有响声,便推门而入。看到那一缕青烟飘在半空之中,心里弱弱的松了口气。看来子清只是去神游了,并没有离开。
她坐在床榻之上,静静的望着那缕青烟慢慢出了神。
青烟是公子清的虚体,而她本人正跟着苏玖月不断向上飘着。
上面是无尽的白云,飘得她有些累。
停在苏玖月的肩膀上,看着自己离里面越来越远。忽然苏玖月的身子在空中忽然转了方向,朝着另一座山飞去。
公子清不由得纳闷,有人在操控着苏玖月的身体?
跟着看看就知道是何方神圣!
他的身子飞的很缓慢,就如同天下的白云一般悠闲。
弄得她都快要睡着了,天忽然变成灰暗暗的。他们好像是进了一个山洞里,四周布满了黑色的烟雾。
只有一个蓝色的水球里泛着光,公子清不敢吭一声,偷偷的打量着那个水球。
隐隐约约的看见水球里好像关了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袍盘坐在水球之中。
花白的头发格外显眼,她不由的纳闷。
那人是谁?
难不成就是操控玖月之人?
长得不像是宇文柏,最起码他没有那顶花白的头发!
第一百四十章逃不过的劫
(全本小说网,HTTPS://。)
苏玖月的身子停在水球旁,公子清这才看仔细那人。
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浓密的白眉,微微挑起。乌黑深邃的眼眸像是看透了一切,静静的望着自己。
她总感觉,现在的她已被发现了。
那人还未开口,她就感受到苏玖月的身子有了动静。四周都是烟雾,公子清也好隐藏。缩在一旁,观察着。
苏玖月依稀有些意识,全身乏力的他坐起。
望着四周,也是吓了一跳。
看到水晶里的男人,不由的往后退着道:“你,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人。”那人看着他的动作,不禁轻声笑道。
声线柔和,让人舒服。
水球泛着蓝光,一圈接着一圈。
苏玖月望着里面的人,如果忽视他满头的白发,还真是一位美男子啊!
他浑身都散发出,让想接近的吸引力。
苏玖月抿着嘴道:“你能帮我何?”
“茧儿未曾告诉你吗?我的由来?”那男子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道。
笑意在他的嘴边无限延长,仿佛他在说一个多大的笑话一般。
公子清隐隐感觉到他已经发现自己了,只是没有戳破而已。
想必他也是不在乎的吧!
就是不知宇文柏与眼前这位交手,谁更占上风?
苏玖月不由的一愣,他知道茧儿。难不成茧儿让我找的人,就是眼前这位?
看他的样子,好似也挺厉害的。
不过现在他被困在这个水球了,怎么能帮我找回冉歌呢?
苏玖月想着也起身道:“无论你是谁,只要你能帮我从宇文柏手里救回冉歌。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条件,你开吧!”
“你过来,我告诉你。”水球里的男人嘴角勾着笑意道。
苏玖月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他蛊惑了一般,情不自禁的走到水球旁边。忽然水球开始抖动起来,球内的人和苏玖月调换了方向。
公子清屏住呼吸,静看着这一幕。
水球里的苏玖月望着化身成自己的男子低声道:“请您,一定要救她出来。”
“这千年的浩劫,是时候该结束了。”男子慵懒的伸着懒腰道。
公子清下意识的往后飘着,生怕眼前的男子会直接抓住自己扔进水球里。
那人很快变成原来自己的模样,他看着水球里的自己。满头的白发,实在别扭的很。打个响指,苏玖月恢复了成了原来的容貌。都一千年了,也不知外面是个什么样的风景。奈何身边的人早已消失,再美的景也入不了眼。
男子望着公子清方向不由笑道:“你这后生,见着了祖宗还不出来现身。莫非要我揪你出来不成?”
“晚辈公子清有礼了。”公子清就知道瞒不过去,从烟雾里化身成人型道。
他刚才说是自己的祖宗?
莫非他是越国的第一任凤后不成?!
天哪,公子清领悟过来,整个人都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在先辈面前,确是出丑了。
夏言听着她的名字,不禁笑道:“好久没出来透气,不知这世间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有没有当年美好了?”
“除了那些熟悉的人不在,其他的照旧。山河还是那片山河,人性依旧还是人性。”公子清苦笑着跟在他的身后。
夏言双手背后,出了山洞。他望着下方不见底的白雾,提溜着公子清轻轻一跃便回到地面之上。
公子清引着夏言来到公府内,推开房间就看到宫冉歌端坐在那儿。
她下意识的朝着夏言看去,怕他和宇文柏一样。
宫冉歌眉头微蹙道:“子清,玖月去哪里了?你可曾见到?”
“冉歌,玖月他——”公子清望了眼夏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能说玖月为了救她,现在被困在谁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山洞里吗?当然不能了!
谁知宫冉歌会为此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为了彼此的安全着想还是隐瞒比较好。她身后的人,望着宫冉歌。
这张脸长的可真像她,那眉眼,那神情都如同诗雅本人一般。
唯一的不足,就是她身上没有诗雅那股气息。
怪不得宇文柏会疯了一般对她着迷,呵呵。
他这个家伙,除了喜欢自虐之外,还喜欢拉着别人陪着他。
“这位是?”宫冉歌被夏言看的不好意思,示意着她介绍道。
公子清干笑两声道:“这是我请来的帮手。”
夏言瞬间闪现到宫冉歌的面前,将她头上的一片落叶摘下递给她轻笑道:“落叶。”
“……”宫冉歌从他的手里接过落叶,呆在原地。
她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人,那个如谪仙的人。
满头的白发显得他更加魅惑,白色的剑眉微微挑起。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这样的人,不由得让宫冉歌感叹。
他是仙人吗?
怎生得这般漂亮,他笑起来的时候,感觉万物都跟着他的笑容齐齐融化。这样的人,不由的让人想亲近。
公子清轻咳一声,宫冉歌才收了神。按说自己也是阅过无数美男的人,怎可能会轻易对别人沉迷。
实在是对不起玖月,该罚,该罚。
夏言坐在桌旁,直接划着茶杯的轮廓道:“若是诗雅还在,定是会对你好奇。这天下,竟会有和她一模一样之人。”
“你也知宫诗雅?可我不是她,我是宫冉歌。”宫冉歌皱眉提醒道。
看着她坐在身旁,夏言笑道:“你当然不是她,她早就不会存在这世间了。若你是她,怎会不记得我?”
“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的清的人了,之前我对宇文柏解释过很多次了。他依旧深信不疑,现在我已经放弃了。”宫冉歌任命般叹着气,她已经看得很清了。
宇文柏这人只会相信自己相信的,所以她根本就逃不掉。
公子清为两人斟满茶杯,听着他们讨论。夏言听到宇文柏三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变。
他不过是应了当年的因果,有什么资格谈论喜欢。
若非他自作自受,诗雅怎会忍受亲人都离去的痛苦。
现在谈什么喜欢,他的喜欢就是那带着刺的石头,无用还刺手。
幸得诗雅早早的完成使命,回归原本的位置。
否则,现在的她该受多大的苦!
只是可怜那些与诗雅长的相像之人,还得被宇文柏戏弄,毁了他们原本的人生。
公子清对宇文柏的印象只留在皇宫里,他附在宫亦飞的身上。那怨气冲天的模子,比厉鬼凶残多了。
她听着冉歌说起他,不由的感叹道:“这世间情最伤人,不过都是被缘分捉弄的可怜人罢了。”
“我不想知道知道他的缘分几许?我的喜欢的人只有玖月一人。我的缘分只能牵绊住的,只能是他。”宫冉歌拿起茶杯认真道。
她现在对宇文柏连基本的怜悯之心都没有了,那种自虐成魔还要拉上别人的人。不值得她怜悯,无奈自己能力不如他。
否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她拿到嘴边的茶杯,忽然放下道:“玖月呢?子清你见到没有?”
“他很好,你不用担心。”夏言指尖依旧划过茶杯的轮廓,这与诗雅相像之人如此挂念她的夫君。
想必两人一定恩爱有加吧,宫诗雅,你看到没有。
如今我一个人,别人都成双成对的。
你难道就不心疼心疼我?
公子清也立即打着圆场道:“对,我将他安置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玖月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宇文柏的事情,我们还需商讨商讨。”宫冉歌的心慢慢放下,说起她最头疼的问题。
也知宇文柏术法强大,公子清侧过脸望着身旁的夏言对宫冉歌道:“冉歌,一定有了发现吧!说来听听!”
“听小水讲,宇文柏和茧儿也就是他们一千年前还存活的人,都是应了千年前的诅咒。虽不知诅咒具体是指什么,但看样子时机快到了。神水晶,应是关键。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晓了。”宫冉歌回忆小水当时的话道。
诅咒?
公子清想起那本史册。当年国师打破了阴阳平衡,宇文柏和那老头被斩首,宫诗雅成了第一任女皇。
照这么说下去的话,宫诗雅本人呢?
公子清相信她绝不可能是宫冉歌。
可不是她,她本人又会在哪里?
如今国师都出现了,她还隐在何处?
夏言听着宫冉歌分析的头头是道,当年的场景在脑海里重新来过。
诗雅那怒气冲天的样子,宇文柏那苦苦哀求的眼神,老者认命般的神情。
那满院里的尸体,那唯一的幸存者。
可能破天道,也是一种天道吧!
以为被受诅咒,不过是被命运戏耍而已。
世间的人,都逃不过这一劫。
命运这东西,你越是不拿它当一回事,它就死气白咧的讨好你。
你要越是捧着它,它反倒是越随心所欲。
我倒要看看现在的宇文柏,是不是还如千年那般喜欢诗雅。
现在他对诗雅的喜欢,已经被磨去了多少?
宫冉歌起身讲着自己的打算道:“开始我只是想让宇文柏知道我不是宫诗雅,但我反复声明他还是相信他愿意相信的。后来我就放弃了,直到他不知从哪带来的一滴水滴。还将那水滴改造成一女子,我觉得让他们相爱,宇文柏就会发现,他真正爱的是其实也不是宫诗雅。这样,他们幸福了,自然也就会放我离开。”
第一百四十一章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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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呢?”夏言挑眉道,没想到这女子还有点脑子。
宫冉歌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发现我想错了,他根本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明明喜欢着小水,嘴里却告诉我,他爱的是宫诗雅。哎,我已经放弃他了。”
公子清想着宇文柏应该不是这么贪婪的人吧!
难不成他反应迟钝,或者对于喜欢这一块根本就一窍不通。
不过也说得过去,毕竟他一直都身处于后宫之中。
所有的女人见了他,都是巴结讨好。
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喜欢?
不过他不会认为,所有的雌性动物一见到他就会喜欢吧?!
公子清拿起茶壶为她蓄满茶杯道:“你出来,宇文柏就没有发现吗?按照这时辰来算,他早都该带你回去。”
“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小水的事情,哪有功夫想起我。当时我让小水藏起来,不知她与宇文柏究竟见面了没有?宇文柏现在对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宫冉歌想起小水咋咋呼呼的神色道。
“若真是有情人,在一起便好。”公子清听着他们二人情投意合笑道。
宫冉歌何尝不想他们在一起,默叹了一声道:“哎,我始终觉得宇文柏只是过不去宫诗雅这道坎,否则他现在早就已经和小水双宿双飞了。”
“他不是过不去,他是觉得对不起诗雅。”夏言拿起茶杯抿了口道。
当年的事因他而起,嘴里说什么只是喜欢诗雅。
这才多少光景,心里眼里的人说换就换。
这样的他,这样的喜欢。
呵呵,别弄脏了诗雅才是。
宫冉歌听着白发帅哥说完,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诅咒因他而起,而他因喜欢宫诗雅而做的那些事情。
现在他说喜欢上别人就喜欢上别人,是觉得对不起当年那些惨死的人。
可是他若是不喜欢上别人,自己可怎么办?
难道被他囚禁一辈子?
若是没遇到玖月,囚禁就囚禁了。
可现在遇到了,她怎能忍心放玖月一个人被这时光淹没。
我明明只是个局外人,你们千年前的恩恩怨怨想怎样就怎样,为何还要拉上我?!
公子清将茶杯递给宫冉歌道:“这样更好,我们有更多的事情开破千年前的谜题。诅咒的事情,就有劳公子了。”
“恩。”夏言看着公子清从书桌上拿出几张薄纸,纸上写着千年前宇文柏登基后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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