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得女帝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王和瞧着颜雪要走的架势,急道。
走到一半的颜雪闻声回过头,正色道:“尚书可得想好了,我这艘贼船上容易,下去可就难了。”
“容我缓几天,后日给你答复。”王和还是下不来狠心道。
颜雪转过身,出了王府。坐在马车里,不由的鄙夷着她。
不要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等你,王和啊王和,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了吗?
呵呵,我颜雪做事能不给自己留个后手?
若是冉歌在,一定玩的比我还要精彩。
宫冉歌,你是否一手抱着美人,一手享受着江河的美景?
也是,这才是她梦寐已久的生活。
真是羡慕不来啊,她开心就好。
现在佳墨处理朝堂上的事情,越来越顺手了。
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不需要自己了。
冉歌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很欣慰吧!
现在她才懂得一个道理。
原来,放手是让一个人成长的最好方法。
怪不得当年在圣雨楼里质问她,为何对束钰如此的狠心。
她能那般的坦然自若,如今的束钰已然懂了该懂得。不像一般男儿那样,将情爱挂在嘴上,而是放在心里。
在年少的伙伴里,颜雪最希望能得到幸福的人就是束钰了。
他站在那里,根本就不需要言语。就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保护他。
可能是每个人的心里都藏了一个人,一个梦。
谁也无暇顾及谁的伤,只有岁月悄然经过。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颜雪靠在马车上。忆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不由的感叹着时光的力量。它能不经意间摧毁太多的东西,使得当事人还未反应不过来事情已经定型的。
车外吵吵闹闹的声音映入耳中,每个人都在为他们的生活而忙碌着。
而我颜雪,也正身在其中。
佳墨啊,我们一定会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颜雪跳下马车直接进了养生殿。
她望着摇椅上躺着的人,不由的心安起来。
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你为他在奔波。当你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所有的重担和辛苦都已然不复存在了。
奴才们刚想请安,就被颜雪的一个手势制止了。
佳墨批了一早上的奏折应该累了吧,不知道她吃饭了没有?
她走到摇椅旁,半蹲下身子。望着里面的人,那人睡的正香。看的颜雪都不想去打扰到他,静静的躺在他的身侧。
但愿,这一刻能成为永恒。
这样的话,谁也不用在为谁而奔波。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身边。
萧蔷之外凤府的里书房门口,是徘徊在外孟诺其。
他想进,却又不敢进。怕她连面都不想再见自己一面。
书房内的凤吟知道他在门外,那来回的脚步声都在一点点的扣着她的心弦。手里的兵书一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里都是他的身影。
犹豫再三,凤吟起身来到门前推开门正好与孟诺其对视着。
两人望着彼此,未言一句。
孟诺其转过身离开,却被一个怀抱紧紧的包围。
凤吟叹了口气道:“其儿,我们和好吧。那些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你不怪我?你不嫌弃我吗?”孟诺其早就料想过这一天了,结局他也早早的都想好了。
不就是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不就是一个人继续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吗?
没了凤吟在身边,一个人又何妨。
可是眼前的人,她是那么的温暖。
那么的不想让人离开,明明是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却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他这一辈子啊,好不容易喜欢上这么一个人。
还被这个人捧在手心里,试问谁能有他幸运?
孟诺其转过身,抱着她苦笑道:“凤吟,我这一辈子就非你不可了。你负我也好,不负我也罢。我的心,早已经像你投降了。它容不得我对你有半分的欺瞒,我已经承受不起欺骗你的后果了。凤吟,我是真的喜欢你。”
“恩。”凤吟不知道怎样回答他,只能用拥抱来回应他。
他已是自己心上的人,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
当时初出茅庐的一腔热血已被磨干了,从战场到朝堂之上,从热血厮杀到尔虞我诈。
凤吟已经看透了太多的东西,不再是那个毛头小孩了。
她也知道若是想要守护住在乎的东西,必须站在更高处,拥有更强的力量。
最好是像韩丞相那样,保的一家安宁。
想隐时隐,想归时归。
一人之人,万人之上。
无奈自己是个武将,但幸好自己是个武将。才能在战场上磨练完回来,否则早就死在朝堂之上了。宫冉歌放过自己,栽培自己。
换了旁的人,谁会理会我的死活。
宫冉歌是她心里的皇上,无论何时何地。她的命,始终都是她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人呐,不能太贪了。
(全本小说网,HTTPS://。)
凤吟想,可能亦王对诺其也有此番情意吧!
孟诺其推开她认真道:“自此之后,我孟诺其与亦王再无干系。凤吟,你放心,我不会再拖你的后腿。若是你怕我会惹来麻烦,现在放我离开还得及。你,可要想好了。”
“傻瓜,你说什么呢?虽你我未成过亲,但在我心里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夫君。我怎会弃你而去,快入冬了,我们进去吧!”凤吟牵起孟诺其的手,走进书房。
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强忍着感动的泪水为她研磨。
坐在桌前的凤吟望着研磨的手,那一圈一圈的仿佛转到了自己的心里。
一滴泪水落在砚池里,凤吟抬起头望着心疼道:“你若觉得委屈,明日我便昭告天下。娶你为夫,诺其?”
“我只是庆幸我能遇到你,若是此生未曾见过你,我都不知我会在哪里?过着怎样的日子?”孟诺其停下手立在原地望着书桌旁的人苦笑道。
他不过一介青楼之人,有何权力要求她能明媒正娶。能陪在她的身旁,已然很好了。
人呐,不能太贪了。
孟诺其闭着眼,感受着此刻的幸福。
他觉得,他这辈子不可能比现在更幸福更快乐了。哪怕眼前的人是骗,是利用,他都不在乎了。
凤吟叹了口气,起身擦着他眼角的泪水。
她心疼极了,捧着他的脑袋道:“你这傻瓜,胡思乱想些什么。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其儿,你放心好吗?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凤吟。”孟诺其望着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神,心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她那般的为我着想,我何德何能啊!
目的不纯的他,有何本领能得了她的心。
凤吟,此生我该如何报答你才是。
疆场厮杀陪你左右可好?
为你终日洗衣煲汤可好?
还是陪你看尽这世间的风华?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这一生,跟定你了。
凤吟不知道此刻她捧在手心里的,做了多大的决定。
她只是心疼,只是舍不得他难过。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知道他骗自己,利用自己,还依旧那么喜欢他。
呵呵,可能这就是冉歌放弃皇位的原因吧!
也对,这天下有什么好的。除了满朝的阿谀奉承,就是步步为营。还真不如隐居市井,来的潇洒自在。
等到宫佳墨将亦王拿下,她就请命回到边关。哪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简单直接,目的一致。
哪里比朝廷要简单,比朝政要复杂。
既然宫冉歌都可以选择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那我也可以。
凤吟松开手,捏着孟诺其的脸蛋道:“你这傻瓜,别动不动就落泪。除了我会心疼,还有谁会疼。也就知道欺负欺负我!”
“我没有。”孟诺其吸着鼻子转过身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丑吧!
凤吟当他生气了,急的搂过他的腰哄道:“你没有,你没有。是我有,好了吧。你就不要生气了,肚子饿了没有?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说着就牵起孟诺其的手心,偷偷的亲着他的侧脸。
望着他惊愕的表情,乐的出了书房。
外面的天气着实有些寒意,松开手心将身上的外袍去了披在孟诺其的身上。搂着他的腰间向正房走去。
风儿比往日都要凌厉些,只要是它走过的地方,不由的让人们紧了紧衣服。
它如此光明正大的告诉人们,冬天已经来到了。
太阳已经从落下,灰蒙蒙天空上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那一弯的明月。浅白浅白的挂在天空之中,这番的美景,却无人能欣赏。
每个人都在不停的忙碌着生机,无暇顾及生活中存在的那些小风景。他们只在乎过了几个时辰,该做怎样的事。
这夜,也倔强的不给任何人机会,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的黎明来到,人们又开始了他们忙忙碌碌的一天。
这世间怕是只有小水最幸福,她此刻躲在温泉里沉睡着,身旁无人打扰。
宇文柏躺在她的身旁,没有一星点睡意。他不想出去,不想去看到宫诗雅强硬的态度,不想去管那些闲杂的琐事。
若是可以,他情愿像小水一样。就这么睡下去,不理凡尘。他未有小水那般的心态,可以说睡就睡。
温泉不断冒出的热气温暖着两人,一醒一睡。宇文柏不知小水要睡多长时间,一年,十年,一百年?
他们都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人,总觉得时间一恍惚就过去了。
可是世间的人却不一样,他再停留十年,他的诗雅就该老了。
难道自己还要等待下一个轮回?
可是留在这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的他动都不想动。
那座山石的不远处就是霸州县了,霸州县内的公府里。厨房里忙活着为主子准备早饭,公子清房间内的两人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一个趴在床榻上迷瞪。
好似昨晚聊的不够尽兴,脸上都挂着重重的黑眼圈。
公子清揉着眼睛从床榻上起身,将门打开后。小厮立即将洗漱用品摆好,那声音惊动了床上睡着的人儿。
宫冉歌伸着懒腰,坐在床上瞥了眼房间里的人。
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又躺回床上,继续睡着了。
洗漱完的公子清,脑里还是有些困意。躺在床榻上,拿着一本书看去。
门外袭来的冷风,吹的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这么快,就已经入冬了。宫冉歌坐起看着将外袍穿上,小厮伺候着她洗漱。
她望着门外的天,看着天怕是要下雪了。
今年的初雪,谁会陪我看呢?
呵呵,怎么感觉每过一年,身边的人就少了一个。
从父母到佳墨,再到玖月。生命里的人,都好似说好了般。一个一个的离开了自己,难道我宫冉歌就那么不值得被人守护吗?
公子清放下手里的书道:“门外有何看头,竟能冉歌盯它看这般久?”
“没有什么可看的,只是感到这天又冷了几分,怕是要入冬了。”宫冉歌回了神,继续梳洗着。
管家看他们二人已梳洗完毕,命人将早饭布好。
公子清拿起筷子道:“醒了吗?”
“未曾,脑子里还迷迷糊糊的。我发现啊,这人不能养成惰性,一旦习惯了就再难改变过来了。你瞧我就是,现在不上早朝了。天天都感觉水的不够,呵呵。”宫冉歌自嘲道。
两人坐在桌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此刻的所有人,都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活着。
公子清想这样下去就好,无欲无争。天下太平,人民和乐。不知宇文柏会何时发现,冉歌已经离开了他们那个地方。
她想不通的事,宇文柏既然那么喜欢冉歌,为什么冉歌离开了两天,他到现在都没有察觉。
难不成真如冉歌所说,他喜欢上了别人,公子清实在不能接受这个荒唐的笑话。
若他对宫诗雅的情谊只有这点,他费尽心思掳走冉歌作何?
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厉害吗?
证明他可以在凡人之间,轻易的玩弄这样人吗?
宫冉歌喝完碗里的汤,笑道:“子清就别想那么多了,你我又不能左右命运。只能在事情发生后,去想解决的法子。现在啊,我们不适合未雨绸缪,适合安于享乐。谁知我们生命中的人什么时候就离开了,什么时候就死了。”
“冉歌说的在理,平日里我习惯了一个人思索。我请的那位高人不知去了那?希望他不要在重要的时候,消失不见。那样,我们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公子清不由担忧道。
国师术法高强,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他。
万一宇文柏回来来到,国师又不出现。
光凭着自己有何本事能让宇文柏离开?!
哎,国师回去哪里了?
这天下这么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更何况这个人身怀术法,只要他不想让我找到,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能找的到。
宫冉歌也忆起前天那位白发美男,他就是高人吗?
还以为是公子清从来弄来的小侍呢?
他的身份是什么?怎会一眼就认出自己不是宫诗雅。
宇文柏那般执拗的认为,茧儿死心塌地的帮着自己。
他却一眼就知道自己不是。
难道他也认识千年的宫诗雅不成?
莫非,莫非他就是那个老者?!
宫冉歌将手里的勺子放下好奇道:“子清说的那个高人是谁?长的那般俊美,却一头的白发,还能一眼就能认出我不是宫诗雅。”
公子清放下筷子,不由打趣道:“怎么?心动了?他是不是比起玖月,更是美上一筹?若是你心动了,我告知他如何?”
“我还想多活几年,玖月要知道我如此夸赞另一男子,醋指不定吃的有多高。再说了,我不是喜欢他的皮囊,我只是好奇他怎会一眼就认出我的身份,还以为这世上没人看的清。”宫冉歌立刻摆手,作势不敢道。
两人吃的差不多,公子清起身对着宫冉歌做个请的姿势。她们便出了房间,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第一百四十五章我哪里会舍得
(全本小说网,HTTPS://。)
太阳当空照着,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亭内早早摆好了热茶、点心等着两人。
公子清坐在亭内道:“因为他也是千年前的人。”
“莫非,他就是那个老者?”她说的宫冉歌早就猜到了,千年前满头白发的人也就是哪个老者。
公子清闻言,不禁笑道:“书上可有些老者长相俊美非凡?可有写他有何通天本领?”
“这倒没有,不过他不是老者,又是何人?莫不是公公?!他也成了妖?天,多么不可思议!”宫冉歌吓得将手里的茶杯一松。
她的回答,惊了公子清。
公公!难道她真的以为国师死了不成?
好笑的为她重新斟满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道:“他的身份啊,你以后自会知晓。千年前的事情,早就该翻篇了。如今还残留的,实在不该。”
“他们不老不死是违反了天意,世人皆怕死,皆是想长命百岁。可是若是真是如了愿,那漫长的岁月里除了等死,还有什么事可做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的面前吗?”宫冉歌想起那场景唏嘘道。
这一点公子清也赞同,就像是宇文柏,活了一千年。看尽了这世间的繁华,知晓了这世间的冷落。
最后依旧是过了自己这一关,人的yubsp; 拥有了就想得到更多,得到了就觊觎别人的。
宫冉歌捏着手里的茶杯,望着外面的景色。
这里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一恍惚,还以为自己在解决永宁县的事情。
她对面的公子清拿起茶杯道:“是啊!一切归于天道便最好的了。人终是要经历生老病死的,谁也无一幸免。我们享受悲欢离合的同时,也在承受着它带给我们的痛苦。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听从天道。”
“大抵天意如此,我的命运才如此的波折。子清,有时我也会觉得,命运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才幡然醒悟。不公平,就是一种公平。”宫冉歌回想着所发生一切道。
这可能,就如她所言。
可能大家都过的不怎么样,你看到的不过是他们经历过的冰山一角罢了。
宫冉歌啊宫冉歌,你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放弃自己的。
该付出的努力,付出过就好了。
就如子清所言,顺其自然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公子清望着亭外的风景,温然道:“谁说不是呢,你我不过就是大千世界的一颗尘埃。千千万万的人,都存活于这世上。没有谁生来就一路顺到底,哪怕你皇尊贵族。况且你所经历的一切事,会教给你不一样的东西。”
“我本想找个人,安安稳稳的过着平凡的小日子。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就这么悠闲的和玖月过一辈子。”宫冉歌拿起茶杯苦笑道。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想法,无论过了多久,她的身份如何,这点都没有变化过。
忽然忆起颜雪的事情,她还不知道颜家当年灭门的人,还活着吧!
是该早些告诉她了,她经历了那么的苦难,现在是时候享受齐家欢乐。
而我宫冉歌,怕是这一辈都不能再享受那样的温暖了吧!
母皇父后,你们在那边还好吗?
天上温暖吗?
有没有想孩儿?
细细算来,你们都已经离开我快两年了。微风吹过她额前的发丝,抚慰不了她心上的伤。
她起身道:“我还有要事,先行离开了。玖月那边,就劳烦子清多上点心,保他衣食无忧。”
公子清望着宫冉歌离开的背影,心里默叹一声。
自古情字多伤感,她的劫像是从未断过一般。一个接着一个。
不知明儿吃过早饭了没有?
公子清想着起身还未转过头,就被人懒腰抱住,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子清,想不想我?”
“明儿用过饭了吗?若是饿了,我让厨房给你做些。”公子清嘴角泛着笑道,她将遮住自己双眼的手握着。
叶明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手,抿着嘴道:“你与那冉歌聊了多久,都不说来看看我。”
“明儿,我们后日成亲吧!过去我就去让管家送上聘礼,可好?”公子清握着叶明的,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道。
她看到宫冉歌的情路如此艰难,很庆幸自己能遇到叶明。
没有前世今生的纠缠,只有彼此而已。
叶明整个人愣在那里,她,她,她要娶自己了。
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想想也对,冉歌都已经回来了。
她说过,冉歌回来就娶我的。子清,果然说话算话。可是后日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不行,晚一步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后日就后日,聘礼什么的叶明根本就不在乎。只有能和她在一起,怎样都行。
公子清半天没听他言语,知道男儿心思细腻。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不想再和你分离,哪怕再多一刻。”
“恩。”叶明享受着这一刻属于他的时光,受宠若惊的搂着她。
此时此刻,他内心激动的化成浓情惬意。
小院里的宫冉歌坐在桌旁,提着笔写下一封书信交予疏影道:“这封信务必要交到颜雪手里,现在就去。”
“是,主上。”疏影领完命急匆匆的离开了。
怜儿红着眼圈道:“皇上,我家主子他。他怎么样了?”
“怜儿不必担心,玖月好着呢。况且我不是皇上,这称谓该改改了。就随疏影他们一块喊我,主上。”宫冉歌好笑道,她将手里的笔放在桌上。
玖月现在不知在何处?
好想去看看他,瘦了没有?
吃的好不好?
那封奏折上,已经完完本本的告诉颜雪。现在对她应该放心了,佳墨由她守护着,自己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就是难为佳墨对着满朝的文武了,他一介男子,不懂得朝政,却偏偏登上了皇位。那些大臣定会司机为难他?
颜雪,你可得好好保护佳墨。
现在没了宇文柏的帮助,亦王定然元气大伤。有韩允和左御史的帮助,他们应该不会难过到那里去。
苏玖痕不知将灵山搬到何处?
玖月知不知情?
万一他认为灵山灭了,该多伤心。
宫冉歌坐在房间内,望着窗外的风景。她不再,玖月是否就这样呆呆的等着自己。这天气越来越冷,玖月可带了加厚的衣服。
他那边的天气怎么样?
习惯那边的膳食没有?
她心里不由担心着,子清想必会安排妥当吧!
她起身躺在摇椅里,感受着这里的一切。就像是苏玖月还陪在她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