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得女帝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习惯那边的膳食没有?
她心里不由担心着,子清想必会安排妥当吧!
她起身躺在摇椅里,感受着这里的一切。就像是苏玖月还陪在她身边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
还是原来的样子,变了的只有时间和季节。
她多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归于最初。她多想,再看看他的模样。
他的眉眼,是否还如最初那般。
现在他跟着自己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一定悔不当初吧!他想找的那种人,一定比自己要踏实的多,能给他的可能更多。
不像自己,总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伴着他。他还要忍受着后宫里的闲言碎语,他为了自己宁愿忍气吞声。
苏玖月啊,来世,我们就不要再相遇了。你去找你的良人,我不再阻拦你。不再吃醋,不再嫉妒。
只要你能过得安好,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哪怕是像宇文柏那样,看着你与别的人在一起。
无论多少年,我都不会拆散你们的。
我哪里会舍得,舍得你掉一滴的眼泪。
只要天天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开心,难过,我都陪你在侧。帮你挡住那些血雨腥风,保你一生安稳。
你说,可好?
冷风吹打着窗户,想唤醒躺在摇椅里做梦的人。它吹着宫冉歌身上的毯子,吹不醒她的人。
怜儿门口,不时的朝着里面望去。看到宫冉歌还在的身影,心稍稍的放下了。这回他定要替主子看好皇上,不能再让皇上跑了。
上次自皇上离开之后,主子终日闷闷不乐的。现在说什么他也不会让皇上,离开自己的视线。
睡梦中的宫冉歌,牢牢的握着拳头。
梦境的她望着玖月与一女子格外的亲近,她躲在一旁静静的观望着。
她的玖月,怎么会成了别人的池中之物。宫冉歌想质问他,为何会弃自己而去。可一想到这一年来,都未曾见过他几面,心里不由退缩了。
我始终是有愧于他的,他选择怎样的人,过怎样的生活,我又有什么资格可以阻止的了。
那女子长得一般,甚至谈不上俊美。她眼里对着玖月,尽是宠溺。她眼神流露出的神情,我怎会看不懂。
苏玖月靠在那女子身上,望着天上的白云。他嘴角泛着浅淡的笑容,看的宫冉歌青筋暴跳。可她的双脚却像是定了型一般,动了动不了。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呐喊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动不能动,说不能动。
她只能闭上眼睛,原来看着心爱之人与别的人朝夕相处竟是这般的痛苦。
这颗不安分的心啊,你就不能消停半刻吗?
妄你还自比宇文柏,他都能熬过千年。
你怎连这一时半刻都熬不过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逞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全本小说网,HTTPS://。)
梦里的宫冉歌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已经消失在亭中。
心里弱弱的松了口气,离开就好。
她若是再看下去,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做出荒唐事。
她转过身,撞进白发男子的怀里。
他不就是公子清带回来的高人吗?
怎也学的自己这般偷窥别人。
夏言温声笑道:“现下心里作何感受?”
“感受吗?只要他能过的幸福,我甘愿放手。”宫冉歌口是心非道。
他不在自己身边,谁能保证那人能比自己对玖月好。
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能力让玖月过上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顾忌着宇文柏,顾忌着苏玖月承受这的伤痛。她不想让他痛苦下去,却不甘让别人从自己身边夺走。
宫冉歌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轻笑道:“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傻丫头,抗不下去就要说。没必要学那老家伙,逞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国师望着她这张脸,仿佛看到了宫诗雅的身影。
若是她在,她会如何抉择?
诗雅是那般的要强,却不轻易发火。他唯一见过的一次,就是宇文柏灭了宇文家和宫家满门的时候。
她浑身气的发抖,那一刻,他生怕她撑不下去。
心疼那么倔强的她,明明可以依靠他,却情愿自己承受。那时的她就像眼前的人,明明心里那般的不甘却口是心非的说甘愿放手。
诗雅,这千年来我好想你啊!
你在哪里好吗?是否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若是有,你会想起我吗?
想起这样残破不堪的我?!
宫冉歌望着忽然消失的国师,忽然从梦中惊醒。
手心满身汗水,这场梦做的全身都是汗。
玖月,你在哪?我好想你,好想抱抱你。何时自己竟这般的不堪一击?
宫冉歌啊宫冉歌,你还是那个叱咤天下的皇帝吗?
你这幅凄惨的模样,能比街上要饭的乞丐差的了多少。终日被这样恩恩怨怨纠缠着,宫冉歌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她唯一的弱点,被宇文柏抓的死死的。
而现在,她的弱点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唯一知晓的,便是他很安全。这算是唯一能让她欣慰的消息吧!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此时已繁星点点。我这一觉,竟是睡了半日。
掩耳看到宫冉歌出了房间,便从房梁上跳下跟在她身后。怜儿做树下的皇上斟满茶杯,静候在一旁听候差遣。
寒风不断拍打着树下的她,她抬起头望着满头的星空。如此良辰美景,玖月是否也在仰头欣赏着?
晚风徐徐,星空闪烁。宫冉歌捧着热茶,欣赏着夜景。
掩耳许久没见到主上了,不禁的开口唠叨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主上了,幸好主上回来了。”
“可不是,皇,主上那次昏倒在地可吓坏了主子。”怜儿跟着道。
宫冉歌长叹了口气道:“玖月在公府过的如何?怜儿与我说说。”
“主上那会刚走,主子忙碌完您的后事。终日闷闷不乐,看着奴才心都疼。饭了不吃,水也不喝。躺在摇椅上,非说等您回来。”怜儿不由感叹道。
掩耳手里紧握着剑,想不通主上回去哪里?怎么做出炸死之事?但是无论她做什么,自己都无条件支持。
只是为难了玖侍君,自从主上炸死之后,很少见到他再笑过。唯一几次,还是公小姐回来之后。
现在也不知玖侍君去了哪里?
他们一去一回,总是错过。
也不知他们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宫冉歌捏着茶杯,将怜儿的话都听了进去。这就是她一直不敢看铜镜的原因,怕他难过了、伤心了,自己却无能无力。
“主上您是不知道,若非公小姐和叶明回来了。主子还依旧活在您去世的伤痛之中,幸得叶公子时常开解,主子才慢慢走出来。这一次,您回来就别再离开了,主子已经承受不住这么反复伤痛了。”怜儿忍不住道。
主子在灵山是何等的娇贵,一下山经历了这么多。老掌门还在的话,该有多心疼。从小被众星捧月的主子,如今受的那是什么苦。
当时就该拦住主子的,山下的人有什么好的。一个个的面慈心恶,都不是好东西。
尤其是皇宫里的那几个侍君,时不时给主子小鞋穿。主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苦,为了皇上不得不忍气吞声。
现在倒好了,皇上也不让自己省心了。动不动就玩消失,炸死什么的。受伤,难过的只有主子。
现在的皇上,哪有当时宠主子宠的无法无天的模样。
莫不是她厌倦了主子?就是说,这世间的女子啊,多是薄情。
看来此话当真不假,刚好应验在主子身上了。
宫冉歌捏着拳头道:“我何尝不想,可这一切由天不由我。”
“主上。”掩耳极少看到主上这幅伤感的表情,一时惶恐道。
难道出了什么事,让主上如此难办?天机阁那么多的死士,那个不想为主上出生入死。主上不动天机阁的人,是因为不想涉及江湖范围吗?
哎,主上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怕是只有束钰才能猜到一二,像自己脑子不够数的人。
又怎能想到主上所想的东西?
怜儿也被宫冉歌的神情吓到,可能真的出了事吧!
不然曾贵为天子的人,怎会做出如此哀嚎的神色。
主子们的事情,做奴才的哪能知道丝毫。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皇上了。若是遇到难事了,就凭掩耳和疏影两人能解决吗?
可是灵山已经不在了,否则主子和皇上回了灵山岂不更好。哪里无人打扰,安静自在。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宫冉歌捏着手心里的茶杯朝着房梁方向挥去。
“啊!”
一个黑影从房梁上滚了下来。
掩耳一手拎着黑影,拖到树下面前。
宫冉歌望着那人一身百姓装,跪倒在地。她没玩没了的求饶道:“我只是路过,路过。各位大侠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要养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路过?你莫不是欺我无权无势?”宫冉歌侧着头冷笑道。
连借口都编的如此蹩脚,不是来监督自己又来做什么?
掩耳手上稍稍的用着劲,那女子便痛的鬼哭狼嚎,怜儿嫌弃的离她三尺之远。一个女子,竟这般的没有本事。
这点痛就叫的这般惨痛,她是该尝尝跟在主子身边的生活。
宫冉歌瞧着她呲牙咧嘴的摸子,挑眉道:“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便放了你。若是有半点虚假,就扔你去胃狼。在我耐心未消失之前,说。”
掩耳配合着宫冉歌的话,手里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那跪倒在地的女子,疼的眼泪都落下道:“我说,我说。大侠能否松松手,小人骨头都要断了。”
掩耳闻声收到宫冉歌示意的眼神,松了些手。
女子轻舒了口气道:“我是李知府派来保护玖侍君的,她怕玖侍君呆在公府可能会出现意外,所以才特派我守候在此着。”
怜儿不由得鄙夷,我家主子用得着你守候?
你连掩耳的手指头都动不了,还好意思保护我家主子?!真是痴人说梦。
宫冉歌听完好奇道:“你说的知府可是李亮?!”
“大侠怎么知道,我家主子就是李知府。”女子激动道。
是熟人就好,听过主子名声更好。再说了自己是来保护的,又不是来偷鸡摸狗的。虽然自己能力不怎么行,但好歹能通风报信什么的吧!
用的着这么看不上我吗?!
不过自己现在的下场,还不如偷鸡摸狗的。
掩耳躬身请命道:“用不用属下将李亮捉过来?当面质问?”
“那倒不用,怎么说李亮也是一番好心。此人,放了吧!”宫冉歌笑道。
她话音刚落,掩耳便送了手。那女子嗖的消失在原地,怜儿吓的后退几步。
宫冉歌勾着唇角笑道:“呵呵,逃跑还挺快。”
“主上若是有话要问她,属下这就抓她回来。”掩耳躬身在她的面前道。
这种小儿也敢在主上面前耍花招,动心眼。怜儿望着那女子消失的地方,这速度也真是绝了。
“算了,今晚也没什么夜景好看的。你们也早些休息,我也该睡了。”宫冉歌起身笑道,说完就朝着房间走去。
怜儿先一步将房间内的灯点亮,掩耳飞到房梁之上。
隐了去。方才大意,都未发现这里还有别人存在。
宫冉歌将怜儿赶了出去,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书卷,心里一怔。这里面的内容,玖月都看到了不成?
还以为,他不会看到呢。那些自述的文字,表达着自己的内心。
不能用行为来表达的,都用文字来表达。
玖月啊,你怎不给我留些话呢?你我已快有一年未见了,你的模样我都快要忘了。只是反复思念的时候,心里会不断的勾勒你的模样。
我这边晚风瑟瑟,远你在那边暖风相伴。苏玖月,你此时也会像我这般想你吗?
能回答的她的,只有那摇曳的烛光了。这一夜,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你会怪我吗?
(全本小说网,HTTPS://。)
离公府不远处的山中,宇文柏望着躺在自己身侧的小水,她怎睡的这般深沉。我在这儿,她一点都没发觉出来吗?
莫非她真要睡个千年,百年?
宇文柏枕着手臂,平躺着看着头上的石壁。小水凿的一点也不匀称,没有一点美观可言,空间也小的可以。
他的手轻挥,山壁自觉往后倒着,边往后退着边变换着花纹。
温泉的旁边一张石刻好的床榻出现了,它离温泉仅两步之近。
宇文柏还觉得好似少了些什么?床榻上多了层毯子,小水从他的身边飞起,落在床榻上。
她的身上也落了一层毯子,这些她都不曾发觉,依旧还在睡梦之中。
宇文柏起身石壁停了,四周的摆设也与当年的莫喧殿一样。
他坐到椅子上,靠在椅背。
双眸悠长望着一切,好似这时他还在千年之前一样。
诗雅,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包括你想让我爱的人,我也会尝试着去爱她。无论你在我的背后,做了多少的小动作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可是现在,我努力过了。我真的喜欢不上别的人,你会怪我吗?
想必不会吧,你的心里只想与那人早日团聚。不惜攒动小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阻挡想离开的你?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也想拼尽全力的爱一个人。你为什么连个机会都给我?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你们这个朝代不是三夫四侍吗?
我不在乎那个曾经拥有过你的人,只要你能跟我好好的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们就在那里好好下去,既你不愿见到小水,就让她在这里睡下去。我不会阻止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无论是否能伤害到我。
只要你能开心,我都不在乎。这样的我,这样将自尊捧手给你的我。你依旧还一屑不顾吗?
看来,国师真的是你我之间残存的毒瘤。是时候该除掉这个毒瘤了!
宇文柏一个转身离开了大山,来到公府的小院里。手朝着那床上的人劈去,却在看到那熟悉的眉眼止住了手。
她出来了?!看来诗雅,还是想离开我的。无论我做了多少的努力,都改变不了的你的心意。国师呢?宇文柏在公府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他再次停到宫冉歌面前,望着睡梦里的人。
现在的她,比平日里都要慵懒些。
大概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若是这颗心可以控制的话,他宁愿放手。可是他做不到!
做不到放手,却又不愿意看到不开心的宫诗雅。
他此时仿佛是在瓶颈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已经无暇顾及国师去了哪里,做了怎样的事情。他的眼里只有床上的人,心里也只挂着床上的人。
宫冉歌手指微动,有了些许的醒意。
宇文柏立刻隐于一旁,望着刚起床的她。睡眼蒙松的她,坐在床上望着四周发着呆。真如在空间里的一样,喜欢对着一处发着呆。
宫冉歌伸着懒腰,再次躺在床上。昨日看出看的太晚了,缩在被子里想多睡一会。若是玖月在就好了,可以抱着他赖在床上。
一个人躺在实在无趣,可是又懒得起身。
不知今日的天气如何?有没有昨日那般冷?
今日的她必须问问公子清,有没有给玖月准备厚衣服?这么冷的天,若是冻了他可怎么办?
怜儿推开门,将洗漱用品放在房间便退了下去。
宫冉歌听着关门声,起身道:“这一觉睡的,都已快分不清日月了。”
宇文柏笑看着埋怨的她,这样的她自己从未看过。这样陪着她,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大概洗漱好了,宫冉歌为自己加了衣服推开门。
那带着冷气的风扑面而来,使得她下意识朝着房间里走去。这天,真的要变了。
这么冷的天,玖月要是没了衣服定是要冻坏了。宫冉歌想到这里,出了小院。走在走廊上,看着小斯忙忙碌碌着。想着今日是何大事,怎会这般的急匆匆。
当她看到大红灯笼上,大大的喜字之后忽然顿悟了。
公子清是要娶叶明不成?!这一对总算是休得正果了。宫冉歌继续朝着前方走着,走到红绸遍布都是的房间门口,敲着门。
不一会,房间门开了。公子清望着一脸笑意的宫冉歌不解道:“发生何事,能让冉歌如此开心?”
“你与叶明要成婚了,何时下的聘礼?我怎不知?”宫冉歌坐在桌旁,手里捧着热茶道。
公子清关了房门,坐在她的身旁正色道:“昨日下聘,明日成婚。”
“子清做事向来这么迅速吗?”宫冉歌诧异道。
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怎么不得挑个黄辰吉日,将双方父母和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之后再成亲。
可看她的样子,不以为然。
公子清握着手里的茶笑道:“怕重蹈你与玖月的覆辙,事情还是早定了好。”
“……”宫冉歌懒的翻白眼,要不要这么直接。
不过,他们二人能喜结良缘也是自己愿意看到的。玖月在就好了,他应也会很开心的吧!
想到玖月,她不禁严肃道:“天气越来越凉了,玖月那边可有厚的衣服?”
“有,冉歌就不要担心了。玖月那边一切都好,等宇文柏的事情完了。我们就将他们接回来,放心好了。”
她坦然自若的样子,使得宫冉歌不由放下心来。子清做事,她应该安心才是。有什么理由放不下心,玖月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只是没有见到他,心里总是挂念的很。怕他过的不好,怕他吃不好,睡不好……
公子清挑眉,将手上的茶杯放下。望着宫冉歌那副失魂落魄的身前,心里带着微微的愧疚。
国师出来,也是玖月自己去求的。
现在唯一该解决的,就是宇文柏的事情。他若是发现冉歌已回来了,会不会来此处寻?
殊不知,宇文柏就坐在她的对面,听着她说苏玖月的近况。
他就说怎么没找到国师的影子,原来是转移了地方。
宫冉歌再三玖月一切安好,才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起身带着歉意道:“在你准备婚宴的时候来打扰,实在是过意不去。在此我替玖月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客气,客气。”公子清送她出了房间道。
目送宫冉歌走在走廊之上,才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刚才她就感受到这房间里还有别的气息,现在那股气息随着宫冉歌一起离开了。
难不成宇文柏已经寻来了?
这国师也真是的,他现在会跑去那里了?难道他看到宫冉歌的那张脸,就没有想到宫诗雅吗?公子清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杯刚到嘴角。
她便清楚的感受到那股熟悉气息,正飘荡在自己的周围。
勉强的将手里的茶杯喝完,坐在桌旁望着远方发着呆。
宇文柏觉得觉得无趣,离开了。公子清脚底已经湿透了,手心里满是函授。还好他已经走远了,不然非得露馅。
不由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幸得刚才没讲国师的事情说出。现在的宇文柏还不知道,国师活在这世上吧!
他最多也就以为,玖月是当年的国师。
现在玖月的安危也不用担心了,就剩冉歌了,她会不会被宇文柏再次掳走?
公子清颤抖着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有国师在这点应该不用自己担心吧!公子清啊公子清,你还是好好准备自己的亲事吧!
别让明儿等的太久了。想着她长舒了口气,起身将窗户打开。她仿佛能清楚的看到宇文柏的那张脸,手不禁的一抖。
故作镇定的转过身,坐回床榻之上。
他不去缠冉歌,过来缠着自己作何?
难不成想从我这里得到玖月的消息?呵呵,这家伙倒也不笨。
管家推来房门,将窗户关了去对着公子清禀告道:“这天寒了,就别开窗了。冻坏了主子,成亲直视有得误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明日的迎亲队伍也备好了。就等着主子迎娶叶公子了,主子若是没别的事,老奴就先退下忙活了。”
“恩。”公子清看着手里的书卷道。
管家出现的还真恰到好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明天,很快就来了。明儿穿好喜服,等我来娶你吧。
躺在榻上的她慢慢进入了梦乡后,窗户后的气息才慢慢消失不见。回到小院里的宫冉歌,有些饿意。
光挂念玖月的事了,早饭还没吃就已到了中午。
怜儿将饭菜布好,候在一旁。她拿起筷子,大致吃了两口。
疏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怜儿被他满身的凌厉刺到。三日的行程,就让他生生两日走完。
这速度,比起昨夜的小贼能慢多少。
宫冉歌放下筷子道:“小影子一路奔波,快去休息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