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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莫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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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倒想听听了,宁导演能否不吝赐教啊。”
宁胖子也许早就料到食人鱼会来这一招了,要不压根就是破罐子破摔:
“反正这卫生我是不会打扫的,你们爱扫扫去。我呀,就坐在这继续思考人生。”
宁胖子好似一头圈养的肥猪般白白胖胖,往地上破罐子破摔这么一坐,所有人还真拿他没辙了。
食人鱼阴笑着望望天,突然见天空中的流云互相推挤,好似狂风暴雨的前奏。
他知道,暴风雨应该快要来了。
他拍拍手主持工作道:
“那好吧,我们有六个人,那就把打扫区域划分成六块,一人负责一块区域。
我这有生火工具,大家把杂物都拖到山脚下那片空白区域焚烧吧。
动手吧。”
也就是说,宁胖子再是耍赖,最终也赖不过自己的那块区域。不过宁胖子就是不为所动,看样子是铁了心不准备打扫。
可为什么呢,食人鱼讽刺他之前,他明明已经妥协要参加劳动了,不然也不会大冷天的脱下衣服。
但他现在就是耍起了赖。
孙日峰反正是大惑不解,也觉得自己冷得慌,便问:
“你要真不想打扫,把衣服脱了干嘛。”
宁胖子不屑道:“爷们儿觉得热得慌,不行?”
但他明显是在说谎,因为孙日峰看见了他浑身的鸡皮疙瘩。
食人鱼给孙日峰递眼色让他不要再在宁胖子身上浪费时间了,孙日峰心想也是,还是赶紧动起来吧。
谢克志刚才为戚云解围的一瞬间真是帅爆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那戚云对谢克志作何感想呢?
所以孙日峰已经出于好奇的看向了谢克志。
然后,孙日峰看见戚云正在拉谢克志的牛仔外套。谢克志有些紧张的回头,他或许在期待当了英雄后,将会获得美女的一枚香吻。
至少会有一句感谢,可是戚云只悄悄给了他一句话。
戚云“咬了”谢克志的耳朵,听清楚后,谢克志先是疑惑的皱了下眉,然后瞧了瞧一旁的电杆,最后点了头。
孙日峰目不转睛,先是偷听了两人的悄悄话,虽然一句也没听见,再是观察了谢克志的奇怪反应。
咬完耳根子后,戚云对着大众自告奋勇道:
“我去收拾前面那一块。”
说完冲着大众一笑,便形单影只的去了远处。
因为这笑容,谢克志更加感受到了爱情的存在。他毛遂自荐:
“我、我和你去!”
戚云拒绝:
“分开打扫吧,区域不都分配好了么。”
所以谢克志也不好死缠烂打。
孙日峰凑近谢克志:
“诶,她刚才在你耳旁说什么呢,你的表情这么怪。”
谢克志望着孙日峰眨巴眨巴眼睛小声说:
“奇怪了,她跟我说让我不要靠近电线杆。”
“电线杆……那?”
孙日峰指向电线杆问。
这一指,孙日峰瞧见了朱总,也就是今日被奚落的朱翡翠。
原来她还站在电线杆下,而且躲进了半人高的荒草丛里,所以让人不易察觉。
“朱翡翠会死。”
孙日峰脑海突然狠狠的蹦出了这句话。
再看看此时的朱翡翠,躲在草丛里不停的挠耳朵,表情一会阴一会阳似乎有些神经错乱,就跟个神经病一样。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之前孙日峰所见的贼精贼精的朱总判若两人。
而后食人鱼也发现了朱翡翠的存在和异常,且偷偷的跟宁胖子在暗中互递眼色。
“朱总!”
张檗波忽然大叫了一声。
朱翡翠立刻惊醒,而且如梦初醒一般。
她慌张的四处张望,好似不知身在何处。之后顺着电杆看向了天空,被一滴雨水湿了鼻头后,才恍然大悟自己还在围墙下奇怪的站着。
而且,被孙日峰等人看怪物似的的死盯着。
张檗波阴阳怪气的笑问:
“哟,朱总,别人都去打扫了,您还不走啊。
戚大爷是让您打扫广播站门前,我记得那杂草什么的也可多了,您还不去?”
朱翡翠还是有些懵,但她已经恢复了神智,所以继续盛气凌人了起来。
特别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神游”了半天,怎么样也得挽回些面子。
于是朱翡翠道:
“他让我打扫我就得扫?我爹可是村长,这些个谋朝篡位的死赖皮,我可不会任他们使唤。”
张檗波抿嘴笑问:
“谋朝篡位?您可真会用词,那您就打算一直站在电线杆下的枯草里?
对了,您刚才在干嘛呢,就像对着空气在演戏一般,一会笑、一会闹的。”
朱翡翠瞪大了眼睛,按她的表情来看,她显然不知道张檗波在说什么。
但是她立刻又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说明,朱翡翠已经明白自己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了。
她很惊恐,但更多的是慌张——慌张着从荒草丛里“蹦”了出来。
她猛拍全身,手舞足蹈边跑边跳的样子,像极了在赶蜜蜂。
突然:“噗啪!”
朱翡翠跌倒了,头正好对着宁胖子跌了下去,像故意给他行了个磕头礼一样。
这场景十分好笑,也让被朱翡翠狠狠榨取过的人解气。
可宁胖子没有笑,孙日峰发现,他还在和食人蜂互递眼色。
80别靠近电线杆
这回,孙日峰可算发现了食人鱼和宁胖子的“互动”,这两人,有鬼!
而两人也意识到了孙日峰的窥视,宁胖子索性发挥不会演戏的导演不是好导演的精神,立刻正襟危坐,抬手就对朱翡翠说:
“爱卿平身。”
朱翡翠抬头,见宁胖子嘲笑着调侃自己,差点没将就跪地的姿势反手给宁胖子一巴掌。
可她有心无力。
朱翡翠刚想动手,就用双手抠住了自己的喉咙,然后跟怀孕反应一般一边干呕,一边瞪宁胖子。
见状,宁胖子赶紧起身后退,还矫情的捂着鼻子道:
“别吐大爷身上!”
说完,朱翡翠真哇哇的吐了出来。
众人见状纷纷后退,同时捂住口鼻。
鬼知道朱翡翠早上都吃了些什么,呕吐物可谓“五彩斑斓”,而且能见鸡骨头。
这场景,让人好不恶心。
朱翡翠觉得自己丢尽了脸,也没心情和力气与孙日峰等人纠缠,站起来捂着嘴便扬长而去。
张檗波食人鱼和宁胖子随即大肆嘲笑张翡翠,孙日峰与谢克志面面相觑,随即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之后,孙日峰在想那句“朱翡翠会死”,谢克志在想“不要靠近电线杆”。
两个人都接到了暗示,而朱翡翠的异常表现,都印证了两句话的可靠性。
此刻秋风过,赤裸上半身半天了的男人们终于拗不过瑟瑟冷风,不得不赶紧开工了。
不过宁胖子相反,他本就不愿打扫卫生,此刻也将此想法贯彻到底的穿上了衣服。
宁胖子肚子大众人皆知,他也从不为自己的“腐败”感到可耻。于是穿上衣服后不仅大肆揉了揉肚子,还扭了扭屁股。
孙日峰没想到宁胖子连屁股也挺高挺。
这是宁胖子转身的时候孙日峰发现的,扭动时,他见宁胖子屁股很翘,就跟故意塞了东西似的。
等等,孙日峰惊觉宁胖子就是往自己屁股里塞了东西的吧!
不过塞了什么呢,孙日峰不知,而且坏坏的瞎想了一番,不然,谁会塞东西在屁股上,难不成是移动坐垫?
宁胖子穿好衣服后道:
“冷死爷了。
爷去个厕所。”
然后转身欲走。
宁胖子话毕,张檗波也捂起了肚子:
“嘶!
我肚子也不舒服了,我也要去厕所。”
张檗波在向食人鱼请示,宁胖子一听,把“猪蹄”一伸:
“有美女同入茅厕,美哉,美哉。”
张檗波并不接宁胖子的话茬,而是等待着食人鱼的“恩准”。
食人鱼露出洁白牙齿一笑,让张檗波赶紧去,张檗波便自顾自行色匆匆而去,大概真的是内急难忍吧。
相比之下,宁胖子自称内急一看就是骗人的。因为他悠悠哉哉,哪有肚子不舒服的样子。
宁胖子幽默的朝食人鱼挥挥手,意思是说他小气。食人鱼握握拳,示意不许打张檗波主意。
而后孙日峰一直盯着宁胖子鼓鼓囊囊的屁股看了很久,直到宁胖子消失在了拐角,才肯收回注意力。
他心想怪了,怎么宁胖子的屁股就会让他心神不宁,好像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或东西一样。
不过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否真的忘了或者丢了什么东西。
后来食人鱼冷不丁锤了孙日峰胸口一拳,他并无恶意,却把孙日峰锤得闷叫了一声。
“抱歉抱歉,我是想勾回你的注意力,顺便试试你的肌肉跟我们的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可真稀奇,一样都是肉体凡胎,能有什么不同。不过孙日峰也心虚了一把,因为他的体质实在太特殊。
该不会,食人鱼看出了点什么?
“呵呵。”
孙日峰装傻一笑。
此时谢克志在远望戚云。
食人鱼提议:
“你们看人家戚云小妹都已经在那么卖力的打扫了,我们是不是也动手?”
谢克志扭过头,给食人鱼竖了个大大的中指!
当然,他只是在推眼镜,可食人鱼不是孙日峰,还没有习惯他这动作,差点一巴掌打他丫的!
而后明白他是在推眼镜后,食人鱼无可奈何的笑了一笑。
孙日峰看了一场悬戏,有些后怕的心想得空一定得让谢克志把推眼镜这个动作改掉,否则危险。
他顺便为谢克志解释了一下:
“这家伙没有恶意的,就是动作不雅观了一点,我待会跟他再说说。”
食人鱼奇怪的看着孙日峰问:
“你们的关系很好?之前认识?”
那瞬间,食人鱼眼睛极其深邃,孙日峰透过它,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的宇宙。
那片宇宙简直让孙日峰无法自拔,就像充满吸引力的虫洞,让孙日峰忍不住想问一些问题。
但这些问题只是一些影子,还没有实体,却也呼之欲出。
孙日峰摇摇头:
“村子里认识的。”
食人鱼忽然捏住孙日峰肩头,力度与温度像一位兄长,又像父亲。
他说了一些孙日峰现在还不理解的话:
“凡人如沙尘,这个世界沙尘很多。英雄如璀璨的钻石,加上被沙尘掩埋的,也屈指可数。
钻石的光芒虽然非沙尘能够掩埋,可沙尘,会让钻石黯淡。
所以钻石,还是不要和沙尘混在一块好。”
“嗯?”
孙日峰听这话听得吃力,什么沙尘,谁又是钻石?
食人鱼放开了他,遣散了一身的神秘气息,一笑:
“你以后会懂的,来吧,打扫。”
孙日峰心事颇重点点头,谢克志之后又不可自拔的盯着戚云看了起来。孙日峰干脆戳戳他:
“喂老谢,别看了,先打扫吧。”
“哦哦。”
谢克志再次推眼镜,食人鱼无奈笑到:
“好吧,我打扫我的帐篷周围,阿峰打扫电杆附近,作家的话……随便挑一块自己喜欢的区域吧,怎么样。”
其实,打扫哪都是打扫,孙日峰本不该有什么意见。不过一听自己被分到了电杆下,谢克志的话就不得不让他迟疑了。
他先答应了食人鱼:
“好。”
而后悄悄的靠近谢克志,跟他交头接耳:
“喂,戚云为什么不让我们靠近电线杆?”
谢克志推眼镜:
“不,不是我们,是我。
她说我不能靠近电线杆。”
81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你?”
“嗯。”
“为什么?”
谢克志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孙日峰继续追问:“戚云没告诉你理由?”
“她急匆匆的赶去打扫卫生去了,你也看见了嘛。”
事实确实如此,谢克志应该没有隐瞒。而孙日峰这么急着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因为他的胆小病又犯了。
他本就已经对朱翡翠呆过的那片荒草丛没了好感,戚云的话更是让他惶恐不安。
关键是好死不死的,食人鱼非把那块区域安排给了他。
谢克志戳戳他:
“看着草丛发什么呆呢,你该不会害怕吧。”
“去你的,青天大白日的,还这么多人在场我怕什么。”
孙日峰不敢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心虚。
谢克志抿嘴看着孙日峰笑,脸又油又黑。这表情,别提让孙日峰觉得有多磕掺。
不过这表情可不单纯,孙日峰一眼就能看出谢克志这厮正在耍阴谋。
“你……你耍什么阴谋呢你,瞧你笑的这贱样。”
“噗嗤。”
谢克志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老孙,我知道你刚才害怕了。我说你啊,这胆小的毛病还有得救吗。”
孙日峰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你真的骗我!
戚云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肯定不是不许靠近电线杆对么。”
在说的途中,孙日峰不停向谢克志开玩笑的挥拳头,打得谢克志不停打转。
“好啦好啦,我承认啦,戚云没跟我说过这话。”
孙日峰虚惊一场问:
“那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呢。”
谢克志边笑边叹气说:
“她就是跟我道谢而已,我骗你是因为,谁让戚云说喜欢你……不对,是喜欢你的身材来着。”
“哦……
原来你是因为忌妒,心里不平衡才愚弄我的!”
说罢孙日峰很嘚瑟,他抬起双臂亮了亮肱二头肌:
“好吧,我的肌肉说原谅你了。”
此时谢克志正在转身:
“切,胆小鬼。”
孙日峰心照不宣的笑着一个飞踢:
“滚!”
谢克志连忙闪躲,跑到了远一些的地方:
“胆小鬼胆小鬼。”
……两个人的打闹终于结束了。
孙日峰难得解除了警报,从而苦笑了起来。
谢克志顺手捡了一把扫帚,在走到离孙日峰远一些的地区后,背着孙日峰表情严肃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食人鱼刚才分配完工作后钻进了帐篷,现在他又出来了。
他手上拿了一个打火机,然后毫无异状的从电线干下扯了几把荒草铺在山脚下的岩石旁,嘴里念着“冷死了”的点燃了荒草。
这下孙日峰就更放心了。
那就开工吧!
打定决心后,孙日峰捏着拳头,假装撸起袖子的朝电杆处走了去。
他觉得电线杆下情况有些杂乱啊。荒草四处无规律蔓延不说,还参杂了一些荆棘在里面,强行用手去拔的话,肯定会皮开肉绽。
还有从草丛缝隙间放眼望去的话,是依稀可辨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的。那些东西,如果不是塑料包装袋,就可能是被人废弃的衣物。
如此一来,要清理出它们来,肯定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啧。”
孙日峰光着膀子,可不想挂彩,他在寻找一些能够一劳永逸的方法。
于是他抬头顺着围墙四处看了看,后发现这片荒草林似乎一直向右延伸到山坡脚。
再从山坡脚蹿上山,然后贯通至一间小木屋。
木屋的旁边就是居民的住宅了。
如果从电杆的左侧看,也就是孙日峰刚才看的方向的反方向,是满地的沙石和建筑物垃圾。
也就是说左侧是通向生活区,右侧是通向慌山的。
孙日峰为什么要把环境看得这么仔细呢,因为他想一把火烧了这些荒草。
但不知老天爷给不给面子。
现在无风,而且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如果孙日峰能赶在下雨前又无风的情况下把荒草丛引燃,控制好火势的话,的确能省很多功夫。
可万一老天爷要是来一阵穿堂风,把火往右边吹的话,深秋天干物燥,枯草又易燃,恐怕会把整片山坡连带那间木屋都给点着。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孙日峰也不知自己以前在哪旅游的时候看见过这个标语,然后想想火烧大山那情形,孙日峰就拿捏不定主意了。
他认为自己还是不能蛮干,以防给大家添麻烦,所以最终向食人鱼征求了意见。
“大哥,我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食人鱼道:
“叫我风哥吧,你是山峰的峰,我是大风吹的风。”
“好的风哥。
我觉得这荒草清理起来会很费工夫,我想借你的打火机放把火把它们给烧了,你觉得怎么样。”
食人鱼伸着脖子左右看了看,表情似乎也很犹豫:
“嗯……其实我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了,可这些草都已经枯极了,很容易烧掉整座山坡。”
看来,食人鱼的担忧和孙日峰不谋而合。
好在食人鱼野战经验十足,他想了个办法:
“要不我们就先齐心协力把山脚下的荒草给拔除了,做出一个隔离带,这样火就烧不过去了。”
这是个好办法,而在纪录片中,大面积山火爆发的时候,赶去救火的人员也是通过这种办法来控制火势的蔓延的。
孙日峰点头,表示那就这么干吧。
这时张檗波回来了,应该说孙日峰和食人鱼协商好后扭头,发现她已经插在了两人中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归队的。
她“偷听”了两人的谈话,然后捏住下巴在琢磨,仿佛对两人的决议有些意见。
食人鱼搂住她脖子说:
“亲爱的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怎么样,你对我们两个提议有什么看法。”
张檗波果然有意见的摇头:
“我不同意。”
“为什么?”食人鱼问。
张檗波小心道:
“这个村可是被重度污染过的,盲目焚烧本来就会污染空气。
加之万一这些杂草里埋着以前的工业废料,我们吸了焚烧出来的烟雾,不就得不偿失?
而且放火烧山是要坐牢的!”
张檗波说得很有道理,尽管这一切都只是假设,可食人鱼和孙日峰面面相觑后,最终决定还是别太冒险的好。
82鸟尸
看来还是得循序渐进,慢慢清理这些荒草了。
食人鱼掏出一把小军刀:
“这是我的私藏,短小精悍,劈柴、甚至劈骨头都没问题。
借给你。”
孙日峰感激的接过刀:
“谢谢风哥,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食人鱼拍拍孙日峰肩头:
“没事的,用完记得还给我就行,开工吧。”
真的没有能浪费的时间了,不仅是打扫卫生一事,孙日峰还得查案呢。
一来二去这么折腾就是大半天,也就是说,孙日峰只剩两天零几个小时能逮出犯人了。
一想到时间这么紧迫,查案更是难上加难,孙日峰又变成了焉掉的黄花菜。
他拿着食人鱼给的小匕首再次走到了电杆下的荒草丛边。这回他不准备投机取巧了,而是迈步跨进了荒草丛。
真别说,之前朱翡翠和谢克志搞了这么多幺蛾子,脚踩在荒草丛里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是会让孙日峰心里一紧。
特别是,荒草丛里原来不是完全干燥的,而是有些湿漉漉的,或者说滑腻腻,粘乎乎?
反正就像踩在了一层没有干的沥青上一样。
如此看来,这草丛还有些像干掉了的沼泽地呢。
好了,割吧!
孙日峰不再磨叽的弯下腰,跟在稻田里秋收的农民一样,卖力的割起了荆棘和荒草。
每割一把,他就会把割好的荒草卖力地扔出空地去。
然后他发现,这荒草的根其实并不是很扎实,与其傻傻的割,还是用拔的来得快些。
因为荒草的根原来都已经腐败了,只是地上有一层油腻的像沥青一样的东西黏住了它们,才让它们勉强的站立着。
而后拔着拔着,孙日峰忽然发现了一具尸体!
别惊慌,确实是一具尸体,但是动物的。
初看,孙日峰以为是老鼠尸体,而后才确定是一只飞鸟的。
这具鸟尸体可长得奇怪,孙日峰这还是第一次见有动物死掉以后,身体上会长出蘑菇来呢。
而且仔细看,这鸟似乎死得相当痛苦,造型也很恐怖。
因为鸟嘴是张开的,而且是最大限度地张开,死前应该经历了各种痛苦。
两朵蘑菇,从鸟的左右眼睛里长了出来,孙日峰没见过这么艳丽的蘑菇,也不明白蘑菇为什么会从鸟的眼里长出来。
不仅如此,鸟的头顶还长出了一个乍看之下像犀牛角的东西,但仔细一看,再用手一摸,那东西是软的。
这难不成也是一种蘑菇?
当然,鸟的躯干部分也长出了一些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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