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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莫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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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不成也是一种蘑菇?
当然,鸟的躯干部分也长出了一些树干发霉时经常能见的小蘑菇。
所以才说这只鸟的尸体很特别、很有趣。不怕恶心的想,这只鸟简直可以做一个野生菌火锅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蘑菇有些像寄生兽,因为孙日峰可以断定,蘑菇是从鸟的皮下组织里冒出来的。
眼睛和头顶的蘑菇自然就是从大脑里长出来的。
还好这些蘑菇选择了鸟作为寄生体。如果人感染了这些奇怪又艳丽的菌类,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孙日峰已经“收集”了一捆再多一些,他就抱不下的荒草和荆棘了。
他必须把它们拿去焚烧,再接着清理。
孙日峰笑了笑,索性随手扯下一把荒草垫在手里,把鸟的尸体捡出了荒草丛。
他想让谢克志看看这“野生菌火锅”,心想也许能让他找到些小说灵感,好将功折罪,让谢克志别再为戚云的事耿耿于怀。
想着,孙日峰已经把捆好的荒草拖拽到了食人鱼生起的篝火旁。
篝火很旺盛,因为荒草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大自然燃料之一。
孙日峰把别人需要两只手提的荒草垛,用一只手轻松的就给扔进了篝火。
他的这个动作,引发了食人鱼的又一次赞叹。
“嚯嚯,力气真大呀。力拔山兮气盖世,跟我上山去打猎吧。”
孙日峰被夸得笑眯眯说:
“我已经打到了一只你从未见过的猎物。”
食人鱼惊讶:
“哦!拿来看看!”
食人鱼满心期待,这倒让孙日峰惭愧了。他认为自己可能有些雕虫小技了,居然拿一只鸟尸体来故弄玄虚。
孙日峰叫了谢克志一声:
“老谢,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快来!”
谢克志在远处挥汗如雨,别人都光着膀子,他却是两件衣服裹身。
而且他没听清孙日峰在喊什么。
于是,孙日峰又说了第二遍,他这才满心欢喜的跑了过来。
食人鱼已经迫不及待了:
“诶,给我先看啊。”
孙日峰不好意思的伸出了手:
“你看,我在草丛里发现的,蘑菇从鸟的身体里长了出来。”
看见鸟的瞬间,食人鱼僵住了。
孙日峰感觉他好像很抗拒这尸体的后退了一些,但事实是食人鱼根本没动。
食人鱼看见尸体时僵硬的表情和动作,也自我努力掩饰的没有让孙日峰发觉。
“呵呵……没什么,这是真菌寄生么,通常会发生在一些昆虫身上,没想到鸟也中招了。
我以前在部队参加作战的时候,山里面经常见,呵呵。”
孙日峰有点失望的心想果然如此,食人鱼见多识广,哪会稀奇这东西。
可不稀奇,食人鱼怎么会擦起了冷汗呢。这个动作,孙日峰可是察觉到了的。
此时谢克志赶到了,两眼放光一身臭汗大问:
“什么东西快给我看,正好我在构思情节呢!”
哈哈,唬不了食人鱼,该唬得住谢克志了吧。
孙日峰把手一伸:
“你看!”
谢克志本在满心欢喜的大笑,结果看了孙日峰手里的鸟尸,反应居然跟食人鱼一样,也全身僵硬了几秒。
谢克志随之拒绝的后退,那表情,就像有人逼他吃砒霜一样。
如果食人鱼不是竭力隐藏自己的反应的话,早就跟谢克志一样退到五米开外了。
孙日峰大概也明白了些什么,但他没有记着逼问,而是哈哈笑说:
“老谢,你成天骂我胆小,可瞧你见了鸟尸都害怕的样子,到底谁才是胆小鬼啊。”
谢克志吞吞唾沫,此时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头,于是他推推眼镜才道:
“……谁,谁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嘛,我就怕……蘑菇怎么了。”
83全世界都知道?
也许是理由太过滑稽,连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又怎么欺骗别人呢?
所以没等孙日峰吐槽,谢克志干脆又自圆其说道:
“我、我有个穷亲戚,以前就是因为误食了有毒的蘑菇而死掉了,所以我对这个东西有阴影。”
孙日峰故意笑说:“只是让你看,又没让你吃。”
“那、那我也有阴影。”
谢克志已经词穷,他知道自己是越解释越黑,也明白孙日峰不傻,早就对自己刚才的“惊天”反应有了怀疑。
所以谢克志不准备再绞尽脑汁的扯谎,而是一副后怕的样子,心有余悸的劝解孙日峰:
“扔了吧老孙。”
此话一出,孙日峰彻底明白和确认了自己的无知。看来谢克志的确有事瞒着他,戚云一定跟他说了什么,但他没有跟孙日峰坦白。
他的刻意隐瞒让孙日峰心灰意冷。
孙日峰心想为什么?自己和谢克志不已经是共患过难的兄弟了吗,那他为何还要刻意隐瞒?
看来这鸟是有问题的呀,谢克志如果继续隐瞒,是否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呢?
孙日峰不确定,也想不通,难道谢克志真在为戚云说喜欢孙日峰的身材而耿耿于怀?
孙日峰看看鸟尸,心想本是拿它给谢克志找灵感用的,这下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
而且心情不同,看到的东西显现的状态就会不同。
孙日峰突然觉得这只鸟可恨极了,尸体恶心极了,而他却还把尸体当个新奇的宝贝一样捏在手里。
食人鱼明显狠吐了一口气,也劝孙日峰扔掉鸟尸:
“阿峰,把它烧了吧。”
孙日峰点点头:
“嗯。”
然后这就准备把鸟尸扔进篝火里。
不过就在抬手准备扔掉的瞬间,孙日峰似乎又犹豫了。接着,他干了一件令在场人都觉得恶心的事。
他居然把手伸回来,低下头闻了闻鸟尸!
谢克志见状差点没把眼珠瞪出来,食人鱼因为离孙日峰近,更是一脸恶心的呲开了嘴。
“啧啧,阿峰你够恶心的啊,你干嘛要去闻它!”
孙日峰承认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有损形象的事,可他那瞬间拿自己旺盛的求知欲毫无办法。
他道:
“我其实捡到鸟尸的时候就在纳闷了,看这鸟尸干瘪的样子应该已经死了很久,可它身上却一点臭味都没有。
而且没有长虫和腐烂,干瘪的躯壳倒像被这些蘑菇吸干了营养一样。”
这一点,食人鱼早就注意到了,而且这鸟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恐怕比惊慌失措的谢克志还早清楚。
因为他能游刃有余地把惊慌转化为镇定,这说明他充分了解事情的本质。
但他没有说出所以然,只是又劝孙日峰:
“呵呵,大自然就是这么神秘,丢了吧。”
得不到解答,孙日峰只有又点头:
“嗯。”
然后真把鸟尸扔进了篝火。
就在鸟尸画着抛物线落入篝火的同时,食人鱼一把捏住了孙日峰的手腕:
“你干嘛!”
原来孙日峰不老实,就在他扔弃鸟尸的时候,拔下了一朵鸟尸身上的鲜红蘑菇。
所以他遭到了食人鱼的斥责,而且是严厉的,不可挽回般的。
孙日峰心惊肉跳,他被食人鱼吓了一跳:
“怎么了风哥,我心想拔朵蘑菇下来研究一下而已,不吃就不会有问题吧。”
食人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孙日峰,然后欲言又止,可最终食人鱼又闭了口。
食人鱼本就皮肤黑,这下孙日峰似乎发觉他的脸黑上加黑了。
然后冒出了一阵黑烟。
等等!
人脸哪里可能会冒黑烟,可此时就是有一阵飘飘散散的烟雾出现在了孙日峰和食人鱼的中间。
孙日峰和食人鱼先是对看了一眼,然后同时低头看。
乖乖,原来是蘑菇冒烟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蘑菇的根部在释放着一些黑色如烟雾的东西。这东西也不知是蘑菇本身带的,还是从鸟尸里连带出来的腐烂物质。
食人鱼赶紧放开了孙日峰的手,张檗波趁机冲了过来,一巴掌狠狠打掉了孙日峰手里的蘑菇:
“夭寿啊,还不赶紧烧掉,你们俩是留着烤来吃吗!”
食人鱼猛擦头上的冷汗:
“打得好老婆,没想到真有这东西。”
张檗波道:
“没错。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小子的体质,小心啊。”
孙日峰听不明白这对夫妻在说些什么,但清楚地看到了张檗波指着自己说“这小子”。
这小子的体质,也就是在说孙日峰的体质了。
孙日峰知道自己的体质与常人是有些不同,张檗波再这么肯定的一指,他难免各种猜疑。
时机未到,或是还不妥当,食人鱼刚才欲言又止的话,他还得继续藏在心里。
于是他有些憋得慌的拍了拍孙峰肩头,试图传递一些镇定的力量给他道:
“没关系小峰,钻石虽然已经暗淡了,可我会想办法擦亮它的。”
“哈?”
孙日峰俨然还是大惑不解。
食人鱼的话就此打住了,也注意避开了孙峰的眼神,不愿多解释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孙日峰相当窝火,大步流星朝谢克志走了去。
他一把拎住谢克志领口:
“你知道那鸟是怎么回事对不对,戚云就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许靠近电杆对不对!
你倒好,骗了我以后自己跑得远远的,让我在那堆荒草里打了半天的转。
我问你,那鸟尸体和那些蘑菇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毒,你是想害死我么!”
面对孙日峰的歇斯底里,谢克志一脸惭愧。看来谢克志已经默认了自己的欺瞒,但欺瞒好兄弟的原因尚不明确。
谢克志道:
“你冷静一下嘛,戚云的确是告诉了我一些事,但是三言两语说不清嘛。
那只鸟没事的,我们先把打扫卫生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再慢慢谈行不行。”
孙日峰跟头狂躁的公牛般对着谢克志呼气,他发现自己的身陷囹圄,仿佛是有预谋的?
全世界都知道?谢克志也知道,就是自己被蒙在鼓里?!
孙日峰发现戚云在看自己,而且是非常明确的,也很失望的死看着自己。
84偷盗可耻
戚云的眼神让孙日峰的心情直接掉到了谷底,那种失望,让人既充满了挫败感,又想自省。
孙日峰慢慢松开了谢克志的领口:
“对不起老谢,你知道我胆子小,我被你们对那只鸟的反应给吓到了。”
谢克志摘下眼镜,故意不看孙日峰的脸:
“没、没关系的老孙,先打扫,其余的容后再谈吧。”
“嗯。”
这下两兄弟之间,算是有了一丝隔阂或裂痕吧。不过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而且孙日峰在揪住谢克领口的那瞬间,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
他连忙又道了声歉:“真的抱歉兄弟。”
谢克志重新戴上眼镜,脸上除了尴尬,还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干活吧兄弟。”
食人鱼凑上来忙着帮谢克志解围,当然,这也是帮他自己在解围:
“哎呀,不就是为了一具来路不明的鸟尸体嘛,每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自家兄弟,犯不着闹成这样嘛。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就不要分区域了,齐心协力一起打扫吧。”
张檗波搭腔:
“是啊,而且必须把宁胖子给抓来。我们在这累死累活,他一个人逍遥自在,凭什么呀。”
食人鱼问:
“亲爱的,你刚才跟他一起去了厕所,怎么不把他扭过来呢。
你是跆拳道高手啊,拧个行动不便的胖子小菜一碟嘛。”
张檗波说:
“那个偷奸耍滑的胖子压根就没去厕所,而是中途看见警察他们在打扫,就过去吹牛去了。
我内急啊,从厕所出来以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警察?那个黄毛和狼牙?”食人鱼问。
张檗波只点了头。
大家都在给孙日峰找台阶下了,孙日峰自当得接招,还得接得天衣无缝。
他呵呵笑说:
“导演真会偷懒,之后见了绝不轻饶。”
谢克志推了推眼镜,接着指着孙日峰背后道:
“不用等了,宁导演已经来了。”
来了?
众人齐刷刷回头,见宁胖子果真自觉的又回来了。
不过宁胖子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僵硬得就跟电视剧行尸走肉里的行尸们一样。
他抬着手,双脚一瘸一拐。
而后近距离闯入大家的视野后,大家才明白他为何会动作僵硬了。
因为宁胖子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用枪指着他。
食人鱼这个人不难琢磨,接触下来就知道是一位义薄云天,还不失风趣幽默的人。
他见状大喝走在宁胖子背后的人到:
“狼牙,你竟敢滥用枪支!”
狼牙不屑一笑:
“这是国家配给我的,什么叫滥用。”
食人鱼更是不屑一笑:
“你现在不仅是滥用枪支,还滥用职权。你凭什么用公家的枪指着小老百姓?难道公家给你枪,是让你用来对付老百姓的?”
狼牙挑挑眉毛:
“黑暗势力就是从小老百姓中演化而来的,这个胖子如果是普通百姓,我肯定不会用枪指着他。”
“听你这意思,就是说宁胖子黑了呗,他犯了什么事啊。”
“偷盗。
他趁我们都在打扫卫生,跑到旅社去偷东西去了,结果被赛琳娜举报,我就把他绑过来了。”
“既然如此,你处理他就行了,把他绑过来干嘛,而且偷盗够不上死刑,拿枪指着他,是不是有些过份?
万一擦枪走火,狼牙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狼牙道:
“确实,你说得对,那我就不指着他了,免得擦枪走火。
关于此,风哥你最有发言权了,因为你有经验对吧,哈哈。
嘣!
别人的脑浆就跟红油豆腐一样,稀里哗啦……
哈哈哈哈。”
狼牙就像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阐述着令人胆寒的事,而且以此为乐的哈哈大笑。
大笑间,他有意装作不经意的把枪口对准了食人鱼,而后又对准了孙日峰。
枪口来回晃,害得食人鱼和孙日峰不知是该跟宁胖子一样举手妥协,还是按兵不动。
不过食人鱼脸已全黑,狼牙刚才那话孙日峰也听见了。狼牙恐怕是在揭食人鱼老底吧,可狼牙是怎么知道的。
枪口已经不在宁胖子背后了,他终于能松口气了。
擦擦汗,宁胖子道:
“我草,赛琳娜这个贱人真他妈阴险,明明刚才排队的时候使劲给我暗送秋波,还给我塞了地址。
结果大爷心花怒放的去找她,她却给我玩了个闯空门。”
食人鱼一听坏笑了起来:
“哦,所以你说你下半身急,原来不是内急是猴急啊。
可狼牙警官说赛琳娜可是指认你偷她东西啊。”
宁胖子反问:
“我偷她什么了?”
狼牙答:
“证明。”
宁胖子道:
“吹牛。那个整容怪为什么成天披头散发还总带着围巾,那是因为她的证明在脖子后面,是一个刺青。
那谁能偷的走,除非砍了她的人头。”
狼牙邪笑:“那可不,万一你就是想去坎下她的人头呢。”
宁胖子炸锅了:
“我说狼牙,你比我这个导演想象力都丰富啊!赛琳娜跟你说我进她房是为了砍她人头?”
狼牙霸道的摇头表示没有。
“那不就结了,我空着手进她房间,又空着手出来。我人没找到,东西也没拿,出来后就被你瓮中捉鳖似的给押到这来了。
蹊跷不蹊跷?
我看你啊,是不是跟整容怪暗度成仓,合着伙骗我,在旅社门口等着逮我呢。”
食人鱼也正义直言:
“就是狼牙,我警告你别滥用职权和枪支,更别用它指着我。”
经食人鱼挑破窗纱这么一警告,狼牙干脆明确的用枪指向了他。
不过狼牙立刻又指回了宁胖子。
宁胖子比较“识时务”,立刻高举双手。
“我说狼牙警官,你到底想干什么,咱别拐弯抹角,你明说呗。”
狼牙道: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无聊了开个小玩笑而已。
不过宁导演,你真的偷了东西。”
宁胖子把手越举越高,以便让在场所有人看清楚他是“孑然一身”的:
“看见没,爷就一条裤子一件衣服,我偷了什么,偷了谁?”
狼牙踢了宁胖子屁股一脚:
“你偷的东西就藏在屁股上,至于偷的谁嘛,就是在场的其中一人,所以我把你押过来了。”
85又欠一个人情
宁胖子亦不失幽默,而且幽默仿佛已经成了胖子的代名词,再加上他是东北一带的。
可也正因为如此,宁胖子要是皮笑肉不笑起来,对方恐怕就离黑色幽默不远了。
这是孙日峰自从在酒店大堂见宁胖子对祁义山动粗以后,细心观察来的结果。
所以狼牙如果继续对宁胖子冥顽不灵,以为有枪在手就没人敢轻举妄动的话,不仅是宁胖子,食人鱼恐怕已经蓄势待发了。
还有孙日峰自己。
不知为何,经过刚才鸟尸事件这么一闹,孙日峰心中一直有一股无名业火无处施放。
他差点就拿谢克志开了刀,好在及时给自我灭了火。
后来狼牙押着宁胖子出现,有意无意的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孙日峰,才让那股无名业火又上来了。
孙日峰觉得自己的心态和想法在无形间似乎有了些变化。他还是那么胆小,不想惹是生非,但是火气比任何时候都大。
所以他不主动惹是生非,但别人如果要惹他的话,今日的他一定不会夹着尾巴妥协,而是痛快的把拳头给挥出去的。
为什么孙日峰会产生如此心里变化呢,他扪心自问了一下,认为定是最近经历了太多窝火之事无处可泄,便堆积在心形成了一个定时炸弹。
还有一点,恐怕戚云那失望的眼神,是点燃这枚定时炸弹的导火索。
虽然孙日峰并无察觉。
孙日峰会教训狼牙的,如果狼牙再继续用枪口有恃无恐的对着他的话。
好了,给孙日峰心理分析了半天,只是为了说明狼牙已经在擦枪走火了。
不过孙日峰不会主动挑事,所以火引子在狼牙手里。
刚才狼牙说宁胖子偷了在场其中一人的东西,所以才把他押解过来了。
孙日峰一听这话,头皮立刻麻了。
妈的,怪不得孙日峰之前会跟个“同志”一样死盯着宁胖子屁股看。孙日峰反手一摸,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东西不见了。
什么东西呢,当然是罗茜交给他的黑色袋子!
孙日峰暗骂自己怎会如此粗心,自从罗茜把袋子交给他以来,这都已经是掉了第二次了。
孙日峰仔细的往地上看了一看,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背,最终确认袋子确实是不见了。
难道它真的正藏在宁胖子的臀部里不成!
那么狼牙不单纯是来找茬的了,而是押解犯人?
不过宁胖子是在什么时候把东西给偷过去的呢,动机又何在。
哦……孙日峰明白宁胖子为何明明打算不干活,却莫名其妙的把衣服给脱了。
那时候,宁胖子的衣服明显是脱给孙日峰看的,好让孙日峰也跟着痛快的脱衣服,这样宁胖子才有可乘之机。
可还是那句话,宁胖子为什么要偷那东西呢,他知道袋子里是什么?
又是一桩蹊跷事啊,不过现在不是问10万个为什么的时候。孙日峰没有把罗茜交给自己的东西保管好,这让他很自责。
他严肃的伸出手:
“你偷了我的东西?!”
宁胖子本在对付狼牙,现在孙日峰参战了。面对质问,宁胖子一脸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急得直跺脚:
“愣头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就非得中狼牙的圈套?
这小子放着自己的区域不打扫,在这整什么警察捉小偷的戏码明显就是来找茬的,你能不能精明点别上当!”
丢了罗茜的东西犹如丢了诚信,这让孙日峰心急如焚。
宁胖子兴许说得对,可孙日峰宁可冤枉他,也不愿再也找不回罗茜的东西,就像他莫名其妙失窃的珠宝袋子一样。
“我要看你塞在屁股后面鼓鼓囊囊的东西。”
孙日峰要求道。
狼牙阴笑不已,他知道好戏要上演了。
宁胖子极度不爽的舔嘴角,狼牙已经让他疲于应付了,现在又多了个孙日峰。
那宁胖子到底有没有偷孙日峰的东西呢,马上就见分晓。
宁胖子不再悠哉、幽默及懒懒散散,一副威胁人的语气道:
“愣头青,如果我塞的东西不是你丢的东西,你准备怎么弥补诬陷我偷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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