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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莫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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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胖子不再悠哉、幽默及懒懒散散，一副威胁人的语气道：
“愣头青，如果我塞的东西不是你丢的东西，你准备怎么弥补诬陷我偷东西的这个罪名。”
这倒也是，凡事没有绝对，万一孙日峰真诬赖了宁胖子，总得给人家一个合理的说法和安慰吧。
孙日峰问：
“你想我怎么弥补？”
宁胖子露出了“鱼儿上钩”的诡笑：
“欠我一个人情。”
孙日峰一听，脑子马上嗡嗡作响。
怎么又是欠人情！如果宁胖子不是小偷，孙日峰就得欠下三份人情了。
第一份是罗茜的，这不人情还没还么，东西就失窃了。
第二份是七爷的。七爷虽然离村去种什么树去了，可约定还在，人情就还欠着呢。
如果再加上宁胖子的人情，孙日峰心想自己一辈子干脆都在还别人的人情中渡过算了。
孙日峰干脆先行开口问：
“你想让我怎么还你的人情，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宁胖子道：
“很简单，爬围墙。”
“啊？”
孙日峰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一旁的围墙：
“爬这堵围墙？”
宁胖子点头：
“嗯呐。”
“爬上去干嘛？”
宁胖子一笑：
“简单，就帮我看看围墙外是什么景色就行了。”
如果真如宁胖子所说的就只是爬围墙如此简单的话，孙日峰觉得没什么好拒绝的。
“确定只是爬围墙看风景，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
“哎呀，说话算话，没有。”
瞧宁胖子如此爽快，孙日峰隐约觉得自己可能上套了。莫不是，宁胖子兴许真不是犯人。
那孙日峰的心可就要打鼓了，宁胖子那没有，这就又成了悬案。
“那好吧，众人为证，我答应你。”孙日峰被逼无奈道。
宁胖子忽然一阵轻松，表情如春风一般爽朗。
看得出他此刻心情很畅快，他对狼牙说：
“他答应了，那你呢。”
狼牙皱皱眉：
“什么意思？”
“刑警先生，这世界上有很多的冤假错案，你们干司法的不能只是胡乱抓，却不对被冤枉的人负责吧。
你一路用枪押着我过来，如果待会儿我偷掏出东西证明不是小偷的话，你是不是也得为自己一意孤行的行为负责呢。
毕竟，你怀疑我偷东西，是完全没有证据的。”
86老式录影带
“那你要我怎么负责，不会也让我去爬围墙吧。”狼牙嬉皮笑脸问。
宁胖子席地而坐，像是站累了：
“不不不，我要你带我一起跟食人鱼他们上山去打猎，而且得做我的保镖。”
狼牙晃晃枪口：
“如果我拒绝呢。”
狼牙明显是在用手枪威胁宁胖子，不过宁胖子居然不怕了：
“爷们刚才就是陪你演了场戏，你以为我真怕你的枪啊。
幽默你懂不懂？爷是导演，论演戏，你排不上号。
来来来，你要真想开枪就朝这来。”
这就是所谓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当然，宁胖子可不是不要命，而是知道狼牙不会真的开枪。
大家还记得么，七爷说过十对十，一对一。这村里少了谁，让孙日峰百思不解的开洞就无法进行。
再说了，狼牙好歹是个人民警察，再是纨绔，也不至于杀人不眨眼吧。
不过事情变得更蹊跷了，狼牙怎么会知道孙日峰的东西不见了，且亲自给他押犯人过来呢。
这是个迷，还是个局？
故事进行到这，我们似乎遗忘了一个人，那就是在远处劳作的戚云。
戚云也不会默默的一直一人劳作。远远的，她见大家都聚在了一块，自然也好奇地放下手中的工作凑了过来。
狼牙瞥见戚云的身影正在走来，忽然间爽快的改了口：
“好，我答应你。”
然后把枪迅速的藏进了裤袋。
食人鱼正在琢磨着这个画面，他对狼牙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英雄狗熊都一样，都难过美人关。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枪，是容易走火的东西。要是对着人，就是人开花。要是对着裤裆……”
食人鱼这话岁没说完，可让在场的男人都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下半身一阵恶寒，包括食人鱼自己。
“操蛋，那可太惨了。”宁胖子故意对着狼牙说。
狼牙尴尬了一下，然后道：
“我的枪，从来不走火。”
宁胖子抢问：“你说的是哪杆枪？”
张檗波噗嗤笑了出来，不料被食人鱼拍了脑袋：
“老婆，矜持点嘛。”
张檗波道：
“有什么好矜持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怕没见过鸟么。
可惜戚云小妹没听到这话，要不也得笑。
诶，狼牙可是戚云的座上客之一啊，恐怕早就走火过了。你们说，狼牙待会会不会双枪走火啊。”
张檗波话毕，宁胖子和食人鱼立即大笑。
孙日峰是笑不出来的，他正在为东西丢了发愁呢。而谢克志捏紧了拳头，他心爱的女人又被作为婊子无情调侃了，能不生气么。
不过最令人意外的是狼牙。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狼牙对戚云的态度了，对于这个玩世不恭的纨绔之人来说，唯有戚云能让他认真。
所以狼牙也没有笑，而是在暗自鄙夷这些嘲笑戚云的人。
戚云到了：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宁胖子忙接话茬：
“来的正好戚云小妹妹，哥哥马上要变一个魔术，你快来看看。”
戚云总是用一副笑脸对待在背后中伤她的人，看得谢克志心痛不已。
戚云眨巴眨巴眼睛：“变魔术？变什么魔术呀。”
宁胖子拍拍屁股：
“哥哥马上要从裤裆里掏出个东西来，然后你就能看见愣头青爬围墙了。”
戚云悄悄看了一眼狼牙，然后眼珠一转：
“爬围墙？这叫什么魔术，多没意思啊。”
“哦，戚云小妹妹不喜欢？”
戚云笑得有些邪乎了：
“无聊，不过我知道待会会发生比爬围墙有趣的事。”
戚云话毕，宁胖子猛地看向了食人鱼。短短两秒，宁胖子又把眼神收了回来。
不过足矣。就在他两眼神交融的这两秒，已经光速互传了不少信息。
宁胖子道：“妹妹这话怎么说？”
戚云撒娇说：“宁叔叔，魔术到底变不变嘛。”
从哥哥变成了叔叔，这个擅自的设定换做是其他人，宁胖子定是不轻饶的。
可戚云的甜美长相和既像女儿又像情人的撒娇，已经让宁胖子心花怒放到了极点。
宁胖子不会找戚云的茬，相反宠溺的连忙答应：
“诶，叔叔这就变。”
说罢，宁胖子把手伸进了裤腰带。
东西被掏出来的瞬间，孙日峰欣喜了两秒。因为宁胖子竟然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乍看真像他丢的东西。
可没开心几秒，孙日峰知道自己赌输了。
宁胖子藏在屁股上的东西果然不是孙日峰的袋子。因为宁胖子掏出的东西是硬的方的，而孙日峰的是软的或是散碎的。
宁胖子的东西看起来像一个方形的盒子，这对孙日峰来说无疑不是一个打击。
宁胖子故意敲了敲那东西，东西便发出了噔噔两声闷响。
看来果然是硬物。
“怎么样，是不是你的东西啊，还需要我继续打开吗。”
孙日峰知道没有打开的必要，可虽不是自己的东西，他依旧有些好奇林胖子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塞在屁股里。
食人鱼更是心照不宣道：
“打开打开，我们作为见证人，总得要知道你掏出来的是什么吧。”
宁胖子倒是不吝啬，痛痛快快的就把黑色塑料袋给扯了开来。
众人一看，原来这袋子里装的是一卷老式录影带。
“你把一卷录影带塞在裤裆里干嘛？”
食人鱼用调侃的语气问。
宁胖子答：
“这是我的证明啊，随身带不过分吧。愣头青的证明就丢了，咱们也得防范于未然嘛。”
食人鱼无奈的摇摇头：
“人家的证明都是藏得好好的，你却在这大张旗鼓的显摆，简直把它当做逗趣的玩具了。
你就不怕自己的证明曝光？”
宁胖子早有防范说：
“你们的证明一看就会曝光，可我的不会。
因为我的证明是录影带里的内容，除非你们有透视眼，否则谁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纵观这环境，恐怕也没有机器能读出我这卷录影带了吧。”
戚云道：
“还真有，叔叔。”
宁胖子脸色突变，食人鱼也显得非常关心。
宁胖子问：
“村里有这种老式录影带的放映机？”
87态度问题
戚云肯定，且近乎引诱的答：
“有！
广播站里就能播，钥匙在刘全伯伯身上。”
宁胖子听得可认真，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几乎可以认定他已经在计划一场侵入广播楼的戏码了。
不过他很快掩饰的指着戚云说：
“呵呵呵，小妹妹调皮，你这么暗示你宁大叔，叔叔可是会犯错的。
万一我不小心溜进了广播楼，你跑去告个密，就像告愣头青他们溜进了酒店一样，那叔叔可就完蛋了。
我想戚大爷，或者你爹七爷，是不会让我用打扫卫生来将功折罪这么轻松的。
恐怕得分尸喂狗吧。”
戚云笑说：
“瞧叔叔你在讲些什么呢，是你先问的在哪可以播放录影带，我才老实回答你的。
我又没叫您溜进广播楼，哪知道你已经在心里写出了一个被揭发的剧本，果然是导演呀，把编剧的活都给干了真厉害。”
宁胖子把塑料袋一裹：
“哈哈哈，一切都是幻想，就如天空中的浮云，不值得推敲的。”
而后宁胖子把录影带又塞进了自己的裤裆。
搓搓手，他道：
“哎呀，一录影带换来了两个仆人，真划算。当年就不该他妈的去拍电影，应该下海为商啊。”
“那你可就该是个大奸商了。”食人鱼损他到。
宁胖子不生气，反而把这当做一种赞扬：
“那可不，第二个沈万三啊。
好了，我清白了，某人是不是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宁胖子边说边挤眉弄眼，不停暗示孙日峰该去爬围墙了。
爬个围墙就能还个人情，或者说给被冤枉者一点安慰，这倒是划算的。
可孙日峰压根没有心情啊。
可不是吗，一连丢了两个重要的东西，有一个还是别人嘱托的，换做谁都没法跟东西主人交代，自然是心情不好。
孙日峰于是埋头沉思，浑身没有一点动力。
谢克志见他状态不是很好，走过去安慰并提醒他了：
“老谢，振作起来，你冤枉了宁导演，肯定得先把答应他的事做了。
等双方冰释前嫌，没有矛盾互不相欠了之后，再考虑别的事情吧。
对了，你又丢了什么东西？”
孙日峰臭着脸扭头看谢克志，言语冰冷如河底的石头答：
“一味药材，是别人嘱托的。”
讲完后，谢克志没再搭腔了，但他也没有扭开头或转移视线，而是跟瞅一个陌生人一般吃惊的望着孙日峰。
孙日峰问：“怎么了？你那什么眼神啊。”
谢克志道：“应该是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吧，你刚才那冰冷的态度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原来是孙日峰态度冷淡，导致谢克志有意见了。
孙峰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于是抱歉的道：
“不好意思兄弟，我这心情是太烦躁了。”
“没事的，我理解。
你还是先把答应宁胖子的事给处理了吧。”
孙日峰点点头：“嗯。”
接着宁胖子说：
“如今的十人村是当年的水东村，十人村已经荒芜，可要论当年的水东村，那可不简单呐。”
孙日峰不明白宁胖子为什么会引出这个话题，不过他很感兴趣，于是问：
“水东村如何不简单？”
宁胖子邪乎的笑了笑：
“曾经有人把水东村的一切都记录在了一卷录影带里。”
狼牙耸肩大笑：
“你该不会是想说那卷录影带，就是你裤裆里的这卷录影带吧。”
宁胖子摊开双手：“无可奉告。
要不你偷我的录影带，然后去广播站播放试试？”
狼牙又笑，而且是笑里藏刀的笑：
“哈哈哈，我来这村里是为了调查一桩失窃案的，对你那破录影带没有半毛钱兴趣。
我倒是要再警告你一下，七爷说了，广播站和酒店等地是不允许私人擅闯的，你真要想进去播放录影带的话，恐怕真就分尸喂狗了。”
宁胖子抖着一身肥膘冷笑：
“哟呵，狼牙警官这是在好心提醒我吗，还是在警告我，我要是进入广播楼，你第一个就去告密啊。”
“你猜。”狼牙阴笑说。
宁胖子摇头：
“懒得猜，再说这录影带里的内容我早就看过了，何必要冒险跑到广播楼去呢，除非有好奇心特别旺盛的人偷了我的录影带。”
狼牙点头：“好，如果真有人偷了你的录影带，欢迎向我举报，我一定会帮你找出犯人的。”
宁胖子嚯嚯一声笑问：
“嚯嚯，这么积极？那你为什么不帮愣头青先把偷他东西的犯人找出来呢。”
狼牙看着孙日峰道：
“谁叫他那么咋呼搞得人尽皆知，还传到了七爷的耳朵里。村里可是规定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更不允许小偷小摸的行为出现，否则分尸喂狗。
要不，赛琳娜发现你擅闯她的房间翻东西，也不会来找我帮忙了。
看来赛琳娜还是挺仰慕宁大导演你的嘛，要不直接就找戚大爷告状去了。
而我一听有这事，就赶紧拿着枪过来阻止你的愚蠢行为了。
幸好这事没被戚大爷发现啊，不然，宁大导演你可就跟愣头青一样，要被分尸喂狗啦。”
宁胖子阴阳怪调：
“哟，本来是黑的，一下就给变成白的光芒万丈了，我说警察先生，您可真机灵。
如此说来，我真就以德报怨了。
敢情你一路得瑟的拿着枪指着我过来，不是为了给我难堪、给我下马威，而是为了让我不被分尸喂狗。
哎呀，您真是用心良苦，我怎么愚笨得到现在才发现呢。”
狼牙岂会不知宁胖子这话哪是真心实意在感谢他，根本就是在反着膈应人。
狼牙只笑不搭腔，食人鱼倒是开口道：
“可不是嘛胖子，你果真危险啊。
别人都是死命护着自己的证明，就你个大嘴巴子不停在这宣扬你的证明，就怕谁不知道你捏了什么东西，怕别人不来偷一样。
万幸啊，你的证明是录影带而不是刺青，要不，我看想坎下你头的人不下一打啊。”
“你居然大张旗鼓叫我胖子！老子看你……
挺顺眼的，哈哈！
既然你叫我胖子，我就叫你死鱼了。”
88人头没了
”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打不相识？依孙日峰看，这两个人才不是因为相互调侃，于是成了朋友那么简单。
单从他们俩自打见面，就不停互递眼色能看出来。
孙日峰心想演吧，继续演戏吧，反正自己就是个小白，有人肯在自己面前演戏，就说明自己还没有出局。
话说回来，这村里的人个个都是戏精啊。孙日峰也看出来了，至少有八成人，都是贴着假面在过活。
他们目的为何？搞不好就是三日后的“开洞”。
宁胖子又道：
“一打？这村里的人加上我们，比一打也多不了几个。
特别是十人村的人。
名义上说是十人村，我算是进村子比较早的，可我就没见他们十个人都凑齐过。
今天要不是这个出去了，明天就是那个不在。都他妈是个荒村了，不知道这些人成天忙个啥。”
这话题，孙日峰很感兴趣。而他感兴趣的点，在于能否从闲聊中听取一些关于陈二叔的信息。
不过这个话题很快便被打住了，因为食人鱼兴许是故意不搭腔，宁胖子便换了另一个话茬。
此话茬便是被耽搁了一下的爬围墙。
宁胖子拍拍大腿站了起来，望着延绵的围墙啧啧道：
“进村前，我有个新戏等着开拍，但我对编剧写的剧本就是他妈不满意。
那编剧的世界观太他妈狭隘了，也不知是剧组家的哪个穷亲戚给穿插进来的。
这不我就得亲自出马，给我那剧采采风，找找灵感。
我看这围墙不错，回去可以做做文章，所以愣头青兄弟，就麻烦你爬上去好好给我看一下，围墙外是个什么世界啦。
然后用手机给我多拍两张照片。”
宁胖子可以随时变换角色，可阴可阳、可黑可白，让人摸不透底线。尽管他如此解释，孙日峰还是心想真的是这样吗？
宁胖子被冤枉，不申诉、不索赔，而只是让孙日峰去爬围墙，果真跟谢克志一样只是为了找灵感？
不管如何，孙日峰估摸还是别浪费时间为好，因为他手头要处理的事情几乎快堆积如山了。
孙日峰看看围墙后道：
“等一下，我去搬几块石头过来垫垫脚。”
不过在转身之际，食人鱼忽然叫住了他。
同时，宁胖子明确的看向了谢克志，并道：
“作家小兄弟啊，昨晚你跟我毛遂自荐的时候，不是哥非得否认你的才华。
你还年轻，有很多东西还需要沉淀，放平心态，冷静下来慢慢琢磨，才能历练出好的作品。”
宁胖子这话非常中肯，也是在场的人第一次听出确实是一个大导演说出的话。
这么看来，宁胖子也不全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人。
谢克志突然变得谦虚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埋头弄弄眼镜说：
“是的，导演说得对，昨晚之前，我确实太操之过急了。我总认为我的故事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一定能震惊四座。
不过我现在明白了，我的小说其实只写了一些皮毛，绝对还有提升的空间，也发现了一些更吸引人的情节。
所以我暂时不打算推荐它了，也不给任何人看，除非真等它含金量成了一块金砖的那一天。”
宁胖子就跟选秀节目上分量十足的评委一般装模作样的欣慰点头：
“这就对了。
成，预备编剧的位置，我姑且给你留一个，别让我失望哦。”
谢克志感激不已：
“好的！我会努力的！”
谢克志变谦恭了，至少跟昨晚孙日峰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顶住被大众嘲笑和拒绝的压力，一味推销自己小说时那股自不量力的牛脾气不同了。
他是真正看到了自己小说的不足，明白之前自己高估了自己。
不过他是怎么醒悟的呢，肯定不可能是因为宁胖子这走过场的两句话。
那么把镜头角度转换一下，转换到孙日峰正准备去捡石头时，食人鱼叫住了他之后的事。
食人鱼凑上前对孙日峰说：
“别费劲去找石头了，小石头不够高，大石块搬不动。
我教你一个能够快速跃上围墙的方法。”
“骑着人的肩膀上去？”
孙日峰自己讲了出来，他觉得食人鱼所谓的另外一个方法，应该就是这个。
这个方法他早想到了，可现场除了谢克志，有谁愿意让他骑？
倒也不是歧视谢克志，只是孙日峰权衡过了，谢克志弱不禁风，个子还没自己高，就算骑到他肩上，恐怕也够不着围墙顶。
食人鱼倒是个子挺高，可毕竟不熟，孙日峰不好开口。
不过食人鱼叫住了孙日峰，孙日峰暗暗期待，食人鱼会不会主动请缨，自愿给孙日峰当垫脚石呢。
结果食人鱼一句话否决了孙日峰的猜想：
“不，骑什么人头，这围墙这么高，除非三个人叠到一块差不多。
你玩过跑酷吗？”
孙日峰没玩过，于是摇头，但他明白食人鱼的意思了：
“你是说，让我利用那根电杆，用跑酷的方式跑跳上去？”
食人鱼响指一打：
“没错。
我看你运动神经还不错，只要找到感觉掌握了要领，跳上去不成问题。”
孙日峰挠挠头：
“我从来没玩过，能行么。”
食人鱼非常肯定说：
“没问题的，来你过来，我示范给你看。”
孙日峰心想这兴许是个好办法，而且体育项目难不倒他。
有贵人指点，这可让孙日峰感觉没那么孤军奋战，心情也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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