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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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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亲们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呢?”

    “没听他们说什么。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乱’说的。”荣高棠又开始吧话题往回收了。只要以设计到案子。荣高棠就想把刘大羽的话头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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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荣高棠借机开溜 老张头主动热情

    码头旁边的柳树上钉着一个木牌子,木牌子上用红漆写了两行字:“珍爱生命,”油漆的颜色已经退了不少,木牌子也是旧的,中间还有一些裂缝。

    一条一米左右宽的石板路从码头通到学校的大门,大概是担心孩子到码头上来玩,所以将大门关上了,学校的围墙是用石头砌成的,大概有一人多高。

    刚才大家听到的嘈杂喧哗之声是从校园里面传出来的。

    码头是用石块砌成的五级台阶,台阶下面有两个跳板,跳板的另一头搭在一个支架上,支架距离最后一级台阶有两米左右,跳板的宽度在六十公分左右,跳板是用树棍并排钉在一起的。

    刘大羽提出到学校里面去看看,赵大同正准备在前面引路,荣高棠突然和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打招呼:“大军,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我找你有事。”对方道。

    荣高棠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两个人嘀咕了几句之后,荣高棠走到路所长跟前:“路所长、小赵。我回去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待会儿,你们到古村长家去的时候,肯定会路过我家,我泡好了茶等你们。”

    荣高棠不希望村里人看到他和警察在一起,所以来了个金蝉脱壳。不着痕迹地走开了。

    刘大羽和陈杰望着荣高棠和另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一片竹林里,然后朝学校的大门走去。

    大家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有一个长满白头发的老人将脑袋伸出窗外看了看。然后将脑袋缩了回去,紧接着关上了窗户。

    大门旁边有一个传达室,有一扇窗户对着码头。

    大家走到门跟前的时候,一扇大门开了,开门正是刚才伸脑袋的老人。

    老人认出了赵大同:“赵公安,你们这是要找谁啊!”

    刘大羽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人的年龄大概在六十五岁左右。

    “老人家,你贵姓,怎么称呼您啊?”刘大羽道。

    “免贵姓张,学校的老师和村子里面的人都叫我老张头。

    ”张大爷,您是古里村人吗?”

    “不错,我就是古里村人。”

    “您在这里看了多少年的大门?”

    “有十五年了,”

    “十年前,古立饶家有两个孩子溺水身亡,这――您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第二个娃还是我和另外一个老师捞上来的呢?”

    按照古立饶提供的情况看,第二个娃应该是一个女孩。

    “你能把当时的情况回忆一下吗?”

    “外面太冷,你们到屋子里面坐下听我慢慢说。”老张头把大家让进传达室。

    传达室有七个平方,里面除了一张小床,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条长板凳。桌子上放着一个闹钟。

    老张头把大家安排在长板凳和床上坐下,自己靠在桌子上。

    老张头和荣高棠、霍老师完全相反,他的态度积极了许多――至少是一个主动热情,愿意敞开心扉的人。这使同志们有些沉重的心情有了些微的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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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几小孩偷偷嬉水 古望云突然不见

    传达室的西边和北边各有两扇窗户,人坐在里面,能看到孩子们在校园里面活动的情况:一些男孩子在追逐打闹,*xshuo/在学校大门的右侧,有一个用水泥砌成的乒乓球台,十几个男孩和女孩围着球台,两个男孩正在打乒乓球。

    老张头朝桌子上的闹钟看了看,然后走到一棵老槐树跟前,从树丫上拿下一把铁锤,在一个旧犁头上“当――当――当”地敲了起来。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三点三十二分,而挂在墙上的钟的时间是三点三十分。

    孩子们一窝蜂地朝各自的教室跑去,待孩子们走进教室,逐渐安静下来之后,从办公室里面陆续走出几个老师,他们或拿着――或夹着备课笔记本朝教室走去。

    “张大爷,学校有几个班级啊?”

    “有十二个班级,一个年级两个班。学生在四百左右,有二十几个老师。”老张头如数家珍。

    在农村,这样的办学规模不能算小了。

    老张头没有忘记原来的话头:“那是一九六年的夏天,那天,下午放学以后,几个娃偷偷跑到码头上玩水,每天放晚学的时候,我都要在码头上站一会,古家大塘已经淹死过几个小孩了,学校让我平时多留意一点。可等我离开以后,几个娃从码头西边树林里面下去了,其中一个娃就是古村长家的望云。我在这里是看不到那片树林的。天快上黑影子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塘边传来嘈嘈声,当时,段老师和我正坐在门口的老槐树跟前下棋。我们俩就冲了出去。半道上,我们迎上了海涛,他是跑来喊我们的。”

    陈杰递了一支烟给老张头,被他推开了。

    “我和段老师赶到出事地点,五个娃,三个男孩,一个女孩正在哇啦哇啦地哭着喊着。”

    “古望云是怎么溺水的?他们是怎么描述的呢?”

    “他们说,他们玩的好好的,突然发现望云不见了,我问他们在什么地方嬉水的,海涛就下到水中,划了一个范围。我和段老师下水试了试深浅,水只有齐腰深,只有一个地方,往前走一步就突然变深了。望云就是从那里不见的。”

    “有多深呢?”

    “一个人打不到底,我说的是成年人。”

    “古望云当时多大年纪?”

    “读五年级,虚十二岁了。”

    “捞上来以后,有没有人检查过古望云身上的伤呢?”

    “检查了,第二天早上,我们把望云的尸体捞上来以后,学校的两个女老师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来,孩子的两个姨娘也仔细检查了一遍。望月的身上没有一点伤。”

    “古望云的尸体在水里泡了一夜?”

    “可不是吗?出事之后,村子里面的人都来了,老陈头带着几个水性好的人到水下去找过,可找了大半夜,愣是没有找到,你们不知道,这古家大塘深的很,除了老陈头他们几个打渔的人,没人敢到下面去。这大塘里面的水草特别多,也特别厚。”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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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古望云身缠水草 古望宇最先出事

    “在出事地点附近的一大片水草下面,望云的身上缠了不少水草,”

    “一九四年的夏天,古立饶的儿子是在什么地方出事的呢?”

    “树林西边出的事,几个胆大的娃跑到树林西边,就是望云出事地点西边一点,那里有一个弯道,除了打渔和钓鱼的人,没有人到那里去。”

    “您能领我们到两个孩子出事的地点去看看吗?”

    老张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时间是三点五十:“你们等一下,我去叫个人过来帮我打下课铃。”

    老张头走出传达室,朝老师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跟在老张头后面走出办公室,此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手上拿着一本书。

    刘大羽一行已经走到大门跟前。

    “路所长,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提到的段老师,就是他和我把望云捞上来的。他帮我打铃,我领你们去。”

    段老师把大家送出门之后,然后按照老张头的吩咐关上了大门。

    在距离码头七十米的地方,有一片杂树林,靠岸边的地方有一些无人触碰过的芦苇,在距离岸边二十平方米的水面上,没有一点水草,水非常清澈,塘底清晰可见,再往外围走,就是严严实实的水草了,水草下面黑咕隆咚,深不见底。水草中还有少量的枯败的荷叶。

    老张头指着两片部分重叠在一起的荷叶道:“望云就是在那里落水的。”

    在两片部分重叠在一起的荷叶的南边十米左右的地方,水草上方竖立着两根突兀的芦苇。

    “路所长,那两根芦苇,你们看见了吗?”

    大家都看见了。

    “我和段老师就是在那片水草下面找到望云的尸体的。按理说,望云是不该出事的,只要不往水深的地方去,就不会有事。”

    “张大爷,靠水边的地方怎么没有水草啊?”韩玲玲问。

    “凡是能够得着的水草都被村里人捞回去喂猪了。夏天水位高,现在水位低多了。别看这里水位低,可往前面稍微挪一点点,水的深度就不一样了。”

    “除了古立饶家两个孩子在这里淹死,其他小孩也是在这里出事的吗?”

    “不错,其他几个小孩大都是在这里出事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望宇出事的地方,你们随我来。”

    大家跟在老张头的后面继续向西。走过一个弯道以后,老张头停住了脚步:“望宇就是在这里出事的。”

    老张头所指的地方就在大家刚才碰到王主任的地方。不远处,一根很长的鱼竿伸向水中,芦苇丛和灌木丛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他就是王主任。

    这一带的塘水比较深,虽然能看到底,但不是非常清楚。

    “这里的水,不深不浅,钓鱼的人喜欢在这里钓鱼。”

    岸边是一个凹进去的弧形,面积大概在七十平方的样子,在这里游泳,还真不容易被人发现。

    “望宇是和其他小朋友到这里来游泳的吗?”
………………………………

第十三章 老张头也很谨慎 关键处抛出一人

    “不错,*xshuo/访问:。”

    “什么时间?”

    “也是在下午放学以后――也是夏天。可怜啊!尸体捞上来时候,身子已经泡开了。”

    “身体泡开了?”赵大同一脸疑‘惑’。

    “两天后才找到望宇的尸体,身子在水里面泡了两天,手膀比人的小‘腿’还粗。”

    “古望宇出事的时候多大年纪?”

    “读四年级,十一岁。”

    十一岁,只比古望云小一岁。十一、二岁的孩子,已经基本成形,最难养的阶段已经过去了,这时候出事,是父母家人最难于接受的。

    “古望宇的尸体也是在水草里面找到的吗?”

    “不错,和古望云一样,乡亲们也是在水草里面找到望宇的。位置就在那儿――”老张头朝王主任所站的地方指了指。“在距离岸边几步远的地方,大家先在水里‘摸’,后用渔网捞,始终不见望宇的身影,最后,老陈头带人钻到水草里面找,最后在那里找到了望宇的尸体。”

    “古望宇的身上有没有伤呢?”

    “没有。望月的尸体也是在水草里面找到的――就在那儿――”老张头朝水塘对岸指了指。

    其实,大家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隔得太远。

    “望月出事的地点在她家的码头附近,那里也有一大片有多又厚的水草;”

    “三个孩子都是在水草里面被发现的,他们怎么会在水草里面呢?其他孩子也是在水草里面发现的吗?”

    “有的是在水草里面发现的,有的浮在水面上。详细的情况,你们可以去问老陈头,每次打捞尸体的时候,都是他带人打捞的。”

    “张大爷,您对古立饶家三个孩子溺水身亡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呢?”

    “这――我说不好――人命关天,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老张头的身上也有古里村人的谨慎。到关键的时候,刘大雨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荣高棠和霍老师的影子,“这种事情也说不清楚,我给你们指一个人,你们去问问他,他或许能跟你们说点什么。”

    “这个人是谁?”

    “荣老爹。”

    “刘队长,荣老爹是荣高棠的堂叔,在村子里面辈分最高,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在村子里面有很高的威望。在整个古里村,就算他有些见识――是一个头脑非常清楚的人。”赵大同道。

    “乡亲们‘私’下里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呢?”

    “‘私’下里,没有人议论这件事情。”老张头为谈话打了一个休止符。他是不想往深处谈了。

    古立饶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乡亲们‘私’下里不可能保持沉默,如果真保持沉默的话,那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老张头和荣高棠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荣高棠将话题往霍老师身上引,而老张头则将同志们的注意力往老陈头和荣老爹的身上引。

    刘大羽想到了霍老师“张大爷,霍老师是教什么的?”

    “教语文。你们不要找他。找他也是白搭。”

    “为什么?”

    “他这个人遇到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绕道走。平时,他不搭理任何人。”
………………………………

第十四章 古家人不同凡响 懂法术人人敬畏

    老张头对霍老师的评价和同志们对霍老师的初步印象是‘吻’*xshuo/。。

    刘大羽和陈杰把希望寄托在荣二爷和荣老爹的身上。

    在分手之前,刘大羽还想从老张头的口中挖出一些东西来“古里村,姓荣的人家好像蛮多的吗。”

    “可不是吗!荣家在古里村是一个大姓。在古里村,古、荣两姓走的很近。古立饶的老婆就姓荣。”

    难怪荣高棠和古立饶家沾亲带故。

    “除了荣家,古家在古家村也是大姓吧!”

    “不错。除了荣、古两大姓以外,霍家、徐家和彭家也是大姓。路所长最清楚,古里村是由九个生产队组成的。”

    路所长点头道“张大爷说的没错。原来没有古里村,只有古里大队,只有古家村,因为几个生产队在历史上积怨太久,为了争夺地界、水源和山林,经常发生械斗,自从古立饶的父亲古德仁当上保长以后,械斗的事情就很少发生了,即使偶尔发生矛盾和冲突,很快就被古德仁压下去了。”

    “古德仁靠的什么呢?几个生产队的人凭什么要听他的呢?”

    “路所长应该知道古立饶的爷爷是做什么的?”老张头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道;

    “这――我倒没有听说,我到汤山镇来工作时间不长。古立饶的爷爷是做什么的?”

    “我提古立饶的爷爷恐怕有点不合适吧!”

    “张大爷,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知道分寸,我们是不会跟别人‘乱’说的。”

    “古立饶的爷爷是神汉。”

    “神汉,什么是神汉?”韩玲玲问。

    “就是装神‘弄’鬼的职业,”老张头看韩玲玲有些茫然,补充道,“哪家有人生病,哪家有什么灾祸之事,他就拿着桃木剑,在院子和屋子里面转几圈,念几句咒语,烧几张符咒。他会法术。”

    “装神‘弄’鬼,这不是骗人吗?原来古家最早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这位同志言之差矣,俗话说的好,十里一个乡风,在咱们这地界,家家都信这个,不信这个,是要遭报应的。”

    “您的意思,如果不信神汉的话,是要遭报应的。”

    “可不是吗?所以,古家在咱们这地界是没有人敢冒犯的,古立饶的爷爷除了给人除病驱鬼,他还给人看风水,在咱们这一带,不管哪家盖房子,都要请他看风水,如果有人得了久治不愈的怪病,或是家里出了不吉不顺之事,都会请他到家里面去看看有什么古怪。所以,古里村人,没有人敢得罪古家人。”

    在中国广大的农村地区,神汉巫婆和所谓的风水先生仍然有一定的市场。即使是在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社会文明程度不断提高的今天,巫术仍然大行其道,众所周知,某一个能预知未来,帮人驱邪避灾的大师的脚下,不是匍匐着很多叱咤风云的政客、呼风唤雨的商界‘精’英和光芒四‘射’的明星吗?这样来看古里村人对神汉的崇拜,就不足为奇了。

    “难怪古家威望这么高。”赵大同道。

    “这只是一个原因。”老张头话匣子里面的东西不少啊!

    “还有什么原因?”
………………………………

第十五章 古家人声望很高 宁德义人缘很好

    “古立饶的他爹古德仁原来是新四军的一个营长,参加过很多次战役,他立过两个二等功,四个三等功,因为受了重伤,/xshuo/属于二等残废,一直由国家供养着,每个月拿的钱比镇长还多。古家本来就有很高的声望,古德仁回来以后,声望就更高了。回来后不久,县里面点名让古德仁当保长,谁都买他的账。他有三寸不烂之舌,能说会道,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再加上古十里乡对古家人敬畏有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他往那儿一站,就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解放前一年——就是一九四年,土改工作队开进古里,古立饶当了工作队的副队长。”

    荣高棠好像也提到过这件事情。他还提到了达有道家的成分问题。

    “我们听说划分成分的事情是工作队负责的?”

    “不错。”

    “工作队初来乍到,对村里里面的情况不了解,他们是不是要听古立饶的意见呢?”

    “上面让古立饶当工作队的副队长,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达有道家的富农成分一定是古立饶定的啰。”

    “这——我说不好,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

    “达家在古里村不是大姓吗?”

    “达家是小姓,达有道随母姓。”

    “达有道的父亲本来不姓达?”

    “达有道的父亲是倒插门女婿,姓宁。达有道的母亲姓达,姊妹四个,家中没有男丁,达慧珍排行老大,达家就招宁德义做了倒插门女婿。”

    “我们听说达家做过粮食生意。”

    “不错,宁德义是浙江温州人,脑子非常好使,很会做生意,他入赘到达家以后不久,达家的日子就好过了。两年以后,就成了咱们这一带最富裕的人家。”

    “你的意思是说,达家的风头超过了古家?”

    “可不是吗?宁德义在镇上开了一家粮油店,后来又到东山镇开了一家粮油店,生意越做越大。第二年就买了两条船,这一带,水上交通非常方便,宁德义还在家中建了粮库和磨坊和油坊。”

    “宁德义有没有得罪古立饶和什么人呢?”

    “得罪什么人?这不可能。”

    “为什么?”

    “那达慧珍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从来不和别人拌嘴吵架,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从来都是‘让’字当头,那宁德义更是一个没有性子的人,乡亲们到他家的磨坊和油坊加工粮食和榨油,他只收一半工钱,日子过得紧巴的,他一分钱不收。而且从来不占乡亲们一点便宜——磨出来的面粉和榨出来的油都是足斤足两。遇到十分困难的人家,他还时不时地接济一点。”

    “照你这么说,达家的人缘比古家的人缘还要好了?”

    “没有人这么比过,但达家的人缘好,那是事实。”

    “那么,达、古两家的关系这么样呢?”

    “两家走的非常近。古家不管有什么事情,达家总是第一个上份子,而且份子都是最高的,宁德义也知道古家在古家村的根基根深,那宁德义是一个聪明人,他是知道分寸的。”
………………………………

第十六章 此阴损非彼阴损 榕树北两扇院门

    “张大爷,您再跟我们说说,**个村子怎么合成一个村子的呢?”

    “几年的时候,上面要取消大队编制,改为村的编制,上面想彻底根除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将几个村子合在一起,交给古立饶负责,在咱们这地界,只有古立饶能镇得住所有的人。古、荣两家是大姓,在古里村,古、荣两姓人家占一大半,古、荣两家又是亲戚。古立饶在古里村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靠的就是这个。”

    到目前为止,同志们接触到的和听到的人在十个左右,古、荣两家就占了四个(古立饶,荣二爷,荣高棠,荣老爹)。

    在老张头的指点下,刘大羽一行去了荣老爹家。

    站在学校前面的码头上,能看到村子里面两棵最大的树,一棵是榕树,这棵榕树在古家大塘的东南方向,远远望去,树梢上有一个很大的喜鹊窝。这棵榕树长在荣老爹家的院门外,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另一棵树是银杏树,这棵银杏树在古家大塘的南边,树梢上有两个喜鹊窝。这棵银杏树长在古立饶家的后院里面。

    古家在十二年的时间里面折了三条人命,这应该算是非常大的祸事。刘大羽很想知道,古家的祸事和古家后院的这棵古银杏有没有什么关系呢?古立饶的爷爷给别人家看了一辈子的风水,帮别人家驱了一辈子的邪魔,却没有预见到自己家隐藏多年的祸患。

    在刘大羽和陈杰看来,古立饶的爷爷一定是做了一些阴损之事,所以才招致了儿孙们的杀身之祸。不管古里村人有没有这样的意识和觉悟,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古里饶的爷爷所从事的营生就是阴损的营生。靠做阴损的营生赢得的声望和威信是不会长久的。

    装神弄鬼,骗人钱财,虽然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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