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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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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
装神弄鬼,骗人钱财,虽然阴损,但它毕竟是一种营生,既然乡亲们认可,那也无伤大雅,怕就怕古家人真做了其它什么阴损之事,此阴损非彼阴损。如果古立饶的三个孩子确实死于非命的话,那么,凶手和古家一定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个推断如果能成立的话,那么,古家所做的阴损之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所以,要想找到凶手,就不必须知道古家做了那些阴损之事,就必须知道哪些人家和古家有仇。
荣老爹未必会说出实情,荣、古两个家族沾亲带故,生活中,有些事情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说的。所以,刘大羽和陈杰对荣老爹并不抱什么希望。
尽管如此,刘大羽和陈杰还是要拜访一下这位辈分最高、见多识广、德高望重的荣老爹。
同志们路过荣高棠家的时候,荣高棠家的院门紧闭,荣高棠早把喝茶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荣老爹家在村子的东南角上,转过一个山坳,大家终于看清楚了榕树的全貌。
榕树不但很高,树冠尤其大,树冠罩着的面积至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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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榕树下几个老人 荣老爹年龄不大
榕树的树干很粗,至少要五六个人才能抱过来。一部分树根裸露在地面上,五六个老人坐在突兀的树根上聊天。在距离榕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口水井,水井上架着一个轱辘,井沿上,有几个女人一边洗菜,一边聊天。
在榕树的北边有一个比较醒目的院门。院门下有石阶,院门上有屋脊,屋脊上有小黑瓦。
一扇院门半掩着。
看到路所长一行朝大榕树走来,水井上几个女人停止了聒噪;几个坐在榕树下的老人慢慢站起身。
“刘队长,那个戴黑色貂皮帽的人就是荣老爹。”赵大同一边说,一边朝几个人走过去。
“赵公安,你这是要找谁啊?”一个年纪稍微年轻一点的、戴着军用棉帽的老人道。
“荣老爹,我们找您有点事。”赵大同走到荣老爹的跟前。
在刘大羽的眼中,荣老爹的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他在几位老者中的年龄算是比较小的,辈分这种东西是不按年龄大小来确定的,所谓人小骨头重,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在一个村子里面,七十几岁的老头子喊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大爷的例子是有的。
“路所长,你们找我何事啊?”荣老爹望着路所长道。
荣老爹的上身穿一件羊皮大氅,下身穿一条老棉裤,脚上穿一双棉鞋。大概是貂皮帽太大的缘故,荣老爹的脸看上起比较小。
荣老爹的手上拿着一根四十公分左右长的烟枪。
“荣老爹,能借一个地方说话吗?”路所长道。
荣老爹的眼睛在刘大羽一行的身上扫了一个遍:“路所长,这几位好像不是你们派出所的人。”
荣老爹的眼睛果然很紧。
“荣老爹,我们就在这里谈吗?”路所长没有回答的荣老爹的问题。刘大羽一行还没有正式介入此案,所以,暂时还不宜公开身份。
“走,到家里去谈。”荣老爹犹豫片刻,然后领着路所长和赵大同朝半掩着的院门走去。其他老人则留在榕树下。
荣老爹家的院落和门前的古榕树一样历史悠久,刘大羽一行一走进院门,就感觉到了历史的气息。院子里面一共有九间房屋,笔者指的是朝南的正屋,全是清一色的黑瓦青砖墙。
荣老爹将大家领进中间三间房子的堂屋。
在长条几上方的墙上挂着几个相片框,中间一个相片框里面只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穿着清朝官员服装的照片――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张画像。
很显然,荣家的老祖宗在朝廷做过官。荣老爹在古里村德高望重,除了辈分高之外,恐怕还和显赫的家世有关吧!
大家刚在红木椅子上坐下,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端进来一个大茶盘,茶盘里面放着一个紫砂茶壶和六个带盖子的紫砂茶杯。
荣老爹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他往烟锅里面放满了烟叶,划着火柴将烟点着了。
女人将茶杯一一放在椅子旁边的茶几上,将茶盘连同茶壶放在了大桌子上。
第十八章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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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荣老爹言辞含糊 刘大羽直接了当
荣老爹抽了几口烟以后,然后望着路所长道:“路所长,你们想问什么,请问吧!”
路长庚点了一下头以后,刘大羽的谈话正式开始:“荣老爹,古立饶家先后有三个孩子在古家大塘溺水身亡,您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呢?”
“古立饶到你们派出所报案去了?”荣老爹反问道。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在刘大羽和陈杰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对刘大羽等几个生面孔似乎很感兴趣。
“不错,古立饶报案了。我们想知道您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我说不好――不好说。看上去,立饶家的事情是有点蹊跷,可这种事情是要有证据的。”
果然不出刘大羽和陈杰所料,荣老爹的态度和霍老师、荣高棠、老张头的态度是一样的。
“您在古里村辈分最高,而且德高望重,十年前,古立饶家接连有两个孩子在古家大塘溺水身亡,十年后的今天,古家又有一个女孩在古家大塘溺水身亡。如果古立饶家的三个孩子确实死于非命的话,不可能一点可疑之点都没有,我们听说荣老爹见多识广,看问题比较透彻,我们想听听荣老爹的意见。”
堂屋的门被推开,从门外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女人就是刚才端茶杯进来女人,男人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
女人将一个热水瓶放在大桌子下面,然后走出房门,男人将一个茶壶递到荣老爹的手:“爹,这是您的茶杯,刚泡的茶,小心,别烫着了。”
男人是荣老爹的儿子,女人应该是荣老爹的儿媳妇。
荣老爹将茶壶抱在手上:“忙你的去吧!”
男人冲大家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堂屋,带上房门。
“请喝茶,天太冷,喝点茶,暖暖身子。赵公安对咱们古里村比较熟悉,你应该知道,我们和古家是亲戚,我也希望把这件事情弄一个水落石出,他家的事情就是我们荣家的事情,可这种事情,是要讲究证据的。”
“古立饶在古里村当了很多年的大队书记和村长,古里饶的父亲古德仁在解放前还当过保长,他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家呢?”
“古家在村子里面人缘和口碑都不错,没见古家和谁红过脸,闹过意见。如果有的的话,只有古家人知道,你们可以去问问古家人。兴许是他们在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家,而他们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古立饶家和达有道家的关系怎么样呢?”
“他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
“达有道家的富农成分是不是古立饶划的呢?”
“这是谁说的?”
“古立饶是不是在土改工作对当过副队长呢?”
“你们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吗?不错,立饶是当过工作队的副队长,可立饶做事一向厚道,按照达家的土地面积算,成分应该是地主,当时,咱们这一带的土地,大部分都被达家买下了。如果不是立饶在工作队当副队长的话,达家的成分可能就不是富农,而是地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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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荣老爹避实就虚 刘大羽一无所获
荣、古两大姓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错,荣老爹话里话外,,,。…79s…
“你们是不是听说了达家沉船的事情?”荣老爹反问道。
“不错。”
“达家在古里村不曾得罪过任何人,她家的人缘非常好,沉船的事情吗,依我看,还是古家大塘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
“古家大塘的水非常深,达家沉船的地点尤其深,路所长应该听说过,在干旱年头,连古里河都干的见了底,古家大塘――就是达家沉船的那片水域从来没有干过。古家大塘除了水深以外,还有一个古怪。”
“什么古怪?”
“古家大塘的水温古怪,忽冷忽热,水位升的快,降得也快,在咱们汤山地区,地下的温泉比较多,我估计达家的船是被漩涡卷下面去的。”
这大概就是荣高棠想说的古家大塘的第二个特点,但他心猿意马,只说了一点,把第二点忘掉了。
“以前,那里有没有沉过船呢?”
“古里村人都知道那里水深,船进出的时候,都贴着北岸走,从来不敢把船往深处划;”
“达家人为什么偏要从那里过呢?”
“达家的船大,吃水深,他必须要从那里走,你们去看一看就知道了,靠岸的地方水比较浅,船小,吃水浅,能走,但大船就不行了,达家的船是运粮食的,吃水就更深了。所以才出了事情。达家的两条船至今还躺在水下面呢?自从达家的船出事以后,村子里面在东边挖了一条河,之后,村子里面所有的船都从东边进出古家大塘了。因为那里的水太深,所以,达家的两条船还躺在水下面呢?当年,达家也想把两条船打捞上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人根本下不去。”
刘大羽和陈杰依稀记得,在从学校到荣老爹家的路上,也有一座木桥,桥下应该就是荣高棠和荣老爹提到了那条河。
大家在荣老爹家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但荣老爹和荣高棠、老张头一样,也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况。
离开荣老爹家的时候,大榕树下和井沿上聚集了很多人。刘大羽一行的出现,古里村人还是有比较大的反应的。
离开荣老爹家以后,刘大羽一行去了古立饶的家。
在去古立饶家的路上,大家遇到两个到古立饶家出份子的老乡。
古立饶的‘女’儿古望月溺水身亡,作为古里村人,出份子,是理所当然的。
古立饶家的大‘门’前,有几棵老槐树,槐树下用帆布搭了一个大棚子,大棚子里面放着一张大桌子和几条长板凳。
大棚子里面坐着一些人,他们中,有人是来帮忙的,有人是来送份子的。
古立饶家的院‘门’比荣老爹家的院‘门’更加讲究,除此以外,古家的建筑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古家的院‘门’上方和正屋屋脊的中央各有一面镜子。正屋的屋脊上还有一些动物模样的雕塑,我们都知道,在屋脊上放镜子,立动物造型的雕塑,目的是为了避邪。这一定是古立饶爷爷的杰作。
………………………………
第二十章 古家院与众不同 老太太病的不轻
看到古家的院‘门’和院子里面的房子,会给人一种既神秘,…79…
这就对了,古立饶的爷爷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没有这种感觉,乡亲们怎么会心甘情愿把钱往古家人的口袋里面送呢!
站在古立饶家的院‘门’前,还能看到正屋后面那棵银杏树的树冠。
大家还没有走到古立饶家的院‘门’口,有一个人跑出院‘门’迎了上来。
此人正是古立饶。
古立饶的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他神情凝重,面容憔悴。
在路所长的介绍下,古立饶和刘大羽、陈杰一一握手。
“路所长,我一直在等你们。”古立饶望着刘大羽道。,,。
“古村长,你知道我们来了?”
“早有人跟我讲了――有人看到你们走渡口了,我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刘队长他们先来看看,立不立案,暂时还没有决定,不过,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看,立案的条件很不成熟;所以,能不能立案,就看你了。”
古立饶的母亲和妻子已经病倒了,不少‘女’人聚集在屋子里面安慰两个伤心不已、痛苦不堪的‘女’人。
镇卫生院的医生正在给老太太看病,从古家人的神情看,老太太病得很严重。十年前,古立饶的父亲古德仁就是因为古望云的溺水身亡,一口气没有顺过来,死了;现在,老太太又面临着生死考验。
哀伤和无助的气氛笼罩在整个院子里面。
古望月的尸体躺在一个帆布大棚里面。
刘大羽让韩玲玲先检查一下古望月的尸体――这是必须的,古望月的家人肯定检查过古望月的尸体,但他们的检查和警方的检查是不一样的。
刘大羽一行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古家的院‘门’口一下子汇集了很多人,所以,路所长安排赵大同站在院‘门’口维持秩序。院子里面的人可以出去,但外面的人不能再进院‘门’了。院子里面的人太多,院‘门’口,墙角处,或站着,或坐着,或蹲着一些人。
韩玲玲打开背包,拿出一件白大褂、一个口罩和一副手套,让韩玲玲检查古望月的尸体,这是事先就计划好的。
两个‘女’人领着韩玲玲进了帆布棚,这两个‘女’人是古望月的二姨和三姨,原先在帆布棚里面的男人都站到外面来了;古立饶则将刘大羽等人请进了堂屋。
古立饶家的三间正屋比一般人家的房子都要高许多,比荣老爹的房子还要高一些,单从院‘门’和房子的大小来看,就知道古家在古里村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古立饶的爷爷真不简单,单凭一些所谓的法术,就积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
古望月躺在一块‘门’板上,身上穿的是生前曾经穿过的衣服,身上盖着一‘床’蓝颜‘色’的绸缎背面,脸上‘蒙’着一张黄纸。头前和脚下各点着一盏豆油灯。
韩玲玲首先揭开古望月脸上的黄纸,这是一张白白净净、细细腻腻的脸,古望月的脸就像一张白纸,没有斑,没有痣,没有疤。头发梳理得非常整理,一根长长的乌黑的辫子压在身体的右侧,发梢从‘臀’部‘露’出来。
………………………………
第二十一章 韩玲玲仔细检查 古望月口中含草
单从古望月的皮肤和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来,她生活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xshuo/
古望月苍白的脸颊上泛着一点点即将消失的红色――这应该是她留在人世间最后一抹红色。女大十变,女孩子的变化是从十四、五岁开始的,十六岁是变化最大,也是最美的时候――而古望月就夭折在这样的年纪。
古望月眉头紧蹙,牙关紧闭,这应该是她临死时的表情,在临死之前,古望月肯定有过一段时间的痛苦挣扎,韩玲玲不知道古望月是在水中挣扎,还是在魔爪中挣扎。
从古望月两个姨妈的口中得知,古望月正在读县中读高一,她是从汤山中学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到县中去的。在学校,她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学生,在家里,她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娃。所以,在古里村,古望月是古家的骄傲。
古望月的下面还有两个长相秀丽的妹妹,在经过十年的痛苦挣扎之后,三个孩子渐渐长大成人,在古家人内心深处的伤口就要愈合的时候,厄运再次降临到这个家庭。
古望月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修长的身形和丰满的体态,说明古望月已经完全发育成熟。
韩玲玲仔细检查了古望月的身体,包括头发里面都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检查。结果是,古望月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她的处女膜完好无损。古望月的身上没有性侵的痕迹。
尸检结论是:窒息而亡。
因为古立饶选择了报案,所以,他没有让家人擦洗女儿的身体。除了打理过头发以外,古家人没有碰过古望月的身体。
细心的韩玲玲翻开古望月的嘴唇,发现两颗门牙右侧第三个牙齿和第四个牙齿之间有一根水草。
古望月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抬回家以后,古家人曾想把一枚铜钱放在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因为古望月的牙关紧闭,所以就作罢了。
韩玲玲用镊子撬开古望月的牙齿,从口腔里面取出两根水草,一根长七公分左右,一根长五公分左右,卡在牙齿之间的水草就是这根五公分左右长的水草。
这两根水草应该是古望月在水草中挣扎的时候,吸入口腔之中的。
尸检没有找到任何他杀的痕迹,如果凶手用溺水的方式杀人的话,是不大可能留下任何痕迹的。
杀人于无形,溺水应该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在向古家人了解情况之前,刘大羽一行在古立饶的引导下去了码头。
与此同时,古立饶还派人请来了老陈头和荣平山。在水草中找到古望月尸体的就是这两个人。老陈头,笔者在前面已经借荣高棠之口介绍过了,这个荣平山是古立饶老婆的的堂侄,年龄二十九岁。他负责古里村的榨油坊。这个榨油坊就是达家原来经营的榨油坊。解放以后,达家的土地分给了乡亲们,粮库成了生产队的社房,油坊也成了生产队的公有财产。
………………………………
第二十二章 后门外一个码头 老陈头细说情况
古家院子的后面也有一个小‘门’,走出小‘门’后,一条石板路蜿蜒在树林和竹林之中,在距离后‘门’一百多米的地方,/xshuo/。更新好快。走下五级石阶,下面是一个长两米左右,宽八十公分左右的跳板,跳板是用八根直径在十公分左右的木料拼在一起的。跳板下面有三个支架。
古立饶家的跳板比一般人家的跳板宽许多。
在古家码头左右两边不远处,各有一个码头,那是古家左右两家邻居家的码头。和古家码头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二十米左右的样子。
大家走到码头的时候,老陈头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不一会,荣平山也着急慌忙地跑来了。两个人都敞着怀。老陈头手上拿着一顶三块瓦的帽子,一个劲地扇脑袋上的汗。老陈头的年龄在七十岁左右。干瘦的脸和干瘦的身体,显得很苍老。但他‘精’神矍铄,身子骨也很硬朗。
在距离码头五六米的地方,水草非常密,而且非常厚。
每家码头的附近都有密而厚的水草。
站在跳板上,能清楚地看到水塘的底部,码头前面和左右两边的水的深度大概在十公分的样子,和学校前面的码头完全一样;
老陈头指着跳板正前方一片水草,道“我们就是在那片水草下面找到望月尸体的。”
“古望月是蹲在什么地方洗东西的呢?”
古立饶走到跳板上,他面朝西,然后蹲下身体“望月就是这么蹲着的。她娘不放心,到码头来看过她,她说很快就好了。她娘把肚肠子都悔青了,她说自己不该让望月到码头来的。这孩子太勤快,只要一回来,就帮她娘洗衣服――其实,这些事情根本用不着她做的。这些年来,我们还是很小心的。”古立饶像祥林嫂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一大串。
“古望月当时在做什么?”
“洗衣服,她娘生病了,她就帮她娘洗衣服了。”
“当时跳板上很滑吗?”刘大羽一边说,一边用鞋子在跳板上来回蹭了几下,跳板上有点薄冰。
“早上,跳板上有点冰――冰比现在多,有点滑。她娘不让她洗衣服,可她执拗的很,非要到这里来洗衣服。她脚上穿的是布鞋,到现在,还有一只布鞋没有找到呢。”
“是啊!我们在水草里面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按理说,布鞋应该是漂在水面上的。”老张头道。
“我估计鞋子还在水草里面。”荣平山道,“那一片水草,我‘摸’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摸’着。”
“照理,我们应该在那一块水草里面找到望月。”老陈头指着跳板西边一片水草道。老陈头话中有话,他认为,如果古望月是溺水身亡的话,她的尸体不可能在跳板南边的水草里面的。
老张头的疑‘惑’正是刘大羽所疑‘惑’的。
“可不是吗?即使望月从这里滑下去,也不可能钻到那片水草里面。”荣平山一边说,一边用一根竹竿在伸进水中。
水的深度在一米左右。
紧接着,荣平山又将竹竿向南边移了一米多远,水的深度在一米二三的样子。这个点距离水草只有两三米的样子。
………………………………
第二十三章 古望月不会游泳 荣平山划船试水
“…79s…”老陈头道。
“陈大爷,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这下面是一个斜坡,边上比较浅,越往里面越深,底下的土比较板结,淤泥很少,比较滑。”
“是啊!天不冷的时候,人都站在跳板下面洗衣服,洗大一点的东西,肯定要站在水里面。时间一长,底下的淤泥就没有了。
陈杰从荣平山的手上接过竹竿,用竹竿的头部在水下面试了试,老陈头说的果然没错,塘底的土确实比较板结。
“陈大爷,水草下面的水有多深呢?”
“有一人多深,从那里开始,越往前水越深。平山,你把霍老二家的船划过来,用竹竿试试水深。”老陈头知道刘大羽想干什么。
荣平山走到西边的码头上,在码头的东边停着一条小木船。
荣平山走到船跟前,从一个槐树上解开绳子,将手中竹竿扔到船上,然后纵身跳上船,船的一头有一个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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