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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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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容也说过这样的话，蒙宪伟虽然经常回家，但很少在家里面睡觉。
“为什么不把九幅字画藏在家里呢？”
“一言难尽。”
“怎么讲？”
“放在家里，我就没有支配权了。”蒙宪伟话中有话。
“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些呢？”
“老婆当家，东西只要进了她的眼睛，就拔不出来了。钱，我可以交给她，字画决不能交给她；我在生意场上应酬多，花销也多，手上如果没有一点活套钱，肯定是不行的。”蒙宪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我不妨跟你们直说了吧！如果我老婆稍微安分那么一点点，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蒙宪伟的言语和表情之中充满了对老婆的怨恨。
蒙宪伟所谓的“生意场上应酬多，花销也多。”实际上是指“女人多，花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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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蒙宪伟自知失言 换话题左顾言他
“你的意思是说，你做两起案子，和你老婆有关？”
“那倒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老婆和这两起案子没有一点瓜葛。”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蒙宪伟歪着嘴巴吐了两口气：“这么说吧！我老婆和谭小容一样，也是一个贪婪成性的女人，谭小容虽然贪婪，但她是有节制的，我老婆的贪婪是一个无底洞。我在荆南女子监狱当领导的时候，刚开始，我还是很廉洁的。后来，有些人把礼送到我家去了，只要我不在家，她照单全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后来，收礼收上瘾了，就习以为常了。我是硬被她拉下水的，我走上犯罪道路，完全是从我老婆的贪婪开始的，她永远都不知道满足——当然主要责任在我自己的身上。”按照常理，在通常情况下，蒙宪伟是不会扯到老婆身上去的，大概是蒙宪伟对老婆的怨恨太深，在生无可望的情况下，愈发难抑心中的愤懑和悔恨。
欧阳平觉得蒙宪伟话中有话：“我听说你老婆在白下区政府工作，还是一个领导，照你这么讲，你老婆的仕途也不怎么干净啰。”
蒙宪伟自知失言：“我只是说我老婆眼皮子钱，大多数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她们头发长见识短；至于——我老婆现在的工作，那是她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的。”
欧阳平望了望郭老，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百家湖——蒙宪伟的老婆。”
欧阳平觉得，还应该到蒙宪伟的家里去一趟。蒙宪伟不可能把所有赃物全放在102号套房里面。至少要和蒙宪伟的老婆接触一次——这对研究蒙宪伟的犯罪动因肯定会有些帮助。郭老是研究犯罪心理和犯罪动因的，他对欧阳平的想法非常赞同。
“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她——她叫滕美玲。”蒙宪伟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他不希望欧阳平继续往下问：“案子是谭小容和我一起做的，九幅字画也有谭小容的份。谭小容难道没有跟你们说吗？自从她离开‘金陵饭庄’，搬到热河南路牛尾巷以后，她们母女俩的生活费一直是我提供的。”
“古念翔的银行卡还在吗？”
“在。”
“在什么地方？”
“和九幅字画一起放在壁橱顶部的暗层里面。”
“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
“三十一万钱。”
“为什么不取出来呢？”
“我想等一段时间再把钱取出来。”
“‘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至少要等一年半载吧！我憋不住了——原本打算五月一号之后，把钱取出来，没想到东窗事发——你们捞到了华向天的尸体。”
“华向天的银行卡，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我销毁了。”
“为什么？”
“我到银行存取款机上试过，但都失败了。”
“华向天的六十万转让费，你给谭小容多少？”
“二十几万块钱，具体是多少，我记不得了，当时，我把她的手提包塞满了，谭小容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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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谭小容似有隐瞒 欧阳平笔记备忘
蒙宪伟接着道：“我答应她用完以后再找我要。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谭小容的可人之处，就是她虽然爱钱，但她知道分寸，她不是贪得无厌的女人。当然，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是那种让男人心甘情愿在她身上花钱的女人。”
“你手上还有多少钱？我指的是赃款。”
“还有将近三十五万――包括古念翔那六万块钱――古念翔的密码箱里面除了九幅字画、银行卡，还有十六万块钱，十万块钱，我给了谭小容。”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做了备注：谭小容――十万块钱。
谭小容提到了这十万块钱，但没有提及这十万块钱的去向，案发时间是一九九四年的国庆节之前，到一九九五年十一月，时隔一年多一点，这十万块钱应该还剩下一些。如果再考虑蒙宪伟平时补贴的生活费，那些钱应该没有动。
“蒙宪伟，古念翔遇害以后，你平时给谭小容生活费吗？”
“我经常给她钱，我给她的钱足够她们母女俩生活的了。”
“那些赃款在什么地方？”
“和九幅字画、古念翔的银行卡放在一起。还有九张发票。”
“是九幅字画的发票吗？”
“是的，九幅字画都是在‘四方斋’买的，‘四方斋’出手名人字画，都出示发票，除了仿品。如果顾客发现字画有问题，可以凭发票退货。”
“如果有人拿仿品讹‘四方斋’的钱呢？”
“这不可能，即使有人想讹，也不会得逞。”
“这是为什么？”
“这是人家的商业秘密，如果没有一点门道和诀窍，’四方斋’也不敢做这种生意啊！”
谭小容在交代中没有提到这九张发票。
“谭小容见没见过这九张发票呢？”
“没有，她不知道，他连九幅画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见过九张发票呢？发票是和九幅画放在一起的。”
谭小容对九幅字画一点都不感兴趣。难道她并不知道九幅字画的价值？
“谭小容知不知道九幅画的价钱呢？”
“我不讲，她怎么可能知道了。她只知道九幅字画值几个钱，但她并不知道值多少钱。”
在改革开放初期，很多中国老百姓都不知道过去那些旧东西――老东西有收藏价值――无产阶级那个文化那个大革命中，有些人还把那些旧东西――老东西当成“四旧”毁了。
这大概就是谭小容没拿正眼瞧九幅字画的原因之一。对她来讲，为十万块钱，跟蒙宪伟干一票也是值得的。
为慎重起见，欧阳平让蒙宪伟阅读了谭小容交代的内容，蒙宪伟按照欧阳平的要求，抱着对自己负责任的态度，对十一张审讯记录进行了认真仔细的阅读，他知道自己死有余辜，但他希望自己死的明白。
蒙宪伟没有对谭小容交代的内容提出任何异议，他在十一张审讯记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审讯结束以后，欧阳平一行押着蒙宪伟去了“金陵饭庄”102号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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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蒙宪伟闪亮登场 封佩云接手饭庄
蒙宪伟被捕之后，“金陵饭庄”的经营暂由封佩云负责，按照华仁超的安排，待正式签订合同之后，将交由封经理管理，封佩云已经和“金陵饭庄”的产权人商量过经营权的事情――当然，欧阳平的建议起了很大的作用；封佩云早有扩大经营的打算，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步深入和旅游行业景气度的迅速提升，夫子庙地区的宾馆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做，封佩云有信心把“金陵饭庄”的经营搞上去。
同志们赶到“金陵饭庄”的时候，封经理正在接待大厅里面召集所有员工开会。
在封经理的主持下，“金陵饭庄”的经营正常进行，不曾受到什么的影响。
封佩云看到欧阳平一行押着蒙宪伟走进接待大厅，立即中断了会议。
蒙宪伟手上抓着脚镣和手铐的连接处（为方便行走，在脚镣和手铐之间有一根铁链连接），将脚镣上的链条高高提起来（脚镣上的链条拖在地上是不方便走路的，关键是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太难听）。
严建华和李文化将蒙宪伟押下汽车的时候，汽车周围一下子聚集了很多人，沿街店铺里面的人和行走在路上的人都围拢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蒙宪伟低着头，眼睛看着脚底下。他是这里的老板，过去，他在“金陵饭庄”都是看着天花板走路的，现在，以这样一种尴尬的身份出现在所有员工的面前，蒙宪伟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和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在封佩云和孟长庚的陪同下，大家去了102号套房。
蒙宪伟掏出皮夹，打开来，从里面抽出一张门卡交给孟长庚。
孟长庚打开套房的门。
严建华和李文化将蒙宪伟押进了卧室。
壁橱的位置在南窗（卧室的南边是一排窗户）的东边。
壁橱高两米左右，宽一米二左右。
壁橱的门上镂空雕刻着牡丹花，透过镂空的部分能隐约看见壁橱里面的东西。
壁橱上有锁，但蒙宪伟没有锁上，一般人――或者说绝大部分人的做法是，值钱贵重的东西肯定会锁起来，越是放在不经意的地方，别人越是容易忽略掉。
刘大羽拉开壁橱的门（门是移动门），壁橱里面一共有两个部分，东半部挂着大衣、睡衣等比较长的衣服，另外一半有三个格子，由上而下，第一个格子里面放着七条香烟，其中两条是软中华，三条是金荆南，两条是玉溪；第二个格子里面放着十几罐茶叶；第三个格子里面放着三高一矮、三瘦一肥四个青花瓷瓶，蒙宪伟果然心机很重，我们都能看出来，三个格子里面所放的东西都比较值钱，如果有蟊贼光顾，看到这些东西，就已经大喜过望了，哪里还会想到壁橱顶上有暗层呢。
刘大羽将第一个格子里面的香烟全部清空，然后用手指敲了敲壁橱的顶，又敲了敲壁橱的右壁，声音都差不多，比较实，不像是有隔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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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顶板上一个暗层 暗层中一个匣子
“蒙宪伟，你来吧！”欧阳平道。
蒙宪伟抬起双手，示意欧阳平打开他手腕上的手铐。
欧阳平点了点头。
陈杰丛包里面掏出一把钥匙，打开蒙宪伟右手腕上的手铐。
蒙宪伟用左手揉了揉右手腕，然后将和手铐链连接在一起的脚镣上的铁链一股脑地抓在左手上，从写字台拖出起一把椅子（写字台放在窗前光线比较好的地方）。
蒙宪伟将椅子放在壁橱跟前，然后站到椅子上，用手掌托住壁橱的顶，向壁橱的右边――即西边移动――看情形，蒙宪伟手上所托之物有点重量。
刘大羽打开手电筒，将手电筒的光柱对准蒙宪伟的手和手掌上面的木板――移动的是一块宽五十公分左右的木板（仅仅是看到的部分），木板的颜色和壁橱东西两壁的颜色一样，也是荸荠色。
当木板向壁橱的右壁移动到一两公分左右的样子的时候，蒙宪伟示意刘大羽用手托住壁橱顶板的东头。
刘大羽有一米八几的身高，他的手正好能够得着壁橱的顶板。
十几秒钟以后，刘大羽的手指感觉到了顶板的移动，这也就是说，在壁橱的西边有一个空档。
当壁橱的顶板移动到两三公分的样子，刘大羽看见了顶板东头的边沿。这也就是说，在一分为二的壁橱的上方，有两块顶板。两块顶板的连接处是搭在壁橱中间的隔板之上的（隔板的厚度在五公分左右）。
很快，刘大羽的手上感觉到了顶板的重量，顶板东半边的重量全部落在了刘大羽的手上――顶板东半边失去了壁橱中间隔板的支撑以后，所有重量全部落在了刘大羽的手上。
一分钟以后，刘大羽将顶板从壁橱的顶端拿了下来。
顶板的厚度有十公分左右。
郭老接过顶板看了看：顶板一共有两层，一层只有一公分左右――这就是壁橱的顶部，第二层有九公分左右。难怪刘大羽在敲击顶板的时候声音发沉呢。这么厚的顶板是不会发出空洞的响声的。
欧阳平和郭老清楚地看到：在东半部分顶板的上方，有一个高五十公分左右的空间。东半部分顶板的厚度也在十公分左右。
“东西就在里面。”蒙宪伟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扶着壁橱的门下了椅子，铁链在椅子上发出互相碰撞的声音。。
刘大羽再次打开手电筒，站到椅子上，用手电筒的光在黑暗处扫了一圈。里面有一个银灰色的匣子。
刘大羽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挪出暗层。匣子还挺沉的。
陈杰和欧阳平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匣子。
这是一个金属盒――像是一个大号的工具箱，铁匣子的长度在五十五公分左右，宽度在四十五公分左右，高度在四十公分左右。
刘大羽在下椅子之前，又用手电筒在暗层里面扫了几下，暗层高五十公分左右，长六十公分左右，宽五十五公分左右（这是壁橱的深度）的空间。
把字画放在金属盒中是为了防鼠，老鼠在饿急了的时候，既会啃木头，更会吃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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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塑料袋一共五层 名字画保存完好
铁盒子上没有锁，把东西藏在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再上锁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一旦被人发现，把铁匣子直接抱走就行了。org
如果不是蒙宪伟自己打开暗层的机关，再精明的人都不可能找到这个设计巧妙的暗层的。
刘大羽打开铁盒的盖子。
铁盒四壁和盒盖的厚度在零点四公分左右。
铁盒里面有两个塑料袋，一个塑料袋很沉，一个塑料袋比较轻。
从塑料袋的形状来看，很沉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应该是人民币，很轻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应该是字画。
两个塑料袋的袋口都是用绳子系起来的。
刘大羽解开其中一个塑料袋袋口上的绳子，里面竟然还有一层比较厚的塑料袋，第二层塑料袋上也系着绳子。
刘大羽解开第二层塑料袋袋口上的绳子。里面果然是一沓一沓的人民币。刘大羽将钱全部倒出塑料袋，陈杰数了一下，一共是三十五沓人民币，每沓人民币上都缠绕着一张白纸条。
刘大羽又解开另一个塑料袋袋口上的绳子――一共解了五根绳子，蒙宪伟――也可能是古念翔担心字画受潮，所以，用了五个塑料袋。这些名人字画已经经历了很多年，所以，保存应该是一个大问题。
当刘大羽打开第五个塑料袋袋口的时候，大家看到：在塑料袋里面，一共有九卷字画，每幅字画都卷成圆筒状。每幅字画都没有装裱过。
欧阳平慢慢展开一幅画，这幅画已经泛黄，还有明显得陈旧的味道。在这幅画的里面和外面各附着一张比较厚的宣纸，很显然，这两张宣纸是用来保护里面的画的。
“蒙宪伟，你看到这九幅字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吗？”
蒙宪伟点了一下头。
古念翔是专门收藏古代名人字画的，只有他才知道如何妥善保存字画。
欧阳平和郭老将九幅字画一一展开，让左向东一一进行了拍照。这些字画都要以照片的形式放在档案袋里。
每幅字画里面都有一张发票――根据发票上的金额统计，一共是六十一万――这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这是一九九六年的价格，要是放在现在，一定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笔者借此机会，将九幅字画一一介绍如下：
七幅画分别是：
唐寅的《竹雪图》，前面，我们曾经提到过这幅画，它就是蒙宪伟用来引诱古念翔上钩的那幅画。
徐悲鸿的《九马图》。
展子虔的《游春图》。
韩干的《牧马图》。
王齐瀚的《深秋图》。
赵干的《江行初雪图》。
许遂宁的《渔父图》。
两幅字分别是：
郑板桥的《难得糊涂》。
米芾的《草堂随贴》。
以上这些说明，是荆南博物院的彭教授和张教授鉴定的结果，同志们对古代名人字画一无所知，所以，欧阳平请彭教授和张教授鉴定了一下，画上面都有一些常人看不懂的字和印章，要想弄清楚这些字画是什么人的，只有专业人士才能给出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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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刘青山带人前来 边道远捞起一物
欧阳平派陈杰、李文化和左向东将蒙宪法押回派出所后，拨通了刘青山的手机，大家应该能记得这个人，刘青山是夫子庙景点管理处的主任。org雅文吧华向天的尸体就是刘青山派景点管理处打捞队的同志们打捞上来的。
欧阳平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刘青山：华向天密码箱的金属部分被蒙宪伟丢进了秦淮河里，这些东西作为“4。23”沉尸案的重要物证，必须打捞上来。
欧阳平说明情况以后，刘青山当即表示：马上带人赶到现场。
二十五分钟左右，刘青山领着两个人赶到了“金陵饭庄”，这两个人，大家都见过，他们分别是方庆政和边道远，这两个人是打捞队的工作人员，华向天的尸体就是他们俩打捞上来的。org
欧阳平和三个人一一握手。
一行人去了码头。站在码头上，能看到豪华套房的南窗，最近的两扇窗户是101号――即蒙宪伟的办公室，依次朝西的是102号和103号套房的窗户，每个套房都有两个朝南的窗户：一个窗户是卧室的窗户，另一个窗户是观景台的窗户。郭老和韩玲玲、董青青、柳文彬站在103号套房的观景台上，六扇窗户（观景台上一共有六扇窗户）全部打开。
不一会，一条小船缓缓驶出白鹭桥的桥洞。船上有两个人，一个人在划船，一个人站在船头。
小船划到103号套房观景台的窗户跟前的时候，欧阳平才看清楚船上两个人的脸，这两个人曾经参与打捞过华向天的尸体，他们分别是江小阳和张强――他们也是景点管理处打捞队的员工。
船慢慢靠近码头。
船头上放着几套潜水服。
欧阳平和方庆政、边道远交代几句之后，方庆政和边道远跳上了船，欧阳平等人则进了103号套房――站在观景台上能清楚地看到四位师傅打捞的情况。
江小阳将船停靠在103号套房观景台窗下偏右靠墙的地方，将船绳递给欧阳平。
欧阳平将船绳系在右边的窗框上。
四位师傅互相帮助，穿好潜水服，然后依次下到水中，按照谭小容提供的信息来看，东西应该就在靠近墙基很近的地方。
岸边的水很深，大概有两米左右，四个人很快就消失在水下。
东西比较小，而水下也积了比较深的淤泥，所以，想在淤泥里面寻找很小的东西是比较困难的。
四位师傅换了七八次气，半个小时以后，刚沉入水底三十秒左右的边道远突然浮出水面。
边师傅将右手高高举起，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椭圆形的、黑乎乎的东西。
边道远将黑乎乎的、椭圆形的东西在水中洗了洗，然后递给了欧阳平。
郭老和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欧阳平手上拿着的是一个金属的片状物，这个金属片状物呈椭圆形，在这个椭圆形的片状金属的正中间镶嵌着一个密码锁。
原来站在码头上的人，都聚集到103号套房来了。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密码盘已被锈死 沉尸案物证齐全
刘大羽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金属片状物走进卫生间，欧阳平和郭老紧随其后。
刘大羽拧开水龙头，将椭圆形片状物正反两面认真冲洗了好几遍，很快，三个人看到一个长方形的金属框，金属框内有一个密码盘。
密码盘上的阿拉伯数字还能看见，刘大羽试着转动密码盘，但没有成功――密码盘里面塞着一些淤泥，上面还有一些锈迹。
十分钟以后，张强也捞上来一个半圆形金属片状物，在在这个半圆形金属片状物上镶嵌着一个正方形的金属框，金属框里面也是一个密码盘，比较而言，这个密码盘比边道远捞上来的密码盘锈蚀的程度要严重许多。两个不同形状的密码锁应该分属不同的密码箱。这也就是说，古念翔和华向天的密码箱的金属部分都被蒙宪伟扔进了秦淮河里。密码箱的金属部分是不能和皮革部分一起放进垃圾箱的――把密码锁扔进垃圾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小时以后，四个人又捞上来六件东西，它们分别是：两个带密码盘的金属片，一个是椭圆形金属片，一个是半圆形金属片；四个锁扣，锁扣也是固定在一个稍小一点金属片上，两个固定在椭圆形的金属片上，另外两个固定在半圆形的金属片上。金属片锈蚀的比较厉害。半圆形金属片锈蚀的油漆厉害。这说明半圆形密码锁和半圆形金属片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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