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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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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侵槟敲醇虻ィ黄渌模盼俺呐琶让群屠罾鲜μ峁┑那榭鏊得鳎峦袂哂兄卮笙右桑咴乱缓诺囊估铮邮坏惆氲降诙炝璩苛降惆胫又洌恢辈辉谧约旱姆考淅锩妫胍梗辉谧约悍考淅锩嫠酰崛プ鍪裁茨兀科湮澹合牧痔峁┑那榭鲆膊蝗菪∈樱谠游锛涮降模呵锪址蚱蘖┑亩曰皑D―特别是魏秋林所说的那句“要杀了老东西”的话很值得掂量和玩味。唯一能支撑魏冬林是凶手的理由是魏在寅长期占有郝佩玲,欧阳平没有忘记,被魏在寅长期占有并玩弄的女人不仅仅是魏冬林的老婆郝佩玲一个人,还有魏春林的老婆曹素兰和魏秋林的老婆满百合。对有些男人来讲,女人越多越好,一开始,先后娶了温氏两姐妹,在别人都过着一夫一妻的生活的时候,魏在寅却过着一夫两妻、轮流翻牌的日子,魏在寅的胃口大概就是从那时候慢慢撑大的――男人在这方面,胃口一旦撑大,那可是一个无底洞,要不然,封建帝王也不会搞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魏在寅在商品经济的大潮中成了爆发户,于是,随着两个老婆人老珠黄,他的眼睛开始往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瞥了。他玩了三个女人(可能还不止三个女人),还觉得不过瘾,于是,他就把这三个女人介绍给自己的三个儿子做老婆,这样,他就可以过那种一夫多妻、逍遥快活的日子了――虽然偷偷摸摸,但却很刺激,很**。当然,辱妻之恨和对财产的渴望是足以作为杀害魏在寅的理由的。
分析归分析,且看魏冬林是怎么说的。
魏冬林神情忧郁、凝重,脸色灰暗、沮丧。
正常情况下,魏冬林的眼神和表情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应该是绝望。
“魏冬林,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魏冬林点了一下脑袋。
“你跟我们说说,紫砂茶壶和紫砂茶杯是怎么回事情?”
“紫砂茶壶和紫砂茶杯是母亲藏起来的。”
“应该是母亲藏起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刚开始,我是把旅行包放在杂物间一堆杂物下面的,可是被母亲发现了,今天上午,你们走后,我就把真相跟母亲说了,她就将旅行包里面的茶壶和茶杯藏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原来,茶壶、茶杯和床单等东西都是放在旅行包里面的?”
“不错。当天夜里,我就把旅行包藏到杂物间里去了――我想等事情了了结了以后再处理。”
“你母亲为什么要把茶壶和茶杯藏在床板下面的暗层里面去呢?”
“这――”
“说!”
“看到旅行包里面的东西,我母亲应该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你们突然出现在我们魏家,而且还发现了问题,我母亲就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你们说老东西的口腔里面有安眠药的成分,她就知道旅行包为什么会出现在杂物间的杂物堆下面了。她也应该能猜出紫砂茶壶和紫砂茶杯里面有安眠药的残留。”
“茶壶和茶杯里面是不是有很厚一层茶垢?”欧阳平已经仔细看过茶壶和茶杯的内壁了,那上面有明显的茶垢的痕迹。
“是有一层很厚的茶垢,必须把茶垢除去才能清理干净安眠药的残留。”
“茶垢是谁清理的?”
“是我母亲清洗的。”
“你母亲知不知道你杀害了魏在寅?”
“知道。刚开始不知道,你们来了以后,我才告诉她。我需要母亲的帮助,所以,我必须把真相告诉她。紫砂茶壶、紫砂茶杯和床单、被套等东西本来是藏在杂物间里面的,你们来了以后,我母亲担心你们会搜查杂物间,所以才将茶壶、茶杯藏到她的房间,将床单等东西藏在了我外甥的房间里面。”
今天中午,李老师在井沿上洗东西的时候,看见温婉贞拎着旅行包走进魏霞霖的房间,这时候,同志们不在魏家大院。
“为什么要让你母亲收藏?你自己不能收藏吗?”
“茶壶、茶杯是我们魏家祖传的宝贝,是我太太爷传下来的。所以交给母亲收藏比较妥当――我母亲一直很看重那两样东西,至于床单、被套等东西,我本来想用火少了,但院子里面有另外四户人家,家里面还有一些没有走的外地亲戚,如果用火烧的话,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但我没有想到母亲会把床单、被套藏到我外甥的房间里面。”
“你母亲没有跟你商量吗?”
“没有,她叫我别问,她自有办法。”
“参与杀害魏在寅的还有谁?”
“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欧阳平的眼睛里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参与这件事情的。”
“为什么?”
“不值。如果事情败露,用我一个人的性命换老东西的性命足矣。”
“你为什么要杀害你的父亲魏在寅?”
“他该死――他早就该死了。”
“早就该死了?为什么?”
“一言难尽。”
“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在外人看来,我家有三个店铺,做着三种生意,我们魏家人生活得很滋润,其实不然。我可以抽一支烟吗?”
欧阳平点了一下头。
魏冬林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红塔山牌香烟,抽出三支,递给欧阳平和柳文彬。
欧阳平和柳文彬摆手之后,他将两只烟放回烟盒里,按着打火机,将含在嘴上的香烟点着了。
红塔山在当时算是档次比较低的香烟,只有那些条件比较差的人才会抽这种烟。
魏冬林抽了三口烟以后,望着欧阳平道:“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弟兄几个已经老大不小了,也应该独当一面――也能独当一面了,可老东西宁愿找外人打理店铺的生意,也不愿意把让我们过问。”
“除了古玩店,紫檀家具店和皮草行的生意不是让你们参与了吗?”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老东西生意上的事情,那我们的谈话就容易多了。老东西是让我们在两个店铺做事,但从不让我们过问账目,他曾不止一次说过,他已经老了,他会把生意交给我们兄弟几个打理,可就是迟迟不见行动。我们只是想为老东西分担一些事情,他已经是七十六高龄的老迈之躯。”
“既然魏在寅身体允许,还有精力亲自打理生意上的事情,你们也用不着急不可耐啊!魏家的生意迟早是你们的,魏家的财产迟早是你们的,这不能作为你杀害魏在寅的理由。”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他如果是为了生意,为了这个家,我们就不会有任何怨言,问题是,他把赚来的钱耍在了女人的身上,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大把大把地花钱,可在我母亲和二妈的身上,在家人的身上,他却是一个吝啬鬼,早些年,那时候,他还没有做生意,为了玩女人,他把家里面值钱的东西送给那些女人,后来把我母亲和二妈的首饰也拿去送给别的女人――现在,你们在我母亲和二妈的房间找不到几件像样的首饰――可在我的记忆里面,我母亲和二妈的首饰,每人都有满满几匣子。我母亲五十岁不到,他就不进我母亲的房间了。”
这个说法比翁小琴的说法又缩小了十岁。
“我们虽然在店铺里面做事,可他只付给我们工资――和别的伙计一样。他对家里人太刻薄、太薄情了。我们本想,随着年岁越大越大,他也该歇歇了,可他却变本加厉,他的心脏病就是乱搞出来的。文革和文革之前,我们家有一大半房子是出租的,他竟然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房客搞在一起。他还被人家捉奸在床过,搞的我们魏家人颜面扫地。”
如果欧阳平没有猜错的话,魏冬林绝不会提魏在寅染指三个儿媳妇的事情。
“这就是你杀害父亲为在寅的理由吗?”
“这还不够吗?”
“你杀害魏在寅,是得到你母亲的默许的吗?你的弟弟妹妹们怎么看呢?”
“我母亲――包括我二妈,你们也看见了,她们都是迷失自我、逆来顺受的女人,至于我的弟弟妹妹们,他们从小就厌恶憎恨老东西。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也不配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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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魏冬林说出实情
最后这句话,欧阳平有理由相信,它是从魏冬林的内心深处发出来的。一个整天打儿媳妇主意,让儿子戴绿帽子,混淆家族血统、违背人伦天理的人,确实不配做父亲。
“如果是你杀害了魏在寅的话,应该还有其原因。”
“还有其它原因?”
“对,应该还有其它原因――而且是更深层的原因,你往深处想一想,好好跟我们说一说。”
“往深处想?欧阳队长,该说的,我全说了。其它原因,我确实想不出来了。”
“在今天的调查走访中,我们发现:魏家大院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鲜为人知的秘密?什么秘密?”魏冬林原来就很凝重的脸变得更加凝重,他的五官开始向鼻子聚拢。
“在魏在寅的八个孩子中,有一个孩子不是魏在寅和温婉贞亲生的。”欧阳平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魏冬林的脸。
“谁?”
“这个人就是你――魏冬林。”
“我?”
“对。”
魏冬林猛吸几口烟,扔掉烟头,又换了一支。
低头抽了几口烟以后,魏冬林慢慢抬起头:“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用不着藏着掖着了。不错,我确实不是父母亲生的,正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所以,从小到大,我受了很多委屈。”
魏冬林说的好像不是事实,从欧阳平了解到的情况看,魏在寅和温婉贞夫妻俩对这个抱养的孩子视如己出,弟弟妹妹们对他也很好。
“魏冬林,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恰恰相反――你说的好像不是事实。”
“你们了解到的情况都是浮在水面上的东西――都是表面现象,从桌面上看,我父母对我似乎很好,真实的情况可不是这样,小时候,我们兄弟姐妹在一起玩的时候,只要拌嘴淘气、只要打架闹矛盾,最后挨骂、挨罚、挨打的人肯定是我。我是父母抱来的孩子,和弟弟妹妹们在一起相处,自然要忍让一些。我努力讨父亲的欢心,有什么委屈全藏在自己的心里,要不然,我还怎么在魏家呆下去呢?”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呢?”
“从我记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准确地说是我感觉到了,老二春林没有出生之前,父母对我确实不错,这我不能闭着眼睛说瞎话,但老二春林出生之后,情形就大不相同了。我只能表现出乖巧懂事的样子,这样才不致于让父母厌烦,父亲之所以迟迟不把生意交给我们,就是因为我不是他亲生的――我母亲对我确实很好,但在家里,她只能偷偷对我好,因为我是家里的老大,如果把生意交给我们,最先要考虑的就是我,因为我横在他的眼前,所以,他迟迟不把生意交给我们兄弟几个。我是外人,把生意的一部分交给我,不就是交给外人吗!”
“事情恐怕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吧!即使你说的是事实的话,这只能是一个方面的原因,据我们所知,应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刚才说的更深层的原因可不是这个。”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还有什么原因?”
“据我们所知,在你们魏家大院,每当更深人静的时候――在深夜十二点钟左右,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女人钻到你父亲魏在寅的房间里面去,在这一天,这个女人的男人肯定不在家,他应该是被魏在寅打发到外地出差去了。”
欧阳平刚说到“就会有一个女人钻到魏在寅的房间里面去”,魏冬林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色。烟头上长长的烟灰也忘记弹了。
“你作为魏家的老大,在魏家大院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刚才说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欧阳平的眼睛直视着魏冬林的脸,眼睛里面放射出咄咄逼人的光。
烟头上长长的烟灰积累到一定的时候,便不堪重负,自己落到了魏冬林的裤子上,看到掉落到裤子上的烟灰,魏冬林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失了态。魏冬林弹掉裤子上的烟灰,继续按照原来的频率抽烟。
“魏冬林,你怎么不说话了?”
魏冬林用抽烟代替了说话。
柳文彬放下钢笔,抬起头,他也在等魏冬林说话。
“钻进你父亲魏在寅房间里面去的女人还不是一个,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看,至少有三个女人不定期地往魏在寅的房间里面跑。你肯定知道这三个女人是谁吧!魏家大院,晚上九点就关院门,到第二天的凌晨五点才开门,所以,这三个女人肯定不是外面的女人。也不可能是635号、636号、638号和639号的女人,更不可能是你的三个妹妹,哪会是谁呢?”
魏冬林将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掐灭了之后,道:“有三个女人?”
“对,有三个女人。”
“有几个女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
“你们已经知道了,何必让我难堪――让我亲口说出来呢?”
“你是说,在这三个女人中,有一个女人是你的老婆郝佩玲吗?”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用不着再顾及这张脸了。你们说的没错,这就是我杀害老东西最主要的原因。他寡廉鲜耻,不顾人伦,做出这种为人不齿的事情来,他死有余辜。当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我知道的太迟了,其实,我早就该发现了。我老婆一直想跟我说,可她担心我受不了,她是一个性格内向,胆子非常小的女人,老东西就是抓住她这个弱点,将它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我们听说,你的老婆是魏在寅介绍给你的,是不是?”
“不错。”
“你是这么知道的呢?”
“在我的逼问下,我老婆才说出了实情。”
“什么实情?”
“这是我们夫妻俩心中永远的痛,我能不能不说啊?”
“魏冬林,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会严守秘密的。我们之所以让你说出实情,是想看看你爱人和魏在寅之间的事情,你爱人是处于主动地位,还是被动地位。”
“说来话长。”
”你可以捡最主要的跟我们说说。“
“在她嫁给我之前两年,她和老东西有那方面的关系了,我爱人原来在一家宾馆工作,老东西就住在她们宾馆。那时候,她刚工作一年多,涉世不深,他父亲长年卧床不起,是一个药罐子,老东西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先找一个老中医到我佩玲家给我老丈人看病,之后又经常塞给她一些钱,我爱人对老东西恭敬有加,自以为遇到了贵人,有一天,我爱人到老东西住的房间收拾整理,老东西倒了一杯饮料给她喝,我爱人是比较小心的,她只喝了几小口,可就是这几小口,结果出事了,老东西在饮料里面放了足够量的安眠药。”
欧阳平能感觉到魏冬林内心的痛苦,因为他的五官已经扭曲变形。
“我爱人性格内向,胆子很小,她没有跟父母说,选择了隐忍。老东西得寸进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爱人想摆脱他已经不可能了。当时,老丈人看病需要钱,老东西就经常塞一些钱给她。后来,老东西想出了一个更坏的主意,她要把她介绍给我,并且答应她,给她家一笔礼金,只要她跟了我,老东西就和她保持正常的公媳关系。并且把她当女儿看待。她才答应嫁给我。可嫁给我以后,老东西淫心不死,因为之前,两个人就有那方面的关系,老东西还用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威胁她,在这种情况下,我爱人不得不就范。”
“你爱人为什么一定要主动投怀送抱呢?不理会魏在寅不就行了吗?”
“不按老东西的意思办,老东西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你们和母亲门对门,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爱人不是胆小吗?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魏在寅的手上是不是有诱饵?”
“无非是给一些金玉之类的东西,老东西开的古玩店,小东西有的是,再就是塞一些钱。从我老婆进魏家大院到现在,单老东西给佩玲的金首饰就有七件件,玉首饰有四件。这些首饰,我爱人从未戴过,全收在箱子里面。”
魏在寅为了发泄***还是舍得花血本的。难怪魏在寅屡试不爽,能轻易得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我是在女儿的日记里面发现的。”
“是你女儿最先发现的?”
“我女儿没有发现,她只是提到一件事情。有一天,我帮女儿收拾被子,在枕头边发现了一本日记,我女儿有写日记的习惯,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要写一篇日记,写完日记之后,她就把日记锁进自己的抽屉里面,那天,她大概是太困,就把日记放在了枕头旁,第二天早晨匆忙起床,没有在意日记本。”
“日记里面是怎么写的呢?”
“我女儿在日记里面说――我说一个大意,她说,有一天夜里,她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她很害怕,就想爬到她妈妈的床上跟妈妈一块睡,可佩玲不在床上,被窝里面是热的,她就钻进妈妈的被窝,半个小时左右,妈妈推开门回来了。说者无心,看者有意,马桶是放在外间的,无论是小便,还是大便,我们都是在马桶里面解决的,深更半夜,佩玲能到哪里去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就是去年冬天的事情。”
“你今年五十岁左右,你女儿多大了?”
“我女儿今年十五岁,我们三十五岁才有安琪。”
“单凭你女儿日记里面的内容,恐怕还不能说明问题吧!”欧阳平穷追不舍。
“去年年底,老东西又让我到杭州去催款,第一天,我没有到杭州去,而是在五台山随家仓一个旅社里面呆了一天,夜里面九点半钟,我就翻院墙,躲进了摆放棺材的杂物间,在那个杂物间,能看到第二进的后门和老东西房间的窗户,只要有人走进老东西的房间,我就能看见。深夜十一点五十左右,我看见一个黑影走出第二进的后门,然后朝第三进的门厅去了。看身影有点像我老婆佩玲,我就沿着墙角,借着阴影的遮挡,远远地跟在后面,等我走到老东西窗户底下的时候,我听到老东西的房门响了两下,很显然,黑影钻进了老东西的房间,我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这时候,再傻的人也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就走到自己家的门口,推了推房门,门开了――这是佩玲在给自己留门,我蹑手蹑脚走进房间,我老婆不在床上,这时候,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就这样,我都没有跟老婆挑明,虽然同床,但我不再碰她,我开始喝酒――以前,我从不喝酒,我生闷气,脾气也变得越来越糟糕,可我在外面,在老东西的面前还装着没事人一样,强颜欢笑。佩玲看出了端倪,有一天,佩玲跪在我的面前,跟我坦白了一切。”
“不把老东西弄死,我心里这道坎没法过去,但我得寻找机会,我得想办法,怎么做才能让老畜生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见阎王爷,我想了很长时间。”
从一九九五年的年底,到一九九六年的七月一号,魏冬林琢磨的时间确实很长。
“巧的很,春节以后不久,老东西的心脏出问题了,一个月前,他还住了一次医院,我觉得机会来了。医生建议我们给老东西做心脏搭桥手术,说如果不做心脏搭桥手术,老东西说出事就出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就让主治医生跟我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说。”
“手术做没做呢?”
“老东西不愿意做,他说他心里面有数,他说他身体没有问题,我估计,老东西是担心一旦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他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度纵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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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魏冬林谋划周密
魏冬林接着道:“我也劝老东西尽量不做手术,老东西把自己的命看得很值钱,他问医生有没有风险,医生当然会说只要是手术就会有风险,医生的话,把老东西吓着了,也就是因为医生这句话,老东西才决定保守治疗。”
“因为有医生的话在前面摆着,所以,老东西的死,并没有引起家人的怀疑,虽然老东西是一家之主,但家里上上下下对他都没有什么感情,因为他对妻儿太刻薄,因为他为老不尊,品行不端,老二和老四知不知道自己老婆和老东西之间的事情,我不敢说,但他们对老东西没有一点好感,这是可以肯定的。”
“在魏家大院,有几个人知道案子的真相?”
“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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