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城疑案三内-第3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隙髅挥幸坏愫酶校馐强梢钥隙ǖ摹!�

    “在魏家大院,有几个人知道案子的真相?”

    “我母亲知道,我妹妹霞霖可能也知道,我们母亲既然能把东西藏在霞霖儿子的房间里面,肯定会把事情告诉她,霞霖跟我走的比较近,我母亲应该会跟她讲。”

    “我再问你一遍,你杀害魏在寅,有没有帮凶?”

    “没有,就我一个人,搭上我一个人,我都觉得不值,我是不会再搭上其他人的。老东西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用我一条命换他的命,绰绰有余。我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我不为自己考虑,我也应该为母亲和弟妹们考虑,我之所以下决心除掉老东西,求的就是全家人的平安无事。我怎么能为一己之恨坑害那些无辜的亲人呢?我作为魏家的老大,不能为他们做什么,我已经非常愧疚了。”

    “你把杀害魏在寅的过程详细交代一下。”

    魏冬林又点了一支烟,他显得非常紧张,点香烟的时候,他的手有些颤抖。

    魏冬林抽了几口烟以后,一阵咳嗽。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四点一刻。欧阳平是在催魏冬林抓紧时间,而魏冬林似乎遇到了一个过不去的坎——他的思维一下子变得迟钝了许多。

    魏冬林心知肚明,再迟疑下去就不合适了:“现在让我回忆杀害老东西的过程,我这心里有些发毛——事后,我一想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就心神不宁,寝食不安,欧阳队长,您得容许我慢慢想——慢慢说。”

    “行,你慢慢说。”

    “欧阳队长,能不能您问,我回答呢?”魏冬林不想主动回忆七月一号夜里面发生的事情,“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您的问题。既然我已经承认老东西是我杀死的,我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行,你是如何进入和离开魏在寅的房间的呢?”

    “我——我是从——窗户爬进房间,也是从——窗户离开的。”

    “你在窗户上做了手脚?”

    “不错,我——我在窗户上做了手脚。”魏冬林的回答很被动。

    “你是怎么在窗户上做手脚的呢?”

    “七月——七月一号的晚上,九点钟左右,我——我送一瓶开水给老东西,每天晚上九点钟左右,老东西都要吃药——大部分时候,都是我伺候他吃药,他还有喝茶的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他都会喝茶,所以,每天晚上,我都要送一瓶开水给他。我——我乘他进卧室拿药的空档,把最东边两扇窗户上的插销换了。”

    “把插销换了?什么意思?”

    “我换了一把少了一截的插销,从表面上看,插销是插上的,但插销的下面少了一截,是虚的。老东西每天晚上上床睡觉之前有关门关窗检查插销的习惯,换了一个假插销,我就能从外面把窗户推开了。老东西非常谨慎,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肯定要把两个门栓都插上,然后上插销,窗户上的插销,他也要一个一个看一看。他的房间,别人是不能随便乱进的,只有他在的时候,别人才能进。连我母亲都不例外。”

    “你母亲和二妈不是经常帮你父亲收拾整理房间吗?难道他们没有房门的钥匙吗?”

    “没有,只有老东西有房门的钥匙,我母亲都是在早晨八点之前收拾整理房间。收拾整理好房间之后,老东西就锁门走人了。”

    “少了一截的插销?这怎么讲?”

    “我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插销,然后用钢锯锯掉了一截。”

    “我们仔细检查过所有窗户和窗户上的插销,插销完好无损。”

    “七月二号早晨,我和秋林从窗户爬进房间以后,我乘乱把假插销换成了原来的插销。”

    凶手的谋划还是非常缜密的。魏在寅虽然很谨慎,但如果有人想做对他不利的事情的话,还真是防不胜防。

    “安眠药是放进茶壶,还是茶杯里面去的?”

    “安眠药是放进茶壶里面的。老东西喝茶讲究,他习惯将茶壶里面的水倒到茶杯里面喝,茶壶里面有几十年的茶垢,他喝的就是茶垢上的茶香味。他的茶壶和茶杯是从来不洗的,每次喝完茶以后,他只用温水过一遍就行了。”

    “你是怎么把安眠药放进茶壶里面去的呢?”

    “我给他送水瓶的时候,乘他不在跟前的时候,把药粉放进了茶叶罐里。”

    “放进茶叶罐里面?为什么不直接放进水瓶里面——或者茶壶里面呢?”

    “老东西是一个人精,他把自己的命看得很值钱,我们送给他的水,他是不会直接喝的。”

    “不直接喝,他怎么喝?”

    “他每天晚上都会准备几片咸鱼干,隔壁尹国宝家不是有一只猫吗?鱼干是为那只猫准备的,每天晚上九点多一点,那只猫准时出现在老东西的房间,吃过咸鱼干之后,老东西为猫准备好了水,他先让猫喝,猫没有事,他才会用水瓶里面的开水泡茶。”

    翁小琴和尹国宝都提到过那只猫。他们还特别强调,那只猫不是呆在尹国宝家的窗台上,就是呆在魏在寅家的窗台上,要么就是呆在门厅里面。魏在寅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所以,他时时处处,小心谨慎。心中有鬼,自然是草木皆兵了。魏在寅也意识到有人可能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

    “你把药粉倒进茶叶罐,能确保魏在寅在泡茶的时候吧药粉连同茶叶一起倒进茶壶里面吗?你不怕他发现吗?”

    “老东西的心思虽然很细,但绝想不到我会把药粉放在茶叶罐里面。他泡茶的时候,从来不用手抓茶叶往茶壶里面放,而是拿起茶叶罐直接往茶壶里面倒,而且,每次放的茶叶量都比较大,卧室里面的光线很暗,他是不会发现药粉的。他在倒茶叶的时候,药粉会随着茶叶一起落尽茶壶里面。”

    凶手将作案的每一个步骤都算计好了。

    “我们在魏在寅的鼻腔深处发现一个长十公分左右的创口,凶器是什么?”

    魏冬林迟疑十几秒,道:“是一根带尖头的钢筋。”

    “带尖头的钢筋是你事先加工好的?”

    “是的。我用铁锤将钢筋的一头砸尖——然后磨尖,另一头砸扁,还要簪出一个浅浅的凹槽。”

    “为什么要将钢筋的尾部砸扁呢?”

    “我要把钢钉插进老东西的鼻子里面,一定要插深一点,靠手肯定是不行的,得用尖嘴钳夹住钢钉的尾部,如果钢钉的尾部是圆的,尖嘴钳肯定夹不住,即使夹住了,也会滑掉,鼻子里面的空间有限,如果滑掉,再想夹住,肯定会弄破鼻子,如果把鼻子弄破的话,连蔡姑姑和陈奶奶那一关都过不去,砸成扁平状,尖嘴钳就能夹住了。”

    “为什么要在钢钉的尾部簪出一个浅浅的凹槽呢?”

    “钢钉肯定不能留在鼻子里面,等老东西断气以后,钢钉还要取出来。我在钢钉尾部的凹槽上栓了绳子——就是用几根比较粗的鱼线拧成的绳子,这样,把钢钉拽出来就比较容易了。”

    难怪魏在寅的鼻腔深处只有创口和淤血,没有凶器呢。这种杀人手段,同志们闻所未闻。

    “你是怎么想出这种杀人办法的呢?”

    “我是看新闻看来的。”

    “看电视新闻看来的?什么电视新闻?”

    “一年前,我在荆南电视台新闻频道看到过一个新闻,一个在建楼盘发生了一起事故,一根钢筋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一个工人的头顶上,钢筋的头部正好扎到工人的鼻腔里面,在送往医院的途中,这个工人就死了。”

    “钢钉拔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喷出很多血呢?”

    “钢钉插进去的时候,就喷出不少血,血是从另一个鼻孔里面喷出来的。”

    “清除鼻腔里面的血迹是不是用了很长时间?”

    “足足用了三个半小时。四点钟左右,我不放心,再次潜入房间看了看老东西的鼻孔,里面没有血,我才放心回去睡觉。”

    “鼻腔里面的血是怎么清除的呢?”

    “用棉球——酒精棉球。”

    “酒精棉球是事先准备好的吗?”

    “不错。是事先准备好的。”

    “床单、被套、枕套和枕巾也是事先准备好的吗?”

    “也是事先准备好的。”

    “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枕套和枕巾是什么时候拿走的呢?”

    “我当时就拿走了。”

    “可我们调查到的情况是,第二天早晨,有人看见你二妈温婉沁抱着刚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枕套和枕巾等东西走出房间。”

    “那是我换下来,故意让二妈拿走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故意做给我母亲、二妈和邻居看的。”

    “你母亲和二妈每天早晨都给魏在寅铺床叠被,你不担心她们发现床单和被套不是原来的床单和被套吗?”

    “我换的床单、被套、枕套、枕巾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因为这两套床上用品就是我买的,我特意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这件事情,我谋划了很长时间。”

    “你的意思是说,买两套一模一样的床上用品,也是你杀人计划的一部分?”

    “是的。一切都是我事先谋划好了的,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老东西在喝下水,感觉不对劲的时候,把画上面的人头玉片吞到嘴里面去了。我想撬开他的嘴巴,把玉片拿出来,可老东西要紧牙关——就是在断气的时候,他的牙关也是咬得紧紧的,我担心弄破了他的嘴,只得作罢。”

    “杀人凶器在什么地方?”

    “在——在——东西——我——”

    “你不要吞吞吐吐。”

    “东西——我——我扔进了乌龙潭。”魏冬林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思路不是很畅通,思维不是很明晰,语句也不是很连贯。

    乌龙潭是五台山南边,华侨路西边一个天然湖。

    “一根钢钉,用得着跑那么远的路扔进乌龙潭吗?”

    “除了钢钉,还有尖嘴钳,尖嘴钳上有很多血,尖嘴钳上的血,我是擦干净了,但我嫌幕牛摇揖桶迅侄ず图庾烨拧沤芰洗黄鹑印咏宋诹丁!�

    “乌龙潭很大,你扔在乌龙潭什么地方了?”

    “在湖西路上——我是在湖西路上——湖滨公园扔的。”

    “具体的位置,你还记得吗?”

    “我——我扔东西的时候是在夜里,当时——我——我很紧张,往湖里一扔——我就骑车马上离开了。”

    魏冬林没有说出具体的位置,有两种可能:一,如他所说,因为天黑和过于紧张,没有特别在意东西落水的具体位置——或者大概范围;二,他不想让同志们找到杀人凶器,不想让同志们找到杀人凶器,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杀人凶器在什么地方。虽然魏冬林承认自己就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他也向欧阳平交代了一些重要的细节,但欧阳平之前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所以,他对魏冬林说的话并不完全相信,如果凶手不是一个人的话,那么,知道案情的人就不会是魏冬林一个人。至少是知道案情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人,如果魏家人互相串供的话,只要是知情者,无论是哪一个人,都能和魏冬林一样说出作案的过程和一些作案的细节。欧阳平甚至还想到了这样一种可能:魏冬林有可能不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

第二十四章 郭常平看出破绽

    魏冬林只知道凶手杀人的过程和一些细节,但他唯独忽略了凶手处理凶器这个重要的细节。因为魏冬林不知道凶手把凶器放到哪里去了,所以,故意说自己把凶器扔进了乌龙潭,并且故意模糊凶器投放的具体位置,如果警方不知道凶器所在的具体位置――或者大概的范围,是很难找到凶器的。

    之前,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对魏家人在这起案子中的表现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加上魏夏林匿名报案和他提供的一些情况看,随着魏冬林、温婉贞和魏霞霖浮出水面――他们至少是魏在寅遇害案的知情者,欧阳平更坚定了最初的判断。

    “魏冬林,你现在就领我们到现场去。”

    钢钉和尖嘴钳是重要的物证,必须先拿到手上,至于魏冬林杀害魏在寅的过程,稍后再谈不迟。

    欧阳平刚站起身,包里面的手机响了。电话是严建华打来的。

    欧阳平走出房间,接通电话:“老严,情况怎么样?”

    “欧阳,棉絮上的血就是死者身上的血。”

    这个检验结果在欧阳平和郭老的意料之中。

    “行,老严,你回来吧!”

    “欧阳,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魏冬林已经承认他就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

    “太好了。我现在就赶回去。”

    “我们在乌龙潭湖西路湖滨公园等你。”

    “你们为什么要在湖西路湖滨公园等我呢?”

    “魏冬林把杀人凶器扔进了乌龙潭,我们正准备赶往现场。”

    “欧阳,要不要把侯长荣请过去。”

    “老严,幸亏您提醒,一忙起来,我竟然把这件重要的事情忘在了脑后。老严,你到技术科把侯长荣请过来。”

    诸位应该知道欧阳平让侯长荣过来做什么了。侯长荣是开锁专家,魏在寅卧室里面的保险柜还没有打开呢?从魏冬林交代的情况看,魏在寅之死好像与财产无关。到底有没有关系,打开保险柜才能知道一个大概。

    “明白。我挂了?”

    “挂。”

    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一副手铐,既然魏冬林已经承认他就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戴手铐是必须的。

    “魏冬林,你把衬衫脱下来。”

    “为什么?”

    “叫你脱,你就脱。”

    魏冬林很听话地脱下咖啡色长袖衬衫。里面是一件短袖汗衫。

    欧阳平将手铐戴在了魏冬林的手腕上:“魏冬林,你把衬衫搭在手腕上,领我们去湖滨公园。”

    打捞杀人凶器肯定要做一些准备工作,这次到湖滨公园去主要目的是确认一下凶器投放的位置――或者大概的范围。如果魏冬林不能给出确切的位置――或者大概的范围,打捞工作不能贸然进行。如果真要打捞的话,也只能在确定凶手就是魏冬林之后。

    魏冬林在柳文彬的帮助下,用衬衫遮盖住了手铐。

    欧阳平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想招来围观者,下面,同志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围观的人太多,会影响同志们的工作。

    三个走到温婉贞房间门口的时候,郭老和温婉贞的谈话也已经接近尾声。

    欧阳平朝郭老招了一下手。

    郭老站起身,走到门外。

    “郭老,您这边结束了吗?”

    “可以结束了。”

    欧阳平和郭老低语几句之后,四个人押着魏冬林去了巷口,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简众山和左向东也跟上来了,他们和魏霞霖的谈话也结束了。

    欧阳平一行六人带着魏冬林走出院门。在走出院门的时候。马路两边的店铺里面投过来十几双怪异的眼神。

    大家一路走过去,一路上都能看到怪异的眼神。有些人走出店铺,目送着七个人从眼前经过。

    汽车停在沈举人巷的巷口。

    几分钟以后,两辆汽车停在湖西路湖滨公园的入口处。这是一个敞开式的公园,在乌龙潭的西边,有一条环形的湖滨大道,在乌龙潭和湖滨大道之间,有一个两百米左右宽两千多米长的绿化带。

    简众山和柳文彬将魏冬林带下汽车。

    欧阳平走到魏冬林的跟前:“魏冬林,你是在什么地方扔凶器的?”

    欧阳平和郭老已经预感到:魏冬林是不会说出具体位置和大概范围的。

    魏冬林抬起头,环顾四周,像是在确定自己扔东西时的位置:“我是从这里面进公园的,当时,我骑着自行车,我们到湖边去看看。”

    魏冬林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用鹅暖石铺成的甬道往湖边走去。

    欧阳平远远地听到,湖边树丛后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走到跟前才看清楚,湖边站着两个钓鱼的老头,虽然是六点多钟,两个老头的钓兴正浓。他们嘴上叼着香烟,眼睛盯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鱼浮子。嘴里面谈论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湖岸边有一排柳树,柳树一般大小,这些柳树刚栽上不久,树干上还包裹着一些蓝色的布条。

    魏冬林从这棵柳树旁走到那棵银杏树旁,大家跟在他的后面,等待他说出结果。

    走了三百多米以后,魏冬林停住了脚步。然后又环顾四周。

    “魏冬林,你是在这里把东西扔到湖里面去的吗?”

    “这些树一般大小,七月一号的夜里,天太黑,我把东西往水里面一扔,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具体的位置,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但肯定是在这一带。”

    魏冬林所说的“这一带”是一个很大的范围,很显然,魏冬林没有说实话――他也不想说实话。没有一个大概的范围,打捞工作是没法进行的。打捞不到东西,就没法证实魏冬林就是“73”凶杀案的凶手。

    “魏冬林,你认真回忆一下,当时,你是随便往水里扔,还是用力往水里扔的呢?”郭老走到魏冬林的跟前。

    “扔的时候,我骑在自行车上,我往水里随便一扔,就骑车离开了――我怕有人看见。”

    郭老是想确定魏冬林扔的距离有多远,根据魏冬林的说法,他扔的距离不会远。

    魏冬林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好像是在寻找标志物。他和母亲温婉贞一样,也是一个演技派――至少不输给自己的母亲。

    欧阳平和郭老相视一笑:“简众山。你和左向东、柳文彬把魏冬林带回局里关押,安排好了之后,你们就赶回华侨路派出所,我们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到派出所和你们会合。魏冬林,我再最后一次确认一下,你父亲卧室里面的保险箱,你们当真不知道密码吗?”

    “我们确实不知道密码。欧阳队长,让我再好好想一想,说不定能确定一个大概的范围――你们再等一等。”魏冬林的表演还在继续,他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他竟然没有看出来,观众对他的表演已经非常厌倦了。

    欧阳平朝简众山挥了一下手。

    简众山、左向东和柳文彬押着魏东林刚准备离开,严建华和侯长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欧阳平又朝简众山挥了一下手,三个人将魏东林带走了。

    欧阳平和郭老想到一起来了,他们和侯长荣握完手之后,径直走到湖岸边,湖岸边是用石头好水泥砌起来的,岸边的草被无数双脚踩光了,这说明经常有人到湖边来钓鱼。

    欧阳平和郭老走到两位钓鱼的老者跟前。

    郭老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牡丹牌香烟,抽出几只,递给严建华、侯长荣,最后将两支烟递给了两位钓鱼的老者――郭老平是不抽烟的,但他身上肯定要装一包烟,烟瘾犯的时候,他就把香烟拿在手上,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

    严建华按着打灰机,将两位老者手上的香烟点着了。

    “老人家,时间不早了,怎么还不回家?”郭老道。

    “别说话,有鱼咬钩了。”一个清瘦的老头道。

    郭老看了看鱼浮子,果然是鱼在咬钩,鱼浮子先是在水中移动,在移动的同时,还冒了十几个小水泡上来,接着是鱼浮有力地点了两下,点到第三下的时候,老头开始拎鱼竿。

    鱼竿是拎起一米高,但鱼竿弯曲的很厉害,鱼线在拎起来的同时,在水中做左冲右突的直线移动。

    做左冲右突直线运动的是一条大鱼。

    “让点劲,让鱼线稍微松一点,然后再往上拎,但拎的不要太猛。”旁边的胖老头在做现场指导。

    “有抄子吗?”郭老道――郭老也是一个垂钓爱好者,他的钓鱼经验是非常丰富的。

    “有抄子。在那儿――”瘦老头指着不远处一棵柳树道――在柳树的树干上,戗着一个两米左右长的抄子。

    郭老跑过去,拿起抄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

    上钩的是一条大鱼,瘦老头的鱼竿放下、拎起了好几回,但只能看到鱼线的在水中辗转腾挪,但始终看不见鱼的踪影。

    现场一下子冒出很多人来,几个骑自行车的人,干脆把自行车放倒在地上――或者靠在路边的凳子上,站在岸边来了。

    瘦老头和水下面的鱼较量了二十分钟左右,大家终于看到鱼的脊背了,好家伙,长度至少有六十公分左右。青绿色的脊背,一看就知道是一条大青鱼。

    郭老能看出来,瘦老头是一个垂钓高手,他的鱼线有五米长,在鱼竿头部和鱼线之间有一根医生做手术用的橡胶皮管,这根橡胶皮管有很大的伸缩性,有了它,鱼线的压力就会小许多,鱼在水中挣扎的力量也会分解许多――鱼线就不会被崩断。

    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鱼已经浮在水面上,虽然还有些挣扎,但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没有什么力气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