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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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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鱼已经浮在水面上,虽然还有些挣扎,但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没有什么力气了。

    瘦老头慢慢收鱼竿,将鱼往岸边拖。

    郭老将抄子放在四十公分深的水下,等大青鱼的大半个身子进入抄子的范围之内,然后突然用力,将抄子往上拎,很快,大青鱼钻进了抄子里面。

    郭老用力一拉,将抄子拎上了岸。

    瘦老头慢慢取下鱼钩。

    胖老头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量了一下,大青鱼足足有四揸长。

    “大概有六斤左右。”

    “不止,最少有八斤钟。”

    “七斤左右,我这双眼睛看东西很准。”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

    把鱼放进养鱼的网兜里面,瘦老头才想起感谢郭老:“师傅,谢谢您啦。”

    “不用谢,看你钓上了这么大一条鱼,我们也高兴。”

    “您恐怕也是一个钓鱼的好手吧!”胖老头道。

    “我喜欢钓鱼,就是没有时间。师傅贵姓啊?”郭老道。

    “免贵姓李,他姓赵。”胖老头道。

    “李师傅,到这里来钓鱼的人多吗?”

    “多,你看岸边的草都被钓鱼的人踩秃了。我们俩都退休了,几乎每天都到这里来钓鱼。”

    “看样子,鱼还蛮好钓的吗?”

    “碰点子吃糖,刚开春的时候好钓,一到星期天,岸边全是钓鱼的人。谁要是来迟了,都没有地方站。人一多,时间一长,就不好钓了,我们在这里钓了三天,才碰到这条大家伙,平时都是一些捣蛋虫。”

    “有用抛竿钓的吗?”

    “大部分人用抛竿,他们既想钓鱼,又不想太辛苦,把抛竿往夹子上一放,静等鱼咬钩。”

    我们都知道郭老在想什么:普通鱼杆的长度有限,抛竿鱼钩抛的很远,魏冬林把钢钉和尖嘴钳放在塑料袋里,扔进湖中――他扔的距离肯定没有抛竿远,所以,抛竿在收鱼钩鱼线的时候,勾住塑料袋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随着两位师傅的离开,围观的人都散去了。

    欧阳平一行也离开了。大家离开湖边的时候,竟然又有三个人拿着鱼杆和马扎来了。夏天,天黑的迟,至少还可以钓一个多小时。这三个人应该就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他们大概是看到瘦老头钓上来一条大鱼,也想来碰碰运气。

    “欧阳,魏冬林没有跟我们说实话。”郭老道。

    “郭老,我也是这么想的。魏家大院就在湖西路附近,他应该知道湖边经常有人钓鱼,所以,他不会把装有杀人凶器的塑料袋扔进湖里。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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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几个人看法一致

    “欧阳,你跟我想到一起来了。综合各方面的情况看,魏冬林不像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即使他是凶手,也不会是唯一的凶手,这个案子,一个人是做不了的。处理凶器的可能是其他人,但魏冬林忽略了这个重要的细节,凶手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细节――凶手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有想到事情会败露――这应该是魏冬林露出来的一个破绽。魏冬林还有一个更大的破绽。”

    “郭老,您快说。”

    “当我们从温婉贞母女俩的房间里面搜出紫砂茶壶、紫砂茶杯和床单、被套、枕套枕巾的时候,当你打算分别找温婉贞和魏霞霖谈话的时候,魏冬林突然主动站出来,说自己就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这句话,他当时是说了两遍的,“老东西是我杀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较高――应该故意提高嗓门说的,他担心母亲温婉贞听不真切;当时,魏霞霖站在门厅里面,他这句话也应该是说给站在门外的魏霞霖听的――是在进行心理暗示。”

    欧阳平也是这样想的。

    “我和温婉贞的谈话也能印证这个基本判断,队长,你看看我们的谈话记录。”韩玲玲道。

    “谈话记录,我就不看了,如果有重要情况的话,你和郭老也不会憋到现在不说,关于紫砂茶壶、紫砂茶杯和旅行包里面的东西,温婉贞是怎么解释的呢?”

    “温婉贞不否认东西是她藏的。”郭老道。

    在事实面前,温婉贞不得不承认。

    “但她说,她在杂物间找旧板凳、旧椅子的时候――家里面来了这么多亲戚,板凳和椅子不够坐,她就到杂物间,想把一些旧板凳和旧椅子找出来,让老二春林修一修,她在找旧板凳和旧椅子的时候,在一堆杂物的下面看到了旅行包。他打开旅行包,发现里面有带血的床单、被套、枕套、枕巾,包里面还有一个紫砂茶壶和紫砂茶杯。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老头子已经死了,她不希望再有人出事,所以,她悄无声息地将旅行包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我们来了以后,她担心我们会搜查她的房间,所以将紫砂壶和紫砂茶杯的茶垢清洗干净藏在了床板下面的暗层里面,乘中午我们不在魏家大院的空档,把旅行包藏在了外孙子的房间里面――她以为我们不会搜查外孙子的房间。”

    如果不是李老师看见的话,同志们还真不会搜查小家伙的房间。

    “魏霞霖知道父亲的死因吗?”

    “温婉贞说,她跟魏霞霖说了,她还叮嘱魏霞霖,不管事情是谁做的,都要守口如瓶,魏霞霖也答应母亲严守秘密。”

    ”她和魏霞霖知不知道杀害魏在寅的凶手是谁呢?”

    “不知道,直到现在,她们都不相信杀害魏在寅的人是老大魏冬林。”

    “魏霞霖的说辞和她母亲温婉贞的说辞一模一样。”简众山道,“温婉贞和魏霞霖一定串了供,早就统一好了口径。魏霞霖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她认为大哥魏冬林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关于魏在寅和三个儿媳妇之间不正当的关系,母女俩是怎么说的呢?”

    “温婉贞说她一点都不知道。”郭老道,“她好像非常忌讳这个――我们一提到**的事情,温婉贞就显得很不自在。”

    “魏霞霖也是这么说的。”简众山道,“他们一定在一起商量过怎么应对我们。”

    “综合几个方面的情况看,魏冬林和温婉贞母女应该统一过口径。”欧阳平自言自语道。

    “我对三个人的话持怀疑态度。”郭老道。

    “今天晚上,我们找温婉沁、郝佩玲和魏秋林谈一谈――把他们请到派出所谈。”欧阳平若有所思道,“魏冬林有可能和温婉贞、魏霞霖统一过口径,但他不可能和老婆郝佩玲统一过口径,不要说魏冬林可能不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即使他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郝佩玲也不可能同意魏冬林主动认罪。且看郝佩玲怎么说。”

    “对,七月一号夜里,魏冬林有没有离开过房间,郝佩玲肯定知道。”郭老道,“凶手在魏在寅的屋子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如果案子是魏冬林做的,郝佩玲应该会发现魏冬林不在家。”

    十分钟左右,欧阳平一行走进魏家大院。

    走到温婉贞房间门口的时候,欧阳平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身走进房间。

    温婉贞还躺在床上,温婉沁等女人坐在――或者站在床边,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忧郁”二字。

    欧阳平走到温婉贞的床前,坐在、站在床边的人往旁边让了让。

    温婉贞直愣愣地看着欧阳平的脸。

    “二位老人家,”欧阳平望着温婉贞和温婉沁姐妹俩道:“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温婉贞摆了摆手。

    “不知道,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没有跟我们提密码的事情。”温婉沁道。

    “由于案情的需要,我们打算将保险柜打开看看,你们可以派代表随我们一起去看看。想一起去看也行。”

    “婉沁,你和霞霖两个人去吧!霞霖,把你二哥和四弟也叫上。”温婉贞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串钥匙,递到温暖婉沁的手上。

    温婉贞安排的四个人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姐妹俩,每家出两个人。

    其他人留在了房间,温婉沁和魏霞霖跟在同志们后边走出房门。

    “欧阳队长,你们先去,我去叫二哥、四弟――我们随后就到。”

    欧阳平一行随温婉沁走出门厅,去了魏在寅的房间。

    温婉沁将钥匙插进锁眼里面,刚打开门锁,魏霞霖就领着魏春林和魏秋林来了。魏春林耷拉着脑袋,一副颓唐的样子――灰暗的脸上没有一点光泽,魏秋林则是一脸阴云,满眼忧郁――今天早晨,欧阳平看到的是一副神气活现、玩世不恭的样子。

    魏家出了这种事情,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打开保险柜,是欧阳平和郭老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只有打开保险柜,看看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少没少,才能给“73”谋杀案定性。这起谋杀案是不是侵财的案件,只有打开保险柜才能知道。如果是侵财案件,那么,保险柜里面应该是空的。如果保险柜里面的东西还在,那就说明“73”谋杀案仅仅是一起仇杀情杀案。

    欧阳平、严建华、侯长荣将保险柜一点一点地挪到光线比较好的空旷处――即大木床前。

    侯长荣半蹲在地上,将耳朵贴在保险柜的门上――位置在密码盘的左边八公分左右的地方,然后用右手转动密码盘。

    在侯长荣转动密码盘的同时,同志们听到了喀嚓――喀嚓的声音。

    六分钟左右,侯长荣将右手挪到保险柜的门把手上,然后轻轻一拉,保险柜的门打开了。

    在保险柜打开的霎那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难怪魏在寅平时谨慎小心,既在门上加门栓和插销,又将窗户上的普通玻璃换成有机玻璃。

    保险柜一共有上中下三层:第一层码放着几摞金条。欧阳平数了一下,一共有七摞,每一摞有六根金条,其中一摞是四根。郭老拿起一根金条,金条的正面有“中国人民银行”六个字,金条长十公分左右,宽两公分左右,厚一公分左右。

    第二层有十几沓百元人民币。郭老数了一下,一共有十六沓。

    第三层有两个木匣子,木匣子下面压着一个档案袋。

    欧阳平将木匣子一一拿出保险柜,两个木匣子一般大小:木匣子长三十公分左右,宽二十五公分左右,高三十公分左右。

    欧阳平打开一个木匣子,里面有一个玉壶,九个玉杯,玉壶和玉杯全是祖母绿;欧阳平又打开另一个木匣子,里面是金玉首饰――戒指、项链、手镯、耳环,至少有二十几件――这些金玉首饰应该是魏在寅用来“钓鱼”的诱饵。

    欧阳平最后拿起档案袋,打开档案袋,从里面倒出一沓苍黄的纸和三张银行卡、两个存折。三张银行卡分别是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和中兴银行的银行卡;两个存折分别是交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存折。欧阳平没有打开存折看存折上的金额,这毕竟不是赃款,欧阳平打开保险柜的目的是想看看里面的东西在不在,并以此来分析判断“73”凶杀案的性质。

    从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来看,“73”凶杀案是情杀仇杀案无疑。魏在寅为老不尊的**恶行应该是魏在寅遇害的主要原因。

    郭老一张一张地翻看了八张苍黄的纸,这些纸分别是房契、蓝图(魏家大院属于魏家的若干间房的结构面积图和平面图)。

    难怪魏冬林七月二号的晚上就住进了魏在寅的房间,保险柜里面存放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没有人。魏冬林住进魏在寅的房间,魏家人没有一点异议,这说明魏家人对魏冬林非常信任。

    魏家人可能真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对于保险柜里面的东西,魏家人应该是有了周全的考虑,处理完魏在寅的后事之后,魏家人会坐下来慢慢商量财产的分配问题。

    从侯长荣打开保险柜到欧阳平打开木匣子,温婉沁、魏霞霖、魏春林和魏秋林什么话都没有说,欧阳平和郭老从他们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惊异的神情。从他们惊异的眼神中,欧阳平不难看出,温婉沁等人对保险柜里面的东西一无所知。

    欧阳平一行离开魏家大院的时候,带走了温婉沁、魏秋林和郝佩玲。

    欧阳平提出要将郝佩玲带回华侨路派出所协助警方调查的时候,温婉贞显得非常紧张,她甚至还说郝佩玲正在吃药,遭到欧阳平婉拒之后,她的眼睛在郝佩玲的脸上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她好像有话要对好佩玲说,但碍于同志们在跟前。所以,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欧阳平等人赶到华侨路派出所的时候,刘大羽、简众山、左向东和柳文彬已经在段所长的办公室等大家。

    欧阳平把三个人交给刘大羽、简众山、左向东和柳文彬询问。然后和郭老、严建华、韩玲玲赶回刑侦队。魏冬林只交代了一些细节,整个作案的过程还没有交代,欧阳平要继续审讯魏冬林,在魏冬林接下来的交代中,或许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来。

    在回刑侦队的路上,四个人对接下来的审讯进行了认真的研究。大家一致认为,魏冬林可能不是“73”谋杀案的真凶――至少不是唯一的凶手。他有可能不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但他肯定知道凶手是谁,否则,他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细节。

    郭老认为,应该给魏冬林施加一些压力,要抓住她的软肋逼他说出实情――魏冬林的软肋是他的女儿。他和老婆郝佩玲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戳破了,现在,唯一不知道魏在寅**真相的是他们的女儿。除此以外,要让魏冬林把杀害魏在寅的过程详细交代清楚。

    四个人回到刑侦队,直接去了大会议室,郭老将温婉贞藏在外孙房间里面的床单、被套、枕套和枕巾打开来铺在会议桌上看了好几遍,枕套、枕巾上有血――有很多血,既有流到上面的血,也有擦东西粘到上面的血。枕巾上的血特别多,枕巾的吸水能力比较强,整条枕巾都被血染黑了,血最多的地方粘在了一起,窝在了一起;被套的头部有血,其它地方没有血――这说明,凶手在对魏在寅实施侵害的时候,魏在寅只将被头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人睡着了以后,体温会渐渐降下来,所以要将被偷盖在肚子上,七月一号,已经是夏天,天气比较热,魏在寅不可能将被子完全盖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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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魏冬林漏洞百出

    由于被子的大部分不在魏在寅的身上,所以,从魏在寅鼻腔里面流出来的血只会留在被头上——被头是距离鼻腔最近的地方,床单的头部和尾部都有血,床单上摆放枕头的地方没有血,床单头部的血呈条状——准确地说是喷射状,床单的尾部的血呈片状,由于床单头部和尾部的血的形状完全不同,所以,这两处的血不是折叠的时候印上去的——实际情况是,凶手将床单换下来后,是随便折叠在一起的。

    床单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些片状血迹——根据床单在床上摆放的位置判断,有血迹的地方应该是床的内外两侧。

    床单上不同方位的血迹的形状,说明三点:第一点,魏在寅在床上有过比较长时间的挣扎,床单上不同位置的血迹就是他挣扎时留下的痕迹;第二,死者在被害过程中脑袋变化的位置应该是:先在枕头上,后移动到床的外侧——或者内侧,最后到床尾;第三,游春图上仕女的脑袋应该是在身体挣扎移动的过程中被魏在寅抠下来吞进口中的。

    由于被子的大部分不在魏在寅的身上,所以,从魏在寅鼻腔里面流出来的血只会留在被头上——被头是距离鼻腔最近的地方,床单的头部和尾部都有血,床单上摆放枕头的地方没有血,床单头部的血呈条状——准确地说是喷射状,床单的尾部的血呈片状,由于床单头部和尾部的血的形状完全不同,所以,这两处的血不是折叠的时候印上去的——实际情况是,凶手将床单换下来后,是随便折叠在一起的。床单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些片状血迹——根据床单在床上摆放的位置判断,有血迹的地方应该是床的内外两侧。床单上不同方位的血迹的形状,说明三点:第一点,魏在寅在床上有过比较长时间的挣扎,床单上不同位置的血迹就是他挣扎时留下的痕迹;第二,死者在被害过程中脑袋变化的位置应该是:先在枕头上,后移动到床的外侧——或者内侧,最后到床尾;第三,游春图上仕女的脑袋应该是在身体挣扎移动的过程中被魏在寅抠下来吞进口中的。

    三个人都听懂了郭老的分析:如果魏冬林就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的话,他就应该能说出魏在寅在遇害时挣扎的情形——至少能说出魏在寅挣扎时的体位变化;第二,被子应该在什么位置?凶手是用什么东西擦拭魏在寅鼻腔里面流出来的血的。这些细节,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做的案,是无法完整且准确复述出来的。

    郭老还特别强调:翁小琴和尹国宝提供的情况,也可以作为参照,如果魏冬林所交代的情况和翁小琴、尹国宝提供的情况不相符合,那就可以确定魏冬林不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只要魏冬林不是杀害魏在寅的真凶,他就一定会在某些地方对不上箍子。

    欧阳平不得不佩服郭老的逻辑推理能力和空间思维能力。

    床单上的血迹,非常客观地反映出魏在寅在遇害过程挣扎的情形;十二点钟左右,猫叫声,椅子倒地的声音,还有魏在寅的“哼哼”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些信息都是验证魏冬林是不是是真凶的试金石。

    有了郭老的分析,欧阳平对接下来的审讯成竹在胸。

    审讯的地点在会议室,陈杰和达方圆也来了,他们是来请求任务的,今天上午,二队的同志协助一队展开外围的调查,不能全程参加“73”凶杀案的侦破工作,陈杰和他的战友们很是不爽。

    七点半钟左右,魏冬林被带进会议室。

    魏冬林耷拉着脑袋,他眼神呆滞,动作迟缓。同志们没能从的他的眼睛里看出紧张的情绪,相反,魏冬林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却是淡定和从容。

    魏冬林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他的上身穿一件黄颜色的体恤衫,下身穿一件过膝短裤衩,下午,他穿的可不是这身衣服。拘押室的同志告诉欧阳平,魏冬林前脚被关进拘押室,魏家就派人送来了洗换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香烟和水果——送东西来的人是老二魏春林和老三魏夏林。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么一行字:找魏夏林谈一谈。魏冬林是不是杀害魏在寅的凶手,欧阳平很想听听魏夏林的想法——魏夏林既然选择报案,他就应该知道凶手有可能是谁——至少会对魏冬林做出比较公正的评价。

    谈话还接着下午的话题:“魏冬林,你当真想不起来,是在什么位置扔杀人凶器吗?你连一个大概的范围都没有提供给我们——没有大概的范围,我们是没法进行打捞的。”

    “欧阳队长,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当时,我很紧张,生怕被什么人看见,把东西往湖里面一扔,我就离开了。当时,天又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你确定两样东西是放在塑料袋里面扔下去的吗?”

    “不错,两样东西是装在塑料袋里面的。”

    “是什么颜色的塑料袋呢?”

    “是黑颜色的塑料袋,就是在菜场买鱼——买鱼人用来装鱼的那种塑料袋。”

    买鱼人用来装鱼的塑料袋比较厚,比较结实,鱼钩只要勾住它,绝对掉不了。

    “你把七月一号夜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一下,越详细越好。从离开自己家到你爬进魏在寅的窗户,再到离开杀人现场,回到自己的家,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你离开家,回到家,你老婆有没有醒,你有没有惊醒你的老婆和女儿,都要交代清楚。你听清楚了吗?”

    “我听清楚了。”

    “你开始交代吧!”

    “我离开家的时候,我老婆和女儿都在熟睡。”

    “你离开家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十一点钟左右。”

    这个时间和十二点钟对不上号。

    “出门的时候,你不担心老婆孩子听到开门和关门声吗?”

    “怎么不担心?正因为担心,所以,我没有开门。”

    “没有开门?那你是怎么离开家的呢?”

    “我是从窗户爬出去的。”

    “从窗户爬出去的?”欧阳平陷入了沉思,魏冬林的话启发了欧阳平,魏冬林能走窗户,凶手也能走窗户,七月一号的夜里,难怪魏夏林夫妻俩没有听到开门关门声呢。虽然欧阳平没有特别在意所有人家的窗户,但在他的印象中,在魏家大院,所有人家都应该有窗户,窗户是用来通风的,没有窗户的房子,那只能是洞穴。想到这里,欧阳平又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检查所有人家的窗户。”

    “对啊!我老婆的房间有窗户,我的房间也有窗户,我担心老婆孩子和隔壁的人听到开门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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