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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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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三个人走出车家大院,进入七星门街,向东行几十米,进入无常巷――车家大院的大门正对着七星门大街。

    欧阳平推开院门,走进院子。

    韩玲玲听到声音,迎了出来。

    崔巧琴走进客厅,进入厢房,打开电灯,走到带窗门和砖墙接头的地方。

    欧阳平、严建华和韩玲玲站在旁边。

    崔巧琴退后一步,神情凝重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原本自然垂下的双手握在了一起。

    “崔巧琴,你看出什么来了?”

    “不对啊!”

    “怎么不对?”

    “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窗户和这道墙之间还有一个枕头的距离,现在只剩下一揸长的距离了,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没有这道墙,这道墙肯定是后来砌的。”

    “后来砌的”就是房客砌的。

    崔巧琴的话应该是可信的。

    “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我的枕头是这样摆放的。”崔巧琴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枕头的位置就是崔巧琴脑袋所在的位置,这种信息,只有在特定的环境里面才能显现出来。当崔巧琴身临其境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一些事情来了。

    之后,崔巧琴又看了看撬开的青砖,然后走到院子西南角上看了看。

    “这里原来有一大堆青砖――是过去修房子的时候剩下来的,砌墙所用的砖头肯定是从这里拿的。”

    “有剩余的砖头,有没有剩余的石灰呢?”

    “没有。”

    院门被推开,依次从巷子里面走进来四个人,其中两人是车华庭兄弟俩。

    “弟妹说的没错,这院子里面只有一堆青砖和一点小瓦,没有石灰。”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此人戴着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上半身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

    “欧阳队长,这是我大哥。”

    欧阳平握了握车老大的手:“你好――你回来的正好。”

    “欧阳队长,我们到厢房里面去看看。”车老大走在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

    车老大从风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卷尺,抽出卷尺,量了一下地板的长度――地板是按照东西走向铺的。

    车老大直起身,将卷尺那道电灯下方看了看,然后望着车华庭和欧阳平道:“这道墙是后来砌的,原来只有两道墙,单看墙是看不出来的,但量一下地板的长度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你们看――”车老大走到厢房的门口,“你们看――这几间房子曾经修葺过,这几块地板也换过――尺寸是请哦亲自量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看――换过的地板和原来的地板是不是不一样啊?”

    严建华拿来了一把手电筒,在地板上来回照了几下。大家终于看出来了,换过的地板颜色鲜亮一些,老地板的颜色偏黑,而且还有被虫蛀过的痕迹,有些地方凹陷的比较厉害。
………………………………

第五十章 车老大打开入口 天花板暗藏玄机

    车老大收起卷尺:“在我的记忆中,地板的长度是六米,现在只有五点七米左右,零点三米左右,正好是一道墙的厚度。”车老大非常肯定地说,“这道墙一定是房客砌的,想当初,最里面一道墙因为靠着巷子,年代久远,墙砖风化的比较厉害,我爹请来工匠,打算将墙推倒重砌一下,工匠说,把墙推倒重砌,太费工,不如在墙里面再砌一道墙,他还说,巷子里面的阴气和煞气太重,有两道墙隔着,也能挡一挡阴煞两气。我爹就同意了。我本不以为然,但又不能违逆父亲的意思,就同意了。后来,父亲把修房子的事情交给我做,所以,我断没有再砌一道墙的道理。”

    随着车老大的出现,有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问题都明朗起来了。

    “老三,你搬三个椅子过来。”车老大望着车华庭道。

    “大哥,搬椅子作甚?”

    “把天花板撬开,看的就更明显了。”

    车华庭夫妻俩走出厢房搬椅子,左向东也加入其中。

    “欧阳队长,咱们家的房子年代太久,原因是咱家房子的木料比一般人家的木料要粗很多,你们看――这个立柱,”车老大指着砖墙中间一根凹陷在墙体中的立柱道,“这根立柱的直径至少在五十公分左右,除了靠近巷子的外墙之外,差不多够两道墙的厚度,在我的印象中,这根立柱是凸出在外面的,现在却凹陷在墙内十公分左右。自从这里的房子出租以后,我们很少到这里来,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是啊!我们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竟然也没有在意这个。”车华庭将椅子放下。

    “大哥说的没错,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这根立柱超出砖墙有这么厚。”崔巧琴放下椅子后,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下,欧阳平目测了一下,崔巧琴比划的长度有十公分左右。

    车老大将一把椅子摞在两把椅子的上面,然后爬了上去,高度正好,车老大站在椅子上弯腰低头。

    在车老大头顶上方,有一个边长在五十公分左右的入口,车老大将入口的盖板向上托起,慢慢挪到旁边,然后从严建华的手中接过手电筒,最后直起腰,将脑袋伸进入口。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人字梁。

    其他人都仰着头,伸长的脖子,将目光聚焦到入口。

    “欧阳队长,有起子吗?”

    “有。”

    严建华一路小跑,从西厢房拿来了一把大号的起子。

    车老大接过起子,将一块天花板撬起来――两分钟以后,天花板被撬起来了。

    站在下面的人已经看到了:第一道墙就在天花的下方。

    “欧阳队长,您上来――上来看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车老大慢慢爬下椅子。

    车老大和刘大羽将欧阳平托上了椅子。

    待欧阳平站稳之后,车老大将手电筒递给了欧阳平。

    欧阳平将右手伸进入口,然后将脑袋也伸了进去。
………………………………

第五十一章 房客中暗藏凶手 车老大想起父亲

    果不其然,在被撬起来的天花板的下方多出一道墙来。人字梁所有的木料虽然也比较粗,但和下面的立柱比较,就逊色多了,多出一道墙来,在下面看,不甚明显,因为立柱很粗,凸出来,或者凹进去,都不明显,上面就不一样了,因为人字梁的直径在三十公分左右――这样已经算是很粗了,所以,如果在人字梁上多出一道墙来,就显得非常突兀了。

    第一道墙确为房客所砌,这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事情了。接下来,对房客进行全面的调查,已经成了重中之重。

    在谈完了案子以后,车老大突然提起了他的父亲车仁贵:“欧阳队长,我听华庭说,死者的年龄在56――58岁之间,出事的时间在九零年前后。”

    “不错。不过,从身高、牙齿等诸多方面分析,你父亲车仁贵和这个案子毫无关系。”

    “我父亲也是在这段时间里离家出走的,不过――”

    “你想说什么?”

    “我一直不相信他是离家出走,我总觉得他好像出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呢?”

    “不错,我父亲以前也曾离开过一段时间,但不久就回来了,这次离家出走,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他一生最大的骄傲是拥有这么大的家业,亲戚朋友,街坊邻居,没有不羡慕的,他撇下这么大的家业不管不顾,这不可能。前两次离开之前都有征候,惟独这一次,毫无预兆。无论从哪方面看,他也不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既然车老大提到父亲车仁贵,欧阳平就不得不耐着性子听车老大说下去。

    “你不妨说说看。”

    “那天早上――是他离开时那一天的早上,我和父亲一同走出院门,我去上班,他去吃早茶。我朝东,他朝西,他每天早上要到‘第一包’吃早茶。”

    “‘第一包’是七星街上有名的包子店,他家的小笼包子在老城南最有名,我父亲每天早上都到他家去吃一笼包子。”车华庭解释道。

    “分手的时候,他还让我别忘了从明瓦廊带一只桂花鸭回来,他平时就喜欢吃桂花鸭――所以经常让我带。”

    “我大哥下班的途中正好路过明瓦廊,那里有一家桂花鸭的营销点。”车华庭道。

    “这――明摆着是想晚上用桂花鸭下酒吗?他走的时候,空着两只手,晚上回到家以后,我们等父亲回来吃晚饭――这是我们多年的习惯,可那天晚上,他一直没有回来,母亲说,自从早上和我一起出门之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中午也没有回家吃饭,如果是离家出走的话,他应该回家拿点东西啊!”

    “到第三天,母亲憋不住了,就让我到林凤艳家去找,林凤艳是我爹刚勾搭上的女人,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我爹搭上,总要耍上半年左右的时间――新鲜劲过去以后才会撒手,可我爹和林凤艳在一起也就一两个星期,这么快就另觅新欢,这不大可能。林凤艳也说很奇怪,她说,我爹答应给她一笔钱进货――我爹说话从不食言。”
………………………………

第五十二章 欧阳平紧扣主题 找线索兵分两路

    “可不是吗?我爹虽然在女人方面不着调,但说出来的话就是砸下去的钉――从来都是算数的――这大概也是女人喜欢和他黏乎的原因吧!”车华庭道。

    “我爹轻易不答应别人什么,但只要答应,他就一定会做到。”

    “这个姓林的女人是干什么的?”

    “姓林的在中央门做服装生意,她男人和他离婚不久,我爹就搭上她了。”

    “那么,那一天,你父亲有没有到林凤艳家去呢?”

    “没有,但我爹说好去的,他答应林凤艳送钱去的。”

    “我曾经委婉地跟父亲谈过这个问题――就是和女人勾三搭四的事情,我让他多注意身体,他说他心里面有数,这一辈子,他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他让我不要担心。到现在,他离开家已经五年多了,他老人家究竟在哪里呢?”

    车仁贵的失踪和眼下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欧阳平不得不及时打断车老大的话:“关于你父亲车仁贵,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可以选择报案,只要你们报案,我们就可以立案。但要等我们把这个案子查清楚之后。

    “这件事情,我得和母亲商量商量。”车老大道。

    在众多房客中,有两类人,一类是本地人,一类是外地人,眼下,调查只能在本地的房客中进行。

    经过研究,欧阳平和刘大羽还确定了另外一条调查路径,在无常巷,除了157号,就只有三户人家,按照严建华的分析,将一袋又一袋的石灰运进157号,住在巷子里面的三户人家中,一定会有人看见。

    五个人兵分两路,一路是欧阳平和严建华、韩玲玲、顾所长,由顾所长协助,并派人将本地房客一一请到157号来――主要是住在东边两间厢房里面的房客――尤其是住在北边那间厢房里面的房客;另一路是刘大羽和左向东,他们俩负责走访无常巷另外三户人家。

    我们先来说说欧阳平这边的情况:

    在左向东、严建华和崔巧琴的启发下,欧阳平想到了陈红梅,他们俩在案发的房间里面住了将近两个月,按照常理,陈红梅住在这里的时候,床安放的位置也应该在厢房的东北角上,关于窗户和砖墙的位置关系,陈红梅有没有印象呢?如果陈红梅看到的接头处和崔巧琴所看到接头处完全一致的话,那么,调查的范围就可以缩小到陈红梅住进157号之前的房客之中了。

    想到这里,左向东和顾所长驱车去了凤凰西街――陈红梅的家。

    非常巧,毛大伟也在家,夫妻听明白了两个人的来意之后,毛大伟主动要求跟两个人走一趟,他有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陈红梅住进157号以后,那道砖墙上的石灰斑驳的很厉害,陈红梅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她让毛大伟在墙上糊了一些报纸,所以,他对那道墙和窗户之间的位置关系有一点印象。当然,促使毛大伟积极配合的原因还包括同志们没有再继续纠缠他们夫妻俩,也没有把他们的**传扬出去。
………………………………

第五十三章 毛大伟积极配合 天花板一条划痕

    更重要的是,因为同志们的介入,朱得贵已经答应不再和陈红梅纠缠不清,陈红梅答应毛大伟,为了他们领养的这个孩子,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九点钟左右,汽车停在南巷口,两个人领着陈红梅和毛大伟走进无常巷157号。

    夫妻走进他们曾经住过的厢房,毛大伟说的没错,在石灰墙上――还剩下一小块石灰墙,还能找到几块报纸的残片――残片已经发黄。应该是后面的房客嫌报纸太旧太脏,所以将报纸撕掉了。

    毛大伟走到东北角――即带门窗和砖墙的相交处。

    “红梅,你住在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毛大伟的意思是,在陈红梅搬进来之前,第一道墙就已经存在了。

    陈红梅走到窗户跟前,用右手的手指和大拇指量了一下砖墙的宽度――在带门窗的东边有一小截砖墙,陈红测量的宽度只有一揸长。

    “欧阳队长,我住进来的时候,床就铺在这里,”陈红梅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由西到东比划了一下,她的意思是:床是贴着带门窗安放的,“我的枕头就放在这里,这道墙的宽度只有半个枕头长。”

    半个枕头长,就是一揸长。

    陈红梅的话和崔巧琴的话互相印证,第一道墙存在的时间是在车华庭搬走之后,在陈红梅进住之前。而陈红梅是在一九九零年的四月份住进157号的。

    毛大伟后面的话进一步证实了陈红梅的说法:“你们看――那里,天花板上有一道划痕,那是我为红梅挂蚊帐,竖竹竿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我躺在床上的时候,经常看到这条划痕,划痕距离砖墙只有一个手指头长的距离。”

    事实已经非常清楚:第一道墙是在车华庭搬走之后砌的;凶手是房客无疑,死者也可能是房客――或者和房客过从甚密的人。死者遇害的时间在一九九零年四月之前――和尸检报告上的死亡尸检非常接近。

    欧阳平从包里面拿出那两张房客资料,虽然我们在前面已经看过这份资料,但现在仍然有必要再交代一下:

    张广南,年龄:47岁左右,1989年5月――9月,租住两间东厢房;现在住址:七星门大街永安里三条巷181号;工作单位:七星门邮局。

    公彩菊,年龄:50岁左右,1989年6月――8月,租住两间西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可找中间人李裁缝了解情况――这个房客是他介绍的(中和街234号李记裁缝铺);家庭妇女。

    马某某,年龄:35岁左右,,1989年9月――十月,租住两间东厢房;外地人,其他情况不详。

    赵明月,年龄:35岁左右;1989年8月――11月,租住西厢房;现在住址:水佐岗三明街197号;工作单位:南京物资学校(驾驶员)。

    汪钟奎,年龄:50岁左右;1989年11月――1990年3月,租住东边南厢房;现在住址,不详,工作单位:白下区烟酒公司(站柜台)。
………………………………

第五十四章 公彩菊记性很好 张广南似有隐瞒

    值得庆幸的是,在以上这些房客中,只有一个姓马的外地人――其他都是本地人――此人后来又进住过一次,既然第一道墙是在陈红梅住进157还之前砌的,就更不会有姓马的什么事情了。之前,大家已经将此人排除在外,这次,同志们照例将他排除在外,理由,前面已经交代过了,这里不再赘述。

    九点半到九点五十之间,所有曾经在157号住过的房客陆续走进157号,在左向东和顾所长到凤凰西街去请陈红梅的时候,顾所长已经把三个户籍警派出去了。

    陆续走进157号的房客分别是张广南(租住东边两间厢房)、公彩菊和他的丈夫(租住两间西厢房)、汪钟奎(租住东边南厢房)、赵明月(租住两间西厢房)。

    欧阳平将以上几个房客的名字从两张纸上拎出来,写在另一张纸上,括号里面的内容是欧阳平做的备注,这样,谈话的重点对象一目了然。欧阳平还在张广南和汪钟奎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圆圈。

    考虑到157号的房子出租的过程中有空关的问题,欧阳平特地就这个问题询问了四个人(欧阳平还特别询问了租住的的时间),下面是四个人的回答(请注意,询问是单独进行的):

    张广南:“我住在157号的时候,西边两间厢房住着一户人家,男人姓高,女人姓公,男人很少说话,女人当家,我喊她公大嫂;我是五月底搬进157号的,搬走的时间不是八月份就是九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

    张广南的回答和车华庭提供的情况基本相符,唯一有差忒的地方是张广南搬走的时间,车华庭提供的时间是九月份,张广南则说“不是八月份就是九月份。”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将两个人提供的情况摘录下来,以方便比对。

    欧阳平询问过公彩菊夫妻俩以后,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公彩菊一家是1989年6月搬进157号的,在此之前,两间西厢房没有人住(公彩菊特别强调:她不会记错,因为她的记性特别好,)

    张广南住进157号的时候,西厢房明明没有人住,张广南为什么要说有人住呢?是因为时间太久,他记不得了,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呢?

    “我们听说,在157号的院子里面有一大堆砖头,你家住进去的时候,那堆砖头在不在。”

    “在,除了一堆砖头,还有一些小瓦。”张广南道。

    “你们搬走的时候,那堆砖头还在吗?”

    “在,肯定在,在搬走之前几天,厨房里面的灶台掉了两块砖头,我在砖头堆上挑了两块完整的青砖――把灶台修好了。”

    在以上的材料中,曾经住过东厢房的人只有两家,住进北厢房的只有张广南一家,现在,欧阳平就不能不格外关注这个张广南了。

    询问完张广南以后,欧阳平和严建华特地看了看发现尸体的墙洞,张广南说的话是对的(关于砖头的说辞),第一道墙所用的砖头绝大部分都是残破的砖头。
………………………………

第五十五章 张广南有所隐瞒 欧阳平心事细密

    欧阳平询问的第二个人是公彩菊夫妻俩:

    公彩菊(因为张广南的原因,欧阳平对公彩菊夫妻俩提供的情况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我们住进车家的时候,邮局的张广南已经住进去了,我们是六月中旬搬进车家的,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是六月十二号拿到房门钥匙的。”

    公彩菊继续道:“车仁贵说房租从十六号开始算,前几天就算了,老街坊,老邻居,没有那么多的计较――按老规矩算,房钱应该从拿到钥匙的那一天开始算。我们在车家住了两个半月,我们是八月底搬走的,我付了车家两个半月的房租。

    公彩菊的丈夫也证实了老婆的说法。

    公彩菊提供的情况和车华庭提供的信息完全相符,这足以证明公彩菊的记性非常好。

    欧阳平从公彩菊的叙述中捕捉到一个新的信息――虽然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但欧阳平还是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大家都知道,欧阳平在刑侦工作中,只要是和案子有关联的信息,都要一一记录在案。

    “大妈,这几间房子既然已经分给了车华庭,车仁贵为什么还要来收房租呢?”

    “这房子分给老三不假,可后来老三不是搬去和车老大一块住了吗?所以,这房租自然也有老大一份了,老大是一个老实厚道人,他可以不计较,他不方便收房租――他也不会来收房租。可他不是还有老婆吗?车仁贵收房租,无非是想补贴大儿子一点吧!”

    车华庭似乎也曾提到过这个问题,关于房租,有时候他收,有时候车仁贵收――他好像是这样说的。

    大家可不要小看了这点房租,过去,那些有祖产的人家,不少人都是靠出租房子过日子的,在几十块钱就能养活一家人的年代,租金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再看看现在的房屋租赁市场,大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那么,在进住157号期间,公彩菊夫妻俩有没有发现邻居张广南有什么异常呢?这是才是欧阳平关注的重点,人在水边走,难免不湿脚,凶手可能会做的天衣无缝,但总会露出一点马脚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无缝的天衣。

    但欧阳平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公彩菊望了望坐在一旁的丈夫。

    “大妈,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这――”

    “大妈,您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是您觉得有些不妥的地方,都可以跟我们说。”韩玲玲微笑道。

    “老太婆,想说什么,你就说吧!”老伴道,虽然男人不怎么说话,但话语权在他的手上,特别是关系到一些原则性的问题。

    “顾所长,您在咱们这一带已经工作了几十年,你最有发言权啊!”公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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