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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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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儿,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见柳栽舞行为有些过,俞凤哼了哼,却也没什么实质的行动,这有些纵容之意,是过场面的话语。

    柳栽舞回身对俞凤拱手,恭敬地应了一个“是”字,但当她回头之时,又是另一番景象。

    “我是受人所托的。”水戈眼眉一挑,眼中满是挑衅地看着柳栽舞。

    “哼!那托你之人也非善良,如同你一样,是狗奴才。”看见水戈眼中的挑衅之意,柳栽舞怒火更盛。

    可此时的水戈却是笑了,虽是无声之笑,却比有声之笑更为猖狂。

    看着水戈那模样,端坐着的俞凤心中猛地一抽,似感不妙。

    似应俞凤预感,本趴在方桌上的柳栽道突然暴起,对着他从未打过的妹妹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这巴掌很重,让柳栽舞本是白皙的脸上,现出五指红印。

    俞凤本想干预方桌前的事,但她却被柳栽道接下来的吼声镇住了。

    “跪下!”柳栽道手掌压在自己还未醒过神来的妹妹的肩膀之上,将柳栽舞摁跪在地上,并大吼道:“我是懦弱,处处没你这个妹妹好。我忍你,让你欺负,只因为你是个女的,是我妹妹。你要强是吧?想扛起柳家的重担是吧?”

    话说此处,柳栽道提脚便朝自己妹妹身上重踢,将之踢倒在地,继续吼道:“娘的,你以为你是带把子的啊?当我是透明的?你要是个带把子的,你会有机会在这里心安理得,慢慢地学你的狗屁礼仪?家族的压力不在你身上,你天天喊着要强,欺负被无形的担子压得像条狗一样活着的我,这,我忍了。但你居然还侮辱家族祖宗,骂他是狗奴才,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只知道享受、耍嘴皮子的狗娘们,你给老子滚会娘胎里去!”

    柳栽道暴怒,抓起身旁的凳子,就要往受了惊吓,被他踢倒在地且呆住了的柳栽舞身上招呼。

    啪!

    凳起,凳落,凳破碎。但抓着凳子欲砸下的柳栽道却是软倒下,被站在其身后,飞快丢了手中残余木凳之脚的水戈扶住,并拖到水戈原先所处位置。

    “啊!”就与此时,柳栽舞醒了,在尖叫一声后,她人便往水戈的方向貌若疯狂地冲来。

    水戈一愣,心想这柳栽舞不会真的疯了,连自家的哥哥也不放过?

    心有所想,水戈手上也急忙护住了柳栽道。

    不过,水戈搞错了对象,柳栽舞不放过的对象是他。

    嘶!

    水戈倒吸一大口气,因为柳栽舞的手掌将他一把头发紧抓,并使劲拉扯。

    疼,不一般的疼。这一刻,水戈恨不得自己是个光头。

    噗!

    柳栽舞肘击水戈柔软的腹部,拳打水戈脸面,掌掴水戈的脸颊,手扭水戈之腕,膝撞水戈之胯,牙咬水戈之耳,末了,水戈的屁股还接受了柳栽舞莲足重重地一脚。

    “啪!”水戈被踢地上,摔了了个狗扒屎。

    耳边还传来了柳栽舞的怨骂声,道:“谁叫你打我的哥哥的?人家兄妹间的事,叫你一个外人插手?”

    苦,水戈心里很苦,但他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善有恶报’吗?”水戈歇斯底里地呐喊。

    “水老师没事吧?”此时,俞凤脸上颇有得意地问候水戈。

    “不碍事!”水戈苦着脸站起,语气生硬地说道。

    “你看,都发生了这事了…”俞凤尴尬。

    “我们违反了‘文斗’之法,算我们输!”水戈打断俞凤之语。

    闻言,俞凤喜上眉梢,但未等其向外宣布,正在仔细查看柳栽道的伤势的柳栽舞突然一语,道:“不,是我动武在先,是我们输!”

    “这什么话呢?是我们的错,我们应该…”水戈嘴中的‘被踢出局’还没出口,话语便被俞凤打断。

    “好了,好了,两边各有错,各打三十大板,平了。好了,就这样了。”俞凤有丝怒气地挥袖说道。

    俞凤有怒,但她怒的不是水戈,而是她的弟子。她实在想不到平时思想、行为都麻利,甚得她心的柳栽舞什么会将到手的胜利丢弃。她更想不到的是,柳栽舞这次被她哥哥一顿痛骂后,性情大改。当然了,这是后话。

    水戈郁闷,原本他还想见好就收,趁机离开此间。不想现在弄了个平局,还得到了人家的谅解,原谅自己在她们的地盘上动武,这让他太难以接受了。

    如此,水戈只能继续文斗下去了,不然让她们看出他自己是在敷衍了事,难保她们不会猜出水戈他们真是群“偷窥”的小贼。

    想到这里,水戈心里就忍不住地哭爹喊娘了。

    “水老师,谢谢你!”就于此时,水戈耳旁突然传来一个让他做恶梦的声音,将他吓了一大跳。

    而当他清醒,寻找声源之时,只看见柳栽舞以她柔弱的身躯,背着他哥哥离去寻医的倩影。

    “咦?她谢我!”水戈心里高兴,不过身上传来的疼痛很快地将他拉回现实,让他叹道:“不过,下次不要这么玩了,会出人命的。”

    …

    又是“当”的一声,殿堂中央被简单收拾了一番之后,文斗的第二局开始了!

    “小林,上!”忍着疼痛地水戈已无力推林云宝上前,但他还是催促了一句,道:“快点,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林云宝嘴角抽搐,而后以懒散的走路方式向方桌走去。水戈的想法,林云宝他懂。那无非就是想欲盖弥彰,以踢馆的事掩盖“偷窥”的事?如此说来,只要踢馆的事不露出很大的马脚,输赢也就变得不太重要了。

    水戈不管林云宝知不知道事情的其中奥妙,他只需要结果,结果一出,他就溜回去,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的。

    可是,水戈终不得安宁,他还需提心吊胆地努力。因为此时,他的耳内传来了胡飞天可恶的声音,或算是命令!

    “哼!水师弟,你弄出的这场‘文斗’,要是你输了,让我再次在俞凤这娘皮面前再次丢了面子,我一个恼火之下,我还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事出来。”

    嘴角抽搐,水戈不得不改变计划,盘算个新的出来。

    ;
………………………………

第五十章 文斗 下

    林云宝刚一入座,其面便有香风扑来。

    只闻其香,不见其面,便知其人。林云宝扶着额头,痛呼道:“琴儿姐,有必要这么玩吗?”

    “哟,难道我冰琴都不能入你宝爷的眼?”林云宝对面,自称冰琴的鹅蛋脸少女盈盈坐下,娇声笑语。

    “打扰一下,我是来整理这柱香的,它歪了。”突然,水戈的身形出现在方桌的两人之间。

    只见水戈鼻青脸肿的脸上表情严肃,并一本正经地将原本八十五度斜插在香炉里面的香拔起,几次重新插入香炉,想力求九十度竖直插立香炉中,不差之一丝一毫。

    面对着林云宝,背遮着冰琴、俞凤等人,水戈嘴唇微动,对林云宝小声说道:“胡老大有令,你这局必须赢,不然他让你在学院里混不下去。我也会受些许牵连。”

    “这谱什么靠?”闻言,林云宝原先的模样顿时消弭一空,只剩下一张苦瓜脸。

    “他一向没谱的。刚才我也想过了,你要想胜这娘皮,你必须将之引入你最擅长的为商之道中,不然你就等着被扫出院,而后被你家族抛弃吧!”说完,水戈将手中的香随意插入香炉,离去。

    在经过林云宝的身旁之时,水戈习惯性地以手拍打林云宝的肩头,以示鼓励。

    林云宝为心中之事烦恼,没有在意水戈插香所粘的灰尘尽数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但是,坐在他对面可是个女孩,是个爱干净的主,而且她还看到了林云宝肩上的灰尘,最重要的是,这主对林云宝不生分,经常对林云宝动手动脚。

    “说是来整理这香,但这香我什么感觉比之前的还要歪呢?而且还惹得你肩上全是香灰,真是失礼之至,妄为人师。”冰琴指着水戈插得将与香炉平行的香,泯笑到。

    “这不,我老师来指点我,什么搞定你呢!”将肩上香灰拍去,林云宝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做思考之状。

    “除了你那个什么经商之道,姐有那个方面不如你?你这小子还是乖乖陪我聊会儿天,然后乖乖认输。姐看在你平时蛮会孝顺我的份上,也不会为难你太多。”冰琴摸了摸自己修得十分漂亮的手指甲,轻慢笑道。

    “得,话说到了这份上,咱也不用扯那些没用的,来吧!狭路相逢,勇者胜!”林云宝刹那脸上嬉笑模样尽去,只剩下一脸的严肃。

    “来呀!不过你也不用想着我跟你谈论经商之道,自古文人不言商,文斗可不是买卖!”冰琴很自信,因为她了解林云宝,知道他脑子里也就是为商之道有点料。

    “既然这里名为礼院,客不欺主,我们少不了谈论‘礼’吧?”林云宝引题。

    “此礼非彼礼,你甭在这里扯到商人的那些送来送去的‘礼’了,姐不上当。”冰琴一脸鄙夷地看着林云宝。

    “呃!”林云宝心中之言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确实,刚才他是想将话题引入他擅长的领域,以礼及商。

    “认输吧!不然等下我对你不客气的时候,你可不要怪姐。”冰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次地出现。

    看见冰琴信心十足的模样,林云宝想起了水戈与他谈论经商之道的模样。灵光一闪,林云宝想起了水戈一直崇拜的经商准则――以假乱真。

    但假不是假,假是假设的假。假人之所想,乱之真。那是将和尚说得买了梳子与洗发水之道,是让不想、不为之,想、为。而说得贴切一点就是,乱七八糟地假设一通,最后将对手引上不归路。

    有想法,却不做,这不是有干劲的林云宝的为人。

    “冰琴姑娘,请问你见这香炉中的香如此歪斜,你不将它扶正,这是你一个知书习礼之人所应该的?”林云宝突然一改前风,正色且客气地对冰琴说道。

    “这…”冰琴哑言,因为她不习惯林云宝此时的状态,也因为林云宝说的好像蛮有道理的。

    “冰琴姑娘,请问你见我肩上灰尘,不帮我除之也就罢了!为何于大庭广众之下提起,失我颜面,这是礼仪?”

    “我…”

    “冰琴姑娘,知晓礼数,却为何妄下断言,折损我师,难道这也是你所习之礼?”

    “我…”

    “三番五次劝我不战而降,数落于我,蔑视于我,否认于我,此等礼数可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辈该有的?”

    “我…”

    …

    林云宝大耍嘴皮子,他是扯完东西扯西北,可都涉及冰琴,却不给冰琴足够的时间思考与回答。

    时间转眼即逝,堂上的少年少女们有些已进入打盹的状态,可林云宝嘴中之语依旧连绵不绝,丝毫不见有减弱之势。林云宝对面的冰琴,眼睛已是通红,似要哭泣。

    冰琴不想听林云宝扯淡,可是林云宝每个假设之后或多或少都会涉及礼仪之数,而且都会留下一点时间给她插嘴,却只待她一开口,林云宝又行云流水地大讲一通。

    假若一般,这没什么的,冰琴大可一笑置之。可关键是他的每一通话都会涉及冰琴自身的问题,而且都是冰琴确实存在的问题,偏偏冰琴不得不听他说。

    委屈,冰琴平时熟读的礼数尽数憋屈心里。她是想不到,林云宝这小子这么上心,将她平时与礼数有微小相异之处,尽数提起,并扯到了‘礼’。时间长久之下,冰琴心中杂乱,只想找个地方释放自己的委屈。

    经商之人在乎细节,只有掌握了细节才能更好地推销自己的产品。林云宝他懂,也很认真的实施这条准则。原本林云宝也不想提起冰琴平时无伤大雅之举的,奈何,他真的需要留在正浩院,向家族证明自己,因此他也只好得罪冰琴一番了,大不了事后将自己贴上去。

    可要是他被胡飞天那主打上了主意,他还真的相信那不靠谱的主儿会做出出乎人意料的事。毕竟胡飞天已有先例,手段层出不穷。

    转眼,冰琴眼中含泪,就要滴下。林云宝刚想再接再厉之时,堂上的俞凤终是发飙,拍案而起,怒斥林云宝,道:“这里是文斗,不是数落人的地方,再者无伤大雅之举,你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你这欺负一个弱小姑娘又是何意?”

    “俞前辈,息怒息怒,这些小辈们都在看着呢?”水戈打了个哈欠,不得不出头。说来,他也蛮佩服林云宝这小子的,比八婆还八婆,不过他还是很欣赏林云宝。

    “你这老小子也是,为人师表,你却只会呈口舌之利,难道你不知道跟女人提她的年龄,这是禁忌的吗?真是气煞我也!”水戈刚一冒头,就被俞凤攻击得体无完肤。

    其实这也不怪俞凤会大发雌威,因为要保证冰琴的胜利,俞凤自是要寻林云宝越了‘文斗’规矩之举,好宣布林云宝落败。于是,林云宝之语,俞凤是尽数听下,放在心里分析。

    这不,俞凤愈加分析之下,竟似觉林云宝再说她,毕竟她也是人,小礼哪能尽数做到?而小礼大多都为相通,俞凤认真之下,难辨你我。

    要不是她在此道修为高于冰琴,如今可能她找个无人之地,释放心中不快了。

    于是,礼院的殿堂之上就闹了那么一出。

    “前辈,这可不是我们文人所讲的‘礼仪’之道哦!”水戈笑颜,因为他发现,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现下这俞凤心中大乱,那他水戈不就有可乘之机?原本他以为他要回去领受胡飞天的“不靠谱”了,可现在一看,水戈就觉有戏。

    “礼仪?你看你教出的猴子,有礼仪可言?一个个都是登徒子,逞口舌之利之辈。”俞凤此言一出,便觉不对。

    堂上,少女们娇首轻垂,显然是认为俞凤这院主的话语确实有些过了。而那些少年们也都一个个义愤填膺,虽然这俞凤说话是对,但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就变得不对了。

    “院主!好像过了。”俞凤身旁的方脸妇人轻唤。

    俞凤略显尴尬地对方脸妇人轻轻颔首。

    方脸妇人能跟在俞凤身边,自是有其独到之处,能知晓俞凤的一点心思,以及喻示。

    于是,方脸妇人几步向前,走至冰琴身后,将其扶起,并哼道:“礼院一方,此局认输!”

    说罢,方脸妇人急忙将冰琴扶出殿堂。

    不久,殿堂之外传来一阵悲凉至极的哭声,闻此哭声,返回水戈身侧的林云宝的表情愈加难看。

    “你丫的,你够行的,将人家小姑娘都说哭了。”水戈在林云宝耳旁嘀咕。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宁愿接受礼院因‘偷窥’之事责罚我,也不愿意整出那么一出。”林云宝暴走,双手掐住水戈的脖子使劲摇。

    “嘘!冷静!”水戈一边压低声音地制止林云宝发声,一边使劲掰开紧箍自己脖子的双手。

    “咳、咳…”就于此时,俞凤走至水戈跟前,轻咳示意。

    “呃!前辈,是不是第三场开始了?”水戈急忙伸手一巴掌将林云宝拍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说罢,水戈往身后的一群少年中,扯开嗓子,喝道:“金尽欢到你上场了,你不是说你比柳栽道和林云宝强吗?不要磨叽了,同学们都在看呢,你不会临阵脱逃吧?”

    水戈这一嗓子不可谓不大,堂上之人皆已听见。下一刻,“唰、唰”众人的视线刹那就集中在与人谈笑甚欢的金尽欢身上。

    “水老师,我…”金尽欢显然没想到水戈会来这一招,他的脑子还未转过弯来。

    “金兄,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气魄啊!兄弟们可看好你,你一定要将那些女娃辩得痛哭流涕,然后拉着你的裤脚,求你指点她们啊!哈哈!”原本正与金尽欢交谈的少年一愣,而后豪朗大笑道。

    “是啊、是啊!金兄,我们看好你!”紧接着,金尽欢身侧的少年们一个接一个地表达自己心中所想。

    只是,作为当事人的金尽欢却已涨红了脸。别人还道他兴奋起来,要表现自己了。

    于是,这些平时与金尽欢称兄道弟的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将金尽欢捧上了天。

    见此,林云宝不得不为水戈竖起了大拇指,口中重重地哼道:“毒!”

    水戈轻笑,点了点头。

    水戈计算,现下他们一方是一平一赢,眼下第三局,哪怕是金尽欢不上,那也无碍,反正他们都是输不了,算是能给胡飞天交差了。

    至于金尽欢上还是不上,赢还是输,事后会不会被胡飞天这犹若厉鬼的人缠住,都不是水戈思考的范围。而且水戈并非圣人,其实他还真的希望胡飞天给金尽欢这厮来点教训,让他涨涨记性。

    俞凤不知水戈所想,但她却是将这些外来人的一言一行看在了眼中。

    其一,这作为带头人的水戈到了开局之时,丝毫不显慌张,显然是胸有成竹。

    其二,林云宝这厮都夸即将之局“毒”,看来这金尽欢不是一般的“毒”了。

    其三,金尽欢那涨红的脸什么看,都像只看中了羊准备掠食的狼。

    事已有其三,俞凤已不敢再往下想,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水老师,你看眼下,小辈们这番模样,已经超过了我们预期所期盼的。不如,我们…”

    水戈闻言,原本属于享受状态的神经瞬间绷紧,急道:“还是让小辈们来吧!你看要是我们这老一辈的斗起来的话,岂不让这些小辈们笑话,多不好看啊!”

    “也是!”俞凤应了一声,其实她心中早已受了惊吓。在她心中,一个新来的老师都能将原本的猴子教得这么滑溜,要是正主上场,她这身老骨头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但为了面子,俞凤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第三场什么算?”

    理想当中,俞凤奢求平局,毕竟没经过比试。而只要算是平局,她对外也能宣称,水戈他们只是‘小胜一局’,算是保住了一点颜面。

    “算我们输,什么样前辈?”即已能保身,水戈落了个大大方方。

    “不行,我们金兄如此之才,未经过比试,此局什么能算是我们输呢?”水戈话语刚落,一群无知的少年便是闹了起来。

    “当我们怕了你们吗?”俞凤刚想说话,以面纱少女为首的群女便是站起,冷哼道。

    “不怕,那为什么还不开始第三场比试?”少年们可谓是不知死活,得势不让人啊!

    眼见只是两人的文斗快要变成两群人的嘴仗,俞凤终是放下了最后一点奢望,大声宣道:“这场文斗,我们礼院输了!”

    静,刹那之间,堂上变得非一般的静。

    “不行,他们又不是文浩院的师兄,他们凭什么胜过我们?”少女们不想接受这现实。

    “是啊!只要沐樱姐姐上,定是能胜过这帮猴子、登徒子。”少女中有人提议。

    “胜就是胜,负就是负!娘皮就是娘皮,输了不认账。”少年中也有嚣张之辈,他已经忘记了他们来礼院的初始目的。

    这不,还是有人会出来提醒他们的。只见殿堂门口,方脸妇人怒气冲冲地跑了尽力,吼道:“小贼们,偷窥了姑娘们,你们还敢在这里嚣张,待老娘来教训你们。”

    言行一致,方脸妇人说完,便提起双袖,冲向少年群中,显示她的武力。

    啪、啪、啪!

    少年们经方脸妇人这么一提醒,顿时觉得自己理亏,也就不敢对方脸妇人动手。于是一个个的少年便被方脸妇人几次拳脚之下,全放倒在地上。

    俞凤眯着眼睛看方脸妇人任意施为,没有阻拦的意思。

    几个眨眼的功夫,方脸妇人的身形已在水戈眼前。

    见了水戈,方脸妇人犹见仇人,因为今天之事全由其眼前之人引起。

    眼中寒光一闪,方脸妇人含愤而发,全力一掌推向水戈胸口。

    水戈没想到眼前的方脸妇人连他也要打,身手不算矫健的他,看见方脸妇人对他出手之时,他想躲避也是不能,只能看见拍来的手掌慢慢放大。

    “啪!”

    “啪!”

    ;
………………………………

第五十一章 文浩院

    水戈只觉自己眼前一花,胡飞天熟悉的身影出现,而后其两只手掌同时推出,紧接的就是两声掌击之声。

    胡飞天的第一掌与方脸妇人推出的一掌碰撞,只见方脸妇人脸色一白,下一刻她在留下一大口鲜血后,身形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被抛出老远,重重地落在地上,晕了过去。

    胡飞天的第二掌是与一只秀手碰上的,这只秀手自是突然欺身而至的俞凤的。只是这次碰撞,俞凤并未讨好,虽然她的情况并未如同方脸妇人那般之坏,却也是被胡飞天一掌之威下震得“蹬、蹬”大退几步,嘴角血迹印出,胸口气血汹涌。

    “哈哈!老娘皮,就算你偷袭老子,你也是不会讨好的!要不是我还留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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