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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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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血迹印出，胸口气血汹涌。
“哈哈！老娘皮，就算你偷袭老子，你也是不会讨好的！要不是我还留有几分气力，你的命可就剩下半条了！”胡飞天收掌，顺势背手而立，一副宗师的模样，可惜他脸上猥琐的笑容模样出卖了他。
“呸！胡老头，你是不请自来，还带伤人的，你是越来越涨脸了。”俞凤拒绝了上前来搀扶她的少女后，吐了一口血沫子，嘲讽道。
“说是文斗，这老婆子却违规动武，还想伤到我师弟，这不，我只好出手替你老人家教训她一番了。不过你老人家这次出手偷袭我，难道是比试输了，找出气筒呢？”胡飞天兴奋之下，大方地无视了俞凤的嘲讽。
“你…”事实面前，俞凤可是有心无力。
“师伯，难道你就会欺负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却只能龟缩在文浩院的yin威之下？”俞凤身后，带着面纱的沐樱突然出口。
“哟！是沐樱小妮子啊？你说得可对了，我就欺负你们这些弱小女流，这样才好玩！哈哈！”胡飞天很不要脸地大笑。
话说之时，他还不忘给身后的水戈伸出一个大拇指。
“也是！要不是有吴师兄撑着，我看这‘正浩院’早就改名‘浩正院’了，而你那个破院子，还能在学院里面混？做梦吧！”俞凤再次嘲讽。
俞凤的话语刚落，殿堂内的空气莫名一紧，胡飞天脸上笑容已是隐去。显然这次俞凤的讽刺有效，胡飞天被戳到痛处了。
就于此时，水戈眼珠子一转，脚步慢慢往门口后撤。
“吴庸是不错，但我胡飞天也是不赖！”胡飞天沉声说道。同时他手臂往后一捞，将原本溜出几步外的水戈拉回其身侧，并将其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没有吴师兄，你早就被我们这一边的人压得在学院里面，无立足之地了。”俞凤继续嘲讽。
“吴师兄与我们本是一家，说什么有没有，真是的。”不能溜走的水戈将俞凤的嘲讽顶回去。
却不想，外患未除，内乱却起，水戈所担心的事终是发生了。
“那今天我这处无名院落不仅来你们礼院踢馆，还将作为你们那边的顶梁柱――文浩院的招牌给摘了。”胡飞天放下狠话。
“那我等着看咯！”俞凤冷笑。
“你会看到的，水师弟，我们走！”胡飞天撂下一句话，他人便已抓着水戈的臂膀消失在殿堂之内。
见胡飞天走了，俞凤的一双凤眼扫过还在殿堂中的少年们，顿时，那些少年一个个的腿软，冒冷汗。
…
在正浩院里，两道身影自礼院之地迅速划过天边，直往文浩院所在而去。
…
正浩院是由一群或大或小、教育各色的学院组成的更大学院。在组成正浩院的这些较小学院之间是有竞争与排名的，而文浩院则绝对是其中排得上号的学院之一。
因为有名气，自然是经常受其它学院挑战的。
今天，胡飞天带这水戈就来当这挑战者了。
文浩院，即不重文，也不轻武，是个很正规的文武并重的学院，但这所院校绝非平庸凡流。自正浩院走出，并最终成为社会名流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文浩院的，但就这一点就足矣证明文浩院的教学质量了。
站在不算豪华、美丽，却是高大、宏伟的文浩院之前，听着朗朗读书之声，再体会院内传出习武者练武之时发出的喝声，水戈不由摸摸自己早已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便不由地转身离去，但却被胡飞天给拉住了。
“什么了？临阵脱逃？你不怕老子整死你？”胡飞天不屑地对水戈说道。
“我还没吃饭呢！难道你让我饿着肚子跟别人干？那样我玩得过吗？”水戈解释，其实他更想溜人，因为眼前的这个文浩院，一看就是个硬茬子，啃不得！
“你看我先运动，等下再到你出力气。”说罢，胡飞天手上一抹腰间的储物袋，拿出一大袋食物，塞在水戈怀里。末了，他还扬起自己的拳头，提醒水戈，说道：“你小子再想跑路，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还有等下你要是出不上力气，哼哼！我还是打断你的腿！”
水戈不言，只顾将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尽数倒出，然后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见到水戈一切无异，胡飞天也不多说，便自顾地折腾起来了。
手掌一翻，一把火焰似的红色大刀便出现在胡飞天掌间，被其牢牢抓住。
大刀一扬，胡飞天对着文浩院的门口就是一声叫嚷：“徐天华，你给老子出来，不然今天我就拆了你这破招牌，拿回去当柴少。”
“大胆狂徒，休要在此撒野！快速速离去！”胡飞天的话语刚落，一正气凛然的喝声自文浩院之内传出。
“唰！”同时一道亮光自里飞出，不偏不倚地插在胡飞天脚前的一寸之处的地面上。
水戈定眼一看，那道亮光原来是一柄明晃晃地长剑。
斜眼看了看脚边的长剑，胡飞天再次大喝，道：“小东西滚出来，垃圾是你能随便乱丢的？”
“哼！今天小爷就来会会你。”文浩院里一个白色人影飞出。
“小东西！”胡飞天冷哼一声，手上大刀落下，将其脚边长剑来了个一刀两断。而后其脚上用力一踢，将一截断剑踢飞，刚好落在飞出的白色人影身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刚飞出来，还未露脸的白色人影连同那一截断剑一起飞回文浩院里面去了。
“来了个硬茬！”只听文浩院里面一声怒吼。
而后七个持剑的白衣剑士自文浩院里一同飞出，来势甚快。
见此，胡飞天再次举刀落在脚边剩下的一截断剑之上，只一瞬之间，胡飞天便已连斩数刀，将那一截断剑分为七份。
而后胡飞天来了一记地堂腿，将地上七份残刃尽数扫起，飞至胸前高处。胡飞天再一掌震出，那七份残刃受胡飞天掌上之震力，于刹那化为一道道寒光，分取所来七人的掌中之剑。
当、当…
七次金属脆响，飞出的七人脚刚落地，手中之剑却全被胡飞天打出的残刃击断。
“把徐天华叫出来，你们这些小辈不是我的对手！”胡飞天扬着手中的红色大刀，嚣张地说道。
七个来人相互一望，进行了短暂地眼神交流之后，皆都对着胡飞天一拱手，身子便倒射回文浩院里面去了。
不多久，文浩院里便响起闷哼声，同时一个灰色人影以水戈的眼神未能扑捉之速飞出，不轻不重地落在胡飞天面前。
正咬着鸡腿的水戈不由好奇打量此人，却是一个头发花白，平凡脸面上的眼睛有似迷糊，身着一袭灰衫的老者。
“徐天华，你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还想再做一会缩头乌龟呢。”‘铮’的一声，胡飞天将手中大刀倒插脚边的地上，而后抱胸笑道。
“老夫那有你胡飞天活得逍遥自在，我可还要继续我的功课。要是你胡飞天那根神经错乱了，你就自己找个地方玩去，别瞎跑害人。”灰衫老者徐天华眯眼看了看一旁咬着鸡腿的水戈，而后转眼胡飞天说道。
“今天我是正经地想将你那块招牌拿走！”胡飞天指了指徐天华身后高高挂着的“文浩院”牌匾说道。
“哼！我一个人是打不过你，但你若想将它强行取走，老夫也不得不以多人之势，给你长点教训。”徐天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冷哼道。
“今天不同往日，我是带有脑子来拆你这匾的。”胡飞天有些得意的说道。
其实今天，自他甩手给水戈做掌柜的时候，他一直在暗中跟随水戈。因此水戈今天所作所为他也能猜出个七八分。这不，他一不小心就目睹了一场不靠谱的胜利，水戈竟然以他教的那群猴子在“文斗”方面战胜了那些整天脑补的娘皮。胡飞天不是很清楚其中之道，但他很清楚自己教出的弟子是什么货色，这完全是一场以弱胜强的战役。高兴之下，胡飞天还真的对水戈产生了盲目的信任，他相信水戈能为他再胜一筹，洗刷他一直以来的耻辱，那就是被人说他有勇无谋。
于是他选择了他曾数次打过主意的文浩院的招牌，只要此次他成功一次，那他就能咸鱼翻身，变成有勇有谋之人了，名声不再屈曲他的师兄吴庸之下，也就不被人说他是受他师兄庇护了。
归根结底，胡飞天想摆脱吴庸的阴影。
“你的脑子就是他？”徐天华若有所思地看着水戈。
“别想了，他是我师尊新收的弟子，我的新师弟，你不会有印象的。倒是我好久没跟你过招了，我对你的印象可淡了不少。”胡飞天摇动自己的头颅，道：“玩两下？”
“正合我意！”话没说完，徐天华的身形已是暴退，离胡飞天有一定的距离了。
胡飞天见此却是真心一笑，因为徐天华正视他，知道并防备他偷袭的习惯，这不是胡飞天想看到的结局，但却是另他最欢喜的结局。
“徐天华，我偷袭不到你，但结果还是一样的。哈哈！”说完，胡飞天拔起倒插地上的红色大刀，朝徐天华身上纵身一跃，并将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向下力劈。
“你这老头，那一次不想偷袭于人，不让你偷袭到，就算最后我是会输，我依旧是赢家。哈哈！”徐天华哈哈大笑，同时手上一翻，一柄金色长剑落于他手，被其紧握剑柄往劈下的刀丰狠狠一个上挑。
当！
刀剑相交，两人身形同时暴退。
剑走轻巧，适合攻击。执剑的徐天华脚尖刚落地，微一咬牙，双脚于刹那连踏地面数次，身子腾空，与向前递出的长剑融为一体，化为一人大小的金色巨剑刺向另一边的胡飞天。
刀走沉稳，便于防。拿刀的胡飞天眼角一瞥对面的徐天华的动作，便已知晓，对方是想发挥手上兵器之利，攻自己个措手不及。一声冷笑，胡飞天一个千斤坠落下，双脚将地面踏出印子，双手紧握刀柄，将红色大刀竖举与胸前，嘴上大喝一声。
随着胡飞天的喝声，七八柄与其手上一般无二的红色刀影“嗡”地一声，凭空浮现在其身侧。
眼带凌厉之光，臂膀沉稳，胡飞天双手执刀向刺来的金色巨剑或劈、或扫、或挑、或挡。而胡飞天做出一个动作，其身旁的刀影便少一柄，却也将他手上的作为添加了几分威能。
当然，胡飞天对面的金色巨剑也就暗淡一分。
刀剑碰撞的七八次“当”响之后，金色巨剑之上金光一闪，双手执剑的徐天华在空中显现，并被刀剑最后一次碰撞产生的余威掀出，身形止不住地暴退。
“来而不往非礼也！徐天华，接我胡飞天一刀。”胡飞天因为本身就站在地面之上，自是比空中的徐天华无处借力的情况好上不少。
趁着徐天华还在着力于稳住身形的时刻，胡飞天双脚踏裂地面，身形窜到徐天华的头顶，身子再一翻，刀随身动，火红大刀械力劈华山之势直取徐天华的头顶。
眼见红火刀锋在即，徐天华想躲避已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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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拆招牌
但躲不掉，还可以挡啊！哪怕以剑挡大刀力劈之势是吃亏之举，但总比拿自己的脑袋去接那锋利刀锋好上不少。
双手紧握剑柄，徐天华横剑架向劈来大刀。
当！
巨响之中，火光四射。
有备而来的胡飞天，待手中之刀落实，身子便在空中一翻，两脚踢在徐天华的胸口，手上之刀在一变式，划向徐天华的脸颊。
砰、砰！
将自身注意力与气力用于防御胡飞天手中之刀，徐天华坦然接受胡飞天踢来的两脚，并借着胸口传来之力，身子倒退。途中，徐天华头颅微微后仰，堪堪避过划来的刀锋。百忙之中，徐天华手中长剑朝着记忆中胡飞天所在急急刺出一剑。这一剑不求建功，旨在逼胡飞天防御，措施追击之机。
徐天华刺出的一剑奏效，胡飞天飞腿扫开了刺来之剑，却也给了徐天华缓气的时间。
但打斗经验十足的徐天华所需缓气的时间并不需要那么久，只要眨眼的功夫即可。
眼看着胡飞天脚跟就要粘地，倒退中的徐天华手臂抡动，却是将手中长剑抛出，化为一道流星直取胡飞天的胸口。同时徐天华一脚狠狠跺在地面之上，强忍未卸之力带给脚上的疼痛，咬牙跟在其丢出的长剑之后，冲向胡飞天。
脚刚着地，胡飞天大刀一挑将射道胸前的长剑挑飞空中。
冲来的徐天华，脚步踏碎地面，身子冲天而起，接剑。身子一翻，长剑向胡飞天的头顶劈下。
胡飞天脸色凝重，以轻巧长剑劈沉稳大刀，这本不占什么便宜，但打斗经验若是老套，轻巧长剑未尝不能有所建筑，徐天华就是此类老江湖。
但胡飞天依旧认为徐天华这下的是错棋。
胡飞天选择横刀招架下劈之剑。
当！
刀剑相交，徐天华借两件兵器碰撞瞬间的一顿，脚踢胡飞天的胸口，显然他是想照葫芦画瓢，还胡飞天一脚。
可剑依旧是剑，没有刀之沉稳与重势。
胡飞天招架之余，单掌推出，迎向踢来之脚。
“砰！”掌脚相交，空中的徐天华无处借力，被胡飞天一掌之下，再次推向空中。
可徐天华不是省油的灯，空中翻身，长剑去而复返，再次下劈，只是这一次的气势比之前一次弱上了不少。
倘若胡飞天是个初出江湖的菜鸟，也想不到徐天华之剑去而复返，如此应对也就有些手忙脚乱，错失了追击的机会。可惜胡飞天是打斗经验丰富的老江湖，这次胡飞天应对依旧，也有不同。
当！
胡飞天举刀招架，徐天华依旧是趁刀剑相交之机，给胡飞天一脚，胡飞天不慌不忙的迎上。
一切似乎都在复制先前的碰撞，可只有当事人知晓其中不对之处。
力，是空中无处借力的徐天华之力少了很多。
可胡飞天是有处借力的，此消彼长，碰撞得出的结果自是不一样。
“剑走偏锋，就要做好‘走偏锋’带来的准备。”胡飞天大喝，双手同时用力，将徐天华推向高空。
无处借力，徐天华的剑能变化的就少得可怜了。
但地上的胡飞天不同，他能变化的依旧。如此胡飞天可就大占便宜，说不定胡飞天能以此决了胜负。
空中徐天华升得快，降得也快，此时的他已能清晰地看到准备拾取胜利果实的胡飞天眉宇间的喜意。
“就在此时！”敌欲动，我先动！看见胡飞天身子微动，徐天华却先动。将全身可用的气力集中在手中，徐天华猛地将手中长剑再次甩出。
只要徐天华甩出的长剑能阻胡飞天一时，他就能安全落地。那时哪怕他已失手上兵刃，却还是能与胡飞天周旋的，比眼下直接输掉，强多了。
唰！
长剑飞出，留下一道金色轨迹。
唰！
不想，不靠谱的胡飞天却不想要以后可能的“上风”。其手上一晃，竟也将手中大刀丢出，撞向飞来的长剑。
相斗的两人之间，红、金两道轨迹相交。只闻“当”的一声，两轨迹碰撞之处，火光乍起，但金色一边气力还是稍有不足，在这次碰撞之中大败。
唰！
金色被红色淹没，并沿着金色轨迹所来方向倒回，斩下徐天华耳边一道鬓毛，最后“哆”的一声，深深插入徐天华身后挂在高处、写着“文浩院”的招牌之上。
“呼！”地上，胡飞天脚上飞奔，直往徐天华所落之处，挥掌扑上。
徐天华脚刚着地，手掌也是向前拍出。
胡飞天与徐天华的手掌在空中交错，并为碰撞，皆都直指对方的脑袋。
呼！
微风轻抚而过，胡飞天与徐天华两人的发丝挥舞空中，但两人的动作却是定格了。
只见两个人的面前毫厘处，皆是对方没有拍下的手掌。
唰、唰…
十几道白衣人影迅速自文浩院内冲出，将场上两人包围其中。
一旁的水戈大惊，连忙丢掉怀中残余食物，跑至包围胡飞天与徐天华的十几人身后，助威。却见人家都拿有家伙，水戈怕自己势弱，也急忙自怀中取出血匕，抓在手中摇晃，口中喝道：“这里可是正浩院，不要乱来。”
执剑十几个白衣人面面相觑，他们随意一瞥，便知水戈是假把式，毫无用处。倒是其手上的匕首血光闪闪，显然是件宝物。
“徐天华，你还是输了！嘿嘿！”就与此时，胡飞天突然收回徐天华面前的手掌，并召回插在远处牌匾上的红色大刀，扛在肩上，得瑟地往水戈的方向走去。
路经包围他们的十几个白衣之人时，还很有礼貌地道了一声“小伙子，请让让老头子！”
十几个白衣人面面相觑，但还是让出了一条道。
“同时危难之时，再进一步，你我都会毙命，你什么胜了？”徐天华也将金色长剑召在手上，静静说道。
“其它方面我不懂，但关于功夫方面，你想诓我，你还差一点。”胡飞天走道水戈近前，示意他将血匕收起。
“的确，那时候我力已竭，那掌就算是拍下，也要不了你的命！”徐天华轻轻一叹，又笑道：“那现在你打算什么取下我文浩院的招牌？”
面对徐天华的疑问，胡飞天一句“水师弟，吃饱了就要干活了。你也不能白吃我的东西吧？”便已搞定。
水戈满脸黑线，似乎他不吃胡飞天的东西，他就不用做这种拆人家招牌的事一样。
“前辈！”水戈拱手说道。
却不想，徐天华一摆手，摇头说道：“前辈不敢当，你与胡飞天这老儿是师兄弟，按理来说，你应该称我一声‘徐老哥’。要是你不应，咱也不要说什么了，直接手底下见真章，将我们这些文浩院的子弟全打扒，招牌你就能拿走了。”
水戈苦笑，不死心地道：“前…徐老哥，还有没有其它途径可行？”
“武不行，你也可以如胡飞天说的那样，用你脑子啊！文斗，只要你将本院辩得个哑口无言，东西你拿去就是！现在，文斗？”徐天华笑道。
看着徐天华的表情，不似为假，反倒给水戈一种“君子坦荡荡的感觉”。
“呃！不了，徐老哥大才，小子哪敢班门弄斧啊！”水戈连忙拒绝徐天华的提议。
笑话，水戈自己的肚子里面有多少墨水，他当然知晓，现下没有‘替死鬼’，水戈什么可能会答应这件事呢？
旁边，胡飞天神情一愕，因为据他所知，他这个水师弟也就脑子过得去。现下，他不文斗，还能如何？
不过，胡飞天还是强忍冲动，因为他只需要结果。也许水戈不文斗，是他的计谋呢？
皱眉，水戈不由仔细琢磨，脑子翻开了在路上之时，他自胡飞天那里得到的关于徐天华的信息。
徐天华，文浩院之主，为人如其教授徒弟一般平实无华，却是一个责任心奇强、做事有始有终的古板、善良之辈。
听完这些信息，当时的胡飞天便已闭口。水戈以为胡飞天藏私，于是他往死里地问胡飞天还有没有其它信息。不想，胡飞天也就吐出一条信息，也是最后一条信息。
“徐天华收生活困苦的弟子。”
原本水戈不以为然，认为这没什么。但经过胡飞天的解释、指点以后，他才知晓这一条信息是有点奇特。
要知道，正浩院里面的学院都是以培养国家人才为目标的。一个以国家人才的培养自是需要很多资源的，而国家在这些人才成长完全之前，一般是不会给这些人予资源支持的，没有足够的资源，一个人再天才，他终究是难以成事。
正浩院是有资源，师资什么的也是首屈一指的。可它是要运转的，想得到那些东西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而这点代价可不是一般人家所能承担的，更不用说那些生活困苦的人家了。
要只是有这点困难，正浩院里的一些学院倒还能承担几个贫困的天才，可是天才成长起来就真的能成为人才吗？
答案是否定的。一个人走进了江湖、社会，他没有任何人脉关系，他的起点就比别人矮了一大截，于一般而言，成就也就低了别人一截。甚至的，这个人才承受不了生活的摧残，悲剧了，那以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世间想做杨白劳，能做杨白劳的人，那可是比大熊猫还要稀少的！这不，偌大的正浩院，也就徐天华这一家这样玩！
“生活困苦？”水戈心里反复嘀咕，脑中突然豁然开朗，有了一个主意。
在场上众人疑惑地眼神下，水戈迅速跑至胡飞天身旁，扒在他的耳旁，小声说道：“把徐老哥的招牌买下来。”
胡飞天闻言一愣，而后有些恼怒地给水戈传音道：“笑话，那老家伙死心眼着呢。他平时连别人为了给自己晚辈得到更多的提点而送的贵重之物都不要，买他的牌匾？算了吧！”
“不是死买，而是换个方式的‘买’法。你瞧瞧，他那匾不是被师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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