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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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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着鹰啸人呼声,狂风突起!
刹那,本是紧锁的房门被狂风吹开,本是燃烧旺盛的桶下火对瞬间就被吹熄,本是静听屋外好戏的三人被吹得缩头缩脑,极力对抗狂风,屋内已是狼藉一片。
“我说外面的,你们玩也要有个限度啊!到别处去过你们的两人世界去吧!”柳寐扯开嗓子大呼,同时其人自榻旁站起,顶着强风走到屋门口,两手结印,推出,将吹向屋子的狂风尽数挡下,还屋内一个安宁。
“流氓,陈妄想不到你流氓,你的朋友也是!”屋外,秦玲玲怒羞而发。
“老家伙你想跟这娘皮去过两人世界,你们就赶紧的,我这中间人不陪啊!”柳寐跑去屋门处挡风,陈妄似觉有了帮手,心里也不慌张了,打起了趣。
“你们两个老家伙…哼!就只会欺负女流,但是不管今天如何,就算是把我的命搭在这里,我也要把你这两只鹰杀掉,为我的宝贝偿命。”秦玲玲也是看见屋门口挡风的柳寐,也以为柳寐会加入战局,那样秦玲玲也是难挡两人,会被制服。但其被陈妄调戏两次,盛怒难下,便拿陈妄的护院妖兽开刀。
顿时,屋外的鹰啸声更加密集,鹰毛也是满天飞。
屋门口的柳寐没有动,很是本分地挡住屋外两人争斗所起狂风,但是他面色铁绿,因为口无遮拦的陈妄竟然拿他开刷。
至于屋内两个病号,水戈与柳栽道的情况要稍微好上一点。刚才的狂风确实让他们吃了些苦头,柳栽道还好,有其老祖宗保护。水戈就没那么命好了,狂风初起之时,柳寐没在他身旁,水戈只能自己抵抗。原本稍微一动就是很痛的他,在那狂风之下,嘴角已有血迹引出,他的胸口更觉刚接上不久的肋骨又断了几根,无尽之痛又降临他身。但水戈除了**之外,他又能做得了什么?
“老娘皮,这东西还给你,你快走吧!”屋外两人斗了许久,陈妄似觉得没有斗下去的必要,便自腰间的储物袋摸出一物,丢给几近疯癫的秦玲玲。
接住飞来之物,秦玲玲低眼一看,脸上表情瞬间狰狞,怒吼:“陈妄,你这老贼是什么意思?拿着我宝贝的胆来给我炫耀?我跟你拼了!”
屋外狂风更甚,挡风的柳寐不禁地摇摇头,似是对眼下情形很是失望。
“老娘皮,那条大虫没有修出妖丹,这蛇胆就是它的价值所在了。蛇胆我都给你了,你可别不知好歹,别以为我真的不打女人!”陈妄也有些怒了。
“活物与死物,能比吗?”秦玲玲眼睛微红,手上动作更俱几分威势。
显然,陈妄与秦玲玲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
“得罪了!”陈妄沉声一应,便放开了手脚。
只是过了片刻,屋外除了风声,鹰啸全无,倒添了秦玲玲的娇呼声。
“咳、咳!”屋内的木桶里,水戈忍不住地咳出两口淤血。
“老祖宗,水老师他咳血了!”榻上的柳栽道惊呼。自被树木砸晕后,柳栽道一醒来,柳寐一直就在耳旁嘀咕水戈对他的保护,柳栽道也就将水戈放在心里,此时一见水戈咳血,便不由自主地呼唤柳寐救援。
闻言,门口挡风的柳寐回首一看。
“老家伙,小心!”陈妄突然大呼道。
柳寐再回首,却见一人一掌扑来,有些羞恼地陈妄紧追其后。
原来,秦玲玲在发觉自己不敌陈妄之后,又闻柳寐身后屋子的动静,便起了异心,一探屋内之人。或许她能以那人来威胁陈妄两人也说不定啊!
于是,她趁柳寐分神之际,对陈妄来了一次声东击西,假装杀鹰,却在陈妄做出回应之际,迅速越过了他,直取柳寐。
匆忙之下,柳寐两手交叉,置于胸前,以挡那拍来的手掌。
不料,那拍来的手掌刚触及柳寐交叉胸前的两手之时,柳寐却感觉不到推力,反有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扯出屋门之处。
待柳寐知晓对方的意图之时,他整个人便被拉出屋门之处,移形换位,秦玲玲已走过屋门,并一脚踢在柳寐胸前的两手交叉之处,使柳寐整个人影挡住了陈妄的去路,让柳寐与陈妄堆在一起。
而身着狼狈,白发貌美的秦玲玲则趁机窜进屋内。
眼神稍一扫屋内情形,混乱的屋子,躺在满是血水里,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青年。躺在床榻上,面色如纸的少年。
“这青年奄奄一息地模样,不要真弄死了,就麻烦了。还是选那少年吧!没那么容易死。”心中略一思索,秦玲玲直奔柳栽道,一只手掌化爪,捏在柳栽道的喉咙处。
“道儿!”屋门处,柳寐与陈妄接连涌进。一见秦玲玲此时之举,柳寐止不住地一声轻呼,呼声有些颤抖,显然柳寐心中不是一般地紧张。
回答柳寐呼声的是柳栽道似是无所谓也有安慰意味的笑颜。
“秦玲玲你身为本院长老,你要是敢危害本院学子,老子就让你走不出这道门!”陈妄威胁道。
其实陈妄也是很紧张的,柳栽道是他的好友柳寐的后人,柳家这一代的唯一男丁,哪怕他平时表现对其不什么上心,从不过问。但有些事,藏在心里面的更加重要。
秦玲玲心有迟疑,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陈妄,你跪下,还有将你圈养的那两只妖鹰给我杀了,我就放开这少年。不然我就杀了他!”
话语之时,秦玲玲抓着柳栽道的手掌下了半分力气。
自喉咙传来的痛让柳栽道一番**。
“老娘皮,你疯了?”陈妄怒吼,但他的人并未冲上去,反而在颤抖。他的心中真的有种跪下的冲动。
“柳家的子孙不怕死,生得有尊严!”柳寐话中严肃,眼睛却是望天,以止住泪水。同时他的一只手拍上陈妄的肩膀,因为他感觉到了陈妄的颤抖,他这是要陈妄不要妄自跪下。
两个有默契的人,对方的每一个动作,自己都能解读出意味!
踏步,柳寐与陈妄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犹若踏在秦玲玲的心里,因为她本不想为难她手中的小辈,柳寐与陈妄这一决然之踏更让她难选进退。
“柳前辈、师傅,快救我,我怕死!”突然,木桶血水中的水戈闭着眼睛虚弱喃道。因为水戈是闭着眼睛的,此时他这一说,仿若是他的真心之语。
刹那,屋内的柳寐、陈妄、秦玲玲三人皆都一愣,脑中思想飞转。
但秦玲玲这个不明几人关系的人反应更快一筹,只见她原本抓住柳栽道的脖子的手,顺势一滑,抓住了柳栽道的衣领,随后将柳栽道整个人丢向陈妄与柳寐两人。
而秦玲玲本人则是飞身扑向柳栽道,一只手掌抓住水戈的脑袋,面色得意地看着将柳栽道接住的两人。
“陈妄,他是你徒弟?”秦玲玲得意问道。
“没错!”陈妄回答得很快,但是他的嘴角在不停地抽搐着。
水戈是陈妄的徒弟,但是对于这个徒弟,面都没见上几面,陈妄对其的感情可不算很深,只能算是名誉上的徒弟。
“哈哈!”秦玲玲大笑。
“请放开这个小兄弟,这事与他没有关系。”柳寐急道。
秦玲玲舍弃柳栽道而改要挟水戈,什么看,他柳家都是对不起水戈的。
“有什么好高兴的?”相比与柳寐的着急模样,陈妄一脸轻松,转身走出屋门。
“陈妄,你…我毙了你徒弟。”一见陈妄的模样,再想起在正浩院的长老群中流传的陈妄对徒弟的德行,秦玲玲大急。
慌忙之下,秦玲玲手上用力,真的要捏爆水戈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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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后福 下
面对秦玲玲的威胁,陈妄却是无动于衷,依旧离去。
“秦前辈,你的衣服破了,里面也露光了。”突然,被秦玲玲抓在手中的水戈的脑袋一转,眼露精光地说道。
“啊!”秦玲玲一阵高分贝地尖叫,她连忙推开水戈的脑袋,将之摁进血水里。同时她的身子后退几步,双手极速将陈妄先前的杰作掩盖。
一直观察场上情形的柳寐眼睛一亮,趁着秦玲玲后退时机,一手抱着柳栽道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秦玲玲与水戈之间。
柳寐空余的手掌一翻,木棍再现。毫不犹豫地将木棍插进眼前的地面,柳寐再单手结印,打在木棍之上。
只闻“嗡”地一声,一个绿色光罩将柳寐三人全部护于其中。
秦玲玲回神,其一手遮掩衣服被撕裂之处,一手化掌重重地拍在绿色光罩之上。
只见秦玲玲掌落之处,绿光几个闪动,光罩却是无恙。显然,秦玲玲在短时间内是破不了眼前的绿色光罩的,哪怕双掌也不行,而且她也不能用双掌。
“嗯!”轻咳一声,陈妄去而复返,只是他脸上微红,显然很是尴尬。
“哼!”一声冷哼,秦玲玲也不再攻击光罩,而是生闷气地坐在原先柳栽道躺着的床榻之上。
眼下情势,秦玲玲已无要挟之人。而以她与陈妄功夫的差距,她注定是没作为地。但她又不怕陈妄为难她,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又占了些“理”,她不找陈妄的麻烦已经算是不错了。
陈妄也走到榻前,敲了一敲绿色光罩,而后坐在离秦玲玲颇远处的榻上,故作悠哉地说道:“要不这事就算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一看陈妄到了近前,柳寐单手打出一道法印落在身前木棍之上,收了光罩。同时其将地上的木棍掂在手上,显然是防御秦玲玲突然暴起,发难。
“想得到美,你杀我护院妖兽,占我便宜,怎能就这么揭过去?”秦玲玲恨声说道。
“前辈好像没关禁制,才导致那头大蛇乱出,不仅伤了柳少爷,还重创于我。我们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杀了那头大蛇的。”木桶中的水戈虚弱开口,道:“要说过错,假若无前辈无心之过,何来我们的杀蛇之举,难道我等就要平白无故地被那头大蛇杀死,然后吞噬才算无过?而且前辈已经毁了师尊的居住之所,气也应该发泄完了吧!”
“对对,我的乖徒儿说得对!至于我无心冒犯于你,要不我就好人做到底,将我整个人赔给你秦仙子,如何?”陈妄对着秦玲玲恬着脸说道。
“嗯!说的也是!”秦玲玲先是一愣,思考一番后,才点头说道。
不,。她话刚说完,她就“啪”地一声,一巴掌掴在了陈妄的脸上。
顿时,陈妄半边脸高高肿起,其上五指红印异常地明显。
“你…”陈妄一愣,眼中怒意闪过。
“这是你亵渎本仙子所应该受到的惩罚。”秦玲玲扬起骄傲的下巴,说道。
“哼!”陈妄一声冷哼,心里嘀咕道:“你这老娘皮,还本仙子?鬼样!”
心中所想,陈妄却不敢说出口。刚解开的孽结,陈妄可不想再结一遍。
无视陈妄的哼声,秦玲玲一手摁住自己被撕开的衣服之处,站起,走向水戈。
望着正一脸戒备看着自己的柳寐,秦玲玲莞尔一笑,道:“我可比陈妄靠谱,刚才我不想伤害这两人,现在更是!”
说罢,秦玲玲越过柳寐两人,走到木桶旁,微皱眉头地说道:“想不到你还能使用我家宝贝的鲜血来洗髓炼骨。不过,这样也算是物尽所值了,不算浪费!”
奄奄一息地水戈苦笑。
“看不起我徒弟?我徒弟自小贫穷,但他就算是错过了最佳习武年龄,将来的功夫一定比你的徒弟强。”陈妄冷哼,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没底的。
“你以为你是文浩院那固执的老小子?”秦玲玲对陈妄嗤之以鼻,而后转头对水戈说道:“你粘了你师傅的一些坏习惯,却也没他那么不靠谱。现在你既然接受了我家宝贝血液的浸泡,而我留着蛇胆也是没用,那我就将着蛇胆给予你,算是让我家宝贝在你身上重生,也算是我对你的惩罚吧!”
秦玲玲话音刚落,柳寐等人还未清楚是什么情况,秦玲玲便一翻手掌,现出陈妄还给她的蛇胆,并一下子塞到水戈口中,同时其手上剑指飞快地在水戈身上连点数次。
最后秦玲玲一挥袖袍,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给我徒弟喂了什么?”陈妄自榻上跳起,跑至水桶旁,一看水戈的情况后,扯开嗓子喊道。
“我家宝贝的蛇胆。”
“这…”陈妄有些无奈地看着血水中的水戈。
“什么了?”水戈一问。
“你以那有了一定年份的大蛇血水浸泡身体,能让你洗髓健体,但你毕竟不再年少,骨子成型,所得效果定不比那些少年之人。那头蛇的蛇胆的功效更是甚大,对你的伤势,以及伤好之后的身体都有莫大好处。可这血水加上蛇胆一齐使用的话,效果虽是更加的好,但胆中之毒也会在你伤势好转之时,慢慢浸透你的骨髓,那将会考验到你忍受之毅力。当然你的伤势好了之后,那毒还是可以解的,但那亦是考验你忍受之毅力。而两次之考验,你将要忍受比之割肉剔骨更加难受的考验。还好,只要你挨过之后,你或得的好处,也许会让你终身难忘。”柳寐一手扶着柳栽道走至水戈身旁,正色说道:“而且那秦玲玲刚才在你身上点的那几下,让我们两个老头想将你腹中那蛇胆取出,都已不能。如此,你就只有忍受一途可行。这就是她说的‘即是给你造化,也是惩罚你’。”
水戈苦笑。
“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不,那大蛇虽然未修炼出内丹,但它的蛇胆的价值可是不可估量的。要是给我那蛇胆,我指不定炼出一、两炉能救人的宝药呢?可惜那可恶的老娘皮,把事做得那么绝!蛇胆不能这么浪费啊!”陈妄仰天长啸,啸声中,悲意滔天,差点能感动上苍。
…
痒与痛自骨子里一同迸发,水戈得忍受。被洗髓后,明明感觉身躯更加强壮,有了更多气力,但是那蚀骨之毒接连侵袭,水戈却只能在虚弱之中煎熬。
痛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能习惯,也能预防与忍受,可当极限之时,狰狞脸颊的水戈甚至都有将自己的牙齿咬碎过。也许,当初他没吃过苦,忍受过自残地痛,现在又有为之拼命的愿望,那么他在忍受超过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之痛时,他悬在胸口与手腕上方的血匕早就落下。
还好,在半个月的痛与苦的汗水的堆积,还有柳寐等人的帮助下,终于堆出了一个劫后重生的水戈。
仔细查看了水戈的身体状况后,柳寐飞速在水戈身上接连指点,而后其人停在水戈身后,猛地朝水戈的背心打出一掌。
“噗!”水戈吐出一大口黑血,脸上的气色却是好了一点。
“呼!”缓缓收回打在水戈身上的手中,柳寐脸上疲惫,却是有笑。
“老祖宗,水老师可是好了?”一旁的柳栽道急忙递过一条洁白的手帕给柳寐,并满是关心地问道。
柳栽道先前受伤的情况虽是严重,却比水戈好上不少,而且途中并未像水戈一般起了变数,此时的柳栽道自是好上不少。而且因为与柳寐在一起生活了半个多月的缘故,此时的柳栽道的脸上可是常挂笑容,加之柳寐在旁指导,柳栽道的身手要比以前好上不少,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毒是拔了,只要再将身体调养好,相信除了武功及相关技巧方面,他的身体也能与自小在世家里勤奋习武的一般弟子媲美了。”柳寐用手帕一边擦额上之汗,一边开心笑道。
“哦!”柳栽道为水戈开心,但是他的心中有莫名失落。柳栽道的心智不低,自是知晓他与水戈的身体都好了之后,意味着什么。
“哎!”柳寐一叹,想对柳栽道说很多话,却是说不出口,只得以沉默相对。
许久…
“呼!通过了这一次的苦痛,我愈加的发现健康之下的平凡是多么幸福啊!”水戈一叹,打破沉默,道:“只是让柳前辈损了精气,小子惭愧,只想为前辈前后效劳几日,将所损补回。”
商人很注重察言观色,这半个多月,水戈的心思虽大部分在忍受痛苦,但是柳家两老小的某些心思,他还是能窥出一、二的。水戈是性情中人,对于分离,他总是不忍,哪怕不什么关他的事。
“哎!”柳寐再一长叹,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何况是身有负担的男儿呢?道儿啊,老祖宗对你有愧,放不下柳家,可是…哎!道儿,要是你扛不了柳家的担子,那就放下吧!柳家没了就没了,只要你开心就足够了!”
“那老祖宗是否会回来?”柳栽道心急一问,双手不由紧张地抓住柳寐的手。
“我走得太远,回去只会徒添家族的烦恼。而且,我还是不相信我柳某今生会停留在此等境界,我还要再进一步,站在这片天地的巅峰!”柳寐将柳栽道的手掌推开。
“前辈…”水戈开口,却被柳寐挥手打断。
“你的心思我懂,但是你不是活在世家的人,有些事不是能以常理来看的。倒是我听说你跟吴庸提出的那个‘愿望’,可非比寻常,不过他们倒没有骗你,实力到了一定程度,还真的能定住乾坤。但是你的路,难啊!”
“能行得通就好!”水戈苦笑,是笑自己的路,也是笑柳家老小的现况。
“不过我观你已将陈妄所授的小玩意练得有声有色的,倒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只是我听说,你想让那些正浩院的小家伙教授你各家的基本功?这可不对,贪多嚼不烂,众相平平不如一技之长。而且各家之长中,有些地方是相冲突的,冒然修炼,小心将自己给练废了。那样,你这半个多月的坚持可就是白费了。修炼之伤,有很多是医不了的,废了就真的废了!”柳寐正色说道。
“前辈说的是!”水戈嘴角抽搐,他还真想不到他想集各家所长,以辟捷径的想法这么危险。
“老家伙不紧说得很对,他还说轻了。假若你一废,我估计胡飞天那小子可就疯了,说不定他会直接将你弄死!”此地,敢称柳寐为‘老家伙’的也就只有比胡飞天更不靠谱的陈妄了。
“师傅说得是!”水戈心中一紧。陈妄所说的真实性很高。
“那仙子走了?”柳寐摇摇头,问道。
“秦玲玲那老娘皮确实走了,不过我徒弟惹下的因果,可并未了结,还需他来受,可怜我这身老骨头还要陪他遭罪。”陈妄痛心疾首地说道。
“老妖怪,有你这么做师傅的?”
“老家伙你自己管你自己的家事还来不及,还有心思惦记我这里?”陈妄冷笑,而后有不耐烦地说道:“我的好徒弟,你的伤既然已经好了,你就赶紧滚回去吧!胡飞天那老小子已经来烦我好几次了,想你回去跟他瞎混,我的耳朵为此都快生茧了。你现在赶紧收拾,有多快就给我滚多快。待那老皮娘定了时间,你再给我滚回来,了结你的因果吧!”
陈妄此言一出,其他三人嘴角皆都抽搐。
…
不久,水戈与柳栽道两人就被陈妄轰出他的住处,两人伤感离去。
而在两人身后的不起眼处,陈妄与柳寐眼中皆有黯色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你不是不喜欢这徒弟啊?为什么还有如此感触?”柳寐苦笑。
“你不是也赶着你家的小辈走吗?”陈妄亦是苦笑。
“我们都有脆弱的一面,可是我们为了可笑的‘苦心’,却只能假装强硬!”
…
(有没有指点菜鸟的高手啊?求指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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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兄妹和好
出了禁地,望着久违的天地,少了禁地那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两人心中虽有少许离别之后的失落,但人却是感觉无比畅快。
“这个时候,胡师兄还有那帮小家伙定是在上课。我们去找他们?”正浩院的禁地之外,水戈扭头问柳栽道。
在正浩院里面,水戈知道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三处,能去的地方就更少了。
“好!”闻言,柳栽道神情愣了愣,却也很快地答应下来。
其实柳栽道还想先回住处,待自己心中的那股失落感完全消逝,他再回归正常生活。可经水戈这么一问,他才发现,原来他还是蛮渴望同学之间那股相互打闹的感觉的。
如此,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前往那座未知名的院子。
…
“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左右侧,水戈前面的院子却不是。
“走错了!”柳栽道异常果断地回过神,摇了摇头之后,他就拉着水戈辩了个方向,离去。
原来,水戈两人的面前不是他们熟悉的那座‘破旧’、萧条的院子,那是一座豪华地的院子,里面那是水戈两人熟悉的景物啊!
要说水戈只是怀疑‘自己走错了’,柳栽道则是直接肯定地认为‘自己走错了’,曾几何时,柳栽道他们这些非富即贵的公子哥曾要求胡飞天重建一座‘好一点’的院子,却被胡飞天否定,还惹来了他的一顿谩骂与教训。此事在柳栽道的脑海里可占有一大位置,如此他怎能相信这豪华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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