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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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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一个时辰之后,水戈与柳栽道两人再次出现在这个豪华院子前,此时的他们面前有疲惫,也有恼怒。
“不会是胡师兄将院子卖了,然后去别处逍遥去了吧?”水戈疑虑。
“这种事,胡老大绝对会做出来。”柳栽道义愤填膺地说道。
“哥哥!”突然,一声欢快地女声自两人身后传来。
闻言,柳栽道身子一颤,眼珠子轱辘直转,一副正极力思考的模样。
至于水戈则是低头要走,一副路人的模样,却不想他刚起步,就被柳栽道无情地拉住。
水戈想挣脱柳栽道之手,却发现那道女声的主人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无奈之下,水戈一声“大小姐”也算是打了招呼。
来人正是柳栽道的妹妹,柳栽舞。
“水老师!”而柳栽道尴尬、扭捏的回答则让水戈差点摔倒,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妹妹,你什么来了?”柳栽道硬着头皮上,虽然此次见面他没有受到柳栽舞直呼其名字的待遇,但出门在外,他心中还是一如以前的害怕柳栽舞,特别是此次他未叫上柳栽舞一齐去看老祖宗,他更加提心吊胆了几分。
“等你们啊!”柳栽舞开心回道。
“哦!”表面无心地应了一声,其实柳栽道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沉入海底,以为柳栽舞是来算账的。
“听说你们去看老祖宗了,什么没带上我?”柳栽舞娇声问道。
“完了,这下我该什么办?”柳栽道心中嘀咕,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水戈,却发现对方已趁柳栽舞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挪动身子至远处,做好独自逃离战场地准备了。
无奈,柳栽道只得硬着头皮,道:“妹妹,你也不要怪哥哥,此事都是水老师与老祖宗的主意。你要是怪哥哥,想打哥哥,等下我们找个无人角落,哥哥任打任踢,绝无怨言。”
“哥哥!”闻言,柳栽舞尴尬低头娇声一言,却又很快地抬头,在柳栽道一惊一乍地面部表情下,以可怜地语气说道:“哥哥,以前都是妹妹的错,是妹妹太任性,不知哥哥身上苦难,而为难哥哥,妹妹以后不敢了。要是哥哥心里还是有气,就打妹妹吧!妹妹绝不、绝不…”
说着说着,柳栽舞眼中之泪就不停往下流,惹得柳栽道心里一慌,不知所措地为难着。
远处,水戈将柳家兄妹的对话听在心里,突然,水戈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有想法,就要实行。
水戈突然暴起,他人冲向不知所措的柳栽道,一脚就将柳栽道踢倒在地,口中还大喝道:“你小子,什么又惹大小姐生气了?还不快道歉,不然我少不了要揍你一顿。”
话说着,水戈又给柳栽道一顿挤眉弄眼。
柳栽道顿悟,就要真的给柳栽舞道歉。不想,柳栽舞的反应却先他一步。
只见柳栽舞将柔弱的身躯挡在柳栽道身躯,对水戈半跪,口中有些哽咽地急道:“水老师,求你不要为难哥哥,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的,我哥哥是无辜的。”
柳栽舞一番言论,惹得水戈与柳栽道一阵大眼瞪小眼,而水戈看柳栽舞的模样,不似为假。
但水戈还是试探一问,道:“那我真的打你咯!”
“来吧!”柳栽舞晶莹地眼睛一闭,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水戈嘴角略一抽搐,连忙将柳栽舞扶起,并一脚将还自呆愣中的柳栽道踢醒,呼道:“小子,起来了,别玩了!”
“水老师,别踢我哥哥!”柳栽舞又一声娇呼。
水戈脸上尴尬,嘴中直道:“教育,这是教育嘛!”
柳栽道见水戈脸上模样,‘嘿嘿’一笑,自顾从地上站起,并问道:“妹妹,难道你对我独自去看望老祖宗的事,一点都不生气?”
“你是家族里的男丁,老祖宗召唤你去,自是有要事嘱咐,小妹一介女流,瞎掺和什么。”柳栽舞眼中含泪苦笑,姿色本是不赖地她,此时别有一番风景。
“那上次的事,哥哥…”
柳栽道话语刚到一半,就被柳栽舞打断,道:“哥哥教训的是,妹妹以前太胡闹了,求哥哥原谅!”
话了,柳栽舞真要跪下,却被水戈扶住,道:“你们是两兄妹,即便以前有所愧错,当以后相互提携,无需如此作为吧!”
话时,水戈不停给柳栽道予眼神。
柳栽道会晤,连忙称“是”!
柳栽舞破泣为笑,重重地点头。
至此,两兄妹的关系算是正常化了。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也要称你为‘水老师’,但你不许称我为‘大小姐’了。”柳栽舞突然对水戈说道。
“那也不许成我为‘柳少爷’了。”柳栽道接道。
“好啊!其实什么小姐、少爷的,我一说出嘴,总觉得是在骂人。”水戈‘嘿嘿’直笑。
柳家兄妹虽不知水戈话中内涵,但见水戈笑了,两人也是由心地快乐。
“哎!妹妹,你知道我所在的那院子,现在哪里去了?我与水老师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柳栽道挠头,尴尬地说道。
“嘻嘻!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大脑筋,一点都不细心。”柳栽舞掩嘴一笑,而后指着三人眼前的豪华大院,说道:“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个?靠谱?”水戈与柳栽道异口同声,脸上夸张惊讶地说道。
“好了!既然见哥哥已经安全回来了,那我也就安心地去学习那些女儿家的事了。哥哥、水老师再见!”柳栽舞轻轻一笑,而后笑跳着离去。
目送柳栽舞离去,水戈与柳栽道两人如同入室之窃贼,小心地摸进眼前陌生的院子。
完全陌生的院子,两人还真有点不适应。
两人走至一阁楼之下,突然头顶传来一阵风声。
闻风而动,两人身子敏捷地往远处一跳。
啪!
两人身子刚一跳开,只见一物重重落在两人原先所在之处,却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
呼!
紧接着,一锭拳头大小的金子与一本厚厚地书籍同时落在那摔在地上的中年人的身上。
“就你这点能耐还想教我们?你还是拿好你的报酬,赶紧滚吧!”阁楼之上,突然传出一嚣张声音。这个声音,正摸进院子里的水戈两人熟悉得紧,那是金尽欢地声音。
“好、好!我这就滚!”中年人自地上爬起,原本他就要破口大骂,但他一见地上明晃晃地金子,他急忙摸起,放在口中,重重一咬,只闻“咯”的一声,而后中年人吐出一颗被咬碎了的牙齿。喜上眉梢地对这阁楼之上,深深一鞠躬,抱着金子就跑了,连书籍也没拿。
“哈哈!”阁楼之上,顿时一阵开怀大笑声。
“是这群猴子!”耳闻熟悉的笑声,水戈眉开眼笑地笑道。
笑颜当中,水戈连忙跑到中年书生落下的书籍所在,捡起,就往阁楼上走去。
“水老师,你拿那本破书干什么?”柳栽道一看水戈如此模样,脸上满是疑问。
“不拿着书,什么能显示我是博学渊才的呢?”水戈回头笑道。
柳栽道大汗!
这是一间学堂,堂内装修甚是豪华,里面十余张桌子东倒西歪地摆着,十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东倒西歪地坐着,甚至有几人聚在一起,玩骰子。
“哎!你们说,胡老大这又是闹那样?学什么文嘛?照以前那样,天天习武还比较好一些。”单手托着下巴,方世痕百无聊赖地翻着眼前的书本,嚷道。
“学文也行,可胡老大又不教,找来的都是什么人啊?照着本子读,有意思吗?真是浪费钱财。而且某人还真的舍得下重金请走那些书呆子,真是奇葩啊!”林云宝一手托着一盘果子,一手摘下一粒葡萄,优雅地将葡萄送至嘴内,一边享受嘴中甘甜,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给钱把那苍蝇请走,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一群围在一起玩骰子的少年中,金尽欢的声音传出。
“开!”人群中,金尽欢的声音再起。
“哇!金兄你是不是出老千?什么每次都是你赢?”
“对啊!”众人起哄!
“我金某是那样的人吗?再来!”金尽欢大声一喝,随后摇骰子的声音又再响起。
门口,驻足有一段时间了的水戈与柳栽道面面相觑,原本他们以为胡飞天终于靠谱一次了,却想不到又是现下一番惨烈场面。
“嗯!同学们,该上课了!”不再观察,水戈学他小时候观摩的老师的模样,单手夹着捡来的厚厚书籍,走上为老师所准备的讲台。
而柳栽道则是走进学堂,找了个空位坐下。
“咳!”正享受甜美水果的林云宝一听水戈的声音,反应最快,丢掉果盘,急忙正经坐好。但正吞到其喉咙间的果子可不与他相好,而是呛了他一番。
其次是方世痕,一听到水戈的声音,托着下巴的手掌一拐,脸庞直接砸道桌面上,但他很是聪明地将原本无聊翻动的书本一抬,遮住了他狼狈的模样。
只有,金尽欢还是一如既往地潇洒。
“呼”地一声,金尽欢把一拳头大小地金块丢向讲台,并扯开嗓子叫道:“别学那算计过我的助教老师说话,现在拿着金子,赶紧滚吧!”
唰!
水戈接过金块,感觉着手上沉甸甸地,水戈感觉生活一片美好。
“嘻嘻!”林云宝、方世痕、柳栽道三人强忍笑意,但还是露出了点声音。
水戈将手中的金子塞进怀里,正色再道:“上课了!”
“真是贪心,拿着,给小爷快滚吧!”金尽欢又丢出一块金子。
水戈接住,刹那,他的双手颤抖,感觉生活无限美好。
再将金块收起,水戈搓了搓双手,再三道:“同学们,该上课了!”
“输了?”突然人群中传来金尽欢的郁闷声。
“哈哈!金兄终于输了!”
“哈哈!我们赢了!”众人再次起哄。
也许是恼羞成怒,金尽欢拍案而起,指着讲台就是怒骂,道:“尼玛,什么东西啊?这么贪?一而再,再而三,你当小爷是…”
骂到一半,金尽欢却是说不下去了。
唰、唰、唰…
刹那,原本围住金尽欢的一群少年以肉眼不可扑捉到的速度消失在金尽欢的身边,各就各位。
“是什么啊?”讲台之上,水戈沉着脸问道。
讲台之下,金尽欢指着水戈的手有些颤抖,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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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虎头蛇尾的课
“好了!拿着,站好!”讲台之上,水戈将一张写有大大的“度”字的纸片递给一旁被罚站金尽欢,正色地说道:“记住,我此举是想让你们知道,做事要有个度量,别乱了分寸。“
金尽欢哭丧着脸,接过大纸片,两手高高地举着,遮住了他的脸庞。
“嘻嘻!”堂上众少年皆都忍着笑意,但还是有忍不住,笑出声者。
“想当年,老师也像金尽欢一样,被自己的老师罚站在这里,然后被同学们笑话。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曾抬不起头,对那些同学还有老师很是愤恨,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专门找了他们的麻烦。嘿嘿!”水戈突然开口。
顿时,堂上的少年们皆都哑言,脸上颇有怪色地看着水戈与将纸片盖住了头的金尽欢。
“在半个多月前,我就承诺胡师兄,给你们上课。但因某种原因,水某不能及时兑现承诺,水某对不起大家了。”水戈自讲座上站起,深鞠一躬后,归座,并在那些少年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之下,再道:“为了表示诚意,我将以金尽欢同学赏赐给老师的金钱请你们去喝酒。”
静,堂上的少年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就连金尽欢都自纸后面露出两只眼睛,轱辘轱辘地直打转转。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们那个小子要是不去,小心老师的报复。你们不要不怕,我会请胡师兄出面的。”水戈一笑,然后将面前捡来的书本打开,却又突然抬头,指着金尽欢提着的那个“度“字,笑道:“你们一个个也都不要沉闷着,都活跃一点,只要把握好那个‘度’,玩笑我还是能承受得起的。”
“此话当真?”林云宝第一个站其身子,一问。
“君子一言,”方世痕一笑,站起。
“驷马难追!”柳栽道也混热闹。
“但我是小人!”水戈一语,众人皆倒!
“好了!现在我开始讲课了!”水戈认真看着书本。可很快,他发现了一个严重地问题。
水戈是有曾认真读过书,但有好多时候是不曾认真读书的,不然他小时候什么会什么坏事都沾边呢?而且,就算他以前认真过,可是两个世界的书籍是不同的,在水戈的眼里,此时他眼前的书,除了之乎者也,也就之乎者也了。
良久,在众少年们的疑惑当中,水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啪”地一声将书本合上。
此时,水戈想将眼前的书籍丢掉,烧掉。然后将编撰这本书籍的作者寻来,一阵痛打,直到这作者连他娘都不认识他为止。
“水老师,你这是闹那样?”林云宝嬉皮笑脸地问道。
在林云宝的家中,是很少能寻到圣贤之书的。林云宝个人也非常不喜欢圣贤之书,他认为那是一群无聊之人在扯淡,对他们这些为商之人毫无用处可言。上次,水戈与他交谈之时,他就断定水戈也是一名商人,他也就估计水戈不喜欢那些圣贤之书,而比较喜欢拿下言商之论。
果不其然,水戈的下一个举动证明林云宝是正确的,起码结果是正确的。
“同学们自小在富裕之家长大,定是熟读各种书籍,老师不才,这方面还真比不上你们。”水戈闭眼一语。
闻言,顿时学堂之上的少年们议论纷纷。金尽欢的眼睛再次出现在纸片上的一角,颇有玩笑之意地看着眼前的水戈。
“但我还是有的教你们的。”水戈突然睁眼,笑看学堂之上的众位少年。
“嘘!”金尽欢露出的眼眉对堂上的几个少年一挑,顿时堂上一片嘘声。
笑闻嘘声,水戈别有深意地一看金尽欢,并站起向其走去。
金尽欢见此,身子不觉向后微微一缩,似要躲避。
“好了,又不会将你吃掉。”轻笑一语,水戈将金尽欢手上的纸片抢下,立于胸前,再道:“同学们,你们心目中的‘度’字何解呢?”
水戈一语,堂下众人又都面面相觑,不知水戈这是要闹哪一出,因此,也就没有人愿意冒头了。
见无人回答,水戈眼神一瞥金尽欢,意思明确。
“水老师,我不知道!”金尽欢眼色一挑,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招数。
“不知道,也得回答!这是命令!”水戈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以为你有胡老大撑腰,我就一定怕你?大不了我不再这里混了。”金尽欢愤怒。
“谢谢金尽欢同学很形象地为我们演绎了‘度’。”水戈独自鼓掌,掌声落在金尽欢耳内却满是嘲讽。
“宰相肚里能撑船,这说明这宰相的度量大。不过本人觉得这有些夸大,我看顶多也就三、四碗饭就撑死这个宰相了。”水戈举例。
“哈哈!”顿时堂上有人忍俊不禁。
“我们都有一个‘度’,只是大小不一样。而这个‘度’就是我们做人的准则了,也是今天我想跟你们扯的东西了。”水戈抛出自己的计划。
“人有善恶,我不知道,也无权干涉你们所选择,但是…”学堂之上,水戈一边举着‘度’字走着,一边大谈自己对人生事物的了解。
不说,水戈虽在书本方面的东西真的很是匮乏,但他对人生的理解可不是这些少年能够比得上的。年龄上带给水戈的沉淀,加之他在商场上打滚多年,历经坎坷,在脑袋多次的转动之下,他所得体会可不是一般的多,够糊弄这些还未真正踏入江湖的少年们了。
水戈大说特说,其间穿插着笑话,倒也让这些少年们活跃起来。
可水戈也是知道,关于他的这些体会,一般而言,未有经历过,就算他说给这些少年听,他们最多也就一知半解,难有所成。做这种事倍功半的工作,水戈很快就厌烦了,就在他再想如何混过这场‘四不像’的课堂之时,胡飞天这从未靠谱的人终于“靠谱”一次了。
“轰!”胡飞天的人影出现在学堂门口,其将肩上扛着的牌匾放在重重地放在地上,惹得水戈感觉就像身处地震区域一样,同时他到口一半的笑话也就断了。
“水师弟,回来了?”胡飞天声音洪亮地说道,话语之中不乏喜意。
“胡师兄,你这是?”水戈看着胡飞天放下的牌匾疑惑问道。
“举着块牌匾,招摇撞骗,还兴建豪华大院,就是不知道胡老大是不是真有病了。”不知那个少年小声嘀咕,但却也让水戈听得个一清二楚。
刹那,水戈也就猜出了个大概。想来胡飞天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一雪耻辱的机会,他定是不会放弃高调的,哪怕这个机会所含水分不是一般的多。
“小猴子,你们知道些什么?我这是为了发扬我们‘正义’院。”胡飞天自也听到,但他高兴之下,也懒得理会是那个少年的‘胡言乱语’。
“正义院?”水戈疑惑。
“什么样?这是师兄我想出来的名字,不过还需要征得那帮老家伙的同意。”胡飞天笑道。
“哦!”水戈点头,再道:“既然师兄你已经来了,那我把课交给你了,师尊可是要求我勤练武功,不许有任何怠慢。”
水戈想借机溜走。
不料,胡飞天可是不许。
“这帮猴子教不教都是那样,而且他们来这里还不是奔着功夫还有结交些朋友,为以后的前途打算而来的?”胡飞天一笑说道,而后拉住水戈,颇为扭捏地问道:“还记得徐天华那事不?”
“记得啊!什么了师兄?”水戈疑惑。、
“那天我跟他交易,他给我提多了一个小小地条件。”胡飞天向水戈比划着所谓的‘小小’。
“哦!”水戈点头,就要走。
“等等啊!师弟,这事还要你来办呢!”将水戈拉回,胡飞天直接在水戈耳旁又吩咐一大堆话语。
“师兄你财大气粗,直接请人帮忙不就可以了?”听完胡飞天的话语,水戈一阵无语,他刚一回来,胡飞天又给他找事了。
“我有钱,但是我的脸皮薄啊!我去请人,别人肯定知道,那时候我这牌匾的事还能善了?”胡飞天眼带求意地看着水戈。
“那好吧!不过,你也得去,不然震不住这帮猴子。”水戈心里一阵斟酌,终于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胡飞天大喜过望,答应得异常之果决。
水戈一叹,就欲先走。
不料,讲台旁的金尽欢却在此时发言,道:“水老师,你不是要请喝酒吗?”
“酒?我也去!喝花酒,走!”原本也要离去的胡飞天驻足,眼中精光闪过。
闻言,水戈脑袋上黑线铺满,这个胡飞天“不靠谱”的病又犯了。
水戈原本想上一节有意义的课,真正体验老师的生活,怀着远大的心愿而来,却不想,这个“体验”的过程是如此的难。不会教也就罢了,想不到能教的,教不会,水戈这节课算是虎头蛇尾了。
…
酒是好东西,但水戈很少会饮醉,因为他也知道酒会乱事。
酒,正浩院里是有,但花酒只能去正浩院之外了。
花满楼,这是水戈等人此次所去之处。说起花满楼,那是天罗城首屈一指的喝花酒的去处,在这里,不只酒好,人更好。
入夜,在胡飞天的带领下,一群人别了正浩院,进了人声鼎沸地花满楼。
响指一点,胡飞天很似熟客地要了一个豪华包间,点了酒菜。
末了,金尽欢这小子还贼笑地在**那里点了一通姑娘的名字,直到他看见了胡飞天有些阴沉了的脸,他才算作罢。
叫来喝花酒是胡飞天的主意,他想表现出自己的另一面,但他想不到金尽欢竟是擅长此道的“高手”,胡飞天这一“课”也是虎头蛇尾的一课。
…
唰、唰、唰…
一连七道黑影如箭自七个方向齐聚,平稳且平静地落在花满楼之顶。
七个人全都背负宝剑,身着黑衣,全身就除一双能索人性命的锐眼露在外面。
“这次的任务真的是她吗?”
“看着她长大,如今真要杀了她?”
“她不死,我们及我们身后的妻儿、族人就难以活命。”
“她虽无辜,但生错了地方,生死便已由不得她。”
“杀了她,估计我们也不能活了。”
“那位虽说要杀她,但他也爱着她,我们杀了她,就是他的仇人,最后我们还是得死。”
“死,我无所谓惧,可我死在这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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