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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神传说独恋黄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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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翎,你是想气死我了事?”最终,涅天还是未能狠下心采取什么激烈的举动,仅是咬着牙,继续跟不知道能不能回话的翎说着。
  翎的身体动了动,涣散的眼眸逐渐有了些焦距。看着涅天微带些白的嘴唇,轻轻叹了口气。她无聊的纠结,又害了旁人了。想着,一只手贴上涅天的后背,缓缓注入一丝内力,却在内力刚刚送入之时,只觉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内力逼了回来,同一时间,震得她手臂酸痛。
  “犯不着你操心。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涅天有些恶狠狠问道。开玩笑,他涅天需要一个女人替他疗伤?他还没到那种快要死的地步呢。
  “对不起。”翎轻轻说了一声,转动身体,跨坐在马上,幽幽望着前方。
  “北堂翎,你是否觉得我撬不开你这张嘴?”涅天恶狠狠的声音中透着急躁,他本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可偏偏如今的翎就像只死不开口的倔孩子。
  翎动了动嘴,沉吟了一会儿,思绪又回到了方才莫兰家族内馆中那一幕。
  莫兰家族的族长,居然叫莫兰卉,年近四十,与她父皇熟识。
  而其实就这个名字,就足以让她只觉脑中一片惊雷炸响,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莫兰卉,这个她自小就时时咒骂的名字,这个在她心中早已化成灰的女人,如今,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你父皇真够狠心,他明知道如果来找我,兴许你就能摆脱诅咒。但是,他为了那个狐媚女人,居然放任让你承受悲哀与痛苦。而现在,居然是你自己找上门来?北堂翎,你觉得悲哀吗?”
  “我父皇的事,从来就不由我来评判。倒是你,为了一己私欲,横加诅咒一个与你无关的人,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恨,此番作为,也足以证明,你根本配不上我父皇。”翎一身凛然说道。她的父皇,乃是她见过最完美的男子,骁勇,果断,睿智,温柔,这样一个将天地间雍容气质集于一身的男子,怎是一个恶毒心肠的女人所配的上的?
  “哈,我配不上?那个处处施展狐媚功夫夺人爱人的女人,就配得上?”莫兰卉怨毒轻嘲,似有些看不惯翎的傲气,诡异一笑说道:“想必你也能猜到了,我既然没死,那么,以命下诅咒,根本不存在。但是北堂翎,你终究逃不出厄运,你终究活不过二十岁,且不得善终。因为,你身上有着比诅咒更加死定的命,那叫,预,言。”

  有损清白要负责 (1)

  “预言?”涅天有些诧异的听着翎幽幽述说,紧了紧眉,觉得此事确实有了麻烦。莫兰家族会诅咒,他从未听说过,但是预言,他却早已见识到了。
  莫兰家族从来不轻易下预言,但是预言的事绝无落失。他曾听过,十多年前,莫兰家族预言当时繁盛一时的青远五年必亡,而四年之后,青远确实突然亡国。国中皇族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后被现在的梵羽取代。
  之后莫兰家族屡屡预言世中事,虽桩桩件件听着无比荒唐,但最终居然一一应验。
  那么莫兰家族预言翎活不过二十岁,难道……真有玄机在内?
  “是啊,预言。”翎重重松了口气,转而一丝自嘲的笑,“涅天,你说我如今,是该哭还是该笑?诅咒是假的,也就是说,我之前都是杞人忧天。父皇和母后曾经为我找来天下名士,看我身上的诅咒是否能解。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徒劳,因为,根本没有诅咒。预言,在我看来荒唐透顶,一个人的人生,何以被别人下定论?况且,我一直信奉,事在人为。但是,我却笑不出来,预言比诅咒更加摸不着边际,诅咒还能寻根溯源,但是预言……我去哪里找呢?难道,我之后今年,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或者把自己关在一处,才能躲得过?没人知道能发生什么事,不知道何时会发生。这种惶恐,比之诅咒,更让我感到绝望。”
  涅天细细听着翎的话,他喜 欢'炫。书。网'那句,事在人为。在他看来,这世间没什么不能改变,只是在于,改变了是否有意义,是否值得去改变。
  然而,想着想着,涅天脸上突然泛起笑容,笑容居然越来越灿烂,“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也不用把自己关在什么地方,你如今就有最好的保护。”
  “你如今被我害得外伤加内伤……”
  “没死不是么?”涅天打断了她的话反问道。
  “你身上的内伤不轻,恐怕离死不远。”
  “夸大其词。”
  “为什么要保护我?”翎知道自己有些夸大其词,但是她不明白,涅天为什么愿意帮她,而又在这时,愿意保护她。
  “有条件的。”涅天调侃道。
  “免谈。”翎直接拒绝,涅天的条件,一向是这世上最无理的,她已经见识到了,才不会自投罗网。看了看四周,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想来你也没什么事可做,陪我一同去看看梵羽吧。”涅天一点儿也没有想跟翎商量的口气,况且,他们离开莫兰家族,就已经一直朝南走了。

  有损清白要负责 (2)

  “看看梵羽?”翎的脸颊微微抽搐,再忧郁的心情也架不住涅天在旁边这般调侃,心情倒是放松了几分,也或是说,涅天身上那永远不减一分的从容,让她就连忧郁,也会觉得自惭形愧。看看梵羽,多么悠闲的事,仿佛就是去看看,观光而已。但是翎知道,涅天此去,恐怕梵羽会被他看到亡国。
  “你没得选择,别忘了,你可是将性命都交换给我了。”涅天有些得意的重复着,似是之前的交换,他捡了天大的便宜。
  “是啊,我连性命都是你的了,那你方才说,有条件,还能有什么条件?”翎的潜意识里一直也接受不了性命是别人的这个概念,她总觉得涅天虽然强势,却也没到了肆意践踏人性命的地步。如今他又一次提起来,她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就算涅天不杀她,她说出去的话,总要言而有信不是么?
  “做我的女人。”涅天脱口而出。
  “你能不能换一个?”翎无奈道,她刚刚觉得涅天还是个正人君子,转话间,又来这套了。
  “你如今与我朝夕相处,又与我挨的如此近,我照顾你的清白,你还不领情?”涅天的话中听不出有几分认真。
  “多谢操心。朝夕相处,同乘一匹马而已,对我来说,与有损清白实在太远。”翎实在没有想到,涅天居然是这么保守的人,这样的相处,他就要负责了。继而转念一想,这样就要负责,那涅天已经负责了多少了?他的后|宫能盛得下不?不行,她可以换了性命,却不意味着这种换法。“更何况,朝夕相处,同乘一匹也不是你一人,说的再多些,同塌而眠,光裸的身子,我也见过了。”翎不得不将最大的炸弹扔出来,势必要让涅天熄了这个念头。
  “你说什么?”涅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翎几乎能听见身后他咬牙的声音。
  “我是说,不用你负责,只是这些而已……唔……”翎的话没说完,只觉得下颚猛地被扭了过去,顷刻间,一股霸气雄厚的气息冲入口中,带着丝丝血腥味,将她所有的拒绝,全部掠了过去。
  侵略一般的气势,没有温柔怜惜,却有着让人折服沉醉的感觉。犹如泄愤一般吮咬,让翎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挣扎,任由涅天将他的气息完全感染她身体的每一寸……
  突然,翎似乎惊醒了一般,下意识内力一震,逃脱了涅天禁锢的臂膀,翻身一跃,落在了地上。
  粗重的喘息了几口,只觉得嘴唇发麻,已经没有了知觉。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唇,感觉到已经肿了,翎恨恨望向涅天,却不由得一愣。
  只见涅天端坐在马上,一手捂着胸口,嘴角缓缓流下一丝血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夹杂着愤怒与受伤。

  有损清白要负责 (3)

  翎突然有些愧疚了,涅天受了内伤,她居然全然不顾用内力震开他,他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她却不加以小心……
  “活该!”翎恨恨骂出一句,他是受了伤,但是她没想过用这种方式还。她还是第一次……被她震伤,真真活该!
  “你跟别人,可曾有过?”涅天问道。
  “当然有过。”翎顶着一口气与涅天对视,“这种事,在我眼里仍然与清白无关。你若是觉得毁了我的清白我就会死心塌地的做你的女人,你就错了。”
  “那怎样做才叫毁了你的清白?”
  “你……”翎气得一语哽住,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吗?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居然问怎样才叫毁了清白?“在我眼里,清白根本等同无物,没有毁与不毁。”
  “那你跑什么?脸红什么?”涅天仍旧锲而不舍问道。
  “鬼才脸红!”翎终于放大了声音,她快被涅天逼疯了,她如今真想把涅天从马上拽下来,狠狠揍一顿。但是,她不敢,对与涅天,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畏 惧“炫”“书”“网”,如今这样,识数是被气急了而已。
  “口是心非的女人。”涅天终于评价道。
  翎深深喘息了几口气,心中那股躁动渐渐平息了些,正色开口道:“涅天,我可以把性命给你,可以为你做最危险的事,甚至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但是有一点,你不能侮辱我,否则,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
  “做我的女人是侮辱了你?”涅天终于收起调笑,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是每个女人都爱攀龙附凤,不是每个女人都愿嫁入帝王家。”翎不知道这样涅天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她的父皇是个例外,但是并不等于像涅天这般多情的帝王也是例外。她不相信,如此帝王,能够专情于她,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相信,短短时间内,涅天会喜 欢'炫。书。网'上她。
  她的父皇,身为九天大陆最富饶国家的帝王,虽然钟情一人的名声在外,但是仍旧有各方众国献上艳丽的美女。涅天,同样是极北陆最嚣张的人,比之她的父皇,更加锋芒毕露,恐怕,欲与之美女讨好他的人,堪比过江之鲫吧?
  涅天微微一笑,宽容说道:“我只是让你做我的女人,你若是不愿嫁,可以不嫁。”
  “你……”翎此刻彻底凌乱了。这世上还有比涅天更加无耻的人吗?如若不愿嫁,可以不嫁,但是还是想要她做他的女人。那么就是说,他……让她做他的情人?虽然对于她来说,名分……呸,她往哪想了。
  “涅天,收起你这种荒唐的想法,总之,你的女人,我不做。如若你非要以力强夺,我的性命是你的,不会逃避,但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说完,翎愤然抽搐腰间的剑,提起就欲抹上脖子。

  有损清白要负责 (4)

  然而,就在剑刚刚提起的刹那,翎只觉得手腕突然一麻,手中的剑已经借势飞了出去。
  “寻死觅活的给谁看?我又没说现在就要你,不过……”涅天翻身下了马,几步就站定在翎面前,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你如若现在就想死,我不介意幕天席地,就此先享用了。”
  “无耻!”翎咬牙骂出一声。
  “别再用内力震我,如若真被你伤了个三长两短,你可就连十八岁也活不到了。”涅天笑着威胁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
  “真是个不够可爱的女人,你说我想怎么样?”
  “如若你说这只是个玩笑,我就不会顾及你会不会重伤了。”翎紧紧咬着牙根说道。她总觉得,涅天并非真心想要她,总带着几分玩笑之意,但是如若这是玩笑,未免开的太过了。
  “那你是希望我的话是真的了?”

  清白为无物 (1)

  “你还能再无耻些吗?”翎动了动身子,但是顾念涅天身上真的有内伤,也未敢有太大动作。但是涅天一双手臂犹如铸死了一般,挣扎之下,纹丝未动。
  “翎,别试图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涅天悠然说着。
  翎自然能想到,惹怒涅天的话,无非就是那些视清白如无物的话,带着几分沮丧认命道:“行。”
  “这才乖。”涅天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伸手将翎抱上了马,却在一用力之下,又一次捂住了胸口。
  “伤得重不重?”翎皱着眉问道。她不是医者,望闻问切就能得知伤势她不会,她也不敢贸贸然就去扣涅天的脉门,但是看着涅天这样的人居然时不时现出伤态,不由得心中有些担忧。
  涅天咽下已经浮上喉咙的血腥,翻身上马,将身体的一些重量交给翎,有些开心道:“你在关心我?负责可好?”
  翎不想理会涅天那千变万化的情绪,一会儿会暴怒,一会儿调笑,一会儿又莫名其妙没由来的开心。
  “你要我怎么负责?”翎没有忘记刚才她要给涅天疗伤而被拒绝,没等涅天说话,急促开口道:“别说让我做你的女人。”
  “那我就想不出你该怎么负责了。”涅天的语气倒是异常诚实,遂又舒着气说道:“我堂堂弑天君王也有这一天,居然也会受伤,居然也会被女人嫌弃。”
  若说前一句居然会受伤,翎还有几分愧疚,毕竟像涅天这样的人,确实不易再受伤,这些都是拜她所累。但是后一句被女人嫌弃,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当他是谁?万人迷不成?是啊,高高在上的弑天君王,无数女人都要贴上去的君王,如今她却避之唯恐不及,恐怕,她对于涅天来说,应该是那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翎脸上微微显出一丝嘲讽,垂下了头,看着地面缓缓向后,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翎……”涅天突然唤出一声,见着翎没有丝毫反应,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不会让你为我卖命,也不会驱使你去做危险的事,你……为何不信我……?
  黑马仿佛识途一般,驮着两个人,行走在蜿蜿蜒蜒的山道中,不需驱赶指路,也不需鞭策,不紧不慢的速度出了群山,径直朝着梵羽都城走去。
  好在翎也算有良心了,知道涅天有内伤,一路上衣食住行样样主动打理,就算是住进了客栈,也只要一个房间。无视涅天所有的调侃与戏谑,专心坐在椅子上,看着涅天整夜调息内伤。涅天不接受她的帮助,她也就懒得耗费那点力气,但是,调息之时不能被打扰,她也算是尽了职责了。

  清白为无物 (2)

  有时翎也会想起那句预言,却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如果是预言,那么为何喝尽命定之人的血,预言就能不复存在。她当初问过莫兰卉,可是,莫兰卉只告诉她,两本分开的禁书,确实是她一手策划,虽说诅咒是假,但是其余都是实情。
  都是实情……?
  那么也就是说,她如若要破解那预言,真的就要……
  翎的喉咙又开始发紧,情浓无杂,她真真对宫千聿没什么感觉不说,单说这血,她一想起来就觉得,比死还难受啊。
  心里想着这些事,总是松松紧紧,松在预言可破,更何况事在人为;紧在莫兰卉的言之凿凿,似乎未来早已注定,如若自己不妥协,谁也救不了她。
  真的谁也救不了她吗?
  翎不由看向一旁打坐调息的涅天,他说他能保护她,但是,她着实不愿做众女人中的一个。虽然两世不识情爱滋味,但是,洁癖,她还是有的。她不愿与任何人分享爱人的灵魂,更不可能分享身体,想起来,她会吐。
  更何况……她会爱吗?兴许真的不会啊……
  “你若是替我护功,能不能安静些?整夜长吁短叹,我真的欠了你许多?”一直闭着眼睛的涅天突然开口了。
  翎被吓了一跳,入定的人不是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吗?怎么涅天还能听见她叹气?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频频叹气。
  “你是在调息内伤还是在休息?”翎突然想起,习武之人可以坐着休息,就像她一样,调整内力运转的速度,整夜下来,也不会累着。
  “休息。”涅天如实答道。
  “那你还让我整夜守着你?”翎微微有点恼怒,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不是我让你整夜守着,是你不走,我又不能在你面前躺着酣睡,只能陪你坐着了。”涅天有些无奈笑着答道。
  翎一张脸顿时黑了,什么叫她不走,他不说是调息还是休息,她敢离开吗?“你的内伤好了?”
  “差不多,不会被你气的吐血了。”
  “我真的很想打你重伤,气死你了事。”翎恶狠狠说道,却也在同时松了口气。
  “大可一试。”涅天倒也大方的说道。
  翎犹豫了一下,其实根本不需犹豫,她哪敢跟涅天动手?且不论武功悬殊,也没有这个必要不是么?但是涅天这手扮猪吃老虎折腾她,却实在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翎运起身上的内力,一步步走向床边。
  “我累了,你若觉得妥当,大可前来,我俩可以同塌而眠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对吧?”涅天突然睁开了眼睛,黑暗之中,映照着微弱的月光,居然熠熠生辉。

  清白为无物 (3)

  翎的脚步戛然而止,站在离床仅有几步的距离,再也迈不开腿了。
  “怕了?”涅天的声音总是带着戏谑,似乎这真是他的人生乐趣。
  “是啊,怕了,怕你内伤加剧。”翎回嘴过去,转回椅子上坐下,暗自生些闷气。
  “你懂的挺多?”
  “你指什么?”翎也习惯了对付涅天不能太聪明,要明知故问,如若能气得涅天恼怒起来,她也觉得是件快意的事。
  “男女之事。”
  “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有什么懂得多不多的?”翎的声音变得轻快,不由心里暗道,涅天啊,就你会拐弯抹角?闲来斗嘴,我可是和珏从小练得,可以把珏气得七窍生烟啊。
  “你为何会懂这些?”
  “都跟你说了,清白在我眼中形同无物。”翎明白涅天为什么追问这个,无非就是想知道,她是否还清白。而她这番作答,就是要让涅天误会。形同无物并不等于人尽可夫,她倒要看看,这样的她,涅天是否还会屡屡挑衅。
  然而,翎的目的似乎达到了,一句答出,涅天再也不说话。却也没有躺下,而是闭着眼睛,继续打坐。而翎,见涅天再也不说话,心中却没有太多快意,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心里阵阵发堵。
  两人干坐一夜,直到清晨,翎发现今日涅天的脸,黑得快要滴出水了。
  备好了干粮和水,两人继续同乘一匹马上路,涅天仍旧坐在她身后。但是翎却能感受得到,从涅天身上散发的丝丝寒冷,都快要让她发颤了。不由心想,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虽然这个世界男女靠实力夺得地位,但是,一个女人的清白,男人还是倍加在意的。不过又转念一想,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堂堂君王,肯定容不了一个不清白的女人,也就不会打她的主意了。
  好在路过一个小镇子,在一家医馆买到了一根纤长的银针。将银针别入腰带中,翎微微安心了些,这是最重要的东西,眼看着月圆十五,又要到了。
  一路上,涅天出奇的安静,几乎是能不说的话不说,能少一个字绝对不多一个字。翎宁可相信涅天是放弃了,而不是生气了,一个男人气成这样,未免太矫情。
  不过,这样一来,翎倒也不敢跟涅天对着干了,涅天身上强大的冰冷气息,时时压的她透不过气来。本本分分的做着使唤丫头的工作,涅天也没有为难她,一路上,倒是这样的相处,也相安无事走下来了。
  眼见着梵都越来越近,终于有一天,大队人马迎了上来。

  清白为无物 (4)

  “启禀君王,梵都已被顺利拿下,梵羽国原皇族已经所剩无几,且都是旁支,新崛起的姬姓也只有寥寥数人,均已全部关押在牢,还请君王示下。”来的人是舜蛟,略有些风尘仆仆,但是带来的消息却惊天动地。
  轻描淡写之下,一国都城被拿下,那也就是说,梵羽已经亡国了。
  当日翎见过舜蛟所带人马,粗略看下,也就只有三万有余。她们去莫兰家族并未花费太长时日,居然就在这期间,一个国家,就这么被灭了。
  “无趣。”涅天端坐马上,冷着脸说出一句。也不知是近日来翎惹了他,还是当真觉得梵羽国灭亡的太过于迅速而觉得无趣。
  总之,涅天这一句,舜蛟的额头上已经微微起了一层薄汗。
  “梵羽国历来以蛊毒称霸一方,但是由于皇族衰败,蛊毒大都遗失,以至于此次,并未遇到蛊毒侵袭,故而异常顺利。”舜蛟诚恳的说道。
  这番说辞到了最后,翎才听明白,舜蛟居然在向涅天解释,为何如此顺利就拿下了梵羽国。不由得额角微微抽搐,这种事……需要解释吗?

  不够了解她 (1)

  梵都既然已经被拿下,涅天自然要亲自去一趟,一来,此地之后即将归为弑天的版图内,他虽是个随性的君王,有些事,还是必须要做的。二来,一路上风餐露宿,也想歇歇了。而歇脚恐怕只是顺带,他最想看的是,那个所谓的姬姓,如何能够灭了梵羽的皇族取而代之,强敌,一向是他的兴趣所在。
  看了看身前坐着的翎,涅天仍旧觉得心中隐隐难受,这个别扭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学乖?浑身是刺,还时不时伸出锋利的爪子,虽然他不喜 欢'炫。书。网'她郁郁寡欢的样子,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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