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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绝世仙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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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帝国第一美男,上场了!
“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谢欢那张淡漠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抹惊慌!
太匪夷所思了!
以他的武功造诣,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莫非此人已经突破了……五品化境!?身似菩提,大隐无形?
不,不对。
这个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武者的气息!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一个没有内力的人,这七八丈高的牌楼,他……他又是怎么上来的?
谢欢只觉得头皮发麻,陷入了一种逻辑死循环!
别说是他了,这广场上所有的武者,包括观礼台上的萧灵秋、张宁辅等人都没能留意到李然的动向,此时,皆是一脸的愕然。
他们自然不知,李然方才使用的“轻身术”本质上是真元催动的仙法,跟武者受内力和肌力支配的“轻功”完全就是两个次元的东西。
这简直就是高维力量,碾压低维,他们又如何能察觉?
“秋姐姐,这红衣少年……便是那位盛名昭昭的帝都第一美男么?”三公主萧言霜脸色微红的道,此时此刻,两名当朝绝世美男,相对而立,竟让她芳心一荡,泛起涟漪。
“哼,什么第一美男。”萧灵秋冷冷的道:“不过是一名妄人而已。”
“妄人?恐怕不只是狂妄吧,这家伙还蠢呢。”
一旁的萧晴雪再次幸灾乐祸的接话道:“大姐,我可听说这位李公子,在朝堂上,不惜舍命抗旨,拒绝成为姐姐的君侍郎,转而投向了咱们的四妹,简直是愚不可及啊。”
萧灵秋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不过眼眸深处,依旧能瞥见隐含的怒火。
广场牌楼上,北李南谢,相对而立。
“啧啧,你就是李大公子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呐。”
谢欢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与自己齐名多年的少年,嘴角泛起冷笑。
“你就是小谢啊,哎,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李然瘪了瘪嘴,露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你……”谢欢神色愠怒,冷然道:“嘴皮子不错。”
“过奖了,可在下不仅口才比你好,长得也比你帅啊。”李然冷笑道:“来吧,小谢,使出你们的杀招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刻意将“你们”的“们”字,加得很重,言下之意「别装了,老子知道你和你背后的人玩的把戏。」
李然当然知道。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对方会行动得这么果断,这么快。
其实从那晚跟马封间接性摊牌之后,他就想过这个问题。
只不过,他原先想的是,马封和他背后的人,应该会从他老爹李道光入手。
要说他老爹这人吧,这辈子畏首畏尾,做不成什么大事,但这恰恰也是他的优点。
这样的人,往往没有大的破绽。
他不站队,也不谋私,就是兢兢业业的上班下班,完全找不到任何黑点啊。
于是,李然就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啊,对方既然直接朝他开刀了!
他李然这辈子黑点多吗?
说多也不太多。
顶多就是小时候私塾打打老师,科举屡次不中,整日游手好闲,没事跟马文杰逛一逛窑子。
表面上看,这完全不严重嘛。
这就是一个咸鱼官二代的日常啊。
然而,如果放在他现在的身份里,那可就出大事了。
不错,他现在是御赐进士出身,翰林院伴读学士,四公主的准君侍郎!
如果被人发现逛窑子……
那可是亵渎公主的大罪啊!
毕竟君侍郎甄选的第一条,便是身家清白!
「对了,之前跟马文杰逛窑子,都是去的晋南城的红裳楼,而且每次都是掩饰身份过去的,说起来除了那里的妓女、老鸨,根本没人知道才对。」
「不错,现在整个红裳楼都没了,谁他妈知道我去过这种地方?」
心念于此,李然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
“小谢啊,你不是说要跟我比试么?比试什么?”李然道。
“你不是翰林院学士么,咱们今日就比诗文,就以今时今日之情景作题,请圣纹石作为见证,敢否?”
谢欢目光睥睨道。
“随意。”李然耸了耸肩。
事实上,走到现在这一步,他很被动,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哼哼,比诗文的话……我李然怕过谁?嗯?
君不见老子前天在朝堂上,一首东拼西凑的《神女赋》艳惊四座,吊打全场,你跟我比作诗,脸够大的啊。
呵呵,你谢欢背后有张宁辅、大公主撑腰,好牛逼的样子。
你知道老子背后的靠山是谁吗?
华夏最强才子天团!
“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诸位祖先大佬在上,小子如今独在异界,出了点小问题,希望各位大佬赐我灵光一现,助我大杀四方!”
李然在心中默默祈祷,毕竟,就算抄诗,那也是要有灵感的啊!
他可是一个高考语文不及格的偏科理工男!
“李然,你可愿接受谢欢的挑战,一同接受圣纹石的检验?当然,原则上你可以不接受,但是……”
张宁辅话未说完,李然朗声打断道:“秉张相,此人辱我清白,是可忍孰不可忍,在下愿意接受!”
他知道,如果他不接受的话,对方就会直接祭上终极杀招,虽然他不是很确定这杀招是什么,不过见招拆招,确实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
“那好,测验开始!由谢欢先行作诗!”
张宁辅跟萧灵秋交换了一下眼色,宣布道。
“遵命。”
谢欢潇洒一笑,目望前方的帝都宫门,吟道:
「神武门前桃花笑。」
此句一出,广场四周的无数百姓,包括观礼台上一众朝廷大人物,都是眸光一滞,露出唏嘘的神情。
原来,他这句诗,用了一个民间皆知的浪漫典故。
当年君帝慕容钰,率领凯旋大军,在这神武门前发动政变,在传令进军之前,他亲手摘了几朵桃花,做成了一束漂亮的花冠。
杀入禁宫之后,他软禁了当时在位的青绫女帝,随后亲赴宗人府大牢,将这顶花冠,戴在了他的妻子,也就是后来的玄月女帝头上。
那是他们最初的约定。
他终于做到了。
而玄月女帝在当天匆匆登基,戴的并非帝冠,正是这支桃花发冠。
那是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妻子,对爱人的执着,无惧世俗眼光。
后来的后来,慕容钰骤逝,女帝伤心欲绝,将帝宫中的桃花全部砍除,从此,神武门前的桃花,也随着这段感情的终结,消逝不见。
正在众人感伤回顾之际,谢欢再次吟道:「慕容帐下香自来」
“这两句诗对仗工整,意象、典故运用巧妙至极,瞬间让人回忆起当年先君帝,清君侧、赴国难的英勇身姿呢!”
见张宁辅、大公主都露出欣喜的神情,一旁的翰林学士孔祥云不失时机的夸赞道。
张宁辅笑着看向大公主:“老臣在此先恭贺大公主了。”
“哦?张相何出此言?”萧灵秋掩饰自己的喜悦,貌似诧异的道。
“这谢欢上来就运用了当年先君帝的典故,这正说明了,他早已将先君帝视作榜样,对当今陛下更是忠心不二啊!如此忠诚贤能之士,即将为殿下效忠,难道不是大喜之事吗?”张宁辅笑道。
“诚然如此。”萧灵秋点了点头。
“有什么了不起的,马屁精一个。”
萧晴雪则是不以为然的补了一刀,心里竟然莫名期盼着,另一个叫李然的小白脸能够爆个种,狠狠的抽一下某些人的脸。
此时此刻,李然双目紧闭,大脑运转如飞。
其实只要求应景的话,也不难,他现在已经想出来了好几首,东拼西凑的,倒也能用。
就看谢欢这小子,会不会中途变招了。
这时,只听谢欢双手高举,目望苍天,一脸虔诚的吟出了最后两句:“万方来朝贺千岁,大玄国祚万万年!”
「神武门前桃花笑,慕容帐下香自来。」
「万方来朝贺千岁,大玄国祚万万年。」
全诗出炉,广场上顿时一片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排山倒海!
毕竟在场的都是首都居民,深受皇恩沐浴,像这种爱国主义正能量的诗句,简直能引起共鸣啊。
“牛逼,这么恶心肉麻的诗都念得出来,给你五毛,不能再多了。”
李然忍不住吐槽道。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不得不承认,这首诗虽然辞藻炼句一般,但的确算是一首政治正确的“御用诗”。
首先看前两句,这两句以景叙事,侧面描写出了二十年前那场政变,最关键的是,巧妙的利用典故,美化了里面的唯一主角——慕容钰。
慕容钰是什么人?
英雄吗?
用后来人的眼光看,这哥们勾结军队,篡位谋反,就是铁反贼一个啊。
然而,在当今史官的笔下,民间的风评里,他慕容钰就是一个英雄,也只能是一个英雄。
原因显而易见,他若不是英雄的话,当今玄月女帝岂不是得位不正?
再看看这诗的后两句。
后两句笔锋一转,直接从神武门前那场惊世政变,转到如今的盛世光景,从侧面的角度,再一次烘托了慕容钰的政变合法性,并且描绘的画面,也算是言之有物。
如今蛮族溃散,冰国覆亡,周边的几个小国家都自觉成了大玄帝国的附庸,当今局面,说是万方来朝,倒也毫无夸张。
但这个国祚万年,就纯属他喵的吹牛逼了。
王八都活不了那么长。
砰!
这时,一声空灵巨响传来,在全场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一道神圣的金色辉光从天而降,照耀在圣纹石表面!
哐铛!
仿佛内部发生碰撞般,圣纹石发出剧烈的震动,表面石屑飞溅,须臾,竟然崩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而且丝毫没有愈合的倾向!
仔细看去,只比当年慕容钰的圣迹短了寸许!
全场沸腾。
观礼台上的萧灵秋、张宁辅等官员率先起立,激动抚掌。
萧晴雪咬着下唇,美眸之中也是神色复杂,既不甘又震惊
“这姓谢的果然有备而来,专门整了一首马屁打油诗来应对这萧家的圣纹石啊,看来老子今天不让这块石头爆炸,是赢不了了啊。”
广场上,李然咬了咬牙,心情顿时沉重了几分。
………………………………
第二十八章 一不小心演技又炸裂了,征服全场!
“李然,谢欢已经通过测验,该你了。”
观礼台上,张宁辅冷漠的声音幽幽传来。
“是。”李然走向了圣纹石。
他见谢欢等人没有其他动向,沉吟了几秒,正要开口,忽然,广场外围两名头戴纶巾,学究模样的人冲了上来,凶神恶煞的喊着:“李然竖子!你岂敢在此招摇撞骗?”
李然俊目一瞥,顿时认出了这两个人的身份。
正是他幼时的私塾老师郭子淮和他的小儿子郭小川。
就在这一瞬间,他一切都懂了。
终于还是来了啊。
这广场上这么多大内侍卫,武道高手,居然随随便便的让两个平民冲进场内,这布局还能再假一点么?
别的不说,人家郭老夫子都八十多岁了,你们还让人家打头阵,还有王法吗?
李然心中冷笑,这盘棋下到这一步,他大概知道了张宁辅等人的谋划。
无非就是派这两父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一揭自己过去的黑料,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跟对面这位高贵的武爵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此以后,北李南谢的说法顿成泡影,帝都第一美男的盛名,自然也该易主了。
这也算是大公主给他这位未来夫婿的第一道厚礼。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附加产品。
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借这个机会,一次性踢他们李家父子出局。
的确,李然过去虽然顽劣成性,游手好闲,但那些黑点,对于一个普通官二代来说,都算不得什么,顶多担一个纨绔子弟的名声。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御赐进士出身,翰林院学士,更是身份尊贵,脚踏登隆靴的准君侍郎,这些黑点,一旦在天下臣民面前被揭露出来,那效果便会放大一百倍,一千倍!
到时候民间舆论发酵,足以让女帝取消他的君侍郎资格,并且将“举荐藏私”的罪名扣在他老爹身上,接下来,在朝廷三大派的夹击下,他老爹这个不站队,孤立无援的大理寺少卿,还当得下去吗?
恐怕下贬地方都是轻的。
啧啧,虾仁猪心啊。
李然心里门清儿,这事八成跟萧灵秋脱不了关系。
要知道,一夜之间将他们李家提拔成京城新贵,这是谁的旨意?
当今女帝!
没有萧灵秋这位皇储候选人撑腰,张宁辅等人绝对不敢大刀阔斧的这么干。
“看来这女人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啊。”
李然心中苦笑。
“不过想想也在意料之中,这萧灵秋外表温柔,内心霸道,我前天在朝堂上,当众拒绝成为她的君侍郎,以她的要强性格,估计就跟被强x了一样。”
“怎么回事?来者何人?”台上的张宁辅忽然道。
那约莫三十出头,一副秀才打扮的郭小川,率先道:“秉丞相大人,草民郭小川,举人出身,这位是草民的父亲。”
另一名郭老夫子明显有些激动,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丞相大人在上,草民郭子淮,大玄740年进士,今年八十有三,身患重疾,今日拖着残躯到此,便是要为朝廷揭发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之畜生啊!”
他一边义愤填膺的说着,剧烈咳嗽不止,口中血沫横飞,干瘦的身躯不住颤抖,仿佛下一秒便要驾鹤西游。
“这他妈得多大的好处啊。”李然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本能的后退了几步,生怕这郭老夫子把肺咳出来,甩在他脸上。
“老先生,您别急,慢慢讲来,您是光华朝进士,按理说也是我等士人的前辈,若所述属实,本相必然还你一个公道!来人,给郭老先生赐座!”
张宁辅神色肃然道。
须臾,两名侍卫搬来一根凳子,一旁的郭小川赶紧搀扶老爷子坐下。
“秉丞相大人,草民要揭发的恶人,正是眼前这位沽名钓誉的黄口小儿,如今他竟然腆着脸皮竞选君侍郎,意图祸害皇族,天理不容啊!”
郭老夫子怒指着李然,说到激动处,一口血痰喷出,直接溅在了旁边的郭小川裤裆上,李然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他提前离开了溅射范围。
“哦?老先生,你要揭发的这位,可是新晋大理寺少卿李道光的公子,圣上亲封的翰林院学士,你……你确定是他?”
张宁辅煞有介事的确认道。
“绝对是他!草民饱读圣贤之书,平生从不妄言,如有一句不实,今日愿受天谴,七孔流血而死呐!”
郭老夫子以手指天,那语气简直是抑扬顿挫,感天动地啊。
“我靠,这老头为了黑我,不要b脸也就算了,连命都不要辣?”李然简直头皮发麻。
此时,全场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
无数吃瓜群众议论纷纷,生怕露掉了任何一丝细节,毕竟今天吃得瓜,可是正宗的朝廷大瓜啊。
“老先生言重了,你据实说来便是,不必有任何避讳。”张宁辅沉声道。
“谢丞相!”
郭老夫子擦了擦嘴边的血丝,沉痛道:“五年前,我被前任礼部左侍郎李道光请入府中,为他的大公子,也就是这小子授课,没想到这小子顽劣粗鲁,不求上进,经史子论一窍不通不说,连课本都被他给烧了,我一气之下,便用戒尺打了他手心,没想到啊……”
说到这,他顿了顿,指着李然的鼻子,老泪纵横,哭诉道:“没想到这个小畜生,怀恨在心,暗中在我床塌下放了一块香蕉皮,我老眼昏花,起夜之时,不幸踩中,当场给摔昏了过去,从此以后,伤病加重,身子骨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时日无多啊。”
张宁辅与萧灵秋对望一眼,厉声道:“岂有此理!此事当真?”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就是那块香蕉皮!”那秀才郭小川见当朝丞相发问,顿时惊慌,脱口而出道。
这话一出,场上的气氛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全场爆笑,观礼台上的朝廷官员倒是几个明白人,见萧灵秋和张宁辅神色尴尬,都是强忍住了笑意。
只有二公主萧晴雪搂着旁边的三妹萧言霜,在座位上笑得花颜逐开,眼泪都出来了,一双大长腿上下摆动,完全不顾及形象。
李然这一次倒没什么情绪起伏,他现在身陷囹圄,脑子里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郭小川见自己失言,连忙抽了自己一耳光,改口道:“在下一时迷糊失言,还望丞相原谅,但事实诚是如此,李然小儿也断不可辨驳!”
“哦?此话怎讲?”张宁辅连问都不问李然,直接问道。
郭小川道:“当年此事传得沸沸扬扬,李道光为了息事宁人,拿出了三百两府银安抚我家,李府周边的许多民众都知道此事,丞相大可派人前去调查!”
眼见剧本开始按照正常的轨道,张宁辅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开口,一道清凉如水,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不用了,证据确凿,百口莫辨,是我李然做的,大丈夫敢做敢认。”
李然面不改色,面向周围民众道:“这位郭老夫子是在下的启蒙恩师,他老人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当年在下年少无知,误解了夫子对我的一片栽培苦心,做出了很多不入流的幼稚之举,深深的伤害了他老人家,时至今日,每每想起此事,痛不欲生。”
说到这里,他面色沉痛,看向已经咳得不要不要的郭老夫子,“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夫子一家,如今,老天有眼,天可怜见!终于让我得偿所愿了!”
“今日全场诸君见证,我李然郑重向恩师道歉,恳求恩师原谅!”
说到动情处,他声音哽咽,情难自已。
看着帝国第一美男子真情告白,全场的嘘声骤停,男女老少无不动容。太真实了!看来跟前世地球上一样,只要长得够帅,随便卖个惨,做什么都有人帮忙洗白!
广场上瞬间就出现了他想要的声音!
“原谅他吧!夫子!”
“尽释前嫌,重修旧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朝廷需要这样坦荡的人才!”
“是啊是啊,谁年轻的时候,没犯点错呢?”
大团圆的结局果然受众最多啊,听着周围群众的呼声,李然神色悲痛,心里却已然到达了一种忘我的极乐之境。
演员的最高境界,便是感动自己,从而感动观众。
他再一次做到了。
“在一起,在一起!”人群中,隐约夹着一句不和谐的声音。
我日!在一起是什么鬼?谁他妈喊的,你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李然脸色一沉,一下就不开心了。
观礼台上,张宁辅和萧灵秋交头接耳。
“此子太不要……不容小觑啊。”张宁辅小声的感慨道,他本来想说“此子太不要脸”,但自侍丞相身份,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小子毫无廉耻,羞为男儿之身!”萧灵秋恨恨的道。
“能屈能伸,非常人也。”张宁辅摇了摇头:“殿下,老臣还是那句话,咱们何不尝试拉拢……”
“不可能。”萧灵秋面若冰霜:“没有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伤我颜面,还能全身而退的。”
张宁辅轻叹一声,他知道对方还是在意李然当日在朝堂上的选择。
“张相,咱们出杀招吧,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萧灵秋看向台下惺惺作态的男子,心里只觉得怒火升腾,不可抑制!
而李然呢。
他此刻,也在注视着台上。
不过他才懒的去管萧灵秋等人。
他在寻找他的盟友,他的新一代女神。
那也是全场唯一可以帮助他的人。
下一秒,他找到了!
对方也正饶有兴致的凝视着他!
她坐在礼台上,高高地翘着两条美腿,高冷的眸子中,似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戏与欣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二公主殿下,咱们现在可是同一战线呢。”
相隔数十米,李然朝她眨了眨眼。
她应该能懂吧?
………………………………
第二十九章 二公主出手!绝地大翻盘?
张宁辅走到台前,咳嗽了几声,道:“郭老先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的李然,已经认识到了幼时的错误,现在的他,痛改前非,已然是才华横溢的伴读学士了,前些日子,在朝堂上一首《神女赋》,艳惊四座,更是让陛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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